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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財富都是我姜某人多年打拼出來的.是用鮮血,汗水換取,用陰謀,手段奪過來的!”說到這裏姜海龍的眼神裏又冒出了一絲光彩,眼前的這個頹廢的男人又展露出了在商場拼殺時的沖天豪氣.


“我原先只是個工地承包商手下的包工頭.每天都在工地上揮汗如雨,掙些辛苦錢,但是卻還要承受老闆的苛責,民工的唾罵.但是我忍辱負重,默默承受着.因爲我知道我不會一輩子都和這羣渾身散發酸臭味的民工爲伍.我終有一天會出人頭地.終於機會來了.1995年的時候,易山市迎來了房地產開發的黃金時期.各地的商品房在ZF的大力扶持下如雨後春筍一般冒了出來,房地產業一片紅火.而我就是最早一批投身房地產業的建築業者.靠着關係,公司規模以及良好的信譽和建築質量.我陸續拿下了新區許多鄉鎮的商品房和一些政府辦公樓的建設項目.在房地產業賺取了第一桶金.這股從95年持續到99年的商品房大潮爲我日後的產業打下了良好的基礎,但是好景不長,伴隨着大潮的是漫長的低谷.” “從02年開始,易山市的房地產業陷入了低谷.火暴的樓市擡高了土地價格,再加上建築原料的集體漲價,導致建築成本大大提高了.爲了保證利潤,建築商們只能擡高售樓價格,這就導致了易山市的房價在半年之內大漲了四成.高昂的房價,以及單調的房屋式樣嚴重影響了房屋的銷售量.”姜海龍說到這裏,又深吸了幾口手中的煙,然後一把將剩下的菸嘴和菸蒂摁到了茶几上的菸灰缸裏.

“那期間我的公司也受到了很大的影響,房子銷售不出去.又接不到其他設施的建設項目,公司上上下下千八百號人還等着發薪水,養家餬口,銀行的貸款利息還需要定期支付,就這樣公司逐漸陷入了財政危機,產生了資金週轉不靈的情況.而且人倒黴起來,喝口涼水都塞牙,這緊要關頭,我承建的幾個大型施工項目又陸續發生了幾起由於工人操作不當引發的工程事故,死傷了十多人.於是公司就被勒令停業接受檢查和整頓了.那期間公司面臨着很大的壓力,薪水的發放,貸款的支付,死傷工人的賠付,公司停業造成的工程延誤,以及工程延誤高額的違約金.說實話,在那期間我連死的心都有了,整個人在這兩個多月期間整整瘦了40斤.”姜海龍苦笑一聲道,就算是我們這些局外人聽着他的敘述也能感覺到他當時面臨的困難和艱辛.

“那期間我也四處求神拜佛,希望他們能保佑我早日度過難關.但是香油錢花了不少,可自己的困境卻沒有絲毫的轉機.正當我一籌莫展的時候,周助理給我介紹了一個高人.據說這個高人對於風水,運勢方面有着高超的功力.在江南地區的上層階級中輩受推崇,連市裏,省裏的一些領導都讓他看過.當時也是病急亂投醫,我當下毫不猶豫就親自去登門拜訪那個高人.想不到一見面,那高人卻讓我出乎意料,那高人完全不是我印象裏那種仙風道骨的老者形象,而是一個年輕的小夥子,年紀大約20歲上下…”

“等一下,那個高人是不是留着很長的劉海,高高瘦瘦的,臉色蒼白,名字叫範建?”我聽到這裏,內心猛然一震,連忙打斷了姜海龍的話頭.

“啊?大師你怎麼知道的?那個人就是你形容的模樣,具體名字雖然不清楚,但是他自稱姓範.”姜海龍詫異的回答到.

“果然,哈哈~~果然.果然是範建那小子玩的花樣,小錢啊,看來我們又要和這小子的鬼花樣鬥上一鬥了!”我哈哈大笑起來,意味深長的對驚訝得說不出話的小錢說道“怎麼?你,你們難道認識?”姜海龍一下警惕起來,驚訝的話音都顫抖了起來.

“能不認識麼,好幾次差點栽在了那小子手上.好了不談了,私人恩怨而已,您請繼續吧.”我用輕鬆的口吻說道.

“好好.”姜海龍調整了一下坐姿,又開始回憶道:“說實話,一看到所謂的高人是個毛頭小子,我的心就涼了半截.面子上雖然看不出來,但是內心對於他的能力還是持懷疑態度的.不過那年輕人也似乎看出了我對他的不信任感.二話不說就把我的生辰八字以及少年時期經歷的一些事件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披露了出來,他說的那些都是埋藏我心底多年的祕密,我從未對人談起過.他居然知道得一清二楚,我不禁對他刮目相看,態度也恭敬起來.”

“隨後我就開始詢問開運,轉運的方法.但那青年卻只是說我天庭發黑,地閣(嘴脣以下的下巴)塌陷,眼窩深陷,顴骨突出,必定落得個財去人亡的境地.我一聽冷汗直冒,趕忙跪求破解之法,那年輕人卻支支吾吾了起來,似乎有什麼不方便說出口的.任憑我怎麼提高酬金他都不肯明言.說實話我當初完全已經信服於他,被驚嚇得六神無主了,就差給他跪下磕頭了.”姜海龍慘然一笑道.

“後來禁不住我苦苦哀求,已經高額酬金的答謝.那大師終於透露出來.這災禍的起因以及破解方法都在我愛人身上.根據那大師的說法,我愛人屬雞,我屬兔,雞兔互衝,而我愛人的八字又比我來得硬,所以註定會一世克我.讓我落得個財去人亡的結局.我當時一聽這話就怒了,我和我愛人是自由戀愛,她比我小6歲,從結婚之後她就一直陪伴在我身邊,不離不棄,相夫教子.實在是一個難得的好女人.所以我當下就怒斥了那年輕人一頓,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但是那年輕人卻毫不在意,只是在我離開他住處的時候,幽幽的唸了句‘一兔朝前走,雛雞伴身邊,互衝兩相望,一去不復還!’然後就獨自一人冷笑起來,那笑聲聽得我心煩意亂,我幾乎是逃也私的離開了那年輕人的住處.”姜海龍一說道這裏,身子不由得打了個寒戰,他慘然一笑道:“現在我一想起來,那笑聲似乎還就在耳邊.”

“回到家裏,妻子已經爲我準備好了晚餐.可是我卻一點胃口也沒有.早早的就上牀睡覺了,妻子見我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關切的詢問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但是我卻什麼也沒有說,只是以勞累作爲敷衍的藉口.晚上和妻子躺在牀上,卻怎麼着也睡不着,腦袋裏都是白天那青年跟我說的那些話,尤其是他最後唸的那手詩.我越想越害怕,越想越覺得蹊蹺.自己的內心似乎也隨着恐懼而開始動搖了.看着身邊熟睡的妻子,難道這個溫柔的女人真的是自己的客星,遭遇的‘小人’麼?我就這麼胡思亂想着,漸漸就迷迷糊糊誰着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忽然被身邊一陣‘簌簌’的響動驚醒了.我努力睜開雙眼一看,差點沒嚇得背過氣去.” “我居然看見,在月光照射下,我愛人身穿一身白色的睡衣,手中握着一把鋒利的水果刀,愣愣的站在牀頭盯着我,慘白的臉色加上刀刃上折射的慘淡月光,嚇得我差點沒背過氣去.我一把拉開了檯燈的吊繩開關,一邊戰戰兢兢的質問道:‘美琴,你幹什麼?!’.在刺眼的燈光照射下,美琴她卻顯得很鎮定,她微微一笑,收起了手中的水果刀,擡起另一隻手說道:‘我突然肚子餓了,所以削了個蘋果吃.’削蘋果?有半夜三更,不開燈摸黑削蘋果的麼?我不動聲色的說道:‘那怎麼不開燈?’美琴咬了一口手中的蘋果說道:‘你好不容易睡着了,我怕一開燈會弄醒你.而且今晚月亮也很圓,月光很明亮,所以我就沒有開燈,嚇着你了吧?’‘沒有,哪兒有’我嘴上這麼說着,內心卻狂跳不已,就這樣我一晚上都提防着身邊的這個女人,一晚上沒有閤眼.”

“就這樣過了幾天,我無時無刻不在觀察着這個一同生活了10年的女人.逐漸的我也發現了一些以往忽略的,如今看來卻不尋常的地方,例如她喜歡吃7分熟的牛排,那玩意還帶着血腥氣,我一聞到那味就受不了,她卻吃得津津有味.還有我老家養的那條大黑狗-豹子,從我和她結婚的時候就開始飼養了,十分通人性,但是這麼多年了.豹子只要一看到美琴就會狂吠不止,無論怎麼喝止都沒用,一副拼命的架勢.而且美琴還不能抱嬰兒,其他人家的嬰兒,無論如何乖巧,她一抱立馬會哇哇大哭,哭到聲嘶力竭纔會停止.所以當初我們兒子出生之後都是我母親在照料.這些平時不注意的細節,在我仔細的觀察注視下卻一一浮現了出來,越想越害怕,越害怕就越懷疑那個年輕人的叮囑.那陣子我感覺我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正當我猶豫要不要去再次拜訪那個年輕人的時候,沒想到那年輕人卻主動到公司來了.他一見我就眉頭緊鎖的得說道‘你臉上的黑氣越來越濃,不出7天必定死於非命.你好自爲之吧.’說完轉身就走了.來去如風一般,等我回過神來,出門找他的時候,他卻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自從那一天之後,我就黴運不斷,好幾次差點就死於非命.例如之後的第一天,我去公司大樓上班,走到樓下忽然半空中落下了一把扳手,差點落到我腦袋上.擡頭一看原來是公司一間辦公室正在安裝空調外機.第二天去工地視察,一根鋼筋又從天而降,深深插入了距離我腦袋不到半米的泥地裏.自此之後,儘管我小心翼翼,但是這些飛來橫禍依舊不斷上演,但是每次都是差之毫釐就要了我的性命.第三天我駕車駛過一個路口的時候,突然從我左邊急駛出了一輛超速闖紅燈的土方車,將我前邊的一輛藍色豐田小轎車撞出了十多米,掀翻在地,小轎車的司機當場就死了,鮮血和機油在馬路上流了一地.如果不是我過路口等綠燈的時候起步比他慢,被撞死的可能就是我.一想到這裏我就渾身打哆嗦,連車都開不了了,連忙打電話給周助理,讓他帶我回了家,閉門不出.但是我沒想到的是,即使在家裏,也隱藏着巨大的危險.”姜海龍說到這裏身子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似乎又想起了恐怖的經歷.

“而這份危機就來源於自己最親近的人!”姜海龍諱莫如深的說道。

“回到家之後,我將自己整個人反鎖在了臥室裏。閉門不出。我妻子和手下們見我神情焦慮,驚恐,整個人顯得很蔫。以爲我是由於公司經營不善加上最近目擊了車禍,所以心情緊張,焦慮。在臥室門外好言相勸了一番就逐漸離開了。但他們不知道,其實此時此刻,我內心反覆涌現的都是那個年輕人對我說的那番不吉利的預言。耳畔迴響的都是他最後唸誦的那首奇怪的詩以及那陰慘,尖利的笑聲。越想越害怕,感覺自己的心臟似乎都收縮了起來,不再跳動了。那種壓抑,恐懼的感覺你們能體會的了麼?”姜海龍說到這裏神情有些激動起來。

“我們能理解。”我誠懇的說道,小錢也點了點頭。

“不,你們不會理解的。”姜海龍顯得有些氣憤的揮舞了一下拳頭,隨即又消沉了下去,“那其間我就如同丟了魂似的,又如同受驚的兔子,對身邊的每個人都是暗中提防,身邊一些小的響動都能讓我的反應如臨大敵一般。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看到我這個樣子,毫不知情的美琴還以爲我是由於公司的事壓力太大。每每好言相勸,開導我。但是她不知道,我苦惱,驚疑的來源就是她。如果只是這樣,我想我驚恐了一陣,內心平復一下,應該會從恐懼中走出來。將那年輕人的話統統遺忘掉,但是偏偏在這節骨眼上發生了一件要命的事,徹底改變了我的觀點,鑄成了如今的大錯。”

“美琴看我食慾不振,逐漸消瘦憔悴的樣子,感覺十分心疼,就買來了食材,親自下廚煮我最愛喝的海螺排骨湯,但是就是這碗平淡無奇的排骨湯卻改變了所有的一切。”

“看到美琴親自下廚,花了幾個小時煲出來的排骨湯,我雖然毫無胃口,但是看到美琴如此的辛勞,我也不好意思拒絕,就是拿起調羹,將所有的海螺,排骨和湯汁喝了個乾乾淨淨。但是那排骨湯剛一入口,我就覺得哪裏不對勁,可具體是哪裏我又說不出來,而且看到美琴那期待的眼神,我也不好意思停止不喝,只能一仰脖子,一飲而盡。但是那湯剛喝下去不久,忽然感覺胃裏一陣絞痛,我悶哼一聲就倒在了臥室的地板上,頭上豆大的汗珠就流了下來,而且眼前發黑,意識也開始逐漸模糊起來,我在昏厥之前,厲聲質問美琴道‘你,你到底給我吃了,吃了什麼東西?!’”

“而此時美琴顯然也被嚇傻了,一時居然沒反應過來,只是傻傻的說道‘就是普通的海螺排骨湯啊,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我該怎麼辦。嗚嗚~~’美琴居然嚇得哭泣了起來。‘趕快,趕快,撥打120,我估計是食物中毒了。’說完這話我就昏死了過去。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醫院的特護病房裏了,後來根據主治醫師的話說,醫護人員對殘留的排骨湯檢測發現,是美琴在清洗海螺肉的時候沒弄乾淨,把有毒的海螺內臟給遺留下來,和豬肉一起煮了,幸虧發現的快。不然這海螺中的神經毒素可以在半小時之內麻痹人的心臟,致人於死地。聽醫生這麼一說,我忽然又想起了那首詭異的詩‘一兔朝前走,雛雞伴身邊,兩衝互相望,一去不復還’,一想到這裏整個人就忍不住一陣戰慄。終於,對我下手了,我不能再退縮,我一定要在她禍害我之前除掉她。” “住了兩天醫院之後,我再也住不下去了。義無反顧的辦理了出院手續。因爲我知道距離7天的最後期限只剩下最後一天了。我必須要有所行動,否則一個星期後就是我的頭七了。”

“回到家中我也不動聲色,依舊照常處理着公司的那些爛攤子。直到當天的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看着身邊已經熟睡的妻子。我意識到,時機來臨了。看着眼前這個熟睡中的恬靜的女子,我忽然感覺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和憎恨,似乎我所經歷的一切困難,不順都是眼前這個女人帶來的噩運。此時她在我眼中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溫柔可人的愛妻,而是一條隨時可能置我於死地的毒蛇。終於我狠下心來,一咬牙,雙手死死的掐住了她纖細白皙的脖子。”姜海龍說道這裏,雙目忽然開始凝視起自己的那雙顫抖的手起來。

“當時我一定是瘋了。一邊死命的掐着美琴的脖子,一邊看着身下的美琴痛苦的,徒勞的掙扎着,忽然產生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並且在掐脖子的同時,忽然又想起了今天午後和那年輕人偷偷會面時的那番談話。”

“既然她與我命中相剋,那我們離婚,我發誓這輩子都不見她這樣可以麼?”

“……”

“大師,你說話呀。”

“你們兩個的命運已經糾纏在了一起。你們中的一個註定要將另外一個剋死才能解除這種互相剋制的狀態。依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她的八字比你硬多了,所以你註定會被她剋死。如果你下不了決心除掉她,那你就趕緊去準備自己的後事吧。我不和將死之人說話。”

“想到這裏,我不由自主的加大了手上的力量,就這樣,我親手掐死了和自己同甘共苦的愛妻。看着他在自己的眼前慢慢僵硬,原本溫軟的身子逐漸的變冷。我都幹了些什麼。”姜海龍說到這裏已經是泣不成聲,索性將自己的腦袋埋在了膝蓋上,雙手懊惱的拉扯起自己的頭髮來。

“這麼說你的妻子就是被你親手殺死的,那她的屍體又是如何處理的?”聽到這裏我們兩個已經驚詫不已,眼前的這個易山市最有頭有臉的男人居然是個殺人犯,而且殺死的還是自己的妻子,而殺人動機居然是一句聽起來都令人可笑的卦詩。這個世界實在是太瘋狂了!

“處理,怎麼處理的。當時我也問了那個年輕人同樣的問題。但是那個年輕人似乎早已經成竹在胸,一臉詭祕的對我說道‘你聽說過小隱隱於野,大隱隱於朝這句話麼?’”

“難道你是說…”我聽出了姜海龍言下之意,不僅毛骨悚然。

“沒錯。最穩妥的辦法就是連夜把屍體埋葬掉,而且根據那年輕人的囑咐,爲了破解衝煞之氣,必須將衝撞之人的屍體頭下腳上埋葬在家宅附近某個特定風水穴位上。這樣才能讓衝撞之人永不翻身,也能庇佑自己逢凶化吉,大利四方。所以當天晚上我就叫來了自己的一手栽培起來的心腹,也就是已經死了的周助理以及那個風水大師。我們兩個在那年輕人的注視和指導下。在這棟別墅庭院的東南角挖了一個大坑,將美琴的屍體用白布包裹着,頭下腳上豎着埋了下去。看着一鏟一鏟的黃土將自己心愛的女人一點點的掩埋。說實話,當時心裏卻沒有多少悲傷的感覺,反倒有些解脫,慶幸之感。因爲我當時堅定的信奉着那個年輕人。認爲我和美琴之間就是你死我活的關係,所以挖坑,填埋這些階段的時候我都顯得特別興奮,只是一味的揮動手中的鐵鍬。直到填上最後一剷土,平整之後完全看不出草皮底下埋着死人,工程告以斷落之後,我才覺得整個人如同散架了一般,四肢痠軟的攤倒在了草地上。”

聽完這個毫無人性可言的行動之後,我和小錢兩人對眼前的這個男人都是一臉的鄙夷,在我們眼中,此刻眼前的這個大腹便便的男人不過是一堆散發着腐臭的爛肉而已。終於小錢口氣冷漠的問了一句:“這麼一個大活人被你們輕易的殺死了,難道沒有引起什麼懷疑麼?”

姜海龍深吸了一口氣,穩定了一下情緒接着說道:“這麼一個大活人平白無故的死了,很難不引起別人的懷疑。但是那個年輕人卻幫我想好了所有的善後事宜。 玉瞳 他已經打探到美琴不是易山本地人,而且父母也早已經過世,經常來往的親戚只有一個住在上海的姨媽。這樣就好辦多了。你也知道吧,法律規定任何人只要失去聯繫24小時都能報失蹤,而任何報失蹤長達三年,都沒有任何消息的人都可以在法理上判定爲死亡。而我們就是鑽了這個和空子。”

“第二天一早我和周助理就火急火燎的感到了當地的派出所,言辭鑿鑿的報案說美琴失蹤了。警察當然會很重視,我姜某人在當時雖然遠沒有如今風光,可也算是當地鄉鎮企業的龍頭。所以很快就組織了警力上門調查,做筆錄啦,查訪親朋好友啦,詢問有沒有什麼綁架勒索現已啦。但是最終都被一一否定了。因爲既接到勒索電話也沒有搜查到遺書之類符合自殺嫌疑的線索。並且親友和朋友同事都反映,我們夫妻感情牢固,不存在情變的可能。就這樣,警方調查了一個多月還是一無所獲,毫無頭緒。這件事就成了無頭懸案。雖然期間我也被懷疑過,被警察請去旁敲側擊了一番,但最後還是因爲沒有證據又把我放了回來。這件案子一拖就是三年,終於在05年的8月,我拿到了判定美琴法理死亡的的裁定書。”姜海龍苦笑了一聲。

“說來也奇怪,自從美琴死後。我原本陷入危機的事業忽然出現了起死回生的效果。原本停業接受檢查的公司因爲某高層領導的照顧,獲得了從輕判處,罰了一筆錢了事。當然發生了這麼一系列的意外,我們公司也早沒有膽量偷工減料了,所完成的幾個項目也是精益求精,獲得了業內和客戶的廣泛好評。就這麼着,我們公司獲得了業內的肯定,居然在樓市一片低迷的情況下,攬到了幾個營建拆遷安置房的項目。一下子就緩解了公司面臨的窘境。再加上2003年開始的新區科技園區的建設,大批農村民居需要拆遷安置,更是給予了我們公司前所未有的機遇。而我的事業也達到了又一個巔峯。”姜海龍說到這裏原本暗淡的雙目也重新煥發了光彩,顯得十分自負。

“看着蒸蒸日上的企業,我對那姓範年輕人的說辭更是深信不疑,幾乎到了言聽計從的地步。新建的住宅小區,別墅羣,辦公樓都會邀請他去看一下風水。自然辛苦費也是少不了的,畢竟沒有他的指點,我姜某人恐怕早就玩完了。這一點,至少在當時我是這麼想的。但是那姓範的年輕人卻似乎對錢財並不感興趣。來了幾次之後就銷聲滅跡了,任憑我怎麼尋找也找不到他人了。他好像就是一個幽靈,憑空出現,憑空消失。”姜海龍說到這裏渾身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

“你們兩個人真是可怕!一個爲錢不擇手段,一個妖言惑衆,殘忍好殺,今天你落到這個地步也是咎由自取。”小錢看了一眼癱倒在座椅裏,早沒有了昔日微風,顯得頹唐無助的姜海龍一眼,鄙夷地說道。

“這麼殘忍的手段,聽得我後脊樑骨都發麻了,整個人都不寒而慄。”說到這裏我忽然驚訝的發現,自己一張嘴,從口中噴出的熱氣居然凝結成了水汽,就如同三九天一般。

“你們覺不覺得這屋子一下子冷了很多?”我驚訝的說道。

“你不說我還不覺得,確實這屋子感覺好陰冷啊!姜海龍,是不是你開了空調?”小錢縮了縮脖子,拉扯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態度冷淡的詢問姜海龍。

“沒,沒有啊。我還以爲是自己剛纔講了那不堪回首的往事的心理作用呢!”姜海龍一臉茫然的說道。

而就在此時,忽然我們身後的臥室那沉重的木門上悄無聲息的凝結了一層厚厚的水汽,那水汽迅速凝結,不一會居然在房門的表面上凝結出了一層薄薄的冰霜,如今可是4月底,5月初的天氣啊!更恐怖的事,就在房門上的冰霜越積越厚的當口,忽然從門縫下的縫隙中,一股陰寒至極的白色煙霧如同大蛇一般慢慢探了進來,遊移這開始充斥整個房間。 “大家快集中到我身邊來!”我大喊着,抽出了後背上的桃木劍,當胸護住,將小錢和姜海龍等人護在了身後。而那詭異的霧氣瞬息之間就已經在臥室之內瀰漫開來,片刻之間我們身前左右都已經滿是濃重的霧氣,彼此之間也只看得出一個模糊的身影。而那白色霧氣之間的陰寒之氣卻緩緩透過單薄的衣物,如同冰錐一般刺激着我們的皮膚。我好歹還可以用道家內功抵擋這股陰寒之氣,而身邊的小錢和姜海龍兩人卻已經凍得渾身發抖,臉色煞白,不停跺腳哈氣,驅散身上徹骨的寒冷,但是慢慢的他們兩人的頭髮已經睫毛上居然都結出了一層薄薄的冰晶。

就在這當口,我們身後忽然傳來了一聲陰慘的冷笑,“嘿嘿~~~”在這種緊張的局面下,每個人的神經都處於緊繃狀態,面對着突如其來的笑聲。我們三個都是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我回頭一看,卻看見笑聲是從我們身後的三人沙發上傳過來的。只見原本已經神志不清,進入房間之後一直昏迷不醒的張路遙不知何時已經甦醒了過來。低沉着腦袋,原本盤成髮髻的一頭柔順的秀髮如今卻低垂在額前,將她的面容完全遮擋住了。只是從那一頭秀髮底下,傳來了陰慘的笑聲,如同錐子一般刺激着我們三個脆弱的神經。

“璐瑤你怎麼了?你不要嚇我啊。”姜海龍試探着走上前去,伸手想要安慰張路遙一番。卻不料伸到一半的手臂忽然被一隻慘白的手臂死死的掐住了。而那手臂的主人正是眼前的張璐瑤,只見張璐瑤依舊低沉着腦袋,卻忽然用一種完全不似活人的低沉,陰慘的嗓音緩緩地說道:“海龍,你不認識我了麼?我是美琴啊!”一邊說着,她手上的力道也在加重,白皙,尖銳的指甲已經深深陷入到了姜海龍手臂的皮膚裏。但是姜海龍卻似乎渾然不覺,只是用顫抖着手指指着眼前這個似人似鬼的女人,用驚恐,顫抖的嗓音喃喃道:“你,你真的,真的是美琴?”

“姜海龍快退後,張路遙被邪靈附身了!”我一見情形不對,手中桃木劍一揮,口中暴喝一聲:“妖孽受死!”桃木劍通體發出耀眼的紅光,形成巨大的光柱,帶着雷霆之威向着張璐瑤當頭斬下!

不料那女鬼卻不閃不避,一手仍然死死的扣住了姜海龍的右手,忽然一擡頭,臉上的黑髮向兩邊分開,露出了一張慘白的死人臉,雙眼血紅,眼角,口鼻之中還有血水緩緩滴落,說不出的恐怖莫名。只見那女鬼大口一張,露出了白森森的尖牙利齒,從那黑洞洞的喉嚨裏發出瞭如同高壓鍋煮水沸騰時一般刺耳的尖利之聲。那一頭柔順的黑髮居然如同黑色的毒蛇一般,見風暴漲,剎那之間黑色的髮絲如同八爪章魚的觸手一般將半空中的桃木劍緊緊包裹,勢如破竹的致命一擊居然被生生阻擋了下來,而那黑色髮絲上的黑煞之氣也在一瞬之間就將那耀眼的紅光生生壓了下去。

“可惡,好強烈的怨念!”看到自己的法寶桃木劍居然被這紛飛的髮絲糾纏的動彈不得,連一向鎮定的我,內心也不僅一陣地動山搖,但是爲了其餘兩人的鬥志,信心。我也強忍住內心的驚恐,並沒有表露出來。

22“接招!”我當下左手握拳,食中二指伸出成劍指,對準糾纏在桃木劍上的黑色髮絲,大喝一聲:“三昧真火,破!”只見指尖上一道紅光向着黑色髮絲激射而去,片刻之間,只見原本糾纏在桃木劍上的髮絲呈現了焦黃之色,散發出了陣陣白煙,一股刺鼻的焦糊之味瀰漫開來,令人作嘔。

而那女鬼也是一聲慘叫,如遭巨創,臉色煞白之下,一甩頭,將剩餘的髮絲猛然收縮了回去。但饒是她反應迅速,也畢竟爲時已晚,滿頭烏黑的秀髮如今已經有大半呈現焦黃之色。有些還在冒着絲絲的白煙,整個腦袋看上去如同經歷過爆炸一般。

“哇,爆炸頭,好新穎,好時髦啊!”我忍不住調笑道。說罷,一揮手,桃木劍頓時紅光大盛,重新向女鬼頭上斬落。

不料在千鈞一髮之間,那女鬼忽然一聲怪叫,身形一晃,變作了一股黑氣,丟下手中的姜海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閃避開去。而此刻暴露在桃木劍光柱之下的赫然就是昏迷不醒的張路遙,看到萎頓在地的張璐瑤那煞白的臉色,我怒喝一聲,雙手一偏,桃木劍的劍刃在距離張璐瑤腦門不足一拳的半空中生生偏轉過去,順着張路遙的右耳耳側斬落下來。只見張路遙白皙的臉龐上紅光一閃而過,紅色光柱形成的無形劍氣將張路遙的一縷髮絲生生斬斷,隨着劍氣飄落下來。看到這驚險的一幕,在場的衆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而此刻來不及我有喘息之機,身後忽然風聲一緊,陰寒之氣透骨而來。那從張璐瑤體內逃遁出來的女鬼怨靈化作一道黑色戾氣急衝而來,黑氣之中隱隱透出了女鬼那張慘白恐怖的臉,血紅色雙瞳睜得如同銅鈴一般,張開血盆大口,露出了森森利齒,向着我的後頸狠狠的咬來。

我當下不閃不避,直到女鬼尖利的牙齒距離我的後心只有一肘的距離的時候,這才快速俯下身來,也不轉身,倒轉劍刃,閃爍着耀眼紅光的桃木劍從自己左腋下穿過,往上直刺上去。如恰好此時後脊樑一涼,女鬼化作的那道黑氣正好從我後背上呼嘯而過。瞬息之間桃木劍正中那團黑氣,只見紅光一閃,伴隨着一聲痛苦尖利的慘叫。那團濃濃的黑氣如同被大風吹散的烏雲一般,四散開來。而我也趁機一個前滾翻,躲閃開去,轉過身來,單膝跪地,隨時防備女鬼的反擊。

只見那團四散開來的黑氣再次在我們眼前聚集起來,環繞瀰漫的黑氣之中,女鬼那腐朽的死人臉再次浮現了出來。 文娛幕后大佬 所不同的是,這次女鬼的臉上浮現出了更加強烈的憎恨和痛苦之色。而且扭曲的七竅都在不斷滴落着黑色的血液,顯得分外猙獰可怖——

以下不算字數——最近感覺鮮花數好少,各位尊敬的讀者,給小弟我送上幾多鮮花吧。 忽然女鬼雙目圓睜,喉頭收縮,“吼啊!”那女鬼的嘴巴隨即誇張的大張開來,露出了森森的白牙和如同黑洞一般的喉嚨。一大股黑色的氣體從喉嚨裏噴涌而出向着我們三人直撲過來。

定睛一看,我不禁臉色大變,大吼一聲:“是屍蟲,大家快躲開!”言語之中已經滿是驚恐。 快穿之收割男神我很忙 言罷,一個側滾翻摟住了昏迷的張路遙,一閃身躲到了沙發之後,而小錢也眼疾手快一把拖起了萎頓在地的姜海龍,兩人躲到了書桌之後。

那股黑色飛蟲形成的黑霧“嗖嗖”幾聲撞到了我們藏身的沙發和書桌之上,頓時開始蠶食起他們能接觸到的一切物品。整個房間裏都是屍蟲蠶食時發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唰唰”聲,不一會,我們藏身的沙發靠背和書桌的桌面上就被咬出了好幾個大洞。一想到這些可怖的屍蟲要是直接要在我們身上,那會是什麼後果,在場所有人都不禁頭皮一陣發麻。

“啊!”女鬼又是一聲淒厲刺耳的慘叫,只見那羣屍蟲忽然重新騰空,殺氣騰騰的向着我們的身子再次俯衝而來。

“破!”面對飛馳而來的大羣屍蟲,我左手一揮,三張符紙如同利箭一般向着屍蟲羣激射而去,只聽“轟”得一聲,屍蟲羣中騰起一大團耀眼的火球,數百隻屍蟲被炸成了飛灰,發出了刺鼻的臭味,趁着煙霧瀰漫之際,我背起依舊昏昏沉沉的張路遙向着窗口那裏潛行了過去。

但就在這時忽然躲在書桌下的姜海龍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慘叫:“啊,我的腿!”我回頭一看,只見幾十只屍蟲居然趁亂偷襲了躲藏在書桌之下的姜海龍。齊刷刷的叮上了姜海龍的右腿,如同附骨之蛆一般,開始撕咬蠶食姜海龍右腿上的皮肉。不一會的工夫,姜海龍的右腿已經是血肉模糊。身邊的小錢和姜海龍徒勞的用書桌上的書本拍打着這些小吸血鬼們,但是空氣中瀰漫的血腥氣更是刺激了屍蟲的嗜血本能。任憑兩人如何拍打,屍蟲們就是死叮住姜海龍不放。

未完待續24“別拍,屍蟲有毒!”我連忙出聲喝止。但爲時已晚,只見被二人拍得稀爛的屍蟲體內忽然分泌出了一種粘稠的黃褐色液體,如同糨糊一般牢牢的粘在了姜海龍的傷口之上。

“啊,我的腿啊!”姜海龍如同殺豬一般,又是一陣齜牙咧嘴的哀嚎。只見原本血肉模糊的右腿之上的傷口被屍蟲體內的液體一沾染,更是顯現出了駭人的青紫色,傷口之中流出的鮮血也逐漸變成了暗黑之色,並且如同果醬一般,逐漸粘稠,並且一併流出了大量稀薄的白色膿水,散發出陣陣惡臭,令人聞之慾吐。

“嘿嘿~~~”那黑氣之中的女鬼看到一邊的姜海龍抱着血肉模糊的傷腿在那裏疼得滿地打滾,冷汗直冒,內心似乎十分的暢快。發出了陣陣刺耳的奸笑。

“可惡,小錢趕快架起姜海龍到窗口這邊來!”我把背上的張路遙放倒在了窗臺地下。右手一揮桃木劍,頓時劍身紅光大盛,暴喝一聲,腳尖一點,右手平舉,劍尖直刺向女鬼咽喉。擒賊先擒王,只要擊倒了眼前這個駭人的女鬼,周圍的一切危局自然會迎刃而解!

“啊!”那女鬼看到桃木劍劍身上暴漲的紅光向着自身咽喉刺來。居然也不閃避,只是怪嘴一張,只見慘白纖細的喉頭又是一陣聳動,“哇”的一聲,又是一大羣屍蟲從女鬼空洞的喉嚨裏以及鼻腔中噴涌而出,發出了“嗡嗡”翅膀摩擦聲,來勢洶洶的向着我的面門,鋪天蓋地一般的蜂擁而來。

25“我靠!”我咒罵一聲,向後一彎腰,一招“鐵板橋”躲閃開去。只見那大羣屍蟲如同利箭一般從我肚腹上呼嘯而過。當下毫不遲疑,一閃身滾到一邊,又是三張紙符出手,“轟”得一聲半空中騰起一大團火焰,伴隨着灼熱的氣Lang,無數屍蟲四肢抽搐,軀體枯焦的從半空中跌落下來,如同下了一場黑色的雨。

“吼!”不等我從地上翻身起來,忽然背後風聲一緊,那女鬼趁着我愣神的當口,呼嘯一聲,化作黑色戾煞之氣,伴隨着陣陣淒厲的鬼哭之聲向我後心猛撲過來。煞氣未到但我周圍的空氣卻一下子變得冰寒刺骨,我不禁打了個哆嗦。

“來的好呀!”我大喝一聲,我奮力一縱,在空中扭轉身形,右手一揮,桃木劍化作一道耀眼熾熱的紅光,如同利箭一般向着那團黑色戾氣的正中激射而去。只聽“璞嚓嚓”一連串響聲傳來,如同絲綢布匹破裂之聲一般,在這種寂靜的可以聽到各自心跳之聲的環境中顯得尤其刺耳。

“嗷!”又是一聲痛苦的哀嚎,只見紅光一閃,桃木劍衝破團團黑氣,破體而出,劍身之上的紅色祥瑞之氣將那似乎永遠都不會消散將黑氣撕扯得四分五裂。漸漸的,黑色的戾氣不能抵擋那耀眼的紅光,似乎很不情願的逐漸消退。而沒有了黑霧阻擋,當我再次清晰的凝視着眼前的桃木劍的時候,我卻不禁皺了一下眉頭。

只見桃木劍狹長的劍身將一女子纖細的腰肢刺了個貫穿,而那女子赫然就是剛纔從黑霧中現身的女鬼。只見她滿臉痛苦憤恨神色,心有不甘一般,用雙手徒勞的試圖將劍刃從自己體內拔出。但是她那慘白的手指一般到散發着紅色瑞氣的劍身就如同碰到了燒紅的鐵棍一般,一下子變成了焦黑色。並散發出了刺鼻的焦臭味。而此時從她的眼耳口鼻等七竅之中也有烏黑腥臭的黑血潺潺流出,令人噁心欲吐。

“放下執念,往生去吧。無量壽佛!”我單掌直豎,誦唸了一聲佛號,右手一揮,桃木劍“噗嗤”一聲,帶着一股黑血從女鬼的肚腹之中倒飛出來,又回到了我手上——

以下言論不計算字數——昨天換了個封面,有朋友說沒有當初那個來的有氣勢。不過呢,死靈騎士的封面氣勢是很足,但是完全和作品內容不搭界。未免有掛羊頭賣狗肉,文不對題之感。所以改了如今這封面。慘白的月光下,一個慘白的少女孤坐在荒廢的墓碑之上。脖子上還有着一條上吊的麻繩。說不出的妖異鬼魅,很符合我的故事情節。 “吼,啊!!!”伴隨着肚腹之中噴涌而出的腥臭黑血,女鬼一手掩着傷口,一手前伸,似乎想要拼盡全力給與我致命一擊,但是奈何腳步踉蹌,剛走上兩步就已經動彈不得。

“嗶嗶啵啵”忽然之間,一道刺眼的金光從女鬼的額頭之中迸發出來,定睛一看,卻看到金光來源於女鬼額頭上的一點縫隙之內。片刻之間,只聞“嗶嗶啵啵”如同瓷瓶碎裂一般之聲不絕於耳,伴隨着女鬼身體的逐漸開裂,女鬼渾身上下涌現了無數道金光。“啊!”女鬼又是一聲慘呼,體內的金光忽然如同蓄勢待發已久的利箭一般,終於按耐不住,“呼啦”一下迸發出來,只見滿屋盡是金黃之色,如同置身於傳說中的黃金屋一般。金光之內,衆人都是目瞪口呆,金光之內,女鬼臉上的浮現出了痛苦神色,臉色更是顯得扭曲猙獰。

“太上咒曰,六立九章,符神在此,戾氣消散,魂魄飛昇,急急如律令。”

我左手一揚,三張符紙“呼啦”一下飛舞到了半空之中,隨即右手劍尖向前一刺,劍身穿透三張符紙。天花板上忽然投射下一道柔和的紅色光柱,將女鬼籠罩其中。

“啊!”女鬼被紅光射中的剎那又是一聲淒厲的慘叫,紅光籠罩下身體開始劇烈的扭曲,五官之內不斷有腥臭的污血涌出。終於伴隨着如同敗絮撕裂一般的尖利之聲後,金光一閃,女鬼的身形“轟”得一聲化作了飛灰。只見一道黑氣在紅色光柱的導引下緩緩凝聚成團,在半空之中懸浮着。

“着。”我解下腰帶上的“聚魂鈴”,向着那道光柱拋去,聚魂鈴懸浮在半空之中鈴聲大作,從鈴鐺內透出了一股極強的吸力將這團黑氣吸引到了鈴身之內。隨即聚魂鈴的鈴聲上浮現了一絲黑氣,鈴身也微微有些顫抖。但這股黑氣隨即被一道耀眼祥和的金光壓制了下去,這道黑氣如此閃現了三次,終於被金光徹底壓制住。聚魂鈴也緩緩的飛回到了我的手中,我連忙掏出一張符紙,咬破左手食指的指尖,在符紙上畫了一個太極陰陽魚的圖案,封住了鈴鐺口。

“死,死了麼?”小錢從窗臺邊的沙發背後探出了腦袋,詢問道。

“暫時被降伏了。” 冰山總裁:嬌寵寶貝情人 我苦笑一聲道。

“什麼叫暫時被降伏了?我出了大價錢就是讓你徹底除掉這個妖孽!”姜海龍抱着傷腿一邊哼哼一邊惱羞成怒的說道。疼痛加上憤怒使得他原本就略顯浮腫的臉顯得分外猙獰。

“你作孽太多,這冤魂怨氣極重,導致戾氣聚結,陰魂不散。想要徹底根治,必須把死者的屍骸挖出來,用三昧真火焚化,然後做法超度方能無事。”我白了他一眼,鄙夷地說道。

“那現在我們就去把屍骸挖出來麼?”小錢詢問道。

“這當然是越早越好。你們現在處理一下傷口,簡單包紮一下。跟我一起下樓挖屍骸。”我從乾坤袋裏翻找出了一卷繃帶扔給了他們。

小錢先給姜海龍的傷腿纏上了厚厚的繃帶,姜海龍疼的臉都變成了豬肝色,等包紮完畢他渾身已經被汗水溼透,如同剛被人從水裏撈出來一般。

“我這個樣子難道也要和你們一起去挖坑麼?”姜海龍哼哼道。

“爲了您的安全,我們有必要將您帶在我們左右。而且女屍埋葬的具體位置也只有您自個知道。” 名門寵婚1 我諷刺道。

“小徐師傅那這個張小姐該怎麼辦,她從剛纔開始就一直昏迷不醒。”小錢指了指臉色蒼白,昏迷不醒的張璐瑤說道。

“把她獨自一人放這兒也不是個辦法,還是由我將她背下去吧。小錢你背姜先生。我們這就下樓,看看能不能從這結界之中走出去。”說罷我背起了張璐瑤,將桃木劍重新揹負到背上。掏出了鐵八卦。口中唸誦真訣,忽然鐵八卦上金光一閃,浮現出了太極陰陽魚圖案。鐵八卦也如同擁有生命一般,緩緩飛離我掌心懸浮到了我跟前。

“我在前邊開路。小錢你們跟在我身後,這降妖銅錢給你。”我將銅錢扔給了小錢,小錢一把抓住,恭敬的掛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走了。”我一把拉開沉重的木門,頓時一股陰寒至極的陰風伴隨着尖利刺耳的鬼嘯之聲撲面而來。

“大家跟在我身後。不要擅自行動。”我回頭囑咐道。面對着刺骨的陰風以及令人心悸的陣陣鬼哭之聲,我低聲誦唸起了咒訣:“太上咒曰,六立九章,符神在此,八卦神器,驅邪避兇,妖邪退散,急急如律令!”

念畢,左手劍指懸浮着的鐵八卦,暴喝一聲“敕!”鐵八卦上的太極陰陽魚的魚眼之中激射出兩道一黑一白的的光柱,投射向我們面前濃郁的,似乎沒有盡頭的黑暗之中。頓時原本顯得密不透風,濃郁至極的黑色霧氣如同沸水一般開始劇烈升騰起來,如同被陽光照射的堅冰一般開始迅速的消散,儘管四周的黑霧不斷激涌而來,試圖重新填充起這個剛被打開的缺口。但是霧氣只要一接近我周身三米之內都會消散於無形,不留絲毫痕跡。

“大家小心。”我回頭囑咐道,揹着張路遙當先開路,一步步試探着向樓下走去。小錢揹着雙腿纏滿繃帶的姜海龍小心翼翼的跟隨着。

隨着眼前黑霧的逐漸消散,地板上的一片狼藉也逐漸浮現出來。到處都是鋒利的碎玻璃以及吊燈支架,橫七豎八的灑滿一地。我一邊囑咐兩人小心腳下,一邊趟着前行,用腳掃開一條通路,向着一片昏暗的庭院走去。

白日裏一片花紅柳綠,春意盎然的庭院如今卻顯得陰森恐怖,鬼氣森森。一踏入庭院之中周圍的鬼嘯聲越發的尖利起來,陣陣陰風颳過,周圍原本豐茂的樹木也開始張牙舞爪起來,如同索命的惡鬼,顯得分外猙獰。

“啊,鬼!鬼來抓我們了,我們都要死,都要死啊!”背上的張璐瑤不知什麼時候轉醒了過來,一瞅周圍這陣勢,又開始瘋言瘋語,尖利的指甲深深嵌入了我肩膀上的皮肉裏,疼得我直皺眉。張璐瑤驚恐的情緒也感染了其餘人,我很明顯的感覺到身後的小錢他們的呼吸聲也急促,紊亂了起來。 “沒有鬼,哪裏有鬼。都是樹,樹而已。別怕,我們都在你身邊呢,我們會保護你的。”我連忙如同哄小孩一般輕聲細語的安慰已經形如瘋癲的張璐瑤。一邊走進那些看似猙獰的樹木,證明給張璐瑤看,它們並沒有威脅。如此好言相勸了好一陣子,張璐瑤的情緒這才慢慢緩解了下來。但依舊死死抓住了我的肩膀,伏在我的後背上,大氣也不敢喘,兩隻水靈靈的大眼睛驚恐的環視着四周,如同受驚的兔子。

“姜先生,你具體把你妻子埋在什麼位置了?”我環視了一下這偌大的庭院,周圍一片鬼嘯之聲,再加上樹影重重,確實陰氣逼人。

“就在,就在東南角那個噴泉邊的那棵樹下。”姜海龍被小錢揹着,確定了一下位置之後就伸手指向了黑霧之中顯出模糊輪廓的那座歐式噴泉。

“這裏有類似鐵鍬,摺疊鏟這樣的挖掘工具麼?”如果沒有挖掘工具面對需要挖掘能掩埋成年**小的深坑這樣的任務,確實有些難辦。

“東南角有個花匠的工具棚,那裏邊應該有鐵鍬,摺疊鏟之類的工具。”姜海龍思索了一下說道。

“那好,事不宜遲。我們趕緊過去拿工具動手吧。”

照樣是我驅使着鐵八卦在前開路,小錢揹着姜海龍緊隨其後。一路小心翼翼來到了東南角的工具棚處。說是工具棚其實卻是一間四平方米左右的小木屋,牆身刷着白漆,顯得十分別致。

“這門上鎖了,怎麼辦?”小錢放下背上的姜海龍,走上前去查看了一下,苦着臉說道。

“簡單。”我放下背上瑟瑟發抖的張璐瑤,抽下背上的桃木劍。對準木門上的大鐵鎖,右手劍刃一揮,“咔嚓”一聲,鐵鎖應聲而斷。

“看看有什麼可用的工具。”我燃起了一支信香,藉着微弱的火光查看了一下不大的工具棚,發現工具棚裏堆放着5,6袋肥料,角落裏豎着兩把大鐵鏟,一個兩層的架子上擺放着一些花鏟,小摺疊鏟,耙子,花剪之類的工具,不過最有用的還是兩把防水手電,有了這傢伙我們就不用在這幾乎伸手不見五指的情況下摸黑作業了。

“拿兩把鐵鍬,外加兩個手電。”我吩咐小錢道,隨即蹲下身子,將背上的驚魂未定的張路遙放在了兩袋肥料做成的靠墊上。“姜先生就和張小姐呆在這工具棚裏吧。等一會要開挖屍骸,必然會激起埋藏於地下的屍戾之氣,你們一個身上有傷,一個神志迷糊,萬一屍毒入體可就難辦了。我看這工具棚也很牢固,你們就好好呆在這裏,等我們處理完了屍骸再說”

“好好,我自然沒意見,不過你得留下些法器保證我們的安全。”姜海龍一聽說不用他去挖坑,也不需要面對已經成爲厲鬼的昔日愛妻的屍骸,如遇大赦,自然是不會反對。而身邊的張璐瑤自從受了驚嚇之後就一直神志不清,詢問她也是一問三不答,只是一味的用驚恐的眼神打量着四周,如同受驚的兔子一般。面對她這個模樣,我也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給姜海龍留下了一疊紙符,又在小木屋的四周的泥地裏插入了七根長短不一,沾了硃砂的樹枝,草草佈置了一個北斗七絕陣,依照我的經驗來看,對付一般的厲鬼遊魂已經是綽綽有餘了。

“就是這裏了,我們開挖吧。”我安頓好兩人後,和小錢一起來到了姜海龍所說的那棵半人多高的觀賞灌木前。朝自己的雙手吐了兩口吐沫。就掄開膀子,開始用手中的鐵鍬挖掘起來。

一鐵鍬剷下去,那灌木就被我連根剷起,拋到了一邊。正想接着鏟第二剷下去,在一旁負責照明的小錢卻如同見鬼一般,驚恐的指着那灌木遺留下來的小坑裏叫道:“小徐師傅快看,那,那是什麼!”

我定睛一看,不禁一陣汗毛倒豎。只見那被我剷出的淺坑裏忽然如同傷口開裂一般,從泥地裏涌出了一股黑血,腥臭無比的黑血。看到這詭異的一幕,我們兩個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烏黑腥臭的淤血如同噴泉一般從淺坑中噴射向天空,足足有半米多高,這腥臭難聞的黑血似乎沒有窮盡一般,足足噴射了5分鐘左右才漸漸止歇。

看着眼前這詭異的一幕以及滿地的已經有些滲入泥地的黑血,小錢不自覺的嚥了一口吐沫,低聲詢問道:“小徐師傅我們還繼續挖麼?”

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我咬了咬牙道:“開弓沒有回頭箭,咱今天算是和妖魔鬼怪鉚上了,挖!”說罷率先掄起手中的鐵鍬,鏟了一大剷土。

小錢見我意志堅定,也就沒有多說什麼,用一根從花棚裏拿來的橡皮筋將手電綁到了自己的腦袋上,就如同礦燈一般。隨即也拿起一把摺疊鏟,掄開膀子,和我一起挖起坑來。

伴隨着我們兩個賣力的動作,腳底下的坑越挖越深,四周的鬼嘯之聲似乎也有所感應,越發的尖利起來。但我們兩個似乎渾然不覺,手中的動作絲毫沒有遲疑。

這麼着挖了20分鐘左右,終於,我一鐵鍬下去感覺觸碰到了一個物體。連忙示意小錢停下來。

“估計是挖到女屍了。現在改用花鏟來挖掘,小心別把屍體碰壞了。”我囑咐道,隨即拿來一把栽種觀賞植物的小花鏟,沿着腳下感覺到的物體周圍,小心的挖掘起來。

隨着一鏟一鏟的黃土被我鏟離到一邊,終於,一件被白布包裹着的物體出現在了我們面前。

“就是她了。這裹屍布裏邊就是姜海龍妻子的屍體。”我興奮的搓了搓手。

我們兩個三兩下把屍體周圍的泥土清理了乾淨,果然這白布中顯露出了一個頭下腳上擺放的人形輪廓。我們兩個聯手將她擡到了土坑周圍的草地上。

“哎喲,怎麼這麼嬌小的一個女子,分量卻這麼重,擡得我手都疼了。”小錢捶打着自己的痠痛的肩膀和手腕,喃喃道。

“所以說‘死沉死沉的’人死之後肌肉關節僵硬,血液停止流動,整個人也會感覺變沉了不少。”我也一屁股倒在了草地上,喘着氣,解釋道——

以下內容不計算字數——最近留言比較少,各位讀者希望你們能多多留言批評指正。有批評纔能有進步不是? 我們兩個喘了幾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我站起身來,拍了拍褲腿上的泥,淡淡的道:“開始吧。”

小錢點了點頭,我們兩來到包裹着女屍的白布旁。一臉肅穆的開始動手解開裹屍布。隨着裹屍布的緩緩展開,我們兩個的驚異之情越發明顯。等裹屍布完全展開,呈現在我們面前的既不是白骨一堆也不是腐朽的屍骸,而是一具面目如生的女屍。

一張俊俏白淨的瓜子臉,細娥眉,微翹的瑤鼻,光潔的額頭,細潤的紅脣,使人有俯身親吻一下的衝動,渾然不似死去數年的死屍,反倒如沉睡的公主一般。

看着如此美貌的女子,我們兩個都不禁有些出神。過了一會,小錢才幽幽地說道:“這麼美貌的妻子,姜海龍也真下得去手。”

“死而不僵就已經很不尋常了。而這女屍居然面目如生。可不怎麼尋常,不是什麼好事。”我搖了搖頭,仔細審視了一下週圍的情況,“此處本是一處藏風納氣的風水寶地,在此處建陰宅則庇佑子孫,建陽宅則大富大貴。可是偏偏的,範建讓姜海龍把冤死的妻子葬在了此處風水之地的‘龍穴’上,生生把所有的‘龍氣’都在剎那之間逼迫了出來,所以姜海龍才能在短期之內東山再起,不過這塊風水寶地也算是廢了。而埋葬屍體的坑穴也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兇穴’。這戶人家註定要人財兩空,斷子絕孫。”

“難道就沒有迴轉的餘地麼?”小錢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不是我們該管的事,而且強行違逆天意自損陰德。我們還是趕緊佈置超升道場吧。”我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

我從乾坤袋裏拿出了一對白色的蠟燭,一盒硃砂,三支細香,三打符紙。開始動手佈置起爲姜海龍妻子的超升道場起來。

我先刺破自己雙手的食指指尖,將雙手食指上的血珠擠入了硃砂盒裏,用硃筆攪拌了一下。隨後用硃筆沾染上這些混合有我體內精血的硃砂,開始在那一疊符紙上勾畫起來。過了大約5分鐘,所有的複製上都已經畫上了複雜的圖案。隨後我又吩咐小錢和我一起,按照順序將這些符紙圍繞女屍一張張的排列好。正好圍成了一個圓形。

“小徐師傅,符紙上都是畫的什麼啊?”小錢蹲下身子看了一眼那些排列好的符紙。發現上面不但寫有奇異晦澀的文字,還有一些神祕的動物圖案。例如三足烏鴉,蜘蛛,蝙蝠,巨蛇等。

“這是古代的‘引魂陣’,幫助死者靈魂超升的法陣。上面畫的是指引死者前往天堂極樂世界的金烏鳥,騰蛇等吉獸。”我一邊將蠟燭插在了女屍頭頂邊的草地上一邊頭也不擡地說道。

“好了,小錢,把這聚魂鈴擺放到女屍胸口上,讓她雙手捧着。”我埋頭佈置着女屍腦袋上方草地上的法壇,一揚手,將腰帶上的聚魂鈴扔給了小錢。

小錢接過聚魂鈴,來到女屍身邊,蹲下身子將她的雙手疊在了胸口,然後將聚魂鈴放到了女屍雙手的手心裏。卻發現女屍如同沉睡了一般,四肢肌肉和關節居然絲毫不見僵硬之感。

見小錢擺放好了聚魂鈴,恭敬的退到了一邊。我滿意的點了點頭。整理了一嚇。緩步來到草草佈置成的法壇之上。抽出背上的桃木劍,當胸橫握,左手食中二指沾了一點硃砂,在劍身上輕輕一抹,劍身紅光大盛,道家九字真言再次浮現了出來。

“敕!”我右手一揮,劍尖對準蠟燭大喝一聲。“噗嗤”一聲,兩團搖曳的燭火出現在了我的面前。我拾起三柱細香,在燭火上點燃,對着女屍恭敬地拜了三拜。隨後將細香插到了草地上。

“三魂七魄,是爲一體,魂魄飛昇,法陣爲引。”桃木劍當胸樹立,我雙目微閉,神情肅穆,低聲誦唸起“往生咒”起來。頓時四周陰風大盛,鬼哭狼嚎之聲不絕於耳。女屍四周的符紙法陣似乎似乎也察覺到了周圍環境的異樣,忽然開始“嘩啦啦”隨風飄動。

“魂魄往生,瑞獸開道,祥光普照,諸惡退散。”我雙眼陡然睜開,右手猛然一揮,劍尖對準女屍手中的聚魂鈴大喝道。劍尖上陡然射出一道耀眼紅光激射向閃爍着祥和金光的聚魂鈴。

“當”如同鐘鼎相撞之聲一般。紅光與金光相撞到了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隨即女屍手中的聚魂鈴忽然散發出耀眼的金光,脫離女屍手掌,緩緩飛昇到了半空之中,從鈴鐺口緩緩脫落下一張我用來封口的符紙。隨即一道金色光柱緩緩落下,越變越粗,將整個女屍籠罩其中。今天是中秋佳節,祝願各位讀者朋友人月兩團圓,家庭幸福,身體健康。

話說我們東南沿海收到了颱風“森拉克”的影響,陰雨綿綿,今天晚上中秋賞月計劃只能泡湯。搞得我寫作的心情都沒有了,今日暫停更新。 隨着金色光柱的緩緩落下,圍繞在女屍四周的符紙也隨之搖曳了起來。符紙上緩緩升起了道道紅光,在女屍周圍形成了一道紅色光圈。符紙圖案上的神獸們也似乎活了一般,圍繞着女屍緩緩轉動了起來。

“金烏爲引,騰蛇開道,瑞氣籠罩,魂魄歸位!”長劍當胸樹立,我高聲誦唸咒語。伴隨着我的誦唸聲,空中的聚魂鈴鈴身上金光閃現了三次。鈴身緩緩轉動起來,逐漸由快變慢,以鈴身爲中心形成了一股極強的風暴。剎那之間飛沙走石,草木紛飛,就連法壇上的燭火都開始隨風搖曳起來,似乎隨時可能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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