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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嘉嘉…


謝大夫人猛地坐起來。

“她還在家裏亂跑嗎?”她問道,“惠惠現在出來了,我適才可是帶着她一路走過來的。”

“我藉口忙完了聖旨的事再安排她回鬱山,把她關在我院子裏。”謝文興說道,人也站了起來。

不過,這丫頭不一定關的住啊!

婚途漫漫:高冷老公馴妻上癮 “別讓惠惠出去,我去叫她來。”他扔下一句疾步向外走了。

看着謝文興走出去,謝大夫人嘆口氣。

“母親。他還是想讓嘉嘉去。”她說道。

“母親。”謝柔惠先開口說道,“父親的做法也是對的,他也是爲了咱們謝家啊,畢竟,嘉嘉做了好些事,做的都那麼好。”

“要不是你的腿傷,她也沒機會做的這麼好。”謝大夫人說道。

謝柔惠低頭不語。

“沒說讓她去。”謝老夫人說道,“文興說的是,讓她也去。”

讓她也去?

謝大夫人皺眉一刻。

讓她也去….

也不是不可以,萬一真有什麼事…

啊呸。能有什麼事。她能做到的,惠惠也能!

謝大夫人擡起頭纔要說話,門外傳來護衛的聲音。

“大夫人,大夫送藥來了。”

神之任性 謝柔惠忙起身。看着進來的大夫就要接過藥。

“我來吧。”謝大夫人說道。

謝柔惠應聲是。將老夫人扶着坐起來。看着謝大夫人喂老夫人吃了藥,又忙要拿出手帕擦試,謝大夫人再次制止了。

“用這裏的手帕擦。”她說道。從一旁取下手帕,親自給謝老夫人擦拭。

謝老夫人看着她。

“阿媛,我這病,到底是病啊,還是別的事?”她忽的問道,“怎麼身邊也不見有伺候的人,只有你和你父親。”

謝大夫人身形一頓。

“也是病,也是邪。”她說道,“所以講究多一些。”

謝老夫人笑了。

“你從小不會說謊。”她看着謝大夫人說道,“你就直說吧,我這病,是人禍嗎?是有人害我嗎?”

聽到此言,一旁的謝柔惠神情驚駭伸手掩住嘴。

謝大夫人看了看謝柔惠。

“是。”她乾脆說道,“大夫發現,母親是中了毒。”

“母親。”謝柔惠喊道,小臉蒼白,“誰,誰會害祖母?”

謝大夫人吐口氣。

“這幾日一直在查,因爲母親吐出來的血少,又混雜了很多藥,所以也分辨不出到底是什麼。”她說道,“外邊又有欽差在,內裏又擔心打草驚蛇,也不敢大張旗鼓的查,目前爲止,並無所獲。”

“母親,既然是中毒,那肯定是從吃喝上下的毒。”謝柔惠認真的說道,“母親一定要嚴查祖母的吃食。”

謝大夫人點點頭。

“母親發病前七日的飲食都查了,都是母親竈上的,只有一次單獨做,是你來給母親做的羹湯。”她說道。

謝柔惠點點頭。

“我的丫頭母親儘管查。”她說道。

“查過了,再說,你的丫頭只是送了食材來,做羹湯的還是母親的人,做好之後她們也都嘗過了。”謝大夫人說道。

謝家丹女的吃喝飲食都是有專人試吃嘗過才送上來的。

“當時你也吃了,也並沒有不妥。”謝大夫人接着說道。

謝柔惠伸手按着心口認真思索。

“是不是還因爲讓祖母動氣?大夫不是說了,祖母是氣急攻心。”她說道,“那日五叔和杜家的事發,母親要多查一查有那種東西可以讓人在氣急攻心的時候發作。”

謝大夫人點點頭。

“你想得對。”她帶着幾分讚歎說道,一面又看向謝老夫人,“大夫們也想到了,只是這種藥種類繁多,查起來不是一時半時就能找到的。”

謝柔惠按着胸口一臉驚懼。

“此人真是好歹毒的心腸啊。”她說道。

“是啊,而且能做出這種事的,肯定是身邊的親近人。”謝大夫人說道。

“太可怕了。”謝柔惠攥着手帕喃喃,“怎麼會有這種人?那可是祖母啊,怎麼會有這種人。”

謝老夫人躺在牀上笑了。

“有什麼可怕的,倒是有意思,竟然有人想要我死?”她說道,“早幾年她直接告訴我,我不用她動手,我就死給她。”

“祖母。”謝柔惠聲音顫顫的喊了聲。

“不過現在嘛,想要我的命,我捨不得給了。”謝老夫人說道,“想要我死,沒那麼容易。”

“是,母親,您放心,我一定會查出來的。”謝大夫人說道,又伸手撫了撫謝柔惠的肩頭,看着她蒼白的臉,“別怕。”

謝柔惠點點頭。

“祖母,你也別怕。”她坐下來說道。

謝老夫人笑了。

“我有什麼好怕的。”她說道,“她這不是沒害死我嘛。”

奇葩上司求愛記 “母親,這件事我還在查,沒有告訴任何人。”謝大夫人說道,“連父親也不知道,我不是不信他們,我是怕他們泄露出去,這樣就更不好查了。”

謝老夫人點點頭。

“家裏的事,你看着辦吧。”她說道。

“惠惠,你也不要跟別人說。”謝大夫人看着謝柔惠說道。

我一定不會跟別人說。

謝柔惠重重的點頭。

“是,母親,我一定不會說。”她堅定的說道。

謝大夫人坐下來吐口氣。

“怎麼你父親還沒回來?”她又向外看去皺眉說道,“難道那丫頭真的跑了?”

……………….

“大小姐說不讓我們進去的。”

院子外的僕從可憐巴巴的說道。

“我們就沒敢進去,誰想到,大小姐竟然翻牆了。”

謝文興在牆角轉了幾圈,看着腳印又是氣又是急。

這丫頭,在自己家翻什麼牆啊! 非我傾城:獨寵太子妃 腦子都想得什麼啊?

“老爺,馬廄裏說沒有車馬出去。”有小廝跑來說道。

翻牆出去不是爲了走嗎?那幹什麼去了?逛花園嗎?

謝文興沒好氣的擺手。

“快去找快去找。”

此時的花園裏,謝柔嘉從山石上跳下來,衝邵銘清招手。

“這裏這裏。”她喊道,看着跑近的邵銘清,“這麼快來了?你不忙啊?”

“跟你的事相比,所有的事都不忙。”邵銘清說道。

謝柔嘉擡手拍他的頭。

“小孩子嘴挺甜。”她哈哈笑道。

邵銘清側身躲開,拉下她的手。

“要走了嗎?”他問道。

謝柔嘉點點頭。

“沒事了,就該回家了。”她說道。

邵銘清跟着她向前走,將面罩遞過來。

“又要帶上這個了嗎?”他說道。

那日在門前闖進來時摘下了面罩,邵銘清一直替她拿着。

謝柔嘉接過面罩在手裏端詳。

轉眼就快要一年了啊,過的真快啊。

“你想帶它到什麼時候?”邵銘清問道。

謝柔嘉擡起頭看他,邵銘清也看着她。

謝柔嘉笑了,揚手將面罩扔了出去。

面罩在日光下閃着光落入一旁的湖水中,濺起一朵水花旋即無影無蹤。

“到現在。”她擡頭對着邵銘清抿嘴一笑。

大章拆兩章,先爲秦若凡仙葩緣打賞加更

下一更在十一點後。(……) 看着日光下謝柔嘉的笑臉,邵銘清也笑了。

他似乎又看到了當初那個女孩子,渾身冒火,眼睛發亮的衝他撲過來,帶着同歸於盡的無懼。

不,那時候不能說是無懼,準確的說應該是恐懼,因爲對某件事的恐懼而強要裝出的無懼。

現在她是真的無懼了。

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謝柔嘉的頭。

謝柔嘉笑着扭住他的手。

“再摸我的頭我揍你啊。”她笑道。

“說的你多厲害似的。”邵銘清笑道,反手將她扭住。

謝柔嘉的笑聲在路上響起。

“惠惠!”

一個女聲陡然冒出來喊道,打斷了謝柔嘉的笑。

她擡頭看去,見前方的小路上轉過來兩個女孩子,此時都瞪大眼看着她,以及和她手挽手的邵銘清。

“邵銘清!你,你敢欺負惠惠!”謝柔淑喊道,伸手指着邵銘清。

謝瑤心裏罵了聲傻瓜。

誰被欺負的時候還會滿臉笑容?

是啊,滿臉笑容…

她的視線在眼前的謝柔惠和邵銘清身上轉來轉去,越看越心驚。

不,不對吧….

惠惠怎麼會對邵銘清露出這樣的笑臉。

不,不,惠惠如果願意,對誰她都能露出笑臉。

但是,邵銘清會嗎?

謝瑤看着眼前的人,二人已經站好了,但並沒有刻意的站開,她看着他們,他們也看着她,神情輕鬆隨意。沒有絲毫的不自在,就好像他們一直這樣相處,習慣而自然。

“惠惠。”謝柔淑已經喊着上前去。

謝瑤覺得自己也應該上前,可是她的腳不知爲什麼就是邁不動。

眼前的惠惠臉上帶着笑,可是她爲什麼總覺得有些彆扭呢?

“惠惠,你那天太好了,罵走了朱家的人。現在他們終於不跟我議親了。”謝柔淑高興的說道。“我告訴我母親是你罵走他們的,我母親就不敢罵我了。”

她將邵銘清擠到一邊去,挽着那女孩子的胳膊。

“惠惠。惠惠,我以後聽你的話,你不要不理我。”

“惠惠,你要進京見皇帝了。帶我去好不好?”

謝瑤慢慢的邁步,視線看着這個女孩子。女孩子臉上露出幾分不耐煩,伸手撥開謝柔淑,擡腳邁步。

“我不喜歡你,離我遠點。”她說道。

我不喜歡你。

謝瑤停下腳步。

謝柔惠當然不喜歡謝柔淑。但是,她是絕對不會自己這樣說出來的,沒有任何理由的說出來。

她從來都不會做惡人。做惡人的只是別人。

她。

謝瑤看着一步步走過來的女孩子。

她也看着過來,臉上毫不掩飾的厭惡和不悅。

“邵銘清走了。”

她大聲的說道。擡着下巴。

邵銘清笑着擡腳跟上。

二人從她身邊越過,沒有多看她一眼。

“惠惠!”謝柔淑追上來,“惠惠,惠惠。”

謝瑤回過頭,看着那二人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了。

“惠惠怎麼了?不是最討厭邵銘清了嗎?幹嘛跟他玩啊。”謝柔淑說道,又看着謝瑤幸災樂禍,“惠惠也不跟你玩了,看都不看你。”

因爲她不是惠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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