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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傻大個兒顯然是沒有佔到便宜,又吃了虧,揮舞着手,衝我怒氣衝衝地吼着。


我沒有讓小龍女翻譯,而是伸手過去,與他相握。

兩秒鐘之後,猥瑣男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痛苦,怒吼聲也變成了悽慘的尖叫聲來,整個人都軟了下去,我讓小龍女翻譯,說服不服,不服我們還練。

那人慌忙點頭,服了軟。

一番鬧騰,車子在一片很不錯的大房子前停下,那房子很高大,有歐式大莊園的氣派,白色大理石的柱子和浮雕,讓人莫名就感覺高大上起來。

車子停了,那幫南美大漢連進莊園的資格都沒有,由兩個黑衣保鏢押着,那位英國管家領着我們往裏走去。

婚心劫,獨愛俏佳人 路上的侍者很多,見到那位英國管家,都躬身問好。

這時我才知道他的名字。

勞倫斯。

一路走,我們來到了房子的一處偏廳,在陰暗的房間裏,一個老人,坐着書桌後面抽雪茄的。

他的頭髮雪白,眼神迷離,看着跳躍不定的燭火,彷彿在發呆,一直到勞倫斯提醒我們到來之後,方纔擡起頭來,看着我們。

啪、啪……

他舉起手來,拍了兩下,有人開門,又有人擡了一副擔架進來,來到了我們跟前,將擔架放下,又將上面的白布給掀開了去。

白布掀開,露出了巨翼蝠靈的屍體來。

這是一具相對完整的屍體,表面上看不出太多的傷痕了,不知道是給整死的,還是別的什麼手段。

老人放下雪茄,緩步走到了書桌前來,然後看向了我們,開口說道:“中國人?”

他說的,居然是中文,雖然口音有些古怪,但還是讓我挺親切的,瞧見屈胖三和小龍女都往後面縮去,只有站上前來,說對,中國人。

老人自我介紹道:“我叫畢達哥拉斯,有人叫我山豬,用你們中國人的說話,可以叫我老畢。”

老畢?

您可比畢福劍他要老太多了……

我笑着說道:“我們還是叫你畢達哥拉斯先生吧。”

老人擡手,說名字稱呼什麼的,都不重要,我找你們來呢,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問一問,擔架上的這東西,叫做什麼?

啊?

我愣了一下,沒有想到他這麼直接,下意識地看向了屈胖三。

屈胖三笑了笑,卻沒有說話。

我沉吟了起來,沒有回答,而老人顯然捕捉到了我們之間的眼神交流,看向了屈胖三,說哦,你們三個人裏面,你做主?

屈胖三被點了出來,當仁不讓,說對,是我。

媽咪來襲:總裁老公輕輕疼 老人有些意外,不過還是重複了一遍剛纔的那個問題,屈胖三卻沒有告訴他,而是問道:“這事兒爲什麼會問我們?”

老人平靜地說:“有人瞧見你們跟這些怪物一起來的。”

屈胖三說您恐怕是找錯人了吧,不是我們。

老人擺手,說我們可不可以不要爭論這個問題了?我既然找你們過來,並且如同紳士一般地詢問你們,就已經是給了足夠的面子,既然如此,爲何還要給我繞彎子呢?

屈胖三聳了聳肩膀,說我無能爲力。

老人聽到這話兒,有點惱怒了,他緩步走回了寬闊的書桌後面去,坐在了椅子上,然後雙手放在桌面上,託着下巴,認真地看着我們,說三位不是這兒的人吧?

屈胖三說你還真沒看錯,我們是路過的遊客。

老人說那你們更不知道伊頓會咯。

屈胖三說的確如此。

老人說我年紀大了,變得越來越心軟,更喜歡用文明人的方式來與人溝通、打交道,但並不代表我的孩子們會如此仁慈,你既然是這樣的態度,那就讓我的孩子們,跟你談一談?

屈胖三問他,說你是這兒的大老闆麼?

老人點頭,說對。

屈胖三說那我先問你一個問題,你回答了,我再跟你談其他的,行不行?

老人沒有說話,而這個時候,門又一次地被推開,然後走進來了兩個穿着侍者衣服的男人來。

這兩個男人一個長得特別魁梧,宛如狗熊一般,而另外一個,則是個獨眼龍。

兩人進來之後,先是朝着老人行了一下禮,然後回過頭來,看着我們,嘰裏呱啦說了一堆,我一臉懵逼地看向了小龍女,她翻譯道:“說了很多,歸根到底一句話,那就是不是不不想活了?”

呃……

你這翻譯還真的是很精髓呢。

我說你就問他,是不是想打架?要想教訓我,那就直接上,別一個一個的來,兩個一起上,不要浪費時間。

小龍女如實翻譯了過去,那兩人的怒火瞬間就被點燃了,獨眼龍如同獵豹一般朝着我撲來。

我瞧見那狗熊一般的壯漢沒動,顯然還是講究幾分風度的。

或許他覺得有獨眼龍一個人就夠了。

砰!

獨眼龍氣勢洶洶,然而箭步衝到我跟前,拳頭與我的拳頭猛然相撞,發出一道聲響後,頓時就咔嚓一下,整隻手都變成了一個詭異的角度去。

手摺了。

他慘叫了一聲,不過卻並不停歇,而是猛然一扭,那手又接回去了,隨後朝着我攔腰撲來。

我與對方周旋了兩下,感覺到對方的實力還是有的,即便是在國內,也能夠入得了二流的角色。

當然,也僅此而已了。

三秒鐘之後,我將會獨眼龍給撂倒在地,又過了五秒鐘,我將那狗熊一般的男子給弄趴下,讓他直接昏迷過去,這才拍了拍手,對着那老人露齒一笑,說老爺子,忘了告訴你,我的脾氣,也不是很好。大家都是混社會的,誰不是霸道總裁怎麼的?

大家都是混社會的,誰不是霸道總裁怎麼的? 惡少的小小新娘 說起來,獨眼龍和狗熊男都還是挺厲害的人物,雖然我感覺不出他們修行的是什麼路子,但也並不是那麼輕而易舉撂倒的角色。

但是我知道,這個時候表現得越強勢,屈胖三發揮的空間,就越大。

倘若是我在這兒磨磨蹭蹭,他裝波伊的底氣都沒有了。

這事兒纔是大事。

所以我在得到了屈胖三的眼色之後,毫不猶豫地一上來就竭盡了全力,總算沒有辜負屈胖三的期盼,將人撂倒在地,兩個人都昏迷,沒有醒過來。

畢達哥拉斯和管家勞倫斯都愣住了。

從我的感覺上來說,這兩位,無論是那一個,都遠比那獨眼龍和狗熊男強多了,但即便如此,他們也爲那兩人的失敗而錯愕。

太快了。

就好像是一個猛男,信誓旦旦地說自己是一夜七次男,結果幾秒鐘不到,就滾下來牀去。

明明說是要來教訓人的,結果就這麼昏迷倒地,給人教訓了。

這樣的翻轉,連素來淡定的畢達哥拉斯都有些扛不住,好一會兒,方纔眯眼瞧向了我們來,說難怪敢在烏斯懷亞這麼囂張,原來是有真本事的,不過你們覺得,光憑着你們三個人,就能夠在我這兒撒野麼?

我打完架,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屈胖三。

屈胖三這個時候心滿意足地站了出來,微笑着說道:“畢達哥拉斯先生,大家都是文明世界的人,動不動就打打殺殺,並不是什麼好事兒。當然,你倘若還想繼續玩,我們奉陪到底,等到你累了,我們再坐下來,平等地談一談事情,你看如何?”

平等?

一直彬彬有禮的管家勞倫斯終於撕破了臉上僞善的面目來,冷聲說道:“平等?在烏斯懷亞,還沒有人能夠跟畢達哥拉斯先生,談平等!”

他果然會說中文。

他一直半彎着的腰突然一下子就挺直了,雙目之中,迸射出了炙熱的光芒來。

下一秒,窗戶處的窗簾一下子就合攏,將房間遮得嚴嚴實實,室內的燭火也一下子全部熄滅,瞬間進入黑暗之中。

而隨後,幽藍和深綠兩種顏色浮現,圍繞在了勞倫斯的身周。

他整個人被這兩種冷色調烘托着,臉色顯得越發晦暗,整個人宛如死物一般,散發出了一種殭屍、大糉子的氣息來。

這場面有些可怖,小龍女下意識地退到了我的身邊來。

屈胖三卻饒有興趣地說道:“哎呀?這是什麼鬼東西,活了這麼久,還真的是沒有見到過這樣的玩意兒。”

書桌之後的畢達哥拉斯用白色手絹捂住了鼻子,毫無芥蒂地給他回答:“弗蘭肯斯坦,現代的普羅米修斯,他是偉大的鍊金術作品,擁有漫長生命的完美藝術,無知而狂妄的東方人,你們自以爲在探索人類生命的路途上走得很遠,但有幾人能夠真正達到永生?跪下吧,現在還來得及,真正變化之後的勞倫斯先生,我都沒有辦法阻止它……”

他說話的時候,那勞倫斯也在發生這劇烈的變化着。

他那原本英國管家般刻板的臉上,表皮開始迅速剝落,露出了不同肉塊拼湊而成的恐怖臉孔來,隨後他整個人都變得如同屍塊累積的憎惡一般,一股濃郁不散的惡臭,在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裏來。

呃……

這種混合着屍臭和藥水氣味的味道,從人的鼻子裏進入,傳遞到了大腦皮層中,讓人迅速產生了一種極度噁心的感覺來。

小龍女和屈胖三都受不了了,“哇”的一聲,當即就將早上吃的早餐,全部都給吐了出來。

兩人哇啦哇啦,而屈胖三吐完之後,衝着我大聲喊道:“太可怕了,解決它。”

我看向了那變得無比醜陋的勞倫斯,強忍着惡臭,皺眉拔出了劍來。

而勞倫斯則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了一把滿是血漿肉沫的大剪刀來,氣勢洶洶地朝着我衝了過來。

綜赤之焰 清池宮十三劍招。

唰!

我着急解決面前這玩意,一上來就用了攻擊性最強的手段,長劍前伸,然而卻被對方的剪刀給擋住了,雙方在一瞬間較力,我起初能夠穩穩壓住對方,而突然間感覺到對方的身體裏,突然間有某一種力量涌動,一下子反彈了回來。

鐺!

好古怪的力量。

我往後退了兩步,感覺到這勞倫斯還真的是有些難纏,而就在這個時候,卻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巨大的響動聲,卻是屈胖三朝着那窗子衝了過去。

我面前的這玩意,最讓人受不了的,並不是它有多強,而是那強烈的惡臭,讓人一秒鐘都待不住。

屈胖三自然也是如此,所以他纔會想着離開這兒,衝向外面去。

結果他這一撞,卻撞到了鐵板上。

原來這個房間並非是普通的磚石混凝土結構,牆體裏內藏鋼板,不但如此,就連那透光的玻璃,也採用了強度級別很高的防彈玻璃。

不但如此,當他撞上去的時候,我甚至還能夠感覺到有六芒星的金光在作祟。

隱隱的力量,將屈胖三給反彈了回來。

哈、哈、哈……

坐在書桌後面的畢達哥拉斯有些得意,衝着屈胖三說道:“可愛的小朋友,小胖子,實話告訴你,進了我畢達哥拉斯的藍莓莊園,你的生命,就已經操控在了我的手上,是否能夠活着離開,就需要看我的心情了……”

是麼?

從地上爬起來的屈胖三撕扯了兩塊棉布,堵住了鼻孔,回過頭來,衝着那銀髮老頭兒微微一笑。

再一次揮劍上前的我,能夠感覺得到屈胖三這笑意後面的寒冷。

與這個小東西待久了,他的性格我也大概瞭解。

我能夠感受得到,他是真的生氣了。

偉大的屈胖三,還從來沒有過一次,如此刻這般狼狽,別說早餐,連隔夜飯都吐了出來。

不可原諒,這也太不可原諒了!!!

砰!

量天尺出現得如此突兀,讓敵人都愣住了,不知道這“大棒子”,是從哪兒掏出來的。

它惡狠狠地撞到了天花板上,發出了金屬碰撞時的鏗鏘之聲,而屈胖三則大聲吼道:“不就是一個活了百年的老吸血鬼麼?跟誰沒見過一樣,在大人我面前裝什麼波伊,你有什麼資格裝?大人今天我不拆了你這個破地方,我就不姓屈……”

暴躁了。

很顯然,讓人無法忍受的惡臭,終於將這位脾氣本來就不太好的小哥惹急了,但見他抓起了量天尺來,直接立到了地上,就像孫悟空的金箍棒,頂住了地下與天花板。

這個房間的結構很是僵硬,不但用了金屬結構,而且還布得有西方的六芒星法陣。

兩種力量,讓量天尺一時半會兒,並沒有能夠將房間拆了。

而下一秒,屈胖三意識到維持這法陣的力量,來自於畢達哥拉斯的身上,所以足尖一頓,就朝着準備置身事外的那傢伙衝了過去。

他一動,小龍女也按捺不住了。

一開始的時候,她一直覺得我們身處於異國他鄉,人生地不熟的,沒必要惹事,所以顯得十分低調,就算是來的路上被人調戲了,也僅僅只是教訓了一下對方,並沒有上綱上線,喊打喊殺。

很顯然,這並不符合她的性格,作爲白城子的小公主,什麼時候變得這般好說話了?

此刻一打起來,她也掏出了那被叫做“金坤圈”的法器,往頭上一拋,滴溜溜地轉了起來,金光四射。

而就在屈胖三和小龍女大發神威的時候,我也與那位勞倫斯管家進行了又一次的交鋒。

到了這個時候,我終於明白了對方,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所謂的弗蘭肯斯坦,現代的普羅米修斯,其實不過是東方殭屍的變種而已,只不過因爲文明發展的不同,這玩意是用不同的屍塊縫製而成,然後再在裏面灌入某位強者的靈魂,再加上某種鍊金法器,使得它成爲了一種另類的生命。

我以前有看過一部電影,講的就是這個“弗蘭肯斯坦“,也就是歐洲中世紀的人造人。

這是死靈法師的黑魔法。

既然是死靈生命,那麼對方就一定會懼怕一種東西。

那就是至剛至陽的雷意。

刺啦啦……

藍紫色的電芒在一瞬間,被我逼發了出來,在止戈劍之上不斷跳躍,原本兇猛無比的勞倫斯瞬間就變得怯懦,看着我那把帶滿了電芒的止戈劍,變得不再勇猛,而是頻頻往後退去。

我越戰越勇,先後將對方的左手斬下,又刺中了對方一劍。

然而左臂斬下之後,那傢伙的身上,居然又生長出了一條胳膊來,這讓我有些詫異,沒想到這玩意居然還能夠再生,正想着將它體內維持活動的鍊金法器弄出,而就在此刻,突然間我們身處的建築一陣巨震,天花板一瞬間垮塌而下。

那量天尺,卻是將房子捅破了一個大洞來,而下一秒,屈胖三抓住了量天尺,橫向猛然一掃,怒聲吼道:“老吸血鬼,讓你也瞧一瞧,咱們中國拆遷隊,是怎麼幹活兒的!”

破……憤怒的屈胖三

憤怒的屈胖三 屈胖三怒了,頓時就爆發出了巨大的戰鬥力來。

那只有在英劇裏面才能夠看到的歐美範兒莊園大屋子,頓時就垮塌了半邊去,即便是這裏有特別的加固,就算是布上了那六芒星法陣,也都無濟於事。

總裁歡,嬌妻愛 然而倒塌的屋子外面,並沒有陽光照射。

天色有些昏暗。

烏雲壓頭,讓人的心頭沉甸甸的,而我卻管不得別的,而是加緊腳步,朝着面前的那玩意衝去。

在雷意的加持之下,我最終將那位弗蘭肯斯坦的腦袋斬了下來,然而這並沒有什麼卵用,那玩意彷彿擁有着源源不斷再生的能力,脖子上面的肉團不斷涌動,翻滾的腥臭爛肉中,居然又冒出了一個腦袋的雛形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止戈劍已經捅進了對方的內臟處,勾到了一枚戒指。

這是一枚黃銅戒指,特別的一點,在於戒指上面,有一塊眼睛一般的寶石。

那寶石通體透亮,泛着紅光,最核心的地方,有一點黑。

那黑色深邃,就彷彿黑洞一般,吸收所有的光芒。

當我用止戈劍將那黃銅戒指挑出來的時候,那具無頭傀儡最終跪倒在了地上,身上縫合的所有肉塊都崩潰了,灑落一地,惡臭味充斥四周。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屈胖三冷哼一聲:“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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