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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得姜逸辰差點鼻血橫流,趕緊彎腰坐在,倒了杯茶,降降火。


大約一刻鐘后,夢媛長公主披著輕紗從屏風走了出來。

「噗~」看到這一幕的姜逸辰瞬間將口中的茶水噴了出來。

只見夢媛長公主僅披一件淡粉色的輕紗,用一條粉色的絲帶束在腰間,走路間,雪白豐腴的嬌軀若隱若現,胸前的輕紗被撐得鼓鼓的,彷彿隨時會破衣而出。

夢媛長公主見到姜逸辰的窘態,輕笑了一聲,粉色輕紗頓時一陣亂顫。

「好看嗎?」夢媛長公主突然問了一句。

姜逸辰下意識回答道:「好看。」接著就意識到不對,急忙道:「是臣唐突了,還望長公主見諒。」

「既然好看,還想不想再看點別的?」夢媛長公主靠過來,吐氣如蘭的說道。

嚇得姜逸辰一個踉蹌,直接從椅子上跌倒在地。

夢媛長公主順勢趴在姜逸辰的身上,對著他的耳朵吹了一口熱氣,問道:「到底想不想嘛?」

姜逸辰眼睛往下一瞟,而後狠狠地眼咽了一下口水,「好大!」

「嗯?」夢媛長公主的身體再靠近姜逸辰一些,此時姜逸辰已經有些不堪重負了。

那……這起碼得有幾斤重了吧!

姜逸辰顫聲道:「長……長公主就不要和臣開玩笑了。」

夢媛長公主挑了挑眉,「開玩笑?」

緊接著她用她那柔軟無骨的小手往下一探……

抓向姜逸辰的把柄。

「嘶~」姜逸辰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

與此同時,孟府。

「臭女人,廢物姜逸辰,竟敢聯合起來搞我,去死,你們都得死……」孟思聰一邊發泄著心中的怒火,一邊把桌椅、字畫、門窗砸個稀巴爛。

頓時瓷器的破碎聲,桌椅的砸地聲,夾雜在孟思聰的怒吼聲中。

兩個月了,自他從刑部回來將近兩個月了,他也足足在床上躺了將近兩個月,都是那該死的女人和廢物姜逸辰害的。

孟思聰的小妾:小芹,被嚇得躲在床上瑟瑟發抖,她睜大眼睛、驚恐地看著野獸般的孟思聰。

忽然孟思聰像是看到獵物一樣,看著小芹獰笑了一聲,接著像是惡狼撲食一般猛地撲了上去,他死死的掐住小芹那雪白的脖頸。

「咳咳……放開我,快……放……」被掐住的小芹劇烈地掙扎著,雙手用力想要掰開孟思聰的雙手,可由於自身的力氣太小,完全掰不開,就在小芹以為自己要死時。

「聰兒,你在幹什麼?還不快放手。」聽聞動靜的孟海軍趕了過來,對著孟思聰喝到。

只是孟思聰像是完全沒有聽到一般,並沒有放開小芹,還一邊獰笑道:「去死吧,臭女人,哈哈哈,通通都要死……」

孟海軍見兒子完全不聽勸,像是著魔了一般,立馬對兩個下人說道:「還不快去將少爺拉開。」

兩個下人急忙上去拉開孟思聰,把他壓在床上。

「放開我,快點放開我……」孟思聰像是被抓住的野獸嘶吼掙扎著。

重獲新生的小芹,「呼哧呼哧~」猛地在那呼吸著新鮮空氣,而後在那痛哭了起來。

「閉嘴!」孟海軍嫌她煩,大聲呵斥了一句,只見小芹立馬壓抑哭聲,不敢再哭出聲來。

「把少爺綁起來吧,等他清醒,再放開他。」孟海軍接著說道。

兩個下人立馬找來了繩索,將孟思聰給綁了起來。

孟海軍看著青筋凸起、眼睛發紅、不斷嘶吼的孟思聰,頓時一陣心疼,他輕輕地撫摸孟思聰,低聲說道:

「兒子,你放心,你在刑部和司空受了多少苦,我都會讓他們加倍奉還的,首先就從姜府那敗家子開始吧……」

……

再說夢媛殿。

姜逸辰一被夢媛長公主抓住把柄后,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要是你被一個熟到透的美少婦抓到把柄,你能忍得住嗎?

所以兩人運動了整整一晚,激烈運動!

兩人從破曉,睡到艷陽高照,再到夕陽西下。

晚霞的餘暉染滿了天邊,彷彿給蔚藍的天空披上了一層朦朧的輕紗,顯得神秘、唯美。

姜逸辰悠悠的醒來,回憶起了昨晚的瘋狂,他捂著發酸脹痛的后腰,一陣后怕,太猛了,女人三十如狼似虎果然說得沒錯,而且是不知道餓了多久的惡狼大蟲。

他低頭看向額頭貼著幾縷髮絲,嘟著小嘴,呼吸平穩的長公主,此時對方光滑的大長腿正搭在自己的雙腿上,豐腴的身體窩在自己懷裡,像是一隻可愛的小白兔。

那寬廣的胸懷……有容,乃大!

看到這一幕的姜逸辰竟然又有了反應,昨晚起碼有將近十次吧,持續了整整一晚上,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是不爭氣地站了起來。

果然是一個迷死人的妖精,熟透了的水蜜桃!

也許是感覺到了姜逸辰頂到她了,夢媛長公主悠悠醒來,嫵媚的笑道:「小傢伙真精神呢!」

說完還用指尖輕輕地彈了一下。

「嘶~」

…… 「把人找出來,回頭,你好好教訓一番便是。」

顧冷清安慰道,這孩子極少受過挫折,這次吃癟,心裡難免不開心。

尉遲軒宇臉上漸漸浮現笑容,「還是跟娘親說話舒服,我最愛娘親了。」

顧冷清寵溺地笑著摸摸他的頭,「你昨夜一夜沒睡,今日又不去書院,娘親一早便讓人去給你告假,免得蘇太傅找你的麻煩。你還是快休息吧。」

提起蘇太傅,尉遲軒宇臉上全是不滿,「那老頭兒針對爹爹便算,堂上也沒少故意為難我,要不是該學的都學了,我還真就被他羞辱了。」

「有些即便會的,也要裝作不會,這是保護你自己最好的方式。」顧冷清提醒,「不要過於招搖了。」

「娘親放心便是,你往日的教誨我都還記得,你就是怕我暴露嘛,但其實,南天樓勢力遍布整個江湖,真暴露他們也奈何不了咱們,娘親不必過於擔心才是。」尉遲軒宇逐漸露出睥睨天下的架勢來。

這並非好事。

顧冷清板著臉,嚴肅道,「再大的本事,也沒過於精力應付魑魅魍魎,總之在你長大之前,不要鋒芒外露,以免招來禍端。」

見她不高興,尉遲軒宇連忙點頭,「娘親教導的是,宇兒謹記。」

顧冷清這才放心。

「睡吧,晚點起來吃午飯。」

「好,娘親慢走。」

顧冷清走了出去,順便把門關上。

屋內,又暗了幾分。

尉遲軒宇原來的笑臉,逐漸沉下來,換上一抹哀傷。

娘親……

若非黃泉走一遭,豈會知道,娘親早便離世?

眼前的人,既是娘親,又非娘親。

可,待他向來如親生。

他必然也會以命相待。

娘親不喜歡的,他便不做。

走出尉遲軒宇的寢室,顧冷清偏頭,看了眼不遠處暗室的房門,想了想,顧冷清走了過去。

駕輕就熟來到暗房,屋內的燭火亮起。

原來正在昏沉睡覺的柳梢月被光線刺激到眼睛,皺了皺眉頭,適應了光線這才睜開眼。

可她一看到顧冷清,便露出畏懼之色。

「你……你又想怎麼樣?」

顧冷清看著她嘴巴上黏糊的鮮血,還有她說話時候的含糊不清,便笑了笑,「哦,又能說話了啊。」

柳梢月渾身劇烈顫抖起來,生怕她又會折磨自己。

顧冷清靠近。

看她面上血跡斑斑,一張嘴巴都是厚重的幹了的血污,看著都覺得厭惡。

她意念控制,召喚出藥箱,拿出生理鹽水和棉花,開始給她清理血污。

柳梢月眼睜睜看著憑空出現的藥箱,跟變戲法似的,瞬間驚大眼眸。

「你……」

「你到底是什麼人。」

柳梢月的聲音都變得嘶啞起來,滿臉滿眼都是恐懼。

她就說顧冷清這個人詭異。

原來明明都死了,可忽然又活過來。

而且一活過來,不但會醫術,而且還是他們見都沒見過的醫術。

這哪裡是人啊!

簡直就是妖怪。

想起這些年的重重,柳梢月越發害怕。

於是,在顧冷清給她清理嘴巴的時候,她嚇得叫出聲,「別,你不要過來,你這個妖怪……」

顧冷清皺眉看著她。

柳梢月彷彿一下子全明白過來了,跟看著怪物似的。

「你,你不是顧冷清……你到底是什麼人?顧冷清根本不會醫術,而且在生孩子當天便死了,你是妖怪,你霸佔了她的身體,對嗎?」

顧冷清聽了后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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