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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這信息愣了一下,第一反應就是她發錯信息了,不知道是要發給誰的,結果不小心發到我這來了。當時我還感覺挺驚訝的,平時她冷得像塊冰似的,沒想到竟然和別人上牀了。還覺得挺可惜來着,這美女會計長得這麼好看,不知道誰這麼好福氣。

本來和她就不熟,爲了不尷尬,我就沒有回她信息,直接關機睡覺了。

結果第二天去到公司,她爲這事找上我,問我昨晚爲什麼不回她信息,我一時沒反應過來,我說我很早睡着了,並且暗示她發錯信息要懷孕的事情我不會說出去的。沒想到她卻不樂意了,問我這樣說啥意思,並讓我下班了就陪她一起去醫院檢查,她可能要懷上我孩子了!

當時我聽她這樣說直接就嚇尿了,我趕緊說你有毛病吧,我都沒碰過你,你開玩笑也找靠譜點的啊。她的反應挺大的,又問我啥意思,是不是想賴賬。我不耐煩地說賴賬個屁,我就沒做過,是你自己認錯人了吧,說完我轉身就走。誰知道她直接過來給我一個耳光,然後指着我鼻子就罵我是畜生,罵我哄她上牀就甜言蜜語,現在聽說她要懷孕就翻臉不認人了,還說我是哪天和她開房的,在什麼酒店開的房。我被她罵得莫名其妙,我那天根本就出去,一直呆在家裏玩遊戲,我和你開的毛房啊。

最後這事鬧得還挺大的,她當天就哭着辭職了,弄得公司上下都以爲我真的是這麼畜生,爲此我還差點因爲作風問題讓老闆給炒了。事後我還和同事解釋了很久,連毒誓都發了,他們才相信我。

本來我也沒怎麼把這事放心上的,估摸應該是美女會計認錯人了,再不然就是有人故意讓她陷害我。但是沒過多久,又發生了一系列類似的事情,就讓我一下子恐慌起來了!

是這樣的,那天我媽給我打電話,她問我明天有沒有空,我說有空啊,啥事?她說給我介紹了一個對象,是個女教師,長得很好看,叫我明天去相一下親。我本身是沒怎麼抱希望的,畢竟這也不是第一次了,前面幾次相親的對象都明顯長得不行,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第二天去到見面的地方,發現這次我媽給介紹的是個美女,而且看起來還挺文靜的,我一下就喜歡上了。可惜這次我看上人家了,人家倒對我沒感覺了,匆匆聊了幾句後就說有點事先走了。後來幾天我都有發信息給她,約她出來吃吃飯啊,看看電影什麼的。她卻一次都沒有答應,每次都是說沒空拒絕我。我也看得出來,別人是對我沒意思,慢慢地我也放棄了。可奇怪的是,在我沒聯繫她的一個月後,她自己反倒主動聯繫我了!

她給我電話的時候,我正好在公司裏面上班,當時看到她打來的時候,我興奮之餘還覺得挺震驚的,她從來沒給我主動打過電話,現在好端端給我打電話,是什麼情況?

(本章完) 然而我一接下電話,就傳來了她得意的聲音:“親愛的,告訴你個好消息,我這兩天都在作嘔,可能要懷孕了!你要當爸爸了。”

我聽到這句話,當時就懵了,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前段時間美女會計的事情,心裏就忍不住害怕起來。

深呼吸了幾下,我對她說:“你說清楚點,你說你要懷孕了,懷的是誰的孩子?”

然後那女教師就很不開心地說,“你這樣問什麼意思?還能是誰的孩子,要是真的懷孕了,當然是你的孩子啊!”

聽到她這樣說,不知道爲什麼,一股涼氣從腳下升了起來,心跳都開始加快。

吞了吞口水,我對她說,“你不會記錯了吧,我們,不是就才見過一次面麼?”

結果女教師一副很愕然的口氣說,“親愛的你瞎說什麼呢,什麼才見一次面,你自己天天來找我你不知道?別裝了,我沒跟你開玩笑呢,這兩天肚子都不舒服,老作嘔,真可能要懷孕了,你快出來一下,我在老地方等你,我們去醫院檢查檢查。”

說完,她就掛了電話。

聽着手機裏面的忙音,我心裏就跟貓抓了似的,說不出地難受。想了想,我趕緊打電話給我媽,我媽接電話後,我直接問:“媽,我和張小曉發展得怎麼樣了?”

我媽卻笑着說:“你這孩子,昨天你自己不是帶人家回咱家吃飯了,都快結婚了,還傻乎乎的。要是讓小曉知道了,看她不說你。”

我昨天不是明明在公司加班到很晚,然後直接回家睡覺了嗎?我哪裏回家了啊!真的太不可思議了,我故意用力地打了自己一個耳光,啪的一聲,會痛,說明我並不是在做夢。剛好旁邊的小張問我是不是又被經理罵了,我趕緊問他昨天我是不是在公司加班,他卻古怪地望着我說:“凌志澤,你丫失憶了啊,你昨天就沒來上班啊。”

昨天沒來上班?可我明明記得我昨天就在公司加了一天班啊,難不成我真的失憶了?不信邪,我又問了其他幾個同事,結果他們都一致說我昨天是請假了,沒來上班。其中有個同事還好奇地問我最近老是請假,經理都有些不太開心了呢。

得到了這個答案,我癱坐在沙發上,腦子感覺像要爆炸一樣,說不出的難受。想不明白,好端端的,爲什麼會這樣?

沒一會兒,手機又響了,還是張小曉打來的,看到她的名字,我竟然本能地有一種恐懼,不敢接電話了。第一遍我沒接,很快,她又給我打第二遍,接着第三遍……第三遍的時候,我咬咬牙,接了她的電話,剛一通話,就聽到她不開心地說:“親愛的你咋了,這麼久才接電話。對了你人呢,我咋還沒看到你。”

仔細想了想,我決定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爲什麼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大概半個小時後,我趕到了她說的老地方,是一家西餐廳,她正在那裏坐着,看到我過去,她露出了開心的笑臉。她這種是很甜蜜很幸福的笑容,看得出來不是裝出來的,但她越是這樣,我心裏就越害怕,甚至走路的時候連腿都在抖。

走過去後,她親密地挽着我的手,跟我說着情話,說我們以前的經歷,可是我越聽冷汗就越多,因爲她說的這些事情,我是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就好像是別人發生的事情似的。越是這樣想,我心裏就越害怕,同時也越好奇,到底爲什麼會這樣?是我真的失憶了,還是他們聯合起來逗我的。

(本章完) 心裏越發地難受,尤其是張小曉對我這種陌生的親密,更加讓我感覺到如坐鍼氈。終於忍不住了,我咬咬牙硬着頭皮說:“等等!張小曉,你剛纔說的那些事情,我一點印象都沒有。而且,在那次相親之後,我們就沒見過面吧?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是不是有人跟我長得很像,你以爲是我?”

然而張小曉聽到我這樣說,她愣了一下,然後臉色就拉了下來,很生氣地說:“凌志澤,你啥意思,你睡都把我睡了,你說我可能會認錯人嗎?”接着她就把這陣子和我一起的經歷都說了一遍,我聽了竟然還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說到最後,她還質問我怎麼變了樣,以前我從來不會這樣的,還懷疑我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我跟她解釋了很久,把我真實的記憶和感受都告訴她,然而她聽了之後壓根不信,還哭鬧說我不愛她了,就編這種爛藉口來敷衍她。

我本身就已經心煩意亂了,腦子亂糟糟的。被她這麼一鬧,我就更加地煩了,我直接站起來大聲罵了一句你愛信不信,你肯定是認錯人了,和你在一起的人不可能是我!

說完我就走了。

然而這事一連過了三天,張小曉都沒有來找過我,甚至連一個電話都沒有,我正懷疑着這不正常,結果第四天早上,出事了。

一夥警察上門,把我逮住,其中一箇中年警察冷冷地望着我說:“凌志澤同志,我們懷疑你和昨晚的一宗兇殺案有關,跟我們走一趟吧!”

我當場就懵了,反應過來我激動地罵道:“你放屁!我昨晚就一直在家裏,就沒出去過!你們不要污衊好人!”

卻沒想到,那中年警察輕蔑地冷笑說:“污衊?哼,這是昨晚在錦繡假日酒店的錄像,你自己看看,那個穿黑色衣服的男人是不是你?”

就在我義憤填膺的時候,被警察拿出來的錄像吸引住了,畫面顯示的是在錦繡假日酒店大廳,一個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和張小曉手挽着手準備上電梯。看到那黑衣男子的背影時,我的心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

緊接着畫面轉換到酒店樓道,這次監控結結實實的給了我一個正面寫照。

中年警察嘖了聲,把手銬冷不丁的拷在了我的手上:“跟我們走一趟吧。”

說實話,看到那些畫面的時候我的後背是汗涔涔的,而且渾身發冷,我發誓我昨天絕對是老老實實呆在家裏的,這點合租的室友可以給我作證,想到這裏,我立刻向警察提出要求,要求他們給我舍友打個電話,證實我昨晚確實沒有出去過。

中年警察不耐煩了,說等到了做筆錄的時候再問也不遲。

在派出所呆到下午三點,根據我的要求,警察給我舍友李琦打了通電話,對方一聽說是警察嚇了一跳,口氣也變得顫顫的,我心想這貨一直以來都這麼膽小。當聽到李琦說這幾天他一直在蘇州出差,根本沒有回家的時候,我頓時就坐不住了,隔着話筒我大聲道:“李琦,你忘了前天晚上你帶個妹子回家過夜?靠,你丫想清楚再說啊。”

李琦一聽我的聲音,立馬也變了口氣,苦笑道:“老祝你記錯了,那是上週的事了。”

掛掉電話,我整個人不淡定了。

中年警察詭異的看着我,讓我先坐着,他出去一下。

(本章完) 不大一會兒,中年警察領着一個眼鏡男就走了進來,眼鏡男對我的態度和中年警察截然相反,說話的口氣也很溫和,臉上總掛着親近的笑容。

當眼鏡男問到我和張小曉是怎麼認識的時候,我像是抓住救命草一樣,趕緊把近些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說到最後我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爲什麼中年警察以及眼鏡男的問題都集中在張小曉身上,難道張小曉發生了什麼意外?

我問:“張小曉發生什麼事了?”

中年警察瞪了我一眼,眼神中明顯透露着不信任,那眼鏡男的表情也變得糾結起來,他和中年警察對視一眼,搖搖頭道:“他精神上確實沒什麼問題。”

靠!我這才意識到中年警察叫來的這個眼鏡男是個心理醫生,原來他們以爲我精神有問題!

我越發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總覺得自己是被人捉弄了,我幾乎吼道:“能告訴我張小曉到底怎麼了嗎?”

中年警察冷聲道:“死了,我們趕到的時候,她已經死在浴缸裏了,而且,肚子裏的孩子也沒了。”

我立刻坐立不安,低聲道:“怎麼,怎麼死的?”

“等屍檢報告出來之前,你不能離開這裏。”

中年警察朝眼睛男示意了下,兩個人同時走了出去,審訊室的門一關,整個房間頓時暗淡了下來,只有一盞白熾燈在我眼前閃爍着。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警察一走,我感覺屋子裏瞬間變得陰冷起來,特別是那盞白熾燈,就像人的眼睛似的不停的朝我眨着。

這讓我想起了張小曉,還有她肚子裏的孩子,不管她肚子裏的孩子是不是我的,那都是一條無辜的生命。按說她我絞盡腦汁,就是想不出來我和張小曉發生過什麼,印象中我倆就見過兩次面,一次是相親那天,時間有點久了,第二次就是三天前,她告訴我她懷孕了。這中間的日子裏,完全沒有過張小曉的故事。

媽的,我失憶了!

這次,我篤定是自己失憶了。

短短兩個月發生在我身上這些詭異的事件不可能是所有人聯合起來欺騙我的,從公司會計劉雨欣,到我媽介紹的張小曉,還有一些我記憶混亂的瑣事……審訊室裏安靜的要死,這也讓我終於平定下來思考問題,儘管我對張小曉的事全部不記得,但我仍然感到十分懊悔,暗罵自己是個人渣,我現在最擔心的事就是:張小曉是不是我害死的?

照中年警察的說法,酒店那間房子在我和張小曉進去之後,直到我單獨離開,監控錄像顯示沒有任何人進出過,也就是說張小曉一直呆在那裏,而我的嫌疑是最大的。

一想到我有可能殺人,而且被害的還是未婚妻和孩子,我簡直就要崩潰了,恨不得拿腦袋往牆上撞!

到了快晚上的時候,那個中年警察終於出現了,見到我的時候他的臉上寫着難以捉摸的表情,淡淡的說:“你可以走了。”

我心裏一驚,本來都已經做好自己成爲罪犯的現實,他這麼一句話讓我當時傻住了。

我問:“你什麼意思?”

中年警察冷嘲熱諷的道:“手段真好,竟然連屍檢都查不出來她是怎麼遇害的,而且編出一大長段故事,看來你是個老手!”

(本章完) 我對他的說法感到不解,但中年警察的意思好像是指張小曉並不是我殺的,我頓時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那種深深的愧疚感、罪惡感讓我猶如芒刺在背。

離開派出所,沒想到接我的是年過半百的老媽,她淚眼模糊的看着我說:“我的兒啊,到底是啥個情況?”

我心裏本來就挺堵的,被她這麼一問,更加手足無措,我能怎麼說,從哪兒開始說,我現在完全摸不到北。

我如實道:“張小曉死了。”

我媽哎呀一聲,整個人差點沒站住,我知道她高血壓犯了,趕緊扶住她說:“媽,你冷靜點,警察已經立案了。”

跟我媽坐車回到家,一路上她一邊哭着一邊給我念叨張小曉有多好,多賢惠,還經常過來看她等等,我聽得後背直冒涼氣。

到家後我媽問我具體情況,我就把發生的事原原本本的交代了清楚,其中更多是警察轉述給我而對我來說卻十分陌生的記憶。

我媽本來也有一肚子的疑惑,一邊用手打我,一邊哭着說這下喜事變喪事,如果張小曉爸媽知道了估計非怨死我們不可。我最後還是沒忍住,我問我媽我和張小曉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的?爲什麼我一點也沒印象。

我媽怔住了,突然,她給了我一巴掌,說:“凌志澤,你咋能說出這話?”

我沒有吭聲,等我媽的情緒終於穩定下來之後,我纔開口道:“媽,你聽我說。”

我把這段時間古怪的事情全盤托出,並且認真的告訴她,張小曉如何跟我在一起的,我們相處的細節,以及我們即將要結婚,這些東西在我的腦子裏完全不存在。

我媽臉上的悲慟一下子被驚訝代替,沉默了片刻她問我最近有沒有受過傷,或者摔倒過剛好碰到腦袋?我連忙搖頭說絕對沒有,我媽堅持要帶我去醫院做檢查,我倆又去了趟醫院,做完全身檢查,我媽拿着檢查單和我一樣有些不知所措。

“志澤,你該不會是撞邪了吧?”

我媽說完這話,連我都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睛,我說:“現在都什麼社會了,哪有這麼多邪乎?媽你就別瞎想了。”

就在這時,那個中年警察給我打來電話,問我是否可以聯繫到張小曉父母,我轉過臉看向我媽,我媽說小曉爹媽都是老實巴交的工人,要是告訴她們恐怕他們一時接受不了。

掛掉電話我說警察聯繫不上她爸媽,但是張小曉的屍體必須要有人認領才行,要不然今天晚上就要被火化了,我媽說她聯繫試試。她問我該怎麼跟張小曉父母交代,我說事已至此,就直說吧。我坐在沙發上,腦子裏已經可以想象見到張小曉父母時的情形,這時我媽從臥室走了出來,說打電話關機,又給他們家鄰居打電話,拜託他們家鄰居去幫忙問問。

我媽坐下來之後,很不安的說讓我跟他去找個算命先生看看,我說啥也不去,她嘆了口氣只好作罷。

不大一會兒,張小曉家鄰居回過來電話,說張小曉父母不見了,聽人說昨天看到他們搬家走了。

我心裏一驚,心想奇了怪了,他們爲什麼要突然搬家呢!?按理說,我和張小曉的婚期將近,她爸媽卻突然離開,這也太不合情理了!

我讓我媽在家裏等張小曉父母的電話,給那個警察打完電話後,他告知我屍體已經被殯儀館的車接走了,如果繼續存放的話就要去那裏辦相關手續,否則屍體今晚就要被火化。

(本章完) 我尋思,不管怎樣我都要把張小曉的屍體保留到她父母來才行,否則我哪還有臉面對他們。本來就是自己釀造的大錯,現在只有努力去承擔一點是一點了。

到了殯儀館,看到蒙着一層白布的張小曉,安詳的躺在牀上,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錯覺她的嘴角帶着一抹平靜的笑容。看的我心裏特別不是滋味,心想張小曉就算死也應該是恨我的纔對,忽然有種想把白布掀起來念頭,可一想到她的肚子裏可能還有個尚未成型的生命,我趕緊把手縮了回來。

我對張小曉到底有沒有感情,在那段記憶失去之後我無從考證,而現在我心裏的愧疚更加濃厚。

“這女娃不是一個人吧?”

驀地從背後傳來一個冷颼颼的聲音,我頓時起了身雞皮疙瘩,回過頭一看原來是個穿着殯儀館衣服的館員,年紀有些大了,鬍子發白。

我沒懂他的意思,朝他點了下頭說:“大爺你好。”

這老館員走到張小曉的身邊看了眼,皺着眉頭道:“趕緊燒了吧。”

我說:“她爸媽還沒來,暫時不能燒。”

老館員瞪了我一眼,不知道爲什麼,我總覺得他陰森森的,連目光都冷的嚇人。

“燒香最怕兩短一長,死人忌諱一屍兩命,我勸你趕緊燒了,要不然等到回魂的時候就說不準了。”

我心裏沉了下,咽口唾沫苦笑道:“大爺,這都什麼年代了,你還信這些東西。”

老館員嘖嘖兩聲,揹着手走了出去。

沒多大會,有兩個戴着口罩的年輕館員走了過來,讓我簽字確認,然後去前臺交錢,簽完字我順口問道:“剛纔那個大爺是你們領導吧?”

戴口罩的館員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其中有個乾笑了聲,沒有說話。

等我簽完字要走的時候,那倆人低聲道:“準是又有人看到啥了。”

我一回頭,那倆人相視一眼不再說話,推着張小曉的牀位直接進了停屍房,我本來想叫住他們問清楚的,瞅這倆貨待理不理的我還挺來氣。但琢摸着也就算了,交完錢我把繳費單重新拿給那倆青年手上,我說我可以走了吧。青年點點頭道:“我們這兒最多隻給存三天,三天後就火化,到時候你過來簽字。”

我說好,剛要走,我媽給我打過來電話,問我事辦的怎麼樣,說是張小曉爸媽暫時沒聯繫上,叮囑我一定把張小曉的後事料理好。我跟我媽說我現在就準備回去了,等回去再說吧,我媽突然道你就替張小曉守夜吧,畢竟你倆也算是半隻腳踏進禮堂的新人,你爲她守夜她也會感謝你的。

我拗不過我媽,只好答應在殯儀室外的休息廳給張小曉守夜。

閒着無聊,我就把手機拿了出來玩,到了晚上十點我有點困了,就躺在長椅上睡覺,迷迷糊糊的聽到有人叫我,剛準備答應就感覺脖子上涼絲絲的。我一屁股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發現周圍黑乎乎的啥都看不清楚。我心想奇了怪了,趕緊打開手機,藉着屏幕光我掃了眼周圍,連個鬼影都沒有,我就順便看了眼時間已經凌晨一點了。手機的燈光這麼一照,周圍才總算有點亮度,我心想那倆值班的館員真尼瑪黑,大晚上的不僅把照明燈關了,連走廊的燈泡都閉合着。臨回來的時候我明明給那倆王八犢子打過招呼,說我會在這裏過夜,沒想到這倆貨這麼不近人情。

(本章完) 這時我剛好想上廁所,可又尋思這黑漆漆的,不遠處又是停屍房,怪滲人的,要不就憋一陣子吧。尼瑪,一想到憋尿,冷不丁抖了下,差點沒忍住尿褲襠,我把手機亮度調高,照着路去找廁所。殯儀館裏有兩個道口,一個是通往停屍房的,一個是廁所和值班室,這時值班室的燈光也是緊閉着,到處都充斥着黑暗,如果不開手機的話,真是伸手不見五指。因爲小時候聽過很多鬼故事,加上在農村長大,有那麼一陣子確實害怕走夜路,但隨着年紀變大特別是大學畢業後,我幾乎徹徹底底的成爲了一個唯物主義者,根本不相信世界上有鬼啊之類的東西,我走到道口瞄了幾眼確定不是停屍房之後膽子逐漸大了起來。但是這裏畢竟是殯儀館,旁邊就是停屍房,裏面不僅有張小曉的屍體,還有很多停放在這裏準備火化的死人。

一想到這,我就更加憋不住尿意了。

終於找到了廁所,我也沒管男女廁就直接鑽了進去,我心想就算是女廁,這半夜三更總不會有個女的跳出來叫非禮。

撒完尿精神好了很多,剛提上褲子,手機不小心從兜裏滑了出來,吧唧一下掉在了地上。我神經立刻緊張起來,暗想可別掉坑裏了,要不然就算能夠到,我也不要糊着一手惡臭撿起來。我蹲下身試着摸了摸,還好手機就掉在腳邊,就是撿起來的時候感覺上面黏糊糊的,一想到可能沾上的屎臭我就有種作嘔的感覺,快步走到廁所,當我打開按了下手機鍵的時候,藉着屏幕的亮度,猛然間發現這黏糊糊的東西竟然是紅色的液體!

我忍着可能的惡臭,放在鼻子聞了聞,怎麼一股腥味?我打了個寒顫,該不會是血吧?

想到廁所裏面有血,我下意識的衝回衛生間,用手機重新照亮剛纔的地方,仔細掃了掃地面可啥都沒有!這下我就納悶了,手機上的粘稠液體是從哪兒來的?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這時我突然覺得臉上涼颼颼的,可能是手機上的腥味所致,我越發覺得周圍充斥着很濃的血腥味,按說停屍房裏傳過來的也應該是腐臭。我下意識的用手摸了下自己的臉,頓時感覺到臉上也有一大片粘稠的液體,我嚇得冷汗直冒,趕緊掏出手紙不停的擦臉,紙上蘸着猩紅的液體,摸在手上也有點黏糊糊的。我心裏駭然,手機上的血該不會就是從我臉上流下來的吧,可是我並沒有感覺到頭上有什麼傷口啊!?

地上扔了一把我擦拭臉的紙,血紅血紅的,看起來非常滲人。

我重新坐回長椅上,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覺整個大廳都陰冷陰冷的,全身更是忍不住的發抖。上趟廁所,莫名其妙的臉上就被糊了一把不知什麼東西的血,換做誰都會覺得驚悚。

我琢摸着這裏不能久待,還是趕緊回家吧。

剛走出殯儀館,環繞在身上的那股陰冷氣息就消失了很多,雖然是晚上但外面的溫度還算適中,我尋思該不會殯儀館裏真有什麼髒東西吧?想到這,我不禁捏了自己一下,告訴自己別啥事都往靈異的方向想。

到家後,我發現舍友的臥室燈竟然亮着,心想這三更半夜的不睡覺肯定是又領妹子回來滾牀單了。我打開衛生間的燈,對着鏡子看到的是一張結滿血痂的臉,乍一看,自己都嚇了一跳,我趕緊用水衝了幾遍,才把臉上的血沖掉。仔細查看了下,確實沒有發現身上有什麼傷口,更加確定這血不是我身上的。

(本章完) 我悄悄來到舍友李琦的房間門口,豎起耳朵想聽聽裏面是不是有嘿咻嘿咻的聲音,我尋思李琦這貨整天帶形形色色的妹子回家運動,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又換了個極品!

剛把耳朵貼到門邊,我正打算聽呢,裏面豁得傳來一聲刺耳的聲音。

這聲音來的突然,而且極其銳利,像一個女人聲嘶力竭的叫聲,估計整個樓道都能傳遍。我一個踉蹌差點沒跌倒在地上,心想李琦該不會玩的太過了吧?正準備敲門,房門吱呀一聲自動露出了縫隙。

我叫了聲李琦,沒有迴應,推開門我直接走了進去。

只見李琦穿着個背心,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蹲在牀邊低聲啜泣着,我連忙道:“李琦,你怎麼了?”

李琦哭的更兇了,背對着我低聲道:“別帶我走,別帶我走行嗎?”

我苦笑道:“一個大老爺們,你哭成這樣幹球?快起來吧,你丫該不會是炒股票賠了吧?”

我心說我寧願自己賠的一窮二白,也不想像現在這樣對已發生的事情完全沒有印象,我正準備蹲下身去安慰他,這時門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我心想三更半夜的還真不讓我消停了?起身去開門,我出去的時候李琦順勢就把房門死死的關了住。

我一打開門,就看到一個穿着白色西服的男人朝我笑了下,按說大晚上的突然出現個人,換做誰都會警惕的,我立馬道:“你找誰?”

那男人低聲道:“我找李琦,李琦,快出來吧。”他把目光投向屋裏,似乎早就知道李琦在臥室。

我鬆了口氣,笑着道:“你是李琦的朋友吧?”

他朝我應了下,繼續喊道:“李琦,你快出來,說好了今晚不醉不歸,你放了大家鴿子可不中。”

緊接着,我就看到李琦穿着個褲衩背心就從屋裏走了出來,臉上滿是沉重的表情,我尋思聚會喝酒應該高興纔是,李琦這一臉死人的表情的是鬧哪出?

倆人走後,我也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實在是困的要命。

一覺睡到第二天,手機鈴聲接連不斷的傳來,我實在困的難受,疲憊的打開免提之後,裏面傳來的聲音頓時讓我毛骨悚然的坐了起來。

我問老胡:“什麼時候的事?”

老胡無奈的道:“就是昨天,我本來是要和李琦是一塊回來的,當時我倆因爲應酬都喝了酒,但這貨大晚上的非要開車。我拗不過他,準備回去的時候剛好我媳婦又打電話讓我在當地給她帶點東西回去,我就又和李琦分開折返回酒店,誰知道早上六點多的時候接到了警察的電話,說李琦出車禍了!”

我半信半疑的說:“怎麼可能,李琦昨天晚上就回到家了!”尋思這倆貨是不是聯合起來耍我玩呢!?

老胡啊了聲,道:“不可能,凌志澤你、你丫是不是見鬼了?”

老胡聽完我說的話,登時啞然。他沉默了很久道:“李琦昨晚確實出車禍了,我敢肯定你見到的絕對不是他本人。”

老胡也聽說我張小曉死了的消息,對於我最近發生的事也說了節哀,最後他建議我找個能人看看,他說估計是因爲我最近太倒黴了,所以昨天晚上纔會見到不乾淨的東西。我被他這麼一說,心裏頓時沒了底。

老胡說李琦死後肯定不甘心投胎,所以魂魄就重新回到了家裏,而我所見到的那個敲門的白色西服的男人很有可能就是陰兵,陰間派來拘魂的兵士,李琦肯定不願意離開,但是人死之後,魂魄肯定要回歸輪迴的。

(本章完) 恰好這時我媽又給我打來電話,和老胡寒暄了幾句之後,我趕緊給我媽回了過去。

帶著軍需來大明 剛接通電話,我媽就找急忙慌的道:“你趕緊回來,不得了了。”

我問咋啦,我媽說你回來就行,再晚點連命都保不住了。

到家之後我發現屋子裏坐着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瘦高的身材、戴着頂灰色氈帽,整個人看起來精神爍爍,我媽趕緊說:“謝先生,這就是我兒子。”

我不知道老媽葫蘆裏賣的什麼藥,就朝他點了點頭說你好,說也奇怪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我總感覺眼熟,就好像在哪兒見過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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