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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離了地下的險惡環境之後他們發現外面的確比他們想像中的還要糟糕,情景之震撼超出了他們的預計,他們逃出來的山體已經塌陷下去一塊,山谷前面的空地已經大面積塌陷,爆炸造成的連鎖反應還在繼續,地面還在震動,大坑周圍的泥土和碎石還在不斷的向下掉,整株的大樹倒伏栽進‘洞’裏,山坡上無數的石頭滾下來形成一道又一道的石流,瘋狂的猶如一輛輛高速行駛而來的火車,到處都是滑下來的飛石,幾個人這才發現外面的情況裏面一樣危險,山坡上滾下來的碎石一樣可以輕鬆了把他們拍成‘肉’餅,就算不被砸死也得被活埋。


“轟……”一聲悶響,不遠處一塊山體碎裂,足有上百噸重的巨大巖體從山體上脫落翻滾着墜入塌陷的大坑,巨大的撞擊下地面一陣狂抖,幾個人差點被震趴下。

“走還是不走?”山狼喘着粗氣問。

“走不走都可能死掉。”本·艾倫看着空中橫飛的石頭說,“走吧,死也要死在前進的路上,坐以待不是我們的‘性’格。”

“山都塌了,我們還活着……這真個奇蹟。”馬丁有點暈頭轉向的說。

“暫時活着而已,危險仍在,如果我們能離開這個山谷纔算是真正的保住了‘性’命。”幽靈看了一眼身後塌陷的山體說,“真走運,山塌陷了四分之一,我們逃生的山‘洞’居然沒有跟着塌陷。”

“和整座山相比,我們這條礦‘洞’小的就像個螞蟻‘洞’,太微不足道了,如果整座山都消失了我們也不可能倖免。”山狼說,“這次真是運氣很好,所以繼續前進吧,把運氣保持下去。”

“從山體塌陷最嚴重的地方判斷我們離爆炸的正上方只有不到兩百米的距離,幸虧你丟下去的那個井足夠深,否則我們不可能有機會逃出來。”本·艾倫對幽靈說,“小子,你有一套,我佩服。”

“其實我也是在賭運氣,如果電梯井的深度超過我們上升的距離那我們很可能因爲慣‘性’直接拍在‘洞’頂上,幸運的是馬丁的結構圖在這裏體現的還算是準確的,和我計算的誤差不超過五米,這纔給了我們逃生的機會,否則我們根本就活不到現在。”幽靈一邊走一邊說,“這是運氣,我們不該死在下面。”

“可是這裏我們怎麼不過去?”馬丁看着前面足有三十幾米深的大坑發愁的問道,“邊緣還在塌陷,繞過去不太可能。”

“當然飛過去也是不太可能了,繞過去得等,但我絕的等不是個辦法。”山狼看着兩側飛石‘亂’舞的山坡有點頭痛。

“走這邊。”幽靈指着後面的一片谷地說。

“那邊的山體可能隨時塌陷下來。”馬丁回頭一看才發現那裏正是坍塌最嚴重的地方,山體側面有一塊可以勉強通過的區域。

“那你就在這裏等待餘震結束好了。”幽靈用力拍了拍貝思雅的屁股,“醒了就下來,別再裝睡了,我可不想在揹着一百多磅的東西繼續跋涉。”

“你怎麼知道我醒了?”貝思雅紅着臉擡起頭。

“你以爲我看不到就不知道你醒了嗎?”幽靈解開捆住兩人的繩子將他放下,“大小姐,請吧。”

貝思雅的雙腳剛已落地整個人就癱倒在地上:“其實……我也是剛醒。”

“我知道。”幽靈把她拉起來,“我也不是故意拍你屁股。”

“你……”貝斯塔不知道該說什麼。

“好了,我們還沒脫險,想活命就走吧,拜託。”幽靈有點不耐煩地說。

“我怎麼感覺自己在做夢?”貝思雅跌跌撞撞的被幽靈架着往前走。

“爲啥這麼說?很不真實嗎?”幽靈把貝思雅身上的包摘下來丟掉,“原來是這東西,怪不得重量不對。”

“我的設備……”貝思雅還沒說完揹包已經被幽靈丟盡了一個塌陷的大坑。

“都砸爛了,沒用。”幽靈淡淡地說。

“怪不得你揹着我,原來是把當盾牌,讓我幫你的擋住那些落石。”貝思雅嘟着嘴說,“我身上被石頭砸的好痛。”

“活人才有資格享受痛感,幸虧有防彈衣當着,否則你早就被砸爛了。”幽靈看都不看她一眼,只是拉着她繼續走。

“你……”貝思雅無話可說,的確,她還活着,這比什麼都重要,就算幽靈真的是把她當作盾牌那也是救了他的‘性’命,這是事實。

“謝謝……”貝思雅低聲說,“同樣我也要謝謝獅鷲,如果不是他的防彈衣我真的可能已經如你所說,早就被砸爛了。”

邪王霸寵:特工皇妃要逃走 “這就說明你命不該絕,守着個要爆炸的核彈都死不了,說明我們運氣真的很好。”幽靈拉着她繼續向前走,落石越來越多,他們不得不停下來等了一陣,穿過這條谷底,繞過一個直徑足有五十米的大坑他們終於到達了安全地帶。

“這個大坑把整座山都進去都填不滿,而且是上面小下面大,邊緣很危險,我們還是離的遠一點吧,萬一再發生坍塌就麻煩了。”本·艾倫招呼大夥。

按照貝思雅的推斷,這一帶遭受核輻‘射’的可能‘性’不大,爆炸在八百米深的地下,厚厚的泥土和岩石會將大部分的放‘射’物質都埋在下面,形成擴散的可能‘性’非常小,這說明他們足夠幸運。

“但從威力計算這枚核彈的裝‘藥’量並沒有我們預計的多,威力只有我計算的一半多一點,這是我們能倖存下來的主要原因。”貝思雅說,“如果按照我計算的威力,那麼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應是個大坑纔對,整個山體會完全消失,而且我們也不太可能這麼幸運的逃出來,所以我判斷這是一枚非正規的核武器,也就是說屬於有相關知識的得到了相關的材料進行的組裝,不知道出於什麼原計劃的裝‘藥’量沒有達到,造成了威力比預計的小,也幸虧是在八百米深度一下爆炸,否則這個威力足夠一掉一個小鎮,還是非常恐怖的。”

“我們能活下來的主要原因是我想出了有效的辦法。”幽靈躺在一邊的地上說,他累的要死,別人都輕裝上陣,他卻揹着貝思雅,雖然沒有他的裝備包重,但也輕不了多少。

“這一點我不否認。”貝思雅坐在幽靈身邊,“我,我們逗得感謝你,說吧,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我會盡力而爲。”

“如果能給我一份七分熟的牛排我就很感謝了。”幽靈‘揉’着肚子說,的確,折騰了快一個晚上了,他們還什麼都沒吃,現在所有的東西都在逃亡過程中扔了,幾乎所有人都又累又餓。

“這個很抱歉,我也一樣需要食物和水。”貝思雅聳了聳肩,“不過我還是得謝謝你。”貝思雅俯下身在幽靈臉上請問一下,說了句沒頭沒腦的話,“我的生命從此因爲你而改變。”

幽靈懶得一理她,繼續在地上不動。

“我去看看其他人的情況。”山狼爬起來,“從外面的損壞程度上看他們很可能是在大塌方的時候進入山谷,很危險。”

他們的通信設備已經在覈爆的瞬間被電磁脈衝毀掉無法使用。

“一起走吧。”本·艾倫也站了起來,“這裏並不是絕對安全的地方,塌方還在繼續,整個礦井的範圍太大了,我們腳下也是,所以,能走遠儘量走遠吧。”

幽靈爬起來:“走,走!”

幾個人翻過前面的一道山坡進入林地然後山狼去找其他人。

“我去‘弄’點吃的,你們負責生火。”幽靈拔出手槍,這是他身上除了刀之外唯一的武器。

“鬧出這麼大的動靜野生動物早跑光了。”本·艾倫說。

“碰碰運氣。”幽靈頭也不回地說。

馬丁呆呆地坐在一邊好像還沒從剛纔的‘混’‘亂’中清醒過來,本·艾倫拍了拍他:“我們已經脫險了。”

“嗯。”馬丁應了一聲。

“發什麼呆?”

“我在想恐怖分子手裏還有鈈……”馬丁說,“這是個麻煩。”

“這個問題就不是我們現在該考慮的了。”本·艾倫苦笑,“能活下來就已經很不容易了,我們先該考慮如何回去,這裏很快就會有當局的人來查看,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他們不可能不聞不問,所以我們現在該考慮的應該是下一步的打算,而不是那些恐怖分子有什麼。你說對嗎?”

“好吧,這個問題先不考慮。”馬丁嘆了口氣,“現在通信設備全部損壞,我們只能步行離開然後找個地方聯絡我們的人了。”

“還要走路……”貝思雅立即擺出了一副苦瓜臉。

“沒辦法,核爆的電磁脈衝有多大威力你比我們誰都清楚,所以……”馬丁聳了聳肩。“嗯……”貝思雅默然。“活着真好。”本·艾倫看着已經發亮的東方。 不得不說本·艾倫他們運氣很不錯,這麼大的災難之下居然還能活下來,而且是在幾百米的地下,在覈爆之後逃回地面,這不得不說是個奇蹟,就連他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運氣這麼好,原本這是個必敗的任務,在貝思雅的一聲驚叫之後他們的任務就充滿了變數,在覈彈啓動之後他們的任務已經註定失敗,逃亡無望,但他們創造了奇蹟,而且無一喪命的活了下來,儘管有些人受傷,但和‘性’命比起來這簡直就不值一提。

沒多久山狼帶回了其他人,幸運的除了部分人輕傷之外大家還都活着,這比什麼動重要,重拳來了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幽靈,但發現幽靈不再之後立刻跳了起來,他以爲幽靈死在了‘洞’裏,路上山狼一直沒告訴他,所以他一直以爲幽靈死在了‘洞’裏。

“找我有事情嗎?”幽靈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揍你。”重拳轉回身,凶神惡煞的撲上去,一拳打在幽靈的臉上,就在大家以爲要發生一場‘激’烈戰鬥的時候重拳卻抱住幽靈,“雖然我很生氣,但還得謝謝你,至少我還活着,這一拳是因爲你偷襲我,而且‘私’自替我做決定,如果下次再發生這種事情我絕對饒不了你,至少要打碎你的下巴。”

“好的。”幽靈淡淡地說,其實他臉上根本就不怎麼痛,重拳並沒有用多大的力氣,他清楚重拳是個不太會表達自己內心的人,他並無惡意,這一拳最多算是一種發泄。

“好了,都還活着,這比什麼都重要。”山狼拍了拍兩個人。

“除了蘑菇什麼都沒找到。”幽靈輕嘆一聲,“核爆加上塌方這裏所有的動物都跑了,除了這些沒‘腿’的菌類和植物之外。”

“還好我們早有準備。”毒‘藥’從自己的包裏取出兩條‘毛’呼呼野羊‘腿’,“這傢伙跑到我們埋伏的陣地附近閒逛,被我打死,原本準備你們出來之後大吃一頓的,但後來發生的事情超出預計,幸虧之前我們就割下兩條後退準備路上吃,所以我們只帶了兩條後‘腿’逃離了塌方的地方,現在居然派上了用場。”

獵愛總裁:錯情蝕骨 “有吃的就行。”幽靈很滿足的點了點頭。

幾個人立即動手將羊‘腿’割開把鹽和幽靈纔來的蘑菇掃進去,然後用一些植物的葉片包裹,在外面圖上泥巴,然後丟進火堆裏燒,這可是他們目前最快的“烹飪”手段。

羊‘腿’只是進行了簡單的處理的味道不怎麼好,還帶着一股腥臊味,但大家還是吃得狼吞虎嚥,就連貝思雅都吃了兩大塊,在飢餓面前任何食物都是美味的,這句話的確是至理名言,兩條羊‘腿’看似不少,但在十幾個人面前就略顯不足了,而且這些人的食量都不小,所以大家也只能簡單的墊墊底兒,壓壓餓而已,至少比不吃好的多。

“走吧,這裏不是就留的地方,換個地方我們在休息。”本·艾倫抹了抹嘴,“我們得儘快遠離這裏。”

“我們該向哪個方向走?”馬丁的電子設備在電磁‘波’的攻擊‘性’已經毀於一旦,裝地圖的揹包也在逃亡過程中扔了,“北與俄羅斯相鄰,西邊是格魯吉亞和亞美尼亞,最近的村鎮在十五公里之外,也就是說我們至少要跋涉十五公里才能找到通信設備,原計劃我們要走亞美尼亞,但現在情況有變,不知道上面是否安排了接應,沒準他們以爲我們死在了這裏。”

“那就走吧。”本·艾倫看了看已經亮起來的天,“去村莊,我只想走十五公里,所以,那裏最好有我們需要的通訊工具,不管你的上級如何安排,我們都得離開這裏,就算他們要要從新安排接應我們也在村莊附近等,至少在那裏我們能吃點像樣的東西。”

衆人上路,山裏的路並不好走,但劫後餘生,所有人都覺得這路走得值得,能活着纔有資格累,走之前貝思雅向所有人致歉,她的一個錯誤害的大家幾乎丟了‘性’命,幸虧所有人都沒事兒,否則她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對於她的道歉大多數人還是能接受的,剩下的就算仍然心存芥蒂也不好在表現出來,所以這件事也就這麼過去了,畢竟大家都還活着。十五公里路程並不算遠,當然這是對除了貝思雅之外的其他來說,這一路她累的夠嗆,但總算是還堅持了下來,到地方之後馬丁和山狼進鎮子去聯絡cia的人,其他人在林子裏休息。

一個小時之後兩個回來,還偷了一輛車,帶了大量的食品和桶裝水,有了這些他們至少不用在到處打獵了。

薄家夫人才是真大佬 “我們的人會在天黑之前趕到,回程路線是穿越邊境從亞美尼亞撤離。”馬丁吃着剛‘弄’回來的東西說。

“嗯,那下午我們就原地休息,等你的人來。”本·艾倫點了點頭。

“我第一次覺得餅乾原來這麼好吃。”貝思雅大口地吃着餅乾,結果噎得直伸脖子,早上的兩條羊‘腿’十幾個人人吃根本就吃不飽,這總算是有足夠的食物了。

“小心噎死。”幽靈點上一支山狼他們搞回來的香菸。

“噎死也比餓死好。”貝思雅喝着水說。

“什麼破煙!”幽靈將煙丟在地上踩了一腳。

整個下午他們都留在林子裏,傍晚的時候馬丁說的接應到了,一輛大客車,同時給他們帶來了便裝,換了衣服之後他們上車向邊境進發。

路上無話,過境比他們想像的要容易得多,司機出示了某種證件之後就放行了,沒人管車坐的是什麼人,更沒人管上有什麼。

亞美尼亞是個好地方,但他們卻無心久留,上了馬丁安排的飛機回巴黎。

這次行動雖然不算成功,但覺得算不上失敗,核彈沒落在恐怖分子手裏,這算是達到了他們最初的目的,第二天新聞上出現了阿塞拜疆山區發生地震的新文。

“……這次地震發生在山區,並沒有造‘成’人員傷亡,據專家估計這是一次地殼運動造成的結果,震源深度五公里……”電視上主持人機械的讀着稿件。

“靠,就這麼過去了?”鐵拳撓了撓頭,“我還以爲要大肆報道有恐怖襲擊,或者敵對勢力破壞,原來他們只監測到了地震。”

“這只是掩蓋真相而已,誰也不希望有核武器在本國領土上爆炸,第一會造成恐慌,第二會顯示當局的無能,所以能封鎖消息就封鎖消息,這樣處理簡單的多,反正沒死人,過幾天大家就該忘了。”本·艾倫‘抽’着雪茄說。

“每個公民都有知情權,這是法律賦予的權利。”軍醫懶洋洋地說。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重拳坐起來,“回你的國家享受你的權利去吧,那只是糊‘弄’老百姓的東西而已。”

“我可不那麼想,民族和自由的過度就能做到。”軍醫說,“所以我的國家一定不會隱瞞這種事情。”

“算了,爭論這個沒有意義。”山狼敲了敲桌子,“這次任務我們很可能受到核輻‘射’,所以大家記得吃玫瑰提供的抗輻‘射’‘藥’物。”

“八百米地下,核輻‘射’怎麼可能透的上來?沒屁事兒。”幽靈毫不在乎的說道。

“我們在礦工休息室的時候都近距離接觸過那東西,貝思雅說核彈的外防護很薄,所以不得不防。”山狼看着大夥繼續說,“如果誰不放心就去做個全面檢查。”

“這個很有必要。”軍醫說,“我們的確有被輻‘射’的危險。”

“我去。”幽靈站起來,“這個有必要,我有家,必須對家人負責,所以我要去檢查,有願意去的一起來。”

“我也去。”重拳跳起來,“我也有家人。”

“那就一起去吧。”本·艾倫也站了起來,“順便去看看賭徒。”

這麼一說大家就都站了起來,就算不想檢查身體的也打算去看看賭徒。

衆人前往醫院,賭徒的狀態沒有什麼變化,他們到的時候崔茜正在給賭徒做全身按摩,這是爲了防止他出現肌‘肉’萎縮。

“狀態沒有什麼變化,醫生說沒有好轉的跡象。”崔茜一邊按摩一邊說。

“你真的打算這麼繼續下去?”山狼看着她輕嘆了一聲。

“是,這是我的責任,他是我男朋友。”崔次給賭徒蓋好被子,“所以我不能離開他。”

“辛苦你了。”本·艾倫說。

“我堅信他肯定能醒過來,所以我要等下去。”崔茜深情的看着‘牀’上的賭徒,“如果他真的不能醒我就請一聲給我們做人工授‘精’,我要給他生個孩子,我和孩子一起等他醒來。”

這番話出乎所有人的醫療,誰也沒想到她會有這種決定,原本大家都以爲他頂多護理一段時間之後機會因爲乏味或者失望而放棄,可現在看來她的確的愛着賭徒,願意爲他做一切。“你想好了?”山狼問。“這件事我已經考慮很久了,你放心,我不是一時衝動。”崔茜說,“不用爲我擔心,也不用擔心他,我會好好照顧他。” 對於崔茜的做法大家真是既佩服又嘆息,作爲一個‘女’人能做到這一點的確值得敬佩,對此,本·艾倫只能請她慎重考慮,畢竟,這是影響她一生的大事,對於他的勸告崔茜表現平淡,看來她早已想得很清楚,以她的‘性’格如果不是深思熟慮是不會隨便說出來的,既然如此本·艾倫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了。

在崔茜的照顧下賭徒的狀態很好,雖然沒醒過來,但從表面上看就是個人在熟睡而已,根本就看不出他是個病人,這讓大家真心佩服他運氣好,找了個這麼好的‘女’人,對他不離不棄不說還要給他生孩子。

賭徒的確是個賭徒,拿命換來的錢大半都“捐給”了賭場,剩下的積蓄少得可憐,幸虧當初本·艾倫幫他在每次任務的酬金中扣除一部分購買公司的股份,現在每年的紅利足夠他支付醫療費用,加護他的退休金維持生活也綽綽有餘,崔茜現在算是公司的僱員,薪酬也足夠維持生計,他們至少不用爲生活發愁。

現在的崔茜可算是以醫院爲家,爲了照顧賭徒夜以繼日的守在‘牀’邊,誰也沒想到原本個高傲的他如此的賢惠,她和賭徒相識只有不到一年光景,就能走到今天,這真是讓人羨慕賭徒的運氣。

儘管賭徒的狀態沒有好轉,但他們身體檢查結果出來之後大家總算是放了心,幸運的是他們只是受到了非常輕微的輻‘射’,只要堅持服用一段時間抗輻‘射’‘藥’物就可以了,不會對身體造成太大的傷害。

幾個輕傷員在醫院重新處理的傷口之後他們回到公司,見沒什麼事本·艾倫就讓大家散了,現在對他們的限制已經解除,他們可以回各自的住處,這些傢伙如果在無事可做的情況下留在公司那可不是什麼好事兒。

阿塞拜疆任務完成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馬丁都沒有‘露’面,對此本·艾倫也沒在意,馬丁是個大忙人,從來都是神出鬼沒,反正雙方的合作還在繼續,酬金的事情以後再談也可以。

在過去的相當長一段時間內不管是“斷手”組織還是“風刺客”都沒有什麼動靜,安靜的讓人奇怪,但無奈的是這麼長的時間不管是馬丁還是布魯斯,又或者是本·艾倫自己的渠道都查不到什麼有價值的情報,所以本·艾倫也只好把這兩件事兒暫時放放。

這段時間內布魯斯倒是查到了一些消息,除了之前與“風刺客”的相關消息之外還查到了“斷手”的人在英國出現,從種種跡象上看他們在那邊應該有個據點,布魯斯正在蒐集資料縮小範圍,爭取儘快確定他們的落腳點。

布魯斯來拜訪本·艾倫的時候兩個人已經有相當長一段時間沒見面了,他說了這些情況之後本·艾倫很感興趣,爲了掩人耳目兩人去了咖啡館,其實本·艾倫這段時間要謹慎的多,公司應不是個安全的地方,談事情還是隨便找個地方更安全,在經歷了“紅骷髏”事件之後他學到了很多,也成熟了很多,特別是在反偵察與反竊聽方面,畢竟馬克·西‘蒙’對他們的全方位監視讓他們吃虧不小。“一旦有了準確消息就告訴我,好不容易有了消息,我們不能錯過這個好機會。”咖啡館的角落裏本·艾倫和布魯斯低聲‘交’談着。“放心吧,消息會第一時間傳給你。”布魯斯點了點頭,“最近你們和cia走的很近,任務進展順利嗎?”

“還好,差點死光,但最後結果還不錯,沒什麼大損失。”本·艾倫說。

“嗯,看來任務難度不小,注意不要太信任那個馬丁,這是我的勸告。”布魯斯說。

“從開始你就不喜歡馬丁這個人,你們之間有什麼矛盾嗎?” 重生之重新活一次 本·艾倫問。

“不,我只是覺得他這個人不太值得信任,搞情報蒐集的人往往並不談成,而且‘私’心很重,事事以國家利益爲前提,然後是自我生存爲首要,最後纔是朋友利益,所以我對他並無好感,但沒有實質‘性’證據,算是朋友的告誡吧,你可聽也可以不聽。”布魯斯喝了口咖啡,“放心,我和他沒有利益衝突,當然不會故意貶低他。”

“好的,這句話我記住了。”本·艾倫點了點頭,“‘風刺客’有什麼消息嗎?”

“沒有,不過美軍中已經有人捲入了這件事,這你不會不知道吧?”

“嗯,我知道,但最近他們好像沒了什麼動靜,而美軍那邊的消息我也沒過多打聽,這種事情直到的越少越好。”本艾倫說。

布魯斯點了點頭:“你很明智,美軍那邊的事情鬧得很大,牽扯了將軍級別的人物,所以上上下下都有所震動,從一些消息中分析‘風刺客’似乎是受到了這方面的影響而隱藏起來暫避風頭。”

“我們還指望從他們那裏找到對付我們人的消息呢,看來現在好像不太容易了。”本·艾倫笑了笑,頗爲無奈的說道。

“‘風刺客’絕對沒有那麼簡單,你還是別太勉強了,一個‘斷手’就夠你們忙的,加加上神祕的‘風刺客’,我怕你們應付不了,還是一個個來,各個擊破的好。”

“我知道。”本·艾倫點了點頭,“只是最近‘斷手’沒消息,‘風刺客’冒出來的話我們也不能視而不見。”

“嗯,這是你們自己的事情我不能參與太多,我只是提供建議,至於怎麼做還得你們自己決定。”布魯斯說,“最近的情報手機不太容易,你們別心急,我會通過新的渠道進行收購,整理出來就給你們。”

本·艾倫點了點頭:“好的,辛苦你了,到時候把費用統計一下,我多付百分之十。”

“錢的問題好辦,以後再談,我們只見沒必要算的那麼清楚。”布魯斯很大度地說。

“最近事情不多,我會一直留在巴黎,有事隨時找我。”本·艾倫丟下一張鈔票,“這頓我請。”

“好的。”布魯斯點了點頭。

下午本·艾倫去了基地看望颶風,這小子進入角‘色’很快,已經開始統領一羣教官對新人進行系統培訓,寫出的訓練大綱也有模有樣,這讓響雷很高興,總算是有個人可以分擔他的工作了。

本·艾倫對颶風的表現很滿意,其實颶風也很喜歡這份工作,作爲軍人可以不離開軍隊,對他來說這是人生最完滿的結果。

颶風雖然裝了假肢,但身手依然矯健,幾乎很難看出他與常人有多大的不同。

“恢復的不錯,好樣的。”對於颶風的表現本·艾倫還是很滿意的。

“總不能一直頹廢下去,自己找點感興趣的事情做‘挺’好。”颶風說,“謝謝你讓我回來,在這裏我並不覺得自己與之前有什麼不一樣。”

“好好活着,我們都看着你。”本·艾倫點了點頭。

“放心吧,我的人生中這隻算個轉變,從戰場到訓練場的轉變,依然是拿槍,‘挺’好。”颶風說。

“你能想得開,這比什麼都重要。”本·艾倫很欣慰的說,“我們會經常來看你的,處理完了這件事大部分人都會轉到訓練基地來擔任教官,那時候你就不孤單了。”

“太好了,我正愁沒人做伴呢,響雷那小子整天忙的要死,也沒時間和我聊天,所以搞得我很多時候都很無聊,只能一個人‘抽’煙,然後去找新兵的麻煩。”

本·艾倫:“你得多幫幫他,你們兩個都是‘黑血’的嫡系,一起出生入死過,要彼此協助,這邊我就拜託你們了。”

“放心吧,我不會看着他忙死的。”颶風拍了拍‘胸’膛很仗義的說,“只是我能幫他的不多,現在剛開始,我只能把訓練場的事情全攬過來,讓他少‘操’一份心,往後我會逐步替他分擔一些工作,只要我能做的就沒問題。”

“嗯,這樣很好,就是不是在戰場上互相掩護,在生活在也能互相幫助,你們轉入後方的人同樣需要血‘性’和幹勁兒。”

颶風大笑:“咱從來就不缺少這兩樣東西,男人的職業就是扛槍,我依然如此,這個訓練場就是我的戰場。”

“你能這麼想真是太好了。”本·艾倫點了點頭,“過兩天我叫大家過來燒烤野餐會,你提前做好準備。”

“那是自然。”颶風大喜,“我會帶人去後山打獵,‘弄’些野味兒回來,這裏的野豬味道不錯。”

“隨你了,總之我們這幾天就過來,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我該走了,替我向響雷告別。”本·艾倫起身。

“放心吧,那小子不會見怪的。”颶風點了點頭,“長官,謝謝你來看我。”本·艾倫剛轉過去的身體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向前走:“好了,你是我兄弟,當然要來看你,我們總不能忘了彼此,我們是一輩子的兄弟。”“嗯,沒錯。”颶風默默地點了點頭,“我們總不能忘了彼此,我們是一起流過血的兄弟,一輩子的兄弟。” 其實颶風的出現是在履行本·艾倫的一個承諾,他在莫斯科的時候答應了本·艾倫會回到隊伍中來,而這次的歸來對他來說是個正確的選擇,至少他找到了生活的意義,明白了一些事情,本·艾倫就是怕他想不開才把他‘弄’回來,看來這麼做很有必要,至少他給了颶風信心和重拾生活的勇氣。看到他的變化本·艾倫很欣慰,並不是自己手下的人都要戰死或者傷殘才能離開這支隊伍,他希望給大家一個像樣的未來,至於颶風他只能說抱歉了,原本已經退出的人,爲了他回來,而且鬧的丟了一條‘腿’,這是他心中永遠無法彌補的痛。

馬丁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是二十幾天之後的事情了,而且是以巴黎情報站負責人的身份出現的,這段時間他一直沒‘露’面就是在忙‘交’接工作的事情,原來的上級蝰蛇已經被調走,現在這裏他是老大。

“升職了,值得慶賀。”本·艾倫拍着馬丁的肩膀,“說吧,需要我做什麼?至少也要讓我們幫你慶祝一下。”

“沒有,我只是補缺而已,蝰蛇高升,又沒有人願意來巴黎,所有……”馬丁苦笑,“升職分很多種,我這種是撞大運,而非上級願意提拔,是沒人可用才輪到我的。”他的口氣中多少帶了些怨氣。

“呵呵,太謙虛了,不管怎麼樣這說明他們還是信得過你的。”本·艾倫說,“這更有利於與我們之間的合作,所以,是個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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