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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那個使出“死亡結界”的聶平已經撲了過來,聶平一聲怪叫,催動着結界頓時就閃了出去。


再說蕭長風,當他望着漸漸壓過來的三清符時,突然大喝道:“歸竅。”


沒有人知道蕭長風在幹什麼?他們也不知道蕭長風爲什麼會這麼說,只是那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卻“咦”了一聲,道:“這麼回事?”因爲他發現,此時他面前的那個蕭長風突然就沒有了氣息,就好像突然的死亡了一樣。

那人望着倒在地上的蕭長風軀體,突然道:“我知道了。”只見他瞬間也逼出了自己的元神,然後就鑽進了蕭長風的腦海中去,小狐狸望着倒在地上的兩個蕭長風,焦急的道:“聶平,你說這是怎麼回事?”

聶平一邊全力的催動着自己的結界,一邊道:“我也不知道,不過以目前情況來說,蕭大哥應該不會有事。”

聽了聶平的話,小狐狸才稍微有點放心,不過,她一人緊緊的盯着躺在地上的蕭長風,對於眼前的危機是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

蕭長風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之下,將自己的元神逼進了自己的腦海中去,他剛進去不久,就看到一道和他一模一樣的身影也鑽了進來,蕭長風當時就笑道:“你也來了。”

那人沒有說話,只是冷哼了一聲,然後就細細的打量着周圍的一切,蕭長風笑道:“進入我的腦海,就由我做主了,這一點你不知道?”

那人笑道:“不錯,是這樣說的,不過,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所以,在這裏我同樣可以做主。”

蕭長風驚疑不定了一會道:“你說什麼?”

那人笑道:“我就是你的過去,只是我沒有在時光中消失,反而被影魔救活了,但是,只要我得到你的身體,那就不一樣了,到時這個世上就只有我,而沒有你了。”

蕭長風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然後道:“我知道你是誰了,你就是我在不知不覺中褪去的魔身,看來,我的功力又進步了。”

那人突然惡狠狠的道:“不錯,你在修煉過程之中,會不知不覺的褪去你所不需要的魔身,然後成就你的大神之身,只是你不要忘記了,你今日的成就也有我昔日的努力在裏面,所以,既然你要拋棄我,那我就親自來奪回屬於我自己的一切。”

蕭長風搖着頭笑道:“我知道了,你根本就不是什麼大魔之身,只是我曾經的怨念而已,你只是由怨念凝聚而成的。”

那人笑道:“也對,我的確不是什麼大魔之身,但是你也不是大神之身,所以,今天你必亡。”

蕭長風笑道:“不要廢話了,我還要滅了你去救我的兄弟呢。”

那人大喝道:“還是先想好你自己怎麼死吧。”說完,只見他輕輕一扣手訣,蕭長風的腦海裏頓時就出現了一道水劍刺向蕭長風,那劍雖然只是一把水劍而已,但是它所爆發出來的威力卻是不容小視。


此時,那把水劍之上散發出無盡的死亡氣息,不但將蕭長風完全的罩在了裏面,而且還將蕭長風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了。

這是上古魔法,現在由蕭長風的怨念用來,根本就不用結印,而是直接的就施展了出來,望着將自己所有退路都封死的水劍,蕭長風笑道:“這可是我人界裏的上古奇學,原來你也會。”他在說話間就已經快速的結好了一個手訣,只見那支水劍瞬間就變成了一支冰劍,然後停留在半空中是一動都不動。

蕭長風笑道:“凝冰術,這也一樣是人界的上古奇學。”

那人笑道:“是嗎?不知這一招你還有沒有辦法來破。”只見他瞬間就化作了一道光華,然後鑽進了蕭長風的腦海深處。

蕭長風驚叫一聲:“不好。”也急急的追了下去。

蕭長風發現自己的怨念鑽進那腦海深處的時候,立刻就激起了滔天大浪,蕭長風心頭大痛,要是再這樣折騰下去的話,恐怕自己的這副軀體是要不得了,所以,他急忙喊道:“住手。”

那人笑道:“怎麼,這麼快就認輸了?”

蕭長風急道:“你瘋了,要是毀了這腦海的話,就算你戰勝了我,那你也是什麼都得不到的。”

那人想了想,道:“不錯。”說完,他就飛到蕭長風的身側和蕭長風作起了近身的打鬥,蕭長風在招架間發現,這由自己怨念產生的混合體每招都是不顧生死的硬拼,當時蕭長風就想道:我以前怎麼會這樣子?

漸漸的蕭長風也發現了一個問題,雖然那怨念體的招式凌厲,但是功力卻不如自己精純,要不是那怨念體接二連三的使出自己的功法來的話,自己恐怕早就將他拿下了,蕭長風當時心道:到底是我的過去,功力永遠都不如現在的我。

蕭長風一邊招架着,一邊慢慢的將那怨念體引出了自己的腦海,只要自己沒了顧忌,那麼再想要取那怨念體性命的話,根本就不是什麼問題。

當那怨念體也發現這樣的狀況的時候,一切都已經太晚了,蕭長風以手作刀,發出了異常凌厲的刀氣,瞬間就將那怨念體逼出了自己的腦海,見自己的計謀已經成功,蕭長風頓時一聲大笑,整個元神也在瞬間歸位。

只是他的元神剛剛歸位的時候,就看到一張碩大無比的三清符瞬間朝着自己壓了過來,此時,蕭長風只聽到那怨念體笑道:“這次看你還死不死。”

蕭長風微嘆,此時他的元神剛剛歸位,要想再次歸入腦海的話,那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現在的他,除了用自身的功力硬接這三清符之外,已經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就在那張三清符快要壓倒蕭長風的時候,原本被蕭長風召喚出來的那張“惡魔符咒”突然間飛了出來,和那三清符對抗着,蕭長風大奇,他不知道爲什麼這“惡魔符咒”會在這個時候出來幫自己抵擋住三清符,不過,他卻趁此機會快速的飛了出去。

那怨念體望着突然飛出的“惡魔符咒”,臉色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這,這怎麼可能?”

只是事實向他證明了這一切是真的,只見“惡魔符咒”上所散發着出來的陣陣怨念,正好和那三清符上所散發出來的神聖的氣息相互抵消了,那怨念體向着蕭長風道:“這,這是怎麼回事?”

蕭長風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其實他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他在細細的觀察着眼前的一切,想看看到最後到底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那“三清符”和那“惡魔符咒”好像都有自己的意識一樣,他們在盤旋飛舞着,相互散發出不同的氣息作相互打鬥,它們在一邊盤旋躲閃着對方的攻擊,一邊想要給對方最爲致命的一擊。

“三清符”和“惡魔符咒”是越轉越快,到了最後,已經完全的超出了所有人的視線範圍之外,直到那一聲巨響之後,蕭長風才發現,場中就剩下那一張破壞不堪的惡魔符咒還在那裏緩緩的旋轉着。

蕭長風疑惑的道:“惡魔符咒贏了?”

怨念體在一邊接口道:“我不知道。”

就在他們還疑惑的時候,那張破壞的惡魔符咒之上突然盪漾出無盡的魔氣,那魔氣由淡到濃,到最後已經擋住蕭長風的視線,蕭長風疑惑的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怨念體還未回答的時候,就聽到那滾滾魔氣之中突然傳來了一個粗獷的聲音:“哈哈哈……,老子終於脫困了,真是太好了。”

蕭長風當時就大驚道:“不會吧,又有大魔頭出世了?”

這粗獷的笑聲頓時傳遍了整個佛土的邊疆,使得正在打鬥的骷髏等都不由的停下了手,他們都愣愣的望着眼前那滾滾的魔氣,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兩個楚酒同時道:“這,這是怎麼回事?難道說“惡魔符咒”把魔尊給召喚出來了?”

兩個骷髏同時搖頭道:“不知道,不過我感覺到了無比強大的魔氣在波動,此人的修爲絕不在那魑郎之下。”

兩個一模一樣的王恆也從遠處飛了過來,兩個聶平也各自的從結界裏飛了出來,疑惑的望着那兩個一模一樣的蕭長風面前的滾滾魔氣,只有兩個一模一樣的神龍依然在用自己那強悍的身體痛苦的撞擊着對方,試想這麼長的時間來,他們就一直在用自己的身體相互對撞着,即使再強硬的身體也經不起這樣的折騰,但是,他們卻一點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就這樣忍着巨大的痛苦依然不停的去撞擊着對方。

只是現在已經沒有人去注意他們了,除了他們外,在場的所有人都停止了打鬥,都將目光緊緊的集中那股滾滾的魔氣之中,希望看到在那魔氣之中的大笑之人,只是那魔氣在慢慢的潰散着,一點都不瞭解在場所有人的心思。 “原來是這樣,沒想到聲音還有這麼多說道,平時怎麼沒發現。”牛小路摸摸頭說道。

“對,科學就在於發現和探索,很多事物都是客觀存在的,只是你沒發現而已,咱們剛剛只是很簡單的傳輸實驗,如果要做到聲音的長距離傳輸,放大聲音,還有很長的路要走,這其中涉及不少東西,你自己慢慢摸索吧,方向給你指明瞭,能走到哪一步就看你自己了。”雲飛說道。

興趣就是最好的老師,天下無難事,只怕有心人,有了興趣,心自然就有了,所差的只是時間了。

最近從西面前線傳來的消息,還是馬其頓將西晉城圍困,當然,風嵐國的說法是,西晉城拖住了馬其頓前進的步伐,不過,雲飛總覺得馬其頓沒這麼簡單,但是這事還輪不到他來操心。

周補衣在忙着生產歌舞團表演服裝,時裝發佈會也在籌備中,而柳菲菲等人開始在風嵐國進行巡迴演出,這讓霓裳閣受到巨大的出貨壓力,也在風嵐國掀起了一輪追星熱潮。

看着柳菲菲等人有席捲全國之勢,蘇小小等人也着急了,聯合風嵐城分佈,也開始巡迴籤售活動,本來陷入戰爭中的風嵐國有些人心不穩,雖說朝廷發佈公告安穩過人心,但是效果不大,沒想到兩個“巡迴”將民衆的注意力給轉移了。

過完年後沒待多久,白雪和趙無傷就回洛薩城了,雲飛看着趙無傷與白雪有說有笑的模樣,心裏也比較安慰,因爲趙無傷終於走出陰影了,而且看樣子趙無傷跟白雪還有些曖昧關係,雲飛也是喜聞樂見,這次隨行的士兵是年前從飛雲島接回來的那幾個人,原來的士兵,雲飛準備送到飛雲島,快要開學了,南華城這裏也沒什麼事了,過幾天雲飛想去飛雲島看看,順便把那些孩子接回來。

能夠佔領烏拉爾國的馬其頓軍隊果然不可小覷,雲飛還沒動身前往飛雲島,就接到蘇小小派人傳來的消息,馬其頓軍隊用疑兵之計,將風嵐國的軍隊拖在西晉城,馬其頓的主力軍隊長驅直入,圍城打援,現在西晉城的消息很難傳遞出去,朝廷派的軍隊也進不了城,最可恨的是,他們居然是藉着雲飛闖皇宮這個藉口入侵的,雲飛立即派人通知柳菲菲和蘇小小等人立即停止“巡迴”活動,飛雲島也不能去了,派人告訴劉海,回來的時候將烏廷鋒那一隊人也帶回來。

“媽的,你要開戰就直說,扯上我幹毛!”雲飛罵道,心裏也有些擔心,老百姓不明真相,他們會認爲是雲飛引來的戰爭,這個倒還好說,如果形勢繼續惡化下去,難保朝廷不會迫於壓力將自己交出去,自己也得有些準備,雖然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但是雲飛並不後悔,就算當時明知道會這樣,依然會那麼做。

五天後,柳菲菲和蘇小小等人平安地回到南華城,這時候馬其頓的軍隊已經向東推進了百里,佔據了一座二級城池,其矛頭直指南華城,雲飛坐不住了,帶上白拓啓程前往風嵐城。

“老丞相,這才見面沒幾天,我又來了。”雲飛見到閆德森後,苦笑地說道。

“雲飛,形勢不樂觀啊,當然,我沒有怪罪你的意思,馬其頓的軍隊勇猛善戰,而且這次是馬其頓大名鼎鼎的常勝將軍馬騰雲負責指揮,風嵐國很久沒經歷過戰爭了,當戰爭真正來臨的時候,難免生澀,士兵上了戰場一百分的力量只能發揮出八十分,陛下爲了此事也是頭疼不已。”閆德森說道。

“能安排我跟皇帝見個面麼?”雲飛問道。

“這個我得問問陛下的意思,明天中午前我給你答覆。”閆德森說道。

“行,對了,問了好多人都不知道當今皇帝的名字,是犯忌諱麼?”雲飛突兀地問道。

“呵呵,現在早就不興這一套了,只是外人很少知道而已,我也是三朝老臣了,雖說不該妄議君主,但是這三朝皇帝就數當今皇帝風浩然勵精圖治,怎奈朝廷中勢力派別盤根錯節,就算已在位即將十年了,還是改變不了守舊派根深蒂固的保守思想,他們只求平安無事,不求開疆擴土,但是現在大勢所趨,怎麼可能偏安一隅,咱們這邊還算好的,西方那些國家早就開始連年征戰了,雖然陛下早就整軍備武,可是沒有經過實戰的考驗,上了戰場就有些不適應戰場的殘酷和血腥,相信在這種環境下歷練一段時間,情況就會好一些,但是馬其頓會給咱們歷練的時間麼?朝廷內部也並不是鐵板一塊,雖說皇帝的政令還是暢行無阻,但是涉及到根本利益的時候,還是會陽奉陰違的,這次馬其頓打着雪恥的旗號入侵,朝中也有不少人主張將你交出去,以平息馬其頓的怒火,我和長卿等人當然是極力反對的,而且陛下也不會同意,但是如果贊成的人多了,陛下難免會爲難,唉,這一場戰爭將風嵐國內部隱藏的矛盾徹底激發了•••”閆德森感慨地說道。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啊,皇帝也不是那麼好做的,不過他們真的以爲把我交出去,馬其頓就會退兵嗎?就算退兵了,難道以後不會再開戰麼?”雲飛問道。

“他們也不蠢的,就算不能退兵,交出你,能夠延緩一下馬其頓軍隊進攻的速度也是值得的。”閆德森說道。

“我操,我就這點價值?”雲飛心情不好。

“呵呵,害怕了麼?”閆德森笑着問道。

“我有什麼好怕的,只是有點寒心而已,老丞相,明天幫我安排跟皇帝見面吧,我回去等消息了。”雲飛也沒了談話的興致了。

這一晚上雲飛想了很多,如果皇帝有心將自己交出去,那麼這次會面肯定會同意,而且是擒拿自己最好的機會,現在想想這一步着實有些危險了,不過就算將自己交出去了,也不至於有生命危險,馬元化也不是個蠢人,有了自己,沒理由不打聽槍和火車的事,這樣自己就有機會了,大不了叛變!雲飛可沒有對風嵐國生死相依的覺悟。

可是,如果皇帝挺自己呢?自己這麼一個有責任心的人該不該挺身而出呢?上戰場倒無所謂,可是陷入宮廷爭鬥中就麻煩了••••••

雲飛就在胡思亂想中睡着了,雖然睡得晚,第二天還是跟平時一樣早早就起牀了,坐在客棧一樓等消息,東方明月來陪雲飛說話,雲飛也是心不在焉地。

還好沒讓雲飛久等,沒到午時就等來了閆德森的消息,讓他未時進宮,可是這讓他更忐忑了,進宮可是要獨自一人的,白拓沒得召喚是肯定進不了的,事已至此,多想無益,只能賭一把了,反正一時半會是死不了的,如果真的要把自己交出去,那也是風嵐國的損失!雲飛這麼想着,心裏安定了很多。

未時一刻,皇宮御書房。

“小子拜見陛下,見過丞相大人。”雲飛見到閆德森也在,心下稍安,看來情況不壞。

“你小子膽子真大,就不怕我讓人將你拿下?難道你還有信心從皇宮裏突圍而去?”皇帝風浩然饒有興趣問道。

“我可沒這本事,我只是憑藉自己對陛下的瞭解,相信陛下不是這種人,要不我也不敢要求跟您見面。”雲飛說道。

“老丞相,這小子居然這麼篤定,不會是你把我的意思透露給他的吧?”風浩然問閆德森。

“沒有,陛下的人品就是白雲飛的底氣,相信每一個見過陛下的人都會被陛下的誠意和魅力打動的。”沒想到老成持重的閆德森也會拍馬屁,雲飛差點笑了出來。

“小子雖然只能陛下見了兩次半面,但是小子着實被陛下的風采所折服,小子相信陛下不是那種爲了未知的結果而寒了國人心的人。”雲飛也是打蛇隨棍上。

“得得得,肉麻死了,別拍馬屁了,你說的見了兩次半的面,是什麼意思?”風浩然問道。

“那兩次我就不說了,那半次是雲來客棧開業的時候,那時候陛下雖然沒有表露身份,但是那浩蕩龍氣••••••”雲飛馬屁說着說着就習慣了。

“停停停!又來了,說說你的來意吧。”風浩然也受不了了,主要是這馬屁太露骨、太不靠譜了。

“小子驚聞戰況惡化,有心想爲國家盡一份力,所以來到陛下面前,希望能有所用。”雲飛馬屁說習慣了,居然連忠心都表了。

“哦?”風浩然跟閆德森互望一眼,有些意外,這時候撇清還來不及呢,你居然還往上靠?“難得你有此心,可是這事你幫不上忙,不過,你也放心,除非可以用你換馬元化,否則就算所有大臣要求把你交出去,我也不會這麼做的。”

“雖說這種情況幾乎不能發生,但是正應了那句話,不背叛並不代表忠誠,只是利益不夠而已。”雲飛想到,不過皇帝能這麼明確地說出來,而且給出的條件這麼苛刻,雲飛還是很滿意的。 那漫天的魔氣在慢慢的消散着,蕭長風等人忘記了打鬥,都將目光緊緊的鎖在眼前的那股滾滾的魔氣之上,他們知道,這滾滾魔氣之中,一定有一個蓋世的大魔頭在裏面,只是他被那滾滾的魔氣給擋住了,以至於衆人都看不到他罷了。

那股魔氣在慢慢的消散着,過來好長一段時間,那股魔氣才慢慢的變淡,蕭長風等人也慢慢的纔看到一個魁梧的男子站在那裏,此時那道魁梧的身體周圍散發着濃烈的魔氣,而且,那些魔氣竟又慢慢的變成了一條條的巨蟒,纏繞在那男子的身上。

兩個楚酒同時道:“喂,你是誰?”

那男子聽了楚酒的話,突然擡頭,只見他的眼中頓時就射出兩道實質化的魔氣,將他面前的魔氣一下子就全部給擊散了,隨後,那男子只是淡淡的道:“吾乃魔霸天,魔尊何在?”

魔霸天?蕭長風等人都不知道這個名字,他們相互的看了看,然後都搖了搖頭,那魔霸天道:“這裏是哪裏?魔尊現在又在何處?”

蕭長風等人又對望了一眼,顯然,這個叫魔霸天的男子,好像跟魔尊有着很深的仇恨,要不然的話,他問到魔尊的時候,語氣當中也不會帶有那麼大的怨氣。

就在這時,從魔霸天的後面慢慢的顯化出了一道影子,那兩個楚酒同時道:“影魔,你終於現身了。”

那道影子絲毫不理會楚酒的問話,他只是突然的跪在了魔霸天的背後,恭聲的道:“恭喜主公脫困。”

魔霸天沒有回頭,他只是淡淡的道:“是影魔啊,原來是你助我脫困的。”

影魔道:“屬下無能,直到今天才將主公救出,望主公恕罪。”

魔霸天淡淡的道:“起來吧,這魔尊下了禁制豈是你們所能解開的?對了,怎麼就你一個人?”

影魔道:“除了屬下之外,魂魔、石魔和土魔也一直都在尋找救主公脫困的方法,水魔、火魔和木魔都投靠了魔尊,其餘的兄弟都已經戰死了。”

魔霸天突然淒涼的笑道:“好,好啊,你告訴我現在魔尊在哪裏?”

影魔道:“魔尊在三千年前就失去了蹤影,直到今天也沒人知道他到底在哪裏?”


魔霸天淡淡的道:“哼,當年這魔尊用陰謀詭計將我封印,他以爲我永遠都出不來了,現在我出來了,就一定不會讓他好過,只是,我的女兒現在在哪裏?”

影魔忙道:“回主公的話,公主現在就在那鬼界之中,只是,只是……”

魔霸天淡淡的道:“但說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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