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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廢話,一應戰船都被你們帶來投降曹軍,北岸拿什麼出航,李稅真想狠抽他們哥倆,先前河北水戰完全碾壓于禁水軍,如今,這支占絕對優勢的部隊竟為曹操所用,真是感慨萬千。


「如此一來,在北岸登陸,幾乎是暢通無阻!」袁尚回頭望著軍師和參軍,想聽聽他們的建議。

兩人只是相視而笑,都不言語,袁尚覺得沒趣,打馬向前,率先進入水寨。

十幾萬大軍在白馬就地駐紮,白色的軍帳覆蓋十里,北岸的百姓隔河相望,驚恐萬分,這種恐懼感沿著河堤傳入黎陽,黎陽的斥候們穿梭於城池之間,弄得整個河北,如臨大敵。

袁尚與謀士們商量后,遂下令今夜休整,明天早上,便開始登陸作戰。

曹操以修復蔡邕著作為名,將蔡文姬招入聚賢館,藉機扣押成人質,使得袁尚生活上失去依靠,只能獨自一人躺在水寨閣樓午休。

這一路上,貂蟬似乎更貼近僕從,袁尚開始後悔出征前那句話,軍旅中的無聊,沒有美女調劑生活,也是一大煩惱。

黃河之水拍打南岸引發濤聲,使得袁尚昏昏入睡。

「咳咳!」 願做你的童養媳 直到聽見郭嘉日漸頻繁地乾咳聲,袁尚才從夢中驚醒。

重生娛樂圈選擇障礙症 「軍師,你這個身體,不適合來北方,有文和輔助我,要不你先告假回許昌休養!」袁尚擔心照他這樣發展下去,熬不過河北統一,如果他能回去,解除對自己的監視,便再好不過。

郭嘉臉色蒼白,卷著披風屹立在寒冷的河風之中,見袁尚走下閣樓,微微一笑:「不要緊,偶遇風寒而矣,吃些草藥便能全愈,袁兄不必擔憂!」

「走,先吃早飯,今日可是首戰,不填飽肚子怎麼行!」袁尚扶著郭嘉的手,走上閣樓,他朝樓下的衛兵吩咐,弄兩份早餐送來。

主帥的早餐比士兵的豐富,四個清蒸饅頭,一碗小米粥,外加兩個雞蛋。郭嘉食量很少,就吃一個雞蛋,喝幾口粥,吃完便閉目養神,像是在臨時消化。

「軍師,吃這麼少,對胃不好,吃個饅頭吧!」袁尚順手將一個饅手塞到他手裡。

郭嘉沒有推卻,勉強吃幾口,但實在是吃不完,又將饅頭放入碗中,或是吃得太急,忍不住又咳幾聲。

「軍師,你有沒有聽說過卧龍鳳雛一說?」袁尚心血來潮,想跟他打探一些三國名人的故事。

「卧龍鳳雛?沒聽說過!」

「哦!」

看來這個時間,離孔明、龐統這些人出道還早,所以天下人沒有聽說過這種傳聞也不奇怪,想想以郭嘉的大限,很難與天下一等一的智謀之士一決高低,袁尚替他感到遺憾,如果有什麼事情能夠廷長郭嘉的壽命,袁尚倒是很想代勞,他突然想起一個故人,或許他有辦法。

「天下大亂,英雄迭起,人的無限潛能一但得到激發,力量是無窮的,這個世界,我沒有聽說過的英雄奇才,多了去了!」奉孝隔窗遠眺滾滾長江東逝,開始感嘆人生。

「所以啊,軍師,保重好身體才是最重要的,像你這種曠世奇才,世上還有很多人不知道你的大名呢!」袁尚不知何時,又拿起那半截沒吃完的饅頭,遞到郭嘉眼前。

「呵呵!」郭嘉會心一笑,接過饅頭,繼續啃著。

水軍分為三個波次,三百戰艦做為前陣,備足強弩,對沿岸守軍進行遠程打擊,一百運輸船做為第二波次,運載西涼鐵騎,在弩兵的掩護下實施搶灘登陸,以騎兵優勢衝擊敵陣,其餘運載船搶運後繼部隊增強進攻實力,青州兵趁機前往下游五里暗搭浮橋,快速渡河后,沿河堤殺向上游增援。

袁尚率領著文武們登上當年袁紹那艘可搭六驅馬車的河北帥船,朝北而望,亦如本初當年向南而望,只見寬大的河面上,百軻爭流,千帆齊進,甚是壯觀。

只是那時的袁紹萬萬沒想到,自己傾河北賦稅打造的強大戰艦今日反為敵軍所用,就連一手扶持繼承河北大業的親生兒子,亦率領著敵方軍隊,踩踏河北家園,真是世事弄人,天地自嘲。

「袁兄,在想什麼呢?」賈詡見袁尚望著滾滾江水發獃,忍不住探問。

「我想起八個月前,河北軍過河南征時的情景,河北大軍也是如此雄壯,士兵們懷著必勝的信心揚帆南向!」袁尚覺得所有一切沒變,只是方向搞錯了而已。

賈詡當然能夠體會,就在一年前,他還指揮著張繡的部隊,在宛城附近打了曹操好幾個埋伏,連夏候敦都棄馬步行,當時他們以為,憑那一仗,即可穩定關中形勢,誰知道,劉表無能,幾次三番不肯助戰,現在還不是身處異地,莫名其妙出征千里之外的河北。

「曹孟德破呂布,滅袁術,征劉備,收復宛洛,兵發河北,南征北戰,一路殺來,有如神助,真乃世之梟雄,我等不服又能怎樣!」賈詡似乎早就看出袁尚心有不甘,乃好言相勸。

袁尚回頭看著賈詡,感覺他對曹操的讚揚之詞是一種危險的信號。

「報,大司馬,前軍已經接戰,敵沿岸守軍一觸即潰,後退十里紮寨!」從衝鋒舟躍上帥船的斥候喘著粗氣報告。

「好,知道了!」袁尚點點頭,沒有水軍的河北駐軍早點撒離河岸無疑是最正確的選擇,這樣可以減少決戰前的損失。

船陣順利靠岸,人馬嘈雜聲中,李稅領著一幫謀士踏上河北土地,他有一種回家的感覺,北望便是重鎮黎陽,再向西北二日行程,便是鄴城。

「報,下游浮橋搭建受阻!」沿河打探的斥候飛馬來報。

眾人詫異,正面都不防守,還有能力干擾青州兵搭橋過河?

「什麼原因受阻?」河北的天雖然冷得出奇,但郭嘉還是搖搖羽扇,他習慣手上有物件的感覺。

「有百餘艘民船向我軍發射弓箭,沿河岸襲擾!」

「要不要派戰艦到下游清除干擾?」袁尚看著兩位智謀。

「我看不用,民船是些游擊部隊,無需和他們糾纏,傳令張遼原路返回,派船過去把他們運過來」

有郭嘉在,賈詡名顯被壓了一頭,變得很少說話,只是一個勁地點頭。

青州兵沒有到,無法集中兵力優勢,不益向前冒進,袁尚使人傳令前鋒離敵軍二里紮營,形成對峙。

時至中午,大軍挖坑造飯,炊煙裊裊。首戰不費吹灰之力便順利登陸,這讓兵士們感到輕鬆,看來此次河北之行,跑跑腿便能穩拿軍響,算是個美差。

「大司馬,為何停止進兵?」張綉拿著馬鞭掀開大帳帘子,並沒有給袁尚好臉色看。

此刻張綉立功心切,巴不得現在就衝破敵軍前鋒,殺到黎陽城下,但這樣的結果,並不是袁尚想要看到的。

「是不是老家的城池,又捨不得打了?」見袁尚如此為難,張綉露出狡笑,放下脾氣,在對面坐下來。

「張兄,你可知對面駐軍,何人統兵?」張綉雖然是名猛將,但卻缺乏智謀,不明敵情,不問戰況,只顧往前沖,很難獨擋一面。

「我打探過,左軍是蔣義渠的三千堅盾兵,右軍是周昂的五千重騎兵」從張綉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看得出,他覺得自己還行,區區八千兵力,在他的二萬西涼騎兵陣前,不夠一次衝鋒,根本不用動腦。

蔣義渠?袁尚點點頭,他想起年初在平原城的軍營內,蔣義渠向自己下跪表示忠誠,只是不知道,打他落難后,蔣義渠是否還記得那時的場景,保留著一顆赤膽忠主之心。

「明日這樣,你領一萬騎與周昂交戰,分出一萬,讓我來應付蔣義渠!」不戰而屈人之兵是用兵的最高境界,袁尚也想冒把險,不僅能減少雙方的傷亡,挽救不少生靈,說不好能為將來的計劃布下一顆棋子。

「千金之軀,親上戰陣,這不餒吧?」

「張兄切莫多問,你遵令就是,我自有安排!」袁尚拍了拍張繡的肩膀,露出久違的笑容。

霸道總裁纏冷妻 河北這八千兵力,在袁尚看來,無非是想監視我軍,拖廷時間,為死守黎陽城做準備,即使交戰,他們也會且戰且走,最終還是要退入城高牆厚的城池,所以,對付這股敵兵,只有行動迅速的西涼騎兵才派得上用場,大部隊只需穩中求進,便可兵臨城下。

郭嘉自然能看出袁尚親領騎兵的用意,所以他沒有表達任何建議。

在他眼裡,袁尚並不傻,而且從他剛入許昌到現在,變得越來越聰明,不僅能夠熟練地駕馭手中的權力,還能多方聽取謀士們的建議,這是一個統帥最大的優點。

從袁尚最近表現出來的沉著冷靜,郭嘉似乎看到一個新生諸候的影子,當初能果斷放棄袁紹,投奔曹操,也正是看中這一點。

「公子,讓我跟你一起去吧!」貂蟬提了提手中的劍,拉住袁尚的衣袖。

「你還是跟你的無名哥哥一起練劍去吧,放心,我沒事!」袁尚感覺到心裡明顯有股醋意,他翻身上馬,撫袖而去,留下貂蟬呆立原地。

隨著張綉來到西涼軍的營地,感覺亂鬨哄一地,斗的斗蛐蛐,擲的擲股子,掰個手腕,都要下注賭錢,一旦沒有仗打,軍營便成了最大賭場,就連營外的哨兵也心不在焉地朝熱鬧的地方張望,這讓袁尚心頭一緊。

「軍規軍紀呢,平時都不管管嗎?」袁尚指著幾個喝得爛醉如泥的軍官責問張綉。

「我們西涼漢子就是這樣,豪放不羈,打從西涼進京,一直都是這個狀態,想管也管不了,再說他們一上戰場,拚命殺敵,個個都有功在身,平日放鬆一下,我也無話可說!」張綉撓了撓腦後跟,有些不好意思。

「好吧,改日我帶你去張遼的營地參觀參觀!」袁尚無奈地搖搖頭。

在張繡的軍營里,袁尚難以入眠,就這幫西涼兵和曹操麾下的部隊相比,軍隊的管理存在巨大的問題,一旦起義,真打起來,毫無勝算,如何才能讓他們找到當兵的感覺呢?

計劃按約定的進行,張綉領著一萬騎兵躍過河北軍的防線,假意向黎陽進發,袁譚給蔣義渠和周昂的命令是拖住敵軍,現在敵騎繞過防線,周昂只能先行追趕,留下蔣義渠繼續監視曹軍。

袁尚不慌不忙地將部隊開赴蔣義渠的營寨外,並沒有發動進攻,而是朝著營寨方向布陣,呈半包圍的姿勢。

三千堅盾兵依脫寨欄防守,要擋住一萬騎兵並不難,令蔣義渠奇怪的是,敵軍僅僅是包圍,卻沒有發起進攻,他命人一打探,才知道對面豎的是袁字大旗,覺得有些蹊蹺,於是布兵出寨,打馬出來察看。

袁尚見有一騎上前,估摸便是蔣義渠,於是打馬迎上去,兩人離得近些,方才認出對方。

「尚公子,你——」蔣義渠萬萬沒想到,原以為早就被袁譚殺害的三公子袁尚還在,不僅健在,還做了曹軍的騎兵將軍。

「蔣兄,還記得我啊!」袁尚微微一笑,摘下自己的頭盔,露出整個腦袋。

「公子,軍務在身,恕末將不能下馬行禮!」蔣義渠稍微欠下身,表示敬意,與袁尚的遭遇讓他很是尷尬,必竟現在是敵我對陣,加之他是為河北而戰,並沒有什麼說不過去的地方。

「蔣兄,最近還好么,我兄袁譚待你可好?」

說起袁譚,蔣義渠不免心生厭惡,好友審配全家都死於袁譚之手不說,他當上大將軍后,對其它派系進行打壓,都尉還是之前的都尉,奉祿莫名被減去一半,剋扣軍餉是常有的事,還好他手底下兵不多,暫時還能夠維持。

為給一家老少糊口,不得不屈膝受恥,隱忍度日。只是他此刻想不通,為何袁尚會帶著曹兵征伐河北,莫非他要借曹操勢力,收復河北,以血前恥? 胖和尚和老道同時張大了嘴,同時怒道:“這小兔崽子!”

王昃笑道:“靜心,靜氣……你們都是修行之人,怎麼還這麼沉不住氣吶?你們擺明是爲了無聊的面子問題,找我來幫忙,我總不能白幫吧?拿點好處這不很正常?”

老道怒道:“自然會有你的好處,但你總不能這麼獅子大開口!”

王昃道:“獅子大開口?我不覺得,其實……你們也不覺得吧?那古方你用了數十年才集齊材料,我即便得到又有多大用途?還有你胖和尚,那四株釋尼草真的很多嗎?當初我幫了你們佛門那麼大的忙,金佛都還給你們了,而付‘勞務費’的卻是轉世佛主。好嘛,得益的是你們,花錢的不是你們,現在跟你們要點東西,過分嗎?”

兩個老貨互相看了一眼,同時喝道:“不可理喻!”

其實王昃現在就是要當無賴。

對於這幫方外之士中地位崇高的存在,他們見了太多的奉承和謙卑,也見過太多的忠厚老實,他們有無數種應對手段。

反倒是‘無賴’,他們絕對很少見,尤其這種他們‘動不得’的無賴。

王昃站起身插着腰仰着頭說道:“廢話少說,給一句話,行還是不行。”

兩個老貨又是互相看看,無奈道:“好吧,就依小友。”

有些事,不行也得行。

將那個玉盒子交給老道,老道迫不及待的打開來一看,見裏面是一株嫩綠的小草,下面帶着泥土,脆弱的彷彿輕輕一碰就會碎掉。

他眼睛一亮,趕忙把釋尼草藏到牀底下。

過程中問道:“王昃小友,傳聞你有一艘可飛在天空的大船,今日怎麼沒見?”

王昃道:“別提了,我功力盡失,開不動了。”

兩個老傢伙又是一愣。

先是驚奇王昃怎麼會把如此重要的消息告訴給他們,隨後又好奇王昃到底練了什麼功法,怎麼會有‘功力’一說。

不過他們聰明的沒有發問。

老道從懷裏拿出一張泛黃的紙片,放在桌子上卻沒有遞過去,而是問道:“如果你不要這張丹方,我可以送給你一本道家修行之書,即便你功力盡失,也可保證在三年後讓你有自保之力,憑你的智慧,不出十年必然小成。”

王昃轉頭看了一眼女神大人,後者衝他點了點頭。

王昃笑道:“那好吧,既然你捨得將功法交出來,那自然沒有不接受的道理,不過……我不明白爲什麼你把這丹方看得比功法還重。”

老道嘆息道:“不瞞小友,這丹方雖然至今都不知它的功用,但光看所需原料和制練難度,就非同小可。一味丹藥的批量生產,就意味着整個方外之士的勢力更迭,如此危險的東西必須控制在儘量少的人的手中,這……並不是我不信任小友,還望見諒。”

王昃很理解,他如今的成就,都是來自於女神大人制練的一大堆靈氣丹藥。

老道又返回牀邊,翻出一本邊緣都有些破損的線裝書,鄭重其事的放在王昃面前。

他突然略有深意的說道:“望小友勤加修煉,只要初窺門徑,就可讓你免去很多磨難。”

說到磨難兩個字時,他不經意的抖動了一下食指。

王昃不動聲色的看去,正是胖和尚的方向。

綜福爾摩斯夫人日 胖和尚此時說道:“哎呀,既然小友要學,何必去學他神棍的法門,貧僧可傳你大乘佛法,我觀小友面相氣質,可謂佛緣了得,不用兩年就可精進。”

王昃笑着搖了搖頭道:“還是算了,我喜歡吃肉,也喜歡女人,更重要的是……我很在意我的髮型的。”

人醜靠髮型。

他不理會胖和尚失望的表情,拿起線裝書就翻看了起來。

這本書並不厚,大約也就幾十頁,而且每頁並沒有多少文字。

快速翻閱一下,兩名‘高人’沒有打擾他。

半個小時後,他合上古書,揣入懷中,其間內容已經儘速記下了。

有很多的地方不懂,他也不準備問,只覺得這道家法門,當真是奧妙無窮。

胖和尚擡起手臂,看了看閃閃發光的勞力士手錶的時間,笑道:“時候不早了,小友,我們是不是該啓程了?”

王昃和胖和尚離開了道觀。

老道士站在門口看着他們下了山,突然嘆了口氣,嘟囔一句:“命格如此,磨難無數,我有心化解,也無力迴天吶,只望……吉人自有天相吧。”

說完大袖一揮,整個人突然消失在原地,整座高山,再無老道一絲一毫的氣息。

正當王昃等人按照胖和尚的線索追蹤老和尚的時候。

老和尚正老神自在的坐在一個搖椅上,手中把玩着那個從玲瓏閣盜來的圓盤,幽幽說道:“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他對面跪着兩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全身上下的打扮價格不菲。

其中一個右眼戴着黑眼罩的男子說道:“稟尊上,米國那面只剩下最後一次發射,島國至今沒有回覆,但從種種跡象表明,已經取得了不錯的進展。阿三國現在還有些抗拒,希望尊上可以親自走一趟,其他一些國度的人員都準備就緒了,只是……”

老和尚沉聲道:“只是什麼?”

那眼罩男把頭低的更深,顫抖道:“只是越國那面……由於之前的叛亂,導致……導致計劃全盤失敗了……”

老和尚右手猛地一揮,那眼罩男瞬間被一股勁風推到牆角,彈了一下落在地上,口齒見血。

老和尚陰狠說道:“好你個王昃,爲什麼所有的事都要有你的影子!該死!”

……

與此同時,米國一處沙漠之上,一羣士兵遠遠的看着一個火箭發射臺,簡單搭建的營房之中,一名看着像學者的老人顫巍巍用手指指着一個屏幕。

屏幕的中間是一個地球的圖案,有無數條白色線條圍繞着它。

其中還有一些很小的金色小點,處於結點的位置。

老人對身後一名光頭黑人說道:“這是第多少個了?”

那光頭黑人道:“報告將軍,一百七十八個,它是最後一個。”

老人略顯興奮的點了點頭,笑道:“好,好,好。這樣的話……即便我馬上死了,世間也再無一人可以改變這件事了!”

光頭黑人有些欲言又止。

老人轉頭問道:“有什麼消息嗎?”

光頭黑人道:“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只是……各國的參與者,希望您給這次計劃取一個名字,說是總用‘這個’‘那個’的稱呼,不是太好。”

說完他也有些臉紅。

老人點了點頭,思考一下後說道:“那就叫……‘諸神的黃昏’吧。”

世界即將改變,很多站在頂點的人註定走下神壇。

諸神的黃昏?果然是應景的很。

……

白衣女子躺在王昃的牀上,手裏拿着一個手機,還插着電源。

她已經打了一天的電話。

終於安排完最後一件事情,她有些無力的將的手機扔在牀上。

隨後嘆息道:“玲瓏閣分崩離析,難道註定要走向終點了?連總部被毀的事件都不能把他們的心凝聚起來嗎?唉……”

想了一會又嘟囔道:“王昃這個笨蛋,爲什麼什麼事都要別人幫他去做……”

……

四九城邊的祕密別墅中,黑水營的一衆士兵又開始整裝行囊。

某個士兵苦笑道:“咱們的長官還真是讓人操心吶,這才一會沒見,就又不見了……”

另一個士兵急忙道:“噓!閉嘴,長官的事情也是你能妄論的?”

前妻的祕密 那名士兵趕忙閉嘴,心虛的往周圍同僚的臉上看去。

罵他的那名士兵又說道:“不過這次我們被要求做‘隱形人’,注意自己的僞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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