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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笑聲還在繼續着:桀桀……


這笑聲就像是來自虛空,我根本找不到聲音的來源。這笑聲不止,笑得我頭皮發麻!接着,這笑聲戛然而止,說了句:“這小子也就是那樣,納蘭英雄,納蘭豪傑,三天時間,我一定讓你們打敗這個楊落。”

三天時間打敗我,什麼三天時間打敗我?他這是在吹牛逼嗎?

我問了句:“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死了。”他說完,桀桀的笑聲又響了起來。

接着,聲音戛然而止。

這聲音到底來自何處呢?我四下尋找。張靜這時候從屋子裏跑了出來,也是擡頭看着天空,接着打量四周。她問我:“知道發自何處嗎?”

我嗯了一聲說:“萬里傳音,似乎是發自中玄城。”

“什麼?他在中玄城能看到你嗎?”

我嗯了一聲說:“也許真的能。這個人,我認識。”

“誰?”

我深深呼吸一口道:“只是認識,不知道是誰,他就是他,我要找的人。”

張靜哼了一聲說:“這人說話口氣真的很大,三天就讓納蘭兄弟打敗你,可能嗎?”

我嗯了一聲說:“是有可能的。這個人的確是一個絕對的強敵。”隨後我看着她說:“不對啊,你這個剛剛死了夫君的寡婦,怎麼就不恨我這個殺了你夫君的人呢?蕭家的產業現在都是你的了,名正言順,是不是很開心?”

她哈哈笑着說:“本來嫁給蕭家就是政治婚姻,這下好了,不用嫁了,還達到了目的,現在我已經控制了蕭家所有的產業,這還要謝謝你和你的那位朋友啊!”

“既然這樣,把梅芳給我的信拿出來吧!”

“美得你,除非你保證,不會對我們動手。”

我不屑地說:“你說什麼呢?我們簽訂了和平協定的,你忘了?我九幽王幹過違約的事情嗎?”

“不要和我打馬虎眼,你乾的事情別以爲我不知道。我問你,夜孤零去精靈城幹嘛去了?”她哼了一聲道:“整日進出李常春家,到底是做什麼去了?爲什麼李紅菱會對你死心塌地?我們那麼拉攏她都不肯叛變於你?按理說她該恨你纔是的。李紅袖和你到底什麼關係?爲什麼從開始就那麼護着你?”

很多問題我也說不清。

我一聽有些吃驚,什麼?夜孤零真的在精靈城嗎?而且,竟然還在李常春的家裏。那麼他到底在做什麼呢?如果我分析的不錯,他是在訓練士兵,在訓練精靈族的戰士。這是要對誰開戰的節奏啊!

“怎麼?沒話可說了吧!”張靜哼一聲道:“楊落,我告訴你,你最好不要打我魔界的主意,我們可不是好欺負的。”

我搖搖頭說:“沒人要打你魔界的主意,我對你們魔界沒有一點興趣。”

“那你騙我們一塊地幹嘛?難道真的喜歡這塊地嗎?”

她這麼一問,我還真的不知道騙她們一塊地幹什麼了。我笑着說:“好玩,不行麼?”

“好玩?”

說實在的,還真的是挺好玩的。我嚴肅了起來,背過手說:“不僅是好玩,我還告訴你,我在這裏有這麼一塊地,對和平有好處,你會懂的。”

“我哥哥時刻都想着剷除你,怎麼會對和平有好處呢?”

“但是他敢對我動手嗎?現在,那是我九幽城的國土,他敢進犯我們的國土嗎?”我不屑地一笑說:“借給他倆膽子。”

張靜呵呵一笑道:“你還是不要太自信了吧,剛纔人家可是說了,三天就讓那兄弟倆打敗你。”

“除非是吃了激素了!”我不屑地一笑,轉過身說:“你既然不打算把信給我,我就不打擾了。”

我知道,逼着要不是辦法。越是這樣,她越來勁,還越是不給。你要是不追着要,她拿着那東西也沒用,就會給了。

這封信我還是沒有拿到手,真不知道張靜拿着這封信有什麼用。我甚至懷疑根本就沒有這封信,我還真的覺得梅芳給我留信不必交給張靜,她可疑有無數種辦法給我,比如發我郵箱啊!寫實體信,不是她的風格。她曾經是我的老闆,我還是很瞭解她的。

越想這件事越是不對勁,我一路溜達,走上了魔都前的那條河上的一座大鐵橋。然後抓着鐵鏈看着滔滔不停地河水。總覺得根本沒有這封信,是張靜估計騙我的,但是她是圖什麼啊!

過了河,一直走是一條官道,這裏荒無人煙,前面就是皇家園林和獵場,普通百姓根本不會來這邊。這裏通往都城就這一條路,修的是寬闊氣派。到了園林後分出岔路,直接就窄了一半,這是通往十萬森林和精靈地界的路。我們運送一些物資就要靠着這條路。

現在看,張軍還沒封了,估計以後形勢緊張的時候就會封掉了。在他看來,我不是他的眼中釘,而是他嘴裏的一塊肥肉。張軍一定是這樣想的,並且在洋洋得意呢。

我就讓他這麼美一些日子吧。

我回到家裏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了,洗洗睡了。

結果第二天一早,我就聽李紅菱說,她在早上進城採購的時候,看到有告示,說納蘭英雄和納蘭豪傑向我發出挑戰。三天後在魔都廣場大比武,到時候來一場生死大戰!

我心說這是什麼節奏啊!難道他們真的能在三天內突飛猛進嗎?我又想起了那個桀桀怪笑的聲音,他到底和這兩個混蛋是什麼關係啊!這到底是他媽的怎麼一回事呢?

李紅菱說:“據說,這告示還是納蘭英雄親手貼的,看來是來了這魔都了啊!”

我一聽更是一愣,心說媽的,這到底是什麼節奏啊!我喃喃道:“難道是打了雞血了?”

李紅菱一聳肩膀,雙手一攤,撇撇嘴走了。 很明顯,這倆混蛋是有備而來的啊!我還真的是難以置信,兩個虛高的二品真能在三天內弄出什麼風浪來。難道那個桀桀怪笑的傢伙真的有讓人短時間內修爲大幅度提升的辦法嗎?還是他傳授了這倆兔崽子什麼牛逼的道法或者功法啊!

我也沒多想,但是很快,這件事就連我這裏的工匠們都知道了。大家開始議論這場挑戰我會不會參加的問題。三天後,在魔都廣場,據說因爲這件事,張軍還廣發邀請函,各界大能都會來參加這場比鬥。媽蛋的,這是要我出醜身敗名裂的節奏嗎?

但是,憑什麼呀!

這真的他媽的是柺子的屁股——邪了門了。

不得不說,我被納蘭英雄這個混蛋給整的心裏沒底了。別說是我,擱誰身上都沒底。

我就這樣五脊六獸地在園子裏走動,不知不覺就走到了虎山前,一步剛邁過去,一道身影就閃了一下,接着,我看到鄧佳迪出現在了我的身前十米,她看到我就呵呵笑着說:“原來是大哥啊!”

我趕忙伸着手說:“奶奶,您別這麼說,我越聽越彆扭。這虎山我不能來嗎?”

“當然可以了。”她笑着說,“對了,聽說你三天後要參加生死決戰啊,有把握嗎?”

我不屑地一笑說:“你說呢?那倆廢物,見一次,打一次。”

鄧佳迪揹着手往一側走了幾步,說:“大哥,需要小弟去給你助陣嗎?”

我趕忙拱手說:“奶奶,求求你,咱還是不要兄弟相稱了吧,彆扭死了。”

她總算是咯咯地笑了起來,指着我說:“楊落啊,不是你非要假裝不知道我是女孩子,還動手動腳摟我,最後非要和我結拜的嗎?要不是我沒把握,早就一劍捅死你了你信麼?”

我挑了下眼眉說:“好了,我知道您老謀深算,超級綠茶婊,我認輸了。虎山,你拿去好了,不就是這麼個破山頭嘛,不要就不要。”

“楊落,要是我願意和你共享呢?”

我問:“你什麼意思?”

她對我招招手說:“你隨我來!”

“什麼呀?”我好奇地問。

“你來就是了。難道我還能吃了你啊!我排名第三,你第四,我想殺你可不會像殺簫林那麼簡單的。”她給了我一個俏皮的白眼。

“奶奶,你確定沒有坑我?”我不安地問道。

媽的,這個綠茶婊太能裝了,我不是她對手啊!

“快來吧。我不會坑你的。”

我半信半疑跟着她鑽進了虎山的叢林中。她一邊走一邊說:“楊落,在一百多年前,我來這邊找簫林報仇,結果被蕭家全家追殺,曾經逃到了這山林裏,這裏有個奇怪的現象,我帶你去看看。一般人我不告訴它。”

我心說神神祕祕的,不會是逗我玩的吧!不過,隨後她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拽着我向前走去。我說:“老奶奶,慢點的吧,這是去哪裏啊!你這是要老牛吃嫩草咋的啊?”

“別胡說,就快到了。”

她拉着我在叢林裏穿行,最後縱身一躍,到了一個瀑布前,這個瀑布很大,水落下來,在地上砸出了一個落水潭。水質清澈,裏面有魚兒遊動。

我打量四周,問她:“你讓我來看瀑布還是魚兒?或者你要在這裏裸泳給我看?”

“別沒正經,你注意看那瀑布!”

她拉着我蹲在了石頭後面,指着說:“注意看瀑布!”

我盯着瀑布,眼睛都不敢眨巴,看了很久,眼睛都酸了,突然意識到她逗我玩呢,我笑着說:“你別逗我了,我不看了。”

她一把拉住了要站起來的我說:“別動,繼續看!”

我說:“你直接告訴我不就行了嗎?合着你和我爭這座山就是爲了這個瀑布啊!”

“我告訴你這座瀑布是活的你會信嗎?”她按住了我的頭頂說,“你注意看,集中精神。”

醉愛小逃妻 我不屑地說:“奶奶,你是不是當我是三歲小孩兒?難不成你告訴我,瀑布成精了?你他媽的見過瀑布精嗎?普京?”

“今天你就見到瀑布精了。”她說,“注意看。”

“別逗了,瀑布精可當不了普京大帝。”我看着說,“你知道普京嗎?”

“你感覺到了嗎?”她問我。隨後又說:“你聽,你看。快點。”

我這時候看出去,直接驚呆了,這瀑布撒下來,本來是垂直落下的,但是到了一半的時候突然就從裏面凸出來一個巨大的水做的頭顱來,這似乎是一隻猛虎的頭,這猛虎的頭晃了晃,吼了聲,隨後這瀑布又恢復了原狀。

“一百多年了,一直這樣。”她撇撇嘴說,“根本不知道爲什麼。我和你想的一樣,這瀑布成精了,成了普京!”

我倆直起身,開始圍着瀑布研究,我到了瀑布下面往上看,一下就想起了那首詩來。我說:“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啊!”

“楊落,你小心點。”她提醒道。

我指着上面說:“難道你真的覺得瀑布成精了。你覺得這普京會把我吃了嗎?”

我怎麼看,都看不出什麼門道來。我要爬上去看看,鄧佳迪拉着我說:“不要輕舉妄動啊!小心駛得萬年船。我之所以行走江湖幾百年沒有死掉,都是因爲我小心謹慎。”

“你不會真的覺得是瀑布成精了吧?”我不得不再次問了句。

這瀑布只是個形態,又不是生命,怎麼可能會成精呢?

“但是你怎麼解釋那老虎的大腦袋!這腦袋絕對不是幻象,我的天,足足有東方紅拖拉機的車頭那麼大!”

“還是五十五馬力的東方紅。”我說。“但是,那是什麼啊!”

我倆就這樣站在瀑布下向上看着,除了天然礦泉水,就是大石頭,最多就是在石頭縫裏有一些植物什麼的,再也沒什麼好看的了。

“我實在是好奇了,我必須上去看看。”我說。

“沒有摸清對手,不要輕舉妄動。”她說,“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奶奶,我實在是受不了你了,難道你真的覺得瀑布會成精嗎?”我說完再也不管,伸手一抓巖壁,就像是壁虎一樣爬了上去。

“你小心點楊落大哥。我在下面爲你把風。”

“去你的,又不是做賊,把什麼風?這東西現在不是你的就是我的。你搞清楚狀況先!”

我伸手擦了一把臉上的水,然後一股氣就爬了上去,直到一半的位置,還是除了水就是石頭,但我還是媽呀一聲。

“怎麼了?”她急切地喊了句。

“啥也沒有啊奶奶,要不你上來看看吧!”我喊完後,直接跳了下來,落地後一攤雙手說:“沒有啊!”

她這才爬上去了,下來的時候渾身都溼透了,這袍子直接貼在了身上。我看着入神,她罵了聲該死。走出來身體一震,就聽嗡地一聲,將水汽直接震了出去,身體周圍騰起了一團白霧,衣服頓時就幹了。

我更簡單了,火屬性真氣在體表遊走,瞬間就渾身冒熱氣,也只是一瞬間,衣服乾透了。

這下我來了興趣了,捨不得離開。和她在這裏一直呆到了天黑。我問:“你觀察多久了?”

“要是算上以前的加起來,斷斷續續看了一百多年了,這件事我沒有對任何人說。”她小聲說,“我總覺得這裏很有意思。”

“但是你爲什麼就告訴我了呢?”

“你幫我報了仇。又給我修園子,我不知道是不是你真的對我好,但是總覺得你這人還行。”

我心裏那個美啊,心說媽的,老子的努力總算是沒有白費,看到回頭錢了啊!

“知道我好了吧,奶奶,我孝順吧我!”

“去你的,快聽,又要來了。”

在日落的時候,這虎頭又一次顯現了出來,藉着這瀑布顯性了,就是一個水做成的虎頭,活靈活現,出來後搖搖頭,之後又縮了回去。

我問:“難道就沒有別人發現這個祕密嗎?”

“這裏人跡罕至,你看周圍,滿是荊棘,誰來這裏幹嘛?”她往後一靠說,“我也是爲了躲避追殺才誤打誤撞進來的,在這裏躲了三天,才無意中發現的。”

離婚無效:前妻快到碗裏來 “嗯,看來這東西確實很奇怪,但是你也去看了,什麼都沒有啊!”我呼出一口氣說,“看來,還是我們見識太少了,興許真的是瀑布成精了呢。”

“你傻啊,瀑布怎麼會成精呢?”她給了我一個大白眼說,“看着吧,也許看着看着就看出破綻了。”

我倆足足在這裏趴了一夜,到了太陽出來的時候,這水晶老虎頭再一次伸出來了。天琴這時候也出來了,鄧佳迪一愣,說:“你怎麼跟來了?”

天琴也不解釋,說:“確實太奇怪了,聞所未聞啊,我都忍不住好奇了。”

鄧佳迪也就不問了,伸着脖子說:“是啊,你說,任誰看到這個會不好奇!?”

到了晌午的時候,朱羽也出來了,到了下午的時候,玄武姐弟倆也出來了。最後,就連一直只對寶石感興趣的綺羅也出來了。

大家圍着這個瀑布一直看,鄧佳迪這纔想起來問我:“楊落,他們都是你朋友?從哪裏來的?跟來的嗎?還是你召喚來的?”

我說:“我叫來的,他們見多識廣,比我們活的時間長多了。”

“你可要叮囑大家,不要說出去啊!”她說。“這是我們的祕密,一定有好處的,我有強烈的感覺。”

我說知道,放心,他們都是我最好的小夥伴兒。

燕子最後也出來了,她一出來就說:“剛乾完活我就忙着跑出來了,聽你們叨咕,這件事太有意思了。對了,那老虎頭在哪裏了啊?怎麼不出來了?”

我招手說:“你過來,藏起來,我們慢慢等。”

她過來,然後趴在石頭後面,靜靜地等着。大家都聚精會神地看着,這一夜,這老虎頭也沒有再出來。我說:“也許要等日出了吧!我困了,睡一會兒。” 太陽升起的時候,我被鄧佳迪推了推。睜開眼的時候,大家都在盯着這個瀑布發呆,那碩大的老虎頭還是在那裏擺來擺去,接着張嘴就吼了一聲。

接着,我發現燕子正舉着長弓在瞄準呢。大家都在注視着這老虎頭,根本就沒注意燕子。這傢伙拉滿了長弓,手一鬆,嘣地一聲,一支光箭就出去了,嘴裏還嘟囔:“我讓你吼!”

大家還來不及反應,這光箭直接就射到了老虎的額頭上。接着,大家本以爲有有點動靜的時候,這光箭就這樣消失了。老虎的頭只是縮回去了一下,接着又探了出來,搖頭晃腦地求射一樣。

我們都懵了,鄧佳迪問:“楊落,光箭呢?”

“不知道啊!”我說着就跑到了瀑布後面,擡頭看着,光箭並沒有射穿瀑布,而是在瀑布內消失了。

我跑回來和大家站在一起擡頭看着,這老虎腦袋晃的更離開了。這是在搞什麼?燕子又拉滿了弓,我想,所有人都和我是一個想法,不知道是該贊同還是該阻止,所以,沒有一個人說話。

燕子手一鬆,弓弦嗡地一聲,這光箭再次穿了進去。但是,泥牛入海,沒有任何的反應。鄧佳迪這時候對我說:“看到了嗎?這瀑布下來的地方有蹊蹺,似乎是一個異空間。楊落,你上去看看。”

“你咋不去?奶奶,你先去看看吧!”

“你是男人,理應你先去。”她說,“沒事的話,回來叫我。”

我心說這娘們兒做事真的是太謹慎了,我可不怕這個,老子是有金身護體的怕個屁啊!我起來,直接就飛身而上,到了這瀑布前的時候,這老虎頭凸出來了很多,張開嘴就對我吼叫了起來。這太神奇了吧!眼前分明就是一汪水啊!我伸手摸了下這老虎的額頭,涼涼的,手抽回來,溼了。分明就是一汪水而已。但是這大大的老虎腦袋,卻真真實實地在對着我吼叫着。但是聲音卻顯得有些空洞,不像是在我面前。

我就這樣浮在空中,低頭看看大家,大家都擡着頭,看着我。鄧佳迪問我:“啥情況啊?”

“沒情況啊,空氣和水啊!”我說。

“你一頭扎進瀑布試試啊!”

“我去你的,要是這是老虎肚子,我再出來的時候可就是老虎的便便了。你咋不鑽進去試試?”

老虎拼命地吼了起來。腦袋越晃越厲害,看來不是發怒,似乎是急的。鄧佳迪喊了句:“我去就我去!”

她飛身過來,沒想到的是,到了我身後的時候,一腳就踹在了我的屁股上,我嗖地一下就撞進了這瀑布裏。本以爲要撞在山壁上了,沒想到我嗖地一下,好像是落到了一個山洞裏。這是一個水簾洞。外面是水簾,裏面很深。

我突然想起來一個人,那就是至尊寶——寶爺!好像他當初闖進去那個洞和這個差不多。這裏面該不會有白晶晶吧臥槽!老子可沒有上白骨精的習慣啊!但願沒有。

洞口挺溼潤的,不停地有水滴從頭頂落下。倒是越往裏走就越乾燥。我突然想先出去看看外面是什麼情況,又轉頭回來了,這水簾外面很明亮,我似乎還聽到了女孩子嬉笑着戲水的聲音。

於是我後退幾步,跑起來,想一頭撞出去。但是當我像個標槍一樣把自己扔出去後,就聽鐺地一聲巨響,我眼冒金星,自己啪嗒一聲就摔在了地上。

外面洗澡的姑娘還在笑着,接着,就聽有小丫鬟說:“蔦蘿公主,你是不是又想他了?”

“我像在想誰嗎?”

“可是,你已經在這裏洗了三天了啊,我們該回去了。今天是神界衆神論道的日子,他不會來了。”

“好吧,好吧,我們回去。你不早說。”

我頓時就懵了,我的天啊!蔦蘿公主,這外面難道是天界?那我這裏面又是哪裏呢?我喊道:“外面的人聽着,請救我出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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