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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情況下,再想讓季川幫忙是萬萬不可能,不坑魔門就是他就千恩萬謝了。


小廝走了之後,於莫趕回魔門駐地,準備規勸宗主,看能不能讓宗主回心轉意。

……

錦衣衛府衙!

季川前腳剛到不久,鶴頤樓小廝緊隨其後,接過信件擺了擺手讓小廝離開。

季川打開信封,不經意掃了一眼,冷笑一聲,掌心勁力一吐,整張紙被轟成碎片,散落一地。

「來人!」季川朝門外喚了一聲,不久后,徐一海立刻恭恭敬敬進來了。

徐一海進來后,見季川一臉冷漠,小心翼翼道:「大人,不知何事?」

季川眸光深邃,泛起一股冷意,淡淡道:「日後魔門在城中鬧事,不必留情,一律按朝廷律法行事,不用再顧忌我的情面。」

徐一海一愣,他們都知道玄陰派曾於少林衝突,結果季川重懲少林,可唯獨放過玄陰派。

大家都以為大人多多少少與玄陰派有關係,所以,別說玄陰派,錦衣衛連魔門都從未找過麻煩。

哪怕魔門在城中鬧事,錦衣衛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做沒看見。

漸漸地,魔門養成了有恃無恐的性子。

不知是不是大人知道了什麼,才會下這樣一道命令。

不過,現在大人心情好像不太好,他也不會去觸霉頭。

徐一海毫不猶豫道:「是,大人,我馬上下去告知他們,讓他們留些心。」

這個留些心可就有講究了,大人這麼說,就說明大人對魔門有意見,那麼他們可就有事幹了。

「大人,那我先下去了。」徐一海躬身道。

季川擺了擺手,他當然知道徐一海言外之意,卻並沒有阻止。

一切事了,巡視京城之事也不需他親自去,左右無事,回到房間繼續修鍊。

九轉重元功順利度過第一轉,他現在再此基礎上繼續將丹田先天真氣再壓縮一半,就能平穩度過第二轉。

循環往複,不斷壓縮,直至將先天真氣壓縮至液體——先天真元。

此時,九轉重元功才算練至巔峰之境。

憑藉渾厚的先天真元,一舉破開元神境屏障,晉入元神之境。

自此,天下大可去得。

一旦到了元神境,季川一系列功法,武技威力都將倍增,再也不用仰人鼻息。

盤膝而坐,凝神靜氣修鍊九轉重元功,相對來說,九轉重元功對季川來說更容易一些。

道心種魔大法重點都放在陽神、陰神方面,對內力真氣少有涉及,因此季川真氣並不算渾厚。

甚至,相比於同階而言,可能還弱一點,因此壓縮真氣更加容易一些。

為了儘快將九轉重元功突破至第九轉,連道心種魔大法都被暫時擱置,好在第三卷散去全身道門功法,他已經度過這一段最艱難時期。

接下來,元神之力將會以某一種神秘方式結合無影無形的魔種。

直到水乳交融的地步,才算將立魔卷真正練之巔峰。

不說一片坦途,卻也不難。

之所以將時間都花在九轉重元功上,原因也皆在於此。

接下來幾日時間,京城一片平靜,平靜的讓人不安。

季川站在錦衣衛府衙門口,望著對錦衣衛敬畏有加的人群從門前走過,反而覺得這是一種暴風雨前的寧靜。

暴風雨,即將來臨,季川蓄勢以待,沒有再投入修鍊中……

「大人!」

忽然,徐一海小跑著過來,額頭淌滿汗水,低聲道:「玄陰派弟子在城中失手殺人了。」

季川轉過頭,淡淡道:「那就押進詔獄,讓鬼影練練手,豈不是好事。」

這麼長時間,徐一海等一眾散修經常入詔獄,對鬼影並不陌生。

當季川提起鬼影,徐一海不由打了一個寒顫,他深知鬼影的可怕。

從某種程度上,他比大人還可怕,真正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徐一海顯然沒有說完,接著道:「大人,玄陰派弟子將崔大人家公子失手殺了,真正闖禍了。」

「崔大人?」季川一怔,一時竟沒想起崔大人是誰。

徐一海見大人不知道,立刻解釋道:「崔大人乃兵部尚書,正二品大員,實實在在朝廷重臣,這下子玄陰派闖禍了。」

季川疑惑道:「你好像很急?」

這件事分明與他們沒關係,不知道徐一海究竟急什麼?

徐一海哭喪道:「大人有所不知,京城治安幾乎全在我們手中掌控,連巡城大軍都極少巡視,都是我等一眾散修巡街,人手實在不夠。

此次,崔尚書家公子被殺,我們極有可能受到牽連,到時我們有一百張嘴也推卸不了責任啊。」

季川眸光一凝,他沒深想,卻沒想到會這麼麻煩。

徐一海擔心是對的,崔尚書必定回來錦衣衛興師問罪。

喪子之疼,誰知道他會發什麼瘋,而且還是兵部尚書,權柄之大超乎想象,甚至能夠調動軍隊。

他倒是不擔心崔尚書調動軍隊衝擊錦衣衛府衙,那是找死,隨便一位宗師就能要了他的命。

武道練到極致,取敵首級猶如探囊取物。

以城中守城之軍,宗師足以取其性命。

「唔…」季川微微沉吟,片刻后,緩緩道:「不必憂心,這件事我讓陳大人解決,再說崔尚書想報仇,還得仰仗我們錦衣衛,必然不敢過於逼迫。

須知,匹夫一怒,血濺五步!武者一怒,天翻地覆!」

徐一海這才鬆了一口氣,不由佩服看了一眼季川,之前他倒是太悲觀了。 ?「是原朝!」雲兒的尾巴突然收了回來,又是變成了先前嬌弱的小姐模樣。「你終於肯來見我了!」

墨晚音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撫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了幾下,就好忙躲在思前的後面,還順便將戀香拉了過來,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但是門口卻並沒有人進來,僅僅是這一句話而已,雲兒起初還像是個孩子一樣到處在房間里尋找她心心念念的人,可是房中根本沒有任何人,只有她自己像是瘋了一般。轉而雲兒就變了變回了剛才額度的樣子,猛然轉頭,身後立刻出現蠍子尾巴。

「你們竟敢騙我!」雲兒的臉也不再是起初的樣子,反倒是臉上多了一些硬殼一樣的東西,眼中是紅光閃現,右手的指甲瘋長,指甲上閃現著幽藍的光芒,「我要你們死!」

「怎麼個情況呀!這女人瘋了!」墨晚音準備將自己的手指頭咬破,好用靈氣暫時抵擋一陣子。

「你這般執迷不悟,是真的想要將你自己陷入萬劫不復之地嗎!」原朝的聲音再一次響起,門吱呀一聲被打開。 扶明錄 幾個人的目光一下子被吸引了過去,雲兒也不例外。就在眾人轉頭看向門口的時候,墨晚音卻是感覺有人突然拽著自己,一下子就被拉到了牆上,身體卡頓了一下,拉扯的人再次用力,剛想驚呼的墨晚音一下子被拉出到牆外,還沒喊出聲音來,嘴就被一雙青蔥大手捂住了。

「笨蛋,是你師傅我!」

戀香和思前依次被拉扯出來,不同的是,戀香和思前兩人並沒有墨晚音這般錯愕,反倒是意料之中的樣子,看起來兩人比墨晚音要淡定的多,戀香和思前兩人並未做任何解釋,反倒是抓緊跑向院子的兩角,釋放出靈氣后兩人坐定,雙眼緊閉,口中念念有詞。

墨晚音這下子嘴長的更大了,轉頭看了一眼青茶公子,指向戀香,「他們!他們!」

「嗯,對,就是你啥也不知道!」青茶公子邪魅一笑,將臉前一縷頭髮向後一甩,「若沒有你真實一些,光演戲怎麼能騙過那個老妖婆!好在你腦子不靈光,凈幹些蠢事,倒是沒有白費我編排的戲!」

墨晚音啞口無言的指了指自己,轉而指了指青茶公子,又指了指那個被拉出來的房間,轉頭一跺腳,索性蹲在角落裡生悶氣。

「你也別跟個沒事兒人一樣,畢竟你用處比他們大的很!」青茶公子將墨晚音拖起來,丟了一件衣服給她,「一會兒可能會疼!你忍忍就過去了,總比咱們都死在這裡要強!」

墨晚音拿過這件衣服,瞧著卻是一件男人的衣服,墨晚音當是青茶公子戲弄自己,隨手就披在了身上,連腰帶都沒繫上,鬆鬆垮垮弔兒郎當的,不像樣子。

「你可要想好了,一會兒可是別樣風采!」青茶公子邪魅一笑,將一顆藥丸放進墨晚音嘴裡,然後將墨晚音拉倒中間,墨晚音這才發現,另外兩個角落上也有兩人,「乖徒兒一會兒忍忍哈!」

「哈?」墨晚音剛把藥丸咽下去,身體就感覺有些異樣,還未咂摸出什麼感覺,身體就是一陣苦痛,骨骼迅速生長,皮肉也跟著瘋長,墨晚音只覺得身體是鑽心一般的疼!實在有些忍受不了了,就強行讓自己的靈魂脫離身體,好在靈魂出竅已經是輕車駕熟的事,墨晚音長噓一口氣,瞧著自己的身體竟是變成了一副男人的樣子,還有些眼熟。

「這這這…」墨晚音靈魂指著自己的身體,「我我我…」

「你今兒是結巴了嗎!」青茶公子一皺眉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這就被嚇傻了?」

「傻個屁!你這還是我師傅嗎!你也不是坑我嗎!」 執宮 墨晚音做了一個捲袖子的姿勢,作勢要再鑽進自己的靈體當中,卻發現自己只是個靈魂了,衣服倒是紅衣,可也卷不起來,靈體也進不去了,像是撞上了一棟牆,一下子彈了回來。

「你就別費事兒了,等會兒用完就原封不動的還給你!」青茶公子將墨晚音拉回來,「一會兒場景可能比較慘烈,你先躲後面,要不然可能要吐血!」

墨晚音還未反應過是什麼事情來,那副身體就已經變成了原朝的樣子,從地下憑空冒出一道亮光,那副男人般的身體就動了動手指,接著全身都逐漸活動起來,最後將頭轉向青茶公子與墨晚音,點頭示意了一下,青茶公子禮貌回禮,還拉著墨晚音強行讓此刻恨得咬牙切齒的墨晚音也回了一個大禮。

原朝沒有將墨晚音的不情願放在心上,反倒是憂心忡忡的看向剛才墨晚音出來的房間,將身上的衣服整理妥當,就走向前面的房間中。

那原本正常的房子,卻是隨著原朝的行動逐漸瓦解,前面的牆也不再是牆了,反倒是像是一個靈堂,一般都是用紙紮起來的房屋、桌子,甚至房間當中還有一個用紙紮起來的丫鬟,墨晚音心中一驚,這紙丫鬟的臉,畫的倒是熟悉,跟剛才的丫鬟一個模樣!

「雲兒怎麼不敢出來見我了?」原朝此刻身體還很僵硬,但依舊不影響他步步生風的玉樹臨風。

青茶公子一副吃味的樣子,將墨晚音的眼睛遮擋起來,「瞎看什麼!就你這膽小鬼,一會兒嚇死你!」

「嚇死我你不是正開心了,我終於成鬼了,能跟你學東西了!」墨晚音將青茶公子的手拍開,白了他一眼,「師傅呀,你吃啥醋呀!你是最好看的,犯不著在這裡擋著我看這些凡夫俗子!」

「那是!」青茶公子受用的將手拿下來,雙手背在身後,得意的對著原朝過去的方向挺了挺胸,看的墨晚音一陣無語,不知道自己認得這個師傅怎麼這般不靠譜,自戀就罷了,還喜歡將自己往火坑裡推著玩。

「雲兒,難道你打算一直不見我?」原朝站在「屋」的正中央,那些個東西就都恢復了原先的樣子,都是黃紙紮成的東西,只是這千年來竟是未變樣子,墨晚音倒是想著到時候問問這雲兒姑娘是誰給她燒的紙人和紙房子,真是逼真的很。

雲兒從「屏風」後面緩緩走出,一步三搖,臉上還是慘白的樣子,可是顯然嘴上塗了顏色,看起來臉就更加沒有血色了,「朝哥哥,雲兒不過是去洗漱一番,哥哥怎麼等的這般著急!」

雲兒走過那些個紙紮的東西,那些東西又變化成真的模樣,丫鬟也變成了先前墨晚音看到的那般樣子,只是稍顯獃滯一些,木僵僵的立在雲兒的身邊。

「歡兒,給朝哥哥斟茶。」雲兒輕輕點了歡兒一下,這歡兒就如同活了一般

,抖擻了一下,憑空從手裡出現一個茶壺,走向原朝。

可是歡兒畢竟是紙紮起來的,跟著雲兒的身邊還是行動自如,可是逐漸接近原朝的時候,身體確是不停的在人和紙人之間變換,最後竟是艱難的走到了原朝的前面,僵硬的彎下腰,給原朝倒了一杯茶,紙紮茶杯里多了一杯冒著熱氣的茶,那茶葉子在熱水中遊動,墨晚音一晃眼,卻瞧見是死人身上的蛆,看的墨晚音自己一陣作嘔。

這房子也是一邊紙一邊實物的樣子,就像是此時正端坐在兩邊的人一般,雲兒雖然還維持著人性美妙的樣子,但是身後的尾巴卻是不是的漏出來,在身後開會搖晃,倒是跟此時雲兒開心的心情一般無二。 ?「雲兒,這千年你該鬧夠了!」原朝將眼前的茶杯向前推遠了些,手指輕輕敲打著桌子,「這千年你讓我原家上下為你陪葬,原家再無子嗣,難道這還不夠嗎?」

「是呀,應該夠了,」雲兒顧影垂憐的低下頭,用手指在桌子上畫著圈圈,可是畫著畫著,這些個圈圈就變成了鬼靈編製的細線,細線從桌子上噴涌而出,瞬間就將原朝的四周都包圍起來,雲兒的面目也逐漸猙獰,「可是我還是恨!恨原家讓我變成如此不人不鬼的樣子!」

那些細線逐漸縮小,將原朝綁在中間,原朝卻並不反抗,反倒是任由這些細線不斷縮小,竟是將身體都勒出了血漬。

「這也太不知道愛惜了!那可是我的靈體!借了東西都是要好好保護的!」墨晚音瞧著自己靈體都受傷了,氣不過就要上前來,可是卻是被青茶公子攔在後面。

「你,執念太深!」被細線包裹的原朝,不過是起身,那些細線就一一折斷了,那些斷線立刻被雲兒吸收回身體當中,「你怕是無法度化了!」

朕法 「那要如何呢?灰飛煙滅嗎?」 毒液諸天 雲兒也一同站起身來,快步走到原朝的身邊,拉著原朝的衣袖,將身體貼向原朝,微微仰頭,「你難道真的不顧我們的情誼了嗎?」

「情誼?雲兒,你難道忘記了,當你把我的靈魂徹底鎮壓在原野山莊的那一刻,你我的情誼,怕是還清了!」原朝有些嫌棄的將雲兒推開,「雲兒,醒醒吧,你該收手了,不要逼我動手!」

「原朝,你不要壞了我對你的情誼!」雲兒後退一步,依舊是一樣往情深的樣子,可是手中卻是變化出一縷縷的細線,將整個房間都纏繞起來,「要怪只怪你們欺人太甚!我對你一往情深,你們卻將我活活燒死!」

「你怕是忘記了,當年你利用家族強壓要嫁入原家,可是你又做了什麼?你雖對我有恩,曾救我姓名,曾為我衣不解帶整日照顧快要病死的我,可是你用的是什麼?是我原家人的血肉!」

墨晚音一陣噁心,瞧著那原朝的臉,有些難看,想著一會兒將身體要回來后,怕是要好好洗個澡,去去晦氣。

「那還不是為了救你!我是你的未婚妻,我當然要將你救活!」雲兒此刻已經是對著原朝嘶吼起來,「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被那群人欺壓,我要幫你奪回原家家主的位置,我要讓他們都高看你!可是你為什麼不理解我的苦心呢!」

「雲兒,你貴為白家嫡女,本能享受更多的榮華富貴,你大可不必只是為了還我兒時的點滴之情,就這般作踐自己!竟是不惜自降身價將那傀儡之術用於活人身上!」

「那是他們罪有應得!」雲兒卻是凶神惡煞的樣子,雙手張開,指甲中竄出無數的線,向著周圍發散出去,「我要讓你看看,他們如今多麼聽話,只要你接受,你依舊是原家的家主!你瞧瞧他們,如今多麼聽話!」

話音剛落那些曾經不停的重複過往的人都木僵僵的走向這裡,墨晚音捂著嘴巴,弱弱的退到青茶公子的身後,「師傅,今兒晚上咱能活著出去嗎?」

「廢話!你師傅我在這裡還能讓你傷著不成!」青茶公子挺了挺胸,「你就好好學著,那雲兒什麼的傀儡術,可是白家嫡傳,你生母的老祖宗呢!」

墨晚音沒有說話,瞧了瞧那邊面目猙獰的雲兒,用靈氣結了一面鏡子,左右照了一下,又捏了捏自己的臉,繼續像是看戲一般瞧著那邊的戰況。

那些個活死人都堵在這房間的四周,雖說目光獃滯,可是卻都齊齊轉向原朝,臉上都是歡娛過後的笑容,可是在墨晚音看來,那些看似在歡笑的臉,卻都是在恐懼的睜大眼睛盯著原朝。

原朝依舊是不溫不火的表情,嘴角間卻是有些無奈,環視了周圍自己所謂的家人,如今都已經變成活死人,每當半夜就會重複死亡當天的情景,「到底都是我害死他們的,這罪也應該我來贖!」

「原朝,你才是最可恨的人!」雲兒的淚水在眼眶當中不停的打轉,「你總是這副看破一切的樣子,裝的豁達,裝的明事理,裝的不在乎所謂的名利與錢財,可是你真的不想要嗎!」

「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雲兒步步緊逼,一步一步的走向原朝,「我那麼愛你,我不過是想要跟你一同享受美好的生活,我那是為了救你呀!可是你竟是為了所謂的大義將我推入酷刑當中,你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將我毒死,你良心何安!」

原朝伸了伸手,想要將雲兒拉入懷中,可是終究還是將手縮了回去,有些生氣的背過身去,「你我終究不是一路人,也無法長長久久的在一起,我終是寧願死都不願害人,可是你!」原朝咬了咬牙,「你太過惡毒!」

「哈哈哈哈哈哈……我真心相付就換來你說我惡毒!」雲兒顯然沒想到他心心念念要見到的人竟是這樣「誇讚」自己,揚天大笑后竟是一口血噴了出來。

可是這血並不是鮮紅一片,反倒是有些暗紅,當血噴出來的時候,身後的那些活死人竟都腐爛了些,不再像起初那般新鮮。

青茶公子塞給墨晚音一個小紙條,墨晚音看了一眼,就瞧瞧的挪了出去,手裡拿來了一面鏡子,鏡子用黑布蒙得嚴嚴實實的,只能著青茶公子示意了。

「我這千年來都在這原野山莊中為你贖罪,我的族人雖然不能轉世投胎,可是卻每日誦經為你劃去罪孽,好讓你來世能遇到你所要的,不再執迷不悟!」原朝此刻不再廢話,手中竟是迅速用靈氣結成了一些針,四散向著周圍的活死人射去,而他本人則是直接來到了雲兒的面前。

「小姐小心!」歡兒此刻見原朝手中赫然出現一把長劍,正對著雲兒的心口處刺來,便是跳向雲兒的前面,縱然只是一個紙人,可是抵擋這一次攻擊,還是勉強可以的。

「歡兒!」雲兒此刻很是關心自己的丫鬟,躲開原朝再次攻擊后,抱起歡兒,本是痛苦了一陣,可是此刻是生死存亡之際,便只是將丫鬟的屍身輕輕放在青草地上,便又是轉頭攻擊原朝。

「看你現在的樣子!」墨晚音猛然拿出了先前準備好的鏡子,對著雲兒就照過去,雲兒卻並未出現任何癥狀,依舊是生龍活虎的,指甲已經是手指那般長短,身後的尾巴也是漏了出來,對著原朝齊齊發射。

「我既然得不到你!我就要親手毀了你!」雲兒此刻已經是瘋癲到極致,先前不過是要見到原朝,可是卻沒有想到這個躲了自己千年的男人,見到自己竟是要殺了自己,心中悲痛難忍,想要此刻將原朝碎屍萬段。

「放下執念吧!」原朝並未躲閃,看的墨晚音卻是心驚膽戰的,自己的靈體不過是幫了個小忙,竟是惹出了這麼多的麻煩,要不是青茶公子一再阻攔,墨晚音真的想衝上去保護自己的靈體。

「哇!」那些被雲兒操縱的活死人也如同真人一般,快速移動到原朝的面前,手舞足蹈的,倒像是真的想要將原朝碎屍萬段。

「瞧好了,那女人手中的細線,可不是一般人能瞧見的,若不是你白家的血液,今個到是不用你來當誘餌了。」

墨晚音正看得起勁兒,可是卻是沒有看到還有一個人正悄無聲息的站在了墨晚音的身後。 季川轉而對徐一海道:「你去和他們說一下,不必擔心,該怎麼做還是怎麼做,不要自亂陣腳。」

連徐一海都一副慌慌張張的樣子,其他人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畢竟,這些散修入錦衣衛時間不長,對朝廷門道還不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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