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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宓大笑起來,「你還真是個財迷。」


宋安然卻一本正經地說道:「造反有風險,我肯定不能將全部身家都投入進去,總要給孩子們留下一個退路。」

顏宓摟著宋安然的小腰,笑道:「你真以為我會造反?」

「這個問題正是我想問的。大郎,你同我說實話,你真有造反的打算嗎?」

顏宓瞬間沉默下去,沒有回答宋安然這個問題。

宋安然則繼續說道:「不管元康帝這人怎麼樣,不可否認的是,如今天下太平。可以說天時地利人和,都不在你這邊。你想造反,沒人會願意跟隨你。

你的造反夢想,可能永遠都只是夢想。大郎,我和你說實話,我不希望你行險,更不希望你落到容玉的下場。

容玉看似自在,可是他有家不能回,就連名字也不能用。他要活在這個世上,就只能隱姓埋名,化身馬匪。大郎,你想過容玉那樣的生活嗎?」

顏宓依舊沉默。

宋安然輕嘆一聲,然後說道:「大郎,我希望我們一家人都能堂堂正正的活在這個世上,我們的孩子能夠堂堂正正的成長。

不管將來會怎麼樣,我希望你能珍惜當下,珍惜所擁有的一切。不到萬不得已,真的沒必要走上那條不歸路。

如果你真的想建一個自己的國,大不了我們去海外。海外有大片的無主之地,比大周的國土面積還要大。

差的無非就是人口,技術,文化,制度。只要你願意,你大可以在一張白紙上仁義潑墨揮毫,按照自己的想法,建造自己的理想王國,做自己的主人。」

顏宓突然笑了起來,他颳了一下宋安然的鼻子,說道:「你在胡思亂想什麼。我從來沒想過要造反,成本太高,時機太差。就如你所說,天時地利人和,我一樣沒有,造反沒前途啊。倒是你說的海外,我挺有興趣的。」

宋安然盯著顏宓,十分嫌棄的翻了個白眼。顏宓這是典型的口是心非。

顏宓這人,心高氣傲,也確實有才華。正因為如此,他看不上比他弱的皇室子弟。在心裏面根本不認可那些皇室子弟,認為那些皇室子弟根本沒資格騎在他頭上作威作福,更沒資格對他指手畫腳。

因為不服氣,所以要反抗。因為不服氣,所以想要推翻這一切。

在皇權制度下,想要推翻這一切,就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造反。

天時地利人和,統統沒有,自然也就不能造反。不能造反,那就改良吧。顏宓想辦軍校,卻因為元康帝想要收攏兵權的計劃,辦軍校也就只能無限期擱置。不知道什麼時候辦軍校的計劃才能重新提起。

顏宓不著急,他有耐心,他可以慢慢等。顏宓不是容玉,雖然有同樣的野心,但是很顯然兩人實現野心的手段是不同的。

雙胞胎上門認親,卻讓顏宓耐心盡失。皇室的人已經將手伸到了國公府內院,這讓顏宓警惕的同時,也變得很暴躁。顏宓一暴躁,就想殺人泄憤。

顏宓不能殺了平郡王,他就想殺了雙胞胎。

可是顏宓的理智告誡他,雙胞胎不能殺。

顏宓緊緊的抱著宋安然,呼吸著宋安然的味道。

顏宓的頭又蹭了兩下,他壓抑著內心的暴躁,平靜地對宋安然說道:「你和聞先生還有聯繫嗎?」

宋安然點頭,「聞先生去了海外,適應良好。今年他給我寫了三封信,我都收到了。海外建設很快,每天都有變化。我都想挑個時間去海外走一趟,好歹也該親眼看一看自己的地盤。」

顏宓卻笑了起來,他捏了下宋安然的鼻子,問道:「你確定海外那地方是你的地盤?一沒有軍隊,二沒有官員,全靠一些散兵游勇,那些人隨時都會背叛你。

靠這些人,想建自己的地盤,這不現實。不如我來安排,我可以先安排五百個從軍營里退下來的老兵去海外。有了這些人打基礎,那些海外地盤,才能真正變成你的地盤,你的後花園。」

宋安然輕聲一笑,「你別忘了秦裴也在海外。有秦裴在,足以震懾那些散兵游勇。」

顏宓大皺眉頭,「秦裴是秦裴,他既不是宋家人,也不是顏家人。你確定他打下來的地盤會交給你?你真的認為秦裴沒有野心?換做是我,我就自己在海外拉起一支隊伍,自己建立一塊地盤,自己在海外稱王。」

宋安然在顏宓頭上戳了一下,「真以為秦裴同你一樣野心勃勃?」

「沒有野心的男人,還能稱為男人嗎?」顏宓似笑非笑地看著宋安然。

宋安然啐了他一口,「你要是敢當著秦裴的面說這句話,秦裴肯定要和你打一架。」

「打就打!他永遠都不可能打贏我。」顏宓一臉傲嬌地說道。

宋安然抿唇一笑,「貌似你也沒有打贏過秦裴。」

顏宓表情僵住,呵呵一笑,「娘子是打算拆台嗎?」

宋安然推了把顏宓,卻沒有推開。宋安然乾脆抱住顏宓的頭,鄭重其事地說道:「我以為你對海外不感興趣。這些年,也就沒對你仔細介紹過海外的情況。」

顏宓笑了起來,他對宋安然說道:「既然你已經將海外當做你的地盤,我身為你的夫君,自然要盡到責任。

要是五百人不夠,那我就找一千個人,你一次性運到海外去,先將港口建好,將我們的旗號打出去。以後每年我來想辦法拉人過去,漸漸擴大我們的地盤。

總有一天,我會親自帶著人去到海外,殺光那些你口中說的野蠻土著,還有那些盤踞在周圍的海盜。將海外土地,全變成我們的地盤。任何人的船隻經過我們的地盤,統統都要交稅。」

宋安然聞言,睜大了雙眼盯著顏宓。

顏宓剛才隨口說出的計劃,已經有了殖民的雛形。只需要將制度規範,還有足夠的武力,一塊海外殖民地即將建立。

宋安然激動地親了口顏宓,對顏宓說道:「你就是天才。」

沒有任何殖民知識的啟蒙,顏宓已經無師自通了殖民。宋安然心頭想著,真要將顏宓放出去,海外那些地方,估計都會插上顏宓的旗幟,變成顏宓手中的殖民地。

顏宓哈哈大笑,一點都不謙虛地說道:「我本來就是天才。」

宋安然含笑說道:「你的計劃很好。可是這裡面有一個很大的問題。拉出一個千人的老兵部隊,很容易引起宮裡面的警惕。小心有人彈劾你,說你有造反的野心。」

顏宓笑了笑,說道:「不用那些人彈劾,我本來就有造反的野心。不過你說的對,一次性拉上千人,太過打眼。最好能夠化整為零,分批離開中土。」

有錢任性:寵個債戶當老婆 宋安然說道:「還有個問題我要提醒你,海外氣候同京城大不同,甚至同南方也有很大的區別。你安排老兵去海外,首先要徵求本人的同意。

其次要考慮到老兵的身體情況,身體有傷殘的最好就別去,年齡過大的也別去。海外缺醫少葯,要是人去了卻水土不服,沒有大夫,沒有良藥,極有可能死在異鄉。

我的意見就是,就算要拉人,最好從沿海地方拉人。那裡的人習慣了海洋,也懂水性,去了海外能夠很好的適應。這幾年聞先生就是這麼做的。

聞先生雖然身在海外,但是心裡頭一直惦記著中原大地。在聞先生的操作下,這幾年,陸陸續續已經有將近一千人去了海外淘金生活,有的人甚至是攜家帶口到海外定居。」

顏宓說道:「這樣的速度太慢。既然要將海外變做我們自己的地盤,就不能繼續用這種速度來發展。

我的想法是,等過了年,先想辦法拉一千青壯過去,將隊伍建起來。建海外基地,最最重要的就是安全。只要安全有了保證,老百姓才會願意跟著一起去海外。

等隊伍建起來后,以後每年都要從內陸,從貧苦人家挑選人口,每年至少要運送兩千到五千人口過去。

不過我心裡的目標是,每年一萬人口,男女老少都要。只有等身處海外的人有了家庭,他們的心才能安定下來,才會願意在海外紮根。等將來有機會,我還要親自去一趟海外大陸,親自帶人將地盤擴張。」

宋安然輕聲笑道:「想法很好。只要你能將隊伍拉起來,人口的問題,我可以想辦法解決。四海商行遍布全天下,那些活不下去的人口,就是我們的目標。

通過四海商行,一年一萬的人口應該不難。但是海外大陸的危險不僅僅來自於陸地上的土著野人,更多的是來自於海上。

海上不僅有海盜,還有成建製成規模,有先進火器的海上軍隊。這些人都來自於萬里之外的歐羅巴,他們通過海洋,來到我們這片海域。

我們看得到海外大陸的價值,他們同樣看得到那些土地的價值。我們想要建地盤,想要一統那些土地上的人,那些歐羅巴的人也有同樣的想法。

大郎,在陸地上你是戰神,但是在海上,你只是一個門外漢。沒有強大的海軍,你沒辦法同那些成年都生活在海上的人打仗。

你想去海外開疆拓土,可以。但是前提是,你必須熟悉海戰,必須有一支成建制的海軍隊伍,還有有領先於全世界的武器和戰術。等你做到這些,你才可能縱橫大海,成為大海上的王。」

大海上的王?

這個稱呼太美妙了,對顏宓簡直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顏宓猛地站起來,他成不了陸地上的皇,但是他可以成為大海上的王。此刻,顏宓暴躁的心情已經平靜下來,也沒空去計較皇室那一家子。顏宓通過宋安然的描述,已經將注意力從陸地轉向了海洋。

顏宓拉著宋安然的手,鄭重地說道:「安然,你同我說說海外的世界。我想知道。」

宋安然挑眉,「你真想知道?你確定?」

「是,我確定。」

宋安然卻皺起眉頭,她指著書房,指著窗戶外面,「這裡是晉國公府,是你出生成長的地方。晉國公府外就是京城,是天下人的中心。

你確定你能離開這裡,離開權利中心,到海外打拚,從無到有?你要明白,或許終其一生,你也沒辦法在海外建一個國。

海外世界,不會比中原大陸更溫柔,只會比中原比朝廷更殘酷,更冷血。朝廷上的鬥爭,還有規則可言。海外的鬥爭,是毫無規則可言。

海外那片土地,只認勢力。誰的勢力強大,誰就是王。但是至今沒有人能夠永遠做大海的王。大郎,你認為你行嗎?你有決心捨棄京城的一切,到海外發展嗎?」

顏宓眼神陰沉,表情嚴肅。他沉默了片刻,對宋安然說道:「安然,現在我還沒有辦法放棄京城的一切。但是將來的某一天,我肯定會去海外。

即便不能長久留在海外,我也要親手替你打下一塊地盤。或許將來某個時候,這天就變了。那時候,海外就是我們的退路。所以,從現在開始,我們就要認認真真的經營海外地盤。

逆世冷妃 安然,我不是心血來潮,也不是隨便說說。我是在認真的同你商量。所以請你告訴我海外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地方。」

宋安然揚眉一笑,她捧起顏宓的臉,輕聲說道:「都說狡兔三窟,你這是將海外地盤當做了退路。」

顏宓認真的說道:「既是退路,也是希望。將來的事情誰都說不清楚,我們必須建一條絕對安全的退路,海外是最好的選擇。再一個,如果中原沒有作為,那麼海外地盤就是我們的夢想所在。」

宋安然輕聲笑了起來,「大郎,你知道當年聞先生為什麼會對我另眼相看嗎?不是因為我下棋下得好,而是我用海外這張大餅,打動了他那顆不甘寂寞的心。

大郎,你現在就像當年的聞先生,你們都因為這樣或者那樣的原因,不得不將自己困在京城內。可是你們的心,卻一直在騷動。海外大陸,對你們騷動的心來說,就像是一塊誘餌。

這塊誘餌看上去很美好,實則內里隱藏著各種殺機。當然,我不是反對你的決定。無論你做出什麼決定,我都會支持你。你要去海外,我就替你做好準備。

我只是想提醒你,你有家,有妻子,有孩子。你不光要為夢想奮鬥,也該為妻兒奮鬥。無論你身在何處,你都不能忘了回家的路,不能忘了我和孩子。」

頓了頓,宋安然又說道:「你如果忘了我,忘了孩子,那麼我會將整個晉國公府給賣了,讓國公府上下所有人都喝西北風去。

然後我拿著賣國公府的錢,帶著陽哥兒,拍拍屁股一走了之,最後我會將你徹底忘在腦後。說不定若干年之後,我還會找到另一個我愛的男人。」

「我不允許。」顏宓咬牙切齒地盯著宋安然,就像是要吃人一樣,「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你,也不會忘記陽哥兒。

你這輩子也只能愛我一個人,你要是敢忘了我,我會將你綁了,讓你重新愛上我。你若是敢愛上別人,我就殺了那個人。

總而言之,你這輩子都是我的,我這一輩子也是你的。無論我身處何方,我都不會忘記你。」

宋安然翻了個白眼,十分嫌棄地看著顏宓,「你既無恥,又不要臉,還特別的霸道。」

顏宓得意一笑,「你不就是喜歡我的霸道。」

說完,顏宓還在宋安然的嘴角邊上親了一口。

宋安然哼了一聲,「看在你愛我愛得不能自拔的份上,我就勉強原諒你了。」

顏宓哈哈大笑起來,宋安然怎麼這麼可愛啊。

宋安然說道:「既然你想知道海外的情況,那我就告訴你。」

宋安然走到書桌邊,提筆勾畫地圖。這個世界同後世的世界,在地理上是有區別的。 古代美食評論家 這麼多年,經過前往海外人員的描述,宋安然搜集了很多關於海外的資料,其中就包括珍貴的地理信息。

總結地理信息,宋安然畫出了一幅幅海外地圖。又經過各方面的驗證,最終確認了地圖的正確性。

地圖就在宋安然的腦海里。只要需要,宋安然隨時都能畫出來。

宋安然一筆一筆的勾畫描繪,山川河流躍然紙上。

宋安然畫完了地圖后,就開始對顏宓講解關於海外的事情。地圖上的每一塊大陸,宋安然都能講出當地的風物,物產,還有當地的勢力分佈。

宋安然這輩子沒去過海外,但是她對海外世界如數家珍。可以說,這個世上,整個大周,沒有人比宋安然更清楚海外陸地的價值,沒有人比宋安然更清楚,這其中蘊含的機會。佔領海外,不僅影響著現在,還將影響著未來,甚至是數百年之後。

如果顏宓不打算插手海外,宋安然原本的計劃是滿滿來,花個十幾年,甚至幾十年的時間,滿滿打造自己的海外地盤。如今顏宓參與進來,原先的計劃已經不合適。有了顏宓的支持,計劃可以提速十倍,甚至是二十倍。

宋安然在腦海里想象著,屬於自己的海外地盤,究竟該如何建設。就連城市規劃,宋安然在腦海中已經有了一個草圖。奈何,以宋安然現在的身份,不能輕易出京,更別提去海外。

宋安然在給顏宓介紹海外的時候,順便將一些後世的思想灌輸給顏宓。比如成熟的殖民制度,經濟制度,還有宗教方面。宋安然可不想自己的地盤被海外宗教佔領。

一個說,一個聽,兩人都極其認真。

顏宓時不時提出問題,而且問題越來越尖銳,越來越具有超前思想。到最後,顏宓的想法,完全不輸後世的人。

宋安然無數次的打量顏宓,這貨真的是土著,真的不是穿過來的?這腦袋瓜子到底是怎麼長的,怎麼就這麼聰明啊。

顏宓奇怪地看著宋安然,問道:「我說的不對?」

宋安然連連搖頭,「不,你說的很對,比我的計劃更加完善也更實用。」

「那是因為我有經驗。你沒有經驗卻能做到現在這個地步,已經非常了不起。這世上沒有一個女人比得上你。甚至連男人也比不上你。」

顏宓一臉驕傲地說道。他替宋安然驕傲,也替自己驕傲。能夠娶到這樣宋安然,是他這輩子嘴大的幸運。

宋安然挑眉一笑,「我這麼能幹,你是不是有壓力了?」

「當然,我的壓力非常大。從現在開始,我就要奮起直追。」

顏宓鄭重其事地說道。

因為顏宓終於發現了事實,宋安然已經走到了他的前面。他還在朝堂上爭權奪利,宋安然卻已經不聲不響的在開拓海外地盤。並且短短几年內,宋安然已經積累了別人幾輩子都賺不來的銀錢。

說宋安然富可敵國,或許有點誇張。宋安然手中所掌握的財富,抵得上內務府數十年的收入,這話卻一點都沒誇張。

內務府,是皇帝的私庫。全天下,就沒有內務府做不了的生意。可就算這樣,內務府也比不上宋安然這個真正的富婆。

宋安然如今已不是小富婆,而是大富婆。

顏宓摟著宋安然的腰,說道:「從今以後,我就要靠娘子養活了。」

宋安然輕聲一笑,「靠我養活,那就得聽我的話。」

顏宓說道:「娘子讓我往東,我絕對不會往西。」

「你才沒有這麼聽話。」宋安然開口就拆穿了顏宓。

顏宓哈哈一笑,也不介意。笑過之後,他又說道:「娘子如此能幹,讓我很沒面子啊。」

宋安然嫌棄地看了眼顏宓,「你的言下之意,是想讓我笨一點嗎?」

「我的言下之意,是說你可以休息一段時間,累活臟活以後都有我來做。」

宋安然嗤笑一聲,「我能做的事情,你做不了。就比如管家,你能做嗎?比如四海商行的事情,你能管嗎?就算你能管,商行的人也不會認可你。他們才不管你是不是世子,更不關心你是不是我的夫君。他們只認我,只認『宋』這個姓。」

「他們對你很忠心。」

宋安然笑道:「這麼大的生意,自然要交給忠心的人來辦。當年在南州的時候,那時候母親還在,我曾以母親的名義,偷偷培養十個人才。

如今那些人都能獨當一面,十分能幹。這些年,我一直都沒放棄人才的培養。以前一次只能培養十個,現在我一次可以培養二十個,三十個,甚至是五十個。

我還在泉州那邊建了兩個技工工坊,專門培養各類學徒。同時,我還在南州港口那邊建了一個小碼頭,用來培養海員。

生意要擴大,最缺的不是錢,而是人。忠心又有能力的人。別的地方找不到合適的人,我就只能自己培養。多年下來,如今總算有了收穫。」

通過宋安然的介紹,顏宓這才知道,宋安然名下的海貿生意,早就擴大四五倍。同時,宋安然名下的船行,也擴大了十倍左右。宋安然的船行不僅能建內河船,海船,甚至還能建兵船,戰艦。只不過宋安然的船行接不到戰艦的訂單,所以這方面的業務也一直沒有開展起來。

顏宓再一次被刺激到了。不是他不行,而是宋安然太厲害。

顏宓在官場混,官場不同於商場,在官場凡事都得守著規則,一步一步地來。妄想一口吃成胖子的人,最後都沒有好下場。在商場,只要有勢力,就可以不停的擴張。

顏宓抱著宋安然,說道:「安然,我再一次遭受你的打擊。你要補償我。」

宋安然啐了他一口,「靠邊站去。」

顏宓就像是無賴一樣,非要糾纏宋安然。宋安然左躲右閃,都躲不開顏宓的魔爪。

最後宋安然乾脆說道:「你再亂動,晚上我就和陽哥兒一起睡。」

顏宓一臉怨念。陽哥兒生下來就是克他的,總是同他搶宋安然。顏宓嘀咕了一句,「陽哥兒什麼時候能長大?等他長大了,我就將他趕出去。」

宋安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在顏宓的胸口上戳了兩下,「你真是個混蛋,陽哥兒還那麼小,你就想將他趕出去。你敢這麼做,我就同你翻臉。」

「我說的是陽哥兒長大后的事情。」

宋安然哼了一聲,「陽哥兒長大后想做什麼,得由他自己決定。你不準指手畫腳。」

顏宓擲地有聲地說道:「我是他老子。」

宋安然翻了一個白眼,說道:「陽哥兒長大后,只會比你聰明,不會比你笨。你是他老子也沒用,他有他自己的人生,等他長大后他自己就能做主。」

顏宓怨念叢生,「你真寵他。我是你夫君,你是不是也該寵寵我。」

宋安然好想吐槽。宋安然翻翻眼皮子,問顏宓,「你今年多大?陽哥兒今年多大?顏宓,就算你不要臉,也要有個底線。別讓陽哥兒看不起你。」

顏宓嫌棄地說道:「他一個小屁孩,什麼都不知道。」

宋安然哼哼兩聲,說道:「等他長大了,他就會知道。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我會記錄在育兒日記裡面。將來陽哥兒長大后,我會將育兒日記交給他。就讓他看看,他的爹爹是如何的不要臉。」

不料,顏宓聽了這番話,卻得意的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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