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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神族指引者的下雙臂指引,數十名工作人員就是走進廣場中。「我會在這裡陪同諸位的。當檢測結束的時候,我還有事向大家宣布。」


說完,那些檢測的工作人員就開始一個個檢測起來。墨然看到遠處的廣場盡頭,有四個不同顏色的旗幟懸挂在那裡,紫色、黃色、銀色和咖啡色。

其實這些顏色並不僅僅只是這些顏色,對於一些生物來說,他們沒有顏色分辨能力,這幾種顏色在他們看來就是另外一種情況。畢竟一些生物的視力受所在星球的環境影響,他們可能能看到波段非常短的一些光線,或者是波段很長的光線。不過這種事情不需要墨然他們擔心,他們能看到的顏色就是這四種顏色。

一名工作人員很快就是來到墨然他們這裡,隨後就是測量了起來。天鴻的成績是六個白環,一個紅環,一個有著銀色內環,紅色外環的第八環。「請到銀色旗幟的門下等待。」工作人員對天鴻微笑著說。

「我先走了,一會見。」天鴻微笑著說,然後就是向銀色旗幟的方向走去。

隨後是羅格,他被分配到了黃色旗幟下。而數量眾多的希維族人則是被分配到了咖啡色的旗幟之下。墨然看到他們的分配,也算是大致知道了。黃色就是模擬戰選擇戰列艦編隊的人,銀色旗幟下是驅逐艦編隊的人,而最後的咖啡色旗幟想來應該就是瀕海艦編隊的人員。

因為最後的決戰只要是給亡靈族造成一定的同等級傷害就可以了,所以在周圍眾多戰艦和星港防禦火炮下,通過瀕海艦戰鬥的人數自然是最多的。

當到墨然的時候,墨然將自己的模擬硬體放到對方的手中,最後墨然的成績竟然是六個白環一個金環,第八環是內環紫色,外環藍色。

而給墨然測試的希維族人一臉的不可思議,隨後使勁甩了甩手中的探測器,可是最後依然是那樣的結果。而他們這裡的情況也是讓一直注意場中工作人員的神族外交官發現了。當然,讓他注意的不是墨然的第八環,而是他的第七環金環。

「這倒是一個有趣的傢伙。就是這個傢伙發明了那種『雞肋』的瀕海艦貼身近戰的生物嗎?」關於這件事,神族內部自然是知道的多一些。畢竟這些戰鬥視頻很多都會用來作為聯合艦隊的版本資料,特別是一些經典的模擬戰,更是會作為重點教材說明。而墨然那個看似雞肋的戰術,在眾多的小型戰艦戰鬥中,卻是比較實用的。之所以雞肋,就是因為之後的戰鬥大部分都是大軍團作戰,哪有什麼小戰艦纏鬥的機會。

曾經也有人提出過這樣的理論,但卻沒辦法實現,而現在第一個實現這種戰術的生命體竟然是一個低等的奎羅。也是因為這件事,很多人都會注意下這些模擬戰中的黑馬。

當第三次還是同樣的結果之後,工作人員不得不承認這個成績,然後讓墨然去紫色的旗幟下等待。他很想將墨然的成績當做報廢處理,然後他在轉手賣掉的,這樣的高價值賬號,能讓他以後的生活都不愁吃喝。但是他不敢,越是出眾的模擬器,在意的人自然也是越多。雖然貪錢,但也要自己有命去花才行。

在這個廣場之下,有著數名希維族位高權重的人物在等待,他們的孩子就守在身邊。

神族知道這些工作人員的小動作,不過只要是不影響那些優秀的人員就可以了。當然,也有人會在這個時候當面和那些人進行交易。而神族的外交官也不會多管。想進聯合艦隊學院的人大有人在,但是最後能不能出來則是兩說了。畢竟只有優秀的戰鬥天賦或者指揮天賦的人才能最後從聯合學院走出來。而走不出來的人,自然是要一直在學院中學習。直到實力實在不行,三年後直接被趕出來。

但即使這樣,依然有著大量的人員通過走後門將自己的子女送到聯合艦隊中。至於最後是畢業還是被趕出來,這些家族會有自己的包裝。

廣場上的人已經被檢測了大半,但卻只有墨然一人站在紫色的旗幟之下。一會後,婉留和另外兩名精靈也是來到紫色旗幟之下,其他精靈則是站在黃色的旗幟下面。

光是這樣的場景就是足以證明黑土族精靈的優秀,但是周圍那些希維族或者其他生命體依然小心和婉留他們拉開距離。

檢測還在繼續,而那些暗地中的交易也是完成了。紫色旗幟下最後只有六個身影,另外兩個人都是希維族人。他們兩人和墨然幾人隔著三四步。若不是距離限制,墨然懷疑他們都會直接站到門口的位置。

最後被淘汰的人是少量的,他們也可以將自己的成績轉手賣個好價錢,畢竟想要進入軍隊管理層,他們手中的名額可是一個非常好的敲門磚。

當所有人都檢測完畢之後,神族外交官微微點頭。「我很高興諸位通過了模擬戰。請你們在這裡等待片刻,我們會派遣飛船將諸位送達到聯合艦隊學院。在學院中你們將接受為期一年的學習。成績優異的戰士會有非常好的獎勵,而成績不理想的學員將要繼續接受學習,直到三年之後,那個時候若是你們還不能完成畢業,那麼你們將會被直接開除。」

神族外交官望向了那幾名依靠財富和關係才進入隊伍中的幾名希維族少年。他已經將事情的結果告訴了他們,他們之後的選擇也不關他的事。

眾人沒有說話,算是明白了外交官的話。神族的艦隊並不是在模擬戰結束之後才出發的,而是在模擬戰進行的時候就已經出發。畢竟很多地方非常遙遠,即使神族遷躍技術更加優良,但想要趕過去也是需要時間。

來瑞德亞的神族艦船早在數個月前就已經到達希維族的母星,當墨然他們開始集合的時候,神族的艦船也是開始向瑞德亞靠近。

並沒有等多長時間,神族那龐大的銀色艦隊就是出現在瑞德亞的外圍空間中。龐大的艦隊讓瑞德亞所有人都是有種窒息的感覺。不過這種艦船隻是運輸艦船,本身的戰鬥能力就不是很強,主要強在運輸能力上。可即使這樣,那龐大的艦船體積依然是看到的人感覺到窒息感。

從墨然他們這中央區望去都能很清楚的看到神族的那艘運輸艦,廣場中的眾人都是有些驚詫起來。

「好了,諸位現在就去運輸艦吧!動作最好快一點,因為除了你們這裡,還有五六處希維族的星球要接送學員。」神族外交官催促著,隨後他的身影就是消失在平台之上。他還要趕到下一個星球集合點,將這裡發生的事情再重複一遍。不過能在瑞德亞發現那麼多指揮官層次的學員已經是非常少見的了,很多星球上甚至一個都見不到。而且這次模擬戰中的學員大多數年齡都很小。畢竟一百多年才剛舉行過一次,這種情況一般只有神族有大動作之前才會發生。可是這名外交官並沒有收到神族有什麼大動作的消息。

墨然等紫色旗幟下的人最先走上運輸船,隨後向著停留在宇宙空間中的神族運輸艦而去。

而隨著他們的離去,墨然能夠看到瑞德亞居住區很多身影在抬頭仰望著宇宙空間中的神族艦隊。運輸艦周圍自然是有無人護航編隊的,不過在神族領地內部,治安是有保障的,這些無人護航編隊最多就是驅趕一些沒有眼力的海盜船。那些低等文明的海盜船即使放他們攻擊運輸艦,他們也幾乎造成不了傷害。

所以大多數時候,那些圍繞著運輸艦的無人護航編隊都是很輕鬆的。

來到瑞德亞最外層的停機平台上時,墨然他們就是被引導走下運輸船。希維族的運輸艦隻能是將他們護送到這裡之後的路程都是由神族運輸艦中的小型飛船完成。

墨然他們看到了不遠處流水線條的神族小型飛船。可能大型運輸艦並沒有太多的設計要求,但是對於小型飛船來說,要求自然是多很多的。所以,在某些時刻,小型飛船的設計難度反而大於一些大型艦船的設計難度。

。 那種絕望,並不是在面對血紋騎士,面對李林芝時,因為和對方的差距,根本不以道理計數而產生的絕望。

而是明明有拚死一搏的機會,卻始終被對方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無助。

正如李林芝之前所說的一般,陸征的日子過的太輕鬆了,沒有經歷過真正的生死考驗,體會不到那種孤獨無依的恐懼感。

陸征把自己的生活,過的太像普通人了。

像所有普通人所臆想的那樣,意外有了奇遇,得到了力量,然後一步一步成長,一步一步發財,一步一步積攢人脈,一步一步變得強大。

而事實是,根本沒有人會給陸征慢慢成長的機會。

在平山縣裡,陸征可以仗著他的小手段,無憂無慮,過著世外桃源般的生活。

可一旦他嶄露頭角,走出新手村,隨之而來的,就是真正的生死搏殺。

何為生死搏殺,就是勝者生,敗者死,沒有第三種選項。

現在只是一個小小的喚教,名不見經傳的謝震,就把陸征逼到如此境地,等真正的威脅出現時,陸征又該何去何從?

這些天,陸征表面上十分平靜,可是心中,卻對於這一年來他的所作所為有了深刻的審視。

來到合州后,其實根本不用程心來電話,陸征也已經做好準備,第二天一早就去蔣家。

假如上次他沒有心存僥倖,沒有嫌麻煩,沒有讓蔣橋找來僧侶提前消弭煞氣,而是直接將蔣家地下的那東西給取出來,哪怕當時廢些功夫,也不至於後來陷入死地。

不過得益於此,陸征的心態已經有了積極的轉變。

畢竟死了就是死了,不可能有任何人給你再重來一次的機會。

領悟到了同樣道理的,不只是陸征,還有謝震。

此時的謝震,正躺在病床上陷入昏迷,僅存的一條胳膊上,扎著點滴,臉色蒼白的可怕。

身邊的醫生護士已經全部退出去,只餘下喚教的幾個管事,圍著病床,展開各種討論。

喚教發展至今,雖然談不上有多風光,可是根基之深,輻射之廣,遠不是陸征的草台班子所能比擬的。

相較於喚教來說,陸征充其量只是個村裡的暴發戶。

以喚教的大長老之能力,對付陸征,結果失敗不算,竟然還折了一條胳膊,造成永久性創傷,這讓人聽了,無疑有種天方夜譚的感覺。

當時知道謝靈要幫沈家出頭,去合州找陸征的麻煩。

謝震大吃一驚,立刻親自動身,要去看住謝靈。

當時大家還覺得謝震有些大題小做,這種事隨便找幾個弟子就去辦了,哪裡需要大長老親自動手。

不過眾人只當謝震是想女兒了,想順便出去走走,透透氣,也就沒人多說什麼。

現在看來,謝震的擔心根本不是多餘,如果去的不是謝震,而是其他幾個長老,現在能不能回來,都是兩說。

「叔叔,伯伯,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你們要為我父親做主啊!」看著謝震的慘狀,謝靈雙眼通紅的說道:「那人表面上是個野路子,其實是平妖辦的走狗,他故意使詐,說要加入喚教,讓我父親放鬆警惕,實則平妖辦的人早就埋伏在一旁,突然發動偷襲!」

「平妖辦,實在可恨!」一個身材魁梧的光頭憤恨的說道:「報復,必須狠狠報復!」

「報復是肯定的!」一個鬚髮皆白的老頭,老神在在的說道:「可怎麼做,什麼時候做,做到何種程度收手,卻必須要考慮清楚。」

說著他捋了捋鬍鬚:「正所謂打狗也要看主人,如果只是殺死那個陸征,我們有千百種方法,可殺了之後怎麼辦,平妖辦的報復誰來承擔?」

「哼!」光頭被老頭一頓搶白,哽的說不出話來,只得憤憤不平的哼了一聲。

老頭語氣平和,倒是沒有針對任何人的意思,說出的話也是平白直敘,沒有什麼拐外抹角的隱藏含義。

但也正是如此,才讓人難以回答。

沒錯,殺一個三階能力者容易,可他背後平妖辦的報復,誰來承擔?

喚教整個教派,從掌門教主,再到這些長老,頭目,加在一起,拚死一搏,能不能夠傷害到冰聖的一根頭髮,都是兩說。

雙方的實力差距太過懸殊,以至於喚教現在不管做什麼,都有種蚍蜉撼樹的感覺。

謝靈更是聽的淚珠連連:「難道我父親的事,就這麼算了?」

「算了肯定不行!」老頭話鋒一轉,眼神中閃過一絲兇惡:「動不了那個陸征,我們就從陸征身邊的人下手,我們殺了陸征會被平妖辦報復,那就殺陸征身邊的人,我就不信平妖辦也會幫那小子出頭!」

「沒錯!」老頭話音一落,立刻迎來一片叫好。

陸征是平妖辦的走狗,但也僅限於此,如果他被喚教給殺了,平妖辦自然會發飆。

可若只是動陸征身邊的人,平妖辦再怎麼樣,也不至於去幫陸征出頭才對。

三言兩語,確定好行動的方向,屋內壓抑的氣氛,陡然輕鬆了不少。

人活一張臉,尤其是喚教這種自詡大宗門,大教派的組織,更是把面子看的比什麼都重要。

如果被人打了臉,卻不敢報復回去,以後傳出去,喚教在圈子裡絕對要被人恥笑。

而現在,哪怕喚教把報復行動,落實在一些無辜的人身上,可面子上,總歸是過得去的。

「陸征的資料,都完全嘛!」老頭接著問道。

「還挺齊全!」立刻有人回應:「資料都是當初沈家給的,這個陸征是個孤兒,有一個認養的妹妹,叫做江曉。前不久,他還做了一件挺轟動的事,就是把合州一個叫做烈風幫的小幫派給滅了,還把人家的一棟莊園別墅給搶咯。」

「哦?」老頭眼中精光一閃:「那別墅叫什麼,現在是誰在裡面居住?」

「這就不太清楚了!」回話那人搖了搖頭:「不過據說前不久,有人送了十幾輛車進去,還有一輛是價值一千多萬的限量版飛翼,恐怕能夠住在那別墅里的,都是相當重要的人物!」

「好,我們就燒了那別墅,最好是將住在別墅里的人,一起給燒死在裡面!」老頭冷笑道:「一個認養的妹妹,殺了也沒什麼用處,燒了他的房子,至少都是一兩億的損失,足夠讓他肉疼!」

幾人三言兩語敲定報復的計劃,之前嗷嗷亂叫的光頭,也是喚教的長老,三級能力者。

他主動領命,承擔這次任務的總指揮。

除此之外,他還帶了十幾個能力者弟子,打定了主意,是要讓別墅里,連一條狗都逃不出來。

「對了!」光頭出去召集人手,準備連夜行動。

而另外一邊,剛剛負責彙報的那人又說道:「沈家的那些人,都已經清醒過來。他們被大長老的血霧吸納了不少精血,現在有些虛弱,不過精神還算不錯!」

「給他們喂幾顆血丹,好好養著,沈家這條線,不能斷。」老頭立刻說道:「這個沈家,家底厚的驚人,雖然不能把他們吃光,但維繫好這條線,訛個幾億資金,還是沒問題的!」

「是……」手下領命,自然是連忙照辦。

一時間,還渾渾噩噩,剛從昏迷中醒來,只覺得渾身上下,哪哪都疼的沈俊等人,還不知道,他們早已經變成了喚教眼中的肥羊。

話分兩頭,就在光頭集結人,準備連夜行動,展開報復的時候。

另外一邊,狐狸開著車,載著陸征,也已經停在了蔣家門口。

車剛停穩,陸征就看到程心已經風風火火的走了過來,一把拉開了他的車門:「陸征,事情不妙,剛剛有兩個老和尚過來,說能治好蔣家人的病,蔣老爺子似乎對他們頗為信任。」

「嗯?」陸征皺了皺眉頭,倒是沒想到事情還有這種變化:「具體什麼情況?」

「我也不太清楚。」程心搖了搖頭,但是臉上的表情,明顯有些不快:「那兩個光頭,一個叫做正信,一個叫正德,據說也是靈音寺里和尚,有他們掌門的電話為證。」

陸征點了點頭,之前蔣家找靈音寺借的和尚,在這誦經,結果病倒了一半,這種事自然瞞不過靈音寺。

若是靈音寺詢問下來,蔣橋把這件事告訴給那些和尚,也不足為奇。

畢竟陸征走的時候,沒有做過交代,也沒有說過這件事必須保密。

這麼一來,事情倒是說得通了,恐怕是靈音寺里的人,知道這件事後,也猜測到這裡必有異寶,所以連夜趕來,想要趁著陸征沒回來之前,先把寶物給吞了。

「走,我們去看看!」陸征帶著狐狸和程心,邁步朝著蔣家走去。

剛剛走到蔣家衚衕口,保鏢立刻攔了上來:「對不起,大師正在屋內施法,千叮萬囑過,不允許任何人進出,還請幾位在門口等待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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