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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指揮官立刻就皺起眉頭,威脅道:“或許我們可以在你的弟弟上面再開一個洞,這樣,你就不會懷疑自己的能力了。”


其實,溫古敢在這裏說出這樣挑釁的話,是因爲他根本沒有被綁住,雙手是自由的,雖然身上沒有什麼武器,但是,面對一個他溫古矮兩個頭的“小指揮官”,溫古還是有那麼一些底氣的。

而讓溫古不自在的事情是,明明房間裏沒有其他人,可總感覺有人在拿槍指着他,便沒有亂來,事實也是如此,矮個子指揮官非常得意,攤開雙手說道:“真是意外,之前來到這裏的指揮官,看到我一個人獨自站在這裏時,都會撲過來,搶我的手槍,可是,你爲什麼不這麼做呢?”

溫古只好撒謊,說道:“因爲我是來聊天的,不是來打架的。”

“真會說話,你的眼睛欺騙了你,並且,你的拳頭也欺騙了你。你見過有誰來聊天,緊握着拳頭的?”


“那是因爲你殺了我的手下,我的人本來就不多。”

“哦?那不好意思,我們可以聊了。你剛纔在走廊上喊着什麼‘只是談談’,我想告訴你,你來了這裏,就只有兩個結果,一種是豎着出去,另一種就是橫着出去。” 第一百二十七節: 各懷鬼胎

溫古和這個矮個子指揮官並不是很對口,口角上的摩擦使得氣氛逐步升溫。

但是,溫古並不覺得他很危險,因爲,他只是依仗高級武器和裝備,並沒有什麼過人之處。

主客之分,溫古還是很明白的,立刻就將話題引入主題,並問道:“我說,我們可不可以說一些有用的話,就比如說,我們合作。”


這樣的問題確實引起了指揮官的注意,但是,卻並沒有給溫古臺階下,說道:“跟你合作,我會擔心你的能力,暫且不談會有多大幫助,不拖後腿,就是很不錯了。”

從字裏行間,溫古都能感覺到,他的言外之意,就是他有許多高級武器和裝備,而溫古卻沒有那麼多,只能充當炮灰。其實,溫古手裏還是有那麼一點武器的,只是不會用,在這個不知名的指揮官面前,最好不要提前亮出底牌,溫古還是非常冷靜的。

看到溫古不出聲,指揮官便笑道:“哈哈!心虛了嘛?怎麼不說話,好了,說回我們的事情,我跟你合作,但是,你要先幫我做一件事。”

原本溫古還在猜測,事情沒有道理如此順利,當他提出要求時,溫古就放心好多了,便問道:“如果你不給我個名字,我就只好叫你‘小矮子’了,或者是‘蘿蔔’。”

“我最討厭被人取外號,你也不例外,既然你這麼喜歡給人取外號,那麼,我改變了注意,要你做兩件事情,最後,你可以叫烈鼠,多麼帥氣的名字,呵呵!好好記住吧。”

當聽到“烈鼠”一詞,溫古心裏就鄙視着他,心裏想着:“老鼠就老鼠吧,非要加個‘烈’字,最多也就是個烤熟的老鼠,個頭不大,肉又不多,嘴還挺硬!”

烈鼠發現了溫古異樣的眼神,心裏也是非常不爽,爲了不使得合作關係破裂,也不再追究什麼,便說道:“我要你做兩件事,第一件就是協助我佔領這座基地,第二件事情就是反抗外面的狗腿。”

聽到反抗狗腿這件事情,溫古就來了勁頭,說道:“原來你和狗腿不是一夥的啊!不早說!害得我一直討厭着你。”

對於溫古這樣套近乎的話,烈鼠很是反感,說道:“少來,我最看不過你這樣的,總之,你做還是不做,直接回答我。”

烈鼠不領情的舉動,也讓溫古很不爽,但也不想多說什麼,溫古立刻就甩臉,背對着烈鼠說道:“好!我幫你,說,要怎麼做?”

烈鼠慢慢走到溫古身後,由於不夠高,烈鼠想在溫古耳邊說耳語,可是奈何溫古的個子比他高,烈鼠也就非常不爽的踮着腳尖,在溫古耳邊吃力的說着流程。

溫古還故意來回晃,害得烈鼠更加不爽,但還是堅持把流程說完了,溫古轉過來,點頭示意同意,心裏一直在暗爽,想着:“個子矮,你能怪誰?哈哈!”

溫古還是比較謹慎的,烈鼠的計劃裏沒有什麼過於危險的事情,便同意了,同樣,溫古並沒有完全信任烈鼠,但是,如今可以有人合作,便是一種雙贏的局面。同樣。烈鼠的顧慮也是溫古是否可靠,剛剛見面不到幾分鐘的人,多多少少可是讓人不能信任的。

兩人的意見算是得到了統一,或者是說,兩個人的利益同時得到滿足,並進行合作。

但溫古是一個記仇的人,深深的記住了烈鼠殺死了他三名民兵,這個帳,溫古是一定要還的,只是烈鼠不知道。

看到溫古同意合作,烈鼠揮手,打着手語暗示着什麼,頓時蹲在房間牆角的一名民兵掀開隱布,站了起來,並收起槍,將隱布收好。

溫古一邊驚歎這種裝備的神奇僞裝功能,一邊心底另做打算,打算想辦法爲他的手下也弄來一批這種裝備。

望族閑妻 ,走出這個房間,便分開走回自己的勢力範圍,並準備進行一次內變。

而同時,龍石在外面也有些等不及,和自己的部下坐在一棟廢棄的樓房底層,這棟小樓已經被摧殘的不成樣子,三層以上都已經被炸空了,即使沒有倒塌,看起來也不會是一個安全的場所。

龍石的士兵正在挖掘被埋在廢墟下來的小隊長,正是剛剛倒塌的小樓砸下的小店,也是於尚的所在位置。

而此時,於尚也正處於暈迷狀態,雲舞雖然保持清醒,但是聽到頭頂上有動靜,也一直提心吊膽。

龍石坐在一個臺階上,紅色的大衣也被沾滿了灰塵,四周的士兵看着龍石,看到他有史以來第一次如此落魄,各個都非常同情龍石,同時也非常沮喪,主要是因爲跟着龍石,纔有瞭如今的下場。

一些士兵開始在私下竊竊私語。

“爲什麼跟了個這樣的將軍,落到如此地步。”


“對啊,跟着冥錘的那羣小子可就發達了,坐在戰車裏,什麼都不用怕,哪像我們,來回跑。”

“就是,如今都沒有東西吃了,餓死了。”

“少說幾句吧,閒不死你。”

“看看我們將軍,都成這樣了,我們還有的混嘛?”

“混哪裏?混聖城啊?想得美。”

龍石其實是聽得到的,只是沒有去理會他們,畢竟,龍石心底裏還是比較自責的,如果當初接受到可羅信息之前,猶豫那麼一下,可能事情就不會那麼糟糕。

正午的陽光,把地面燒得冒煙,炙熱的陽光覆蓋了整個戰區,時不時可以看到一些廢棄的車輛正在自燃,冒起了黑煙。

但是,龍石並不後悔,回想起冥錘下令屠殺中市區市民,回想起冥錘不斷下達死命令,不顧士兵的死活,龍石非常堅持他的看法,寧可現在“流浪街頭”,也不要坐在戰車裏吹空調。

士兵們也注意到了龍石在時不時的望向他們,紛紛相互轉告閉嘴,頓時,大家都安靜了下來,龍石也就不再望向他們,開始思索着未來幾天的計劃。 第一百二十八節: 計劃趕不上變化

龍石趁着現在非常空餘的時間,仔細回想了一下制定的計劃,考慮到很多因素,龍石不敢再讓士兵進行戰鬥,每一個士兵的陣亡,都是一筆不小的損失,龍石站起來,望了望對面正在挖掘被廢墟埋沒的小店,看着他們想要拯救自己隊長的舉動,便走了過去。

什麼話也不說,走到炙熱的陽光之下,去和士兵們一起挖掘,由於龍石沒有穿制服,也沒有什麼胸章之類的物品,士兵們也沒有回頭望,一個勁的搬開障礙,看到有人來幫忙,其中一個開口說道:“終於有人來幫忙了!別跟我們長官一樣,坐在那裏乘涼,不幹活。”

而由於龍石穿着大紅色,所以士兵都對紅色有一種警惕的意識,但是,開口說話的這名士兵,沒有看到這個“紅色的人”正在他身後搬碎石,而其他士兵都留意到了龍石,本來還打算應和幾句的,但是一看到真的是龍石親自來,立刻就收起嘴,心裏偷笑,坐等“悲劇”發生。

而那名士兵說完後,發現不對勁,沒有迴應,又說道:“都傻了?沒有理我,我說得不對嘛?”

正當他好奇的時候,龍石說話了,回答道:“對啊,沒有說你不對。”

聽到這個聲音非常熟悉,這名士兵心裏一驚,想着:“這貨該不會就是長官吧?悲劇了!”

四周的士兵們在捂嘴偷笑,接着搬開碎石,而此時,在坐在陰涼處的士兵們都不好意思乘涼了,紛紛出來幫忙,立刻就將小店圍住了,一起挖開了一個空子,看看是否有幸存人員。

而那名多嘴的士兵也一直心裏忐忑着,不敢面對龍石,而龍石也直接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說的好!不用緊張,你的長官的確讓你們受苦了。”

這名士兵剛想說一些客氣話,被龍石打住了,龍石搶過話說:“不要跟我說‘哪裏’、‘沒有’、‘這都是應該的’,這些話,會讓我很生氣。”

這名士兵立刻就點頭,剛想開口,就收了回去,因爲這名士兵發現自己又想說“沒有”,想改口說寫別的,但是發現沒有什麼詞可以符合龍石的要求,只好一個勁的點頭。

龍石不再爲難他,接着搬運碎石。小店的店面已經被壓扁了,地板也裂開了一個很大的縫隙。

此時,雲舞在儲物室裏也越來越緊張,因爲,她看到了頭頂上的縫隙裏越來越亮,士兵們的對話聲也越來越清晰。雲舞推了推於尚,想讓他醒過來,但是於尚卻一直沒有反應,暈迷中。

雲舞環顧一下四周,沒有什麼地方可以藏於尚,並且到處都是糧食和水,藏哪裏都一定會被發現,雲舞心想:“反正他們不認識我們,我和於尚就當做是難民,既然他們是狗腿,應該不會隨意殺人吧,於尚也暈迷了,不會亂說話,我一個人自說自唱,希望能夠矇混過關。”

想到只能這麼做的雲舞,立刻就大聲呼救,喊着:“救命啊!”

而在外面的士兵們也都聽到了呼救聲,龍石也詫異了一下,因爲這是個女人的聲音,士兵們相互望了望,問龍石:“這是難民嘛?要救嘛?”

龍石立刻就下令加速挖掘,把難民救出來,士兵們便開始加速搬運碎石,很快就把挖開的口子擴大。同時,雲舞也在下面趕快準備着說辭,想一個比較可信的說法,讓他們相信。

雲舞心裏非常緊張,握緊拳頭,放在腿上,蹲坐在於尚旁邊,將於尚抱起來,讓他可以枕在雲舞大腿上面。

很快,一道刺眼的陽光照射了進來,第一個跳下來的人是一個士兵,看到四周都是各種食物儲備,立刻大叫到:“有吃的了!長官!有吃的了!”

而龍石在上面立刻就訓斥道:“人呢?就知道吃!”

伴隨着其他士兵的大笑聲,龍石只好親自跳下去,看到了一個女生抱着一個男孩,龍石大量着雲舞,從樣貌上來看,雲舞的樣子看上去像是二十出頭,但又好像沒有那麼大,其實,龍石是在考慮着稱呼問題,用“女人”這個詞,顯得她老,用“女孩“又覺得不像,龍石就糾結了。

龍石正準備詢問她的名字和年齡,但是看到她腿上的人正是於尚,便立刻就收起了笑容,雲舞也嚇了一跳,心裏想:“這麼快就要殺人了嘛?不要啊!”

雲舞立刻就說道:“不要殺我們,我們是難民,被困在這裏的。”

龍石望了望四周,確實有許多食物儲備,下令讓士兵們搬出去,並轉身對着一名士兵說道:“把他們兩個帶上去,我要審問!”

接着,從上面跳下來好幾個士兵,立刻就開始瘋搶食物,根本不理會雲舞和於尚,直到有三名士兵特意來找他們時,才被擡上去。

在被帶到龍石眼前之前,雲舞一直在想:“他沒有穿制服,但附近的士兵卻都是狗腿的人,雖然有一些人不穿士兵的制服,但這不能說明什麼,只能說明軍紀非常懶散,快想想!怎樣才能脫險。”

不等雲舞考慮清楚,就被送到了龍石面前,於尚被放在地上,由於光線充足,一眼就看得出,於尚是中暑了,但是,龍石此時卻下令給於尚吃藥,給他解暑。

這個舉動讓雲舞非常不理解,心裏想:“這是在幹什麼?給他解暑,不是要殺我們嘛?”

龍石坐在身旁的碎石上,望着雲舞,看她如此年輕可愛,卻受到戰爭的摧殘,龍石心裏有些感慨,但是卻沒有說什麼話出來,而這些若有所思的舉動在雲舞看來,都能使她產生無限的聯想。

雲舞越想越疑惑,猜不透龍石的想法,便問道:“您不會殺了我們吧?那些食物都歸你,放了我們。”

死教:詭異事件錄 ,開始思索着未來的計劃,準備進行一些調整。於尚的突然出現,讓龍石有些手忙腳亂,想不到會如此意外,龍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忍不住笑着,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地上這個又是誰?”

龍石只好拿雲舞來消遣消遣,逗一下她,如此大禮,讓龍石有些喜出望外。

雲舞看到龍石如此高興,心裏踏實一點,便說道:“我叫雲…我叫雲玲!他叫於護!”

龍石看到雲舞撒謊,便微笑着說道:“撒謊是不好滴,小朋友,他叫於尚,我認識,你叫什麼名字?”

立刻被識破謊言的雲舞有些震驚,但想一想又感覺很正常,在雲舞心裏,於尚是一個見過非常多大人物的傢伙,也能理解被人記住名字和樣貌。

雲舞只好老老實實說道:“我叫雲舞,是於尚的朋友。”


其實龍石對雲舞一點興趣都沒有,只是和她說一下話,緩和一下他的情緒而已。

龍石慢慢調整一下心態,開始真正思索未來的計劃,原本打算攻佔遊民的一個小基地,用來得到暫時的食物儲備和休息場所,同時計劃削弱這個區域的地方勢力,以便日後在此地休養生息,早日與可羅取得聯繫。

但是,龍石望了望眼前堆積成一座小山的食物和水,再看看躺在地上的於尚,龍石還是忍不住大笑起來,壓抑不住這股開心的心情,放生大笑起來。

雲舞看到龍石大笑起來,愣住了,心裏感覺事情不太妙,但又不敢亂說話,畢竟已經被人識破謊言,不管說什麼都有些後怕。

龍石此時立刻召集士兵,下令撤退,將食物運走,並將雲舞和於尚押回去,在準備撤走前,龍石走到雲舞面前說道:“等回去了,好好跟你介紹一下你的鄰居,差點弄死我的傢伙,希望你們相處愉快。”

雲舞聽到這句話,一股不祥的預感就涌上心頭。 第一百二十九節: 反將一軍

溫古在遊民的基地裏準備配合烈鼠反擊,而烈鼠的計劃非常簡單,就是等聽到槍響,就立刻帶兵衝出去,將反對烈鼠的人全部殺掉,這個計劃看似非常野蠻,同時也非常的不理智。

此時,在暗處觀察多時的哨雲跑了出來,跟溫古商量着。

“暗殺者是誰?看你還活着回來,估計是合作愉快。”

“代號是烈鼠,名字不知道,他不會說的,不過,他樣貌非常容易認,又矮又黑又醜,他的計劃很低能,就是等他槍響,衝出去把反對他的人殺掉。”

“你不覺得這是在嫁禍於你嘛?爲什麼是等他開槍,你衝出來?”

“反正我也不打算那麼聽話,因爲,解決掉反抗的人,就直接將他也一起幹掉。”

“想法不錯,但是,我還要給你介紹一下他的一些武器,他之所以可以暗殺成功,是因爲他有隱布。”

“我知道,見識過了,害死了我三個手下,這個叫‘隱布’的東西,我也想要,很有用。”

“但是,也不是完全的隱形,如果你快速移動,就能開出破綻,這種光學裝備,是狗腿軍的裝備,你最好不要拿這些傢伙對付狗腿。”

“不要跟我提狗腿,外面就有狗腿等着呢,打完裏面,還要打外面呢。”

“溫古,你還是冷靜一下,我擔心你一會衝出去就回不來了。”

“不會,因爲,我不會去的,我的人也不會去。”

“什麼意思?那你這叫什麼合作?”

“你等着看吧,索然比較冒險,我讓我手下全部混在人羣裏,如果發生衝突,我的手下會立刻刺殺關鍵人物,也就是想造反的指揮官。”

“造反?呵呵,明明造反的人是你,偏偏說是別人。”

溫古不想吵架,直接問道:“現在幫我看看,有什麼地方不足?一會可是要玩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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