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wnload...

邵銘清點點頭。


“是,我有辦法甩了他們。”他說道,“可是我發現我京城的師兄們也在追查我。”

他說出這句話看到謝柔嘉神情一鬆。

“你的師兄們怎麼叫追查你呢?那是來接你保護你的。”謝柔嘉說道,“你想什麼呢怎麼就跑了?”

正如周成貞所說,謝柔嘉果然知道玄真子的打算,看看她這一副輕鬆的樣子。

根本就不驚訝爲什麼玄真子也會派人來,也肯定知道玄真子一定會將始皇鼎的事公佈於衆。

人人都看到始皇鼎在自己身上,到時候就算自己再說是謝柔嘉找到的也沒用了。

邵銘清伸手狠狠的戳了下她的額頭。

“我拿着這麼重要的東西,當然要警惕一些了。”他沒好氣的說道,“我一害怕就想還是跟你一起吧。”

謝柔嘉也伸手戳他的頭。

“你怕什麼你怕什麼。”她氣急的說道,“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一旁一直被忽略的謝柔清輕咳一聲。

“我知道你們什麼都不怕,但你們都跑到這裏來打算怎麼辦?”她木聲問道。

謝柔嘉狠狠瞪了邵銘清一眼,再看向謝柔清。

“謝瑤來的真好,她在外邊替我們把門,我今晚再給你講講硃砂的事。”她說道。

謝柔清看邵銘清。

邵銘清對她一笑。

“我就知道表妹你最厲害。”他說道,又帶着幾分感嘆,“你比我想象中氣色好得多。”

他說着站起來。

“你們說,我幫你們把門看着人。”

他說着又停下看着謝柔嘉。

“那四個侍衛,是誰的人?”

謝柔嘉沒好氣的嗯了聲。

“是我的人,很聽話的。”她說道。

邵銘清噗嗤笑了沒有再問向外走去,還將門帶上。

“你幹嗎對他生氣。”謝柔清說道。看着謝柔嘉。

“我是爲他好。”謝柔嘉說道。

那一世邵銘清是靠着謝家,也才直到幾年後才當上通天大法師,這一世因爲自己的阻攔他和玄真子的關係總是有些隔閡,也沒有謝家扶持他,前程也一定走的艱難。

現在玄真子既然肯把當親傳弟子教授,且主動讓他來救自己,那麼自己也應該做出一些回報。

沒有比始皇鼎更大的回報了。

可是這個邵銘清竟然沒有這樣做反而跑了,玄真子撲個空豈不是氣死了。

好處沒送到,反而結了仇。

謝柔嘉想着就頭疼。

“他是爲你好。”謝柔清說道。

“我又不想要這好。”謝柔嘉說道。

謝柔清看着她。

“那你怎麼就認爲他就想要你認爲的好?”她說道。

謝柔嘉一愣看向門外,透過木格子看到邵銘清的側影安靜的看着外邊。

是啊。他把自己交給他的始皇鼎當命守護。如果被宣告成他自己的,他心裏一定痛苦的很。

如果他在乎前程,當初就不會明知自己故意卻還是捨棄了謝柔惠來陪着自己玩鬧。

謝柔嘉猛地站起來走向門邊抓住木格子。

“邵銘清。”她喊道。

邵銘清轉過頭看她帶着詢問。

“你這一路沒受傷吧?”謝柔嘉問道。

邵銘清臉上綻開笑容。

“沒有。”他說道,“你呢?”

婚內征服:老公如狼似虎 “我也沒有。”謝柔嘉說道。指了指外邊。“有東平郡王殿下送我的是個侍衛。我一路走的很順利輕鬆。”

東平郡王的人啊。

果然他不可能袖手旁觀的,邵銘清笑着點點頭。

“還有,是不是你牽制了周成貞他們?”謝柔嘉又問道。

金主總裁暖暖愛 “是。他們被我甩了,不過估計也快要到彭水了。”邵銘清說道。

謝柔嘉點點頭。

“沒事到了彭水咱們不怕他。”她說道。

邵銘清笑着點頭。

“是,當然不怕,有我呢,你別管這些,快去忙吧。”他笑道。

謝柔嘉衝他笑了笑這才轉過身走回來,謝柔清已經坐在牀上。

“三妹妹。”謝柔嘉停頓一刻,“我讓你做這個,是不是也不是你要的好。”

她讓謝柔清做這個,雖然是給了謝柔清前所未有的技能,但在這個時候也給她帶了危險。

謝家丹女血統受到挑戰,這對於謝家來說,無疑是滅頂之災。

面對這個災難,謝家必然會瘋狂的阻止。

看,這才一次,謝瑤就已經奉命來作惡了。

嬌妻入懷 謝柔清看她一眼。

“這麼說你是在說謊了?”她問道。

謝柔嘉被問的愣了下。

“你說你想要每個人都做自己喜歡做的事。”謝柔清說道,“你說的是假話?”

有戶農家 打鼓是她喜歡的事,爲礦工們化解爲難是她喜歡的事。

謝柔嘉的臉上綻開笑容,又覺得眼有些酸澀。

“當然是真的。”她說道。

“那,我接受這個,是不是也不是你要的好?”謝柔清又問道。

自己教她是爲了她好,而她肯接受也是領會到自己對她的好,或者說回報自己對她的好。

她們都明白也都接受對方的好。

謝柔嘉哈哈笑了。

“三妹妹你說話太繞了。”她笑道,“我都聽不懂了。”

謝柔清依舊臉色木然。

“那就說你聽得懂的話吧。”她說道,“別浪費時間了。”

謝柔嘉笑着應聲是,盤腿就坐在地上,用手指沾了水在地板上畫出一道印跡。

“經書上說,硃砂乃是山之精魂……”

邵銘清眼角的餘光看到坐在地上的女孩子寫寫畫畫說的認真,坐在牀上的女孩子傾身聽的認真。

不管則麼說,這次要謝謝周成貞了,回來真好,他嘴角的笑意更濃看着外邊暮色漸漸籠罩山野。

…………

一個侍衛向木屋看了看,遲疑一刻擡腳走過來,但有人立刻拉住他。

“瑤小姐不是說了,不許靠近?”那人低聲說道。

“可是。”先前的人面色猶豫,“這天都黑了,瑤小姐怎麼還不出來?別出事了吧?”

聽他這樣說拉住他的人也猶豫了。

二人便都向前走了幾步,看到亮起燈的木屋裏,謝瑤坐在廊下面前擺着食盒,兩個僕婦也都安穩的坐在一旁,屋子裏有人影走動,看起來安穩又平和。

兩個侍衛對視一眼。

“瑤小姐是今晚不走了嗎?要不去問問吧。”一個說道。

另一個想到什麼忙拉住她。

“哪裏有咱們問她的規矩,都是她來吩咐咱們。”他低聲說道,“別忘了她是奉大夫人的命令來的。”

今天這個瘸子小姐可是褻瀆山神惹怒了大夫人,這個時候謝瑤被派來,也許正是奉命來懲戒她了。

怪不得瑤小姐讓他們迴避不得近前,要是被打擾了或者看到什麼不該看的,那他們就死定了。

兩個侍衛面色一白忙急急的退開了。

夜色漸漸拉開,視線裏空蕩蕩的山野也看不到了,只剩下一團團漆黑,坐在廊下依舊一動不能動的謝瑤心中充滿了絕望。

救命啊,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中秋快樂,明天見 謝瑤醒來的那一刻有些茫然。

身下硬且涼,清晨的山風吹拂,耳邊鳥兒脆鳴,一瞬間有些不知身在何處。

“小姐,小姐。”

耳邊傳來慌張的喊聲,同時肩頭脖子似乎渾身上下都在疼,疼痛讓謝瑤一瞬間清醒。

她啊的一聲掙扎起身,看到身邊坐着的面色慘白的兩個僕婦。

能動了!能說話了!

謝瑤要尖叫,但又想到屋子裏的邵銘清,伸手掩住嘴跌跌撞撞的向外跑去,兩個僕婦也忙跟着跑。

“來人來人!”

跑出木屋的範圍謝瑤立刻嘶聲喊道。

呼啦啦的護衛們從四面涌來。

“瑤小姐,要走了嗎?”爲首的恭敬的問道,低下頭沒敢正視謝瑤。

這位瑤小姐髮鬢散亂,衣衫凌亂,一副沒有梳洗的樣子,儀容都不顧這麼急着走嗎?

“快去抓人!”謝瑤喊道,她伸手指着木屋,“有賊人在裏面!”

賊人!

怪不得這樣狼狽跑出來!

護衛們大吃一驚舉着刀劍向內衝去。

院子裏安安靜靜,屋門大開,一個女孩子正拄着拐給牛棚裏的牛喂草,聽到動靜轉過頭看着他們。

護衛們也愣住。

“賊呢?”爲首的不由喝問道。

“不告而入的嗎?”謝柔清說道,看着他們,“是說你們自己嗎?”

爲首的護衛被說的面色僵了下,沒有再理會謝柔清擺手示意,衆人呼啦啦的衝進屋子裏搜尋起來,最後連牛棚裏的草垛都翻了也沒看到一個人。

“不可能有賊啊,我們一晚上都圍着這裏呢,連二老爺家的大少爺來都沒讓進,怎麼會有別人來?”一個護衛低聲對首領說道,“這裏可是鬱山啊,瑤小姐是不是第一次在山裏過夜癔症了?”

極有可能,但是這話可不敢這麼說。首領瞪他一眼。

“你們守好這裏,我去問問瑤小姐。”他說道。

護衛們領命將這裏團團圍住,首領疾步跑向外邊,卻早已經看不到謝瑤的人影了。

“瑤小姐坐車走了。”留在原地的護衛們說道。

“那..”首領皺眉看了看木屋。又向山下看去,山路上一輛馬車逃也似的疾馳。

…………..

“不可能有賊的。”被扔下一頭霧水的衆人商量後說道,“今日這邊大小姐還要點砂呢,山裏咱們的人都滿了,封的一隻蒼蠅都進不來。”

首領思付再三擺擺手。

“算了。瑤小姐已經走了,咱們還按原來的命令看好柔清小姐吧。”他說道,“賊的事瑤小姐回去稟告交由他們來查吧。”

衆人正要散去,聽得一旁嗚嗚的聲音,這纔想到地上還扔着一個被困在漁網裏的小丫頭。

水英在地上憤怒的瞪眼。

這讓衆人又是一陣爲難。

瑤小姐走了,也沒說怎麼處置這丫頭。

“算了,也放了吧,怎麼處置等家裏的命令吧。”首領再次擺擺手說道。

水英哇哇大哭喊着小姐着跑進院子。

“別哭了,我沒事。”謝柔清說道。

水英一臉不信。

“我知道有那種藥,吃了之後看起來沒事。過幾天就死了。”她哭道,“小姐你要死了。”

謝柔清失笑。

“我不死,我沒喝藥。”她說道,靠近她低聲說道,“表哥來了。”

表哥?

水英一下子瞪眼,謝柔清及時捂住她的嘴,衝她搖搖頭。

“我非但沒有喝藥,表哥還把謝瑤關了一夜。”謝柔清低聲抿嘴笑道。

怪不得謝瑤喊有賊又嚇破了膽子一般跑了。

原來是少爺!

水英的臉上從悲傷到驚訝又驚喜,眼都亮了起來。

江城風月夜 謝柔清鬆開手拍了拍她的頭。

“好了沒事了。”她說道,“你餓了吧。快去做飯。”

話音落水英卻又哭起來。

Leave a re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