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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我也有些奇怪,不過現在也不好說。


在車上我又給高玉鬆打了兩個電話,可是始終無人接聽,樂樂看着我失望的樣子說道:“估計事情有點嚴重,他來不及接電話!”

我微微地點了點頭,心中又是一陣好奇,即便是遇見什麼危險了,爲什麼他強調我一定要帶上樂樂呢?他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本章完) 不管是什麼問題,首先還是先見到高玉鬆再說。想到這裏我緊緊握住電話,不停的催促着司機。

半個小時之後,我和樂樂氣喘吁吁的出現在了高玉鬆的家門口,只見此時高玉鬆家門緊閉,走廊裏沒有一絲異樣。我剛要敲門,樂樂連忙將白夜從包裏抱出來,這個懶傢伙顯然還沒有睡醒,眯着眼睛,打了個哈欠,然後又在樂樂的手中縮成一團。樂樂不解地望着白夜,又看了看我說道:“白夜好像沒有什麼反應啊!”

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刻敲了敲高玉鬆的房門,過了半天裏面房間裏傳來了一陣腳步聲,接着那腳步聲停在了門口。高玉鬆從裏面低聲說道:“明月,你來了?”

“嗯,老高,快開門,發生了什麼事?”我急切地說道。

“你看看周圍有沒有人?”高玉鬆貼在門口謹慎地說道,我和樂樂急忙地向四周望了望,樓道里空蕩蕩的,別說是人,連個鬼影子都沒有,不過爲了安全起見我又走到樓梯口看了看,直到確定樓梯口也沒有人之後這纔回來低聲對高玉鬆說道:“沒有人,快點開門吧!”

這時候高玉鬆才輕輕的擰開門,然後將門打開一個很小的縫隙,之後將頭從裏面探出來,向外看了看。我和樂樂疑惑地望着高玉鬆,只見這傢伙此時蓬頭垢面,頭髮亂糟糟的,眼睛上帶着大大的黑眼圈,像是一夜都沒有睡好,他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當他確定門外的確只有我和樂樂兩個人之後,這才長出一口氣,扶着門可憐巴巴地望着我說道:“有吃的嗎?”

“你自己在家怎麼可憐成這樣?”說着樂樂在包裏摸了摸,掏出幾根牛肉乾,這是白夜的口糧,她猶豫了一下,正在這時高玉鬆立刻伸出手,就像是大饑荒過後逃荒的人一樣,一把將樂樂手上的吃的,全都抓在手裏,拿起一根牛肉乾,沒打包裝便塞進嘴裏,用牙硬撕。我和樂樂看着高玉鬆的狼狽樣不禁有些詫異,而白夜卻有些不高興的一雙黑黢黢的眼睛狠狠地盯着高玉鬆嘴裏的“口糧”。

“你小子是不是想讓我們一直站在門口啊?”我鬱悶地說道。

高玉鬆“哦”了一聲,瞬間他那不停咀嚼的嘴僵住了,臉色頓時大變,然後不由分說的一把抓過門,將門重重的鎖上,一股冷風撲到我和樂樂的面前。我和樂樂吃了個閉門羹,不禁皺着眉對視了一下,旋即我瞥見身後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笑吟吟的長髮女孩,這女孩看上去二十多歲,上身穿着一件藍白格子T恤,下身穿着一條牛仔褲,眼睛很大,笑起來嘴角有兩個淺淺的酒窩,很甜。她徑直走到門口,輕輕地敲了敲門對高玉鬆說道:“鬆鬆,出來吧,再不出來,你就真的斷水斷糧了!”



姑娘,你是?”樂樂望着那女孩好奇地說道。

“我是高玉鬆的女朋友啊,你們是?”女孩子愣了一下,然後笑着說道,“應該是樂樂和明月吧!”

“你知道我們兩個?”我和樂樂同時詫異地說道。

“聽鬆鬆說起過你們!”女孩說道這裏嘆了口氣對着門口說道,“鬆鬆,出來吧,我們去吃飯!”

“高玉鬆什麼時候有的女朋友啊?”我一頭霧水的皺着眉,女孩子諱莫如深地笑了笑。

“我估計老高一時半刻出不來,不然我們去下面吃點東西順便聊聊,說不定我們能幫上你呢!”樂樂提議道。

女孩子想了想,然後壞笑了一下說道:“鬆鬆你就在裏面待着吧啊,我一直在門口等着你!”說完女孩向我和樂樂做了個撤退的手勢,隨後我們三個坐電梯到了樓下。

在小區的外面有一家肯德基,我們三個坐定之後每個人要了一份早餐爲了提神全部配的咖啡,當我把漢堡和咖啡端上來的時候,那女孩看了看托盤皺了皺眉,然後站起身向服務生走了過去,這時候樂樂告訴我眼前這個女孩叫董芷昔,九零版,前段時間高玉鬆到他們學校做演講的時候,這女孩就不可救藥的喜歡上了高玉鬆,隨後對高玉鬆展開了猛烈的攻勢,高玉鬆這個人古板慣了,偶然來了這樣一個女孩,當然有些招架不住,不管上班還是回家,女孩總像個跟屁蟲一樣跟在高玉鬆後面,最後高玉鬆沒有辦法,乾脆請假在家,沒想到女孩就天天在門口守候。

聽完之後,我不禁有些吃驚,有時候緣分這東西真是不期而遇啊。這時候董芷昔已經手中捧着一大堆奶昔笑吟吟地走了過來,坐在桌子上一個個的打開放進咖啡裏。

“放這麼多奶昔還有咖啡味嗎?”我疑惑地望着她說道。

“呵呵,我喜歡奶昔啊!”女孩一面說一面將一個奶昔打開緩緩的倒進咖啡裏,“而且我朋友都叫我奶昔!”

我和樂樂相視一笑,心想這名字還真是沒叫錯。

隨後樂樂和奶昔兩個人聊了起來,而我的手機這時響了起來,我拿起手機看了一下,是高玉鬆的短信:趕緊讓樂樂勸勸她,兄弟我快受不了了!

我現在終於明白高玉鬆爲什麼要我一定帶着樂樂來解救他了,因爲他認定了解女人的只有女人,他的理論雖然沒錯,但是我瞥了一眼面前的兩個人,此時她們兩個談得相當投緣,樂樂早已倒戈,看樣子兩個人頗有不拜把子誓不罷休的意思。我只給高玉鬆回了三個字:你完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們吃完早餐之後,樂樂和奶昔的作戰聯盟已經締結完畢,她們的目標是搞定高玉鬆。隨後樂樂讓奶昔藏在

門旁,然後讓我去敲門。這一次高玉鬆倒像是已經意識到在劫難逃,然後一把將門打開,瞬間樂樂和奶昔便衝了進去,我走在最後進門的時候拍了拍高玉鬆的肩膀說道:“認命吧!”

隨後樂樂和奶昔兩個人坐在沙發上繼續聊天,奶昔時不時地看一眼高玉鬆,而高玉鬆無奈地坐在我身邊,拿着根菸琢磨着最後還是沒有抽。他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道:“對了,我發現了一些關於羽陰軍的事情!”

“嗯,我正要問你呢,究竟是什麼事?”我連忙追問道。

“你跟我來!”說着高玉鬆站起身帶着我走進了他的臥室,只見此時老高的臥室一片凌亂,他從那堆亂糟糟的東西里快速的拿出一個檔案袋,說道:“你先看看這個吧!”

“這是什麼?”我接過那份檔案好奇地說道。

“一直以來雖然我們已經得到了三個關於羽陰軍被剿殺的版本,但是這三個版本中都未曾提到羽陰軍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也未曾說過他們執行的那份特別的任務是什麼。”高玉鬆淡淡地說道,“不過,我覺得這份檔案裏寫的東西應該會對你瞭解羽陰軍的目的有所幫助!”

“難道他們真的是爲了斬斷龍脈而來?”我小聲地自言自語道。

“你說什麼?”高玉鬆立刻追問道。

我皺了皺眉,隨後將這次在石家莊的經歷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高玉鬆,只見高玉鬆聽完我說的話,焦急地說道:“那百人喪現在在你的手裏嗎?”

“在呢,在樂樂的包裏!”我見高玉鬆臉色已經微變連忙說道。

我的話音剛落,只見高玉鬆臉沉如水的繞開我,推開門走到客廳,來到樂樂面前,兩個女孩子正討論着什麼話題,開心的不亦樂乎,過了片刻才注意到一旁站着的高玉鬆。

樂樂皺了皺眉說道:“怎麼了?”

“把百人喪給我看看!”高玉鬆語氣陰沉地說道。

樂樂彷彿也從高玉鬆的神情中判斷出了事情的嚴重性,立刻伸手從包裏將那個用手紙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石頭骷髏掏出來,遞給高玉鬆。只見高玉鬆拿到那個百人喪之後,立刻對樂樂和奶昔說道:“你們兩個先到屋子裏去!”

奶昔絕對是個聰明的女孩,她順從的跟着樂樂來到了高玉鬆的臥室。而這時高玉鬆走到臥室前面,從一旁的香爐抓了一把香灰在門口灑成一條線,隨後快步走到窗戶前,將所有的窗簾全部拉上,將那百人喪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然後脫掉外套,從茶几下面拿出一根蠟燭,掏出火機點上之後,將百人喪外面的手紙全部撥開,這時候他扭過頭說道:“一會兒,不管你們看到什麼,千萬不能越過門口。”

(本章完) 我們三個人擠在門口,扒着門向外望,只見高玉鬆眉頭微皺,目光炯炯地盯着眼前的蠟燭,當那蠟燭燃燒的差不多的時候,他輕輕將蠟燭拿起,然後拿到百人喪的正上方。這時候他擡起頭看了看我們三個,確定我們在房間內沒有跨過門前的灰線,這才深吸了一口氣,雙眼微閉,讓自己的心緒穩定下來,隨後睜開眼睛,將蠟燭斜過來,只見蠟油一點點從蠟燭中流出。

當第一滴蠟油落在百人喪上面的時候,我們的耳邊傳來一陣輕微的“咔嚓”聲,那聲音像是什麼東西碎裂了一般。緊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最後那蠟油成了一條線,滴落在百人喪上,雖然距離不近,但是依舊能看清楚,那蠟油並未從百人喪上流淌下來,而是完全被百人喪吸收了。

隨着那蠟油一點點的滴入,那百人喪忽然從頭頂冒出一股黑煙,緊接着一股怪異的味道衝進了我們的鼻孔,那種味道似甜非甜,似苦非苦,繚繞在鼻尖久久不消,讓人倍感舒暢。此時高玉鬆已經將蠟燭放下,只見百人喪上面的黑煙越拉越重,我隱約覺得那黑煙像是有重量一般,讓人看了之後有種壓迫感。

緊接着那百人喪忽然燃燒了起來,整個石頭骷髏瞬間變成了火紅色,黑煙從骷髏的口鼻眼冒出來,讓人趕到一種說不出的怪異,這時候奶昔忽然推了推站在一旁的樂樂,然後指着牆壁低聲說道:“你們快看那裏!”

我和樂樂順着那黑煙的方向望去,瞬間覺得脊背冰涼,頭皮發炸,只見那些黑煙像是有生命一般的飛向那面牆,然後全部鑽進了牆裏,隨後那白色的牆壁就像是被融合了一般,一股黑氣在裏面蔓延,隨着那黑氣的蔓延,黑煙從牆縫裏冒出來,就像是長出的許多黑毛。

那黑煙一直沿着牆壁到處亂竄,頃刻之間便將佔領了整個房間,一瞬間這房間就像是長滿了黑毛一樣,那黑毛隨着空氣在不停的輕輕擺動着,就像是隨着水波緩緩波動的頭髮一般。當那黑毛佔領了整個房間之後,我們的耳邊忽然傳來了無數淒厲的慘叫聲,這聲音就像是無數根細小的冰凌順着你的毛孔倒插進去,而整個房間也瞬間變得異常冰冷,我摸了摸自己的手臂,雞皮疙瘩陡然而起。

那聲音越來越大,忽然那黑毛竟然變成了一雙雙黑色的像是被燒焦的手臂,那些手臂一隻接着一隻,無力地在空中亂抓着,高玉鬆站在這滿是手臂的屋子裏,雙眼微閉,眉頭皺緊,正在這時,我見高玉鬆身後的兩隻手臂忽然爆長,瞬間掐住了高玉鬆的脖子,高玉鬆臉色瞬間變得非常難看,他睜着眼睛,雙手在空中揮舞着,想說話卻根本說不出來,脖子上的青筋崩出。

“高玉鬆有危險!”樂樂驚呼道。

她的話剛一出口,此時奶昔已經向前踏了一步,邁過了那條灰線,徑直向高玉鬆走去,可是未等它走出多遠,一直手臂已經死死的抓住了奶昔的雙臂,然後將其緊緊的抓住,拖到牆邊,緊接着整個人都消失在了無數雙手上



樂樂抱出白夜,而白夜膽怯地望着眼前的一切,可憐巴巴地擡起頭看着樂樂,我疑惑地望着白夜,難不成白夜也怕這東西?這時候樂樂回過頭在高玉鬆的房間裏找了半天,終於她在高玉鬆的抽屜裏找到一把水果刀,和一把剪子,然後重新回到門口,望着已經淹沒在黑色的手臂堆裏的奶昔,便要上前。可是白夜這時候忽然從她的包裏跳了出來,落在地上輕輕咬着樂樂的褲子,像是在阻止樂樂一般。

耳邊的哀嚎聲越來越響,一瞬間我有一種錯覺,那就是自己被綁在了刑架上,有人正在冷笑着,一片片的割掉我身上的肉,那種痛苦簡直讓人無法忍受。我咬着牙,捂住耳朵,向高玉鬆的方向望去,只見此時高玉鬆吃力的撥開一隻手,雙眼凸出,正望着埋在手臂堆裏的奶昔,看樣子高玉鬆是想要去救奶昔,而奶昔此時已經根本不再掙扎,完全淹沒在了黑色的手臂堆裏。

樂樂見此情形,又低頭看了看咬着自己褲腳的白夜,然後狠了狠心,躬下身子一把將白夜抓起來,放在我懷裏,然後向前一步跨過了灰線,我抱着白夜,望着黑漆漆房間中的樂樂。只見此時樂樂一進去,就有無數雙手向她猛撲過來,樂樂一手揮舞着水果刀,而另外一隻手則用剪刀抵擋,一時之間那些手臂竟然無法靠近,她艱難地一步步向奶昔的方向逼近。

我站在門口有些焦急,這門裏門外,就像是兩個世界,客廳裏羣魔亂舞,而臥室裏一片平靜。此時朋友和喜歡的人全部被困在客廳裏,我該做什麼呢?一時間我心亂如麻,我看着手中的白夜,一狠心將白夜放在牀上,然後回過頭正準備衝進客廳,就在那一剎那,我忽然聞不到那種怪異的香味了,而與此同時,那淒厲的慘叫聲也頓時消弭,眼前瞬間恢復了平靜,客廳內那些張牙舞爪的手臂不見了,客廳內只剩下一隻手掐着脖子,背靠着牆,一隻手拼命向外伸的高玉鬆,拿着兩把武器站在客廳中央憑空揮舞的樂樂,靠在牆上雙眼緊閉,身體蜷縮的奶昔,還有那頭頂上冒着淡淡黑煙的百人喪。

幻覺,難道剛剛的一切都是幻覺?我小心翼翼地向前踏了一步,進入客廳,只見此時百人喪頭頂上的煙忽然改變了方向,向我的方向襲來,緊接着那股怪味再次衝進連我的鼻孔,我連忙掩住鼻子,這時候我瞥見樂樂已經走到了奶昔身邊,她手中揮舞的刀剪距離奶昔只有寸餘,稍有不慎便會致奶昔於死地,我連忙跑到前面一把緊緊抓住樂樂的手臂,但是樂樂的力氣極大,她扭過頭望着我,瞬間臉色大變,然後揮舞着武器便向我撲來,我連忙鬆開她的手,向後退了兩步,誰知此時樂樂像是紅了眼一樣,不依不饒的追着我。

我一面跑一面向那燃燒的百人喪望去,一定是那冒出的黑煙在作怪,我繞過茶几的時候一把將百人喪拿在手裏,然後脫下外套包裹住,將其丟進高玉鬆的臥室,重重的關上門。

片刻之後,樂樂忽然停住了,她看着氣喘吁吁的

我,驚異地說道:“怎麼會是你?”

而此時奶昔和高玉鬆也清醒了過來,只見奶昔戰戰兢兢地望着高玉鬆,然後三步並作兩步撲到高玉鬆懷裏,哭着說道:“鬆鬆,你沒事就好了!”

一場虛驚之後,我們幾個人坐在沙發上,高玉鬆脖子上留着一道清晰的手印,他坐在我旁邊,儘量和奶昔保持着距離,而奶昔此時低着頭,可能是因爲驚嚇過度,身體有些發顫。樂樂將水果刀和剪刀放在茶几上坐在奶昔身邊,想要安慰奶昔,可是自己的心緒此刻卻都很難平靜。

我們沉默了片刻之後,我首先打破了沉默,問道:“老高,那百人喪究竟是什麼東西,剛剛差點要了咱們的命!”

高玉鬆自顧自地點了一根菸,吸了兩口之後說道:“我曾經在書上看見過百人喪這個名字,據說它製作起來非常殘酷,而且極爲罕見,首先要找到一處至陰之地,然後殘殺上百人,將他們的冤魂全部聚集在那地方,經過上百年之後纔有可能產生百人喪。而對那至陰之地的要求極高,除了陰氣極重之外,還必須要可以形成屍滑。”

“屍滑?”我和樂樂不約而同地向高玉鬆望去,只見高玉鬆微微點了點頭,說道:“所謂屍滑,就是那至陰之地必須要有足夠的坡度,在堪輿界有種說法,叫做遇陰聚陰,遇陽聚陽,就是陰氣會向着陰氣重的地方聚集使得那裏的陰氣更重,而陽氣會向着陽氣重的地方,使得那裏的陽氣更重。而屍體的陰氣會因爲要向陰氣重的地方聚集,帶動屍體向那方向流動,這種流動就是屍滑。”

原來如此,我和樂樂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高玉鬆接着說道:“據書上記載,這百人喪一旦成形,陰氣極重,而且滴入熱湯或者蠟油會使其內中怨氣釋放,使人產生陰鬼幻覺,但是這陰鬼最怕香灰,所以只要不跨過香灰即便是能看見幻覺,也不會對人有什麼影響。”

現在我們終於明白爲什麼高玉鬆警告我們不管發生什麼事情,千萬不能跨過香灰。而此時我感覺有些怪異,高玉鬆怎麼會又開始抽菸了?而且這煙味好像也與之前他抽的不大一樣,我好奇地問道:“老高,你抽的是什麼煙?味道這麼重?”

高玉鬆將那盒煙遞給我,淡淡地說道:“不然你也試試?”

我連忙擺了擺手說道:“還是算了吧!”

正在這時,白夜忽然自己將門推開,然後站在門口,望着一旁的奶昔,喉嚨中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我和樂樂連忙警覺地向奶昔望去,只見此時奶昔依舊低着頭,她的手在懷裏輕輕的摩挲着,就像是在撫摸着一隻寵物一樣。

我們順着奶昔的手望去,只見此時奶昔手中的不是別的,竟然是我剛剛丟進臥室裏的百人喪。她白皙的手指,輕輕掠過那百人喪黑色的頭蓋骨,而此時我們能隱約聽到奶昔口中正在喃喃低語。

“百人喪怎麼會在奶昔手中?”我疑惑地望着奶昔手中的百人喪說道。

(本章完) 我見樂樂和高玉鬆都直勾勾地望着奶昔,卻不說話,忍不住走上前去問道:“奶昔,你怎麼了?”

只見奶昔依舊低着頭,像是聽不見我說的話一般,不停地用手指撫摸着百人喪,口中喃喃低語,那聲音就像是在唱歌,這時她手中的百人喪忽然自己轉了過來,然後望着我,那硬邦邦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這一切都是那百人喪弄的,我不由分說的上前將奶昔手中的百人喪緊緊抓在手裏,而這時奶昔猛然擡起頭,只見此時目光冰冷,緊緊咬着牙,語氣低沉地說道:“放手!”那聲音讓我頓時一驚,她的聲音彷彿有很多層次,很多人同時說出這兩個字最後匯聚而成。

我身體猛然顫抖了一下,然後冷哼一聲,雙手用力,一把將百人喪奪了過來。奶昔嘴角微微斂氣,露出一絲狡黠的微笑,那微笑就像是她陰謀得逞了一般,我的腦海裏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雙手緊緊抱住百人喪,而雙眼目不轉睛地盯着奶昔,只見此時奶昔那雙黢黑的眸子中閃動了一下,緊接着我從她的眼睛裏看見了樂樂正手中提着水果刀向我猛刺而來。

那一瞬間,我像是明白過來了什麼,眼前的一切瞬間天旋地轉,當這一切都平穩下來之後,我恍然發現此時自己正站在剛剛那屋子的牆角邊,雙手緊緊握着百人喪,奶昔靠在牆上,雙眼圓瞪着看着我,我從她的臉上看到一絲驚恐的神情,我立刻雙手抓住奶昔向一邊躲閃,而恰在這時樂樂的水果刀也筆直的戳進牆裏。

之後我連忙拉起奶昔向高玉鬆的臥室奔去,將她推到臥室之中,這纔回過身來,只見樂樂舉着手中的匕首對我窮追不捨,我站在臥室的門口,趁着她向我撲過來的時候,連忙矮下身子,然後轉到她身後猛一用力,將樂樂推進了臥室。這時候我從香爐裏抓起一把香灰,又順着臥室門口重新畫好了那條灰線。

此時我已經氣喘吁吁了,我緊緊握着手中的百人喪,它依舊在冒着煙。我真不敢想象,原來剛剛經歷的一切也是幻覺,其實我早就應該想到的,高玉鬆怎麼會再次抽菸,而且那煙味怪異,應該就是這百人喪爲了矇蔽我,才製造了高玉鬆再次吸菸的假象。如果不是剛剛從奶昔的眼中看到樂樂的襲擊,恐怕此刻我早已經倒斃在樂樂的刀下,我低下頭看了看手中的百人喪,這東西依舊在冒着黑煙,沒想到這東西還真是邪門。

“我剛剛是怎麼了?”樂樂揉

着腦袋走到臥室的門口說道。

“別過來!”我立刻大聲警告道。

樂樂像是瞬間明白過來什麼一樣,這時候奶昔也已經清醒了過來,她一面走着腦袋,一面走到樂樂身邊說道:“鬆鬆有危險!”

我擡起頭望着高玉鬆,只見高玉鬆雙手依舊緊緊抓着自己的脖子,脖子上青筋迸出,雙眼外凸,像是支撐不了太久了,我知道想要救高玉鬆必須先要解決掉這百人喪,否則我們始終可能產生幻想。我的心念一動,瞬間奶昔驚叫了起來,指着我說:“蛇,蛇!”

隨着她的聲音,我感覺似乎有無數根溼溼滑滑的東西在我的胳膊和腿上游走,我低下頭,只見有數十根拇指粗細的蛇已經將我的手和腳緊緊的纏繞住了,甚至還有蛇從百人喪的口和眼睛中爬出來。

幻覺,這都是幻覺。我微微閉上眼睛提醒道,隨之那感覺漸漸消失,我睜開眼睛前什麼東西都沒有。看着那冒着煙的百人喪,我忽然想起既然香灰可以阻止百人喪幻覺的傷害,應該也可以熄滅百人喪。想到這裏,我轉過身,將手伸進香爐裏,一瞬間我不禁打了個寒噤,我的手剛剛伸進香爐便覺得裏面裝着滿滿一香爐的甲殼蟲,那蟲子硬邦邦,多手多腳,在我的手臂上爬行着。我深吸了一口氣,抓起一大把蟲子,正要放在那百人喪上,誰知樂樂和奶昔再次驚叫了起來道:“明月,小心你身後!”

我立刻轉過身,只見此時高玉鬆皺着眉,握着拳頭三步兩步向我的方向猛撲過來,我連忙躲閃,但是也有些來不及了,他重重的一拳捶在我的肩膀上,我吃痛向後退了兩步,隨後他又立刻追了上來。此時我也管不了三七二十一,一把將手中的蟲子按在了百人喪上,只見那些蟲子立刻粉身碎骨,畫作了香灰,然後一點點滲入到百人喪中,接着那黑煙終於消失了。而高玉鬆卻沒有立刻清醒過來,他走上前一把抓住我的脖子,然後狠狠的掐住,我握緊百人喪,用力向高玉鬆的脖子砸去。高玉鬆被我猛然砸了一下,然後皺了皺眉,鬆開手,雙手抱着腦袋,好一會兒高玉鬆才晃了晃腦袋站起身,走到窗口將窗簾拉開,打開窗子,大口的呼吸着。

大概有十分鐘的功夫,高玉鬆才轉過身,憨笑着說道:“看來這百人喪是真的!”

“剛剛究竟是怎麼回事?”我疑惑地望着高玉鬆說道。

“幻覺,剛剛所有的一切都是幻覺!”高玉鬆淡淡地說道

,“本來我以爲剛剛那些幻覺我可以駕馭的了,沒想到……”高玉鬆看了一眼奶昔說道,“沒想到奶昔忽然跑了進來,我見她被幻覺控制了,一時心慌,被那幻覺鑽了空子!”

“原來是這樣!”我若有所思地說道。

“但是明月,我有點奇怪,爲什麼你沒有被幻覺控制住?”高玉鬆擰着眉望着我說道。

我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太清楚!而且更奇怪的是,當我想要熄滅百人喪上面的煙的時候,竟然產生了第二次幻覺,幻覺裏你對我談了百人喪的來歷!”

“真有這種事?”高玉鬆疑惑不解地望着我說道。

“對!”隨後我將在幻覺中聽到的關於百人喪的來歷詳細的告訴了他們,當高玉鬆聽完之後眉頭緊鎖。

“老高,明月說的關於百人喪的來歷是正確的嗎?”樂樂疑惑地望着高玉鬆說道。

高玉鬆微微地點了點頭,淡淡地說道:“一點沒錯,甚至關於屍滑的解釋也非常準確,可是我可以確定剛剛我絕對沒有說過這些話!”

“也就是說那些都是明月的幻覺!”樂樂若有所思地說道,“或者說那些東西本來就在明月的腦子裏,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對嗎?”

“可以這樣說!”高玉鬆說到這裏擡起頭望着我,就像是看着陌生人一樣,將我上下打量了一遍,說道:“明月,你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隨後的時間,我們在高玉鬆家休息了一上午。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奶昔像是被剛剛的事情驚住了,微微地低着頭,我想這姑娘經過這件事之後應該不會再對老高那般死纏爛打了吧。而高玉鬆皺着眉時不時看看我,也許他還想不明白爲什麼我不會受到百人喪幻覺的影響,而且我的腦子裏似乎藏着一些東西,這些東西甚至連我自己都不知道。

中午的時候本來準備和他們一起吃個飯,正在這時,我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我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竟然是父親的電話,我猶豫了一下,接通了電話,只聽父親語氣急切地說道:“明月,你在哪裏?”

“在高玉鬆家!”我不假思索地說道。

“嗯,你回來一趟吧,我要帶你去見一個人!”父親語氣平和地說道。

“見什麼人?”我追問道。

“你不是想知道你爺爺爲什麼要買下那套房子嗎?”父親淡淡地說道,“可能就是因爲這個人!”

(本章完) “真的有人之前住在那棟房子裏?”我自言自語地說道,父親沒有回話,直接掛斷了電話。放下電話,我們便告別了高玉鬆和奶昔,樂樂拉住奶昔在她耳邊輕輕低語了幾句,奶昔斂起嘴角微微笑了笑。

高玉鬆的家距離市中心較遠,所以即便是白天打車也比較困難。大概十五分鐘之後,我和樂樂終於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向家裏的方向駛去,這個家更確切地說應該是爸媽家。

“奶昔不錯!”我坐在車裏想着奶昔和高玉鬆,接着補充道,“他們兩個還是挺般配的,就像我爸媽,一個很悶,一個很瘋,正好互補,渾然天成!”

樂樂諱莫如深地笑了笑,沒有說話。

大概半個小時之後,我們回到了家裏,此時張姐已經緊緊地抓着手機站在門口,見我們下了車便快步走上來,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你手機怎麼關機啊?”

“應該是沒電了吧!”我思忖着,從昨天早晨開始一直到現在一直沒充過電,我從口袋裏掏出手機看了看,果然是一點電也沒有了。

“你爸爸和你二大伯都在家裏!”張姐低聲在我和樂樂耳邊說道,“看他們兩個的臉拉得和長白山一樣,是不是你們又有什麼事情惹到他們了?”

“沒有,放心吧張姐!”我抓住張姐的手,走進了客廳。

剛一進客廳,只見客廳裏面的氣氛顯得有些沉重,父親和二大伯分坐在沙發的兩邊,他們面前各放着一杯冒着熱氣的茶,而兩個人都沉默地抽着煙,二大伯顯然蒼老了不少,至今我也沒有告訴他關於大哥的事情,只是說大哥告訴我,他要去遠行。不過,即便是這樣,對於一個年近古稀的老人也略顯殘酷。

見我和樂樂進來,父親擡起頭看了看我們。我和樂樂手中拿着包,連忙說道:“爸爸!”“叔叔!”

父親衝着樂樂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又將頭瞥向我,上下打量一番說道:“你們兩個先過來坐!”

我和樂樂對視一眼,然後走到父親和二大伯對面的沙發上畢恭畢敬地坐下來,這時候白夜不失時機地從樂樂的包裏鑽出來,一縱身越過沙發,跳到父親的面前,瞪着一雙黑黢黢的眼睛,歪着腦袋望着父親,父親伸出手,白夜試探着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舔了舔父親的手指,然後立刻跳進父親的懷裏,用腦袋不斷蹭着父親的肚子,以示親密。

我心想這傢伙還真會見風使舵啊,平時跟着樂樂,現在估計感覺父親的氣場更強大,立刻就開始拍起了馬屁。不過父親倒是很受用,用手輕輕撫摸着白夜。

“咳!”二大伯輕輕咳嗽一聲說道。

父親瞥了二大伯一眼,然後長出一口氣說道:“今天把你們兩個叫到這裏來主要是想帶你們去見一個人!”

“爸,那個人究竟是誰啊?”我不禁皺着眉疑惑地問道,雖然父親說爺爺很有可能是因爲這個人才買的那套房子,但是電話裏卻並未說清楚。

“這個……”父親猶豫了一下說道,“事情是這樣的,前幾天

你們兩個回家吃飯的時候,曾經向我詢問過你爺爺買那房子的目的,其實當時我也想到了可能是這個人,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我還真的不知道那個人的死活,於是我就問了你二大伯,還是讓你二大伯說吧!”

父親說着向二大伯望去,只見二大伯吸了一口煙點了點頭說道:“明月,你知道爲什麼咱們家族中一直沒有大伯的叫法嗎?”

“大伯?”我皺了皺眉,說實話從我出生之後我就知道眼前的這個是二大伯,我還有三大伯,父親排行老四,後面還有兩個弟弟,家人從未提到過大伯,我小時候也曾好奇問起過這個問題,當時得到的答覆是大伯在我出生前當兵便入贅在了青海,所以才從未見過大伯。

“明月不是說大伯早年入贅在了青海嗎?”樂樂搶在我前面說道。

聽了樂樂的話,二大伯淡淡地笑了笑,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其實我是你爺爺的第一個兒子,但是在有我之前,你爺爺曾經收養過一個孩子!”

“我爺爺收養過一個孩子?”我和樂樂異口同聲地問道。

二大伯微微點了點頭說道:“他叫沈衛國,你爺爺收養他的時候已經八歲了,是個非常聰明的孩子,無論是什麼東西,基本上一點就透,一學就明白,只是你爺爺說這孩子身上帶着一種邪氣,而且確實如此,沈衛國總是會說出一些根本不屬於那個年齡段的孩子能說出來的話,基本上沒有朋友,他喜歡把自己隔離開來。後來當沈衛國二十歲的時候,忽然性情大變,變得十分暴躁,最後你爺爺無奈只能單獨給他租了一棟房子,誰知從那時候開始他便開始瘋狂畫畫,將所有的牆都畫上了一些離奇詭異的圖案。那些圖案沒人能懂,後來你爺爺怕事情惡化,無奈之下,只能將其關進了精神病院。”

“離奇的圖案?”我和樂樂疑惑地對視了一眼,似乎想起了什麼,隨後我立刻追問道:“那後來呢?”

“後來據說沈衛國在精神病院幾次想要自殺,但是都被工作人員及時發現制止了,再後來沈衛國便趁着工作人員不備從精神病院逃走了!”二大伯說道這裏長出一口氣,接着說道,“這一走就是幾十年,直到這幾天我忽然收到了一封信!”

“沈衛國的嗎?”樂樂疑惑地問道。

二大伯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從上衣口袋摸出一封信放在茶几上說道:“你們看看吧!”

我疑惑地伸手將那封信拿起來,小心翼翼地拆開信封,只見那信上的字竟然是用毛筆寫的,字跡蒼勁有力,頗有點顏筋柳骨的意思,那封信正文如下:

沈氏兄弟親啓:

見信如面。

數年前,養父爲我購房一處,今父屍骨未寒,而房卻被兄弟據爲己有,私入內宅,盜宅中之物。引外人宅內,致人命傷亡,兄弟情分,思之心痛,忖之心哀。父留房於我,有手書契約一份,望兄弟見此信,歸還此房,另歸還房內之物。

沈衛國

在這封信後面還有一份爺爺親手寫的遺囑的複印件

,這份遺囑上確實寫明那套房子歸沈衛國所有。我和樂樂看完之後,將那封信放在茶几上。

“這個已經失蹤了這麼多年的人怎麼會再出現啊?”我不解地說道。

二大伯輕輕搖了搖頭,接着說道:“我和你父親已經約好了律師,今天下午我們過去和沈衛國見面,一方面驗證一下那份遺囑是不是真實的,另外,如果是真實的話,我們也商量決定將那處房子過戶給他,畢竟如果遺囑真實的話,這應該也是你爺爺的遺願吧!”

我和樂樂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說實話現在即便把那棟房子給我,我也未必會要,畢竟那棟房子實在是太詭異了。只是我現在倒是想見見沈衛國這個人,既然房子是他的,而且多年之前他就曾經畫過一些離奇的圖案,說不定那些圖案與孫冬梅老人和康凱所畫的一樣呢,我甚至有種懷疑,那就是方洪瑞二十年前看到的那些圖案的創作者就是沈衛國。但是與他們都不相同的是,沈衛國竟然還活在人世,想到這裏我對這個人更加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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