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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指的自然是夏天,我和陸梵音了,而丁菱是血屍,不算在人之中。


“該不會是那兩個小丫頭吧?”又有人驚訝的說道。

我和陸梵音笑眯眯的扭頭對那幾個說話的人說道,“你好,我叫夏絃樂。”

“我叫陸梵音。”

我們的名字已經說明了一切,那一行人看我們的眼色有了很大的變化,估計他們也很驚訝,畢竟我們看起來很年輕而且長得太美,一般會被人誤認爲是花瓶,但是待會兒我們會以實力說明一切。

“呵呵呵呵呵呵。”清脆的孩童笑聲在山洞裏面響起,我們都聽得很清楚,這笑聲是從那具紅色的小棺材裏面傳出來的,同時空氣中空氣驟然下降,陰氣滿格!

大家的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盯着紅色的棺材,按照老騙子說的,現在屍王正在進行脫胎換骨,在這個時候殺它是最好的時機了!

可是這山洞裏面陰氣這麼盛,就算是脫胎換骨中的屍王,我想也不好對付!

老騙子這時候說道,“誰過去將棺材打開,其餘的人都瞄準棺材,如果棺材一旦打開,有什麼東西爬出來的話,我們就使出渾身解數,弄死它!”

按照這樣說的話,其實去開棺材的人是有很大的危險的,如果裏面的東西太厲害的話,可能在打開那棺材的一瞬間就被殺死了!

這些膽小鬼,居然沒有一個人願意去開棺材蓋的,不就是一個棺材蓋麼?山洞裏還回響着孩童清脆的笑聲,我覺得這笑聲其實聽起來也不是那麼的恐怖啊。

“我去開棺材蓋吧,你們準備好。”我毛遂自薦。

這時候立刻有人附和,“絃樂大人去開棺材的話 ,肯定是沒有問題的,我們相信你!”

臥槽,這些人果然是貪生怕死之輩,一聽說我要去開棺材,那些人的腦袋點得就像是小雞啄米一樣。

既然話都說了,這個逼還是要裝下去的,我朝着棺材就要走過去,結果被夏天和陸梵音兩人一左一右給拉住了。

“弦兒你在這裏站住,讓我去開棺。”陸梵音嚴肅的對我說道。

夏天也是嚴肅的點頭,“姐,你纔剛恢復,有的法術可能並不能運用自如,還是讓梵音去開棺吧。”

我話都已經說出去了,難道我現在要反悔麼?豈不是很沒有面子,於是我對夏天和陸梵音說道,“沒事的,現在屍王不是最弱的時候嘛,我就開個棺而已,開棺後我馬上回來!”

開始他們還不同意,但是經過我幾經勸說,陸梵音和夏天還是勉爲其難的讓我去開棺了,我暗自在心裏給自己加油,隨後踏着堅毅的腳步朝着石臺中央過去。

棺槨的外面靜靜的躺着一具紅色的棺材,此刻笑聲也消失了,空氣裏特別的安靜,我都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這具紅色的棺材上面貼滿了符紙,我將這棺材蓋上的符紙揭了下來,,隨後又將這些符紙給貼在了棺材身上,我再次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按住棺材蓋的一端,用力的把蓋子向前一推,嘎吱一聲悠揚的聲音響起,棺材蓋被我推開了。

本來推開棺材蓋後,我應該退後的,可是我的視線卻定格在了這具棺材裏面,因爲這棺材裏面躺着一個白白胖胖看起來也不過四五歲一樣的小孩童,看到我正在看他,他竟然朝着我露出了可愛的笑容。

這特麼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這棺材裏面怎麼會躺着一隻小孩?這小孩渾身光溜溜的,我看了看他的胯下,有小丁丁,是個男孩!難道這就是屍王?

“弦兒,你看見了什麼?”陸梵音邊着急的問我,邊朝着我這邊走來。

其餘的人也非常好奇的看着我這邊,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這棺材裏的小孩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樣子,讓我殺了他我覺得有點下不了手。

“姐姐……”這小男孩朝着我脆生生的喊了一聲,隨後張開嘴巴笑了起來,露出裏面的兩個小門牙。

還真是可愛的啊。

“你們過來看吧。”我只好對這些觀望的人說道。

那些人又好奇但是卻又不敢過來,還是老騙子有膽識,當即就和陸梵音一起朝我走了過來,夏天是最先到達我身邊的。

“居然是個小孩!”夏天驚訝的說道。

這小孩看着身邊越來越多的人,似乎是有點害怕的樣子,但是還是朝着我們露出了怯生生的笑容,這笑容看得我簡直是母愛氾濫。

這時候張志高舉起桃木劍說道,“讓我殺了這個妖孽,不然以後天下大變!”

說着他的桃木劍就要朝着小孩刺下去,我趕緊伸手將桃木劍給抓住,張志高不解的看着我,“絃樂大人,你這是做什麼?”

我面無表情的說道,“等等,他看起來好像並沒有害。”

聽到我的話,張志高輕笑了起來,“絃樂大人是在地府待得太久,記憶退化了,屍王是什麼?是用鮮血灌養而形成的,這樣的東西出世以後會以吸血爲生,怎麼可能沒有害處!”

可是在看到張志高那殺氣騰騰的眼神時,小孩的眼神裏閃過一抹的害怕,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無辜的看着我們,看到這一幕我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時候老騙子又開口了,“剛剛脫變的屍王他的意識什麼的其實就跟嬰兒一樣,如果他以後遇到的人是惡,他就會變惡,如果遇上的人是好人的話,它也許會成爲一個,呃,好屍王,沒有什麼東西是天上就是壞的。”

我覺得老騙子這句話說得很對,張志高緩緩的放下了手中的桃木劍,“那現在我們怎麼辦?” 其實說到這裏的時候,我動了惻隱之心,看着小孩一般的屍王,要我下手去殺他的話,我是下不了手的。

“怎麼辦?”老騙子沉思了一會兒說道,“其實我覺得寧可錯殺,不可放過,即便他現在是善良的,萬一以後跟錯了人,變壞了的話,那可真的不好收拾!”

不會吧?老騙子都說要殺了這個小孩,可是這個小孩的眼神,讓我感覺到很不忍,畢竟現在他是無害的。

“絃音兩位大人你們說呢?”老騙子突然話鋒一轉,問我和陸梵音。

我當然不願意殺掉這個小孩的,於是我一本正經的說道,“我覺得吧,其實不用殺他的,找一個善良的人將他收養起來,以後說不定還會爲人類做出貢獻呢。”

聽到我這麼說,我看見在場的人眉頭都跳了起來,他們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裝作沒有看到的樣子,然後問陸梵音和夏天,“你們覺得呢?”

“姐姐說得對。”夏天點頭附和。

陸梵音只是稍微猶豫了一下,邊點頭附和,而其他人聽絃音二人都這麼說了,自然也沒有什麼意見。

“那將這個小屍王交給誰收養?”當中有人問道。

在場的人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站出來領養小屍王,我知道他們的想法,估計誰也不想在身邊養一隻未來品性不定的屍王吧。

那麼……我的眼睛亮了亮,我站出來對這些人說道,“既然都沒有人想要領養他,那麼就交給我吧,我會將他教得非常善良的,這點你們不必擔心。”

其餘人都不說話,倒是老騙子頗有深意的看了我幾眼,陸梵音和夏天都是眉頭跳了跳,我無語這是什麼表情,難道我不夠善良?

“你們這是什麼 表情?我不善良嗎?”我笑了笑對在場的人說道,“雖然我不是特別的善良,但是我一樣會把這個小孩教育得很好的,所以你們放心吧。”

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儘管有的人還是很想殺掉這個小屍王,不過礙於我和陸梵音在場,他們也不敢有什麼意見。

我將丁菱給招呼了過來,讓他把這小屍王從棺材裏面給抱了出來,丁菱將他抱在懷裏,面無表情的臉上竟然出現了一絲絲的動容,一個血屍,一個屍王,我覺得我以後可以在人間橫着走了。

不過我也只是想想罷了,我會把小屍王當做普通的人一樣的養,不會讓他接觸法術之類的。

“我們趕緊離開這裏吧,說不定那些村民待會兒就會上來了,要是看到我們將他們一直祭拜的棺材給打開了話,估計是打死我們。”我說道。

其餘的人都點了點頭,就在我們準備出去的時候,我隱約的聽見了山下傳來了村民的慘叫聲,難道山下是發生了什麼?

在場的人都不約而同的朝着山下奔去,越接近山下,那慘叫聲越大聲,聽到這慘叫聲,我的心裏特別的惶恐,也不知道這惶恐是哪裏來的。

當我們從山下來的時候,纔剛到村口就聞到了一股血腥味,空氣中這血腥味非常的濃,聞到這個味道我不禁吞了吞口水,雖然此刻我很想喝血,可是想到這個村的村民可能已經遇害了,那渴望喝血的慾望也被壓制了下去。

走進村口,我們看見橫七豎八的屍體躺在地上,鮮血染紅了土地,我們再往裏面走了走,發現整個村裏已經沒有了活着的人口了!

居然被屠村了!我的心裏一驚,不知道是誰會這麼狠,居然將整個村子的村民全部殺掉了,這是得有多狠的心啊!

看着這滿地的屍體,我倒吸了一口涼氣,我們一行人清點了一下屍體,總用有一百多具屍體,我對這裏的村民並不熟悉,但是唯一有印象的村民就是那個領頭殺牛的男人,和那個眼神清澈的少年,我檢查完了這些屍體,看見了那個領頭的男人,卻唯獨沒有看見那個眼神清澈的少年。

難道那個少年逃過了一劫?想打這裏,我的腦袋裏突然有一個大膽的想法,我趕緊將以前收起來的那隻色鬼放了出來,我色鬼從符紙裏面一出來,看到眼前的景象不禁嚇了一跳,“我怎麼會在這裏?”

“你給我仔細看看,這個山村是不是就是你之前閒逛時候來過的山村?”我問色鬼。

色鬼觀察了一下四周,隨後對我說道,“是的,就是這裏,我怎麼又回到這裏了?還有,這些村民怎麼都死了?!”

我現在沒有心思聽色鬼廢話,我問他,“你之前說有人想要利用魔王轉世?”

“是啊,我看見過那個魔王轉世,是個挺俊俏的少年呢。”

少年,我想魔王的轉世應該是那個眼神清澈的少年了,八九不離十。

我無法想象那些居心叵測的人想要利用那個單純的少年做什麼,縱使他以前是魔王,可是這是他善良的一面,邪惡的那一面已經被我藏了起來,我的真的害怕那些人對他做出什麼來。

老騙子凝視着滿地的屍體,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這事情肯定不是屍王做的,這些村民的身上都殘留一着煞氣,應該是厲鬼所爲,可是我們之前來的時候,在這山裏並沒有見過什麼厲鬼,我想應該是有人故意爲之的。”

我很贊同老騙子說的話,我將色鬼給我說的話跟老騙子說了,在一行人當中,除了夏天和陸梵音我相信的就是老騙子了。

讓我奇怪的是,我們這一行人都很慌張,只有一個人看起來很淡定,一直低垂着腦袋,一句話都不說,那個人就是張志高和劉學華的徒弟段三,他的反應和態度讓我有些起疑。

太淡定了,淡定得有點不正常。

其中有人說道,“要不我們報警吧。”

這麼多的屍體,現在也只能報警,而且作爲在案發現場的我們也被警察給帶走調查了,最後這件案子也不了了之,畢竟我們十幾個人是不可能將整個村子一百多人給殺掉的。

從山村裏出來,我們去酒店裏歇了一晚,夏天和老騙子一間房間,我和丁菱還有小屍王一間房。

晚上坐上牀上,我看着正在逗小屍王玩的丁菱,我想總不能一直叫這個小傢伙爲小屍王吧,我想應該給這個小傢伙給取個名字。

我靈機一動,“以後小傢伙就叫叮鐺吧,嘿嘿,丁菱叮鐺,嗯,不過,丁菱,你覺得怎麼樣?”

丁菱面無表情的說道,“好聽,主人。”

當然好聽了,也不想想是誰取的名字,給小屍王取好名字後,我就躺下睡了。

睡到半夜的時候,我感覺到有些涼,於是伸手拉了拉被子,可是手卻觸碰到了一個非常冰涼的東西,冷得我一下子就醒了!

我睜眼一看,一張放大的蒼白的臉出現在我的面前,這是一張八九歲孩童的臉,面容倒是有幾分面熟。

嚇得我的小心肝呯呯的直跳,整個人都不好了,我仔細一看這孩子的臉分明就是放大版的叮鐺,我一下子從牀上給坐了起來,將牀頭的燈給打開了,叮鐺正坐在我的被子上面,睜着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笑眯眯的看着我。

“姐姐……我要吃奶……”脆生生的聲音響起,我想我的臉在此刻肯定是石化的。

我雖然胸大,但是哪裏會有奶啊!還有啊,我怎麼覺得哪裏不對?我伸手將叮鐺給抱了過來,左看右看,終於讓我發現了哪裏不對了!

叮鐺明明之前是個四五歲的小孩子,怎麼現在一看居然有八九歲了! 這才過了多久啊,從棺材裏將他抱出來,到現在爲止也不過兩天,怎麼好好的一個孩子在兩天的時間裏就從四五歲長到了七八歲呢?這簡直是太讓我驚悚了!

“姐姐。”叮鐺眨巴着大眼睛對我喊道,“我好吃奶奶……”

我一把將叮鐺給丟到了牀上,我將丁菱給叫了過來,“你有奶嗎?”

丁菱似乎是愣了一下,隨後搖了搖頭說,“主人,我沒有。”

我只好起牀去敲了夏天和老騙子的房門,不一會兒夏天將被打開了,我讓丁菱將叮鐺給抱了進來,老騙子穿着一件花色的褲衩在牀上睡得跟只青蛙似的,呼嚕聲太響,夏天皺着眉頭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因爲陸梵音已經回地府了,所以我現在一個人也挺沒有節操的,我走過去揪了揪老騙子的鬍子,這老騙子估計是被揪疼了一下子醒了過來,睜開眼睛看到是我,他趕緊拉過被子將自己給蓋了起來,伸出手指顫抖的指着我,氣急敗壞的說道,“夏絃樂,你這個女流氓,人家都沒有衣服,你居然進來,還,還看了我,你,你得負責!”

我負責?我笑了,我負毛線責啊!你一個老頭子,還想讓我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子負責,有病嗎?

“行,你先起來,我會負責的,我幫你介紹個大媽怎麼樣?”我說道。

“真的?”老騙子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嗯,還能騙你不成?”我鄭重的點了點頭,我當然會介紹的了,只不過人家答應不答應,我就不知道了。

老騙子也知道我這大半夜的進來他們的房間,肯定是有什麼事情的,他的視線停留在丁菱抱着的叮鐺身上,臉上也出現了震驚的神情。

“那個是?”老騙子疑惑的問道。

我無奈,讓丁菱把叮鐺給抱了過來,把他放在了老騙子的牀上,對他說道,“這是小屍王,一夜之間他就長到這麼大,我想問問,老騙子你見多識廣,能不能瞧瞧這是什麼狀況?”

老騙子此刻的神情沒有之前那麼緊張了,他看了看小屍王對我說道,“屍王的生長肯定是跟常人不同的,他會比我們生長快很多,估計幾天時間就可以長大了?”

啊?我震驚了,長得這麼快,不用吃東西什麼的嗎?不過他好像剛纔嚷嚷要吃奶什麼的。

“那,按照這樣的聲場速度,會不會很快就變成小老頭子了?”我擔心的問道,這一夜就長了好幾歲啊。

老騙子白了我一眼說道,“我就說你們這些女人啊,頭髮長見識短,屍王豈是能以常人之姿論之?他們長到一定的程度後,外貌是不會改變的了。”

我點了點頭,按照這樣說的話,也就是說屍王的相貌可能會停留在青年時期的樣子,這個我現在是放心了,可是這小傢伙餓了,我該喂他吃什麼?

我叫夏天去弄一些奶粉兌給叮鐺喝,結果這個小傢伙只是聞了聞就不碰奶瓶了,他坐在牀上委屈的看着我們,就好像我們不給他吃一樣。

我無奈的看向老騙子,“你知不知道小屍王都是吃什麼呀?”

老騙子對着我翻了一個白眼,隨後竟然賊兮兮的笑了起來,“你還記不記得在那個山洞裏,那些村民給他祭拜的是什麼?”

老騙子這麼一說,我恍然大悟,那些村民將血澆灌在棺材上,這明顯就是血祭,也就是說,這小屍王要吃的是血?

媽蛋,我去哪裏給他弄血啊,現在天都還沒有亮,看到小叮鐺委屈的看着,我的心也軟了,準備天亮去這裏最近的菜市場給他弄點豬血,不過現在就很糾結了,他一直哭個不停。

老騙子皺了皺眉頭對我說道,“你把自己的血滴一些在奶瓶裏,看他喝不喝。”

我只好照做,只是在咬破手指的時候,我有點疼,當我將裏面參雜着我血的奶瓶遞給小叮噹的時候,他一下子就不哭了,而是抱着奶瓶開心的*起來,一雙大眼鏡彎得跟月牙似的。

看來喜歡吸血的玩意兒,果然是改不了本性,我現在祈禱的是這個小傢伙再長大些,不要傷害人才好。

想到這裏,我不禁又想到了關於小叮噹爲什麼會在山洞裏,還會接受那些村民的祭拜了,這一切應該都是有人在背後計劃的,不然的話,那些村民肯定不會想到用畜生的血會祭拜小叮噹的,不知道在這背後計劃的人有什麼目的?

還有那屠殺掉全村的幕後黑手,那個純潔的魔王轉世已經被幕後黑手帶走了,想到這些事情,我覺得我要解決的事情還有很多。

“夏絃樂,你在想什麼?”老騙子突然在我的耳邊問道,我將自己的疑惑告訴了老騙子。

老騙子摸着自己的山羊鬍子想了想,還是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他只好說道,“這個問題我得回茅山問問我師傅。”

“你還有師傅?你師傅是誰啊?”我不禁好奇的問道。

老騙子搖頭晃腦的說道,“我師傅當然就是我的師傅了,很厲害的,而且是童顏未老!”

聽到老騙子這麼說,我震驚了,童顏未老?看這老騙子的年紀,他的師傅最年輕也應該有八十多歲了吧,可是他卻說他師傅根本就沒有老,聽起來好詭異的樣子。

我不禁更加的好奇了,“你師傅究竟是誰啊?這麼牛逼?”

老騙子瞟了我一眼,得意洋洋的說道,“我的師傅乃是茅山派掌門人,金凝環!”

哦……等等!金凝環這個名字聽着咋這麼的熟悉呢?我在腦袋裏快速的搜索着這個名字,這麼一搜索,我還真的搜到了,之前我聽古拂曉提到過,他說他的家師叫做金凝環,難道這是一個人?

“老騙子。”我緊張的問他,“你知不知道古拂曉這個人?”

聽到古拂曉這三個字,老騙子的表情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那個……”

“說實話!”

老騙子只好說道,“我當然知道啊,茅山派上下誰不知道古拂曉的,他是我師兄啦。”

古拂曉居然也是茅山派的弟子,而且還是老騙子的師兄?難道是老騙子進茅山派比較晚,古拂曉進茅山派比較早,所以老騙子成了古拂曉的師弟?

“哈哈哈,老傢伙,你是不是進茅山派晚了,固然是古拂曉的師弟!”我笑着說道。

老騙子很不爽的看了我一眼,無奈的說道,“我進入茅山派很早的好不好,十歲就被師傅看中,一心學習降妖除魔術!”

“那你怎麼會成爲古拂曉的師弟 的,據我所知古拂曉還很年輕的呢。”

說到這個老騙子也很鬱悶,他悶悶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從進入茅山派開始,我的師傅和古拂曉師兄他們的樣子就一直沒有改變過,他們是不會老的。”

原來是這樣……不過好像哪裏不對!按照老騙子這麼說的話,那古拂曉的年紀應該很老了,也就是說古拂曉和楊天虹應該就不是兄弟了?

那他們之間又有什麼關係?

我又問道,“那你有沒有覺得你家古拂曉師兄很奇怪?”

聽我這麼一問,老騙子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想了想,又捋了捋鬍子,老騙子才說道,“好像是有點奇怪啊,我從來沒有見過他吃東西,也沒有見過他笑,在我們大家的心裏,古師兄就像是塊木頭一樣。”

竟然這麼奇怪?有什麼人會是像古拂曉那樣呢?古拂曉不是不想吃東西,而是不能吃東西,只有死人才不會吃陽間的東西! 這麼想後,我的心裏一個咯噔,難道古拂曉不是人?他其實已經死了?

我想了想,死了的人除非被做成了殭屍,還有血屍之類的,纔會有這麼高的智商,不然的話根本就是無意識的。

古拂曉很聰明而且還懂法術,可是如果說古拂曉已經死了的話,那他怎麼會出現我們大衆的眼裏,怎麼會在陽光下行走,最重要的是一個死人怎麼會成爲茅山派的弟子?

而且聽老騙子說茅山派的掌門人竟然是金凝環,金凝環可是一個女人啊!沒有想到茅山派的掌門人竟然是個女人!

得知這個消息後我非常的震驚,不過看老騙子的樣子,估計也問不出什麼來了,其實我真正好奇的是楊天虹和古拂曉到底是什麼關係。

和老騙子談完後,天已經快亮了,小叮噹也喝完了奶瓶裏面的東西,看來還是得弄點動物血什麼的給他喝,反正我是不能讓他碰人血的,可是我剛纔好像是做了一件傻事,那就是把自己的血給小叮噹喝了,想到這裏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天亮後,我坐上了回原來城市的飛機,兩個小時後我就到了最開始住的城市,可是這次回到後,我收到了一個讓我震驚又非常難過的消息。

我剛到家,孟夕雨給我打了一個電話,她讓我三天後去參加楊天虹的葬禮!

接到這個電話後我徹底的蒙圈了,她說楊天虹死了?我纔到江西半個月而已,怎麼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這不可能啊!

“老大他死了?怎麼死的?”我連忙問孟夕雨。

孟夕雨沒有在電話裏面說,但是可以從她抽泣的聲音裏聽出她此刻非常的傷心,看來楊天虹死了這件事八九不離十了!

掛掉電話,我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楊天虹是我爲數不多的朋友,可是現在卻告訴我他死了?這太突然了,我根本不相信楊天虹會死。

“姐姐,你怎麼了,那麼難過?”夏天輕輕的抱着我,在我耳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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