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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氣硬生生擋住了小甲落下的關公刀。


小甲卻是沒有絲毫的猶豫,見一刀劈下被擋,再次怒吼一聲,瞪大了雙眼,腳步向前一邁,雙手的力量加大,掄起關公刀,換個了方式,朝着降氣鬼橫劈過去。

“呼”的一聲。

只見關公刀破風而過,黑氣這一次卻似是又變得虛幻縹緲一樣,一下子被關公刀所驅散。

降氣鬼似是有些驚恐,身影一閃,消失在了小甲眼前。 降氣鬼爲魂體,自然是有隱身的法門。

不過被人操控,雖然厲害,但見小甲氣勢洶洶的拿刀而來,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自然不會硬抗。

小甲怒上心頭,整個人仿若都入了魔怔一般,見降氣鬼消失,連忙將關公刀一橫,四顧查看,放聲大叫道:“有本事……你給小爺出來……看小爺不一刀劈死你個鬼怪……“

小甲叫罵着,身子轉了一圈,仍是不見降氣鬼的身影,又大叫一聲:“奶奶的……小爺三魂七魄都在……你有本事出來……看看誰兇……”

正所謂,橫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

小甲一副不要命的姿態,着實是厲害得不行,就差上天了。

李長生雙眼微微一眯,冷冷一笑,輕聲道了一句:“他不出來……我幫你一把……”

話音落下,走到了道壇前頭,捻起一張符咒,燒成灰燼,放入清水之中。

只見李長生手指尖輕輕一點,沾了幾滴清水,隨之一彈。

水珠“嗖”的一下,撲騰飛了出去,落在了小甲周身的大地之上。

“滋”的一聲,還沒等小甲反應過來,只看見降氣鬼歪着脖子,摸着腦袋,一下子現了形。

他雖然能夠隱身,但李長生想要破他形,卻是不難。

一見降氣鬼現形,小甲雙目一瞪,眼珠子骨碌碌一轉,怒吼一聲,揮起關公刀,又朝着降氣鬼劈斬過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李長生搞的鬼,給小甲打入的那個法印有奇特的功效。

反正此時此刻的小甲,掄起關公刀,那是虎虎生風,也不喘氣,動作也不遲鈍,腿腳也利索,下盤也紮實,比吃了加強版蓋中蓋高鈣片還厲害。

女神的最強高手 不懂的人,若是見到了,或許還以爲小甲是練家子呢!

降氣鬼做爲降頭師辛苦祭練出來的鬼魂,自然也不能小覷。

小甲此時此刻雖然厲害,但降氣鬼卻也不落下風。

只看見降氣鬼怒吼一聲,雙手向前一個撥拉,一股威勢騰騰而出,像是要將小甲纏繞在其中一樣。

小甲雙手緊握關公刀,輕輕一轉,“咣噹”一聲,那關公刀的刀刃,閃出陣陣逼人的寒光。

這把關公刀,平日受戲班子的人當爲聖物對待,自身就具有了驅邪擋煞的威能,剛纔李長生又用了自己的一滴鮮血,來爲刀刃進行開關,更是變得厲害無比。

大刀一甩,隨着小甲一聲叱喝,降氣鬼騰騰的威勢瞬間被破。

遇上這把關公刀,降氣鬼彷彿就像是遇到了剋星一般。

要是放在往日,降氣鬼這樣的鬼魂,戾氣十足,莫說是與他纏鬥了,就算是尋常人靠近一些,也要被他這身上發散出來的戾氣所傷。

但是小甲此時此刻,卻渾然一點事情都沒有,反倒是越戰越勇。

隨着刀身一晃,關公刀再次劈斬而下,降氣鬼身影向後一退。

只聽見“砰”的一聲巨響。

塵土飛揚而起,那關公刀硬生生劈斬在了大地之上,力道十足。

小甲身子向前一傾,勢氣卻是絲毫沒減,手中的關公刀用作刺刀一般,朝着剛躲避完的降氣鬼而去。

降氣鬼這下徹底被激怒,猛然伸出了那朦朧隱約的手臂。

只聽見“咣噹”一聲,硬生生抓住了關公刀的刀身,那刀刃離着他的身子,不到三寸的距離。

狼性總裁,別太猛! 小甲一怔,頓時嚇了一跳。

他完全沒有想到,剛纔降氣鬼還一直躲着他的關公刀,怎麼現在如此兇猛,竟然不顧危險,硬生生將他的刀截住。

難不成這降氣鬼也恐懼發揮到了極致,變成憤怒了?

憤怒使人衝動,衝動讓人勇敢。

這人變得勇敢還說得過去,難不成這鬼魂也急了?

還沒等小甲反應過來,降氣鬼藉此機會,趁勢而進,另一隻手朝着小甲橫劈而來。

見這降氣鬼突然那如此兇猛,小甲剛纔的憤怒好像經過了一段時間的發泄,用完了,又變得膽小起來。

“哎呀呀……李先生……救我……”

小甲這下慌了,嚇得緊緊閉起了雙眼,大聲叫喚起來。

李長生見狀,卻是“哈哈”大笑,反倒沒有着急,回了一聲:“別怕……他傷不着你……”

只見降氣鬼一手劈落,剛要砸在緊閉着雙眼的小甲臉上之時,突然從小甲的身軀之中,冒出一道淡淡金黃色的光芒。

光芒像是一個罩子一般,一下子護住了小甲。

一股騰騰的威勢,從那金黃色的光芒之中發出,擋住了降氣鬼的這一擊。

“嗡”的一聲。

小甲只感覺聽到一個怪異的聲音,像是有人用銅鑼在自己的雙耳邊上重重地敲了一下。

腦袋一下子有些發懵,猛然張開了緊閉的雙眼。

他眼睛一張,正好看見降氣鬼劈落的手掌,被一股淡淡金黃色的光芒擋開。

降氣鬼身形一顫,整個身影虛幻了一下,像是受到了不小的打擊,差一點魂飛魄散一般。

小甲一見,頓時大喜,再次變得勇敢起來,咧嘴一笑,大吼一聲:“小爺我劈……死……你……”

話音落下,再次掄起了手中的關公刀。

一股威能,像是伴隨着關公刀的舉起,而騰騰飛出,只看見刀刃在夜空之下,驟然一閃,似是有無數的寒芒從裏頭迸發出來。

小甲身軀向前一進,關公刀朝着身影虛幻的降氣鬼斬落。

寒光狂涌而出,這一剎那,狂風驟然而起,塵土飛揚,一股氣勢從小甲的身軀周圍蔓延開來,如同水中盪漾起的漣漪。

磅礴的威勢斬落,小甲眼前的降氣鬼怒吼一聲,怒出了猙獰的面容,卻是無力再去抵擋。

刀風伴隨着刀刃落下,這降氣鬼“嗖”的一下,瞬間被劈得魂飛魄散,化作陣陣輕煙,消散在了空氣之中。

“耶……太棒了……李先生……”

小甲大喜,禁不住高興得跳了起來,整個人手舞足蹈。

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如此威猛,如此強大的一個降氣鬼,被他硬生生打得魂飛魄散。

李長生看着差一點都要喜極而泣的小甲,禁不住也露出了一個笑容。

(感謝書友被勾了?的白無常、忘記、huafans01254516373、老想跳樓了、上海豪爵文化傳播有限公司、上海哲少、偏見的打賞。) 一個幽幽陰暗的房間裏。

微弱的燈光,忽明忽暗,點點微紅的火光,照亮了房間裏的每一個角落。

一股神祕且深邃的氣息,像是藏匿在了房間之中。

“混賬東西……混賬……”

只看見一個赤果着上身的男子怒吼着,憤怒地一撂手,將自己面前法壇之上的供品法器之類的東西全摔在了地上。

幾條顏色透紅的小蛇,吐着信子,蜷縮在房間的角落裏,似是有些驚慌地我看着面前的男子。

一旁的不遠處的藥罐上,蹲着幾個瑟瑟發抖的嬰童,瞪大了雙眼,這一刻也顯得有些驚恐。

男子的臉上,有一條刀疤,昏暗的光線,照在他那張似是扭曲了的面容之上,顯得有些詭異。

他就是與李長生鬥法的那個降頭師。

曾經聲名享譽南洋一代,被奉爲三大神師之一。

幾年前,他因爲得罪了另一名三大神師之一的南洋降頭師,結下了深仇大恨。兩人相約鬥法,不死不休。

如同他們這個級別的降頭師,在行業之內都已經算得上是頂破天的人物了,所以此次的鬥法事件,必然引起了多方勢力的關注。

鬥法途中,他因一念之差,將自己陷於生死之境。

那一次的鬥法之後,南洋便再無他的消息,據行業之內的人相傳,他已經被另一名降頭師殺死。

可沒有人會想到,他竟然被東方的一個派教所救,並收於麾下。

至此之後,他便跟隨這個派教,活躍在了東方世界,幾年來,未曾再回南洋。

此次海建集團的事件,就是他一手攪和起來的。憑藉着高深的降頭術,他在東方世界混得風生水起,只因這一邪術在此天敵甚少,再加上他爲人小心謹慎,未曾露出過馬腳。

可沒曾想到,今早他一覺睡醒,卻是發覺自己在海建集團開發區地皮上所佈置的陣法,被人給破去了。

心思縝密的他,自然是猜測到海建集團估計又請來了新的法師。

所以,夜晚鬥法之時,他特地派出了降氣鬼,想將李長生當場斬殺。

這降氣鬼可是他耗盡大半生心血,才祭練出來的聖物。當初,他就是憑藉着擁有這隻降氣鬼,才被人奉爲了南洋三大神師之一。

可是今晚,他卻是感受到了深深的恥辱,不亞於當初他被另一名降頭師趕出南洋的那種恥辱。

李長生竟然不知道從哪裏找了一個不懂法的愣頭小夥,拿着一把怪異的關公刀,左劈右砍,就將他的辛苦了大半生祭練出來的降氣鬼殺死。

刀疤男身子微微顫抖着,憤怒涌上心頭,禁不住攥緊了雙拳。

他的目光,如同鋒利的刀刃,盯着自己面前的法壇。

房間內,他所飼養的所有小鬼,都鎖在了角落當中,眼神之中露出了驚懼,不敢吭聲,似是都十分懼怕於他。

這也在常理之內,他擁有降氣鬼,對於從不服從管教的嬰童,都是餵給降氣鬼做食物,長年以來,這些小鬼都已經被他馴服得服服帖帖,不敢有一絲叛逆之心。

緩了約摸有半刻鐘的時間,刀疤男的情緒才稍稍平息了幾分。

“沒曾想到……這一次……海建集團竟然請來了一位高人……”

他低聲自語着。

雖然自負,但他經歷過生死,十分小心謹慎,自然也知道,東方世界高人甚多。

當初他在南洋之時,被奉爲三大神師之一,已算得上是行業內的巔峯存在了,可來到東方世界之後,之所以甘願追隨一門派教,一來是因爲那門派教有恩於自己,二來則是他發現派教之中,竟然隱藏着不少的高人,絲毫不弱於他們南洋三大神師。

這些年來,他學習了這門派教之中的不少術法,發覺其中的術法神通,着實強大無比,令他感到驚奇意外。

人所學所知越多,反倒是越有敬畏之心,只有半吊子水平的人,纔會嚷嚷着生怕別人不知道他能耐。

刀疤男也是一樣,在瞭解了東方的道門術法之後,更是對這一門派,心生敬畏。

一直以來,在面對其他奇人異士的時候,刀疤男都從容鎮靜,但是對手一旦是個道門中人,他就會變得極其小心。

天煞帝女 海建集團曾經請過七個高人,這七人之中,有三人是道門中人,刀疤男一直都是小心對待,一有機會就下狠手,絕不留情。這也是爲什麼當初海建集團請來的第一個道士,做法當晚,直接就被刀疤男施展“飛頭降”所殺的原因。

飛頭降,乃是降頭術之中的頂尖術法,若對付其他的法師,男子興許還不會用這招,但對付道門中人,他必須謹慎小心。

可是沒曾想到,幾番對戰下來,他一連殺了海建集團請來的七個高手,震懾住整個寧城的法師界,沒人再敢接海建集團的生意。所以如今突然來了一個李長生,也使得刀疤男稍稍放鬆了警惕,可就這一次放鬆警惕,結果就出了大事,降氣鬼被李長生所殺,簡直心疼死刀疤男。

刀疤男的腦海中,剎那閃過一個念頭,目光之中,閃過一絲異光,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

“好……好……你殺我降氣鬼……我忍你一時,不過我會對付你的金主,看你有沒有本事救……”

既然李長生是海建集團請來的,那麼金主自然就是林董事。在刀疤男看來,直接對付李長生,怕是不容易,但若他將林董事殺了,那麼李長生的這門生意,不就等於黃了?

只見刀疤男重新振作起來,像是換了個人一樣。

他連忙將剛纔打翻的所有法器供品,拾撿起來,再次擺放在了法壇之上。

拿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看着面前的法壇,發出了“桀桀”詭異的笑聲。

隨着匕首輕輕劃在他的手腕之上,他的手腕開始流出了紅得有些紫黑的血液。

刀疤男將流血的手腕,往法壇上輕輕一橫,只看見鮮血一滴滴地落在了法壇之上。

燭光,剎那間變得明亮,一股詭異的氣息,像是從法壇上發散出來。

房間之內,原本驚恐的小鬼們,似是感受到的刀疤男情緒的變化,開始變得歡快起來,發出了怪異的歡叫聲。

夜,安詳,寧靜…… 這一頭,夜寧靜。

林董事在外頭忙活應酬了一整天,回到了他那上千平米的大豪宅裏。

昨天聽了李長生的吩咐,將那辦公室內的長劍焚了,果不其然,昨晚一夜睡得十分香甜,原先身體上出現的那些壞毛病全都沒了。

這下倒是讓他安心了許多。

可沒曾想到,今夜入睡,睡夢之中,只感覺朦朦朧朧,像是有人掐着自己的脖子,快要喘不過氣來。

林董事身子打了一個激靈,一下子從睡夢之中驚醒。

屋外頭,“嗖嗖”的冷風,像是透過窗戶的縫隙,吹了進來,陰冷陰冷的,他整個人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看了看時間,半夜兩點多。

深吸了一口氣,正準備繼續躺下入睡,可剛一躺下,突然感覺到腦袋一陣發疼。

林董事“哎喲”一聲,雙手抱着自己的腦袋,叫喚起來。

這疼痛感,越來越大,如同有千萬只螞蟻,不斷啃食着他的腦瓜子一般,感受得到,卻又抓不到摸不着。

林董事疼得慘叫連連,身子不斷抽搐着,在牀上翻滾起來。

外頭的管家聽到動靜,連忙跑進房間裏來。

“林老爺……林老爺……出了什麼事了?”

管家連忙跑上前來。

只看見林董事抱着腦袋,叫喚道:“疼……疼……”

再一細看,管家也嚇了一跳,林董事臉色煞白,面容都已經扭曲了。

管家連忙打電話叫救護車。

這大半夜的,林府上上下下,着實折騰了一番。

將林董事送到了醫院,醫生打了鎮痛止疼的藥,連夜給林董事做了身體檢查。

檢查出來,醫生都有些疑惑了。

一點事都沒有……絲毫查不出個所以然來,林董事的腦瓜子好好的。

林董事整個人虛弱地躺在了病牀之上,雖然打了鎮痛止疼的藥,但似乎折騰了大半夜,被折磨得不輕,一下子顯得更加蒼老的許多,一夜之間,頭髮也白了幾縷。

隔天,公司的高層心腹前來探望林董事。

只見林董事氣息有些微弱,聽醫生說,似是半昏迷狀態持續了一天的時間,也不見好轉。

醫院的醫生都有些沒轍,因爲根本不知道林董事鬧了啥病。

“林董事……林董事……”見林董事微微張開了眼,似是清醒了不少,高層心腹和守在病牀邊的家人們,連忙叫喚了幾聲。

“去……去……”林董事似是情緒有些激動,稍稍擡了擡手,說道:“快去……請李長生……請李長生來……”

“李長生?誰?”林董事的家人一陣疑惑。

幸好高層心腹心知肚明,連連點頭,二話不說就出了病房。

李長生和小甲接到消息,連忙趕往醫院。

一到醫院,只看見林董事面色煞白,就跟要死去的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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