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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身,手落在雪女一塵不染的白衣上。


她的身體真的好涼,就只是站在她身邊我就能感受到從她身上散發的刺骨寒冷。

“啊!”我小小的低叫一聲,因爲雪女的手忽然抓住了我要她衣服的手,那瞬間,我感覺自己的手快要被凍僵了。

“放開她!”殷離聞聲冷怒的低喝道。

雪女像是受驚一樣,鬆開了我的手。

我將自己凍僵的手微微舉起,上面已然上了一層白色的雪霜。這雪女真的不愧是雪女,她就像雪一樣冰冷。這房子都快被他凍僵了。

“狐君,您真的要我的雪凝珠?”她柔聲問着,聲音十分的溫柔楚楚可人,聽着很讓人動容。

殷離品着高腳杯裏面的紅酒,沒有作答,而雪女的眼角卻滑出了一抹淚滴,那淚滴掉落下來成了一顆冰珠,她似乎傷心極了。

“我們雖然好久沒見,可當年我們也有過情緣的,你不念及舊情,竟要如此狠心的對待我嗎?”雪女的聲音顫抖着,似乎是害怕極了。

雪女的話我聽得雲裏霧裏的,殷離不是再讓我救她嗎?爲何雪女又說,殷離不念及當年情分,要狠心對待她?!殷離,不是再救自己的舊愛嗎? 雪凝珠又是什麼?

殷離將手中的高級杯放在了桌子上,發出一記清冷的碰撞聲,他眉宇間皆是冷漠,“我跟你有過什麼舊情?當初和你在一起只不過是爲了搪塞我祖母還有你爹雪王罷了,我們前後就只見過兩次面,何來舊情?”

聽殷離的話,貌似他從來都沒有喜歡過這個雪女。

沙發上的雪女忽然激動了起來,她道,“可我是愛你的,縱然你心中沒有我一絲一毫的位子,可我依然是愛你的啊。若非是你冷落我,我也不會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我也終於聽懂他們的故事了,用現在的方式來解釋就是,殷離因爲家人的緣故被迫和一個女人在一起,他並不愛那個女人,而那個女人因爲殷離的長期冷漠就有了外遇,出軌被發現,兩人便分開了。

“過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深究。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交出雪凝珠你還有四百年壽命可活,二,你若是不願意,就立刻消失在我面前。”殷離顯然已經不耐煩了,他的聲音低沉不耐。

雪女終於神傷的低下了頭,她說自己愛殷離,可是她剛纔可憐處處的向殷離祈求,爲的只是能活命而已,我倒是看不出她對殷離的真心。若是我不給她療傷,她可能會因爲那傷口而死掉。

“好,你開始吧。”她沉聲道,這一次徹底無計可施。

我深吸一口氣,伸手小心翼翼的將雪女的衣衫撥開。

她的肌膚白的刺目,我的目光落在她受傷的地方。

昨天的視線太暗我並沒有看清楚她的傷口,現在一看倒是觸目驚心。

這傷口不像是新傷,傷口像是被利刃割破,割破的創口已經結痂可卻沒有凝合生長在一起,從那道口子我隱約能看見雪女體內的結構,腥紅一片。

我見狀覺得脊背發麻,怪不得她這樣難受,一定很痛苦吧。

深吸一口氣,我開始運用邪術幫她療傷。

這看似觸目驚心的傷口竟然在幾秒鐘之內就讓我給治痊癒了。

我想,可能因爲她是雪女,我的冰雪邪術纔會對她起作用吧。

雪女痊癒了,眉目間閃過一抹鑽石一樣的閃光。 錯愛:傾城皇妃 雪女的眉目間會有鑽石一樣的閃光,這是白薰說過的話。

雪女終於有力氣坐立起來,她合上自己的衣物。

忽的,雪女眉目忽然一凝,落在我身上的目光多了一絲冷厲!

就在那瞬間我對上她不懷好意的眸子,我的腦子先做出了反應。

這個雪女要恩將仇報,想對我下手!

而下一秒,我的身子忽然落入一個溫暖的胸膛,而眼前的雪女卻被一掌拍落在地。

奉子追妻:爹地,上! 這下陰謀沒有得逞,雪女趴在地上也慌了。

“到了如此地步,就不要妄想耍花招了!你是自己動手,還是要我親自動手!”殷離怒道。

雪女終於死了心,她艱難的地上站起來,她閉上眼睛像是在運功。

沒多久,一枚閃着鑽石一樣光芒的珠子就從雪女的身體裏面飄了出來,落在了殷離的手心。

下一秒,雪女化作一縷飛雪從窗戶飄了出去,終於,房間也沒有那麼冰冷。

我意識到自己還在殷離懷中,便輕輕推開了他的手臂,並道,“你現在可以告訴我那個雪女究竟爲什麼會找上我?”

她一開始就在躲殷離,兩次都是來找我,她很明確的知道我能治療好她身上的傷。

殷離見我似乎有些不悅,莫名心情很好的樣子,他低笑一聲,“她本來是來找我求救,應該是無意中發現你竟然會冰雪術,她害怕我翻出以前的舊賬不肯救她,便放棄求助我的念頭找上你。”

“然後,她的意圖還是被你發現了,你爲了得到她身上的那顆珠子還是打算救她。”剩下的話,我替殷離說了出來。

“不錯。”他坦然承認。

“你明明可以自己動手救她,爲什麼非要我出手?”這一點我很疑惑,剛纔殷離救了我。那情境以前也發生過一次,我因他落入險境,而每次救他的也是我。那個雪女剛纔差一點就把我給害了。

“你好像,在生氣。”他口吻輕輕,卻把話說得十分篤定。

心中一緊,我別開臉不去看他清雋卻邪魅惑人的臉,心中有些虛,我矢口否認,“我沒有!”

“沒有親自救她是因爲男女有別,我不想看見她的身體,因此才讓你出手幫忙。”他跟我解釋。

“啊!”一聲驚呼,我還沒來得及反應,身子就牢牢的落進了殷離的懷抱之中。

“殷離!”我急了怒喊着他的名字,在他懷裏掙扎,慌張抗拒,“你放開我!”

“別動!”

驀地,他不耐煩的朝我怒吼,而我也真的被他鎮住了,老老實實的坐在他腿上,身子也被他姥姥鎖在懷中不敢再亂動。

我的脖頸處突然被一陣溫涼的氣息碰觸,我縮了縮脖子,卻聽見男人的一聲嘆息,“你好香。”

聽見這三個字的時候,我的臉頓時羞紅了,“殷離,你這個流氓,你放開我。”他怎麼可以這麼隨便抱我。

“苗月月,我覺得你一直都在騙我。”殷離低沉的嗓音傳進我的耳中,那瞬間,我掙扎的動作再度停住。我慢吞吞的回眸,殷離深黑的眸子一直在凝望着我,我心中因爲他的眼神變得沉悶不已。

我緩了緩氣息,淡然冷漠道,“這是你的錯覺,我爲什麼要騙你,我沒有理由騙你。”

面對他的質疑,我會心慌心虛,因爲這段時間我一直都在跟他裝陌生人。可該心慌的人,應該是殷離,是他將我忘記的不是嗎?

“你說這是我的錯覺嗎?我覺得,你好像喜歡我。”

面對這個問題,我的心卻坦然多了。不過,我這麼些天一直都有剋制自己感情上的衝動,可還是被這個男人察覺了。

我淡淡一笑,“真的有那麼明顯嗎?”

腰肢上的堅硬手臂驟然收了回去,殷離一臉漠色的將我推開。

他站起來,望着坐在沙發上的我,神色沉鬱卻又深情,“要是沒有她,我可能會和你在一起,畢竟還沒有哪個女人能讓我在心裏惦記那麼久。”

心都是懵的,也很痛,她口中的哪個她,是梨葉。

沒想到他忘卻了關於我的全部,他現在心裏想着的女人,也不再是我,而是那個梨葉!

那女人再次佔據他的心,我又怎樣才能再試着走近他的心裏?

殷離站在落地窗前,眺望着窗外的世界,他扯開了話題,“那雪女懷了百年雪胎,雪胎還未發育成熟到降臨之時便被破腹取出。雪胎在未發育好時身體會有種雪毒。也因此她中了雪胎身上的雪毒,被破腹時留下的傷口癒合不了。她若想延長生命,就必須將身體裏的雪毒化解出去,而這些天正是她需要紓解雪毒的時候。所以,這座城市一直都在降雪。”

這時我才恍然大悟,原來這雪女是用講下風雪的方式排解體內雪毒的。

“那,那些雪裏會不會有毒?”我擔憂道。

“是有毒,不過,那毒只對雪妖有影響,不會對人類造成傷害。”殷離解釋。

心中瞭然的不止這一件事,我深深的舒了口氣站起身,看着自己白皙的手腕,道,“既然我身上的這些問題都已經解決完了,也幫了你的忙,我們就當做是扯平了,我打算離開。”

就在我轉身的剎那,手腕卻被身後的男人緊緊的握住。 一雙秀眉緊緊的蹙着,我不解的看着殷離,他卻道,“不許走。”

這簡短的話語,卻帶着不容置否令人難以抗拒。

殷離還是殷離,他一點都沒有變,他還是那麼的霸道。

我深深的吸了口氣想要甩開他的手,卻被他握的緊緊的,“你放開我!”我急了,朝他吼着。

“不放,”他冷道,那雙望着我的眼睛淡泊極了,“苗月月,你這是在自作聰明吧,我還沒有允許你離開,你就不能離開。”

這話我是十分不服氣的,可卻又被這個男人吃的死死的,我也深知,殷離不放我,我就離開不了。經過一段掙扎,我終於放軟了態度,道,“好,我不走,那你告訴我,你爲什麼一定要我留在你身邊?”

殷離握住手腕的大掌漸漸鬆懈,我立刻將手抽了出來,揉了揉被他握疼的地方,淡淡的望了他一眼,故意道,“難不成,你有點喜歡我?看上我了?纔會把我留在你身邊的,不過,你不是有喜歡的女孩子了嗎?莫非,你在腳踩兩隻船嗎?”

此話一出,我立刻感受到來自殷離的冷刀眼,他冷哼一聲,靠近我居高臨下望着我,“喜歡你?怎麼可能?不要自作多情,我會留下你在我身邊自然有我自己的原由,至於那原由是什麼,你也沒有資格知道。你若是不想死,就老老實實的待在我身邊。”他意有所指。

他的聲音猶若窗外的寒雪那樣冰冷,我凝住了呼吸靜靜的看着他,眼眶紅了一圈,“既然你有自己的決定,那我也想告訴你一件事情。”

我的態度十分的淡漠清冷,看的殷離皺起了眉頭,“你說!”

臉上揚起一抹清媚的笑,我的手攀附在殷離的肩膀上,然後踮起自己的腳尖在他耳邊輕聲喃喃道,“既然你要我留在你身邊另有理由,那我現在先警告你一句,你最好不要利用我或者是做傷害我,否則的話,未來的某一天你可能會後悔的。”

語落,我往後面退了幾步,和殷離拉開了距離,他黑眸中滿是疑惑,“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嫣然一笑,不以爲然裝傻的回答,“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總之,你最好還是不要招惹我,你呢,最好是相信我的話。”

我這肚子裏面還懷着他的種,內心的直覺告訴我,眼前這個曾經最親近的人,現在的陌生人,他,想要對我圖謀不軌~我事先放出這些話,是想要他對我有所戒備,這也算是給他放了一個煙霧彈。

離開殷離房間之後,發現白薰正站在我的房間門口,我深吸一口氣調理了自己的情緒。

“月月,你剛纔和殷離都說什麼了?”他好奇的問。

我沉了口氣,身體有些無力的倚在牆上,道,“殷離現在真的是一點都不記得我了,我現在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可是殷離卻不放我離開。就在剛剛,我試圖想要離開,他卻攔住了我,他不是那種無聊的人,更不會爲了一個無關的人浪費自己的時間。我總覺得,他在算計我。”我狐疑的說出了自己的直覺。

語落我的眼神落在白薰的身上,“他現在是不是再找梨葉?”

白薰的眼中閃過一抹異樣的神色,“那個,我覺得你們兩個還是很有緣分的,你也先彆氣餒嘛,你們最開始相識的時候,殷離明明知道你是火鳳凰,不也是愛上你了嗎?”

現在回想以往,我都不明白殷離是怎麼愛上我的,可現在要他重新愛上我,談何容易。

我深深的嘆了口氣,“白薰你真的很奇怪,你好像很希望殷離和我在一起,按理說你也是和梨葉是相識的不是嗎?既然這樣,你爲何又希望殷離和我在一起,他們兩個纔是真愛不是嗎?”

我沒有聽白薰的回答便回到房間裏,這個白薰也是奇奇怪怪的,雖然我現在就在殷離的身邊,可是我心裏剩下的只有不安,我再也無法從殷離的身上找到曾經的歸屬感還有安全感。

翻看着手機,最後給何小小打了一個電話。

接電話的是一個婦女的聲音,她的聲音有些粗啞像是哭過了。

“你好,我找何小小。”我輕聲道,心裏莫名有種不安的感覺。

“原來是小小的朋友啊,她昨天在滑雪場滑雪的時候因爲意外去世了。”那婦人的聲音十分的悲傷。

聽見這話,我心裏咯噔一下。立刻站起身,雙腳不受控制的往外面走着。

我看着外面的酒店走廊,頓時心亂如麻,何小小竟然死了!

手腕上的數字已經消失了,何小小的死應該不是水櫻妖乾的。這一切,會是意外嗎?

“小姐,小姐?”

一抹十分禮貌的年輕男聲拉回了我的思緒,待我回過神便看見身邊站着一位面目清秀的服務員看起來十八九歲的樣子。

“呃,怎麼了?”我有些無措。

“有一個漂亮姐姐要我把這封信交給你。”他禮貌的奉上了一封未拆封的信。

漂亮姐姐?我狐疑的接過那信封,又看了看已經黑屏的手機,喃喃自語,“也許這一切真的就只是意外而已。”

做了那麼多,何小小最後還是死掉了。

心底就像是泄了氣一樣,卻又沉重的不得了。回到房間打開了這封來歷不明的信。

信封裏面空空如也,而下一秒,一股黑色的氣體忽然從信封裏面冒了出來,猛然鑽進了我的鼻息之中。

我根本就來不及反應,猝不及防的吸了這詭異的氣體,身子忽然發軟,最後意識薄弱就這樣倒在了地上。

驀地,我還未消散的神識意識到,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之後,有人抱住了我。

似乎過了很久,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是一片模糊的。耳邊隱約有一陣呼吸聲。

身體還是很無力,我現在也是意識到自己這是上當了,我好像被人綁架了。是那封信的問題,當時我打開信封的時候,裏面沒有信紙,卻涌出來一陣黑色的煙氣,那煙氣沒有味道卻讓我在瞬間暈厥。

我的身體被綁在柱子上,嘴巴也被膠布死死的粘住了。

這是一個昏暗的山洞,唯一有光線的地方,是這房間的牆角。

我朝那發光的地方望去,便發現有一個穿着紅裙的女人正坐在一張復古的梳妝檯前,她正精細的給自己梳妝打扮。

待我睜大自己的眼睛時,更是驚愕的發現,她並非是在給自己化妝。

她的臉上沒有五官,她正在用手中的筆給自己畫臉。

發現這一點的時候,我忽然感覺自己的臉上傳來了一陣熾熱還有麻木。

待那神祕女子放下手中的筆時,我臉上異常的感覺也消失不見了。

那垂落在地上的長髮被她輕輕掠起,她手持一把剪刀,將自己的長髮減去一半,那烏黑的髮絲猶若瀑布一樣垂落在腰間。

我的心情開始緊張起來,因爲,那女人站了起來,待她轉過身,對我嬌媚一笑的時候。

剎那間,我屏住了呼吸!

這女人的臉,爲什麼和我的一模一樣?看見她的時候,我感覺自己都快窒息了。

對面的那個女人,不是我嗎?

地面上有水,那女人一步一步的向我靠近,她赤着白嫩的腳丫,踩着地上冒着寒氣的水。

我的耳邊,是水的聲音,待她靠近我的時候,我呼吸一窒!

她的臉上帶着邪氣的笑,卻又很是嫵媚,這絕對不是我!可是,她卻有一張跟我一樣的臉,她是苗月月?那,那我是誰?

“苗月月,你害怕嗎?”這女人看着被綁在柱子上的我,嬌聲問道,擡起手將我嘴巴上的膠布撕掉。

我現在徹底頭皮發麻了,她的聲音也和我的一模一樣,那隻纖細冰涼的手觸摸着我的臉蛋兒,“好美的一張臉啊,就是你的這張臉纔會把殷離迷的神魂顛倒的,不過,你再也不會有機會靠近他了,我不允許!”

“你,你到底是誰?”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可看見那張讓我脊背發麻又熟悉無比的臉,我的聲音都開始發顫了。

“你真的想知道?不要急嘛,你很快就知道。不過,你現在再也無法回到殷離的身邊,因爲我不會給你這樣的機會。”她答非所問,說出來的話卻也讓我害怕無比。

“你到底是誰,你把我弄到這裏,你到底想做什麼?”我徹底急了,因爲心裏的害怕與恐懼,我的眼眶都在發熱顫抖。

“我是來取代你的,我會變成你然後留在殷離的身邊,他現在已經失憶了,他徹底忘記你了。我的機會,來了!”她說完一擺身上的衣衫轉身離去,嘴巴里不斷的傳出得意尖銳的笑聲。

那女人離開沒多久,我束縛我身體的繩子便自己解開了。

我渾身無力又痠麻,得到自由那一刻我幾乎癱軟在地面上。

我快步的來到那女兒用過的梳妝檯前,當看見鏡子裏的那張臉時,我幾乎跌倒在地上。

鏡子裏面的女人,真的是我嗎? 婚不由己 鏡子裏面的女人長着齙牙,皮膚上滿是雀斑紅點,眼睛小的跟個綠豆一樣,眉毛是滑稽的八字眉。唯獨那雙耳朵是屬於我的,沒有變化。

那個女人,她到底爲什麼要這樣做。她換上了跟我一模一樣的臉,還要毀掉我原來的容貌。這張臉雖然也是有鼻子有眼,可,可這也太有特點了吧!

一路快步逃離了這積了水的山洞,我癱坐在一條小河邊。用手剜了河裏的一捧水,用那冰冰涼涼的水沖洗自己的臉。

終於變得清醒。

現在想來,那個紅衣女人貌似是我認識的,她好像,是那個上官玲瓏。

沒錯,就是她,因爲她總喜歡穿着一身紅衣。還深深的愛戀着殷離,她現在已經成爲我了,可她爲什麼沒有永絕後患對我斬草除根? 戲鬧初唐 還給我整了這麼一張,奇奇怪怪的臉。

這裏是荒郊野外,我在路邊摘了幾顆凍果子將自己飢餓的肚皮填飽,趁着夜色還沒有降臨離開這沒有人煙的荒郊野地。

在我翻過一座小山丘之後,看見一個穿着農民衣服的人正坐在石頭上看着一頭黑色的駿馬。

我見狀快步的走了過去,問道,“你好,請問往哪個方向是去往城裏的路?”

這男人聞言轉過頭,他轉過頭的時候我也是嚇了一跳。

“啊,你好醜!”我驚叫一聲往後面退了好幾步,也是被他古怪又醜陋的面目嚇到了。

“呵呵,說我醜,你自己又好看到哪裏去?”他似乎生氣的說道。

聽見這句話之後,我倒是真的冷靜了下來,摸了摸自己的臉立刻覺得這男的說得很有道理。我現在也沒好看到哪裏去,分明就是跟他一樣醜,我真的沒有資格說人家長得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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