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wnload...


最起碼會讓等會兒來這邊的山本等人感覺到些許壓力。

當然,說不定自己過去察覺到了什麼蛛絲馬跡,這也是有可能的。

帶著這種想法,次太郎來到這些屍體旁邊,順著地上屍體仔細打量著。通過這些屍體健碩的身材,外加有些在死之前還沒閉上的雙眼眼神,次太郎基本已經確定,這死掉的這些人,是他們青竹會的忍者已經確定無疑了。

在旁邊站了幾秒之後,次太郎對站在自己一側的治安隊長道:「這裡可否有監控?」

治安隊長沒多想,面帶微笑道:「當然有了。」

次太郎微微點頭,低聲道:「那行,能不能將監控視頻調出來我看看?」

對於次太郎這樣的要求,治安隊長自然是沒有辦法拒絕的。

青竹會的會長,別說是在東城府了,就是在整個矮子國,身份都是獨一無二的。

而他們作為治安隊的隊員,如果說不能和青竹會這群傢伙搞好關係,那他們的工作有多難做就可想而知了。

因此,只要是現在次太郎會長提出的要求,只要不是多麼過分的,他們能幫其做到的,就要幫對方做到。當然,這也是剛才給他們局長打電話之後,他們局長的意思。

沒幾分鐘,治安隊長讓自己手下已經將附近的監控視頻下載傳了過來。

他親自抱著筆記本電腦,站在次太郎面前,客客氣氣的笑著說:「會長大人,視頻已經完成了,您先看看。」

次太郎點點頭,於是便打開了開始按鈕。

隨著視頻不斷播放,次太郎會長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看著視頻中所發生的場景,他眼睛里不斷閃爍著激動的神情。

當次太郎看到葉浪和櫻子兩個人開始出手的時候,他更是咧開嘴笑了笑,不由自主道:「好身手,果然是好身手啊,彈無虛發,槍槍斃命,真不愧是青竹會東城府域的域長,真不愧是我所看重的人啊!」

這樣的感慨,是發自肺腑的。

眼前的治安隊長早就看過了視頻,聽次太郎這麼說,他心想你這個會長當的也太不稱職了,居然對自己的手下都這麼不了解,才看到一個開頭,居然就驚訝的不行了。如果等你看到葉浪那傢伙出手時的場面,你難道還要跳起來啊?

心裡如此思慮之際,治安隊長嘴角露出一抹淺淺的微笑,但他到現在還是沒說半句話。

視頻還在不斷進行,短短几秒,當次太郎目睹櫻子和葉浪兩個人將這些忍者全都給幹掉的差不多,剩下的七個忍者將葉浪包圍之後,次太郎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直勾勾盯著電腦屏幕,手心裡更是為葉浪鑽了一把冷汗。

「….快點的啊,這可真讓人期待啊!」次太郎心裡不斷嘀咕道。

葉浪出手,次太郎匪夷所思的看著。

整個過程,不超過十秒。

等七個忍者,最終全都倒在血泊中后,次太郎再也忍不住了,開懷笑道:「好,真..好!厲害啊,這..真不愧是老子的手下!」

也就在次太郎觀看視頻的時候,山本和崗村兩人,也接到了來自於次太郎親信的電話通知。

此時的山本,正在給自己剛挑選出來的二十個手下講關於這次任務的重要性,讓自己手下這二十個人,必須要做到嚴格保密此事。

山本手下五十個人的精英團隊,雖然沒有優子手下那五個死士厲害,但這五十個人,同樣也是接受過秘密訓練的角色。

這樣的高手,不說別的,如果拉出來和尋常人對打,幾乎以一敵十是沒有半點問題的。

可山本,終究還是忽略了一點,那就是忍者和高手之間最重要的區別是,忍者懂得忍術的最高境界是什麼。 總裁霸愛:欺上八億新娘 而普通的高手,就算是和忍者一樣厲害,也無法深刻的領略到忍術這兩個字的真實含義。

正說的激情四溢的時候,山本聽到自己手機響起來,接通電話后,沒想到次太郎居然讓他連夜去一趟今天晚上那二十個忍者被殺的場地。

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山本不由得心裡一緊,暗想完蛋了,這次過去,肯定會送命的。

儘管已經認識到了這點,但山本還是爽口答應下來。

掛斷電話之後,山本心裡充斥著不安,急忙給崗村將電話打了過去。

第一次打過去之後,崗村正在通話,第二次打過去之後,崗村居然還在通話。

焦急不安的山本,心想如果自己第三次給崗村將電話打過去,崗村還在通話的話,他就直接開車去找崗村。

反正讓自己一個人去現場,他是極其不願意的。

還好,當山本第三次將電話打過去之後,電話終於接通了。

只不過,電話接通之後,崗村卻很是無奈道:「山本君,看來我們必須要提前動手了。」

山本一聽,當場愣住。

許久,他方才聲音有些顫抖的問:「現在動手?崗村君,你別開這種玩笑好嗎?你知道現在動手我們的勝算有多大嗎?」

「山本君,如果我們現在動手,勝算多多少少還有那麼一點,但如果我們等到明天或者說後天動手,那我們就徹底沒有一點兒勝算了。」崗村語重心長道。

豪門蜜婚:拒愛億萬首席 山本不知道崗村那邊發生了什麼,他忍不住道:「崗村君,這才過去不到兩個小時時間,你那邊究竟發生了什麼讓你改變了主意呀?」

事情還要從崗村找優子說起。

本來崗村找優子,是想要給自己多拉攏一個可靠的兄弟。另外,崗村作為副會長,他也知道優子此人雖然看上去娘了點,但是做事情,一點都不娘。

甚至於,在崗村心裡,優子做事情時所擁有的氣魄,遠勝過青竹會的任何一個域長。 也就是這樣的想法,讓崗村一心想要拿下優子。

但結果,並沒有和崗村所想的一樣美好。

等他將電話打給優子,優子按照約定來他家,和他見面后,優子這隻老狐狸所表現出的處世態度,讓崗村根本就不敢和對方推心置腹的進行交談。

短短二十分鐘的交談,崗村還沒摸清楚優子心裡在想什麼后,優子便起身提到自己還有事情。

一看這種情況,崗村也沒什麼辦法,只能讓優子回去。

等優子離開,崗村心裡忽然感覺壓上了一座大山,甚至於他清楚的感覺到,這座大山,已經快點讓他有點喘不過氣來了。

其實優子在崗村話里話外有意合作的時候,他也有自己的考慮。

作為北城域的域長,優子清楚自己身份的重要性和特殊性。

縱觀整個青竹會,現在剩下的三個域長,基本都成了次太郎會長的手下。而崗村這傢伙,就算是他和山本關係真的很好,但論其身份,有隻是個副會長,並非是會長。

還有山本,雖然很厲害,但也只不過是他們青竹會忍者的首領。

而人家次太郎背後都是什麼人?你可都是掌控青竹會未來發展的一群老頭子啊。

這些人不管任何一個人拉出來,都要比山本厲害不知道多少倍。

如果說自己爽口同意和崗村合作,崗村到時候失敗了,那自己怎麼辦?本來自己這邊還有可能讓自己手下擔任忍者頭領,然後一步一個腳印的爬上去。

可真要等到與崗村合作失敗的時候,自己在想要重新開始,那簡直就是放屁的話了。

帶著這種想法,優子方才沒有順著崗村的心思和崗村交談,兩人只聊了不到二十分鐘,他便借口離開。

拿著電話,當山本聽完崗村所說的事情后,他後退了兩步,兩腿發軟,身體不由得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剛剛坐下,崗村便在電話那頭大聲問:「山本君,你到底同意還是不同意呀?」

山本有些害怕了,他心裡不斷問自己,自己這樣做真的可以嗎?

然而,問了不知道多少遍之後,山本依舊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崗村額頭上冒著豆大的汗珠,深吸了一口氣之後,便對山本到:「山本君,我知道這件事情對你而言很難抉擇,可現在我們真的沒有時間了。剛才會長已經下令讓我們去事發地點了,如果我們過去之後,那邊真要是查詢到了什麼蛛絲馬跡……」

這次,不等崗村說完,山本便一字一句道:「崗村會長,我想他們應該不會調查到什麼蛛絲馬跡的。」

「你為什麼這麼確定?」崗村問。

山本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於是便含含糊糊的回答說:「我不知道,但我相信,他們調查不到。崗村會長,我覺得現在我們還是按照原計劃進行吧,到時候我們不要承認這件事情就行了,而且我這邊,也已經找到了代替二十個忍者的兄弟,他們的身手,和普通忍者並沒太大的區別。」

山本不願意,崗村自然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他知道,想要憑藉自己一個人戰勝次太郎,更是沒有半點可能了。

無奈嘆了口氣,崗村只好苦笑著說:「好吧,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還能說什麼呢?快點準備吧,我現在就準備過去了。」

崗村和山本兩人心裡揣著不安準備去事發地點的時候,已經得到消息的東英還有相田兩人,倒是各自開始盤算起來。

東城府地盤上死了二十個人,據說這二十個人身手非凡。從這個消息,相田和東英兩人基本判斷出,已經有人忍不住打算出手了。

而這個點,次太郎會長讓他們過去,無疑,這是打算讓他們過去給次太郎撐面子的。

相田畢竟才當上西城域的域長,而且他對次太郎也算是比較有好感,所以自然很珍惜這次的機會。掛了電話之後,便直接通知自己西城域所有的兄弟,立即前往事發地點。

東英和相田做了同樣的選擇,直接下令,讓自己手下所有人,不管有多忙的事情都暫時停下,必須要全力支援次太郎。

矮子國東城府今日的夜晚,註定是不眠之夜。

次太郎在看完了整個視頻之後,激動不已的來到了葉浪跟前,一巴掌拍打在葉浪的肩膀上,對其開懷大笑到:「渡邊君,厲害,你這可真是太厲害了啊。哈哈,我從剛才這些人出手的招數已經能夠肯定,這些人,絕對是我們青竹會的忍者。」

有了次太郎這話,葉浪便苦笑了聲道:「樹大招風,呵呵,我真沒想到當我將自己的真實實力表現出來后,會引來這麼多的麻煩。」

聽到葉浪這話之後,次太郎擺了擺手,認認真真道:「不,是金子總是要發光的,渡邊君,說句心裡話,如果讓你一輩子都在大和組當副組長,那我想對於整個青竹會而言,絕對算是一大損失。」

總裁餓了:迷糊嬌妻快過來 「會長大人過譽了,不過我很好奇,既然您已經基本確定了這些人的身份,那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辦?」葉浪試探性的問。

這時候櫻子也圍了過來,站在次太郎身邊認真傾聽。

次太郎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索性上車,坐在副駕駛位置上后,方才對站在車子外面的葉浪和櫻子道:「你們還站在外面幹什麼?」

兩人反應過來,連忙從車上鑽了進去。

剛剛坐直了身體,次太郎便點燃香煙深深吸了口,然後不緊不慢的說:「該準備的,我現在也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等會兒我們青竹會的幾個重要角色將會悉數登場,只要有人承認今天晚上被殺掉的這二十個人是他手下的忍者,呵呵,到時候渡邊君,就勞煩你了。」

葉浪皺了皺眉頭,急忙道:「會長大人您的意思是?」

這時沒等次太郎開口,櫻子便淡淡的笑了笑說:」渡邊君,這還用問嗎?我們會長大人的意思是,到時候你有權利直接將叛徒除掉。」 隨著櫻子說完,眼前次太郎只是微微一笑,將嘴裡一口香煙吐出來后,便背對著葉浪低聲道:「渡邊君,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能力在短短不到一分鐘內將山本除掉的能力了。」

面對次太郎的詢問,葉浪沒有任何遲疑道:「只要是會長大人您吩咐的事情,我絕對能夠完成。」

其實對於次太郎讓自己幹掉山本這件事情,葉浪還是能想到原因的。

現在青竹會在外人眼裡看上去團結一致,但是經過這段時間的了解,葉浪已經能清楚感覺到,青竹會最高層大哥手裡的權力,正在一點點的被分散。

而現在,對於青竹會的老大來說,當務之急並不是發展青竹會的經濟利益,而是要迅速將青竹會的權力核心掌控在自己手裡。

只有這樣,他這個大哥才能做的更久,青竹會的發展,也才能更加平穩。

表面上看,次太郎讓自己幹掉山本貌似只是借刀殺人罷了。

但實際上,次太郎這一招卻玩的十分高明。

想想看,在山本被殺之後,接下來要進行的就是忍者頭領的選拔大賽了。山本假如說被次太郎一槍打死,這或許在青竹會眾多成員看來,完全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

但要是被葉浪給赤手空拳打死了,那事情就便不正常了。

一方面,青竹會這些兄弟會看到葉浪的實力,在比賽開始的時候,對葉浪開始新生忌憚。這就如同當年當陽橋上的猛張飛,一聲怒喝,嚇退曹軍十萬。

另外一方面,那就是提前讓渡邊在青竹會樹立起威信來。避免到時候葉浪真的當上了青竹會忍者的頭領,還不被青竹會這幫兄弟看在眼裡。

只要能夠讓葉浪順順利利當上青竹會忍者的頭領,那麼青竹會的忍者,在次太郎看來,就牢固的抓在自己手裡了。

自己手裡抓住了青竹會最厲害的一把手槍,那麼接下來,在想要剷除青竹會那些對自己心生不滿的域長,組長,甚至於那些坐在幕後的老頭子,又有什麼難得?

次太郎聽到葉浪信誓旦旦得答應下這件事情后,他不緊不慢得笑道:「渡邊君,另外還有一件事情我覺得應該給你先提前說說。」

葉浪故意擺出一副很認真得模樣,微笑道:「嗯,您說吧。」

「山本死後,青竹會忍者將會群龍無首,我會找機會讓你暫時先擔任忍者頭領。因此你要做好心理準備。」次太郎風輕雲淡的說。

葉浪當即一愣,急忙道:「會長大人您這不是在開玩笑吧?沒有比賽,就讓我擔任忍者頭領,這樣一來,豈不是將我推上風口浪尖嗎?」

次太郎擺了擺手說:「對於這點你完全沒必要擔心,我並不是想要將你腿上風口浪尖,只是想要讓你提前先適應一下作為忍者頭領的生活環境。當然了,在你擔任代頭領的時候,我會派遣專人給你進行講解。」

話剛剛說到這裡,次太郎好像想到了什麼,對旁邊櫻子問:「櫻子小姐,你好像之前接受過忍者頭領的培訓對吧?」

櫻子微笑著點頭說:「對,怎麼了會長大人?」

「我想如果可以的話,你就來給渡邊君當這個老師吧。」次太郎微笑著說。

櫻子看似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著說:「會長大人,讓我給渡邊當老師,我還真有些不好意思呢。」

次太郎淡然一笑道:「呵呵,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呢?只是讓你給渡邊君說說我們青竹會忍者頭領應該做什麼事情,不應該做什麼事情罷了。」

三個人聊了沒多久,青竹會北城域域長優子,南城域域長東英,西城域域長相田幾乎是同一時間帶著手下到場。

除過這三個人之外,來現場的還有東城府區域治安局局長,只不過治安局的這些人,來這裡並不是協助青竹會的人調查這件案子的來龍去脈,他們只是負責維持現場秩序,以防止事情擴大之後,對四周普通群眾造成不必要的傷害。

此時,時間已經是凌晨一點多鐘。

但街道上,人潮湧動,在治安隊員的隔離線外,不知道站著多少數不清的吃瓜群眾。

亂了流年傷了婚 在這些普通群眾看來,青竹會的人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很可能青竹會今年是要變天了。儘管青竹會和他們看上去沒多大關係,但實際上,青竹會的發展動向,和這些人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繫。

首先,青竹會幾乎掌控著東城府差不多三分之一的產業。大到房地產產業,小到瓜果蔬菜超市,這些行業的定價,都是青竹會上層在做決定。

如果說遇到好一點的會長,那麼他們這些普通群眾的日子要好過很多。但遇上那些貪財的,到時候他們就有罪受了。

不說別的,一斤一塊錢的土豆,長成兩塊錢,試問誰能接受?

揣著這樣的心情,人群才沒有絲毫減少的跡象。

話說次太郎這邊,在等到優子東英等人紛紛到場之後,他站在這些人最前面,順著眼前著幾個人望了眼,然後朝著這些人身後跟過來的兄弟瞥了眼,於是便笑了笑問:「讓你們過來,只是為了調查今天晚上發生在這裡的一件小案子罷了,帶這麼多人過來幹什麼?」

見次太郎詢問,東英看似神色嚴肅的說:「會長大人,我們擔心這件事情可能會牽扯更多的人,因此帶人過來以防不測。」

次太郎微笑著點頭道:「嗯,東英君想的還是比較周全的,既然這樣,那就先讓你們手下兄弟別走遠,讓他們去警戒線外面先站著吧。你們每個人留下兩三個信得過的兄弟就行。」

幾人聞言,紛紛按照次太郎所說的,迅速讓自己手下的人從警戒線裡面退出去。

剛等東英等人安排妥當,山本和崗村兩人也帶著自己手下的兄弟到了現場。只不過,崗村在朝著次太郎走過來的時候,看似神色嚴肅,板著臉,朝著地上橫七豎八的這些屍體望了眼,然後便直言道:「會長大人,這到底是什麼人做的?這也太殘忍了,就算這是我們青竹會內部的爭鬥,也不應該在大街上下手這麼殘忍啊!」 崗村這話,說的是鏗鏘有力,義正言辭。

不說別人,就是跟在崗村身後,原本心裡有些不安的山本,在聽了這話后都瞬間有了底氣一樣,變得昂首挺胸。

但是次太郎,在等崗村說完之後,臉上卻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順著崗村望了眼,然後對其不緊不慢的說:「崗村會長,我覺得您最好還是先別這麼激動了,這件事情怎麼回事我們還沒弄清楚呢。」

崗村冷哼一聲,朝著不遠處幾個治安隊員望了眼,然後一字一句道:「怎麼還沒弄清楚?難道這件事情想要弄清楚難度很大嗎? 悍妃修鍊手冊 如果我們青竹會連這點事情都弄不清楚的話,完全可以讓治安隊的人來幫我們弄清楚這件事情,何必這麼麻煩呢?」

看到崗村的態度后,次太郎只是面帶微笑,也不和崗村針鋒相對。

但旁邊的櫻子,在崗村以這種語氣說完此話后,她冷笑了聲,對崗村低聲道:「崗村副會長,您現在說話的口吻,貌似不應該是當著我么尊貴的會長大人吧?」

一句話,讓崗村頓時老臉通紅。

死死盯著櫻子,崗村冷聲道:「櫻子小姐,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連你也瞧不起我不成?」

櫻子急忙擺手笑道:「崗村君說的這是哪裡話?我可沒有瞧不起你,我只是就事論事罷了。現在我們尊貴的會長大人在這裡都沒多說什麼廢話,您作為副會長,難道還想要越俎代庖不成?」

「櫻子,你……你……」崗村剛才還很囂張,但是在櫻子這麼三言兩語之後,居然頓時不知道如何應答了。

櫻子看到崗村閉了嘴,於是便對旁邊次太郎微笑著說:「我尊敬的會長大人,現在這件事情應該從什麼地方調查,您親自下令吧。」

櫻子察言觀色的能力在整個青竹會如果說是第二,那就沒有第一了。

次太郎理所當然的接過話茬,朝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幾個人直截了當的說:「我們當中,產生了叛徒!」

擲地有聲的將這幾個字吐出來后,次太郎順著眼前這些人打量了眼,瞬間將目光對準了山本。

「山本君,你說,在我們青竹會,有權利一次性調動二十個忍者的人有誰?」次太郎斬釘截鐵的大聲質問。

山本舔了舔自己乾澀的嘴唇,內心深處的恐懼與不安,讓他瞬間不知道應該作何回答了。

好幾秒后,山本正準備開口的時候,沒想到次太郎再次加重了聲音,對山本冷聲道:「哼,在我們青竹會,能夠一次性調動二十個忍者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我,一個那就是你對不對?」

山本心想麻痹的,這個整個青竹會的人都知道啊。

「對,會長大人您說的對。」山本現在能做的,只有點頭答應。

旁邊的崗村,眼瞅著山本臉上的顏色有紅變白,由白變黃,他想要現在上去給山本打打氣,但根本就沒有他插嘴說話的任何機會。

「好,那我現在問你,青竹會忍者總共有多少人?」次太郎一字一句問。

「一百……不對,九十五個。」

「還剩下多少?」次太郎根本沒給山本反應的時間,擲地有聲的問。

Leave a re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