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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的時候,大家說說笑笑。因瓦爾卻和巨魔雲之傷在一起低聲嘀嘀了幾句話,好像因瓦爾因爲什麼事情向雲之傷道謝,雲之傷一旁認真地聽他說話。


還沒到地方,就能聽到裏面吵吵鬧鬧的大笑聲。走進去之後,原來是大家在嘲笑去黃金麥穗的冒險者小隊成員,他們頭上鼻青臉腫,其中有一個頭上還扎着繃帶。看着他們的樣子,艾婭也笑了起來。

“歡迎英雄們參加冒險者宴會。”馬瑞斯大聲叫道。馬瑞斯是留守在卡爾斯通的冒險者小隊的隊長,“讓我們舉杯,爲城頭奮戰的英雄們乾杯。”

臥槽,這幾個矮子是什麼情況,我們中間發現了幾個奸細。原來爐灰莊園來了一票湊熱鬧的矮人,他們代表他們的主人布拉文.爐灰給幾個英雄們送來一批裝備,看到這邊正在舉行宴會,就順便蹭酒喝。只是不知道這是米奈希爾的意思,還是因爲布拉文因爲和卡爾斯通莊園是鄰居的原因,友情贈送的原因。布拉文.爐灰是國王陛下對其他種族的貿易代理人,還是精良裝備的提供人,比如和高等精靈的貿易,就是通過布拉文來進行的。金劍來洛丹倫王都路上經過席瓦萊恩城堡,席瓦萊恩男爵用高等精靈的紅酒招待他們,就是通過爐灰莊園的途徑獲得的。

理查德先把冒險者的佣金先分發了,艾婭不願意動手,由瑪爾帕絲髮莊園護衛的薪水。大家在領取佣金的同時,不約而同的讚美領主大人的信義和仁慈,花了十分鐘才發完大部分的佣金。

只所謂口袋有錢,心中不慌,這是各位面的真理,聚會更加熱烈了。許多人都圍着金劍的護衛們,讓他們講講城牆上的戰鬥,他們紛紛搖頭,這不是他們願意回憶的事情。那麼他們就圍着城外的冒險者們,讓他們講講在城外和獸人的戰鬥。馬瑞斯只是此中高手,他一邊喝着酒,一邊大談和一個獸人的單挑戰鬥,“我遠處看到那個獸人走了過來,我喊道"停下,獸人,你再前進一步就是卡爾斯通莊園的土地,如果你想進來,就打敗我。"然後他吱牙咧嘴地衝了上來,我纔想起來他不懂人類語言。我長劍指着他,向他做出挑戰的手勢。他大吼一聲,衝了上來,被我一腳踢飛。獸人也不過如此……”

大家都聽得熱血沸騰。然後他吹過頭了,他開始說他一挑十的故事,衆人一羣噓聲。

這時受重傷剛被雲之傷治好了的安德魯走了出來,他們都圍向他,講他講述和獸人戰鬥的故事,把馬瑞斯拋到一邊,把他的鬍子氣歪了。

艾婭、芬娜、羅伊坐一桌,芬娜和艾婭有說不完的話,芬娜纏着艾婭,讓她說說東門的戰鬥。羅伊往人獸三人組看去,發現因瓦爾也和他們坐一桌,他和飛魚在討論着什麼,看他用手比劃着,應該是武技上面的一些東西。巨魔和牧師也在低聲談着什麼話題。羅伊和艾婭說了一聲,然後拿着酒杯去人獸那桌去坐了。

豺狼人和因瓦爾還在說着他們的話題,巨魔和牧師停了下來。

“沒有打擾到你們吧。”

“嗯,實話說你確實打擾到我們了,少爺。”老牧師雲之傷說道,“我正在開導老毒棍。”

“叫我羅伊,你怎麼也跟着他們喊的。開導他什麼?難道他迷茫了?”羅伊促狹地看向巨魔。

接下來巨魔的話讓他小小吃驚,“是的,小朋友,我有些迷茫了。”他拿起酒杯,卻發現酒杯已經空了,他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我是枯木部族成員,現在枯木部族加入了部落,我卻在爲聯盟效力”巨魔抓着自己的頭髮。

因瓦爾和豺狼人也停下了談話,“我在城外碰到了一個叫十步之幻影的強大巨魔,我在他手上幾乎沒有還手的餘地,誤打誤撞報了雲之傷大人的名號,他就放過了我們。”因瓦爾解釋道。羅伊點點頭,這件事他聽瑪爾帕絲說過。

豺狼人說道:“我看啊,老毒棍就待在家裏唄,不要上戰場面對自己部族就行了。嚯。”

老牧師也點點頭。巨魔看着自己的兩個好友,苦惱地搖了搖頭,卻不說話。


羅伊說道,“我大概明白蒼之風在想什麼。”其他人都轉向羅伊,驚奇地眼神看着他。

羅伊對巨魔說道:“你想回去是吧。”雲之傷若有所思,而飛魚抓了抓身體,“回哪去?”

聽完羅伊的話,巨魔半閉着的眼睛慢慢睜開,他認真地看着羅伊:“你怎麼知道?”

“我記得你們曾經談話中提起過,你離開部族是因爲你被部族流放了,原因是你和部族裏面其他巫醫的理念不同。理想信念是好東西,他能讓人有堅定的方向。你和部族其他的方向不同,但目標都是一致的。那就是讓巨魔重新發展壯大,是不是?”

巨魔看着酒杯中的麥酒,輕嘬一口,“枯木部族毗鄰人族領地,和人類爭鬥數百上千年之久。酋長負責部族日常事務,而巫醫聆聽萬物之靈的指引,帶領部族生存發展壯大。老巫醫們執着於和人類的仇恨,他們認爲消滅人類,巨魔就能得到更多的生存環境,部族才能發展壯大,而我卻認爲巨魔應該和人類休戰,建立和平的外交關係,和人類通商貿易。意見出現分歧,我被他們認爲背經叛道,所以被老巫醫們流放。”

“我雖然被流放,但我依舊是巫醫身份,依舊會得到枯木部族甚至是其他部族的尊敬,因此當盜賊報上我的名字,十步之幻影放過了他。十步之幻影是部族的首席刺客。”因瓦爾這才明白自己得脫一命的原因。

“那麼如今你的部族加入了部落,看似走出了一條壯大部族的方法,證明他們是對的,這條路給了你們希望。你在考慮是否回去重新爲部族效力是吧?”

巨魔再飲一口杯中酒,嘆了一聲,“你真是聰明,這都被你猜到了!不管他們走的路是否正確,我終究是枯木一份子,我想我還是要回去爲部族效力。”

飛魚和因瓦爾面面相覷,雲之傷看了看羅伊,在看着巨魔,苦笑一聲,邀杯同飲,“真的決定了?”

“其實早在幾個月前,我聽到祖爾金大人帶領巨魔進入部落,我就在考慮這件事情。”

羅伊思考着怎麼留下他,話要說到幾分,才合適。這個巨魔,是少有的開明派,對於羅伊未來還不成型的佈局有很大的幫助。他磋磨着光滑地下巴,疑問道:“你確定這條路真的合乎部族的利益?所有巨魔的利益?”

巨魔皺了皺眉頭,“什麼意思?”

羅伊此時無比懷念香菸,如果此時點上一根菸,慢慢吹B,把這羣傻X忽悠得一愣一愣的,那感覺賊爽。他拿起酒杯,同桌上衆人邀杯之後,說道:“我們不妨假設一下,如果部落沒有攻破王城,那麼你回去沒有任何變化,既否定了你自己原來的道路,又沒有發生任何改變。部族還是原來的那個部族,你卻回去成爲和老巫醫一樣的巨魔。等於做了一件毫無意義的事情。”

巨魔擡了擡手,示意羅伊繼續。

“如果部落勝利了,消滅了洛丹倫大陸一切反對的勢力,你覺得部落會和你們繼續遵守協議嗎?”

“爲什麼不呢?陸地平原屬於獸人,森林屬於巨魔。”

“獸人,來着並不屬於我們的世界,他們來着另一個叫德拉諾的世界。他們穿越異界之門,來到我們的世界,在南方黑色沼澤登陸,經過幾年的時間,他們攻陷了暴風城。他們還不滿意,繼續北上洛丹倫大陸,準備將人類徹底消滅,人類諸國在洛丹倫王國的號召下,組成聯盟,共同抗擊部落,於是爆發了希爾斯布萊德丘陵戰役,然後是永歌森林之戰,再之後就是洛丹倫王城之戰。那麼問題來了,部落的大酋長真的能命令和主宰部落嗎?獸人的信仰是什麼?他們的首領真的是一個莽夫戰士嗎?那又是誰,將兩個世界貫通,讓獸人通過傳送門,來到這個世界?”

這些問題不僅讓巨魔蒼之風一張醜臉陷入沉思,牧師雲之傷、盜賊因瓦爾甚至豺狼人飛魚則看着羅伊,等待他後面的話語。

“我有個問題問你們兩個施法者,你們和獸人在城牆上直面戰鬥的時候,他們給你們的感覺是什麼?”

老牧師先回答:“濃滯,混亂,黑暗,狂暴。令人窒息。”

羅伊對於老牧師的回答很滿意,“我剛接觸魔法,但是魔法最基礎的知識就告訴我,這是混亂的惡魔之力的表現。我們可以大膽的假設,獸人後面還站着一位強大的惡魔大領主,或者是一個強大的黑暗術士,這個人才是獸人的真正主宰。這個人,召集他的施法者團隊,建造了貫穿兩個世界的傳送門,部落軍隊得以達到這個世界。”大廳人聲鼎沸,而這桌只有羅伊一人在說話,其他幾人都被他的話震驚了。

“而現在在城外的那個大酋長,現在城外的那個部落大酋長,根本就是一個傀儡,或者僅僅是一個惡魔先遣軍指揮官。”

“你認爲,這樣的恐懼惡魔領主,他會在意一個傀儡和巨魔簽訂的協議嗎?”

巨魔眉頭緊皺,嘴巴微張,卻沒有說一句話。

“不可能,等獸人戰勝洛丹倫,再戰勝奎爾薩拉斯,他後面的那個真正主宰就會降臨這個世界,把這個世界變成他的國度,這裏面或許有巨魔的位置,只要你們加入他們,加入黑暗、混亂、毀滅,那個時候,巨魔還是巨魔嗎?不是成爲惡魔,就是成爲惡魔刀刃下的亡魂。”

在其他人思索着羅伊的話,因瓦爾第一個提問:“那爲什麼那個強者不親自前來呢?”

羅伊回答道:“異界之門是有力量上限的,力量超過一定的程度的人穿過時,異界之門將無法承受他體內強大的力量而崩潰。因此這支部落軍隊僅僅是他們的先遣部隊。”

豺狼人飛魚問道:“你的意思是,即使我們打敗了這支軍隊,後來還會有源源不斷的戰鬥?嚯。”

“是的,這是必然的。”

牧師雲之傷說道:“那我們應該把這個消息告訴泰瑞納斯,讓他有所防備。”

羅伊臉上露出了笑容,他大笑嘲諷道:“告訴他?首先他會把這個消息當成並不好笑的笑話。再者,即使泰瑞納斯相信這個消息。對於至強者來說,他們的時間和我們的時間並不相同,他們的壽命悠長,凡人過一年都覺得很長,他們或許過十年也僅僅覺得只是一瞬間,可能敵人十年後纔會出現,也可能二十年後,你讓泰瑞納斯花十年二十年去準備一場他大限到時都可能見不到的戰鬥?”

“那應該怎樣面對這場未來的戰爭?”巨魔雲之傷問道。

羅伊喝了一口酒,嘖了嘖嘴脣,“那將是整個世界的戰爭,不僅僅是人類,精靈,整個世界都會參戰,衆神、半神、巨龍、所有的傳奇強者、所有的種族都要加入進去。戰爭之時,大地將裂開,山脈將夷平,河流將橫流,萬靈將塗炭。”

“勝利了,我們將重新擁有我們的世界,失敗了,我們將一無所有,連靈魂都無處安身。”聽完羅伊的預言,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腦補着那個恐怖的畫面。

這次是豺狼人飛魚先發話:“那樣,我就能在全世界種族面前展示豺狼人的力量?嚯。”

羅伊又笑了起來,“額,我們都只是雜兵,充當炮灰的,因爲我們太弱了。”羅伊和豺狼人碰了碰杯,“你好,豺狼人雜兵。”

巨魔蒼之風面色複雜地看着羅伊,問道:“這些都是你想出來的?”

“當然,這些僅僅是我的推論。是否印證,可能需要一些時間,幾個月、幾年或者是幾十年,都有可能。”

“你的未來不可限量。你有一顆傳奇強者的大腦。”

羅伊搖頭說道:“這只是我近乎荒謬的推論,還是我們自己聽聽就好,說出去誰都不會相信。你們就當這是我喝多了的酒話就好了,別認真,我們都是凡人,背不起這種負擔。” “我警告過你,巨魔。”精靈的怒喝聲傳遍整個大院,是艾婭的聲音。聽聲音是艾婭的,難道艾婭和蒼之風起了衝突?羅伊趕緊起身,往北院趕去。

小院一片幽藍,滿是藍月的光輝,把院內的花草也染成靛藍色,和北地夜晚的悲涼交映,竟有些陰森的感覺,儘管現在還剛剛入秋。

蒼之風私人小型鍊金房的門敞開着,外面站着十幾個圍觀的冒險者,正一臉興奮地想進去觀看高手對決,但是被門口的護衛攔住了。“讓開,我們要看美女和巨魔的戰鬥。”而護衛無動於衷,死不讓開,他們無奈只能在門口等着。



羅伊擠了進去。門口的護衛看到羅伊,將他放了進去。屋內一片狼藉,顯然發生了戰鬥,地上到處都是各種試管藥水的殘骸。

其他人已經先一步進去了。人獸三人組都在,媽媽金劍、艾婭、理查德、瑪爾帕絲。其中最特別的是巨魔蒼之風,他站在一口不知道煮着什麼的鍋旁邊,鍋已經翻到在地,裏面的黑色液體已經將火熄滅,他身穿巨魔藍色巨魔巫醫長袍,手拿短小的上方鑲着黑色水晶球的魔杖,臉上戴着木製巫毒方形面具,說不盡的詭異。

艾婭站在金劍身側,她右手持着精靈長劍,身上僅僅穿着一套睡衣,緊繃的睡衣,將她身體的曲線完美表露,警惕地看着巨魔。

“我正在做一個占卜,沒有針對莊園任何一個人或者是城內任何一人。”巨魔攤了攤手。

牧師雲之傷看着手中聖輝,然後說道:“蒼之風沒有說謊,聖光可以爲他保證。”

金劍手中一道靈光射出,倒地的鍋中飛出幾道黑光,黑光纏繞着金劍的手兩圈後消散在空氣中。她說道:“爲什麼鍋裏面會有獸人的墮落之血?你在做什麼占卜?”其他人也看向巨魔。

蒼之風伸展了一下肩膀,注視着金劍,“我拒絕回答,我只能保證,我沒有做任何對院內人有害的事情。”金劍眉頭緊皺,周圍的魔力似乎凝聚起來,向她圍繞。

牧師看着蒼之風,搖了搖頭,“我可以以我個人名義擔保,蒼之風絕對沒有說謊。”

金劍看了看牧師,再看了看巨魔,終於點點頭,“我不希望你下次在我能知道的範圍內進行這些…行爲”金劍最終沒有說出想說的髒話,她本想說骯髒的勾當。她帶着艾婭離開。

轉角,“哦,寶貝,你怎麼往這裏跑。快跟我回去,不要出現這個地方。”他們把視線都放到對方身上,以至於沒有發現羅伊在一旁聽着。

巨魔蒼之風也注意到羅伊,他向羅伊點點頭,微微鞠了一躬,似乎有話和羅伊說。羅伊想了想,“媽媽,我想去和蒼之風談談,我也可以向你保證,他是個有徳之士。”

艾婭着急地說道:“羅伊,他是一個巨魔,一個精通巫毒的巨魔巫醫!”

“我保證。”

金劍看了看羅伊有神的眼睛,再看了看巨魔,轉而看看牧師,然後點點頭,叫上艾婭,一起離開,臨行前拍拍羅伊的腦袋。

“沒事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理查德和瑪爾帕絲把圍觀的冒險者都叫走了。冒險者們一陣噓聲,表示很沒有意思,還有幾個留在那想進去採訪一下巨魔,被理查德抓着耳朵拖走了。

所有閒雜人等都離開了,只剩下人獸三人組,巨魔蒼之風、牧師雲之傷、豺狼人飛魚、還有羅伊。巨魔召喚了幾個巫毒僕從,快速地打掃了一下屋子,然後衆人一起離開他的鍊金房,來到雲之傷的休息室。

巨魔拿下他的面罩,衆人吸了一口氣,一張慘白的臉,所幸他眼神雖然疲倦,但是卻很堅定。

“我溝通神靈,用獸人之血占卜。我看到的只有無窮無盡的黑暗,我迷失在黑暗之中,巨魔神靈救了我,將我從黑暗中喚醒。”

“你是對的,獸人不可信,他們身後只有毀滅,除此之外,一無所有。”

“你這個莽夫,你怎敢輕易冒犯一個未知的恐怖存在,特別是黑暗的邪惡。他們輕易一個擡手,就可能讓你殞命。”對於巨魔的莽夫行爲,他表示很震驚,責斥着巨魔。

巨魔頭左顧右盼,撓撓頭,期盼地看着雲之傷和飛魚,希望他們爲自己開脫。迴應他的也是責怪的眼神,他吶吶地哼了哼,“我,我沒多想,我只想弄清楚。”他贏了,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那麼你的打算呢?”羅伊問道。同時對於巨魔即使比驅逐離開部族,依舊能召喚神靈之力,可見蒼之風深受他的神靈垂愛。

“我想和以前一樣,以一個巨魔戰士的身份,充當老神棍的追隨者,對抗部落。”他笑着說道。

豺狼人飛魚高興起來,“嚯,太好了,老毒棍要走了,我一個人待着就沒意思了。”牧師伸出他的手,和巨魔的手,豺狼人的手緊緊地握在一起。看着三張大手握在一起,配上他們**的笑容,羅伊不禁膽寒,難道我進了可怕的人獸斷背山,媽媽,救我。

蒼之風說出了一個計劃,“我的少數族人就在城外,我想出城說服他們,告訴他們真相,讓他們幫助我們,即使他們不轉投王城,也讓他們離開部落。”羅伊想了想,搖了搖頭。

“爲什麼”巨魔問道,對於羅伊的反對,巨魔很詫異。

“大凡當間諜的,沒有幾個有好下場,我不希望你出事。”羅伊意味深長地說道,“儘量不要去改變什麼,很容易發生其他意外。”大凡搞地下工作的,沒幾個有好下場,呵呵。

“的確,正面戰勝他們,纔是正途。使用陰謀獲得勝利,往往會產生黑暗的陰影。”雲之傷也贊同羅伊的說法。

…………………………..

午夜的發生的一些事情,折騰到即將拂曉。藍月已經落下山去,只餘零星點點,黎明還未到來,正是一天中最黑暗的時候。

羅伊本想直接去餐廳吃早點,但是他想了想,還是回了臥室。

“少爺,該起牀了。”熟悉的女孩的聲音響起了。 鳳隱天下:邪帝你別狂 ,發現少爺和昨天一樣,站在窗前。

“走,吃早點去,餓死了。”“少爺你等了很久嗎?”“額,剛起來。”“真的嗎?”“真的。”瑪琳莎看着一臉不真誠了羅伊,“假的吧。”

“額,是挺早,午夜就起來了。”“啊!”“好了,別BB,走。”

到了餐廳,艾婭和芬娜已經結束早點了,金劍不在,想來應該已經用完早點。

“日安,艾婭,芬娜。”“日安,羅伊。”

“羅伊,你和巨魔不要太接近,雖然他和雲之傷是好朋友,但是巨魔是不可信任的。你和他們到底在計劃什麼?”剛做到他們旁邊,艾婭就問道。在高等精靈的認知裏,死巨魔纔是好巨魔,艾婭雖然沒有那麼極端,但是依然不信任巨魔,如果不是牧師雲之傷力保巨魔蒼之風,艾婭不可能把巨魔進入到護衛隊裏面。尤其是巨魔雲之傷不是普通的巨魔,他是一個巨魔巫醫,這就更得不到艾婭的信任了。

“是這樣,蒼之風在探察獸人後面的隱祕邪惡,幫助聯盟獲得更多的部落情報。”羅伊解釋道。

艾婭不屑地說道:“切,巨魔說的話不可信,說不定暗地裏面在搞什麼陰謀,我會盯着他的。記住,不要和巨魔太接近。”

羅伊只能苦笑的點點頭。然後艾婭帶着芬娜去北院空地練習劍術,檢驗芬娜在他不在的幾天有沒有偷懶。看她的樣子,好像沒有一絲今天要上戰場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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