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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先忙吧,阿姨的一切都拜託你了!”


宗晨微微頷首,指揮着來人進入加護病房,合力讓羅春暉換到移動車上,一羣人又簇擁着飛快朝b超室趕去。

何柔一路跟人,到了檢查室的門口被護士堵住了去路,可惜看不到裏面的情況,只能在人滿爲患的走廊裏踱步,張望。

大約十分鐘後,護士又推着羅春暉走了出來,宗晨站在大門口,目光尋找着何柔的身影,朝着她招手。

何柔此刻會問什麼用腳指頭想都猜得到了,但她居然有點緊張,站在宗晨面前,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情況還算樂觀,看來患者的意志力很強,三天的觀察期過去應該就沒有問題了,關鍵是什麼時候能醒來,轉到普通病房之後你要多跟她說話,刺激一下她的反應,這樣做效果會好很多。”

何柔用心地記下了他的話,也記住了宗晨此刻掛在嘴角的微笑,真如陽光一般,照進人心底深處,暖暖的,無比地愜意。

“宗醫生,我可不可以請你喝個下午茶啊……”忽然一聲詢問插入,倆人回過頭去,看到的是一名女醫生,正臉紅地看着宗晨問道。

宗晨的突然到訪,院方顯得措手不及又受寵若驚,尤其是心臟科的醫生,把宗晨這樣的人物當作神一樣崇拜,這次他突然到訪,可謂是鞍前馬後地跟隨着,伺候着,想要從他身上學到一些東西,但漸漸地,這樣的會晤和喧鬧,也讓宗晨隱忍不了了。

這不,女醫生提出這樣的要求,宗晨即便不耐煩也不好直接拒絕,索性就抓着何柔做擋箭牌了。

“實在抱歉,我還要和病人家屬聊一下手術的事,下午茶改天吧!”

聞言,女子臉上紅潮更甚,當然,這是被拒絕後的尷尬,勉強點了點頭,轉身就跑得無影無蹤了。

何柔因爲羅春暉的病情好轉,心情也開朗了許多,見到這樣的場面自然是忍不住要揶揄兩句的。

“沒想到宗醫生第一天到康泰醫院來就成功俘虜了女醫生的芳心,你們學心臟科,要把這種病說成是什麼?”

“花癡!”

一聽宗晨毫不避忌的回答,何柔笑彎了腰,這人真的有意思。

宗晨似乎被她的情緒感染,原來還黑沉沉的臉色也慢慢恢復朝氣,帶着她往樓道另一邊走去。

一路走着,倆人都一言不發,氣氛有點窒悶,宗晨想了想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和何柔聊天,如果把她當成是平常他勾搭的那些女子對待的話,似乎有所不妥,怎麼說她也算是臣城目前爲止唯一一個感興趣的女人,所以最後,他找了一個比較無聊的話題。

“我聽你說患者是你的阿姨,是你媽媽的妹妹還是……”

原來他也有討論八卦的興趣,何柔斂了笑容,慢慢地說起自己和羅春暉的奇遇,生活,聽到最終,宗晨不吝嗇地翹起了大拇指。

“你們都是了不起的女人,我能夠認識你真的三生有幸!”

“我也是,你是我們的福星,救星甚至是整個孤兒院孩子們的希望……宗醫生,給羅阿姨做完手術後如果你不急着回國,就到我們孤兒院看看吧,給孩子們樹立一個榜樣,讓他們因爲你而奮鬥!”何柔越發感覺到自己夸人的本事大有進步了,難道跟着臣城,自己也變得油腔滑調的。

宗晨朗聲一笑,“這話我愛聽,能成爲一羣孩子崇拜的偶像誰不願意,那麼我們就這樣說定了,空閒下來我就聯繫你!”

何柔用力地點點頭,臉上的笑容絕美,但看在宗晨的眼中,腦海裏卻浮現出何柔受傷的右臉,心中不禁一片惋惜!

“說說你和城的故事吧,上大學我們就分開了,他的事我只是略有耳聞,那時候就聽說他找了一個很漂亮的女朋友,但一直沒有機會見面,那個人,不會是你吧!”

何柔猛地停下了腳步,擡頭看着宗晨一臉無害的笑容,不禁道,“我和臣城只是普通朋友。 ”

宗晨聞言,下意識地挑眉,目光在何柔故作鎮定地臉上滑過,他突然俯下身子,臉湊近她,想仔細的看清楚何柔的面部表情,卻只是看到她一個勁地後退。

他搖搖頭,繼續道,“可我怎麼看你們都不像普通朋友這麼簡單哦,所以你還是老實說你和城是什麼關係吧,隨便敷衍我的話就是不把我當朋友,我會生氣的。”

何柔真的是不知道應該跟他解釋了,況且她也不樂意逮着人就說五年前她跳崖自盡的事吧,聽到別人耳中總是兩極分化,要麼讚揚她勇氣可嘉,爲了愛情不惜付出生命,要麼就是罵她笨。

宗晨是個男人,男人的思維是線狀的,所以後者的感覺會多一些,她纔不要自取其辱呢。

“我說的都是真的,都是真的!”她的話說得毫無底氣,至於爲什麼會這樣連她自己也不知道,難道真的是自己說錯了,還是感覺有了偏差?

“都說了這樣的回答我是不會相信的,怎麼說我也算是城的好友,我怎麼會不瞭解他呢,他是絕對不會爲了一個什麼所謂的普通朋友的事情就把我從美國叫回來的,所以……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宗晨死死的盯着何柔,好像是要把她看穿一般。

何柔正尷尬得不知所以的時候,一道醇厚的聲音傳了過來,何柔的背後也多了一雙支撐她的手。

“回答你什麼啊,你想知道什麼啊,不如問我好了,由我來回答你吧!”

宗晨一聽到臣城的聲音,腦海裏第一個反應就是完蛋!

危險地語氣透着一種致命壓迫感傳來,不是他心臟承受能力好,恐怕早就發作到底了,看臣城現在的臉色鐵青着,不會誤會了他要對何柔做什麼吧!

“呵呵,我沒什麼問題要問啊……”宗晨很明智的打着哈哈,“對了,那些東西都去準備了嗎?那可是涉及手術成功的關鍵,你可千萬別大意,就算是一個零部件,一個伽馬刀就得按照我提供的資料去找!”

“全都是你要的,保證只有更好沒有最好,宗大醫生是否滿意了?”

“哦,是嗎?”宗晨還真是有點意外,他狐疑的看着臣城,然後又看看何柔,突然怪異的笑了笑。

何柔被宗晨的笑容弄得莫名其妙,臣城也爲此皺了皺眉頭,“你瘋了嗎,要不要帶你去看醫生?我也認識最好的神經內科醫生!”

“不不不,我這是進入工作狀態之前的活氧運動,對心臟好,你們沒事也可以這樣笑笑,對了,院長還找我呢,我先走了,一會見!”宗晨笑摸着鼻子道,真的是惹不起臣城這個惡魔啊,惹了他自己的麻煩估計就會一個跟着一個來吧,哎……還是自己知趣一點會比較好啊!

臣城看着宗晨離開的背影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個傢伙有時候不知輕重,嘴巴里也不知道會說出什麼讓人意外的話,這麼多年來還是沒變,也就是在看病的時候能專業一點忽悠到病人!

他回頭看着何柔,目光滿是疼惜和寵愛,“吃了我叫人送來的午餐嗎?”

“很好吃!”何柔微笑地回答道,他爲她忙前忙後,如果自己再吝嗇一個讚揚,真的有點不通人情了。

臣城看着何柔低着頭,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事情,緊了緊擱在她腰際的大手,“走吧,我們先去吃點東西,阿姨那裏暫時讓護工照顧就行了,吃了飯我們再爲將來努力!”

何柔呆呆的看着他,心中太多太多的感覺涌上心頭,居然有些脹痛的甜蜜。

“還不走嗎?不餓嗎?”臣城看着怔愣的小女人,怎麼她越發喜歡發呆了。

他很不喜歡這種感覺,總覺得她越來越難以讓人猜透了。

何柔回過神來快步跟上臣城,的確得先把肚子填飽才能好好的陪着阿姨。

因爲她不想離醫院太遠,所以臣城就選了在醫院對面的餐廳,簡單的吃了頓晚飯,簡單說的是快捷,晚餐的質量還是很講究的,燉的老母雞湯,蒸的鮮嫩鱸魚,煲的牛腩豆腐等等,全是一些能補則補的菜式。

臣城看着何柔就是草草的喝了幾口雞湯吃了半碗米飯就擱下了筷子,英眉立刻蹙緊,這女人怎麼吃這麼少,難怪會瘦成皮包骨。

“多吃一點吧,看羅主任出事這兩天你好像又瘦了,如果主任醒來看到你這樣應該也高興不起來吧,你也不想她好了後還要照顧你吧?”臣城一邊說着還順手給何柔夾了一塊魚肉。

何柔怔怔的看着碗裏的魚肉,擡頭看着臣城說道,“其實你爲我做的事情已經夠多了,真的很感謝你,可是你這樣我會很過意不去的,畢竟我們……”

臣城知道何柔想說什麼,在何柔還沒有說完的時候就打斷道,“嗯,我知道,我不是說過了,現在孤兒院遇到麻煩了,我一定會盡全力幫你的,所以你不用覺得有什麼不好的,就當是我還你恩情好了。”臣城嘴上雖然這樣說,不過他心裏真正的想法除了他自己估計沒人會知道吧。

“柔柔,飯菜就快涼了,你不吃,我也不動筷子,這樣誰也回不去看你的羅主任。”臣城真是軟硬皆施,而且這招最見效了。

何柔快速的吃完飯,立馬和臣城回到了加護病房,卻突然發現裏面居然沒人了!

何柔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喉嚨口,難道在她離開的那一會主任出現什麼變故,人呢?

“城,快問問宗醫生,我阿姨上哪去了!”她急忙催促臣城給宗晨打電話,可宗醫生剛回國,上哪有移動通訊設備放在身上,倆人又輾轉去了護士長,才從護士長嘴裏得知,羅春暉已經轉到普通病房去了。

何柔這才鬆了口氣,差點破涕而笑,這將意外着,她再也不用守在病房門口光是看着什麼都做不了了,這一下,她可以服侍到羅春暉病榻旁邊了。

而一旁的臣城則是一臉的不悅,他思考的和何柔的心思一個樣,而讓他不高興的,就是何柔可能會寸步不離守在榻前,他再難找和她單獨相處的機會了。

“喲,你們這麼快就找過來了,我還說給你們打個電話通知一聲呢!”宗晨打着哈欠,目光別有深意地看着臣城道。

臣城何嘗不知道宗晨那頑劣的個性,就是報復他之前的警告,可讓何柔這麼焦急,他就不會原諒宗晨的做法。

“那真是麻煩你宗醫生都變成護工了,打電話這種小事都要勞動你,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爲我們這些做家屬的沒有盡到責任,幸好不是美國,否則就要蹲大獄了,宗醫生,你的牌照是怎麼拿的?我懷疑水份佔的比例還大一些吧!”

何柔一聽臣城火冒三丈的話,臉色頓時雪白了,臣城怎麼跟吃了槍藥似的,這樣跟宗醫生說話,宗晨可是羅主任現在唯一的希望,他要是把宗晨得罪了,看誰還願意看在他的面子上救人!

可是她圓場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已經聽到宗晨的反擊了。 “什麼叫我的牌照怎麼拿的?怎麼拿的關你什麼事……你把我的假期給弄沒了,我還沒跟你算這筆帳呢,你居然還來污辱我!”宗晨正兒八經、大言不慚的說道,不過看到臣城突然瞪着他的眼神又尷尬的咳嗽了兩聲。

“我污辱你?你如果真的是專業人士,會在家屬都不在場的情況下把病患轉移嗎?你不知道家屬會擔心啊?”臣城面上的沉冷還是一點沒少,看着宗晨的噴火了。

宗晨知道自己剛開始的動機,現在被臣城說到死角沒有退路,又不好當着何柔的面說自己是在跟他們開玩笑,畢竟臣城這麼生氣也是因爲何柔剛剛被嚇到了,對於一個愛妻心切的人說自己是故意的話,豈不是嫌自己命長了。

何柔見他們倆現在形成水火,生怕得罪了宗晨,忙趁這個時候轉身對着臣城道,“你看你,讓你少說兩句不行嗎? 重生之名門嫡妃 羅阿姨轉到普通病房是好事,說明她的身體恢復得好,你幹嘛對着宗醫生大呼小叫的,一點禮貌都不懂!”

沒想到自己能得到何柔的偏袒,宗晨忽覺自己剛剛變小的形象又陡然增大了。

“是啊,還是柔你心地好,知道我的用心良苦,不像某些大男人,就知道呼呼喝喝,一點不如意就給人臉色看!”

柔?

他們什麼時候這麼熟悉了,宗晨居然都叫她柔了,臣城的眉頭皺成了“川”字形,雖然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可是想着何柔和其他男人這麼熟,火氣和怒氣還是忍不住的往外冒,“既然知道我臭脾氣你還什麼事都大大咧咧!”

哎呀,哎呀……

宗晨暗地裏叫苦,臣城好像火氣更大了,他又說錯什麼話了?算了,還是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吧。

“我到時間吃晚飯了,你們聊你們聊……”宗晨哈哈說罷,腳下抹油地溜掉。

盯着他的背影還在噴火的臣城忍不住斥道,“真不懂他這樣的性格怎麼當的醫生?!”

“沒有啊,我倒覺得宗醫生很專業啊,他工作的時候多少女醫生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樣,可想而知他是有能力和魅力的,你就不要對他太多要求了,總之是你把人家的假期給毀了,你就稍微遷就他一些吧!”何柔試圖安撫他的情緒,解釋了一通,可沒想到,臣城的臉色是越來越難看了。

“柔,你知道在我面前爲的男人說好話我聽了多難受嗎?”終於,他忍不住打斷反問道。

霸道女總裁的黑寵男神 一下子把話題說到私人感情上來,何柔還有點不習慣,但看着他眉宇深深,目光中帶着不容許她逃離的逼迫,她才尷尬地笑了笑。

“對不起,我下次會注意的!”

可話還沒有說完,她人已經被臣城拉到了懷裏,見他目光深沉而炙*熱地看着她,她的心跳在飛快地加速,雖然這裏是病房,可偏偏就多了一點讓人曖*昧的氣氛。

“城,你別……”

“我想你了……”臣城打斷她如蚊*吟一般的抗議,附脣在她耳畔邊說道。

何柔的臉頰一瞬就染上了緋紅,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要說什麼,看着臣城俊顏在眼前不斷地放大,他沉厚的呼吸,灼*熱地噴灑在她細膩的臉頰上,雙脣,還差那麼分毫就觸上了。

而就在這時,病牀上發出的聲響如挑動內心的一根深弦,生生地把即將要發生的曖*昧打斷了,何柔回過頭去,看到的是羅春暉微微###的手指。

“啊!阿姨……”

何柔下意識地呼喊出聲,以爲是羅春暉要醒了,興奮又緊張地趕到牀邊,催促着臣城趕快去找宗晨過來看看。

當病房裏只剩下她和羅春暉倆人,時間又彷彿停止了,再聽不到別的聲響,而讓何柔一直盯着不敢眨眼的蒼老的手指,也一直沒有任何反應。

是不是她的錯覺?

何柔慢慢地心灰意冷,慢慢地眼角噙淚,看着在病牀上靜躺的羅春暉,她失望地長嘆了口氣,但下一秒,又揚起了一抹鼓勵的笑容。

雖然羅春暉沒有醒來,但總歸會有這一天的,現在她恢復的情況遠比他們剛開始想象的好很多,加上還有宗晨這樣的專業醫生照顧,羅春暉遲早會醒,她不可以現在沮喪,她應該再給阿姨一點時間纔是。

“阿姨,我是柔啊,你能聽到我說話嗎?你放心,我一直陪在你身邊,你好好的休息,我會等着你醒過來的。”說着說着,何柔擦乾的眼淚又掉了下來。

臣城趕到病房門口,又看到何柔在羅春暉的病牀前又哭又笑的說着話,雖然聽不清楚她在說點什麼,但看她的樣子,剛剛羅春暉的反應不過是曇花一謝罷了。

宗晨隨後給羅春暉進行了簡單的檢查,臣城抱着何柔坐在房門外的椅子上,粗礪的拇指擦拭着她眼角的淚水。

“柔,你說我該拿你怎麼辦?你不高興也哭,高興也哭,這雙眼睛啊,早晚會因爲你的多愁善感哭瞎去的。”

何柔笑了笑,壓下他的大手,“不會的,我跟自己發過誓,只要阿姨沒事,我再也不用哭了!”

臣城被她這話逗樂,但又不想列舉太多殘酷的事實打擊她,就讓她這樣保持樂觀心態面對將來的生活吧,或許等到她敞開心扉接受他的時候,他也不會再讓她有落淚的機會呢!

抱緊她,讓她靠在自己的肩頭休息,倆人低聲地說着一些公司的事,不多時,護工阿姨走了過來。

“臣總,何小姐,我來上夜班了!”

溫情被打斷,臣城心中是說不去的憋屈,雖說他們都快三十的人了,少了年輕人的衝動,可一天到晚都這樣,他還怎麼跟柔發展感情?

見到護工阿姨,何柔急忙從臣城的懷中逃開,一臉尷尬地笑道,“忘了告訴你我媽媽搬到普通病房,讓你擔心不好意思。 ”

“沒事,我一來就有護士通知我了,我很高興羅大姐今天就能轉到這裏來,說明她不日就要醒了,真是替你高興啊,對了,晚上是我值夜,你們就早點回去休息吧,以免明天沒有精力!”

“我想……”

“好的,那就麻煩大姐你多照顧一下了!”還沒等何柔把話說完,臣城已經迫不及待地替她回答道。

護工阿姨笑眯眯地把工作服穿好,敲了敲門,進了病房。

何柔一把拽住臣城的手,秀眉緊蹙地瞪着他,“我什麼時候說過回去休息了,我要留下陪阿姨!”

“阿姨已經沒生命危險了,現在只是等她醒來就好,你就該和護工分班明確一點,總不能你二十四小時不睡覺,沒日沒夜在這裏看着吧,我知道你放心不下,可是你也得爲你自己的身體考慮一下吧,所以你該和我回去休息一下,等你明天再來的時候,主任醒了也說不定呢……”

“那萬一不是呢,她在我走了之後醒了看不到我不是很失望嗎?”何柔氣勢逼人地反問道,她還是想留在這裏,她希望羅春暉醒來後見到的第一個人會是她,所以她現在一點也不想離開這裏,離開羅春暉的身邊。

“你自己回去睡吧,我還是想在這裏等着阿姨醒來。”

“但是你想要你羅阿姨醒來的時候見到你這樣邋遢的樣子嗎?還有啊,你身上的衣服都兩天沒換洗了,你這樣守在羅主任身邊,只會被一些細菌傳給她,對她一點好處都沒有!”臣城用眼球上下打量着何柔,何柔己經有兩三天沒換洗了,看上去其實一個不修邊幅這麼簡單的負面評價呢。

“我這樣……真的很邋遢嗎?”

何柔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全身上下,好像是有臣城說的那麼一點樣子哦!

“你覺得呢?你可以自己去洗手間看看。”臣城眼角笑起來,有些精光閃閃的。

何柔還真把這事當真了,特意衝到洗手間找鏡子,看着鏡子裏反射出的畫面,臉色蒼白,神情憔悴,還真的需要好好睡上一覺來養足精神了。

見她一臉不高興地走出來,臣城立馬問道,“怎麼樣,是不是可以跟我回去了?”

“可就留護工阿姨一個人在這裏是不是不太好啊!”

“不是還有護士嗎?而且宗晨也會留在這裏,如果有什麼事情的話宗晨會過來處理的!”臣城拉過何柔的手,牽着她往電梯走去。

回到酒店,將車停好,臣城一轉頭,看見何柔已經在座位上睡着了,哎,在醫院的時候還那麼強硬的說自己不會休息的,結果呢,還不是抵抗不了身體的疲憊。

長嘆一聲,帶着憐惜地親了親她的臉頰,抱着她走向客房。

小心翼翼地把她抱放到牀上,可是一不小心把她給弄醒了。

“嗯?”何柔睜開朦朧的眼睛,含糊着聲音問道,“已經到酒店了嗎?”

“剛剛到,困了就睡吧!”臣城坐在牀邊,大手輕拍着她的肩膀,安撫着說道。

可何柔卻搖了搖頭,隨即撐身坐起,“我想洗澡!”

臣城瞭然地挑眉,這件事她還沒忘記呢,隨後淡淡笑道,“那你等一下,我去幫你放水!”

何柔很乖巧地點了點頭,等到他從裏面出來,還爲她找來睡衣,她才拖着疲憊的步伐走進浴室,臣城則去了書房,處理一些公務。

凌晨過後,臣城伸展着攔腰關掉電腦,打算洗澡睡覺,進了臥室才發現後牀上居然沒有何柔的影子,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緊閉的浴室大門,神色大變,一個箭步衝了過去,發現房門反鎖着,無奈地敲了敲門。

“柔,柔,你在裏面嗎……”臣城喊着,又越發等不及了,掉頭去找房間的鑰匙,匆忙地打開了房門。

門開後,臣城就焦急的衝了進去,室內溫熱的煙霧遮擋了視線,臣城心驚膽顫地扯開浴簾子,結果就被眼前的畫面給震驚了

只見何柔安靜的睡在浴缸裏,在她恬靜的臉上還黏合幾根溼濡的青絲,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一般在她的臉上飛舞,紅色*誘*人的嘴脣一張一合的往身體裏呼着氣,雪白的身體在充滿泡泡的水中隱約可見,尤其是她胸*前那分量不輕的兩隻小白兔隨着她的呼吸一上一下的運動着,看得讓人蠢*蠢*欲*動。

不看還好,一看臣城身體的某個部位就像有電流穿擊而過,立刻昂*揚挺*拔起來。

過去沒有何柔的五年時間裏,他練就的定力其實一般男人可比,但現在,顯然在自己喜歡的女人面前,他也和那些青莽少年沒有區別,依舊是一點星火足以燎原。

本該在第一時間給她找來毛巾擦乾身體的,可他就這樣定定地看着何柔,呼吸是越來越緊,越來越急迫……

他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吸*吮上她的脣8瓣,貪8婪的索*取着她的美好,大手則在她毫無阻隔的肌膚上肆*意地遊*走着,炙*熱的舌8尖撬開了她的貝8齒,竄*入她的脣間和她一起糾*纏,深切地感受着她的純淨……

男人的味道,霸道的充斥着全身,嘴裏有什麼東西不能讓自己好好的睡覺,還有一雙不規矩的手在她身上亂轉,打擾她的清夢。

她不耐煩地哼哼出聲,手在半空中揚了一下,那些撓人的東西纔算是離開了。

被她的動作一嚇,臣城還以爲她醒了,看到她不過是睡夢中的掙扎,才長長地鬆了口氣,發現自己居然像個竊賊一樣,居然對着自己的女人也如此迫不及待,她這樣浸泡在水裏時間一長肯定感冒,而自己腦子裏居然第一反應是要她,真是該打!

他急忙把何柔從水裏撈起來,順手從旁邊扯了一條浴巾包裹在她的身上,將她緊緊抱着,塞入綿軟溫暖的被褥中。

何柔被臣城這樣抱在懷中只覺得舒服溫暖,於是不管外面發生了什麼事,都先讓自己去親近那片熱源,不斷的往他的懷裏蹭,直到她自己覺得舒服了才停止了動作。

而她是舒服了,臣城就顯得有些力不從心了,體內的欲*火還沒有全消,她現在不管不顧地蹭到他身上來,分明就是在撩*拔他脆弱的意志,她身上散發開來的淡淡的清香味,猶如她純正的甜美一般撩8人心魄,再加上,她裹在浴袍下的身體沒有絲毫遮攔,她美麗的胴*體正在腦海裏一個勁地放大再放大……

“哎,真是折磨人的小妖精,不要再懂了,再動,我可不保證我還能怎麼君子下去!”

臣城在她耳畔輕聲警告着,但灼*熱的氣流噴灑進她的耳蝸,卻引來她不滿地申*吟,也就是這一聲抱怨,差點又讓臣城失去了理*智。

他像觸*電一般急忙從牀上跳起,衝進浴室擰開水龍頭,讓冰冷的涼水從頭衝到腳,燒8灼在胸膛裏的火*熱才勉強澆熄。

走出門時,發現何柔的頭髮還**的,他又抱起她,將她的頭放在自己的腿上耐心的給她擦着頭髮,怕用了吹風機會吵醒沉睡中的人。 看着柔臉上那道深深的傷痕,臣城目光再次深沉了下去……

翌日清早,何柔是在臣城的呼喚聲中醒來的,她茫然地看着他,還帶着睡夢中的迷糊。

“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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