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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讓陽頂天聽着舒服,他最喜歡洪仙姿的一點,就是這女人特別會討人歡心,哪怕是牀上,完事了,她來一句,總算活過來了,就讓他特別有成就感。


喜是喜,他卻搖頭:“不行啊,不能直接趟,我算是發現了,這種辦公室鬥爭,往往指東打西的,也許目標就不是我,我若是硬趟,可能正中了那陰賊的計。”

“那也是。”洪仙姿點頭,又問:“你們公司高層的電話,你沒有的嗎?”

“有啊?”陽頂天叫:“不過我貼牆上了,沒記,我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啊,所以聽到是祕書處的電話,就照做了,以前在後勤部,一天十幾個電話,從來沒有這樣的怪事。”

“後勤部開個車,那不能比,那是底層,就埋雷也炸不了幾隻小魚,你現在可是高層了,真要響個雷,能炸到不少人呢。”

洪仙姿說着咯咯笑,摸着陽頂天的臉:“你還蠻厲害的呢,短短几個月就混到了高層。”

陽頂天得意,在她的肥臀上輕輕拍了一扳:“現在才知道我的厲害嗎?”

洪仙姿便吃吃的笑得媚:“早知道大陽哥的厲害了,不過你要是過一段不來,說不定就會忘記。” “那就給你一個記憶深刻的。”陽頂天翻身又壓住了她。

“今天不要了,會死的。”洪仙姿媚叫:“噢—好人—。”

第二天,陽頂天早早起來,跑了步,打了拳,快七點了,洗個澡,準備下樓吃早餐,鏡子前提醒自己:“以後接電話,要小心了。”

便在這時,電話響了,陽頂天一看,不熟悉,先接通,那邊響起一個男聲:“陽頂天嗎?你到昨天的小區來一趟。”

竟然是哈多的聲音,可陽頂天這會兒有些杯弓蛇影了,疑惑的道:“你是—總經理?”


“是我。”哈多應聲:“你快點過來一趟。”

哈多的聲音透着急切,這卻反而更引發了陽頂天的懷疑。

“哈多這麼早找我做什麼?假的?又想坑老子,可不對啊,聲音很象啊?”

陽頂天驚疑不定,不過一轉念,有辦法了,用法語道:“總經理,是什麼事啊,要是不急的話,去公司再說好不好。”

“不是公司的事。”

他用法語,哈多也就用上了法語:“是我這邊有人受了傷,孟香說你會巫術,所以我想讓你過來看一看。”

中國會英語的多,會法語的稀少,然後還提到孟香,這下陽頂天不再懷疑了,立刻答應:“好的,我馬上過來。”

開了車,直奔南山區,到蘭庭小區,上去,敲門,開門的是哈多。

哈多一身睡衣褲,不過好歹把上衣穿上了,臉上神情有些焦急,還有點兒憔悴,陽頂天先以爲是他受了傷呢,可一看,不是他,忙問:“總經理,誰受傷了?”

“是我女朋友。”

哈多道:“她傷了腰,昨夜就痛,我給她按摩了也熱敷了,一直不起作用,說要去醫院,不過我聽孟香說過,你會很神奇的巫術,所以找你來看看。”

哈多說着,在前面帶路。

哈多這房子,是躍層結構,上下兩層的。

上樓,進一個房間,香氣濃郁,昨天那婦人趴在牀上,穿着粉色緞子的睡衣褲,放眼一個好大的屁股,見陽頂天進來,她露出一個笑臉,不過臉上有痛苦之色。

哈多道:“這是我女朋友康雪。”

又給康雪介紹:“這位是陽頂天,綜聯處處長,孟香說他會很神奇的巫術。”

哈多中文不錯,但對中國文化,終究是一知半解,但康雪可是正宗的中國人,又是城市裏長大的,可不信什麼巫術,這時便看着陽頂天道:“陽處長,你會推拿嗎,我的腰扭了一下。”

陽頂天昨天只粗略看了一眼,這會兒仔細看,康雪雖然風韻猶存,但至少應該有四十了,心下暗叫一聲:“想不到哈多喜歡八分熟的,這口味,跟他們那總統有得一比了,不過眼光比他們總統好,這康雪還要算個美婦,尤其是這一身肉,嘖嘖。”


心下想着,嘴裏卻道:“我會一點,你這個,是怎麼傷的啊。”

哈多道:“就是昨晚上,我跟雪兒做(和)愛,體位有些特殊,把腰傷了。”

老外把這個當日常,可康雪就有些傷不了了,忙道:“呀,你別說了。”

她瞟一眼陽頂天,滿臉通紅,她這嬌羞的樣子,倒讓她平空年輕了幾歲,頗爲動人。

“沒事。”陽頂天微笑道:“康姐你躺好,腰放鬆,我給你按摩一下,很快就好了。”

康雪依言把身子動了動,擺直了,於是陽頂天知道了,她不是沒躺好,是屁股比較肥大,哪怕趴着,也有那麼個規模在那裏。

“難怪老外喜歡她,這個屁股,還真不多見。”

陽頂天暗裏讚了一句,走過去,本來隔着衣服是可以按摩的,但康雪身材有一種肥熟的韻味,讓他有些動心,便直接把她衣服捋上去一點,又把睡褲拉下來一點,就露出了裏面紅色帶蕾絲邊的小內褲。

康雪有些害羞,臉趴在枕頭上,哈多卻在邊上虎視眈眈,有些着急的道:“陽,怎麼樣,她這印子是我昨夜幫她按摩熱敷弄出來的。”


“我知道。”

陽頂天點頭:“她這是體位不對,扭傷了,本來按摩熱敷都有效果,但你手法不太對,效果不佳,要是昨晚上叫我過來就好了。”

哈多頓時急了:“現在傷得很嚴重了嗎?”

聽到他的話,康雪也回頭看過來,她自己顯然也擔心,道:“小陽,我這個,不太嚴重吧。”

“還好。”

陽頂天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道:“我先給你捏一下,把筋鬆開看看。”

他這其實是虛言,話先說得嚴重一點,別人纔會上心,纔會領情,給錢也大方,他師父王老工人經常玩這一手,或者說,幹這一行的,都會玩這一手,而那個臭名昭著的莆田系是玩得最溜的。

當然,陽頂天不是爲了騙錢,只是昨天給坑了一把,哈多可能對他有意見,這會兒把事情說得嚴重一點,然後治好,哈多就更見他的情份。

另一個,則是康雪一身雪白的肉,豐而不肥,讓他有些心動。

他說着,雙手就按上康雪的腰肢,觸手處,細膩柔滑綿軟,手感真是好極了。

“哇。”他心中暗叫一聲:“果然軟綿綿的,跟雨溪姐有得一拼了。”

他雙手稍稍用力,一按。

“唷。”

康雪脖子猛然擡起,紅脣一張,叫出聲來。


“怎麼了雪,痛嗎?”哈多急問,又對陽頂天道:“陽,你手法太重,能不能輕點兒。”

康雪回頭道:“沒事,不是太痛,就是又脹又麻,小陽你這手法不錯。”

看來她是按過的,對按摩有經驗。

“我輕點兒吧。”陽頂天手上勁力稍收一點,一按,康雪脖子猛又擡起,不過這次叫聲輕了點兒。

陽頂天其實喜歡聽她叫,這婦人叫起來,聲音柔媚婉轉,很好聽,不過哈多在邊上盯着,他只好輕點兒。

按摩了五分鐘左右,陽頂天退開一步,右手捏一個劍指,對準康雪腰部。

哈多看得莫名其妙,康雪則猛然叫起來:“呀,好舒服,熱烘烘的。” 她回頭看,有些訝異的道:“小陽,你這是給我發功嗎?”

果然,是個中國人就知道氣功。

“是。”陽頂天點頭:“你傷了筋,光按摩不行,要發氣難疏通一下。”

“原來你真的會氣功啊。”

先前哈多說陽頂天會巫術,康雪是不信的,這會兒身上感覺到熱烘烘的氣流,她可就信了。

“這是氣功?”哈多完全不明白,眼珠子瞪得有乒乓球大:“氣功是做什麼?”

“就是你說的那個巫術了。”康雪笑起來。

她一張銀盆臉,肌膚如雪,雖然四十多了,笑起來卻極爲甜美。

“是。”哈多點頭:“孟香說他會很厲害的巫術,原來氣功就是巫術啊。”

“差不多吧。”陽頂天笑,收了劍指,對康雪道:“康姐,你起身看看。”

“好。”康雪聞言動了一下腰肢,還輕輕扭了一下,她腰肢雖不象小姑娘一樣細,但屁股極爲豐肥,對比之下,便顯得腰肢極爲柔軟,這麼一扭,陽頂天竟是覺得腹中熱了一下。

“腰好象不痛了。”康雪說着,坐起來,下了牀,走動了幾步,又扭了幾下腰肢,喜道:“完全不痛了,小陽,你這氣功很厲害呢,我現在腰子裏面,都覺得熱烘烘的,好象一股子熱水在流動一樣。”

“真的不痛了啊。”哈多還有些不相信:“他剛纔就是用手指着你啊,那樣就起了作用。”

“那就是氣功了。”康雪解釋:“氣功界騙子多,我一直以爲全是騙子的呢,沒想到小陽你是有真功夫的。”

她這麼一說,哈多也對陽頂天豎起大拇指:“陽,你很厲害,跟孟香說的一樣厲害。”

陽頂天便謙虛兩句,心下也高興,想:“看來孟姐還真在哈多面前幫我說了好話。”

“小陽,你沒吃早餐吧,我做早餐感謝你。”

康雪請陽頂天和哈多下樓,她自己換了衣服,下樓做早餐,哈多卻對陽頂天的氣功非常感興趣。

中國人,上級在下級面前,一般會擺點兒架子,哈多這個老外卻完全沒架子,纏着陽頂天問個不停,陽頂天順嘴忽悠,後來乾脆就動手,讓哈多感受了一下氣在經脈中的運行,那電擊一樣的感覺,讓哈多大呼小叫,跟個孩子一樣。

這人的性格,說好一點是比較率直,說差一點,是真的有些輕浮,不過陽頂天反而有些喜歡,他現在真的有些怕了那些老陰賊了。

吃了麪條,陽頂天也就告辭,到公司,卻恰好見南月衫的車過來,南月衫穿一身白色的OL裝,裏面是紅色的小領子襯衫,配紅色高跟鞋,一雙長腿,修長筆挺。

她扭頭看了一下陽頂天的車,也看到了陽頂天,但並沒有停下來打招呼的意思,而是直接進了公司。

“昨天的事,她知不知道?”陽頂天心下嘀咕,一面就盯着南月衫的背影,好吧,他目光其實主要就落在南月衫的屁股上。

南月衫臀部不象康雪那麼豐肥,也沒有孟香那麼翹,但配上一雙大長腿,還是極爲誘人。

陽頂天並不知道南月衫是否知道了昨天的事,他也沒法當面去問南月衫,如果沒有孟香和洪仙姿給他分析,依他的性子,十有八九他是要找南月衫甩兩句話的,但現在他不會了。

他也不可能去問林曦,到自己辦公室,他看了一下牆上的聯絡表,對了一下昨天的電話,果然沒一下人對得上。

“好個老陰賊。”

陽頂天暗罵一聲,這次留了心,反正也沒事,就把公司高層的電話都輸進手機裏,這樣一來,只要哪個打電話,手機就會顯示名字,就不會弄錯了。

他再又撥了一次昨天那電話,還是提示關機,可以肯定,那傢伙打了這一次電話,是不會再開機了。

陽頂天也就死心,這個沒法查,別說實話制,想弄鬼,有得是辦法,也不必要查,這一次的虧,只能自己嚥下去,而且得不聲不響嚥下去,越是嚷嚷,越讓人看笑話。

不過真要說起來,這次他反而是因禍得福,雖然撞破了哈多的隱私,卻反而給了他個機會,否則康雪即便扭了腰,哈多也只會陪她去醫院,不會直接找陽頂天的。

中午的時候,意外接到個電話,是於小敏打來的:“陽頂天,你有車是不是,能不能再幫我個忙,我想再搬次家。”

“你才搬了沒多久啊,怎麼又搬?”陽頂天好奇的問。

“那該死的,又找到我住的地方了。”於小敏在那邊罵。

“好吧。”陽頂天答應了。

中午下班,於小敏先等着了,她穿了一條白色的連身裙,裙襬到膝蓋中部,配了肉色絲襪,胸部豐滿,看到陽頂天的車過來,她小跑了幾步,便漾起一圈波浪。

陽頂天幫着打開門,於小敏上車,道:“陽頂天,又要麻煩你。”


“沒事,咱們誰跟誰啊。”陽頂天笑:“你以前可是很關照我的,最多一天讓我跟你跑了七趟。”

於小敏一聽咯咯笑了起來,道:“對了,還沒恭喜你呢,當了綜聯處處長,以後再也不要幫人跑腿了。”

“錯。”陽頂天搖頭:“還是跑腿。”

他這麼一說,於小敏又笑:“那也總比我們這些低層的人強,對了陽頂天,你的綜聯處要人不羅,我跟你混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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