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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錦依招呼眾人坐過來,取五百個紅封裝一個銅板進去,再取兩百個紅封裝五個銅棒,還有一百個紅封裝二十個銅板。


眾人張張嘴巴,猜測她是不是準備給村裡人發紅包了。

十六嘴快就問出來。

陸錦依笑眯眯,道:「一半一半。」說著又讓小劉氏把尊卑的紅線拿出來,讓其餘人打配合,把裝一個銅板的紅封封口中心鑽一個小口,穿上紅線。

眾人更不明白了,雀兒問道:「為什麼要穿紅線呀,是要掛身上嗎?那不如穿在銅板上比較好掛。」

「當然不是掛身上了,掛其他地方,陳管家,待會安排幾個人,帶著有紅線的紅封,去外邊掛,樹上,盆栽,什麼的,都掛一些,還有燈柱也要,樑上也放幾個。」

「好。」陳管家點點頭。

「掛樹上?」眾人面面相覷,還第一次見有人要把錢掛在樹上的。

「就當討個彩頭唄,反正現在那些樹也都光禿禿的,掛上一些紅包,看著是不是喜慶一些,跟開花似的。」

「哦,是這樣啊。」眾人瞭然的點點頭。

然而掛紅包還不是最後一步,分配完任務,她又打開一個箱子,裡邊都是一些紅色的小玩意。

十六好奇的拎起一個看看,就見是一個跟掛墜似的小燈籠,做得還挺精巧的。

「你……這是又掛哪裡了,要沒地方掛了吧。」他覺得陸錦依實在太能折騰了,整座房子都被整得一片紅火,入眼那個紅啊。

「咳咳,這個拿一些挑地方掛,其餘的你們自己挑選一些裝扮自個房間吧。」陸錦依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鬧下巴,她是純粹想著要這些小東西而已。

眾人黑線,不過還是過去挑選。

別說,這些小東西看著都是紅彤彤的,但裡邊有許多不同樣式,看著也挺精美小巧,男人還好,就給個面子意思意思拿一個,女的就歡喜的挑選幾個等著回屋子裝扮。

中午廚房簡單炒了海鮮面,一人一盤吃完繼續開干。

下午伍元帶著人去工坊那邊繼續貼對聯,掛紅封和小燈籠,順便在哪裡掛了兩串鞭炮。

工坊那邊平日看著比較空曠,因為需要用到許多地方晾嗮東西或者陳列,所以空地比較都,平時人多的時候還沒什麼感覺,現在基本都回家過年了,看起來就有些冷清了。

不過等周圍的花草樹木掛上紅封后,看著還挺喜慶,整個感覺都不一樣。

他們也不怕這紅封會被人偷了,反正只是幾百個銅錢。

還在工坊里輪班的幾個人幫著把工坊里修整一番,變得喜氣洋洋后,也被伍元叫著一起回伍家,晚上一起吃年夜飯。

陸錦依這邊,已經帶著一群人在廚房忙活起來。

晚上的年夜飯,總共兩桌,十菜兩湯。

因為年夜飯也是團圓飯,寓意團圓美滿,更是辭舊迎新,所以每一道菜都要有對應的寓意,選的食材也有各有寓意。

陸錦依當初為了這十二道年夜飯,可是絞盡腦汁,想了幾天才確定下來,還每道菜給取了個名字。 十道菜分為八熱兩冷,八葷二素,其中分別是:

糖醋排骨——節節高升;

水煮魚——年年有餘;

白切雞——富貴吉祥;

冰糖豬手——恭喜發財,原本是髮菜燉豬手,可惜這裡沒見著有髮菜,所以便換成冰糖豬手,只是冰糖做成拉絲,看著像髮菜。

炒合菜——事事如意,其實就是用豆芽、肉絲、粉絲、雞蛋絲混炒,主食材是豆芽,因豆芽樣子看著像如意,所以取名事事如意。

白灼薺菜——聚財聚寶,主要因為薺菜音似『聚財』,這是二素之一。

另一道素材也是冷盤,為涼拌藕帶,是用之前儲存的藕帶做的,因藕帶中空通透,所以取名『一路通順』。

清蒸螃蟹——一帆風順,其實就是螃蟹留蓋和腿,肉和黃取之做粉條置於底部,隨後在螃蟹蓋子中置入一些料,擺好上鍋蒸,以蟹蓋類風帆,所以取名『一帆風順』。

四喜丸子——喜事臨門;

最後一道冷盤,名為歲晚大團圓,取蘑菇、木耳、筍絲、肉絲、蝦肉、腐竹等涼拌。

還有兩道湯,一道自然是味滿齋的招牌菜,佛跳牆,取『榮登榜首』為名,因為佛跳牆裡邊的食材基本都是極品食材,都是食材中的佼佼者。

另一道名為「鴻運照福星」,就是一道八珍魚肚羹,這一道菜的營養價值非常高,算是這一桌的頭菜。

一眾人忙得差不多的時候,村裡已經開始響起了鞭炮聲了。

今年伍家村幾乎大半個村的家庭收入都非常不錯,不用像往年一般過得緊巴巴的,連鞭炮都不捨得買。

現在基本大部分人家都買了鞭炮,所以現在是鞭炮聲此起彼伏的,其中還夾雜著孩子們興奮的尖叫聲,可謂熱鬧。

院子正中放了幾張桌子拼成的大桌子,所有備好的菜肴都被端出來擺放好,隨後伍母開始帶著小輩們焚香祭祖拜天地。

小傢伙們聽著鞭炮聲,也知道時間差不多了,所以全部都跑回來,正好碰到開始祭祖了,也被逮著一起拜拜。

看著滿桌飄香的美食,一個個原本就紅彤彤的臉更紅了。

伍元也帶著一些食物到工坊那邊拜土地爺,隨後點鞭炮。

等兩邊的鞭炮點完了,就可以開始撤桌吃飯了。

生活系大佬 正好今晚天氣不錯,所以乾脆就在院子里擺上了席面分兩桌。

大的主桌分別是伍母、陸錦依、伍元,6個小孩兒,小劉氏、十六、雀兒、喜兒、陳管家、李賬房、梁媽等十五人,其餘十多個人一桌。

工坊那邊,坐得滿滿當當,可以說非常熱鬧。

雖然菜因為祭祖的原因有些涼,但依然不失味道,一個個吃得一本滿足,加上有美酒助興,簡直不要太歡騰。

尤其是十六等愛酒的男人,因為今天特殊,所以陸錦依供應的酒水非常足,就是櫻桃酒都大方的開了五大罈子,家裡兩壇給大家喝,另外三壇分裝進小酒罈里,給村長家送了三小壇,幾位耆老家裡各送兩小壇,伍羅家送兩壇,伍三叔家和伍木匠家也各兩壇,還有左鄰右舍也各送兩壇,看得愛酒的眾人心疼不已。

不說收到酒的人家多麼驚喜,就是回來的人也都帶著各家送的一些飯菜回來,就當做添菜了。

這頓飯也吃了很長時間,其實大部分時間都在玩鬧,尤其主桌,有十六這個『見過世面』的,還來了個行酒令,而有了他開頭,其餘人也紛紛想玩鬧的點子,比如陸錦依來了個擊鼓傳花,中了的人要和大家說一句祝福語。

這邊熱熱鬧鬧的,引得左鄰右舍也過來瞧,然後也回去有樣學樣,之後也是笑聲和叫喚聲不斷。

一直鬧騰到月亮開始升起,大部分人都開始有些醉后,才慢慢散場。

沒有喝多少酒的女眷們去廚房取了解救湯,送去給大家喝。

陸錦依今晚也喝了一些酒,她的酒量本就奇差,這會整個人已經醉了七分,還拿著筷子敲著碗唱歌不願意散場呢,被伍元直接抱回房。

今晚最克制的大約就是伍元這個一家之主了,大概有之前的幾次意外,所以現在不管什麼時候他都非常小心,時刻保持清醒,即便是今晚這樣的日子也沒有太過放縱。

而十六這個傢伙,早就拎著酒罈在院子里撒酒瘋了,這傢伙撒酒瘋的方式也挺獵奇,就是追著阿藍和小灰要和他們行酒令,他輕功好,逮著兩隻寵物四處亂竄。

其餘酒醉的人就哈哈大笑的鼓掌,跟看戲似的,整個院子鬧哄哄別提多亂。

好在還有一個同樣比較克制的男人,也就是陳管家,雖然他也有些醉了,臉頰通紅,但還能清醒的安排人。

沒一會該送回房間的都送回房間了,院子也收拾了一番。

陸錦依房間,伍元無奈的坐在床邊,而陸錦依正抓著他的袖子一邊晃一邊唱歌,那些歌伍元也沒聽過,而且她很多時候都不在調子上,更像是胡亂喊。

伍元伸手接過喜兒遞過來的帕子,一邊哄著她,一邊給她擦臉。

「唔……怪物,嗚,不能呼吸了,怪獸走開~」陸錦依這會跟個小孩子似的,努力的去扒拉臉上的手,一邊軟綿綿掙扎著。

伍元一手攬著她肩膀把她固定住,一邊小心給她擦拭,無奈的低聲哄著。

喜兒站在一邊,看著兩人的舉動,臉頰通紅,覺得很不好意思,便想著趕緊離開。

接過伍元遞過來的帕子,便問還有沒有需要幫忙的,伍元便讓她去休息,這裡他照顧著就行。

喜兒眯眼一笑,應了聲就端著水出去了,還貼心的關上門。

伍元扶著她睡下,給她扯了棉被蓋好。

陸錦依拽過棉被,就滾了一圈,把自己滾成蠶寶寶似的。

接過因為掙扎不開,又開始喊起來:「小賊,快放開姑奶奶!」一邊掙扎不休,額頭上都給折騰出薄汗來。

伍元又是無奈又是覺得好笑,伸手給她扯開身上的棉被。

陸錦依身子一松,就開始趴,也不知道要趴去哪裡,一邊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念叨什麼。

伍元只能抓著她回來,重新塞回被窩裡,道:「別爬了,快睡覺。」 「唔,不要,不睡,要守歲。」陸錦依閉著眼睛掙扎。

伍元失笑,道:「你倒還記得清楚。」

「要守歲,啊!搶紅包,手機!我的手機!」陸錦依突然喊著,一雙手四處抓。

伍元皺了皺眉,有點沒聽懂。

他正彎腰想聽清楚一些,結果被亂抓的手給往下一扯,頓時人就倒下去,半壓在陸錦依身上。

看到近朱者赤那紅撲撲的精緻臉蛋,聞著清晰的酒香,伍元整個人都僵住了。

尤其此刻唇與唇之間相距不到一指,雙方吐出的氣息都能清晰感覺到。

而對方的手還在他身上亂摸,加上那淡淡的酒香縈繞鼻息之間,伍元的氣息不免也有些灼熱起來。

垂眸盯著近在眼前的唇,呼吸越來越急促,也越來越小心,距離不覺的慢慢拉近,一點一點靠近。

可就在唇要貼上的時候,陸錦依卻突然睜開眼睛。

伍元驟然一頓,雙目對上。

陸錦依此刻的眼眸還帶著明顯的醉意,卻又好像清醒一般,因為她的眸子非常亮。

隨後她的眼眸彎起,伸手就摟住伍元的脖子,接著頭埋在他脖頸間輕輕蹭,一邊道:「大哥,大哥,你終於來接我回去拉!」

就這一句,伍元身子猛的一僵,就像被兜頭澆了一桶冷水一般。

破敗的倉庫大門上全是各種塗鴉,灰暗的倉庫內散發著一股股奇怪的味道,還有一聲聲嘈雜的聲音傳出,有驚叫,有慘叫,有求饒,有怒罵,有求救聲。

一片混亂中,在混亂影響不到的角落裡,表情冷漠的少年正單膝跪地,手上托著一隻纖細的腳踝,用白色的帕子小心翼翼的擦拭著上邊的擦傷。

雖然他的面上表現出的是令人不近人情的冷漠,但那雙眸子中,卻是與他的動作一般,透著一股難以忽視的溫柔。

他的對面,一張椅子上坐著一個大約十歲左右的少女。

少女穿著七分牛仔褲和白襯衫,綁著乾淨利落的馬尾,相貌清秀,不過這會似乎顯得有些狼狽。

雪白的襯衫上有些地方被扯破了,還有些沾污,頭髮也有一些散落下來。

不過她這會看著卻是沒什麼委屈或者恐懼之類的,反而帶著某種心虛,小心翼翼的瞅著沉默不言,給她擦拭傷口的少年。

旁邊的保鏢遞給少年一隻礦泉水,少年接過後小心的倒在帕子上,繼續給她身上幾處擦傷擦拭著。

少女瞅著他,又掃了下那邊的混亂。

不遠處,大約七八個少年少女都被打得掛了滿身彩,有的已經趴在地上暈過去了。

「咳,那什麼,我沒事,只是擦傷而已,就幾個小嘍嘍而已,傷不了我的,這些都是不小心擦傷的,呃,他們我也教訓過了,估計以後也不敢了……別弄出人命啊。」

少年停下來,沒給她回應,傷口已經都擦拭乾凈了,抬頭看了她頭一眼,站起來走到她身後,伸手取下發圈,用手輕輕梳理頭髮,重新給她綁了個清爽的馬尾辮。

「萊恩哥哥,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魯莽了。」少女似乎終於受不住這壓抑的沉默,哭著臉半撒嬌的認錯。

少年依然沒說話,不過少女卻聽到他似有若無的一聲嘆息,似帶著無奈和縱容。

少女似乎從這嘆息中接受到什麼訊息,立刻一喜,笑眯眯討好道:「就這一次,沒有下次了,以後有什麼事情一定先告訴萊恩哥哥,不自己動手。」

少年看著她笑彎的眼眸,眼底是無可奈何和寵溺,手指輕輕在她額頭上彈了一記,道:「你啊,總是這麼天不怕地不怕。」說著彎腰,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少女繼續笑嘻嘻的插科打諢,努力要轉移話題,模糊這件事,末了說一句:「誒,就這點擦傷不用去醫院,弄點碘酒擦擦就行了。」

少年輕哼一聲,道:「誰說去醫院,許久沒去拜訪你師傅了,今天正好。」

少女聞言,臉色頓時一變,連忙掙紮起來,道:「不行,不能回去,讓老頭子知道又得禁足!」

「那正好。」少年道,嘴角微勾起一抹笑意。

兩人便這麼你一眼我一語的走出倉庫,而隨著他們離開,倉庫里的幾個人高馬大的保鏢也收了手,整整衣服隨著他們離開,只余全身挂彩的人。

……

半夜,原本熟睡的陸錦依突然睜開眼睛。

看著黑漆漆的房間,眨了眨眼睛,緩了半天才徹底清醒,抬手揉了揉有些眩暈發漲的頭,不覺的回憶起剛剛做的那個夢。

或者說那並不單隻是夢,而是真實發生過的一段已經有些模糊的記憶,只是這段記憶在夢裡卻變得那麼清晰。

那是她認識大哥的第二年,那時候兩人還沒結拜成兄妹。

或者說那時候她就只是把對方當成一位關係特別好的鄰家大哥哥吧。

陸錦依六歲的時候就和師傅一起去了唐人街定居,那時候排華非常嚴重,就算是在唐人街,華人在那邊危險係數也不低。

好在老頭子在那邊有些地位,所以也受到了一些保護。

不過她不能總躲在宅子里被保護者,她需要讀書,需要融入這個環境里。

而從上學開始,她也就麻煩不斷,因為她不是任人欺負的包子,會點武功,脾氣也爆,所以引得找她麻煩的人越來越多。

雖然每次都能化險為夷,但也不輕鬆。

八歲那年,是她開始去學校上學的第二年,有一天她被幾個『不良分子』伏擊,逃跑的時候拐進巷子里,結果遇見一個華人少年被幾個看起來就是『黑社會』的外國人包圍著。

她以為這個少年的情況也和她一眼,被那些排華的人找麻煩了,眼珠一轉,就喊了一聲:「大哥,我找幫手來救你了,不要怕。」說著靈活的從那些人縫隙竄了過去,抓著少年的手腕就拉著他往深巷裡跑。

而那些人原本打算要追,結果追著少女的那群人拿著棍棒也追上來了,因為她之前喊的那一聲,誤會便產生了,雙方都以為這是對方的救兵,就打了起來。

陸錦依幾乎每天都要四處逃竄,所以拉著少年熟悉的東拐西拐的,沒一會就拐到了自個家門口了。 她吐了口氣,緩了下氣息,轉過頭來,看著面前約莫十三四歲的少年,笑眯眯道:「今天應該是脫險了,我也算救了你,吶~」說著對著她伸出手。

面容精緻的少年面無表情的看著伸到面前白皙的小手,盯了半晌,道:「什麼?」

陸錦依用力瞪大一雙漂亮的貓兒眼,一臉認真加理所當然道:「報酬呀~」

「什麼?」少年一愣,一直沒有什麼表情的面容上這會終於出現了一絲表情。

陸錦依眨眨眼睛,道:「剛剛那些人應該也是要打劫你吧,一看你就是有錢人家的少爺,你也不用全給我,給一半就行,好歹我幫你保住了所有錢還不用受皮肉之苦是不,給點意思意思總要的啊,小哥哥,你得記住,有來有往,為人處世之道啊,說不定下次碰見了我還能再伸出援助之手。」

少年沉默了半晌,突然道:「我身上沒帶現金。」

「啊?」陸錦依瞅了他身上,見確實沒有包包什麼的,便問:「哎呀,是不是已經被搶了?」

「……沒有。」

陸錦依蹙眉,癟了癟嘴,斜睨他一眼,嘆道:「好吧,那算了,就當本女俠日行一善。」說著撇嘴,擺擺手就和對方說拜拜。

不過她才要走,手就被對發拽住了。

她疑惑轉頭,便見少年面無表情道:「我與家人走散了,需要打電話聯繫,能否隨你一起先回家借用電話,到時候正好也讓我家人帶謝禮來。」

不過陸錦依一聽謝禮,卻沒半點興趣,臉色一變,趕緊拒絕:「不行。」

少年一愣,問:「為什麼?」

「呃……」陸錦依有些犯難,如果讓老頭子知道她又和人打架,或者知道她被人找麻煩,說不定會把她禁足了:「那什麼,我家裡沒電話。」

少年挑了下眉,意味不明的把她上下掃了一眼。

她一身的行頭雖然不是多麼名貴的品牌,但也絕對不是窮人家的孩子,絕對不可能沒有電話的。

陸錦依被他看得有些心虛,便叉腰喝道:「看什麼!說沒有就沒有,怎麼,還覺得我騙你不成,我騙你有什麼好處啊?」

這一番話越說越顯出心虛來。

少年大概是被她逗笑了,嘴角不覺的勾了起來。

陸錦依看到他笑了,更心虛了,又有些氣惱,便轉頭就要走,不想理會他。

少年卻再次拉住她,說:「我叫萊恩,你叫什麼?」

「呃,本女俠做好事不留名,以後江湖有緣再會,再見!」說完甩了他的手就滴溜溜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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