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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天選記得這個熟悉的聲音。


是他!

他回來了。

「我明白。」

陳天選只是淡淡的說道。

「你明白就好,我相信你和陳頂一樣,都會是超越時代的人。」

電話那頭沒多說話,便已經掛斷。 由於澹臺紅妝和姜思瑤處於一個方向,她們兩人之間只有很小的距離,所以,在嚴經緯剛剛起身走向她們所在方位的時候,大家都以為,嚴經緯要邀請姜思瑤跳舞。

一方面,是同學們都知道嚴經緯和姜思瑤戀愛過,而且那天晚上在ktv發生了那樣的事情,都以為嚴經緯和姜思瑤之間,還有那麼點舊情復燃的味道。

另外一方面,姜思瑤所在的方向,只有兩個女人,一個是姜思瑤,另外一個就是澹臺紅妝,其餘幾人,都是姜天涯等幾個姜家男性,嚴經緯明顯不可能邀請男性跳舞,至於澹臺紅妝……這個世界上,有敢邀請澹臺紅妝跳舞的男人么?

但是,眼前偏偏出現了這樣的男人。

隨著嚴經緯距離的走近,眾人才發現,嚴經緯的目標,並不是姜思瑤,而是澹臺紅妝!

我的天啊!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心中劇震!

「經緯,他吃了熊心豹子膽吧!」伍初一艱難的咽了咽口水。

「經緯和姜思瑤,這是……當不了你男朋友,就當你爹的節奏……」

「住嘴!」

錢斌話還未說完,白易寒低吼一聲,死死捂住錢斌的嘴巴。

「你個大嘴巴,找死啊,閉嘴,如果被澹臺紅妝聽到你這番話,誰也救不了你!」白易寒渾身上下都感覺汗毛都豎了起來,錢斌這貨,也不分分場合,這種話也敢說?

被白易寒這麼捂住嘴巴提醒,錢斌雙腿一軟,整個身子都涼到了腳後跟,冷汗直冒。

他心中湧上一股后怕的感覺。

幸虧,剛剛他說話的時候聲音小,而且宴會廳放著圓舞曲,所以聲音沒有傳到澹臺紅妝耳中,若真傳到澹臺紅妝耳中,恐怕他錢斌會死無葬身之地。

震驚的不僅僅是白易寒幾人。

鄒永正那邊。

他一開始,也以為嚴經緯過去是要邀請姜思瑤跳舞,為此他心中還有些不爽,不希望姜思瑤接受嚴經緯跳舞的邀請。

但是……鄒永正萬萬沒想到。

嚴經緯邀請跳舞的對象,竟然不是姜思瑤,而是澹臺紅妝!

鄒永正震驚之餘,旋即狂喜!

是的,他狂喜!

澹臺紅妝是什麼人物?

令無數大佬都聞風喪膽的女人,她手腕極高,狠辣無情。

鄒永正記得以前他父親和他講過一件事,那是姜天行暴斃幾個月後,一次宴會上,澹臺紅妝作為姜家掌舵人出席,當時來參加的大佬不少,其中有一個大佬,在京城那邊擁有很硬的背景,在晚宴上看到澹臺紅妝之後,心裡起了心思,當時好像也是邀請澹臺紅妝跳舞,結果被澹臺紅妝拒絕,那名來自京城的大佬被拒絕,也就說了幾句難聽的話。

結果。

那名京城的大佬沒有踏出明珠市就失蹤了。

一絲痕迹都尋找不到。

那名大佬的家人懷疑到澹臺紅妝頭上,來找澹臺紅妝麻煩,最終結果,他們所在的家族出現了各種各樣的問題,坐牢的坐牢,逃走海外的逃走海外,一個京城背景很強的家族徹底消逝在歷史的浪花中。

關於澹臺紅妝的這種事,鄒永正聽說過不少。

沒辦法!

澹臺紅妝生得太美,讓無數男人都痴迷沉醉,一些自以為是的大佬,總覺得平時自己高高在上習慣了,有資格得到澹臺紅妝。

當然,最終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覬覦澹臺紅妝那些大佬級男人,全部沒有好下場。她的手段太厲害,背景太神秘了,神秘到誰也不知道她真正的依靠的是什麼!

這也是為何澹臺紅妝令無數大佬都聞風喪膽的原因,大家都覺得,澹臺紅妝這樣的女人,是沒有男人可以征服的!

在鄒永正心中,邀請澹臺紅妝跳舞,這是純粹找死!

他真不知道嚴經緯腦子裡是怎麼想的!

區區一個池昌集團的老闆,怎麼能有資格邀請澹臺紅妝跳舞?就算嚴氏集團還未衰落的時候,他也沒那個資格啊?

和鄒永正一樣想法的人很多。

今天來參加這場生日宴會的,都是明珠市這邊重量級人物,其中不乏一些大佬,這些大佬,在當初姜天行暴斃之後,他們也對澹臺紅妝產生過念頭,當然,最終被澹臺紅妝的手段嚇破了膽,讓他們再也不敢對澹臺紅妝產生任何念頭。

因為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至於姜天涯,姜遠山等一行姜家人,他們也萬萬沒想到……嚴經緯竟然會邀請澹臺紅妝跳舞,自從澹臺紅妝進入姜家那一刻,他們就知道,這個女人可以給他們姜家帶來輝煌,同時……這個女人,他們姜家人惹不起。

所以,在姜天行暴斃之後,澹臺紅妝坐上姜家掌舵人的位置,沒 十幾分鐘后,吳醫生拿著化驗單據回到了診室,對陳黛楠說道:「還好,沒什麼大問題,就是輕微腸胃炎加細菌感染,吃幾天葯就沒事了。」

陳黛楠接過吳醫生遞來的化驗結果,問道:「有什麼注意事項嗎?」

吳醫生一邊敲著鍵盤開藥,一邊囑咐道:「這個細菌會傳染給別的狗狗,所以你們先不要帶它回基地,在我這裡放幾天,不收住院費。」說完,她忽然迴轉身仔細摸了摸柯基串串的四肢跟骨架,「這兩天我看情況給它洗個澡,小傢伙長得蠻漂亮的,它這個身形骨架成年了也長不了多大,應該很好找領養。」

「好的,謝謝,又麻煩你了。」陳黛楠終於略鬆了一口氣,只要不是特別嚴重的病變那就都好辦。

「這話你都講過多少遍了,你不煩我都聽膩了。」吳醫生嫌棄的瞥了陳黛楠一眼,開好葯,招呼助手把柯基串串給抱走了。

四人從醫院裡出來,李成軒跟他兩位同學準備直接回學校。

陳黛楠找了個小飯店,點了一大盤炒飯,吃完索性去了吾家寵物醫院附近的大超市。

拎著兩大包東西從外面回來,剛進家門手機驀然響了兩聲,是收到新微信的提示音,陳黛楠便沒急著查看。等到把東西全部分類放好,才拿出手機翻看。

『楠楠,這兩天爸爸的朋友送了他好幾箱很靚的龍眼,他讓我給你送兩箱過去。』

『你現在在店裡嗎?今天幾點下班?』

陳黛楠皺著眉看著嚴笙新發來的兩條微信,感覺實在是有些無語。自從她跟他說過好聚好散之後,嚴笙倒也沒做過什麼出格的事情。只是偶爾給她發發微信,周末到店裡喝杯咖啡,跟她打個照面,就像是在交作業一樣。

『我不愛吃龍眼,謝謝。』

『你可以分給你同事吃,這龍眼真的很靚,又大又甜。』

嚴笙回復的很迅速,想來是早猜到她會拒絕。

陳黛楠忍不住譏諷的笑了笑,拒絕的更直白更生硬。

『非常感謝你們的好意,但我不要。』

『那你喜歡吃什麼?我給你送些你喜歡吃的吧。』

『你們送的東西我一概不要。』

發完最後這一條微信,陳黛楠放下了手機。她大概能猜測到嚴笙的父母都對他說了些什麼,並且他心中一定也是認可的,否則他不會這樣積極的交作業。

嚴笙之後接連發了好幾條微信過來,陳黛楠都沒有理會,繼續忙活自己的事情。

晚上七點多,陳黛楠從樓下的小食店吃完晚飯回到住處。前後不過半個多鐘頭,她刻意沒有帶出門的手機就多了三個末接來電,分別是她爸、她弟還有家裡的坐機打來的。

微微攏起眉頭,陳黛楠直覺著不會是什麼好事。正要扔下手機,電話又響了起來。這一回,是她媽的號碼。

一開始,她跟嚴笙離婚她這四位家人是真的非常憤怒,當時說要跟她斷絕關係也都是真話,她弟弟和弟妹甚至當場就拉黑了她的微信。但自從那次她匆匆忙忙跑回嚴家拿走了自己的東西之後,他們陸續給她打過幾次電話。看她不接電話,她弟弟和弟妹便想重新加回她的微信,她都只當沒看見。

現下這電話打得這麼急這麼頻繁,不是跟她要錢那就還是為了她跟嚴笙的事情,或者兩件事情都有。

電話響了很久都沒有要掛斷的意思,陳黛楠深吸一口氣,劃開接聽鍵的同時點了一下錄音。

「有什麼事嗎?」

「為什麼不接電話?」

電話那端立時傳來陳母十分不爽的聲音。

陳黛楠有些意外,她還以為電話接通后聽到的會是她爸或者她弟的聲音。不過她可以肯定,電話那端一定是四個人。於是,說話的語氣便刻意變得有些冷淡而疏離,「有事嗎?」

「你這是什麼態度?我是你媽。」彷彿是被陳黛楠的態度給冒犯到了,陳母的音量又飆升了一些。

陳黛楠聽著電話那端窸窸窣窣幾個人討論的聲響沒有說話。

片刻,陳母的聲音再次響起,儘管仍然有些不爽,但語氣明顯平靜了一些。

「今天阿笙送了幾箱龍眼過來,他已經知道錯了,也跟外面那個女人徹底了斷了,你差不多就行了。」

「我不會跟他復婚。」

電話那端話音未落,陳黛楠便把自己的答覆甩了過去。

陳母頓時忍無可忍,直接開罵,「你怎麼這麼硬頸?你都多少歲了?沒錢沒本事又不是很靚女,你不跟阿笙復婚你以後要怎麼辦?你難道能在咖啡店打一輩子工嗎?就算你老闆不趕你走,等你老了你還打得動工嗎?到那個時候你吃什麼?食屎呀?」罵到最後變成了咆哮。

陳黛楠置若罔聞,冷靜乾脆的重複道:「我不會跟嚴笙復婚。」

聞言,陳母一連冷笑了好幾聲,「呵呵……你有骨氣,你厲害了你不復婚。」言語極盡刻薄,「你這個條件你不跟阿笙復婚你以後還能找誰?人家離了婚有孩子的老男人都未必看得上你啊。」

陳黛楠忍不住一聲嗤笑,「沒事的話我就掛電話了。」

陳父兇狠的聲音即刻傳來,「你這是什麼態度?你以為你在跟誰說話?」

陳黛楠抬頭掃了一眼狹小的屋子,微微一笑,實話實說道:「已經斷絕關係的態度。」

「你……」

「陳黛楠你什麼意思?你是不是想借這個機會拋棄自己的親生父母不管了?難怪當時爸爸說斷絕關係,你一點意見都沒有,你這個不孝女,我告訴你,你要是敢不管爸媽,敢不贍養他們,我就去法院告你!而且我還要曝光你,讓你們公司的領導好好看看,你有多畜牲你有多不孝!」

陳父顯然張嘴就要罵,卻被陳家威搶了過去。

聽著陳家威一句接一句,惡狠狠的叫罵與威脅,陳黛楠十分無奈的長長嘆出一口氣。

等待片刻,見對方似乎是暫時罵完了,陳黛楠才反問道:「我離婚你們叫著喊著跟我斷絕關係,人家說一句知錯了你們又叫著喊著逼我復婚,我不同意就是不孝就是畜牲,你們把我當什麼了?」

吳麗麗立馬接了茬,「我們都是為了你好!」聲音尖銳刺耳。

陳黛楠覺得好笑,「是嗎?那要是陳家威在外面找小三的話,你肯定不會在意,更不會……」

話沒說完,陳家威就氣急敗壞的打斷了她,「你亂講什麼?你能跟麗麗比嗎?就你那個樣子,嚴笙不找小三才怪了!」

陳黛楠起身走到陽台上,天已經完全黑透,對面的住宅樓大部分都亮了燈,她忽然開口問道:「陳家威,家裡的房子我出了三分之二的錢,你以為那房子不寫我的名字,只寫你跟吳麗麗的名字我就沒有一絲一毫的辦法了嗎?」

不等對方反應,她自顧自繼續往下說,「我不但能夠證明那房子是我出錢買的,我還能拿出證據證明你讀大學的學費跟生活費都是我出的,包括你跟吳麗麗結婚用的錢,那也是嚴笙他們家給我的聘金。我自己賺錢供我自己讀大學,多出來的錢一分不剩必須全給家裡這事我就不說了,反正從小到大我沒做過一件虧心事,我不怕半夜鬼敲門。但是你呢?你也不怕嗎?你剛才說要去法院告訴我不贍養父母是嗎?可以啊,你去吧,我完全沒意見。」

陳黛楠一點都不生氣,她的聲音十分平靜,語氣更是如平常一樣的溫和。說完,她靜靜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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