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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天驕定了定神,緩緩朝血身走去,試探開口道:“魅姬,你……沒事吧?”


另一邊,柳滿香還有邪皇宗左右護法,則是圍在了柳青雷的身邊。

此刻,柳青雷的樣子,已經如古稀老人,鬚髮皆白,雙目緊閉,只有呼吸還算勻稱。

當晚,邪皇宗第一層內,柳青雷已經甦醒,但蒼老的樣子,卻已經無法改變。

原本,他道源境的道行,能讓壽命有二百年之久,可卻已經消耗的七七八八了,道行也是跌落,大不如前。

一句話總結,柳青雷時日不多。

而血身在沒了無涯意識之後,魅姬的魂體恢復自由,重新將血身融合,並且非常完美,自然的,破損的丹田,在融合之後,已經完好如初。 另外,魅姬的魂體強悍程度,可以說是鬼軍之中,無人能比的。

即便她沒有道行,也能僅憑魂體的強悍,吊打一切鬼君境以下的鬼修!

還值得一提的是,柳滿香在看到自己父親的變化後,刺激很大,更是將前世的記憶和能力一起覺醒。

如今,趙天驕還有柳滿香,以及邪皇宗的高層,齊聚一堂。

相互介紹一番之後,趙天驕將如何利用魅姬,進入邪皇宗,以及滅殺柳青天的事,全部說了出來。

柳青雷點點頭,道:“沒想到,天驕道友年紀輕輕,竟然有如此本事,真是少年英雄。”

柳滿香看了眼趙天驕,對柳青雷笑道:“爸,天驕的本事當然大了,你都不知道,當初在學校,他一個人保護了學校所有人。還有一次,在醫院裏,我們進入了充滿了殭屍的陣法裏,天驕硬是帶着我們殺了出來呢。”

“是麼,你能有天驕這種朋友,這是你的福氣啊。”

隨後,柳青雷蒼老的容顏,帶着一絲悲哀,但看着柳滿香的目光,卻是充滿了慈愛。

“你從出生,便天賦異稟,將同輩之人的天賦,掠奪在你身上,繼而招怨,爲父不得已,爲了能讓你繼續活下去,只能將你安排在普通人家。”柳青雷輕嘆口氣,繼續道:“如今,你我父女,終於團聚,可爲父陪伴你的時間,卻也是不多了。”

說話間,柳青雷看向身邊的左右護法,鄭重道:“從即刻起,我將邪皇宗宗主之位,傳給我的女兒柳滿香。你們以後,叮咬竭盡全力輔佐,就像對我一樣。”

左右護法眼中淚花閃動,悲愴道:“宗主……”

“不要再說了,我意已決!”柳青雷揮手,打斷了二人的勸說。

柳滿香早已是淚流滿面,哭成了淚人,一句話也說不出。

趙天驕不喜歡這種場合,起身道:“柳宗主,既然你們商議宗門之事,爺們也不便在此旁聽,先失陪了。”

“天驕,你留下,留下給我做個見證。另外……”柳青雷看了眼柳滿香,再次看向趙天驕,目光中帶着一抹異樣之色,笑呵呵道:“天驕啊,我是過來人,我也能看出來,香香看你的神色已是對你心有所屬,我今天就將香香託付於你。”

柳滿香嬌軀一震,顧不上流淚,看了看柳青雷,接着臉頰一紅。自己對趙天驕的確是早有感情,這是在剛認識不久之後便有的。而在趙天驕突然‘失蹤’後,讓她整個人如同失了魂一般,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雖然她也知道,趙天驕和李芷煙關係匪淺,但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無論做什麼事,腦海時不時會浮現出趙天驕的樣子來。

在久別重逢,再次見到趙天驕的時候,心頭的歡喜難以形容,但她從來沒有正視過自己對趙天驕的感情。

直到這一刻,柳青雷親口說出,她才明白,原來自己的心,早就給了這個小爺們了。

柳滿香神色柔和,目中滿是柔情的看着趙天驕。

趙天驕聞言一愣,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接着抿嘴笑道:“柳宗主,你這玩笑開得有點大了。不說你看沒看錯,關鍵是,爺們已經有媳婦了啊!”

在得到了李芷煙之後,趙天驕就不想在自己感情上,再有別的發展,至於獨孤勝寒,對他情深意切,多次不惜生命保護他,在他心裏,已經認可了獨孤勝寒的地位。

一個李芷煙,外加一個獨孤勝寒,這已經是左擁右抱,對於他來說,這已經是過分了。

除此之外,他也看出來了,宋雅詩姐妹,對他也有着感情,但他是絕對不會接受的。

如今,又來個柳滿香,趙天驕大覺頭疼。

柳青雷沒想到趙天驕會之言拒絕,看了眼柳滿香,目中露出明悟,開口道:“你是覺得,香香容貌已毀,配不上你了麼?這個你大可放心,我曾跟你說的醫不死,不僅能醫治魂體,便是活人也能醫治,這點外傷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手到擒來,定然不會留下一點疤痕。”

趙天驕搖頭苦笑:“柳宗主,不是因爲這個,而是我和我媳婦的感情非常好,我不能……始亂終棄……”

“天驕,有始有終,有責任有擔當,足以證明,你這個人,是非常值得託付終身的。”柳青雷點了點頭,再次開口道:“可你要知道,從古至今,有能力的男人,哪個身邊,不是環肥燕瘦?雖然現如今是一夫一妻制,但是,事實就真的是一夫一妻麼?不過是限制了男人納妾而已。”

趙天驕皺眉道:“那不公平!對誰都不公平!”

“天驕!”柳青雷指着柳滿香道:“我女兒無論是相貌還是身材,都是一等一的,而她……還是我邪皇宗的宗主!你和她在一起,就等於擁有了邪皇宗,你還有什麼理由好拒絕的?!”

的確,柳青雷說的不錯,邪皇宗雖然不是什麼傳承大派,但規模也不比養鬼門小。

和柳滿香在一起,不僅有了一個大美人,還能得到權利和財富,這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無法拒絕的。

柳青雷想不明白,爲什麼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趙天驕,會如此乾脆利落的拒絕。

就在柳青雷還要說什麼的時候,柳滿香冷聲開口,道:“爸,你不用再說了,既然天驕不同意,那我……那我尊重他就是。”

說到最後,柳滿香的聲音不停的顫抖起來,整個嬌軀,也在無力的顫抖,似說出這番話,耗盡了所有力氣一般,眼淚也不停的流淌下來。

柳滿香說完,轉身便朝外面跑去。

趙天驕心裏輕嘆一聲,直言拒絕,雖然讓人難以接受,但總比曖昧不明,長久折磨的好。

卻在這時,一個紅色的影子,從趙天驕面前飄出,追了出去。

而那個影子所散發的氣息,正是李無法的!

如今,柳滿香是邪皇宗的宗主,這傳承血身,自然會對柳滿香寸步不離。

本來,趙天驕是不想追出去的,但是關於李無法的血身,有李無法殘魂的氣息,這就讓趙天驕不能無視了! 圓月高懸,繁星點點,倒映在海水中,在波浪的起伏下,宛若螢火蟲在翩躚起舞,追逐明月,景色如畫,美不勝收。

微風吹拂起柳滿香的髮絲,也吹落了她的淚水。

在柳滿香看來,趙天驕對她也是有好感的。可卻沒想到,這一切都是她在自作多情,加上父親時日無多,這讓她心如死灰,幾度都想從這景觀崖上跳下去。

趙天驕看着柳滿香神色悲慼,沐浴在月光下,別有一番悽美的味道。

“香姐,你還好吧?”趙天驕來到近前,神色略微有一些尷尬。

“爲什麼?”聽到趙天驕的聲音,柳滿香想也不想的問道:“爲什麼……我爸爸已經將話說到那種地步,你還是要拒絕?”

趙天驕輕嘆口氣,道:“香姐,我覺得,你應該是對我的前世,陳無恥還有感情,但是他死了,你就將這份感情,轉移在了我的身上。我絕得,這無論是對你,還是對我,亦或是我的前世,都不公平。”

“感情的事,有公平可言麼?”柳滿香轉過頭,一雙美目一眨不眨的看着趙天驕,語氣無比堅定道:“我雖然覺醒了前世記憶,但我可以肯定,這輩子我喜歡的是你,和陳無恥沒有關係!”

“不過……不過,你既然拒絕了,我也不會死乞白賴的纏着你。我只是不甘心,我柳滿香自認,外貌無可挑剔,對你情深意切,不比你的那些小女鬼,以及李芷煙差,爲什麼我就不能進入你的心?”柳滿香轉過頭去,她不想讓自己流淌下來的淚,被趙天驕看到,那樣的話,她連最後的尊嚴,都沒有了。

從青春時期,柳滿香就是異性追逐的對象,但她向來心高氣傲,對任何異性,都不假以辭色,所以單身至今。

可偏偏,在她動情的時候,卻是遇到了一個她無法得到的人。

趙天驕搖頭苦笑:“香姐,我……我想和你的血身說幾句話。”

趙天驕怕再和柳滿香這樣說下去,他就要把持不住了。

而在他看來,一個人的愛,是有限的,若是分給幾個人,那麼這份愛就不是完整的,這段感情,也不是完美的。

不是完美的感情,他寧可不要。

寧缺……毋濫!

所以,趙天驕無奈之下,只能轉移話題。

柳滿香嬌軀一震,顯得更爲柔弱無依,神色悽慘,聲音也略帶顫抖:“你……你追出來,並不是爲了我,而是想找這具血身?”

既然不能接受對方,那就不能給對方留下任何幻想,使得……趙天驕深吸口氣,點頭道:“對,因爲,我在這具血身身上,感受到了極爲熟悉的氣息。”

“趙天驕!”柳滿香轉過頭,直視着趙天驕,目中的哀傷,漸漸被冰冷取代,但聲音卻是更爲寒冷:“趙天驕,我恨你!”

說完之後,柳滿香越過趙天驕,朝着外面走去,同時道:“說完之後,立刻離開這裏,以後……都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趙天驕看着漸行漸遠的背影,默默無語。

他不知道,自己的這個選擇,到底是對還是錯。

由愛生恨,莫過如此!

“嘖嘖嘖,你說你是不是個大傻帽,這樣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追求你,你都傻不拉幾的拒絕,你說我李無法的轉世,咋就這麼白癡呢!”

卻在這時,忽然的,那血身露出一副嘲弄的神色,嘖嘖開口道。

趙天驕收起心思,看着血身,道:“你果然是第四世分魂轉世。”

“沒錯啊,老子就是你的第四世轉世。你想跟老子說啥啊?”李無法乜斜看着趙天驕道。

似乎,因爲趙天驕拒絕了柳滿香,令得李無法心裏也很是來氣。

所以,他對趙天驕的語氣,非常不客氣。

趙天驕卻是渾不在意,道:“你既然是我第四世分魂轉世,怎麼和其他幾代分魂不一樣?”

“你是不是傻?老子能和別人一樣麼?老子是獨一無二、無法無天的李無法!”李無法的脾氣有些火爆,斜眼看着趙天驕。

趙天驕皺眉道:“以往的幾代分魂,殘魂都是在誅魔劍的殘片裏,你的怎麼是在血身裏呢?”

李無法臉色微變,支支吾吾道:“這個……這老子不是說了麼,老子和別人不一樣,所以啊,老子就將誅魔劍的殘片,留在血身裏了啊,這樣只能是你找到,別人找不到。”

見李無法這個神色,趙天驕心知,這個誅魔劍殘片的確是在對方的血身之內,但絕對不會是對方如此輕描淡寫的原因。

使得,趙天驕抿嘴壞笑,道:“好吧,不管什麼原因,你也能知道,爺們需要收集十世殘魂,才能解開十世宿命。你將殘片給我,然後你的殘魂附在其上,反正你的意識還會保留在血身裏。”

“這個……這個……”李無法眼珠急速轉動,似在思考着什麼,然後道:“這個關於十世宿命,老子的確是知道的,但是呢,你想要誅魔劍殘片,就自己來取,你要是沒這個能力,那就說明你道行不夠,等你啥時候道行夠了,你再來吧。”

趙天驕臉色立刻沉了下來,冷哼道:“李無法,別看你是我的前世,但是,你休想跟爺們耍什麼心眼子。雖然你沒說實話,但爺們也不傻,誅魔劍殘片是在你體內,但是,一定是另有原因,比如說意外之下,進入了你的血身,給你血身造成傷害的同時,還能限制你血身的道行。”

說話間,趙天驕步步朝着李無法走去,目光直視對方,彷彿看到了對方的心裏。

李無法大吃一驚,趙天驕說的沒錯,當年他將自己的血煉製血身的時候,有弟子心生歹意,想要將血身佔爲己有,於是趁着李無法不備,將誅魔劍殘片刺入了血身之內,原因爲這樣就能壓制血身的實力,從而他能將血身牢牢的掌握在手中。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但他高估了自己的實力,也可以說,是他低估了血身的道行。 使得誅魔劍殘片刺入血身的一瞬,李無法勃然大怒,一掌就將這弟子給拍死了。

但是,誅魔劍殘片他也取不出來,因爲誅魔劍殘片刺中的地方是心口要害,一旦莽撞取出的話,血身也會死亡,唯一能取出的,只能是鬼醫門的傳人,利用無上醫術,才能保證血身無礙的情況下,將誅魔劍殘片取出。

而李無法也知道,自己的第十世殘魂轉世,就是鬼醫傳人,所以他並不擔心。

但誅魔劍在體內,的確是大大的限制了他的實力。否則的話,在對戰魔尊血身的時候,以他邪皇宗老祖,一巴掌就能將魔尊血身拍死!

原本,李無法想激將趙天驕,讓他主動幫自己取出誅魔劍殘片,可沒想到,對方看似憨傻憨傻的,竟然也有精明的時候。

使得李無法臉色有些尷尬,也有些難看,似惱羞成怒了一般,語氣不善道:“你這人真是不痛快,讓你取就取,哪來那麼多廢話。不取拉到,我去找那漂亮小宗主了。”

說完,李無法轉身拂袖而去,步子很大,顯得很是生氣。

但是,朝外面走去的時候,李無法則是臉色變幻,心裏不停的唸叨着:‘快叫停啊,你只要叫停,老子就不走了!’

然而,走出十多步了,也沒聽到趙天驕叫他。

李無法沉不住氣了,轉過頭去,就見到,趙天驕正嘴角帶着壞笑,表情玩味的看着他。

李無法看到趙天驕的這個笑容,愈發來氣,怒喝道:“看什麼看,怎麼……不想讓老子走?”

“腳在你身上,走不走隨你。”趙天驕壞笑更濃,雙手一背,風輕雲淡道:“但是,看在咱倆都是一個魂體的份上,爺們給你個警告,誅魔劍殘片在體內時間過長,會積累一定的殺氣,這個殺氣累計道一定程度,就會爆發。”

“知道後果是什麼麼?”趙天驕挑眉問道。

李無法下意識的問道:“是什麼?”

“轟……炸了。”趙天驕神色無比認真,道:“你的血身,就會炸掉。”

李無法指着趙天驕,跳腳大罵道:“你才炸了!你全家都炸了!”

“哼,既然你不想要老子的殘魂,老子就走了!”這次,李無法是真的鐵了心的要離開了。

但是,他剛走沒幾步,就聽身後再次傳來趙天驕的聲音。

“老李啊,你現在是不是覺得,實力越來越弱,但是,脾氣卻是越來越大呢?”趙天驕嘖嘖開口道:“嘖嘖……這可不是個好兆頭啊,脾氣大,說明你體內積累的殺氣多,你啊,怕是離爆炸不遠了!”

李無法額頭立刻出了汗水,因爲趙天驕說的沒錯,最近半年,他實力越來越弱,脾氣越來越大。不過,在趙天驕沒出現之前,他還能壓制住,不知道怎麼的,在和趙天驕說了一番話之後,這脾氣就有些壓不住了。

而這血身,是李無法的第二條命,雖然此刻不過是邪皇宗傳承血身,這個身份,看似是信物,是保鏢,但是任何一代宗主遇到難題的時候,都會請教他。

實際上,他纔是邪皇宗真正的宗主,任何一個明面上的宗主,不過是他對外的話事人而已。

所以,李無法對這具血身,格外重視。

李無法沉吟片刻,在心裏重重的嘆了口氣,面上卻是堆起討好般的笑容,轉身,朝着趙天驕走了過去。

“老子知道,你是鬼醫傳人,能輕易取出誅魔劍殘片而不讓血身受損,那你還等啥呢,給老子將誅魔劍殘片取出來唄。”走到趙天驕近前,李無法低着頭,就跟做錯事的孩子一般。

趙天驕看的頗爲好笑,這個李無法就跟個毫無心機的孩子一樣。

“幫你取出不難,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趙天驕道。

李無法問道:“就憑咱倆這關係,別說一件事,十件事,老子也答應你。”

趙天驕點了點頭,輕嘆口氣,道:“幫我……幫我好好照顧香姐。”

前一世就辜負了人家,這一世還無法接受對方,他不怪對方心中有恨,他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回饋對方的傾心。

然而,趙天驕和血身都不知道的是,在他們後面,是一間密室,也是邪皇宗宗主修煉之地。

此刻,柳滿香就在那裏面,她想要聽聽趙天驕想要和血身說什麼。

之前聽到趙天驕有十世宿命的時候,還頗爲吃驚,聯想到,或許是因爲這個原因,對方纔不接受她,這讓她心裏也好受了一點。

至於說恨,那完全就是氣話。

尤其是此刻,在聽到趙天驕要血身多多照顧她,立刻,再次讓她淚如雨下,一顆心彷彿被無形大手,死死抓住,讓她疼的喘不過氣來。

在她身邊,就是柳青雷,見到女兒如此模樣,心疼萬分。

使得儒雅的目光,突然有精芒閃過,什麼也沒說,轉身離開了。

當趙天驕將誅魔劍殘片取出之後,李無法的殘魂,也附在了上面。

但血身依舊有自己的思維和行動,因爲,李無法的意識還在血身之內。

從景觀崖上下來,趙天驕便打算離開這裏,畢竟,柳滿香之前已經下了逐客令,他也不好多待。

另外,待在這裏,避免不了要和柳滿香碰面,這對他來說,也是一份心裏上的負擔。

既然選擇不在一起,那還是不見的好。

但是,就在趙天驕要走的時候,柳青雷突然出現,將他叫住了。

“天驕,我準備了一桌酒菜,一來感謝你的援助,幫助我邪皇宗剿滅了以下作亂的叛徒,二來我也是有事相求。”柳青雷拉着趙天驕的胳膊道,似乎生怕對方跑了一般。

趙天驕皺了皺眉,苦笑道:“柳宗主,我想我的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我和香姐……”

“感情的事,順其自然。我求你的,不是這件事,而是想讓你給香香的臉,治好。”柳青雷道:“既然你也是鬼醫,那一事不煩二主,就請你施展妙手,讓香香恢復容貌。”

趙天驕略一沉吟,道:“此事……爺們自然是義不容辭。但是,香姐對我……” “女孩子嘛,面子淺,被拒絕了,自然有些怨念。不過,她無論說什麼,都是一時氣話,我相信,你給她出手醫治,她即便面上不願,心裏也是非常高興的。”柳青雷言辭懇切道。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趙天驕自然不會拒絕,便隨着柳青雷去了花廳。

裏面,早已經擺着一桌豐盛的酒菜。

但並無外人,柳滿香也沒有在場。

趙天驕和柳青雷推杯換盞,相談甚歡,好似一對忘年交。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趙天驕有些頭暈,黝黑的臉頰,也多了一層紅暈。

“看來趙小兄弟今日一定是鬥法勞累所致,才如此不勝酒力,不如就在這裏休息一晚,明天將香香的臉治好後,在離開也不遲。”柳青雷笑道。

趙天驕喘着粗氣,只覺得身體從裏到外,都感覺非常的熱,這種熱,還帶着一股焦躁的感覺。

“好,那就叨擾了。”

隨後,柳青雷親自扶着趙天驕,將他送進了一間臥房。

此刻,月至中天,柳滿香躺在牀上,因爲趙天驕的關係,輾轉難眠。

就在這時,突然的,房間被打了開來,接着一個身影踉蹌的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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