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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詞都罵出來了,馬岱才感覺到事態有些嚴重,他方才隔老遠見張魯黑著臉離開,想必是吃了大哥的閉門羹。


「大哥,男子漢當以大事為重,女人嘛,天底下多得是,不行再換,可是眼前這局勢,千萬不可鬆懈,西涼諸軍還是團結要緊!」馬岱說這句話的時候連他自己都不信,馬雲鷺離家之後,似乎已經將他的魂帶走。

岑少的枕上甜妻 「哼,我當她是條狗,並不在意,我恨的是這人太無恥太下賤,自己不正經倒也罷了,還要禍害別人,搞得我後方一片混亂,哎!」馬超只恨自己當初識人不準,被美貌的外表所迷惑,現在幡然醒悟已經遲了,不僅韓茜無法原諒他,自己也無法原諒自己。

「不管怎麼說,張魯還有十幾萬軍隊在長安,千萬不要把他惹毛了,到時候聯合曹操兩面夾擊我們,那可得不償失啊!」他不得不再次提及與張家破裂的嚴重後果,希望馬超適可而止。

「有什麼樣的女兒就有什麼樣的父親,兄弟,你多派些密探,將張魯給盯緊了,一有風吹草動馬上向我報告,他若敢亂動,我西涼騎兵不是吃酷的!」

「盯我肯定是盯著,但你也不能亂來,三軍以和為貴,等退了曹兵再言個人恩怨不遲!」

「兄弟說的是,不過適當給張魯一點臉色看是必要的,免得他們家賤婦得寸進遲!」馬超這才放下心裡的包袱,鬆開手中泄憤用的烈酒。

馬謖見兄長吃得進去勸,遂搬張胡床至案前坐下身來,他原本今天是來報喜的,沒想到進來便遇這股糟心事。

「你是來找我有事的?」見對方像是不想離去,馬超怔了怔神,他看到馬岱臉上露出些笑容,應該是有什麼好事情。

「宛城傳來好消息,我們團結了一幫張繡的舊將,大約能帶出三四千兵丁,據可靠消息稱,張泉本人最近似乎也有異動!」

「異動?」馬超一時無法理解這兩個字的含義,難道是他發現有人在暗中鼓動自己的屬下造反么。

「根據內部情報,張泉最近下意識在軍中剔除曹氏安插的親信之人,大量啟用宛城本地將官,卻不知為何這麼做!」

「你的意思是說他並沒有察覺我們的行動,反而在針對曹氏?」馬超有些不敢相信。

「嗯!」馬岱拚命點點頭,起初他也不信,但經過反覆確認,事實如此不容質疑。

這到有些奇怪了,張泉跟隨曹操南下荊州,都是被當成先鋒使用,這可不是一般的信任,現在為何暗中想脫離曹氏的掌控了呢,難道中間發生了什麼不為人知的故事。

馬超猜不透,他突然想到要請教一個人。

「來人,去將軍師請來!」最近幾天都沒見到過李儒出帳了,據說他正費盡腦汁閉關修練,考慮破曹之計,馬超也不想動不動就去打攪他,只是這件事太詭異,不得不問。

「是!」門外衛兵聞訊飛奔而去。

馬岱突然覺得有些口渴,於是拾起馬超丟棄的酒罈子潤了潤嘴。

馬超則起身踱步於帳中,他想若是張泉有意反曹,那將對局勢帶來翻天覆地的變化。

要知道,宛城到許昌不過一兩天功夫,現在曹操主力都在潼關腳下,踏破許昌城只是張泉一句話的事,只要他肯干,就一定能成。

可謂是天賜良機,不過這步棋需要藉助李儒聰慧的腦袋去決擇。

「盟主,盟主!」兩人正各自思索著,卻見那名衛兵滾地進來,臉上露出驚慌之色。

「怎麼回事,軍師呢?」馬超看不慣一驚一乍的士兵,不過想來跟隨他的衛兵都是三年以上,不至於這樣,難不成…

獵戶出山 「軍,軍師倒在書案之上,背中兩劍,血跡,巳然凝固多,多時!」短短一句話便可說出來的事,卻讓衛兵吞吞吐吐。

「什麼!」馬超差點沒將案底掀翻,一旁馬岱被那酒嗆得咳嗽不止,兩人掙扎著站起身,直奔李儒軍帳。

此時韓遂、張魯等人皆已經趕到。

馬超率人衝進帳內,見李儒依然盤腿坐在案前,眼睛睜得大大的,頭稍側偏,估計是想回頭看清暗殺者的臉,卻突然心臟驟停,無法帶著真相離去。

二名軍醫正蹲在地上查看,想通過刺客留下的蛛絲馬跡追查兇手下落。

「怎麼樣,發現什麼沒?」馬超止住悲傷,上前探問道。

「從傷口來看,軍師是被人從背後用劍刺穿心肺而死,如此鈍利的兇器,應該不會是我西涼馬刀,在下可斷定是出自中原的柳葉劍,血跡乾枯多時,屍體完全僵化,只怕軍師昨日夜裡便已經不在人世了!」軍醫分析非常老道,沒有忽略任何可疑痕迹。

「快查查,有沒有丟失什麼東西!」馬超指著李儒生前的待從喊道。

「盟主,東西都在,沒有丟失任何物件!」那兩人查看半天,並無發現。 ?·нéiУāпGê·СΟм黑+Уап巖+閣ㄧㄧΗéiУАпGê最新下一章節已經更新啦這屍體比那人皮馬甲還要噁心,不過卻強忍住,趙小鈺彎腰去檢查了起來。[燃^文^書庫][www].[774][buy].[com]

從屍體撰着的拳頭裏面取出一張符紙,拿給我看:“這是什麼?”

符紙上的文字我雖然不認識。但是卻在爺爺的樹上看過一模一樣的符,這是陳家的手筆,他果然是我爺爺的徒弟。

這符的名字叫‘禳命宮破敗符’,凡命宮中有大破敗者可用此符,一旦施展出去,便能解救一命。

冷情總裁的新婚愛妻 看來王鵲在最後關頭曾想自救。沒沒來得及。

我將符紙收了起來,再尋找**蹤影,卻不見他去了哪裏。

這裏沒什麼好看的,趙小鈺通知局裏其他警察來收屍。然後到這附近的路口找起了監控錄像,一夜未果,卻還是精神飽滿,早上與我一同前往馬文生家裏,她去了解一些情況。

所問的不過是一些老生常談的話題,跟死者的關係。之前認不認識之類的,問完就去了局子裏,看趙小鈺面色有些蒼白,就讓她休息一陣,趙小鈺對對我搖搖手指頭:“姐就不信找不出兇手。”

趙小鈺離開後,我將王鵲的事情跟馬文生講述了一遍,馬文生沉思一陣,說:“蘇蘇,你幫忙分析一下。”

馬蘇蘇剛纔雖然在看書,但心思卻完全不在書上,一直偷聽着,聽馬文生這樣說了。她說:“爺爺,你不想的話,腦袋就要退化了。”,謝謝!

馬文生哈哈笑了聲。

剛纔的對話,馬蘇蘇全都聽了進去,說:“世界上沒有這麼巧合的事情,王鵲昨天晚上肯定是來找你的,我覺得,他發現了你奶奶的陰謀,然後被你奶奶追殺,卻因爲某些原因不能直接告訴你關於你奶奶要做什麼。就用這種含蓄的手段示意,但是你沒有理解,他離開後,被你奶奶殺掉了。”

“這個……我也猜到了。”

馬蘇蘇哦了聲,起身到旁邊櫃子裏翻開了另外一本無名黃皮書,打開後示意給我看,上書寫‘血咒’兩個字,下面是一篇介紹。

馬蘇蘇說:“東南亞有一種血咒的陰陽術,以血下咒,以血解咒,且不能說血提咒,不然咒就會發作。昨天王鵲提過紅馬甲的事情,晚上就出現了紅色的人皮馬甲,顯然他知道自己將要被剝皮,委婉告訴了我們。所以,昨天晚上應該是,他本來就在被追殺,逃進來躲避。又因爲不能跟我們明說他已經中咒了,萬般無奈之下離開,出去遭遇你奶奶,死於非命。”

我纔剛學習陰陽術,這就出來一個血咒,也太巧了一些吧,好像專門是根據我行走的步伐來的。

“這血咒,是什麼東西?”我問馬蘇蘇。

馬蘇蘇化身小博士,一本正經跟我講解起來,不過在講解之前,先鄙視了我一番:“陳浩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呀,爺爺你還老跟我說他好厲害,我覺得他都笨死了。”

我有些無語,馬文生也瞪了馬蘇蘇一眼:“蘇蘇不能這樣說話。”

馬蘇蘇這纔開始說:“血咒是茅山派的法術中分離出來的,茅山法術分爲兩脈,一脈叫做白巫術,現在廣爲流傳;一脈叫做黑巫術,因爲太過邪惡,大多數被封禁,血咒就是黑巫術的一種。流傳到東南亞被修改了一些,成了血降頭,是一種詛咒法術。”

馬蘇蘇也就只說了這麼一段,不過對於我來說,依舊是漲見識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血咒,應該就是我奶奶所下的了,以前從來沒看出來我奶奶竟然會血咒這種陰陽術!

馬文生聽完溺**看着馬蘇蘇,滿臉笑意,顯然對他這個孫女滿意得不得了。

馬蘇蘇看起來呆頭呆腦的,沒想到小腦瓜子還挺好使,伸手摸摸她的頭:“蘇蘇妹妹太聰明瞭,你哥哥我甘拜下風。”

馬蘇蘇揮書把我手打落了下去:“以後,不準,摸我頭!”

之後本想離開馬家,不過馬文生卻邀請我留下來,理由是:“我和蘇蘇只會風水,驅鬼法術我們都不會,畢竟出了這樣的事情,晚上難免有孤魂野鬼上門,我有個不情之請,晚上你能不能就留在馬家,也好有個照應。”

馬文生他們對我這麼好,我哪兒有什麼理由拒絕,連連答應,並給趙小鈺發了短信,畢竟現在給她打工,她是我的僱主,有事兒得通知她。

趙小鈺看了我的短信,回覆一條:歐了,寡人準了。

看得我哭笑不得。

晚上睡覺,我一直留心外面。

昨晚上託夢給我的應該就是王鵲了,他向我求救,我卻沒有理會,有些遺憾。

時至午夜過後,忽聽走廊傳來聲響,我忙站起身出門,果然又是馬蘇蘇穿着睡衣跑到了她父母牀邊,鑽進被窩安穩睡下。

我是真無語了,要是我已經睡着了,明早起來,指不定會有什麼樣的誤會,她還未成年呢。

馬文生交代過,說馬蘇蘇夢遊了,我就到馬蘇蘇房間睡覺。

馬蘇蘇房間完全暴露了她的性格**好,房間裏全是玩具公仔,連電腦桌都貼滿了卡通人物。

在牀上躺了會兒,實在睡不着,就打開了馬蘇蘇的電腦,再點開陳文發給我的那份文件,按照裏面的一步一步的指示練起了五鬼攝魂術,步驟很多,分爲六個步驟:

一:定神靜心

二:燒紙拜帖

三:焚香敬神

四:步罡踏斗

五:唸咒焚符

六:掐印鬼出

前面三個步驟能熟悉練習下來,不過後面的步罡踏斗就有些難了,因爲是第一次接觸,踏的是五陰步,唸的是召五鬼咒,掐的是井五陰指。

看起來簡單,實際上卻複雜至極,三個要同步,而且什麼時候對應步伐、指法、咒語的什麼階段,都有要求。

這是一個要靠熟練的功夫。

嘗試快到半夜,忽然聽見馬蘇蘇傳來慘烈到了極點的叫聲,我迅速起身過去,開燈一看,卻見馬蘇蘇身上已經是猩紅一片。

馬文生也跑過來,見到馬蘇蘇渾身鮮血,嚇得差點沒暈過去,我扶住馬文生,然後過去問:“怎麼了?”

馬蘇蘇似乎魂已經被嚇丟了,這會兒呆滯不語。

陳文筆記記載:人受驚嚇時,魂或會離體而出,坊間喊驚之術可拉回失魂。

馬文生緩了會兒,我下樓拿出幾支香點燃,再將陳文給我買的三清鈴拿了出來,跟馬文生交代幾句後出門。

到了門外,我拿着香燭搖了一下三清鈴,喊道:“回來沒?”

馬文生按照我所說的,拍着牀邊大喊:“回來了。”

如此循環三次,我丟掉了香回屋,迅速關上了門,到臥室見馬蘇蘇不停顫抖,這會兒撲在馬文生身上哭泣。

等了將近十分鐘,馬蘇蘇好些了我才問:“剛纔怎麼了?”

她身上並不是她自己的血,但是屋子裏又沒有其他地方有血,所以這來的有些詭異。

馬蘇蘇說:“剛纔,我感覺有人在幫我穿衣服,醒過來卻看見你們說的那人皮馬甲套在我身上,喊了一聲,馬甲就不見了。”

屋子裏沒有馬甲的蹤影,但是馬蘇蘇絕對不是做夢,因爲她身上的血是真的。

“你是說,有人拿着馬甲往你身上穿?”我問。

馬蘇蘇連連點頭。

這太過詭異,我僅僅聽着都覺得背後涼颼颼的。

不過轉念一想,那馬甲是給男人穿的,怎麼會往馬蘇蘇身上套?

立馬明白過來,之前是我睡在這個房間,來人真正目的是想把人皮馬甲套在我身上,沒想到馬蘇蘇夢遊,來人搞錯了目的,套在了她的身上。

覺得這件事情已經不是我能解決的範疇了,馬上給陳文打了個電話,都這個點兒了,我一打過去陳文就接通了電話,我說了句:“這麼晚還在呢。”

陳文回答:“永遠都在。”

我隨後將這一連串的事情告訴陳文,足足講了半個小時纔講通透,講完問陳文:“那人皮馬甲是怎麼回事?”

“陰陽術,血咒,會血咒的只有茅山黑巫術一脈的傳人,如果是你奶奶下的血咒的話,我大概知道你奶奶的身份了。”陳文說。

我默默聽着,問:“什麼身份?”

“當初法界大亂,我曾經跟黑巫術傳人交過手,南邊道門那一脈爲了對付我們,專門培養了一批精通黑巫術的人,其中就有一個女人,我曾見她施展過血咒,不出左右應該就是你奶奶了。”

我想了會兒:“法界大亂是十幾年前,我爺爺奶奶結婚是幾十年前,那個時候我奶奶已經在西部這邊了,法界大亂那會兒怎麼又會到了南部?”

陳文現在的表情應該很無語:“你問我我問誰,不過南部早就看我們西部不順眼了,沒準幾十年前就開始着手準備,那個時候你奶奶可能就是作爲臥底派過來的也不一定。”

這猜測倒是合情合理。

不過現在是人皮馬甲的事情,那馬甲出現在馬家門口,監控錄像拍不到人。 貴府嫡女 晚上出現在馬蘇蘇房間,纔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連人帶人皮都不見了,這也太詭異了一些。

陳文說:“當時那個會血咒的女人雖然蒙着臉,但是我對她的一些能力很瞭解,她也能逃過道門很多法術的監控,而且速度很快,現在能逃避電子眼,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那要怎麼解決?”我問。

陳文想了想:“現在還不確定是找馬蘇蘇還是找你的,這樣,明天晚上你和馬蘇蘇同睡,看她把馬甲往你們誰身上套,再找應對方法。”

“你認真的?”

陳文說:“我跟你開過玩笑嗎?”

“可是那是給男人穿的馬甲。”我說。

陳文馬上回答:“可能你奶奶只會做男人穿的馬甲。”

我竟然被他說得啞然無語,只得回答:“你贏了。”

陳文哈哈笑了兩聲:“什麼是幸福?財力、勢力、妻妾成羣,就算你不找我要,我也會讓你得到這一切。”

“呵,真幸福。”我皮笑肉不笑說。

陳文隨後卻說起了馬蘇蘇的事情:“我認識馬蘇蘇比認識你還早,十幾年前來奉川,晚上在路邊看見了被遺棄的馬蘇蘇,那時候她被十來個鬼魂上身,以區區不到三歲的年齡在這麼多鬼魂上身的情況下,竟然還能頑強活下來,而沒有被鬼魂佔據靈魂,她是我見過生命力意志力最頑強的女孩,沒有之一。”

我詫異無比:“難道當年是你?”

陳文說:“馬文生跟你說了?是我,我幫馬蘇蘇將鬼魂壓制了下來,並將她被啃食的那一半靈魂補了回來,智商也恢復了正常,之後把她送回了屋。”

陳文面貌看起來不過二十一二歲,實際年齡他從來沒跟我說過,我也沒問過,不過他人生也太精彩了些。

還沒來得及感嘆,陳文又說:“當時我年輕氣盛,也喜好玩樂,就沒把那十幾只鬼殺掉,二十封在了馬蘇蘇的魂裏,現在我教你把他們放出來一兩隻保護馬蘇蘇,千萬不能多放,不然馬蘇蘇會再次變成傻子。”跪求:mobixs 「想必定然是曹操派來的刺客,我聽說曹府專門成立了刺殺敵將的殺手組織,手段兇殘暴殮無惡不作!」成公英抖袖嚷道,他這麼一說,身邊的張魯、韓遂不免打了個寒顫,還好平日他們二人總是護衛不離身,誰能想到,對方的目標竟然會是李儒先生。

「大哥,依此跡象來看,刺客人數不多,若想回中原,最近的道路莫過於混出潼關,不如全軍戒備,來個徹底大搜查,一定要將殺害軍師的兇手找出來,以慰其在天之靈!」馬岱想了片刻,覺得對方很有可能依舊蜇伏于軍中,待機逃跑。

「這位將軍說得有道理,我們在帳外發現過少量血跡,經對比,並不屬於軍師的,可見這位刺客自身也受了輕傷,他跑不遠的,一定是躲在軍營某處伺機而動!」軍醫馬上用證據證實了馬岱的猜測。

「盟主,事不宜遲,一定要將這傢伙捉出來殺掉才是,要不然我們也日夜不得安寧!」得知刺客很有可能沒有離開,張魯最為害怕,這些殺手都是亡命之徒,若不清除如梗在喉,擾得人睡不好覺。

韓遂暗自發出一聲冷笑,張魯自稱天師,竟然如此貪生怕死。

「就按你的意思傳令下去吧!」馬超點點頭。

他伸手扶著腦袋,感覺到有些暈,李儒對他來說太重要了,只怕自己沒有意識到這種重要,竟沒能派重兵加以保護,至使被小人鑽了空子,真是莫大的批漏。

眾人望著李儒的屍首正不失所措,卻見帳外傳來一陣騷亂,有士兵驅馬奔跑的聲音。

「什麼情況!」大家紛紛擠身出帳,馬超分開眾人,朝外面大喊。

「盟主,軍需官被人殺害,丟失藥包若干!」一騎斥候飛馬而來,跳下戰馬跪伏於馬超膝下稟報。

「奶奶的,全部都動起來,一定要捉住此人!」馬超撥出腰間配劍,走向自己的戰馬。

「動起來,都動起來!」韓遂朝身後王雙和閻行大聲喊到,隨即也翻身上馬。

「走,我們回長安盤查,以防此賊竄入城內!」張魯朝身後楊柏楊任兄弟喊道。

一時間,西涼軍營的士兵像潮水涌動,流向各個角落。

一隊隊巡邏兵士全副武裝,遍及每條通行要道,交叉路口皆設卡點,盤查往來人丁,連過往軍官都不放過,戒備級別達到最高。

「這天殺的,躲得挺隱秘的,折騰了一個時辰,硬是沒有任何收穫!」 豪門盛愛:總裁的隱婚妻 王雙提著大金瓜搖搖晃晃地騎行於營帳之間,細心觀察每個不起眼的角落。

「將軍,要不我們原地休息休息!」身邊衛兵擦著額頭汗珠,十數萬人的大寨要尋出這麼一個人,而且對方還是訓練有素的職業殺手,無異於大海撈針,他們壓根就不抱任何希望。

「休什麼休,今日非得將那天殺的捉住不可,你們去那邊,你,還有你,去這邊,大家分頭找!」王雙咬著牙根,他知道李儒對西北盟軍的重要性,曹操派出精銳的刺客遠道而來,明顯就是執行斬首行動,好為全面進攻做前提準備。

「喂,你,站住!」他眼光閃處,突然發現前方巡邏隊裡面的最後一人有些詭異,其他人都是隔五步一軀,偏偏他離得這麼遠,明顯是臨時湊進來的。

而且此人的穿戴極為不整,像是匆忙之間跑出來的。

聽到王雙一聲吼,那隊巡邏兵馬上停住腳步,都將目光望向隊尾,那個人站在原地,也不敢動彈,不過他的右手下意識摸向腰間。

「你們幾個,誰認識他么?」王雙驅馬走上去,指著那人問其餘人。

眾人搖搖頭,似乎都認不出此人是誰,走在最前面的隊長轉身過來。

「李大海不是最後一個么,人呢,你又是誰?」隊長上前去想掀開對方壓得很低的頭盔,以便看得更清楚。

嗤!只見有道白光閃過隊長的脖頸,那個人隨後飛身竄入軍帳的後面。

「奶奶的,果然是刺客,捉住他!」王雙這才發覺上了對方的當,只見那隊長的身軀直楞楞撲倒下去,遂指揮身後兵丁進行圍捕。

「什麼,找著了!」消息傳到馬超大帳,他親自帶著馬岱飛馬奔往事發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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