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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八面色蒼白,想起東方園的提醒,渾身直冒冷汗。


東方園建議自己半個小時內無條件放棄這個隱蔽的基地,但僅僅過了二十分鐘,對方就找到了此處,而且發起強勢的攻擊。

鄧八雙目通紅,沉聲道:「讓兄弟們趕緊撤,從一號路線離開。」

渾身浴血的手下搖頭,悲戚地說道:「大哥,兄弟們怕都沒了,你趕緊跑吧!」

鄧八感受到手下的絕望,咬緊牙關,從牆壁上取下衝鋒槍,從辦公室隱藏的地道離開,而那名手下沒有跟著他逃離,而是朝外面的入侵者沖了過去。

鄧八知道,這名手下必死無疑。

鄧八此刻的心情從高峰跌入谷底,他感覺跟做夢似的,剛才還在雲巔之上,各種得意,現在如同墜入冰窖。

順著地道一路逃匿,這條道路直通地下的污水管道,散發著惡臭的氣息,鄧八戴著面罩,不時地會遇見蛇蟲鼠蟻,狡兔三窟,這條路只有他一個人知道,為了在關鍵時刻能夠自保脫身!

終於前面再也無路可走,鄧八知道已經抵達通道的出口,往上用力一拱,掀開窨井蓋,腦門上多了數把黑黢黢的槍口,鄧八下意識地舉起雙手,臉上露出恐懼膽小之色,龍五埋伏已久,目光冷峻地盯著鄧八,因為從他的身上嗅到同級別的強者氣息。

果然鄧八走出半個身位的瞬間,他突然暴起,拳頭如同鐵鎚朝著最近的龍焱隊員襲擊過去。

龍五手中多出一把鋒利的匕首,精準地插向他右肩,鄧八眼中閃過驚愕,沒想到身側的男人,竟然反應如此迅速。

鄧八是經過生死錘鍊的戰士,即使在最危險的時刻,都會展現出強大的戰鬥本能,作為東北熊會的一名小頭領,他身上掌握著很多秘密,因此可以戰死沙場,也不能被人生擒。

如果他英勇地死在戰場,他的家人會得到最高禮遇的撫恤。

雖然避開了致命的一擊,但鄧八知道龍五的身手遠在自己之上,他只能朝右側尋找突破口,一名龍焱隊員被他蠻狠地力量直接衝撞擠開,直介面中狂噴鮮血,倒飛出去。

龍五眼中露出慎重之色,知道鄧八是典型的末路窮寇,這種人已經萌發了必死的信念,與他顫抖危險性極高,宛如絕境中的惡狼,會爆發最大的殺傷極限。

鄧八突破兩名龍焱隊員的封鎖,已經狂奔出三百米,正覺得前面空曠無人,鬆了口氣的瞬間,右手湧現出一股凌厲的殺氣,龍五已經悄無聲息,宛如鬼魅地跟上,他手中的匕首宛如銀色的赤練,朝鄧八的腰部抹去。

鄧八毫不懷疑,這一刀足以將自己攔腰切斷,身體急速扭轉,竟然順利躲開!

龍五深吸一口氣,覺得鄧八無比難纏,放在世界頂級高手序列,也是個狠人。

難以置信,東北熊會竟然藏龍卧虎,擁有這樣級別的人才。

反擊!

鄧八神不知鬼不覺地取出肩上的槍,在高速賓士地過程中,扣動扳機,突突突,子彈宛如密集的雨滴朝龍五潑灑而去。

龍五避開這致命的殺傷,只能目視鄧八已經二三十米開外!

鄧八正暗自僥倖,脫離對方的追捕,突然前方多了幾個人影!

他只能硬著頭皮衝過去! 鄧八隻覺得迎面飛來一個拳頭,拳頭在他的眼睛里不斷地變大,雖然他想要竭力避開,但還是迎面撞上了這乾淨利落地一拳!

蘇韜面無表情地出手,毫無保留地一擊,精準地擊中鄧八的下巴,巨大的力量宛如開山劈地的炸彈,突然被引爆一般。

鄧八宛如被擊飛的皮球,身體劃出高高的拋物線,重重地墜落在地上,因為巨大的力量,在地面上滑行了十多米遠,才停止移動。

鄧八隻覺得整張臉的下半部分都失去了知覺,處於頭暈目眩地狀態當中,但靠著強大的本能開始堅持掙扎站起身,沒想到剛剛站穩,又是一拳擊中他的腹部,鄧八再次被巨大的力量轟中,倒在地上,再也無法起身。

蘇韜走到鄧八的身邊,狠狠地一腳踩在他的右臂,只聽到咔擦的脆裂聲,鄧八發出撕心裂肺地慘號。

龍五第一次看到蘇韜如此冷酷無情的一面,忍不住打了個寒噤,龍焱對首領的評價很多,大家都覺得蘇韜比較仁義,重義氣,但唯一缺少地便是捨我其誰地霸氣。

緋色豪門:錯惹律師總裁 若是其他人親眼見到蘇韜現在的行為,恐怕再也不會說蘇韜是個善類。

蘇韜剛才擊出的那一拳,速度之快,力量之大,讓龍五嘆為觀止。換位思考,如果自己跟鄧八易地而處,恐怕也難以接下這麼厲害的一拳。

「下手有點重,想要治好傷,至少得一個月!」龍五彎腰檢查了一下面部扭曲地鄧八,他已經是奄奄一息,活著已經實屬不易。

王爺在上:廢柴小姐求指教 「為什麼要治好他?」蘇韜冰冷地說道,「難道需要從他嘴裡問出什麼嗎?」

龍五微微一怔,連忙道:「我明白怎麼做了!」

蘇韜嘆了口氣,鄧八觸碰到了自己的底線,在孫雪峰的幫助下,他在第一時間鎖定蔡妍的位置,同時還找到了一段視頻,畫面記錄下鄧八毆打蔡妍的一幕。

望著蔡妍渾身浴血的樣子,蘇韜心如刀絞,任何欺負她的人,自己都不會放過!

「東北熊會的物流渠道很神秘,我們嘗試入侵系統,但對方及時地刪除掉了資料,現在預計會從俄羅斯或者塔立吉克的邊境離開。」龍五無奈地向蘇韜彙報。

儘管龍焱的情報系統很發達,但東北熊會的走私網路更加地神秘,所以調查起來非常複雜。

蘇韜沉默,坐入車內,給「春風」撥通電話,「不惜一切代價在最短時間內,查找到蔡妍的下落。」

春風淡淡道:「已經開始追蹤,對方的物流線路很詭秘,我懷疑利用暗軌進行轉送目標。」

「暗軌?」蘇韜此前聽說過這一名詞。

暗面世界之所以能夠悄無聲息地存在於這個世界,因為它有著自己獨特的網路,不僅包括信息,還包括物流。

物流的交通工具有很多,除了汽運、海運和航空之外,還有鐵路等,這些物流都是隱藏起來,不為大眾所知,便捷、隱秘程度要遠遠超過其他,而且在各國的系統之內,這些物流都是被通過種種特殊手段隱藏起來的。

即使像孫雪峰這種級別的黑客,想要入侵暗軌也頗有難度,因為背後有全球最頂級的網路安全工程師團隊,他們都是團隊協作,如果是一對一固然都是孫雪峰的對手,但孫雪峰還是無法敵得過對方的團隊戰。

如果蔡妍真地陷入「暗軌」的物流體系中,想要追蹤她的蹤跡難度便更大了。

以黑俠客克里斯托弗為例,他為何花費多年時間尋找自己的妻子,始終沒有任何音訊,因為妻子是通過暗軌進行轉移。

蔡妍陷入絕對地危險當中,蘇韜不僅擔心而且懊惱,他痛恨自己太過於輕視對面的能量,沒想到在佛徒的嚴密監護下,能夠將蔡妍擄走。

但現在他沒有任何辦法,即使以龍焱的情報系統,現在也是束手無策。

蘇韜坐入軍用吉普,望著窗戶外黑色的夜景,大腦竟然一片混亂,他努力想讓自己冷靜,但蔡妍的樣子在自己腦海中不斷地湧現,心亂如麻。

手機響起,是蔡忠朴打來的電話,「找到蔡妍了嗎?」

「蔡叔,你先別著急,我正在努力當中,等有消息,會立即通知你。」蘇韜耐心地安撫道。

蔡忠朴悲傷地說道:「我知道你有本事,你肯定能夠保護好妍妍。唉,我這個當父親的實在太沒用了,女兒出事,只能幹著急。」

蘇韜知道蔡忠朴和蔡妍的感情深厚,因為姚芳華很早便離開他倆,所以父女倆是相依為命,眼看著生活慢慢好起來,蔡忠朴甚至還找到了夕陽紅,沒想到遇到這種打擊。

蘇韜現在只能瞞著蔡忠朴,如果告訴他事實真相,只會讓他的心情更加低落。

「蔡叔,請相信我,絕對不會讓蔡妍受到一絲損傷,我為了她,可以拼盡一切,也可以放棄所有。」蘇韜擲地有聲地說道。

他絕對不是說場面話,說的是肺腑之言。

「行吧,蔡叔相信你。」蔡忠朴嘆了口氣,掛斷電話。

佘薇遞了一杯水給蔡忠朴,蔡忠朴輕輕地搖頭。

佘薇安慰道:「妍妍,是個好女孩,她吉人自有天相,絕對不會出事的。」

蔡忠朴沉聲道:「這次的對手很強大很神秘,是操控聶家人的幕後黑手。」

佘薇嘴唇微動,嘆氣道:「早知道,我不應該要求,那麼大張旗鼓地結婚。」

蔡忠朴在佘薇的肩膀上輕輕地拍了一下,「跟咱倆結婚又有什麼關係?那只是導火索而已,該來的早晚會來,我們要相信蘇韜的能力,以他對妍妍的感情,絕對會豁出一切,也要救妍妍的。」

佘薇嘆氣道:「是啊,現在只能寄希望於小蘇了。」

……

三個小時之後,一輛貨輪在暮色當中登錄塔立吉克的沃茨海港附近,數十輛鏟車飛馳,將貨輪上的貨物陸續搬下。其中一個貨箱被放在單獨的卡車後方,等固定之後,卡車便發動離開,朝塔立吉克國境之西交界處開始行駛。

天色漸白,貨車抵達荒郊一處倉庫,貨箱被卸下,十多人將裡面的貨物取下,位於中間的透明玻璃櫃水落石出,六個膚色各異的工作人員將玻璃櫃送往倉庫內部。

東北熊會的老大魯鑫看到了冰櫃裡面沉睡的蔡妍,她雖然臉上有些傷痕,但容貌端正清秀,宛如微有瑕疵的工藝品,折損一角,讓人感覺心疼。

「怎麼會這樣?不是說要溫柔一點將她請回來嗎?」魯鑫勃然大怒,將一名工作人員給掀翻在地!

「我們只是負責搬運,她躺入玻璃櫃之前,就已經受傷了。」那工作人員無奈地解釋道。

「真是個蠢貨。」魯鑫生氣地說道,他知道現在已經沒法發泄鬱悶的情緒,因為早在數小時之前,他便接到消息,鄧八的基地已經被摧枯拉朽般搗毀,而鄧八和那些手下都沒有蹤影,這意味著對方全軍覆沒。

魯鑫對東方園的判斷還是很欣賞的,他及時提醒鄧八要注意,只是東方園還是低估了龍焱在華夏的機動能力。

這一波損失至少超過十億美金,但秦經宇已經在數小時之前,將實現承諾的十五億美金匯入自己的賬上,意味著這筆交易自己還是盈利的。

「將她喚醒,安排幾個女傭將她弄乾凈。」魯鑫知道蔡妍的價值,極有可能換來更豐厚的價值,前提是要讓蔡妍健康、安全。

蘇韜不在乎多少錢,但絕對在乎蔡妍是否完好無損。

蔡妍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赤身裸體躺在浴缸里,周圍站著幾名白人女性,她們正在用濕布給她擦拭肌膚,傷口因為水的刺激,會隱隱感覺到疼痛。

「我這是在哪裡?」蔡妍用英語問道。

「女士,你現在是在魯先生的公寓!」女傭當中的領班輕聲說道。

「魯先生?他是誰?」蔡妍警惕地問道,但身體乏力,她根本提不起任何力量。

「魯先生是一名大富豪,社會名流,您竟然不認識。」領班笑著說道,「等我們幫你洗乾淨身體,您就可以見到她了。」

蔡妍的體力被消耗光了,她知道自己肯定是進入了匪窩,現在只有暫時積攢力量。

額頭上貼著膠布,纏繞著繃帶,身上的傷口也塗抹了藥膏,種種信號告訴自己,對方暫時不想要索取自己的性命。

她不能就這麼死去,但如果對方試圖侮辱自己,她絕對會以死相拼。

做好了妥協的決定,蔡妍在女傭們的幫助下,更換上嶄新的紫色禮服,女傭們甚至還幫她佩戴上了水晶皇冠,站在鏡子前的蔡妍,宛如公主般高貴優雅,只是她的眼中滿是隱忍與不甘。

在領班的帶領下,蔡妍走入餐廳,中央擺放著長長的桌子,桌布上綉著花團錦簇的圖案,精美的銀質餐具陳列,到處充滿著貴族的氣息。

蔡妍坐下沒多久,穿著白色襯衣和西褲的魯鑫緩步走入期內,他的目光在蔡妍的身上貪婪地逡巡,朝幾位女傭點頭,誇讚道:「收拾得挺不錯!」

領班微笑頷首,將其他人帶出房間。

魯鑫舉起酒杯,邀請蔡妍,「蔡女士,你是我尊貴的客人,請你放心,在我這裡,你絕對安全,會受到上賓待遇。我們先干一杯如何?」 蔡妍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她絕對不認為自己是過來做客的,但既然對面表示紳士風度,自己就得虛以委蛇。

儘管對方是披著羊皮的豺狼,但只要不脫下偽裝,他就會一直保持這般風度,相反,你故意去刺激他,將他最真實的一面暴露在視野當中,自己反而會變得更加地被動。

「很不錯的紅酒!」蔡妍豐潤的嘴唇淺嘗輒止,舉起酒杯的姿勢優雅自如,一看便是有足夠品酒經驗的專業人士。

好的品酒師和好的槍手一樣,一個是用子彈喂出來的,一個是用美酒滋養而成。

魯鑫對葡萄酒也有一點的了解,饒有興緻地問道:「好在哪裡?」

蔡妍將酒杯放在桌上,小拇指抵住杯底,輕輕地繞圈,「一款酒的好壞不僅專註它的口感,還得描繪產地信息、品種信息,甚至年份,因為酒的質量和地域、環境、氣候有著必然的聯繫,此外,品酒繞不開分析『單寧』,所有的紅葡萄酒品酒詞中都會出現這個詞,單寧是一種抗氧化物質,是衡量一款酒是否可以陳年的標準之一,它可以避免酒液被過早氧化。而適量的單寧也是可以作為骨架一般的存在,支撐起酒中其他的香味。

我們剛才品嘗的這杯紅酒,單寧恰到好處,當它進入口腔,像綢緞一般滑過舌頭,柔和順滑。相反,如果是一款不上檔次的酒,口感就像是在舌頭上撒了一把鋸末,乾澀粗糙。

另外這款酒,入口很輕盈,酒精度不高,酸度比較明顯。輕盈又複雜,具有多種層次的香氣和味道。口感緊緻,入口生津,非常清新,喝一口就停不下來。」

魯鑫輕輕地鼓掌,「讓人嘆為觀止,沒想到你對葡萄酒竟然有這麼深的認識,我的紅酒收藏師的水平怕是還比不上你呢。」

蔡妍淡淡笑道:「過獎了。我只是比較喜歡研究紅酒,距離專業的品酒師還有十萬八千里的差別。」

魯鑫坐直身體,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蔡妍,「你引起了我濃厚的興趣,是個很優秀的女人,而且比我想象中更有趣,值得我在你身上花費精力和心血。」

蔡妍果斷地盯著魯鑫,毫不示弱地說道:「在我來到這裡之前,你應該對我有所了解,對於你這樣身份的人,想要得到任何女人的身體都很簡單,何況我現在已經身陷險境,但你是否想嘗試一下不僅得到我的身體,還征服我的內心呢?」

魯鑫錯愕地望著蔡妍,仔細觀看蔡妍的五官、肌膚和表情,他當然知道蔡妍是在用激將法,但有幾個成功的男人能抵抗這種肆無忌憚地挑釁?

魯鑫揚天哈哈大笑,「實在有趣!你說的沒錯,我魯鑫這輩子玩過的女人,不計其數,但能讓我留下深刻印象的女人屈指可數,因為那些都是沒有靈魂的驅殼,只能滿足我的基本需求,但你與眾不同,宛如一朵帶刺的玫瑰,不僅形態優美高傲,而且還帶著密刺,一不小心就足以傷人於無形。你值得我用心來追求!」

蔡妍心中鬆了口氣,她方才的那句話具有極大的風險,別看魯鑫面帶笑容,鬼知道他會不會翻臉無情,勃然大怒。

蔡妍是個聰明的女人,她瞧出魯鑫對自己有興趣,所以才會用這種辦法,給自己拖延和爭取時間。

如果魯鑫對自己有任何不軌的想法,蔡妍絕對不會委曲求全。但不代表她現在就得去死,而是有辦法有技巧地讓魯鑫不會那麼衝動地強迫自己。

魯鑫何嘗看不出蔡妍的那點小心思,但他的確對蔡妍產生濃厚的興趣,不僅是因為她剛才那段優美到位的品酒詞,還因為她展現出來的睿智和靈氣。

蔡妍與每天環繞在自己身邊的那些庸脂俗粉完全不在一個檔次,相比較於滿足生理的基本慾望,魯鑫更希望一段有關精神層次愛戀的經歷。

蔡妍笑靨如花,提醒道:「我必須得提醒你,我已經心有所屬,而且那個男人很優秀,可以說是整個華夏乃至全球最出類拔萃的人物,你要掂量一下,是否有能力讓我動搖!」

魯鑫眉頭挑了挑,蹙眉道:「如果他真是世界上最優秀的人,為什麼沒能在關鍵時刻守護在你的身邊呢?說明他不夠強大,不具備足夠的實力。男人的魅力,取決於金錢、財富、地位,我會讓你知道,這些外在的因素,會決定你是否有能力吸引女人。」

蔡妍嘴角浮出不屑之色,「那是因為你並不知道,我和他之間經歷過哪些事情。或許很多女人會崇拜你所說的那些東西,但我絕對不是那樣的女人。」

魯鑫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不動聲色地說道:「世界上有很多女人,口口聲聲說自己面對金錢和愛情,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後者。其實是只是因為那些女人沒有得到選擇金錢的機會。」

他看過太多的女人,為了吸引自己的興趣,故意裝作矜持,因而他也特別享受,用金錢撕開這些虛偽女人的外皮。

蔡妍嘆氣道:「很可惜,我喜歡的那個男人,不僅和我有感情,而且他並不是貧窮。我不知道你與他相比,誰會更富裕,但我可以確定,跟他在一起不用擔心經濟的問題。」

魯鑫若有所思地望著蔡妍,「你還真是個足夠特別的女人。雖然明知是你的計謀,但我不得不承認,你成功獲得我的尊重。我也承諾,在蘇韜和我談好籌碼之前,不會動你分毫。而且,我會想盡辦法,讓你迷戀上我。」

「我覺得你應該花更多地心思,去應對蘇韜的反擊。另外,你不動我的決定是正確的,因為那樣或許會讓他,對你手下留情,保全一條性命。」蔡妍惡毒地用語言攻擊道,她得充分了解魯鑫的具體性格是什麼。

魯鑫緩步走到蔡妍的面前,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你對我的判斷很精準,你越是表現得夠毒辣,我對你越是感興趣。當然,當我覺得玩膩這個貓追老鼠的遊戲時,很有可能將你直接佔有,所以你得隨時保持好新鮮感,就想吃這頓飯時展現出來的迷人魅力,讓我實在捨不得下手。」

蔡妍咬著嘴唇,目視著魯鑫,眼神中滿是冰冷之色。

魯鑫輕輕地丟開蔡妍的下巴,哈哈大笑兩聲,朝門口走去,「你餓了很久,多吃一點吧,我還有一點事情要處理,就不陪你用餐了。」

等魯鑫離開房間之後,蔡妍拿起了桌上的刀叉,開始拚命地吃著桌上的食物,旁邊的女傭看到蔡妍絲毫不講究用餐禮儀,狼吐虎咽的模樣,面面相覷。

蔡妍從來不是個懦弱的女人,當蘇韜在成長的時候,她從來沒有停下腳步,經歷那麼多風雨洗禮,她變得堅強鎮定,能夠獨當一面。

她知道現在自己應該做的事情,保護好自己,儘可能地積攢能量,等到適當時機,選擇自救!

她也知道蘇韜會不惜一切代價,找到自己,營救自己。

她不希望蘇韜找到自己時,自己是一具屍體,或者傷痕纍纍,滿面瘡痍,那樣蘇韜會多麼的傷心。

魯鑫返回自己的辦公室,東方園正在等待,他臉上露出焦慮之色,魯鑫蹙眉道:「出什麼事了嗎?」

東方園點頭,「剛才得到的消息,我們在華夏設立的基地,被搗毀了二十多個,工作人員被逮捕近千名,預計損失至少二十億……美金。」

魯鑫得到這個消息,霍然起身,「怎麼可能?我們的基地具有極強的隱蔽性,至少有一半都是用於正經行業,工作人員的身家也清白,與其他公司根本沒有差異。」

東方園無奈道:「只能說龍焱那邊的實力太過於強悍。我們雖然這幾年的業務範圍都在國外,但華夏是我們的基礎,百分之八十的產品都產自於華夏,或者必須經過華夏的基地進行加工輾轉,如果華夏的基地徹底被搗毀,對我們接下來的生存將會造成極大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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