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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輕和陳旭同時搶了過來,一起圍向了地上那個人。陳旭試探着用腳踢了對方兩下,看他沒有反應,再用腳尖挑着那人肋下,把人踢翻了過來。


這時,我們幾個這纔看見,那個人的臉部已經被風乾成了蠟黃的顏色,整張臉就像是一個貼着黃色人皮的骷髏,除了陰森詭異,看不出半點兒活人的跡象。

陳旭蹲下身去,用手碰了碰地上的人:“這人死了很久了……”

我皺眉道:“這人的本體沒來,只是弄了一具靈屍傀儡跟我們周旋……”

“調虎離山?” 禍到請付款 陳旭和阿

輕對視了一眼之後,同時往公園外面跑了過去。

好不容易攔住了一輛過路的汽車之後,陳旭二話沒說,伸手就把司機給拉了下來,自己坐進駕駛室之後,把警官證扔到了對方手裏:“你車借我用用,明天拿着我的證件去市局要車!”

陳旭說完,也不管對方同不同意,一腳油門下去,直接衝上了大道。阿輕那邊一遍遍地撥打着電話,急得滿頭是汗,對面卻沒人接聽。

“快接……快接啊!”阿輕正急得連連跺腳時,忽然間看着我愣住了:“咱們已經上當了,你怎麼一點兒都不着急?”

“誰上誰的當,還不好說呢!”我冷笑之間道:“陳旭,你儘量快點趕回去,我在那邊雖然佈置了一點東西,但是管不管用還很難說!”

陳旭點頭之後,再次加快了車速。等我們趕回山莊時,山莊裏三間客房的外牆,已經像是被炸彈炸過一樣,全都不知去向,從外面就能直接看見客房內部。山莊的院子裏更是一片狼藉,除了磚頭瓦礫就是碎了的傢俱。整個山莊裏靜得出奇,看上去就像是一個人都沒有似的。

陳旭和阿輕一個箭步搶進了院子,我跟在後面喊了一聲:“裳靈,趕緊出來!”

“我們在這兒!”裳靈帶着多蘭軒和董良從廢墟下面的屋子裏鑽了出來,雖然一個個弄得灰頭土臉的,但是好在沒有什麼大礙。我這才鬆了口氣……

“剛纔這邊的情況怎麼樣?”

裳靈深吸了一口氣道:“你們走了之後,代寧的母親就來了。還好有你先前的佈置,不然真的要慘了。當時我和多蘭軒他們……”

我走了之後,裳靈就把多藍軒和董良給集中到了一塊兒,一步不離地盯着他們兩個。

開始的時候他們兩個還沒在意,時間一長就開始不舒服了。多蘭軒先開口道:“我說靈子姐,你能不能別一直盯着我啊,我讓你看得心裏發毛。”

裳靈沉着臉道:“閉嘴!不想死,最好就給我老老實實坐着……”

“我上廁所,上廁所抽根菸總行吧?”多蘭軒拿着煙進了廁所之後,坐在馬桶上打着了火機。他的火機還沒湊到嘴邊,火機噴嘴上就竄起了一道綠色的火苗。

多蘭軒頓時感到背上一激靈,一下子就出了一身的冷汗。他下意識地想要回頭看看,沒想到眼睛餘光卻掃見了梳妝鏡上的一道黑影。

那道黑影像是壁虎一樣,從牆上探出來半個身子,一隻手抓着馬桶的水箱蓋,側向對準了多蘭軒的太陽穴,看樣子是想一下拍下去……

多蘭軒嚇得一低頭趴在了地上,斜着砸下來的水箱蓋緊貼多蘭軒的頭皮砸偏了方向,在廁所牆上撞了個粉碎。趴在地上的多蘭軒也顧不得褲子還沒提上,就手腳並用地往門口爬了過去,抓着門鎖想要開門。可是兩隻手卻抖得連門把都握不住,連抓了幾次都沒弄開大門。

從牆上跨出來的黑影卻一下拽掉了馬桶上的水箱,站在漫天亂噴的水流裏,把水箱舉過頭頂,再一次對準了多蘭軒的腦袋。

“救……救命啊!”

“砰——”

站在外面的裳靈一拳打碎了廁所門上的玻璃,僅僅看了一眼廁所裏的情景,伸進門裏的拳頭就忽然張開五指,直奔着多蘭軒的腦袋上拍了過去。

多蘭軒只覺得自己像是被人給推了一下之後,整個人就倒着飛了起來,往身後那道黑影上撞了過去。等他反應過來之後,已經又坐在了馬桶上,身後的黑影不知道被他給撞到了什麼地方,剛纔那個差點砸死他的水箱,已經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多蘭軒還沒反應過來,裳靈就踹門衝了進來,拉着他的衣領把人給拖進客廳之後扔在了地上,轉身看向了洗手間的方向:“把褲子提上!”

董良雖然嚇得臉色發白,但還是來了一句:“兄弟,擦擦再提……”

多蘭軒瘋了:“閉嘴!我都沒介意!你嘟嘟個啥?”

裳靈往洗手間裏看了一會兒:“從現在開始,不管幹什麼,都不許離開客廳!聽見沒有!”

多蘭軒苦着臉道:“靈子姐,我想……”

“想個屁!我知道你想幹什麼……挺一會兒,幹了就好了。”裳靈強壓了一口氣:“這間屋子裏有老闆佈置的法陣,鬼影進不來。不過誰要是出去了,後果自負!”

多蘭軒抱着腦袋坐在沙發上不說話了,董良則不動聲色地往邊上挪了挪。沒過一會兒,廁所裏漏出來的水就漫進了客廳……

裳靈剛在水裏趟了幾步,就聽見有人敲門:“誰?”

“送餐的!”

裳靈擡頭看了看牆上的掛鐘:“進來吧!”

服務生一開門就被嚇了一跳:“幾位,你們這是……我馬上去找清潔工……”

沒過一會兒,一個掃地的大媽就拎着水桶走了進來,趟着積水,東一下、西一下地掃了起來。

裳靈在她進門之後,忽然一步搶到了門口,擡手把那個送餐的服務生連人帶車一起推了出去,反手關上房門擺出戒備的姿勢:“你以前沒幹過保潔吧?掃地有這麼掃的麼?”

(本章完) 清潔工一下擡起頭來,那長相,就跟曾經附身在多蘭軒身上的那個老太太一模一樣。

多蘭軒嚇得從沙發上蹦了起來:“你到底是人是鬼?”

“她當然是人!否則也走不進這間屋子!”裳靈說話之間,已經繞到了老太太對面,擺出戒備的姿勢,橫在兩撥人中間。

多蘭軒緊張道:“是人她還能附體?”

老太太根本不在意全力戒備的裳靈,露出一口白牙冷笑道:“諸葛禹那個王八蛋倒也有幾分本事,竟然找了一個相貌跟我差不多的鬼魂去附身別人。只不過,你們這羣笨蛋,沒看出他的用意罷了。”

多蘭軒一聽對方是人,馬上鬆了口氣。

老太太卻冷笑道:“我是人也好,是鬼也罷!都能要你的命!”

裳靈冷笑道:“你動一下試試!”

老太太剛一挪腳,立刻變了臉色:“你們做了什麼?”

裳靈抱肩冷笑道:“生有時,死有地的把戲,你也玩過吧?老闆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

“放屁!”老太太尖聲叫道:“催命祕法得先知道對方究竟會死在什麼地方!你們當中誰有那個本事?”

催命祕法最難辦的,不是施術的過程,而是事前的推算。只有推算出對方究竟會死在什麼事兒上,才能把他死亡的時間和地點挪換到眼前。所以,使用催命祕法的人,以算門中人居多。

算門的人,一般都會在身上別上幾枚大錢兒,或者放上一根竹籤作爲標記。術道中人是不是出自算門,只要一眼就能看出來。

裳靈看着閆老太太,似笑非笑地說道:“我們的確沒有那個本事,但是諸葛禹可以啊!別忘了瘋家人最擅長什麼!”

“他?”閆老太太哈哈大笑道:“諸葛禹恨不得喝我的血、吃我的肉,但是絕對沒有那個膽子對我動手。不信你把諸葛禹叫出來,看看我讓他跪在地上把水喝了,他敢不敢說一個不字。”

裳靈把雙手沉向身側:“諸葛禹會聽你的?”

閆老太太冷笑道:“如果沒有代寧,諸葛禹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殺了我!但是有代寧在,他就不敢碰我一根手指頭。你知道他是怎麼瘋的麼?他是被我逼瘋的!”

裳靈一愣:“你跟諸葛禹以前就有仇?”

“沒仇!我就是看不慣別人日子過得好!”閆老太太面孔扭曲地道:“我一看見身邊人卿卿我我、恩愛廝守,心裏就像被火燒

了一樣難受!所以我要折磨他們,折磨到他們發瘋、發狂爲止……”

老太太聲如夜梟般地呵呵笑道:“你知道麼?反反覆覆地折磨一個人,把他逼得精神崩潰,比殺人更有意思!諸葛禹跟代寧在一起的時候,我就挑唆着他們打了整整兩年的架,居然都沒弄瘋他!最後還是在代寧身上下了迷情咒,讓她投進別人的懷抱,才徹底把諸葛禹弄瘋了。”

“你變態呀!”多蘭軒一下蹦了起來,指着老太太的鼻子罵道:“就沒見過你這麼惡毒的人!”

“惡毒?”老太太微笑道:“那是你沒嘗過控制着一個人情緒的滋味。那種感覺其實美妙無比!我天天看着諸葛禹小心翼翼地活着,生怕說錯一句話、做錯一件事,會引起我的不滿。不知道多有意思呢!”

老太太一臉陶醉地道:“只要我稍稍挑撥兩句,代寧那孩子就能和他吵得天翻地覆。看着他小心翼翼地陪着不是,軟聲細語地哀求我們,簡直比看戲還精彩!”

老太太完全沒理會多蘭軒和裳靈越來越陰沉的臉色,仍舊興致勃勃地說道:“你知道,年紀輕輕就事業有成的諸葛禹爲什麼會忍氣吞聲麼?因爲,他愛代寧,他心裏有個家庭和美的夢!代寧也是一樣啊!但是……”

閆老太太面孔一下子變了形:“他越是小心翼翼地維護,我就越是要破壞!你們不知道,他每次吵架之後,那種黯然傷神,身心俱疲的樣子有多好玩!哈哈……”

董良也聽不下去了,咬着牙道:“代寧他麼的傻呀!難道一點都沒看出來你那毒心思麼?”

閆老太太異常得意地道:“她當然看得出來,也知道我是在無理取鬧。但是,沒辦法,誰讓我是她媽呢!是十幾年都跟她相依爲命的媽!只要我高興、我順心,代寧就是流着眼淚也得幫我啊!”

“代寧的性子烈,也不會說軟話,所以,就算她傷了諸葛禹,也抹不開面子去道歉。這麼一來,是個人都得受不了!不過,我還真佩服諸葛禹,被我磨了整整兩年還能堅持住……不過他再強還能怎麼樣?還不是被我逼瘋了!”

“去你媽的!”忍無可忍的裳靈忽然暴起一拳打向了那張讓她恨得牙根癢癢的面孔。

老太太冷笑之間揮手往她拳頭上擋了過去。

裳靈明顯看出老太太手上藏着“四兩撥千斤”的暗勁,換做常人肯定會被她一掌帶偏身軀,摔在地上。

只可惜,她的手掌剛一拍上裳靈的拳頭,就

被對方手臂上傳過來的巨力震偏了方向。裳靈的拳頭就這樣去勢不減地砸在了對方的眼眶上。

老太太被她一拳打得從沙發上仰了過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裳靈還要伸手打,卻見老太太慢悠悠地坐了起來,拍着大腿沒命的號喪:“女兒啊!你在哪兒啊?有人要把你媽打死啦……”

強忍着沒上去踹那老太太兩腳的多蘭軒,抱着肩膀大罵道:“哭個屁!你哭給誰看呢?代寧根本沒在這兒……”

多蘭軒的話說到了一半就忽然間住了嘴,他看見代寧從外面推門進來了。

多蘭軒轉頭衝董良吼道:“她是怎麼來的?你的保鏢不是正看着她麼?”

“我怎麼知道?”董良的眼珠子也差點沒瞪出來。

“媽——你怎麼了?”開門進屋的代寧,剛看見裳靈揪着老太太的一幕,就發瘋似的衝了上來,對着裳靈臉上又抓又打:“你放開!放開……你想幹什麼?”

從裳靈手裏掙脫出來的老太太哭天搶地的嚎道:“女兒呀!你沒看見那!他們說是要替諸葛禹出氣,強行把我抓過來要打要殺的呀!你看看,你看看啊,他們把我眼睛打成什麼樣兒了……”

代寧氣得雙眼通紅:“你們還有沒有良心,有沒有王法了?你們自己有沒有媽?對一個六十多的老太太也下得去手行兇!你們還是不是人?”

裳靈連退兩步之後,沉着聲音道:“你不認識我?”

“誰認識你們這羣狼心狗肺的東西?”代寧瞪着眼睛道:“諸葛禹呢?叫諸葛禹出來!我要問問他究竟是不是人?”

多蘭軒頓時氣得七竅生煙:“你個傻娘們!被那老畜生當槍使,還覺着過得挺好是不?自己家爺們都不知道維護,還問別人是不是人!”

凹凸世界:神降臨之時 代寧像是沒聽見一樣,站在屋裏撕心裂肺地喊道:“諸葛禹你給我出來!給我出來!”

一開始還被代寧鬧得手足無措的裳靈,看見躲在代寧身後冷笑的閆老太太,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代寧不是術士,肯定沒有辦法把老太太弄走,但是諸葛禹不同!如果面對面硬拼,裳靈肯定不是諸葛禹的對手。萬一代寧真把他給叫出來,那麼已經落網的閆老太太就得從自己眼皮底下被人搶走了。

裳靈乾脆跨出一步,揚起一記手刀直奔着代寧的脖子砍了下去。就在她的手掌快將碰到對方的時候,裳靈立刻感到自己背後被一股濃烈的殺氣忽然鎖定住,逼得她不得不中途收掌。

(本章完) “諸葛禹!”屋裏的人同時看見了面無表情的諸葛禹。

“你不能碰她!”諸葛禹出現之後第一時間就鎖定了裳靈。

“諸葛禹你這個混蛋……”代寧像是瘋了一樣衝到諸葛禹面前,揚手扇了對方一個耳光之後,舉着拳頭,劈頭蓋臉地一頓亂打:“你還是不是人!你還有沒有點良心!有沒有點人性……”

代寧的拳頭上沒有真氣,根本傷不到諸葛禹;但是卻能傷到他的心,傷到他的情。諸葛禹的眼圈一瞬間紅了,只是強忍着沒讓自己的眼淚落下來……

代寧卻還不依不饒地叫道:“過去!給我媽道歉,去!”

“不用,他的道歉我受不起!”閆老太太拿腔作調道:“你告訴他,怎麼把我弄來的,就怎麼給我送回去。老太太我今天還就不信了,他還能翻了天去!”

代寧果然一瞪眼睛:“去!把我媽背起來!”

諸葛禹強忍着眼淚點了點頭,一步步往閆老太太的方向走了過去。

多蘭軒跳着腳叫道:“你是不是瘋了?你把她救出去繼續害你啊?”

諸葛禹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我本來就瘋子……”

這一下,屋裏的人全都慌了。如果真讓諸葛禹帶走老太太,他自己可能不會死,但是這滿屋子的人馬上就又會陷入永無休止的噩夢。

董良當即掏出了電話:“全都給我進來……”

他話沒說完,諸葛禹猛一回頭,一股難以控制的殺氣頓時從他身上洶涌奔出,排山倒海似的向董良碾壓了過去。董良當場被嚇得癱倒在地,半天爬不起來。

如果董良再說一句,諸葛禹八成就會暴起殺人了。他能忍受代寧,並不代表他能忍受所有人。更何況,被代寧當衆侮辱的怒火也需要找人發泄。諸葛禹目光冰冷地盯着董良看了半天,才轉頭往閆老太太那邊走了過去。

就在諸葛禹快要碰到閆老太太手臂的一瞬間,裳靈忽然一拉多蘭軒和董良,飛快地往臥室的方向抽身急退。

裳靈起步不久,諸葛禹也抓住了老太太的手腕,猛地往後一帶,把她和代寧一塊兒推向走廊,自己則忽然回身,擡手迎向了窗口的方向。

還沒完全退進臥室的多蘭軒,忽然看見窗外冒出來一個身穿灰佈道袍的人影。還沒等他驚呼出聲,那個道士便抖手劈出了一片劍影。劍上的勁氣來勢之疾、範圍之廣,好像強弓勁弩萬箭齊發,猛辣之極!

諸葛禹就在距離對方不到兩米的空間裏,

暴起雙掌向對方疾迎了過去,從他掌心上狂飈而去的勁風徑自撞向了灰衣道士身前。

“轟——”

僅僅是電光火石之間的一次碰撞,就讓隔在兩人之間的牆壁一下化成了粉末。兩個人卻在漫天飛舞的碎石當中,互不相容地連連出招,甚至沒給對方留下一絲一毫迴轉的餘地。就在兩個人不斷的怒吼喝叱中,整個客廳頓時變得掌影縱橫而起、劍氣漫天蓋地,兩股渾厚的勁氣就像是瀑布倒懸般,綿綿不絕地攪揉在了一起。

短短十幾秒鐘之內,客廳裏就已經看不見二人的身影了,只有呼轟的勁氣在排旋迴蕩,掌影在揮舞穿飛。

“哪來兒的道士?”多蘭軒愣了一下之後:“步哥安排的?不對呀!他不會是被諸葛禹掰斷了手的那個人的師兄吧?”

貓在裏屋的董良嘿嘿笑道:“就是他師兄!”

多蘭軒不懂了:“他不是說要找步哥報仇麼?怎麼跟諸葛禹打起來了?”

董良得意道:“我爹說了,這個世上,只要利益足夠,沒有人不能收買。只能拿出足以打動對方底線的東西,別說是一師弟了,就算是親爹,他也不會幫忙的!再說了……我爹跟他談的時候,也沒說不讓他報仇,只是把仇人換成了諸葛禹而已!”

“董老闆?”多蘭軒的腦袋總算是轉過來了:“你的意思是,這些都是你爹安排的?”

董良點頭道:“那是當然!那個用劍的道士,在他師弟出事兒半個小時候以後就到了,我爹也就用了不到半個小時,就把他搞定了。從昨天晚上開始,那個道士就在暗中跟着我。你當我剛纔拿着電話叫喚那聲,真是在喊保鏢啊!”

“那,這個道士不找步哥報仇了?”

“他答應我爹不找了!”

兩個人說話的這一會兒功夫,一直盯着鬥場的裳靈忽然一抓兩個人的脖子,直接把他們給扔到了窗戶外面,自己也跟着跳了下去。

他們三個人前腳剛飛出窗口,纏鬥在一起的諸葛禹和道士就轟然撞碎牆壁,殺進了臥室。

等到裳靈他們三個落地,被勁氣炸飛的磚石也鋪天蓋地的落了下來。裳靈趕緊拎着兩個人的衣領,把他們拖到了遠處。等他們回頭再看的時候,諸葛禹已經在跟那個道士拼命了。

道士手中的長劍幾乎與他的身體合併爲一,狹窄而鋒利的劍身,在他手上宛如雷神所揮擊的電矛,閃躍於天地之間。

諸葛禹身上的漢服已經像是雄鷹蓬漲而起的雙翼,兩隻手

掌重疊翻飛之間,掌上的勁氣像是火團暴雷,威烈無比地推向了對方身前。

不要說拼鬥中的兩個人,就是旁觀的裳靈也明白,不管先前兩個人是長劍如虹,還是勁氣輝耀,爲的只是在等候這一刻的到來。勝敗都在下一個剎那之間!

“殺——”

道士瘦削的身軀像一支怒箭沖天而起,又在剎那間仿若滾桶般翻轉而下,亮銀色的劍芒裹着他的身體回舞擴散之間,帶起了劃破空氣的刺耳嘯聲,向着諸葛禹直劈了過去。

“來得好!”諸葛禹豁然狂笑,聲勢如雷,手上的勁氣好像兩團烈焰熊熊的火球,帶着呼轟的風聲向對方疾迎了過去。

就在這短短的一瞬之間,所有人的眼睛裏出現的,都是爆裂迴旋的寒芒劍氣,耳朵裏聽到的都是金戈交鳴的爆響。但是這種絢麗多姿,而又殺氣縱橫的景象,僅僅持續了剎那之後,兩條黑影就已經倏然分開。

退出去兩三米遠的道士,手中的長劍仍舊閃爍着森寒的冷光,他兩隻眼睛卻在閃過一股惡毒的仇恨之後,漸漸失去了神采,人也跟着緩緩倒在了地上。

諸葛禹張嘴噴出一口鮮血之後,別有深意地看了裳靈一眼,轉身往走廊的方向跑了過去。

多蘭軒看見諸葛禹消失之後,頓時心涼了半截:“靈子姐,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繼續躲着,等老闆回來。”裳靈拉着多蘭軒和董良藏到了另外的房間裏,直到我回來之後才現身。

我聽完靈子的敘述之後,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你是說,代寧自己從房間裏出來,還進了走廊?”

“沒錯!”裳靈點頭道:“而且我敢肯定,代寧當時已經不知道我們是誰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太奇怪了。代寧傷得不輕,而且先前一直都是昏迷不醒,怎麼會忽然就出現了呢?”我轉頭向董良問道:“你的保鏢呢?”

董良搖頭道:“剛纔查過了,都死了。脖子上被人抓出來好幾個血窟窿,脖子都差點斷了。”

他說完之後,我再次陷入了沉默。

陳旭氣得直跺腳:“你們有計劃怎麼不早點說一聲!步幽冥,你打算讓裳靈用陣法困住閆老太太,堅持到我們回來,這是沒錯!可是,董老闆好心幫了倒忙,沒通知我們,就在山莊裏埋伏了一個高手。這一下,諸葛禹和老太太全都不見了,我上哪兒找人去啊?難不成,再把另外四個公子哥全都弄回來?”

我搖頭道:“不用那麼麻煩!”

(本章完) 在陳旭詫異的目光中,我從客房弄出了一條白牀單,拿着墨水在上面寫了一排字——“想救代寧,帶閆愛蘭和代寧來見我”!

我把牀單交給陳旭:“找個醒目的地方掛起來,順道把的山莊裏的人全都清理出去。咱們幾個就在院子裏等人。”

陳旭皺着眉頭道:“你在代寧身上做了手腳?”

“我在她身上下了毒。”我沉聲道:“事情到了這步,已經很清楚了。所有問題都集中在代寧的身上,無論是諸葛禹還是閆老太太,都必須保證代寧不死。所以他們肯定會回來!”

陳旭一愣:“你一開始就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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