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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的確是個問題&;


列兵問的我滿頭大汗。

我發誓,從來沒被一個列兵這麼整過。他問的都是實實在在的問題,也是可能發生的問題。我一箇中尉,要想跟別人平起平坐,就算我願意,其它士兵難免不會怪怪的,並且,一連連長怎麼安排好,也得好好琢磨一下。

列兵看見我不吭聲,繼續說道:“我知道你是什麼來頭,你叫老鬼,是一個很牛逼的人物。一個月前,你曾經來過我們一連,我們炊事班長不認識你,但我認識你。

你原來是特種兵大隊的大隊長,還是大校。現在降到中尉,雖然上級說你來這裏當戰士,可誰也無法無視你原來的身份。你說你這個大隊長,爲什麼要來我們一連,這不是跟我們添亂嗎?”

列兵的話一說,我立即就傻了。

我的老天,這個小兵句句話在理,句句話像針紮在我的後背上。讓我不得不接受他的理論。

不過,薑還是老的辣。畢竟我比他多當幾年兵,受過不少波折。我很快調整過來了。不再以高高在上的姿勢面對他。

我笑着迴應。“這不是問題,我既然來到一連,就是一連的兵。就會服從命令聽從指揮。”

“一連的兵?你以爲一連的兵那麼好當?”

“你說什麼?”

列兵振振有詞的答:“不是每一個人都能當一連的兵的。那要看你能不能改造自己,做一個合格的軍人。你犯了錯,就得改邪歸正!”

這小子,說着說着,就把話題扯遠了。還扯到我的問題上,用一連的光榮傳統敲打我。

我嘆了一口氣,說道:“好吧。我努力,我努力當上一連的兵,我向你虛心學習,好嗎?”

“很好,從現在開始,你服從我的指揮,聽從我安排。”列兵走到我的跟前,幫我係上風紀扣,幫我整理一下軍裝。

這個列兵,在我面前,少年老成,好像是我的上級,而不是入伍沒多久的新兵。

剛剛來阿拉古山,遇到這件事,讓我鬱悶不已。也讓我放低姿態,好好在一連當兵。

這個列兵叫雷諾。

雷諾在一連,可是大名鼎鼎。

是個刺頭的兵。他軍事素質非常好,身體像魚兒一樣靈活,近身格鬥,他能跟人打一兩個小時。可見他身體的耐力非常強悍。

有個故事,可以說嗎雷諾的能力。

剛剛下連隊那會兒,12個新兵來到一連。根據慣例,新兵下連隊不懂老連隊的訓練科目。這跟新兵連的科目不一樣,很多科目是加了難度的。

爲了讓新兵及時有效的融入部隊,能協同隊伍一起作戰。連隊安排了訓練計劃,給12個新兵開小竈。&;;&;&;;&; 571 新兵雷諾

列兵挑釁

裝甲車庫空蕩蕩。什麼東西也沒有。就連一隻機器零件也沒有留下。說明一連的戰車保養的極好。所有的戰車能一次性拉動。這是個好消息,說明現在的一連不比從前了。能拉得出,能隨時機動投入戰鬥。

車庫沒有異常跡象,我就放心了。

現在唯一擔憂的是林有財的安全。

這小子到底去哪裏了?

我一邊思索,一邊朝宿舍走去。

還是不死心,怕遺漏了哪間房,說不定那小子正躲在房間裏偷懶。這樣的情況我可沒少見過,很多年輕人來到兵營,就耍小聰明。

每間宿舍挨個找。

走到我剛纔下榻的宿舍門口。

呼的一聲,一個物體朝我飛來。我躲閃不及,只得向右躲閃。一個綠色的包裹砸到地上,冒出一股白煙。

我定睛一看,火冒三丈。

是我的被子。軍用被子與被褥。

正發愣,身後再次傳來一聲響動。我伸出胳膊,將從門口飛來的東西穩穩當當接住。

是我的皮箱啊。迷彩的軍用皮箱。只有軍官纔有這樣的皮箱。

我的皮箱和被褥被人扔到外面,是誰吃了豹子膽?

我敢打包票,自從我當兵,從來沒受過如此的侮辱。

看來,我錯了。林有財那小子並沒有失蹤,而是跟我捉迷藏。我在外面找他的時候,他正在營區某個角落偷窺。當我回來時,他就鑽進宿舍,把我的東西一股腦扔到外面。

嘩啦啦,只聽見,我的身體的血往上涌。

我將手中的槍插到衣服內的槍套裏,雙拳捏得咯吱咯吱響。這個動作標誌着我想動粗,想揍人。

我把東西放下,朝宿舍門口衝去。跟一個人撞了個正着。

兩個人跳開。

我定睛一看,是個黑不溜秋的列兵。

這個兵小眼睛,小鼻子,小嘴脣,一頭烏黑髮亮的秀髮。再加上勻稱的身材,如果不是皮膚黑一點,眼睛小一點,還以爲是個羞答答的小姑娘。

身高一米七,中等身材,步伐靈活,眼睛珠子股溜溜轉。

是個好兵。

這是我對他的第一個印象。

那個兵看着我,眼睛睜得大大的。從上至下把我看一遍,似乎看到了什麼稀奇事。

“是你扔的?”

我指着被褥與皮箱,慢慢地說道。

本來,我想大吼大叫,一看是個年齡不大的小兵。也懶得跟他計較。再說,我是個特種兵,雖然職務與軍銜降了,可仍然是個服役多年的老兵。

老兵,必須有老兵的風範。

特種兵,就必須處亂不驚。

誰知,面對我的質問,這個黑不溜秋的小兵承認了。

不僅承認的理直氣壯,還頗有挑釁的味道。

“是我扔的。我覺得,你不合適留在這裏!”

我問:“爲什麼?”

列兵慢悠悠地回答:“你自己想想。你是怎麼過來的?”

我如實回答:“開車來的。”

列兵有些生氣,再次重複一聲。“你再想想,你爲什麼來到這裏?”

哦,這小子是在說另外一個問題。他是指我降職的事情,是在嘲諷我被調到這裏。

我尷尬的笑了,回答道:“是上級的命令,把我調到這裏當戰士。”

列兵發出哈哈大笑,笑得天花亂墜,笑得肆無忌憚。

“中尉,你好意思麼?你一箇中尉,居然來到我們一連當兵,你叫我們如何跟你相處?”

“很好相處嘛!大家都是戰友!”

“戰友!?我們都是士兵,頂多是士官。你一箇中尉跑過來,跟我們站在一起,成什麼體統?還有,我們連長也不好安排你的工作。”

“這的確是個問題&;

列兵問的我滿頭大汗。

我發誓,從來沒被一個列兵這麼整過。他問的都是實實在在的問題,也是可能發生的問題。我一箇中尉,要想跟別人平起平坐,就算我願意,其它士兵難免不會怪怪的,並且,一連連長怎麼安排好,也得好好琢磨一下。

列兵看見我不吭聲,繼續說道:“我知道你是什麼來頭,你叫老鬼,是一個很牛逼的人物。一個月前,你曾經來過我們一連,我們炊事班長不認識你,但我認識你。

你原來是特種兵大隊的大隊長,還是大校。現在降到中尉,雖然上級說你來這裏當戰士,可誰也無法無視你原來的身份。你說你這個大隊長,爲什麼要來我們一連,這不是跟我們添亂嗎?”

列兵的話一說,我立即就傻了。

我的老天,這個小兵句句話在理,句句話像針紮在我的後背上。讓我不得不接受他的理論。

不過,薑還是老的辣。畢竟我比他多當幾年兵,受過不少波折。我很快調整過來了。不再以高高在上的姿勢面對他。

我笑着迴應。“這不是問題,我既然來到一連,就是一連的兵。就會服從命令聽從指揮。”

“一連的兵?你以爲一連的兵那麼好當?”

“你說什麼?”

列兵振振有詞的答:“不是每一個人都能當一連的兵的。那要看你能不能改造自己,做一個合格的軍人。你犯了錯,就得改邪歸正!”

這小子,說着說着,就把話題扯遠了。還扯到我的問題上,用一連的光榮傳統敲打我。

我嘆了一口氣,說道:“好吧。我努力,我努力當上一連的兵,我向你虛心學習,好嗎?”

“很好,從現在開始,你服從我的指揮,聽從我安排。”列兵走到我的跟前,幫我係上風紀扣,幫我整理一下軍裝。

這個列兵,在我面前,少年老成,好像是我的上級,而不是入伍沒多久的新兵。

剛剛來阿拉古山,遇到這件事,讓我鬱悶不已。也讓我放低姿態,好好在一連當兵。

這個列兵叫雷諾。

雷諾在一連,可是大名鼎鼎。

是個刺頭的兵。他軍事素質非常好,身體像魚兒一樣靈活,近身格鬥,他能跟人打一兩個小時。可見他身體的耐力非常強悍。

有個故事,可以說嗎雷諾的能力。

剛剛下連隊那會兒,12個新兵來到一連。根據慣例,新兵下連隊不懂老連隊的訓練科目。這跟新兵連的科目不一樣,很多科目是加了難度的。

爲了讓新兵及時有效的融入部隊,能協同隊伍一起作戰。連隊安排了訓練計劃,給12個新兵開小竈。 572 新兵爲師

新兵雷諾

負責新兵訓練的老兵是一排長王成山。

王成山剛剛從軍校回來,也想在工作上有所表現。於是夜夜帶新兵們一起訓練。

訓練體能,訓練五公里越野,訓練射擊科目,訓練戰術,還訓練戰車保養知識。

一個星期下來,倒也沒發生什麼事。12個新兵規規矩矩訓練。也服從排長的指揮。

第二個星期,麻煩就來了,一個叫雷諾的兵公開要上車,學習戰車駕駛技術。

王成山對這個兵的要求,言辭激烈,給拒絕了。他說:“要想上車,必須上學校才行,軍區有專門的培訓學校,負責培養部隊的戰車駕駛員。”

可雷諾不樂意了,說什麼在哪裏學習不是學習。在連隊學習不一樣嗎?可以先上車學,再去學校過渡。那樣速度很快。

這席話把王成山給氣的。恨不得揍這小子一遍。

王成山說:“新兵首當其衝的是基本訓練,只有各個基本科目考覈合格,才能上車。”

“如果我的基本科目合格了,是優秀,怎麼辦?”雷諾這是鐵了心,要跟排長幹到底。

王成山說:“行!只要你是優秀,連長不許你上車,我也會偷偷讓你上。”

於是,雷諾在一排的見證下,考覈全部科目。

果真如雷諾所說,他通過全部考覈不在話下,而且個個是優秀。當天對雷諾進行了13個項目的考覈。什麼射擊,攀登,戰術,單雙槓,翻越障礙等等,這個小小的新兵的身體聚集着巨大的能量。做起動作來,行如流水,身輕如燕。到了下午4點,他順利通過了12個科目。只剩下最後一個科目:5公里越野。

排長王成山見這個小兵這麼厲害,有點沉不住氣了。於是他給雷諾增加考覈難度,說:“5公里越野不僅僅是全副武裝,還要負重35公斤。”

一連的單兵裝備,什麼槍支揹包水壺手榴彈之類的,背在身上超過了15公斤,現在加上35公斤。整個負重達到了50公斤。這不是一般的兵能承受的。就算是老兵,也很少有人能帶着這麼重的裝備跑完5公里。

一連二班長馬大娃身強力壯,人高馬大,倒有這種本領。

王成山就是因爲馬大娃能做到這點,想給這個叫雷諾的兵增加一點麻煩,最好讓他知難而退。讓自己輸得有面子一些。

也是。一個新兵下連隊,一開始就跟排長對着幹,以後怎麼帶隊伍?

沒想到雷諾這小子天不怕地不怕。答應了排長,除了全副武裝,另外還加35公斤。

35公斤是啥?

是磚頭啊!

磚頭裝在袋子裏,綁在揹包後。這對五公里越野是個挑戰,因爲不僅僅是負重,而且要掌握身體的平衡。

雷諾雖然有一米七,但他身體的重量只有65公斤。

65公斤要攜帶50公斤,還要跑完五公里,這簡直超出了人體的極限。

但雷諾這小子跑完了。

還跑得輕輕鬆鬆。讓所有的兵視爲天人!

這可害苦了馬大娃。

馬大娃是個老兵,二期士官。就這麼輸在一個新兵蛋子上了。

馬大娃跑完五公里,像喝醉酒一樣搖搖墜墜,腳步一跨越終點線,身體就像稀泥一樣垮了。

垮了就垮了吧?

整個人昏迷不醒。送到醫院,好險沒搶救過來。可把連長段喬山嚇壞了。爲此還給了王成山一個處分。

按理說,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雷諾該消停纔是。

雷諾沒有。

他是一頭倔驢。

雷諾找排長王成山說:“排長排長,你說過,我通過考覈,就讓我上車!大丈夫一諾千金。”

王成山羞得臉紅。這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正怕這事呢?連長爲此整天黑着個臉,他還敢讓雷諾上車嗎?

王成山對雷諾說:“這事我已經跟連長提過了。連長答應了,說等幾天再讓你上車,等老兵退伍再說。”

老兵退伍可是個大問題,事關部隊穩定。這可是比天大的事,雷諾知道輕重,回去了。等了半個月沒吭聲。

老兵退伍後,他直接去找連長。

“連長連長,我什麼時候上車?”

“上什麼車?”段喬山一臉詫異。他根本不知道雷諾說的什麼事。

雷諾解釋:“排長答應過俺,說老兵退伍以後,讓我上車學習駕駛。現在老兵退伍了,部隊也穩定了。該輪到我上車了。”

“是哪門子的規定讓你上車?學習駕駛沒有那麼簡單,必須上裝甲車培訓中心才能學習。況且上車必須有駕駛證。沒那麼簡單。你放心,下半年只要你表現優異,連隊會推薦你去的。

”段喬山嚴肅的說道。

雷諾終於知道了真相。原來是排長騙他的。連長根本不知道。於是他回去找排長討個說法。

王成山避開,不給他機會。

雷諾有時候在訓練場上找王成山鬧,王成山畢竟是排長,國有國法,軍有軍規,索性把這事上報到連部。

段喬山批評了王成山。又把雷諾關了三天的禁閉。這事才告一段落。不過,雷諾出了禁閉室,跟從前判若兩人,工作也不積極了,說話陰陽怪氣,不按常理出牌。是個燙手的山芋,不知道怎麼安排。

段喬山索性把他打發到炊事班幫廚。演習期間,也不敢帶這小子出去。雷諾爲此還專門找段喬山,說要參加演習。段喬山騙他,說:“有個重要的任務交給你。”

“什麼任務?”

“軍區要調來一個人。”

“什麼人。”

“是個犯了錯誤的特種兵,是個中尉,原來是個大校,是個了不得的人物。演習期間,他可能要來,你負責接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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