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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唯心心中忽的想起一個聲音,轉眸之間忽的看見面前男人衣冠整齊的樣子,龍唯心頓時覺得不公,嘴唇微嘟,抵在男子胸膛的雙手倏的撐出赤紅色淡淡的火焰,對著那完好的白衫一頓撕扯。


刺啦刺啦兩聲,兩個人便赤誠相對。

抬起左手直接勾在龍倚天的脖頸上,頗有一番,我不怕你的氣勢,目光緩緩從龍倚天的臉上移動到那結實裸出的胸膛上,右手抬起,「啪」的一聲拍在上面,因為沾水的原因,聲音格外的清脆嘹亮。

「恩,跟想象中手感差不多嘛。」儘管心中已經咚咚咚的跳個不停,龍唯心還是一臉不服輸的挑眉看向龍倚天,似乎對著身材還是有些挑剔一般。

忽然,見到龍倚天眸中一閃而逝的驚訝,龍唯心更是得意了。卻不料,下一秒,自己就自食其果的恨不得咬了舌頭。

「呵呵呵……」龍倚天忽的仰天輕笑,爽朗的笑聲一傳千里,笑夠了,龍倚天才伸手輕抬起龍唯心的下巴,眼中笑意更盛的開口道:「說吧,你想象了多少次?嗯?」

嗷嗚……

一句話說錯,滿盤皆輸,什麼叫她想象了多少次啊,這不是明顯就是說她想吃了他很久了?

龍唯心精緻的小臉刷的紅成一片,強裝出來的鎮定瞬時不在。哀嚎一聲直接撲進了龍倚天滾燙的懷中,側臉貼在他的胸口,感受著同自己一樣狂跳不止的心臟。

「若來日,雙游飛瀑,共戲並蒂。

待他季,並枕珏玉,齊吟九霄。

願成時,定意相明,定身相許。」

緊緊的攬住懷中的女子,一首情詩忽的從龍倚天的口中輕吟出聲。

感受到懷中女子身子猛地一僵,龍倚天輕笑著低頭,氣息撲在龍唯心的耳際。

「願成時,定意相明,定,身,相,許。」故意在身相許幾個字上咬得格外清晰,一字一頓,頓時令龍唯心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了。

嗚嗚嗚,她還以為她藏在書中的情詩沒有被找到,這腹黑的男人原來早已經看到了,甚至都背下來了,嗷嗚,這回是真的沒臉見人了。

「哈哈哈……」

龍倚天肆意的開懷大笑,轉而,低頭,在那一頭赤紅色的頭頂落下一吻,隨後一路吻下。

「唯心,這一刻我等了三百年。」

……

日落月升,日升月落。

「你說爹爹和娘親去了哪裡?不是說好了來了就可以見到娘親了嗎?怎麼都等了三天了也沒有看到娘親?」

一個穿著金色小靴子的男孩在龍界的大殿之中,無聊的拿著手中的酒樽左手丟到右手,右手丟回左手,奶聲奶氣的問道。

「可能有什麼事情吧,說不定正在給你製造小弟弟也不一定,哈哈。」


一身著青衫的俊逸男子坐在男孩的身邊,一臉意味深長的笑道,轉頭望著九天外半邊陰黑的天空時,一雙眼忽的陰鬱了起來,若有所思。

龍降君高坐龍王寶座,眼中同樣疑惑不解,好好的兩個人怎麼突然就消失了?

「稟龍王,北方雙生並蒂荷花池中間發現一處結界,看結界的手法應該是出自倚天龍儲之手。」

雙生並蒂荷花池?

聽到龍兵的彙報后,龍降君忽的想起前兩天整修龍界之時,龍倚天不知道從哪帶回來一個天養靈泉,想來,便是安放在了那裡吧,如果不出所料,龍倚天這個龍王儲君和自己的寶貝女兒就在那裡,洗個鴛鴦浴什麼的吧……

想到這裡,龍降君忽的喜上眉梢,看了看下方眾人,輕咳一聲道「不急不急,才三天而已,再等等。」

一白衣如仙的女子靜靜的坐在一邊,三千長發直達腳裸,淡然,出塵,脫俗。縱使等了三天卻沒有說過一句話,此女子便是幽冥神族的幽若神女,這次來龍界是代表幽冥神族一起商討對抗天外魔一事。

銀嵐以及牡丹幾人也是全部坐在這個大廳之內,靜靜的等待著。

縱使不知道龍倚天二人去了那裡,他們除了等,也沒有別的辦法,畢竟,這次對抗天外魔,離不開他們二人。

九天眾界,唯一沒有到的便只有鳳界。

「報!南門來了一位自稱是景落的魔界女子,請求見公主殿下。」

眾人靜坐之時,一龍兵忽的出現朝著龍降君彙報道。

白展極猛地從座位上站起,站起后卻不知該出去還是該留下,只是愣愣的站在那裡。

「來了多少人?」龍降君眉毛微挑,開口問道。

「只有一個。」

「魔界的?只有一個!這景落好像是魔族的公主,真是好大的膽子,天外魔還沒有來,就敢如此囂張的送上門來!龍王,屬下願意前去將魔人緝拿。」一位龍界將軍立刻拍案而起,自主請纓想要去緝拿景落。

「不!」

白展極忽的開口阻止,所有人都朝白展極看來。白展極單膝跪在龍降君面前道:「白展極請求龍王,將魔族景落一事交由在下處理。」


這……

請纓的龍族將軍不屑的看了一眼道:「白公子不過才五百年修為,剛剛化形成鳳,根基不穩,定不是魔族公主的對手,抓不住魔人倒也無妨,就怕傷了公子。」

龍降君點了點頭,白展極的修為他一眼便可看透,的確還弱的很,不足以對付魔族公主。

「展極丁當全力以赴,請龍王恩准。」白展極心中大急,他必須奪下這個機會,否則景落與龍界開戰的話,他會更加為難。

龍降君終是點了點頭,白展極或許修為實力不足,但眉宇中的堅定之色也是顯而易見,他縱使阻止怕也是不行的,畢竟他並非龍界之人,而是龍唯心請來的客。

從大廳走到龍界南門,遠遠的便看見一身綠紗的身影,那是象徵著無盡生命力的顏色。

景落眼眸輕怔,嘴唇微張,看著面前一步步朝自己走來的白展極,竟是千言萬語堵在胸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一個站在門外,一個站在門內,隔著數步的距離,白展極停下腳步。

「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沒有寒暄,白展極開口便是冷硬不帶感情的話語。

景落低頭笑了,而後抬起頭手指自己的胸口道:「我賭對了,你這裡有我。」

如果白展極心裡沒有她,就不會出來,如果白展極心裡沒有她,她等來的便是龍界無情的殺戮,她用命在賭。

「景落,我們不可能了,即使你苦苦糾纏也沒有意義,我愛的,只是那個綠藤妖,而不是魔族公主,你走吧,這次我不殺你,但只有這一次。」

白展極冷冷的說完這句話后,轉身便朝著龍界內走去。

一步,一步,決絕冷漠。

「我不走,我要跟你在一起。」景落話落,抬步便邁進了龍界的大門。

「大膽魔族,看掌!」

「啊!」

突然被趕來的龍界將軍打了一掌,景落驚叫一聲身子倒飛出去,在落地的一瞬間,景落雙手緊緊的抱著自己的腹部。

「景落。」

白展極顧不上那麼多,飛身接住景落,心中不解,景落的法力怎麼會這麼弱,竟然連龍界的那位將軍一掌都接不住。

「你怎麼了,法力呢?」


感覺到懷中景落周身竟然只剩下微弱的法力,白展極蹙眉問道。

「展極,我……」話未說完,景落便一個歪頭暈倒在了白展極的懷裡。

……

「這……」龍降君看著白展極抱著的景落,眼中閃過為難之色,記事她已經沒有了多少法力,對他們構不成,但若是安置在龍界之內,總感覺像是一顆定時炸彈一般,有所隱患。

「父王,讓她留下吧。」

龍唯心的聲音傳來后,和龍倚天相攜走入大殿之內。

「唯心,葉開……」白展極轉頭想要說些什麼,最後卻只是念了他們的名字。

龍倚天上前,搭上景落的手腕處,眸光微怔,抬手一瓶丹藥放在了白展極的手上道:「這是穩胎丸,給她服一顆。」

「景落她……懷孕了?」

龍唯心率先開口,白展極猛地一愣,轉頭看向景落緊逼的雙眸后,快速抱著景落離開大殿,去休息。

景落緩緩睜開眼睛,看著陌生的床榻,抬手撫了下自己的小腹,朝房間外走去,卻在門口處發現透明的一層結界。

轉頭朝另一個門口看去,景落靠在門口,靜靜的看著那房間內忙碌的身影,白展極正在專心致志的生著火,轉頭看見景落站在門口,快速將一砂鍋從火爐上取下,盛出一晚濃湯,端到屋子內的桌子上。

「吃吧,有助於你增加法力,維持孩子的成長。」白展極盛出一碗濃湯,吹了吹放到景落的面前。

景落雙手捧過,緩緩的湊到唇邊,仰頭而盡的瞬間,淚水一併滑落。

「對不起。」

帶著歉意而深沉的三個字從白展極的口中發出,白展極起身,抬手輕輕的擦拭掉景落臉龐的淚水,伸手將景落攔在自己的懷中。

「天外魔要來了。」

「有我在,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和孩子。」

天終於被大片大片地黑雲籠罩了下來。

天外魔來了。

龍界,鳳界,蓬萊島,幽冥神族,紅雨松琴谷……全部整裝待發,這一刻,他們九天眾界齊心協力,決不妥協。

狂風驟起,黑雲蔽日。


龍倚天白衣飄飄轉頭看向身邊的女子,溫潤的面龐展開淡淡的笑容:「唯心,打完這一仗,給我生個龍太子。」

「打完再說。」不等龍唯心開口,一血眸男子忽的出現在龍唯心的另一邊,接話道:「你若負了九天期望,休想迎娶唯心。」

「此生,我定不負九天不負你。」倚天劍高指,龍倚天的目光深情而堅定。

龍唯心笑靨如花,目光緊緊的鎖定在面前洶湧而來的魔族大軍,素手高揚,冷冽輕喝:「殺!」

殺——

自古邪不勝正,魔不壓佛,可一念成佛也可一念成魔。

龍唯心相信,這一場,他們必勝,毫無懸念,你們呢,相信嗎?

(大結局)

哎媽哎媽哎媽,藍夏終於寫到大結局了,真是太不容易了,後期應該還有番外,寶貝們如果有想看的人物的番外,也可以給藍夏評論留言,藍夏會考慮酌情去寫,么么噠。 「打進來了?」老龔、胡大猛和陳應松一聽,都是一驚,「這麼橫,知道我們會長不在家,欺負人是嗎?」

這倒是。放眼整個「獵人公會」,只有會長的修為能與天郁夫人匹敵。現在會長不在家,天郁夫人居然硬闖,一點禮節也不講究了。

老龔立即對那下人說道:「快去,通知其他各房的管事,一起前院來,務必把天郁夫人攔住!」

郝仁對老龔說道:「這是我闖的禍,還是我來解決吧!」

老龔苦笑道:「你不來解決也不行了。雖然你是我們『獵人公會』的人,會長應該為你撐腰,但是會長不在家,人家又是沖你來的,你要是解決不好,天郁夫人肯定會把你抓了去。就算我們會長來了,最多也就是去『曲香坊』要人,如果你在會長回來之前就被殺了,那誰也救不了你了!」

宣萱拉住郝仁的衣襟,小聲說道:「哥哥,沒事吧!」

郝仁微笑道:「沒事的!」口中說著「沒事」,其實郝仁的心裡沒底。自從出道至今,天郁夫人將是他遇到的最厲害的一個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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