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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玩意該不會就是個普通銅鼎吧……”


“等了這麼久半點反應都沒有,估計還真是。”

“那小子這下虧大了,三千黃符買回來個銅疙瘩,賣廢品估計也賣不了幾個錢吧?”

空星更加得意,擡腳朝着張誠走去,準備接收自己的勝利果實。

張誠的麻袋已經癟了一半,想來應該沒多少黃符了,這一局輸了就只能拿藍符抵債。

冷戾少爺的囚妻 一百八十張可以發出天師攻擊的藍符……有了這些符紙,不僅可以挽回前面的損失,自己的掌門之位也絕對是十拿九穩了。

空星的嘴角忍不住露出一絲微笑,走到張誠身邊,剛打算說話,銅鼎突然發出一聲轟鳴。

這一聲巨響宛如洪鐘大呂,古器師跟侯淨山猝不及防之下被震得連退三步,心中氣血翻涌。

周圍那些人也嚇了一大跳,有些修爲低的更是被這一聲巨響震得心神搖曳,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咚!”

“咚!”

狼少請剋制 “咚!”

接連三聲巨響響起,整間倉庫都開始劇烈震顫,一道道金光從銅鼎之上放出,緩緩組成九個篆字符文,圍繞着鼎身緩緩旋轉。 290章 幸好貪財?????猴子面對着我的問題回答的理直氣壯,說道:“我看到狗屁,你們說得東西我一個也沒看出來,我也懶得去關心那麼多。我當時一直在找上面的這些小石子一類的東西,哪個是值錢的。找了老半天才發現了這兩顆紅寶石。?

我聽的目瞪口呆的,一邊在感嘆猴子本色不改,一邊在想難道這就是猴子和我們的區別所在??

八哥說道:“鏡由心聲,相由心聲,我們就是因爲想的太多了。厲害呀厲害呀”?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八哥的話。上面的這些圖案都是經過了精心的設計的,看似雜亂無章,其實卻是飽含深意。只要你按照它的紋路和線條去看,你的心神就會被它牢牢的吸引住而欲罷不能,最後的結果就是心力交瘁而亡。反倒是猴子他纔不管你那些線條的走向,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尋找值錢的石子上去了。他的第一反應是尋找那些大個的,色彩奪目的寶石,所以他的視線和思維都是跳躍的,沒有跟隨着上面的思路走,自然不會掉進這個陷阱裏面。猴子因爲取下來了兩塊寶石,所以這個精心設計的圖案就開始有了缺陷,那些線條就有了斷裂和缺口,所以我們的心神才能從上面解脫出來。可惜陳教授由於陷得太深了,所以精神都受到了損傷,纔會變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所以猴子的事情充分的告訴了我們,有時候貪財也是一件好事。?

猴子還沒有明白其中的道理,還在饒有興致的把玩着用刀子弄下來的兩塊寶石,看它的透明度,的確是一塊難得的上品。小咪則在一旁細心的照料着教授。教授現在已經沒有在重複那幾句話了,但是整個人都是兩眼發直,眼神呆滯的樣子,好像一個木偶一樣。?

我們現在也只有寄希望於出去以後給他找一個好的精神科大夫好好的看一看了。這裏沒有發現四大叔棺槨的蹤跡,那就說明我們還沒有找到這個地宮的主墓室,只得繼續地尋找下去。我們在上面的時候,樓層與樓層之間都有臺階相連。但是這裏卻什麼也沒有。 桑田人家 這也不奇怪,樓上的建築都是掩人耳目的,或者是說是一個陷阱,自然是希望你掉進去的。而這地下的部分纔是地宮的真正所在,自然是隱祕萬分的,所以自然也就沒有臺階了,只有靠我們自己去尋找了。?

猴子和八哥又開始滿屋子的尋找,找了半天也沒有入口,只得垂頭喪氣的走了回來。既然這個墓室的設計者能弄出牆上的那副迷人心智的圖案,自然是一個不凡的人。那麼他設計的機關入口自然也是不容易找到的。現在我們陷入了困境,入口找不到,隊伍裏面還多了一個癡癡呆呆的人,我們是不是應該放棄呢?但是我們好不容易纔找到這裏來的,萬里長征就剩下最後的幾公里了,就這樣放棄的話未免有點太可惜了。思量再三以後,我們決定,如果在今天之內還找不到入口的話,我們就先送教授他們先回去,然後我們在回來。?

我們打定了注意,大家就先休整起來。猴子這會也不在吝嗇了,拿出了最後的一隻烤鴨,合着不多的乾糧和我們分享了起來。我們的水和食品都已經不多了,堅持不了幾天了。要是不盡快找到入口的話,我們也必須撤退了。只是這一來一回的,也不知道要花多少時間,而且現在嚴禁剛開始進入冬季了,天氣會一天比一天惡劣,也不知道我們到時候還能不能順利的回到這裏來。?

就這樣胡思亂想着,我倒在睡袋上面就慢慢的睡了過去,猴子小咪他們也都是開始慢慢的進入了夢想。自從進入了這個吸血神殿,我們都還沒有好好的休息過呢。特別是被那個詭異的赤血珠弄得在上面一動不動的站了幾個小時,弄得我們現在是渾身的痠痛。?

朦朦朧朧中,就覺得旁邊的猴子在使勁的掐我,我剛想要開口罵人,就被猴子一下子捂住了嘴,然後我就清醒了過來。猴子想我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然後緩緩的放開了他的手。我們睡覺的時候爲了安全起見是留了一把手電的,採用的微光模式。在手電光的照耀下,我就看見了陳教授站在了那一副神祕的圖案前面。我們剛纔都因爲太過於疲倦而睡着了,結果我們睡覺的時候陳教授就跑了過去。遠遠的就看見他手裏拿着一支筆在牆上面胡亂的畫着。我們也搞不懂教授在搞什麼名堂,就沒有出聲打擾他,只是悄悄的將身邊的人都弄醒了。?

教授在上面天馬行空的一陣亂畫以後,好像也是累了,就慢慢的走了過來,靠着牆蹲了下去半天沒有動靜。我們實在是憋得不行了,就走了過去,一看,教授已經背靠着牆睡着了。?

我們沒有去將他弄醒,看他癡癡呆呆的樣子,即使弄醒了也是問不出一個所以然來的。猴子提議我們過去看看教授究竟在牆上面畫了什麼東西。他的這個提議卻遭到了我們一致的反對,自從我們醒過來以後,誰都沒有正眼看過那堵牆上的東西了,剛纔的已經還讓我們心有餘悸。猴子罵了一句膽小鬼,就自己一個人跑過去了。?

過了幾分鐘,就聽見猴子在招呼着我們過去。我們幾個對視了幾眼,誰也沒有動彈。猴子就怒了:“磨磨唧唧的像他X的一羣娘們,勞資我還會害你們嗎?都給我過來。”鑑於猴子難得的展示了一下領袖氣質,我也實在是放不下臉皮了,只得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其餘的幾個人也都跟在了我的後面。?

走了過去,我打折膽子王牆上看,很快就放心了下來。先前的那種強迫般的吸引力已經沒了。因爲很多的線條都已經斷了,沒有了那種讓人掉到旋窩裏面的感覺了。這些都是因爲整個畫面中少了兩個點的緣故。看到這裏我才放心大膽起來。?

那個圖案上已經被教授用紅筆畫出了好幾根線條,這些線條最後都彙集到了一個點上面。? “怎麼回事?”

“這是什麼情況?”

一幫法師面色大變,目光呆滯的看着金光閃閃的銅鼎。

“這……這是九轉乾坤鼎!”賈掌櫃眼珠子都凸出來了,身子不停發抖,差點摔倒。

“九轉乾坤鼎?”

“這東西怎麼可能真的存在!這不是傳說嗎?”

見所有人都是一臉的驚訝,張誠拉起侯淨山,低聲問道:“九轉乾坤鼎是什麼?這是幾段光的法器?”

侯淨山此時也是一臉的駭然,連咽幾口唾沫之後才顫聲說道:“如果真的是九轉乾坤鼎的話,應該是六段光的法器……”

一聽這話,張誠忍不住有點失望,“取這麼牛逼一個名字,結果才六段光啊!”

侯淨山搖搖頭,“師兄,你聽說過藥老嗎?”

“藥老?”張誠愣了愣,搖頭道:“沒聽過。”

“藥老是幾百年前的一位煉藥宗師,善使異火煉丹,他煉出的丹藥傳說可以在一夜之間讓真人晉升天師。而且不僅如此,他還精通煉器、煉符,作出的法器符紙威力遠超旁人。最嚇人的是他的徒弟蕭炎,因爲有藥老這麼一位師父,從小就修煉神速,之後更是成長爲一代炎帝,傲視三界……而藥老煉符煉丹所用的器具……就是九轉乾坤鼎!”

“真的假的?”張誠兩隻眼睛都瞪到了極限,剛纔他只是感覺到這銅鼎有點特殊,但是做夢都沒想到這麼牛逼。

“當然是真的!看那九個金字符文,應該是九轉乾坤鼎沒跑了!”侯淨山激動的說道:“師兄你別看它只是六段光的法器,但是用來煉符,效果絕對是一等一的!”

張誠也醒悟過來,法器的定級一般是按殺傷力或者防禦力來分的,這九轉乾坤鼎又重又大,而且只是一件輔助法器,所以品級不高,但是隻要用對了地方,絕對跟九段光的法器都有得一拼。

自己這次過來,主要目的就是弄個好鼎回去煉符的,沒想到誤打誤撞的搞到這麼牛逼一個玩意兒,這真是瞌睡碰上了枕頭!

賈掌櫃腸子都快悔青了,要是早知道這是九轉乾坤鼎,打死他也不會賣出去。

不過現在木已成舟,他們玉流山好歹也是大山門,當着這麼多人的面還幹不出反悔的事來。

要怪就只能怪山門裏那些長老,這麼重要的寶貝居然都沒認出來,你們這是眼瞎嗎?

可賈掌櫃心裏也清楚,長老鑑定的時候也不能用法力,只能憑眼力和經驗,只從外觀上看,這東西有六七成可能是四段光法器,最高也不會超過六段光。

一件六段光的法器,而且個頭還這麼大,只能擺在山門裏當個裝飾,對玉流山來說真的有點雞肋,所以最後才送到了店裏,掛了個三百藍符的高價吸引賭客。

結果萬萬沒想到,銅鼎的確是六段光的,可是這東西的價值遠遠不能用品級來評定啊!

賈掌櫃率先反應過來,轉頭對着張誠說道:“道友!這東西能不能賣給我,我出六百藍符!”

聽見賈掌櫃的話,周圍的法師也紛紛驚醒,七嘴八舌的叫了起來。

“要不要臉!六百藍符就想買九轉乾坤鼎?我出一千張!”

“這位道友,我是巍寶山門下弟子,只要你肯把東西讓給我,多少符紙隨便你開!”

“巍寶山怎麼了!你們出多少,我們雲臺觀出雙倍!”

一幫人瞬間全圍了上來,朝着張誠不停叫嚷,一個個都爭紅了眼。

可憐的空星此時如遭雷劈,傻傻的站在張誠身邊,那些人嫌他擋路,直接屁股一撅把他從人羣中拱了出去,跌坐在地,半天爬不起來。

“各位!各位!”張誠高喊兩聲,大聲說道:“實在不好意思,這東西對我有大用,所以暫時不會出售,如果以後要賣,一定優先考慮各位。”

雖然這些人不甘心,但是也不能強買強賣,最後只得悻悻的閉上了嘴。

“那誰,這一局算誰贏?”張誠看向空星,眨巴着眼睛說道。

空星一張臉瞬間雪白,雖然九轉乾坤鼎只是六段光法器,比起他的鶴雕還要低一品,但是明眼人都知道,就算是一百件七段光法器也比不上九轉乾坤鼎的價值。

因爲只要擁有了九轉乾坤鼎,煉符的速度就會大大增加,煉出符紙的質量也會更勝一籌,這就好比擁有了一臺印鈔機,還有什麼法器是買不來的!

這真是一鼎在手,法器我有!

空星當然也明白這一點,他就算臉皮再厚,這時候也沒法耍賴,咬了半天牙,最後也只能灰溜溜的把符紙交給了張誠。

原本想敲張誠一筆,結果到了最後反而是自己輸得褲子都沒了。

幾千張符紙啊……這讓我回去怎麼交代。

空星看着空空的錦囊,一時間真是欲哭無淚。

“天啊!得了這麼一個好寶貝不說,還賺了幾千張符紙,這小子的運氣真的是逆天了!”

“是啊!之前開出藍心石髓就不說了,三千張黃符居然換來個九轉乾坤鼎,完事還賺了一千五百張藍符,這特麼還有沒有天理!”

“運氣來了真是擋都擋不住,早知道我該拿下那銅鼎的!”

“別事後諸葛亮了,這鼎擺在這兒也不少日子了,怎麼沒見你買?”

“空星這下慘了,好不容易出來轉悠一趟,結果輸了個精光。”

“其實說起來還不是自己作死,非要跟人一賠五,這下完蛋了吧!”

空星聽到這些話,一時間悲憤交加,突然喉頭一甜,“噗!”的噴出一大口血,腦袋一歪氣暈在地上。

張誠笑嘻嘻的將符紙收好,隨意一算,自己到現在一共花了三千多張黃符,但是卻從空星那賺了一千多張藍符,還有幾十張紫符。

算下來不光沒花錢,還小賺了一筆。

現在鼎有了,但是法器只搞到幾件,而且全是低端貨,所以還得繼續。

經過之前的事,張誠發現賭古器還真是個燒錢的玩法。

原本以爲自己帶着一麻袋符紙已經很土豪了,但如果不是有空星這個冤大頭在,自己恐怕也玩不了幾次。 291章 陳教授的線條?????我們就就看着這些線條發愣,這都是些什麼東西呀?陳教授一個癡癡呆呆的人怎麼會想到畫這些東西?那些紅色的線條最後彙集的地方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石子,這顆灰白色的石子和其他的千百顆石子一比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那這些線條代表什麼意思呢?我們都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猴子說道:“我看還是別費心機去亂猜了,一個瘋老頭子癡癡呆呆的還能畫出一朵花來?”大家也就有點意興闌珊的味道了,都轉身回去繼續睡覺。猴子嘴裏還嘟囔着:“勞資我剛剛纔做了一個美夢,夢見我和牙膏妹子正要親嘴呢,就被教授給折騰醒了,這下回去還得繼續夢續集呢,真的是可惜呀。趕明兒的叫陳教授賠償損失。?

小咪一聽就來了興趣,非得要猴子說一說牙膏妹是誰,猴子雙眼一瞪說道:“你管牙膏妹是什麼人呢,這又不管你的事。”兩個人就低聲的邊走便打起了嘴仗。?

我總覺得這裏有什麼問題,就獨自留了下來。由於已經不再擔心會被圖案上面的詭異線條所誘惑了,所以我就放心大膽的開始順着陳教授畫出來的那些線條看了起來。這個圖案我們在第一次看的時候是比較雜亂無章的,現在猴子拿走了兩塊寶石,就將整個圖案的佈局都改變了,很短的線條也變得不流暢了。但是我發現,陳教授畫的紅線並不是亂花一起的,我發現,所有的紅線都是沿着原來的線條畫的,而且都是殘存下來的,沒有被破壞的線條。也就是這些紅線不是教授亂畫的,而是代表了某種含義在裏面的。?

我順着紅線找到了那顆石子。這是一顆外面的雪山上面到處都可以看到的獎牌大小的灰白色的普通石子。這樣的石子在這堵牆上面還有很多,如果說這顆石子和其他的石子有什麼不同的話,那就是這顆石子的圓有點太規則了,好像是被人工打磨過的樣子。?

一個大膽的想法出現在我的心裏面,我們找了俺那麼久的入口都沒有什麼發現,它會不會就藏在這個圖案裏面呢?先前由於懼怕這個圖案的詭異力量,猴子和八哥都沒有敢在這裏搜索。我一時剋制不住我的好奇心,反手從腰間抽出了那把黑刀,然後靜刀柄對着那顆石子就重重的敲了下去。?

石子往牆裏面一陷,就再也沒有了動靜。這讓我失望不已,看來我的猜想是錯誤的,就準備轉身離開。結果才轉了半個身子,就聽見轟隆隆的一陣悶雷聲,我們站立的地板也發出了一陣輕微的顫動,把我嚇了一大跳。?

那邊的幾個人也被驚醒了,猴子更是跳了起來,說道:“爛紅薯,你真的是讓人不省心呀,才一會沒看住你,你就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我聽着這句話怎麼那麼耳熟呢,這好像是我常常拿來說猴子的話,結果現在被他用在了我的身上。?

那一陣悶雷般的響動過後,在衆人的注視下,我背後的那堵牆就無聲無息的往兩邊一分,裏面就露出了一處空間。下面就是一個大洞,一陣寒氣就從下面慢慢的滲了出來。大家都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就問我剛纔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也就把我剛纔做得事情說了一遍,大家就紛紛猜測這是不是通往下面的入口了。都紛紛擠在洞口邊往下看,隱約中能看到下面是一組人工的臺階。這時一個聲音從猴子的背後傳過來:“這堵牆是怎麼打開的呀?”?

站在前面的猴子不耐煩的說道:“他女良的真的是一個差生,上課不好好聽講。剛纔爛紅薯不是才說過嗎?怎麼還在問這種低級的問題?”?

然後猴子的身子就有點發僵,呆了兩秒鐘猛地轉過頭去,臉上的表情好像遇到了鬼。我們這時也都呆住了。我們的後面站着的是陳教授,他不是瘋了嗎?陳教授顯然沒有理會我們的反應,也側着身子擠了進來,探出半個身子往下大量。?

我們幾個面面相覷,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小咪試探着問道:“教授,你知道一加一等於幾嗎?”?

教授好像看見了外星人一樣的看着小咪,然後說道:“方小咪,你沒有不舒服把?怎麼突然問起了這個問題?”?

教授的樣子很是自然,讓我們一時之間也看不出來了。我問道:“教授,你現在有什麼感覺呀?”?

教授說道:“你不說,我還忘了。我的頭怎麼暈乎乎的,好像是感冒了。到底是人老了,不服輸不行呀。猴子,我記得你那裏不是有個藥包吧,有沒有感冒藥什麼的拿點給我。”?

聽教授這麼一說,我們終於確定教授真的是好了。 落跑萌妻:狼性老公惹不起 小咪高興的差點跳起來,說道:“教授,你終於好了。”?

陳教授顯然還沒有明白是怎麼回事,一臉的詫異:“什麼好了,我的感冒還沒有吃藥呢,怎麼會好了?”?

於是小咪就把剛纔發生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下,陳教授卻是一臉的茫然,他只記得我們幾個站在那副圖案前面研究,後來的事情就什麼都不知道了。我們見問不出個所以然來了,也就值得作罷。要麼是陳教授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要麼就是陳教授在演戲。我想前者的可能性居多,要不然陳教授的演技就是太好了,他完全可以不用當歷史學教授,可以當演員了。?

猴子是個急性子,也懶得在這裏磨嘴皮子了,現在教授已經恢復了,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了,就一馬當先的走了下去。我們也跟着走下了臺階。?

一陣寒氣就迎面撲了過來,我們不禁打了幾個寒顫。這裏的溫度明顯比上面要低了許多,陳教授還嘟囔着說他的感冒又要加重了。往前走了十幾米,人工的臺階就消失了,再往前地面就是天然的岩石了。就在我們踏上岩石不就,身後就傳來了一聲清脆的聲音。轉身一看,一塊石頭從上面掉落了下來重重的砸在我們剛纔走過的臺階上。? 張誠對自己人向來大方,但是對外卻是摳完菊花還要吮下手指的角色,很快想出一個以賭養賭的法子。

不過眼下空星肯定是指望不上了,自己還得另外找一個目標。

張誠眼睛一轉,對着圍觀人羣大聲說道:“各位!還有沒有想跟我對賭的!”

衆人面面相覷,半天沒人吭聲。

大家的符紙都不是大風颳來的,見識過張誠的“運氣”之後,誰還願意當冤大頭。

張誠眨了眨眼,“沒有嗎?這次我也不要一賠五了,一賠三就行!”

還是沒人吭聲……

“一賠一!”

“要不我一賠三,這總行了吧!”

“臥槽!你們怎麼都這麼膽小!”

張誠喊了好一會兒,見沒人響應,乾脆伸手一指九轉乾坤鼎,“這樣吧!你們不是想要這鼎嗎?誰要是能連贏我三局,我就把九轉乾坤鼎白送給他!怎麼樣!”

“真的?”

一聽這話,所有人的表情瞬間開始鬆動。

九轉乾坤鼎對他們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只要有一絲希望,他們都願意嘗試一下。

更何況在他們看來,賭古器憑的是眼力和運氣,張誠年紀輕輕的,不管怎麼看眼力也高不到哪去,單靠運氣總不可能一直開出寶貝吧。

要真是這樣,古器行當早就被玩垮了!

“我和你賭了!”

就在衆人猶豫不決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從人羣后面傳來。

衆人回頭一看,發現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走了過來,身後還跟着一大幫人。

此人身材高大,龍行虎步,身上還隱隱帶着生人勿近的氣息,看來修爲不低。

“這是……龍虎山的白天師!”

“白一眼居然都來了!”

“這下有好戲看了!”

那些原本還有些不服氣的法師,一看清來人模樣,瞬間就閉了嘴,眉眼間滿是恭敬之色。

總算有膽大的了……

張誠心中暗喜,不動聲色的問道:“敢問道友怎麼稱呼?”

“貧道姓白,叫白戰堂,龍虎山二代弟子。”

“原來是白天師,久仰久仰!”張誠拱了拱手,“不知道白天師身上帶了多少符紙啊?”

“你放心,貧道既然敢賭,肯定不會賴賬!”白戰堂笑了笑,傲然說道:“倒是你,之前的話當真算數?”

“這個你放心,我們神君觀的人一向是一言九鼎,現在不過才一個鼎,肯定算數。”

“原來你是神君觀的……”聽見張誠自報山門,白天師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一點。

前段時間西南法術界大會的事情已經傳開了,許多人都知道神君觀拔得頭籌,現在是西南地區道佛協會的副會長,信譽應該是沒問題的。

而且在龍虎山面前,白天師自恃還沒人敢賴賬。

他雖然只是個二代弟子,但是在法術界卻有不小的名聲,這不是因爲他的天師修爲,而是因爲他的眼力。

這個白戰堂在龍虎山專管法器符咒之事,經常下山採購物資,幾十年來跑遍了全國,對於賭古器也有很深的造詣,往往只需看上一眼,就能辨別真假,鮮有失手。

因爲這些事蹟,他甚至還得了一個雅號,喚作“一眼天師”。

不過張誠可不知道這些,還以爲又來了個冤大頭,立刻摩拳擦掌的說道:“每局一賠一,只要你能連勝我三局,九轉乾坤鼎就是你的了!要是沒問題的話,咱們這就開始?”

“等等……”白戰堂瞟了地上的古器一眼,搖了搖頭,“這裏都是被人挑剩下的,我看不上眼,不如咱們去多寶閣如何?”

“噝……”

聽到這話,周圍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在這裏做生意的山門不少,其中絕大多數都是淘換法器符紙,賭古器只是增收的副業而已。

但是多寶閣卻是一個異類,一來從法術市場建立之初,多寶閣就已經存在,但是所有人都不知道後臺老闆究竟是誰。

二來裏面不賣法器,只賭古器,而且能進多寶閣的古器都是經過層層篩選,出好東西的機率要大上不少。

與之相應的,這些古器的價格也是貴得嚇人,動不動就要上千張符紙。

這麼高的價格,一些小山門根本就不敢嘗試,就算是大山門也覺得肉疼,也只有像龍虎山這種財大氣粗的纔不當回事。

在所有人看來,進了多寶閣只有兩種結果,要麼大賺,要麼血虧,而第二種情況佔了絕大多數。

所以一提起多寶閣,所有人都是既激動又無奈,激動的是可以看到一場精彩絕倫的對賭,無奈的是自己也只能幹看着,多寶閣的門檻可不是他們能承受得起的。

在場的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多寶閣,有人不解的問道:“那裏貴得這麼離譜,明顯就是坑人啊!還有人進去賭古器?”

“這你就不懂了,能進多寶閣的都是好東西,開出來絕對是法器無疑,不過到底是什麼品級就說不準了。”

“沒錯,聽說幾年之前,還有人在裏面開出過九段光的法器,只可惜沒有器靈,但是也是一等一的寶貝了!”

“是啊,別說是九段光了,就是開出一件八段光的法器,少說也值幾萬張藍符,而且還是有價無市,畢竟七段光以上的法器放在一些大山門都能做鎮派之寶了,誰會拿出來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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