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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經理和銷售員嚇得呆住,隨後接過我的卡,沒有提示餘額不足,直接刷完了錢,我說:“砸掉其中九臺,只留下剛纔她玩的那一臺,另外,讓李天罡過來。”


我看了大堂裏面的職員表,總經理正是李天罡,李琳琳是這裏的副經理。

這場比試之後,李家恐怕不復存在,剛好現在可以趁這個機會,問清楚李天罡一些事情。

(本章完) 相由心生,我長得本來就不像富人,他們會出現這種表情並不奇怪,我看他們沒有動靜,就說:“砸吧!”

大堂經理馬上說:“砸,砸。”

雖然不是他們付錢,但是也一樣肉疼得很,我將代文文剛纔玩的那一臺手機取出來給了代文文,代文文拿着手機不玩兒了,而是呆呆盯着我看了起來,說了句:“這,很貴的。”

我笑了笑:“不要錢的。”

代文文不解。

過了大約二十分鐘,李天罡進入這裏,看到我和地上一堆破手機,過來跟大堂經理說了幾句話,得知怎麼回事之後讓保安都退下了,只留下那銷售員和大堂經理在這裏,笑呵呵說:“陳先生還真是大手筆,肯爲一個……這樣的女人花這麼多錢。”

鬼魂在這些人眼裏只是工具,很難改變他們的看法,換做其他人,鬼魂在外面惹了麻煩,遭殃的都是鬼魂,絕不會像我這樣萬般維護他們。

我說:“她比你們李家要珍貴,不過我是窮鄉僻壤來的窮小子,這麼多錢,確實有些肉疼。”

李天罡自然知道我把他叫到這裏來不是爲了讓他看地上的成果,說:“陳大少說笑了,誰不知道陳家和張家現在都是你的,這點不過是小錢而已。”

邊上不少人在圍着看,我也不想在這兒呆下去了,就說:“我跟你們李家做了這麼一筆生意,現在我也有一筆生意要跟你談,有興趣嗎?”

說着我從身上掏出了那張求愛符,李天罡看到求愛符,頓時就愣住了,好幾秒後才問:“你,怎麼會有這張符的?”

我說:“這張符價值不菲,你準備花多少錢買回去?”

李天罡有些緊張,不敢在這裏討論這件事情,說:“跟我來。”

這裏是他的地盤,鬼才會跟他去,去了給我搶走怎麼辦?沒搭理他,繼續說:“前些天去了下面一趟,見到了一個叫鄧小月的人……”

李天罡眉頭緊蹙,知道我準備要挾他,沉聲問:“你想怎麼樣?”

“這十臺手機……”我看了看地上殘破的手機。

李天罡會意,馬上說:“免單。”

眼神示意了一下那銷售員,銷售員馬上給我退款,等收到短信提醒後,李天罡才說:“可以了嗎?該把符給我了吧。”

當然不能把符給他。

李家是道門管轄之下的家族,要是讓道門知道李家跟陰司有勾結的話,怕是李家直接會被道門摒棄掉,得罪道門的風險,李家擔不起,所以纔會緊張我手裏的東西。況且我說了,我去陰司見到了鄧小月,說明我已經瞭解清楚了李家和蛇蠱婆一族的關係,且有了證據,

他不得不忌憚。

其實我跟道門關係不好,就算我拿着這張符去道門,也沒什麼效果,現在只是空手套白狼。

我詭異笑着說:“十臺手機就想換走這張符? 安里士 您應該知道它的價值,我也不多說,這手機賣場,從今天開始改名,就改成,嗯——對,代文文的手機店!”

李天罡馬上怒了,這手機賣場少說也得值幾百萬,這還只是表面上的價值,就算再有錢,一下剝奪出去那麼多,也會心疼。另外就是,取名敢不敢再隨意一點?

李天罡滿臉怒氣,但是看着我手裏晃動的符紙,拳頭捏的嘎嘣作響,最後一笑:“你有這張符又有什麼用?有誰會相信你?”

九爺的掌上小天妃 確實沒多少人會相信,再說,我跟道門的人也不熟悉,這是我的軟肋,但是越是軟肋就越要表現得有的樣子,笑了笑:“這就不勞你費心了,如果你敢冒險的話,現在就可以走。”

李天罡打量我一陣,點了點頭,撥通了一下電話,不一會兒就有人拿着這轉讓協議過來了,我大致瀏覽一遍,在上面簽字,李天罡哼了聲,取過我手裏的符紙就要離開,我喊住了他。

他轉身怒問:“你還想怎麼樣?”

“你們李家用這張符害我爺爺在農村躲了幾十年,我會找你們討要回來的。”

李天罡凝視我幾眼,沒回答,轉身走了。

現在我是這裏的老闆,那大堂經理和銷售員錯愕看着我,人生大起大落來得太快,他們有些消化不了,剛要上前來說話,我指了指他們倆:“你們,收拾東西滾蛋。”

兩人面如死灰,沒什麼好解釋的,隨即離開了這裏。

我過去讓人把牆上的職員表拆了下來,對這裏剩下的人說:“你們繼續工作,對了,她就是你們以後的老闆。”

員工們連連點頭。

代文文這會兒緊緊捏着手機,第一次在她的臉上看到了緊張的神色,躊躇好一陣,說了聲:“對不起。”

我還以爲要說謝謝呢,無語看着她,說:“說聲謝謝聽聽。”

“謝謝。”

快到夜裏了纔回去,代文文這次不再玩手機了,一直默默跟在我的身後,即便是到了屋,也沒有再找我討要手機,我主動將手機還給了她,再將盛裝暗紅色硃砂石的盒子取出來交到了她手裏,打開後,代文文呆滯住了,我說:“我回屋去問問怎麼用,你等我會兒。”

剛到樓梯,手機嘟嘟嘟響起來,打開看,代文文發來:^-^謝謝。

我笑了笑,收起了手機。

進屋陳文正在制符,聽見我聲音不動聲色,我把那裝有雞血石的盒子推到了他面前。

陳文停筆看了一眼:“什麼東西?”

我說:“弄壞你金錢劍,當賠罪了。”

陳文滿臉嫌棄打開盒子,看到裏面東西后面不改色說:“雞血石,價值兩萬左右,你花了多少錢?”

我心說被坑了,足足翻了五倍,心裏把那老闆罵了一百遍,竟然給我開出十萬的價格,不過要是在陳文面前說出來,那丟臉就丟大發了,嘿嘿一笑:“兩萬多。”

陳文一笑:“竟然沒被坑,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說完合上了盒子放在一邊,把他已經畫好的幾道黃符給了我:“比試今晚就要開始了,這幾道符你拿去護身。”

我現在也能畫一些簡單的符籙,但是一眼就能看出來,功效遠遠沒有他的這麼大,笑納了這幾張符,問起了他關於暗紅色硃砂石的事情。

陳文告訴我,代文文雖然是陰魂,但是從變鬼的那一刻開始,就被張嘯天用陽性東西抑制,導致變異,現在身上陰陽處於中和狀態,不過常年累月下來,陽氣肯定要消散,陰氣沒了陽氣維持,肯定也會一起消散,只有經常用陽性強的東西補充,不然總有一天會徹底消失。

而補充的陽氣也要越來越濃郁,這次是暗紅色的硃砂石,下次硃砂石就沒效果了。

陳文跟我說完之後,讓我去把代文文喊了上來,陳文取過硃砂石,單手將其捏成了粉末,再用水溶解,取出一張藍色的符紙,在上面畫了起來。

畫完念一句‘敕’,貼在了代文文額頭上,眼見硃砂漸漸消失,代文文面色雖然痛苦,但是卻越來越充實。

過了將近十分鐘,陳文把符紙取下來,說:“不能一蹴而就,已經到了臨界點。”

之後他將剩餘的硃砂全都畫成了符,交給代文文,讓她有異樣感覺的時候就拿出來,代文文點頭低聲說了謝謝。

代文文隨後走出房間,不知躲哪兒玩手機去了。

錯付之不悔不歸 李琳琳這個時候給我打來了電話,讓我去附近的一處農村,說比試已經快要開始了,陳溫玉他們已經去了那裏。

掛掉電話,我看向陳文,陳文卻問:“張嫣呢?”

我把張嫣放出來,陳文一見張嫣馬上滿臉笑意,張嫣想要往後退,陳文伸手就按在了張嫣頭上,張嫣動彈不得,他隨後把張嫣頭上的帽子取了下來,自個兒戴着,看着張嫣笑說:“你跟陳浩一樣,叫我一聲哥,我帶你出去玩。”

張嫣只喚了一聲陳大哥,陳文拍着額頭感嘆做人的失敗,而後帶着我們離開。

自然是去農村,他不放心我們,要跟着一起過去。因爲他的一些原因,不能公開露面,只能用這種方式。

(本章完) 巴蜀多山地,交通方便的地方都已經成爲了城市。

往年的比試都大大小小出了事情,公安系統肯定會插手,而且,這種比試也是被明令禁止的,爲了能掩人耳目,就把比試的地方安排在了偏遠的鄉村。

帶上代文文一起,快到十點鐘的時候纔到達了目的地,現在能看見陳文的也只有我和張嫣兩人,其他人根本不知道我們身後還跟着一個人。

我們姍姍來遲急壞了陳溫玉他們,這會兒都在村口等待我們,見我到來才鬆了口氣,寒暄一陣後把安排表給我看了看。

今天是巴蜀其他家族的比試,陳家和李家都沒有安排到,明天晚上才能輪到陳家,不過在比試期間爲了防止消息走漏,所有人都要呆在農村,各家一致規定,不能在這裏使用手機。

我倒沒所謂,苦了代文文,這個沒有手機就活不下去的女鬼!

其他家族的比試並沒有心情觀看,上交的手機之後,有人領着我們去了晚上要歇息的地方,農村條件很差,不過我從小就在農村生活長大,反而在這種環境之下會睡得更安穩一些。

我們住在一棟獨立的泥坯房中,房子的構造跟我老家的房子大同小異,都是一間堂屋、三間房屋、一間竈屋。

這房子並不是沒有主人,而是爲了比試幾個家族找這裏的原主人租來的,我和陳文一間房間,原主人一間房間,張嫣和代文文一間房間。

夜裏有其他家族的比試,村子裏燈火通明,完全不像是農村,因爲被他們的聲音吵得根本睡不着,就乾脆爬起來到門外走了走。

陳文只要一睡着,沒有什麼特別的響動的話,他是不會醒過來的,睡不着的時候挺羨慕他的這特殊本書。

門外有一堆石塊,就坐在石塊上看起了外面的風景,不得不說,這裏的空氣比城裏好太多,坐了會兒,聽見腳步聲過來,回頭看了看,是一個留着鬍子的中年男人,帶着一頂破爛草帽,身上有不少汗味兒,這是老實巴交的農民打扮,就沒多在意。

他徑直過來,從兜裏摸出了一包幾塊錢的香菸,抽出一支給我,陌生人的東西本來不能接,不過這樸實農村人遞上來,又不好意思拒絕,接了下來,他掏出火機給我點上,點上了又不好意思不抽,巴拉了一口,嗆得不行,咳嗽了出來。

他呵呵笑了起來:“小夥子不會抽菸吶,不會抽就別抽了,傷身體。”

我尷尬地將煙掐滅,他也坐在了我旁邊,問了句:“這麼晚還不進屋睡瞌睡?”

農村睡覺一般都用睡瞌睡來代替,回答說:“睡不着。”

男人點點頭哦了聲:“你也是來比武的吧?”

更加確定他就是這裏土生土長的農民了,他們口中形容詞和名字並不多,只能用最簡單的方式表達出他們的目的,

我說:“過來看看。”

男人隨機說:“那你別坐在這石堆上了,這石塊是從墳頭上拆下來,準備用來撘茅坑的。”

我心說開玩笑了,誰會用砌墳的石頭來撘茅坑?

他見我不信,呵了聲:“你還別不信,這還真就是墳頭的石頭,大鍊鋼那會兒,樹珍貴得很,都用去燒火鍊鋼了,砌牆砌茅坑不能用木頭,就只能用石頭,不過哪兒有那麼多的石頭,就在古墳包找了一些沒有人管理的墳,把石頭拆了下來,擡回來砌東西。”

挖人墳墓這可是斷子絕孫的事情,不過他說得有板有眼,我也不沾這晦氣了,從石堆上下來,男人哈哈笑了起來:“看你也不像是比武的,我只是跟你說說,看看你嚇成什麼樣了。”

男人應該也是在這裏看完比試,這個點兒回家的人。

這種大會,不會法術的人蔘與進來,很容易出事。因爲每每法術比試,都會引來不少孤魂野鬼,這男人沒半點本事,走夜路本就是很危險的事情,偏偏還選在這種時候,畢竟說過幾句話,提醒了他一句:“走路最好打個火把,邊走邊拍手。”

他回了句沒事兒,走了。

我重新找了個地方坐下來,擡頭看起了天,擡頭卻見一縷髮絲引入眼簾,再往後看,張嫣臉龐出現,正站在我後面低頭看我來。

“怎麼沒睡?”我問。

張嫣微微一笑:“睡不着。”

睡不着纔怪,這妮子一直把注意力放在我的身上,我不睡,她也不睡,肯定是因爲我沒有睡覺,所以纔出來看看。

她理了理裙子一角,坐在了我的旁邊,擡頭看起了天上星星,我則側眼看起了她,越來越有某種衝動,想要在她臉上親上一口,不過見她如此恬靜,不忍打破這份寧靜,用手機偷偷拍下了她擡頭看天的這一幕,設置成了手機屏保。

一直坐了兩個多小時,剛要起身進屋時,之前給我遞煙的那男人打着火把急匆匆跑了過來,見了我後氣喘吁吁說:“麻煩去看看,出事兒了。”

種下因,必有果!

他給我遞煙就是因,現在找我有事,這就是果,如果不解決,以後肯定還有糾纏,問:“具體怎麼

回事兒?”

“我娃,魂兒丟了。”他急促說。

我還以爲什麼大事兒了,只是丟了魂而已,就沒有叫醒其他人,跟張嫣一同趕了過去。

他們住在另外一個村子,距離這裏並不遠,進屋的時候,屋子裏已經有了不少人,屋子中間靠椅上躺着靠着一個小女孩兒,臉色鐵青。

我剛到旁邊,就聽見了她嘴裏唸叨着‘你先跳,你先跳’這句話。

這不是丟了魂,這是鬼上身吶,馬上說:“把門窗全都關好。”

村民立馬關好了門窗,然後我把小孩兒報到了牀上,讓她爸爸揉搓她的腳心。

鬼上身已經有一會兒功夫了,鬼最怕的就是接地氣,所以走路纔會墊着腳後跟,他們誤以爲小女孩兒是丟了魂,讓他靠在椅子上,腳沒有落地,已經很久沒有接地氣了,腳心的一些穴道已經暫時關閉,揉腳是爲了能讓穴道再次恢復活性。

小女孩兒父親揉腳,我對旁邊落淚的婦女說:“你去拿一把剪刀、一根紅繩、一碗糯米、三支筷子、一把菜刀出來。”

婦女連連點頭,進入沒多大會兒就將我需要的東西給拿了出來。

糯米放在旁邊,我取出筷子捻了三顆出來,掰開小女孩兒的嘴巴,將這三顆米餵了進去。

人都頂着三把火,稱爲頂上三花,分別代表的是人的精、氣、神,糯米被當成勞動者汗水的產物,受食神的保護,當成神物,可以暫時鎮住保持小女孩兒的三把火不滅,也可以震懾一下她體內的鬼魂。

喂進去之後拍了拍小女孩兒的額頭,讓她父親也別搓腳了,將小女孩兒放在地上,然後喝了聲:“滾!”

卻沒有任何反應,我有些不解,如果是普通的鬼魂,上活人身也只是爲了玩玩而已,震懾一下就會走了,但是這還不走,肯定是有什麼深仇大恨纔是。

馬上問她父親:“她最近有沒有去過別人的墳頭上?”

如果得罪了死人,很容易被上身報復,小孩兒得罪死人的方法無非就是騎在別人墳頭上玩兒,我小時候也遭過一次秧。

不過她父親卻搖搖頭:“沒有啊。”

我想了想,讓他們端來一碗清水,淋在了三支筷子上,筷子因此粘在一起,我找了一處平攤的地方,準備將筷子立穩,並問:“你們家有沒有老人死之前,特別疼愛小女孩兒?”

死去的亡魂特別捨不得某人,就會回來看望那人,上身的事情也極有可能。

“有。”

(本章完) 小時候在農村,遇見過這樣的事情。

有小孩兒好好的,突然頭痛或者嘔吐,村子裏的老人都會找來三支筷子,用水淋溼之後,一邊默唸熟悉的死人名字,一邊立筷子。當唸到某個名字的時候,筷子突然立穩,就代表是這個人‘說’了小孩兒。

要解決也好辦,就讓筷子立着,等一炷香的時間,如果筷子沒有倒的話,就用菜刀將筷子劈倒,以此提醒那些‘說’小孩兒的亡魂,這樣是在傷害小孩兒。

得到他們肯定的回答之後,我繼續問:“把他們名字告訴我。”

小女孩兒父親和母親隨後將他們家死去的親人的名字全都說了個遍,我也一直在立,但是始終立不穩,有些不解,心說難不成是外面招惹的素不相識的亡魂?

正疑惑的時候,小女孩兒嘴裏又唸了一句‘你先跳,你先跳’,我聽後思索了一會兒。

我小時候在農村,經常玩兒的一個遊戲叫做‘跳房子’,用廢棄的瓶蓋,中間烙上一個小孔,串滿整整一串之後,再在地上畫上一些格子,瓶蓋串丟到哪兒,就要跳到哪兒。

這其中經常說的一句話就是——你先跳,或者我先跳。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應該是同齡小孩兒所做的了,畢竟只有小屁孩兒纔會玩兒這種遊戲,忙問:“村裏還有其他跟她年齡相仿的小孩兒嗎?”

小女孩兒的父親想起來,指着旁邊一個一直守着的駝背說:“李駝子,李小寶呢?”

李駝子回答:“在家睡覺呢。”

小女孩兒父親潛意識就想到了這個叫李小寶的小孩兒,自然有他的意義,我說:“你回去看看,是不是還在牀上。”

李駝子打着手電離開了屋子,過了大概十分鐘後返回來,一進屋就說:“糟了,李小寶不見了。”

我聽完迅速起身,提起菜刀就把桌子上的筷子給劈倒了,剛一劈刀,一陣陰風颳過,一個小孩兒的陰魂從小女孩兒的身體裏出來,擠出門縫跑了。

我馬上追出去,那小孩兒陰魂已經跑到了旁邊的竹林裏,回頭看着我,伸出舌頭呸呸了兩聲,我呵地一笑:“你給我過來。”

我說完,他卻直接沒入了黑夜之中,隨後追過去,並沒有看見他。

暫時不去追那小孩兒了,返回屋子看了看小女孩,小女孩身上的陰魂雖然跑了,但是剛纔陰魂在她的體內,給她造成的傷害也不小,現在正痛得嚎啕大哭。

我問她父親:“她叫什麼名字?”

“唐茂。”男人說。



摸了摸她的額頭,用自認爲非常溫柔的聲音說了句:“茂茂別哭啊。”

她卻鬧得更兇了,我有些無語,拿出一張符貼在了她額頭上,她隨後就昏睡了過去,我讓她父親把她送回房間睡覺。

之後那李駝子上前焦急問:“您幫我看看,我娃兒跑哪兒去了?剛纔還在屋子裏的。”

他們都是正常人,沒有看見那李小寶魂魄跑出去,所以不知道李小寶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李小寶人不在屋子裏,魂魄卻跑回來上了唐茂的身,現在多半已經死了!

不過沒有告訴他們這個殘忍的事實,說:“到你家裏去看看。”

李小寶的妻子之前一直在睡覺,李駝子先前回來找李小寶,她應該不知道,聽見我們的聲音,這才起牀出來問發生了什麼。

李駝子走過去啪啪就是兩耳光:“你在屋裏呢,我問你,李小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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