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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下次再來看你。”


陳鬆吐槽完,喝掉最後一口酒,轉身就要走。

在轉身的瞬間,他看到了一個人。

那個人正微笑看着他,就像是從書中走出來的人一般。

一襲青衫,長髮披肩、俊秀的面孔上爬滿了淺淺的鬍渣,相比以前的俊朗,更平添了幾分滄桑!

他的臉色很難看,蒼白的缺乏血色,但陳鬆可以確定,他就是自己的兄弟。

“秦羿,你,你是人是鬼?”

陳鬆看了一眼墓碑,再看了一眼秦羿,嚇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胖子,你剛剛說跟誰的緣分斷了?”

秦羿揹着手走了過來,清寒的眼眸一擡,笑問道。

“羿哥,你沒死,太好了,太好了!”

“老子真是想死你了,你知道嗎,你死後,呸呸!你不在的日子我被人欺負的多慘嗎?”

陳鬆一把抱住秦羿,委屈的大哭了起來。

說完,撩起衣袖,還有褲管憤慨的訴起了苦。

原來,陳鬆被撬牆角了。

此前,他因爲仗着有秦羿和劉陽撐腰,在東大也算號人物。

胡欣主動投懷送抱,兩人感情一直很不錯。只是最近胡欣的父親,給她物色了一個江北有頭有臉的人物。

這家人不僅僅有錢,還有勢!

“羿哥,你也知道胡欣是個乖乖女,她爸媽說啥她聽啥,這不就讓那小子搶了我的菜……”

“當然也怪我沒本事,你知道胡欣其實一直都瞧不起我,要不是因爲你的名頭在,她早就踢了我。”

陳鬆一臉鬱悶道。

“這種愛慕虛榮的女人,有何值得留戀?”

秦羿淡然笑問。

“羿哥,她是我第一個喜歡的女人,也跟我發生過關係了。我這人念舊,所以我心裏很難受,總有點不太甘心。”

陳鬆撇了撇嘴道。

“只要你喜歡就行,任何敢搶我兄弟女人的傢伙,都必須付出代價。”

“你沒提你是秦幫的幫主,是我的弟兄嗎?”

秦羿皺眉問道。

“甭提了,我就是因爲提了,那小子才把我腿打折的,他有個親戚是江北那邊了不得的地下混子。”

“說你已經死了,就算是活着,他也不怕!”

“羿哥,這口氣兄弟我忍不了啊。”

陳鬆痛苦道。

“是嗎?那我倒是要去會會他了,正好我也該出來鬆鬆筋骨了,就從北州開刀吧。”

秦羿望着北方,冷然笑道。

薛家莊一戰,江東雖然表面上安定了下來。

龍幫與秦幫之間的恩怨卻始終沒有得到解決!

尤其是在北州!

北州當初是溫絕的地盤,這人是個牆頭草兩邊倒,名義上是秦幫的人,但實際上跟龍嘯天走的很近。

溫絕逃到米國後,北州這塊香餑餑,就成了龍幫與秦幫必爭之地。

雙方幫派悍將,都有大打一場決出勝負的衝動。

北州這個火藥桶,若不能有效解決,無疑是個大麻煩!

……

秦羿與陳鬆兩人第二天便趕往了北州!

北州!

歷來是除了石京外,最爲繁華之地。

由於毗鄰石京,這邊的土地更爲便宜,又依山傍水,環境宜人。

無數權貴之人,都習慣驅車來北州消費。

這也造就了北州娛樂產業的發達,每年都會有明星大腕來北州開演唱會!

六月天氣逐漸炎熱!

北州的百花山莊,百花爭豔,正是聚會、遊玩的好時機。

每年這個時節,江北的頂級大少,便會以賞花相聚,彼此聯絡呼應。

能應邀參加聚會的,都不會是凡俗之輩,甚至代表着整個江東未來的三界主導地位。

秦羿對百花山莊並不陌生,上次就是在此結識了林蒹葭,教訓了溫絕一頓。

尚未到百花山莊門口,門口便早已停滿了豪車,時不時有闊少摟着靚麗的豔女,從車上下來,好不洋氣。

嚴陣以待的保安配着槍支與警察交替在門口警惕的來回巡邏,在不遠處的治安亭,更有武警站崗!

瞅這架勢,比起上次林蒹葭的保安措施要森嚴百倍。

“陳鬆,拿我的帖子去報號!”

秦羿拿出龍帖甩了過去,囑咐道。

陳鬆拿着帖子過去交流,片刻,這小子陰沉着臉走了回來,一臉喪氣道:“羿哥,只怕你這帖子不太好使了!”

“哦?難不成我這倆月的詐死,名頭也不好使了?”

秦羿收起帖子,自嘲的搖了搖頭。

驟然間,他的目光落在了靠前的一輛車上,那是江東第一少尹凡的專車!

這小子也來了,百花山莊這場盛會,怕是不簡單啊?

“你確定胡欣在裏面嗎?”

秦羿琢磨了一下,以胡欣的家產只怕連入門的機會都難。

但凡有尹凡出沒的聚會,門票可不是一般能搞到的。 “胡欣好上的那小子,叫潘帥。他爸潘華成好像是北州市新上任的一把手,據說是省委一把手尹先生親自點的將,很有來頭的。”

“這次,聚會就是由他爸牽的頭!好像還請了什麼大師,胡欣向來喜歡參加這種名流聚會,我琢磨着他是絕對不會錯過的。”

陳鬆如數家珍一般,把潘帥家裏的情況一一道來。

“我還以爲多大來頭,不過是北州市的一把手而已,便是江東省一把手見了我,也得讓道。”

“你放心這臉,這場子,我定會替你找回來!”

秦羿冷哼一聲,往大門口走去。

“哥,我知道你在咱們東州很吃的開,這省裏你也熟啊?”

“別是唬兄弟,我也就想請你,找個暗處揍那小子個半身不遂,出口氣也就得了。”

“進去參會,還是算了吧,你瞧瞧咱們這身行頭,只怕會讓人當乞丐轟出來啊!”

陳鬆打量了彼此一眼,苦笑道。

“去吧,今晚你必定是這場中最閃亮的人,到時候只怕胡欣恨不得求着回到你身邊呢。”

秦羿許久未到俗世來辦事了,心情大好,忍不住開起了玩笑。

說話間,他走向門口的保安,揹着手傲然問道:“我找尹凡,就說秦羿要見他,讓他速來!”

能在這裏當差的保安可都不一般,眼睛賊毒。

保安橫豎照着秦羿二人看來看去,都是瞧不上的兩朵奇葩。

一個穿着長衫,留着披肩長髮,一副文藝青年打扮,裝模作樣倒是孤傲的很。

另一個雖然穿着西裝,但也就國內上不了檯面的牌子,再看兩人的車,只是普通二十幾萬的轎車,一看就是鄉巴佬進城瞧熱鬧來了。

“呵呵,就你這樣還要找尹少,拜託,先看看牌子好嗎?”

保安用手指扣了扣旁邊的標欄,鄙夷笑道。

“衣冠不整者,禁止入內!”

“我去!”

陳鬆忍不住念道。

“嗯?進個會場這麼難?”

秦羿眉頭一沉,不悅道。

他很想強闖進去,絕對沒有人能阻攔,不過那又會引起極大的轟動。

“這樣,我給你三千塊,你進去找尹少通報一聲。”

秦羿想了想,對陳鬆打了個響指道。

對他來說,能用錢解決的事情,就不是事!

有時候,錢這東西,還是很能管事的。

“啥?”

陳鬆肉疼的從口袋裏摸出好不容易攢下,想給胡欣買裙子的錢,數了三十張,不捨的塞進了保安的衣兜裏。

“喲!二位爺稍等,我這就去給你們通報。”

保安也是人精,三千大洋不掙白不掙,反正就是傳個口信的事。

大廳內,尹凡正與一位滿臉富貴的中年人商談甚歡。

“尹少,這次還多虧了你給面子,幫我舉辦了這個酒會,請來了大師。要不然我這邊的任務,可就完成不了了,沒法向你叔叔尹先生交差了啊。”

說話的中年人梳着大背頭,聲若洪鐘,正是北州市新任一把手潘華成。

北州這塊肥肉不僅僅地下爭的厲害,在政界同樣是暗潮洶涌。

潘華成被尹卓然臨危受命來到這,壓力山大,其中最大的麻煩就是解決停工已久的北州商貿大樓!

商貿大樓原本是打算打造成江東第一商貿城!

但這棟樓從兩年前起,換了好幾個包工頭,全都離奇死亡,還經常傳出鬧鬼傳聞!

時間已久,這棟樓就成了鬼樓,整個商業計劃也因此擱淺。

潘華成這次來,決定從鬼樓打響商業第一槍,把這事給促成了!

尹凡在武道界有些人脈,爲了幫潘華成站穩腳跟,親自出馬,請來了各地有名的風水大師,爲潘華成排憂解難。

“尹少,外面有人要見你。”

保安走了過來,小聲的彙報道。

“誰啊,直接放進來不就得了,還非得讓我去見他,沒見我正忙着嗎?”

尹凡有些不耐煩的罵道。

他最近的心情很糟糕,因爲他們叔侄的一座大靠山倒了!

秦侯死了!

秦羿不僅僅是神醫,武修高絕,更是制衡龍幫的一大利器。

如今康長順因爲手下有龍嘯天,在地下這一塊,實力已經在尹卓然之上。

導致很多事情,被地下勢力破壞,全部流產!

而北州,是絕不對不能再有任何閃失的。

“那人自稱叫秦羿!他說讓你親自去見他。”

保安又道。

“秦羿!”尹凡身軀一顫,忍不住驚詫道,

“不可能!”

旋即,他搖了搖頭,秦羿的葬禮,他可是親自扶靈下葬的,那是百分之百死了。

“長什麼模樣?”

尹凡想了想,還是多問了一句。

“長頭髮,青鬍渣,一身青色長衫,嗯,有點像文藝青年,裝的還挺拽。”

保安認真的回答道。

“長頭髮,鬍渣?”

“我去他奶奶個板,麻溜讓他滾蛋,居然騙到老子頭上來了,滾!”

尹凡一聽火就上頭了,一把叉開了保安呵斥道。

“尹少,怎麼了?有人搞事?”

潘華成面色一沉,不悅問道。

“沒事,就是小流氓假扮我一個摯友,想進來混水摸魚。”

尹凡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煩躁道。

他對秦羿極爲尊敬的,兩人亦師亦友!

哪怕秦羿已死,尹凡也絕不允許有任何人侮辱他。

長頭髮、青鬍渣,什麼玩意?穿身長衫就敢來裝秦侯,這不是找不自在嗎?

陸少又在鬧復婚了 秦羿素來儀容乾淨,頭髮齊眉,怎會這副打扮。

是以,尹凡可以斷定來人必定是騙子。

保安氣沖沖的走了出來,陳鬆笑嘻嘻的迎了上去:“咋樣,大兄弟。”

“大你祖宗,麻溜的滾!尹少說了,讓你們滾蛋,死一邊涼快去。”

保安不耐煩的別開陳鬆呵斥道。

“什麼情況,羿哥,你這名頭不好使啊,人家讓咱滾!”

陳鬆無奈的搖了搖頭,責怪秦羿裝逼太過。

堂堂政界江東第一少,你讓人家出來迎接,這逼裝的也太低級、白癡了,還搭進去三千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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