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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思國無法自由活動,避無可避,也只好由着她了。


“我想你們該言歸正傳了。”

“你倒是比我們還心急。”“寧溪”繼續貼在陳思國的身上,笑道。

“你不用擔心,這次請你來,純粹只是爲了幫你們。”“莫奇”說道。

“是麼?”陳思國的語氣已經表明了他的態度。

“你先不要忙着質疑,你聽完我說得話,就自然會相信了。”

陳思國“哼”了一聲,不過沒有再說話,他打算靜觀其變,看看“剝皮者”究竟想玩什麼花樣。 “莫奇”稍微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在查安琪的下落,現在我可以非常明確的告訴你,她已經死了。”

陳思國聽到“死了”這兩個字,只覺得大腦一陣嗡鳴,再也按捺不住,怒吼道:“是不是你們幹得?”

“莫奇”搖了搖頭,若無其事的說道:“我們怎麼可能殺她,那沒有任何意義,殺她的人正是你身邊的人。”

陳思國知道他說的並不錯,他們沒有傷害安琪的任何理由,但是他嘴上還是說道:“如果你想用這個來離間我們,那未免也太幼稚了。”

頭號偶像 “你信不信那是你的事情,不過我還是要告訴你,殺害安琪的就是你一直信賴着的同事,常寧!”“莫奇”的話猶如晴天霹靂,讓陳思國一時間竟然忘了說話。

愣了片刻之後,他同樣想不出常寧有什麼理由去殺安琪,但是這樣的事情卻也只有身邊的人才能做到,所以他還是問道:“你有什麼證據?”

“莫奇”卻攤開手,說道:“我可沒有能夠讓你完全信服的證據,不過如果你跟着這條線索去查,卻一定能找到證據。還有一份東西,是我可以拿給你的。”

這個時候“寧溪”拿出一張紙,遞到陳思國面前。

這一張醫學診斷書,上面的患者姓名正是“常寧”,診斷結果是“精神分裂、妄想症”,而落款日期是十幾年前。

“真是諷刺啊,你們的心理學專家,卻是精神病患者。”“寧溪”嘲笑道。

“你一定在想常寧爲什麼會殺安琪?答案很簡單,在周瞳出現之前,你是她最想佔有的對象。”“莫奇”露出冷酷的笑容。

一瞬間,陳思國的腦海裏浮現出常寧曾經與他在一起的許多畫面,這其中確實有一些不尋常的小細節。例如她會經常深夜打電話來討論工作,借用自己的電腦,用手機爲他拍照……他以前並沒在意這些小事,但是現在想起來,不由得冷汗直冒。

“爲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我們和密教勢不兩立,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本來我想利用莫奇的身份來引導你找到真相,但是現在卻沒有時間了,因爲密教正在利用這件事威脅常寧對付周瞳他們,只要你儘快找到他們,一切自然真想大白!”‘莫奇’說道。

“我沒法完全相信你們。”陳思國知道剝皮者這麼做一定還另有目地。

“選擇權在你手上?,要麼去阻止常寧,要麼繼續去查所謂的真相。”

“莫奇”說完,“寧溪”立刻在陳思國手臂上紮了一針。

陳思國只覺得眼皮越來越重,意識又漸漸模糊……

“你已經決定了嗎?”“寧溪”見陳思國已經昏睡過去,這纔看着“莫奇”問道。

“嗯。”“莫奇”點點頭,決然的說道:“就讓我們和密教做一個了斷吧!”

周瞳、常寧和卓嘎三人決定按照嚴風的安排,先離開天坑,趕回拉薩用“菩提珠”救嚴詠潔。

他們三人原路返回,同樣是一路急行。

但是走沒多久,實在是太過疲勞,常寧支持不住,摔倒在地上。

“這樣趕也不是辦法,我們休息一下吧。”卓嘎提議道,即使像他這樣生長在高原上的男人也堅持不住了。

周瞳扶起常寧,讓她靠着一塊岩石坐了下來。 周瞳、常寧和卓嘎三人決定按照嚴風的安排,先離開天坑,趕回拉薩用“菩提珠”救嚴詠潔。

殿下強吻小丫頭 他們三人原路返回,同樣是一路急行。

但是走了大約半天路程,實在是太過疲勞,常寧支持不住,摔倒在地上。

“這樣趕也不是辦法,我們休息一下吧。”卓嘎提議道,即使像他這樣生長在高原上的男人也堅持不住了。

“嗯,我們休息一下,也等等嚴風,他應該就快趕上來了。”周瞳扶起常寧,讓她靠着一塊避風的岩石坐了下來。

“對不起,都怪我……”常寧試着站起來,但卻力不從心。

“別傻了,你先好好休息一會兒,反正‘菩提珠’已經拿到了,明天這個時候應該就能趕回去了。”周瞳也坐了下來,說完閉上眼睛,他也希望抓緊時間休息,儘快恢復體力。

卓嘎也在他們對面坐了下來,喝了口隨身帶着的烈酒,暖了暖身子,就靠着樹小睡起來。

常寧卻沒有睡,過了十來分鐘,她就睜開了眼睛。

她緩緩的把手伸入口袋,拿出一個小小的瓷瓶,揭開了上面的蓋子。

瓷瓶裏飄出淡淡的青煙,不過這股青煙很快在空氣中消散,無色無味,無影無蹤。

“砰”的一聲,這時一隻松鼠竟然從樹上掉了下來,摔死在岩石上。

“周瞳!”常寧推了推身邊的周瞳,但是他卻沒有任何反應,彷彿昏死一般。

“卓嘎!”她接着又踢了踢面前的卓嘎,同樣和周瞳一樣,沒有迴應。

常寧雖然早就知道這東西會讓他們熟睡,但是沒想到見效會這麼快。

她探了探周瞳的鼻孔,又伏在他身上聽了聽他的心跳,一切都很正常,她才舒了口氣。

她動作利索的拿走周瞳懷裏的礦泉水瓶,把瓶中的水小心翼翼的倒入自己的空瓶裏,然後又找了一瓶普通的礦泉水倒進周瞳的瓶裏。

她撿起死了的松鼠,把它和手上的瓷瓶都一起扔下了山谷。跟着她又把周瞳和卓嘎擺回到原來的位置。 被潛以後 然後她仔細檢查了一下週圍,確保沒有留下任何值得懷疑的東西后,纔回到自己的位置,又坐了下來,閉上了眼睛。

陳思國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公路邊。

他知道“剝皮者”把他放了出來,除了有點頭痛外,自己的身體並沒有什麼不適。

他連忙爬起來,攔下一輛從路上開過來的車,他必須儘快回到拉薩,如果一切真的如“剝皮者”所說,常寧已被密教控制,那麼後果不堪設想。

他現在也沒辦法找到周瞳、卓嘎和常寧,但是他知道他們無論去哪裏,一定會回來找嚴詠潔。

醫院裏裏外外佈滿了穿制服的警察和便衣,在嚴詠潔住的重症病房,甚至清空了大樓,五步一崗,十步一哨,警戒的程度甚至超過了對國家元首的保護。

透過厚厚的玻璃窗,他看到了躺在牀上的嚴詠潔。

在她的周圍,佈滿了各種導管、電線和儀器,正是這些東西維持着她的生命吧。陳思國看着,心裏不由的一陣絞痛。

在短短的幾個月裏,前前後後已經死了幾十條人命,這裏面有普通的老百姓,有自己的同事,有朋友……可是他們卻遲遲無法抓到兇手,甚至三番兩次還被密教和剝皮者利用。他緊緊握着拳頭,眼睛裏有憤怒、有無奈、有沮喪,一時間,整個情緒彷彿陷入到泥沼一般。

“你來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他轉過身,一個醒目的光頭,讓他精神一震。

“孫組長!”陳思國立刻挺身敬禮。他看到孫耀明,沒能及時破案,心裏有些愧疚。

“年紀輕輕的小夥子,遇到一點挫折,就無精打采,這可不是我們特別刑偵組的作風!”孫耀明一眼就看出陳思國心裏想些什麼,於是毫不客氣的訓斥道。

“是。”陳思國明白組長的苦心,所以也沒有做太多的辯解。

“下一步,你有什麼計劃?”孫耀明輕輕敲着玻璃窗,看着重症室裏面的嚴詠潔。

陳思國聞言愣了一下,關於計劃他不是沒有,但是常寧的事情,他應該對孫耀明說嗎?自己手頭上並沒有實際的證據,但是不說,萬一造成了嚴重的後果,又怎麼辦?

思慮再三,他還是決定向孫耀明說明情況。

“組長,關於常寧,您有什麼印象嗎?”

孫耀明沒想到他會突然這麼問,反問道:“是不是常寧有什麼事?無需顧忌,有話直說。”

陳思國再無顧慮,於是把安琪失蹤,然後自己被“剝皮者”設計抓住,他們之間的對話,以及自己對常寧的懷疑,都毫不隱瞞的告訴了孫耀明。

孫耀明雖然見多了各種離奇案件,但是從他上任以來,從沒有一件案子是涉及到特別刑偵組內部人員的,因爲他們在挑選組員的時候,都要經歷極其嚴格的考察。可是現在根據周瞳的調查,樑小武已經出現問題,涉嫌謀殺,而如果陳思國說的這些事情是真的,那麼常寧也極有可能是謀殺安琪的兇手。

他不由的眉頭緊鎖。

“常寧的事情,我會再安排人調查。現在我有極重要的任務交給你。”孫耀明這時候說道。

“可是……”陳思國想不出這個時候還有什麼事情會比查清常寧這件事更重要。

“不用再說了,服從命令。”孫耀明的語氣不容置疑,“直接從這裏坐電梯,到負一層,上一輛車牌爲藏AZ556的車,自然會有人給你交代任務細節。”

“是。”陳思國只好接受安排,服從命令是警務人員的天職。 陳思國帶着疑問和好奇,上了電梯,下到負一層停車場。

因爲大樓已經被清空,所以停車場裏的車並不多,而且大部分都是警車。沒花多長時間,他就找到了車牌爲藏AZ556的黑色商務車。

他從外面也看不見車裏面有沒有坐人,不過既然是孫耀明交代的,他也沒想太多,徑直的就走到後門,試着拉了拉車門。

“哐”一聲,車門被他拉開,不過後排上並沒有坐人。

“進來,關門。”前排駕駛位上有個戴帽子的女人小聲的提示他。

陳思國依言坐上車,又隨手關上了門。

“孫組長究竟讓我們做什麼?”他問道。

“去救人!”前排戴帽的女人一邊說一邊發動了車輛。

陳思國忽然想起什麼,說道:“你的聲音聽起來很耳熟,我們以前是不是共過事?”

“你真聽不出來我是誰?”戴帽的女人脫下帽子,回過頭來。

陳思國看到眼前這張熟悉的面孔,倒吸一口涼氣,嘴巴幾乎都合不上了。

“你……你沒事……那上面……”

他看到的正是活生生的嚴詠潔。

“至於嗎,虧你還是特別刑偵組的人。”嚴詠潔笑着說道,“一直都是密教和剝皮者領着我們團團轉,是時候反擊了。”

陳思國這個時候纔算恍然大悟,原來嚴詠潔受傷不過是將計就計,現在所有人都以爲嚴詠潔傷重病危,以爲周瞳他們會全力去救詠潔,無暇分身,可其實是“明修棧道暗渡陳倉”。

“真是好計策,沒想到孫組長還有這一手。”他以爲這一切是孫耀明的安排,所以脫口讚道。

“那你就錯了,這一切都是周瞳設計安排的。”嚴詠潔糾正道。

陳思國對周瞳沒什麼太大的好感,認爲他不過是個混混一樣的人物,充其量誤打誤撞破過幾個案子,一直不明白孫耀明爲什麼那麼看重他。可是現在他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心裏卻徹底服了。

他不清楚這中間具體的過程是怎麼樣的,但是要騙過密教和剝皮者,甚至是警方的人,這需要時間、地點、環境、人員、事件等等因素的完美融合,只要其中有一個環節出錯,都前功盡棄。如果這個人沒有準確的推斷,周密的佈局,大膽果敢的氣魄,都是不可能設計出這樣天衣無縫的“騙局”。

“你剛纔說去救人,救誰?”陳思國問道。

“周瞳的媽媽和卓嘎的老婆。”嚴詠潔說話的時候,神情還是有些凝重,雖然現在成功騙過了密教的人,但是能否救出人卻還是沒有十足的把握。

陳思國聞言,沉吟了片刻,才說道:“原來如此,難怪我一直感覺周瞳和卓嘎辦案的時候有些畏首畏腳。”

“你最好打起精神,我們這次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嚴詠潔語氣堅決的說道,她一定要幫周瞳解決這個後顧之憂。 周瞳、常寧和卓嘎經過一天一夜的趕路,終於回到了拉薩,三人直奔醫院。

不過嚴風卻一直都沒有趕上來。

“醫生,我們要立刻見嚴詠潔!”周瞳被擋在重症室外面,急着求助於主治醫生。

“這個還不行,現在患者不能接收探訪,目前的治療要求在無菌環境下進行。”醫生回絕的很堅決,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周瞳一聽也愣住了,他總不能強行撞進去。

他只好退而求其次的說道:“那麻煩醫生能不能把這瓶水餵給她喝?”

醫生接過水瓶,臉上滿是疑惑的表情。

“求求您了,醫生,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情。”一旁的常寧也幫着哀求道。

“這……這倒是沒什麼問題。”醫生經不住他們的糾纏,只好勉強同意。

常寧這個時候,又是一陣眩暈,幾乎站立不穩,倒在地上,好在周瞳扶住了她。

“她血壓很低,疲勞過度,這在高原上是很危險的。”一旁的醫生立刻爲她檢查,叮囑道:“我先幫你打一針,然後你必須好好休息才行。”

“詠潔姐還沒有脫離危險期,我不能走。”常寧極力堅持道。

“有我們在這裏守着就可以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有消息我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周瞳勸解道。

“是啊,你先照顧好你自己,萬一又出什麼事,豈不是更添麻煩。”卓嘎說話雖然難聽,但卻也最有效果。

這麼一勸,常寧只有點頭同意。

周瞳看着常寧緩緩離去的背影,眉頭微微一緊,他希望自己的判斷是錯的,但是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呢?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一直以來,他被密教和剝皮者耍得團團轉,而現在他也同樣佈下“棋局”,開始反擊。不過對於他而言,只有一次機會,如果失敗,後果難以想象。

“周瞳,那什麼……那玩意,我是說那瓶水真能救人?”卓嘎終於還是忍不住問道,畢竟他很難相信這些毫無根據的事情。

“能不能救人我就不知道,但是或許它真能幫我們把密教和剝皮者一網成擒!”周瞳這個時候再沒有必要隱瞞什麼。

卓嘎對於周瞳突然說出這句話,完全沒有心理準備,一時間沒聽明白是什麼意思,愣在當場。

而常寧從醫院出來,自然並沒有回家休息,她急急忙忙開着車,往約定的地點去了。

“聖女,常寧真會把‘菩提珠’帶來嗎?”康巴擔憂的問道。

“你不瞭解女人。”金朵兒看着遠處茫茫雪山,語氣間竟然帶着淡淡的心酸,“多麼壯美的景緻,也只有在人煙稀少的地方纔能看到這樣藍的天空,這樣白的雪山。”

“只要拿齊了聖物,我們就能淨化這個世界。”康巴單膝跪在地上,眼睛裏滿是虔誠。

魅惑蝴蝶:我的殺手愛人 “我們幾百年來,第一次離的這麼近,幾乎只要伸出手就能把這一切都抓在手中了。”金朵兒伸出手,彷彿想把那天上的白雲抓住。

“可惜上次竟然被剝皮者搗亂!如果讓我抓到他,一定把他碎屍萬段!”康巴站起來,臉上怒氣衝衝。

“剝皮者我倒是不擔心,他遲早會落入我們手上,我反而更擔心周瞳……”金朵兒放下手,情緒複雜的說道。

“那幫警察一無是處,被我們玩弄於股掌之間,何況我們手上還有人質,現在那個什麼嚴詠潔也性命不保,他們還能有什麼作爲!”康巴一直以爲周瞳也是警察,他眼神裏滿是不屑。

“話是這麼說,但是始終不能大意!”金朵兒訓斥道。

“是!”康巴點點頭。 他們此時站在一座石堡的樓頂,寒風刺骨,但是他們卻依舊一動不動,注視着遠方。

在他們目力所及的地平線上,終於出現一個黑點,由遠及近,黑點慢慢放大,一個女人的身影漸漸浮現。

“她來了。” 在霍先生懷裡盡情撒個野 金朵兒露出勝利者的笑容。

“聖女,剝皮者會出現嗎?”康巴此時的神情卻有些緊張。

“一定會,他們和我們一樣,會把賭注全部壓在這一次,因爲這三樣聖物少了任何一樣都沒有意義。”金朵兒緊握拳頭,她恨不能把剝皮者撕成碎片。

常寧的手裏拿着一根細細的銀針,她走一段路,就用針在自己的手腕上扎一下,她喜歡這種感覺,喜歡針扎入身體的那一瞬間。

她從沒有想到自己會如此的興奮,她本以爲自己會有一些負罪感,但是沒有,絲毫都沒有。這麼多年來,爲什麼要一直壓抑和掩飾自己的**和真實的想法?保護自己最好的方法,不正是先毀滅那些有可能傷害到你的人嗎。她想起嚴詠潔即將死去的樣子,她的嘴角情不自禁的露出得意的笑容,沒有人可以和她爭,只要是她想得到的。

遠處看起來有些陰森恐怖的石堡,在她的眼裏似乎是未來幸福的城堡。她腦海裏甚至已經浮現出和周瞳在那高高的石堡之顛,擁吻的一幕。

這些怪異的想法充斥着她的大腦,讓她不由的加快了腳步。

石堡的大門早已爲她敞開。

她在興奮之餘,不由也有一些緊張。

石堡看起來年代久遠,大廳裏昏暗潮溼,牆壁上雕刻着各種令人發怵的古怪雕塑。大廳走道兩側是粗大的石柱,石柱上面插着火把,每個火把下站着一位教徒,全身黑衣遮面,不見容貌,難分男女。

金朵兒坐在大廳裏面一張寬大的木椅上,她的身邊站着康巴。

常寧徑直走到金朵兒面前,神情自若,並沒有被這樣神祕的氛圍所嚇倒。

“我要的東西帶來了嗎?”金朵兒目光如炬,看着常寧問道。

常寧迎着金朵兒的目光,淡淡的說道:“沒有拿到。”

金朵兒和康巴聞言微微一怔。

康巴首先發難,怒道:“沒拿到你來這裏做什麼……”

不過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金朵兒制止。

“既然來了,而且有恃無恐,我們不妨讓她把話說完。”

常寧露出一個苦笑,說道:“我們太小看周瞳了,我也是剛剛纔發現。”

說完,她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把裏面的水一股腦的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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