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虧得先生還到處跟別人說是她的監護人,哪有這樣當監護人的?


簡直越想越氣!

艾濃濃氣鼓鼓地坐在了桌子前面,拿出紙筆,開始苦哈哈地寫檢討書。

半個小時后,艾濃濃寫完了檢討書。

她拿著新鮮出爐的檢討書去敲孟星辰的房門,「先生,我已經把檢討書寫完了。」

「進來。」房間裡面傳來了男人低沉好聽的聲音。

艾濃濃撇了撇嘴,打開門走了進去。

看見孟星辰單手撐在桌前,一手按著眉心,似乎很不舒服的樣子。

艾濃濃走了過去,瓮聲瓮氣地說:「先生,我已經把檢討書寫完了,我放在這裡了。」

絕代丹帝 孟星辰連頭都沒有抬一下,只是很輕很淡的「嗯」了一聲。

艾濃濃把檢討書放在了他的書桌上面,本來想問他怎麼了,但是轉眼一想,他對自己那麼過分,幹嘛還要管他呢?

再說還有許清呢!

先生要是真有什麼事,肯定會找許清的嘛!

於是艾濃濃什麼都沒有說,轉身出了書房。

艾濃濃一邊往回走,一邊摸了摸肚子。

感覺肚子有點餓,去廚房找點吃的好了。

艾濃濃走進了廚房,一打開冰箱,就看到冰箱裡面放著一個碩大的蛋糕盒子。

她微微頓了一下,今天是有誰過生日嗎?怎麼會準備了一個蛋糕呢?

打開看一看不就知道了嗎?

艾濃濃把蛋糕連帶盒子整個給抱了出來,放在廚房的操作台上,然後把盒子給打開。

看到裡面是一個兩層的漂亮精緻的奶油蛋糕,「哇!」艾濃濃不由得發出了一聲驚呼。

這個蛋糕好漂亮,看起來好好吃的樣子。

等一等……

這蛋糕上面的小人怎麼看起來有點熟悉呢?

只見在兩層蛋糕的上面,有一個栩栩如生的小人,儼然是一個穿著袈裟的老和尚,可是面容卻是一個小姑娘,還俏皮的眯著一隻眼睛,做了個wink。

這、這不是她在校慶日上面表演的法海扮相嗎?

怎麼會……

「咦?廚房怎麼開著燈啊,是我忘記關燈了嗎?」廚房門口傳來了鄒媽疑惑的聲音。

「原來是艾小姐,你看到蛋糕了?」鄒媽笑著說道。

艾濃濃眨了眨眼睛,「鄒媽,這個蛋糕是……」

鄒媽笑著說:「這次先生特意讓我去定製的,說是為了慶祝艾小姐你今天得了獎。話說艾小姐你還真是厲害呀,第一次登台表演話劇就得了獎……」

鄒媽後面說了什麼,艾濃濃已經完全沒有心思聽了。

她的腦子裡一直回蕩著鄒媽說,這個蛋糕是先生為了慶祝她得獎而特地去定製的。

可是為什麼先生沒有告訴她呢?

艾濃濃心念一轉,又聯想起剛剛先生好像有點不舒服的樣子,在艾濃濃的小腦袋裡立刻就腦補出了一場愛恨情仇的恩怨大戲。

因為她今天隨便上了別人的車,所以先生跟她生氣了。

一生氣就忘記把準備好的蛋糕給她了,而先生還因為她而氣壞了身體,現在正一個人在房間里苦撐著……

這麼想著,艾濃濃就再也沒辦法等下去了。

她扭頭就蹭蹭蹭的朝著孟星辰的房間跑過去。

如果愛回來,就說我不在 站在門口,使勁兒地敲門,「先生、先生?」

可是裡面並沒有人回應,艾濃濃有些喪氣。

剛才她來交檢討書的時候,先生明明就沒有睡,為什麼不給她開門?

艾濃濃的心裡猛地一驚,該不會先生因為太過生氣而氣到暈倒了吧?

她直接就擰開了門鎖,沖了進去。

房間的燈還亮著,那抹高大修長的身影此刻正側卧在床上,背對著她。

艾濃濃更加肯定先生這是暈倒了,於是趕緊走過去,推了推男人的肩膀,「先生?先生?」

「嗯?」床上的男人聲音低啞的出聲。

他的聲音太小了,艾濃濃有點聽不清,急忙朝著他靠過去,「先生,是我,我是濃濃……啊!」

話未說完,一隻大手忽然環住她的細腰,下一秒艾濃濃整個人就被一股大力給直接拉上了床。

不等她有所反應,男人沉重的身軀就壓了下來。

艾濃濃嬌小的身軀被孟星辰牢牢的圈在懷裡。 男人結實有力的手臂緊緊地扣住她的腰,不讓她有半分逃脫的機會。

天命貴妻,槓上囂張戰王 下一秒,孟星辰幾乎是下意識的將頭埋入女孩的頸窩,原本劇烈的頭疼被神奇的緩解了不少。

孟星寒跟他說,他的身體發生了變異的情況。

孟星辰雖然並沒有發生變異,可是日積月累的毒素讓他的頭疼越發難以承受。

倒是不知道,他的濃濃竟然有這個神奇的功效。

當抱著她的時候,他那吃多少藥片都無法緩解分毫的頭痛,竟然奇迹般的好了不少。

想到這裡,孟星辰的手臂漸漸收緊,挺拔的鼻尖在女孩的頸窩處輕輕地蹭著。

他今天沒有刮鬍子,下巴處剛剛長出來的鬍渣時不時的蹭到艾濃濃臉上嬌嫩的皮膚上,讓艾濃濃不得不推他,「先生,我痛……」

那聲音軟軟糯糯的,孟星辰感覺到了一股異樣又陌生的感覺,在腹部猛的升騰起來。

他低下頭,看著艾濃濃眼中的擔憂和驚慌,頓時就讓他的情緒極度的不悅起來。

濃濃在驚慌什麼?

難道是在害怕自己嗎?

孟星辰的腦海中又閃過了濃濃對著歐明宇笑得甜美的模樣,頓時他就更加用力地摟緊了懷裡的人兒。

被他這麼強力的一壓,艾濃濃避無可避的撞在了他的胸口上。

小臉緊緊帖在男人結實有力的胸膛上,他肌膚上面的溫度幾乎都要她給灼傷了,艾濃濃只覺得自己的臉從內到外的燒起來了。

她暗戳戳地想,先生說過在她滿十八歲之前是不會碰她的,他應該會做到的吧?

孟星辰湊到她耳邊吐著絲絲的熱氣,讓艾濃濃本來就發燙的臉頰快要炸掉了。

「乖濃濃,你知道你錯了嗎?」

艾濃濃本來是進來關心他的,沒想到自己是羊入虎口。

再想到把先生都氣得這麼厲害了,所以心裡還是有一點心虛,下意識就說道:「我、我做錯了什麼?」

「未經我的允許就隨便上了別人的車,還去了別的男人家裡,你說你該受到什麼懲罰,嗯?」

艾濃濃下意識的辯解,「我、我不是已經寫了檢討書了嗎?」

孟星辰打斷了她的話,「檢討書哪裡夠?你的懲罰是這個……」

說著,艾濃濃的下巴被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挑起,薄唇印了上來,堵住了她的唇。

艾濃濃的手下意識的攥緊了他胸前的衣服。

她掙脫不開,也無力掙脫,被男人摁在懷裡,盡情的吻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

「傻瓜,換氣。」孟星辰無奈的聲音響起。

艾濃濃的腦子都成了漿糊,聽到孟星辰的話才後知後覺的吸了一口氣。

孟星辰說話的時候,薄唇不時的擦過艾濃濃小巧的耳朵。

可愛圓潤的耳垂,讓孟星辰忍不住張開嘴輕咬了一口,引來了伸下人兒的一聲聲若有似無的嚶嚀。

孟星辰好像是發現了好玩的新玩具,在她的耳朵上親親,來回的咬著。

艾濃濃只覺得自己的耳朵上好像有一萬隻羽毛在不停地掃來掃去的,她都沒有辦法思考了。

孟星辰吻著他的女孩,身體彷彿有一團火在燒。

「濃濃,我有點難受,你幫我把衣服解開。」

艾濃濃迷糊的腦子總算是清醒了一點點。

脫衣服?

先生難道是打算要提前把她給吃掉了?

可她……她還沒有做好準備啊!

這樣是不是太突然了?

艾濃濃微微睜開眼睛,原本是想要說自己還小的,可是眼睛睜開之後,卻看到了孟星辰額頭上的青筋綳起,眼睛裡面全都是血絲,連瞳孔都幾乎變成了血紅色。

「先生,你怎麼了?」艾濃濃心裡一驚,急忙從床上坐了起來。

孟星辰的聲音沙啞,「我沒事,就是有點難受,你幫我把衣服解開,我好好睡一覺。」

這樣子像是沒事嗎?

艾濃濃緊張地抓住孟星辰在身上亂扯的大手,「先生,你哪裡不舒服?」

「很熱……」

說著,他彷彿再也無法忍受似的,撕開了他自己的衣服。

艾濃濃驚訝地捂住了嘴巴,只見孟星辰胸前的肌膚全都變成了紅色,一大片的紅色,觸目驚心!

孟星辰感覺自己整個身體已經難受得像是著了火一般,彷彿被人架著在火上烤。

看到女孩擔心驚嚇的表情,孟星辰怕嚇到她,只能強忍著,聲音雖然沙啞,但是語氣很平靜,「我沒事,你幫我叫許清進來,嗯?」

艾濃濃點點頭,「我馬上去。」

說完,她馬上下床跑出了房間。

許清看到艾濃濃慌慌張張地跑來,心裡就是一個咯噔,直覺肯定是出事了,急忙跑去了主卧。

「主子?」許清看到孟星辰此刻的樣子也嚇了一跳,「毒素怎麼提前發作了?我、我馬上去給你拿葯!」

許清很快就拿來了葯,給孟星辰服下。

艾濃濃緊張的留在那裡,眼睜睜地看著孟星辰吃了葯之後沒有任何的好轉,反而越來越糟糕了。

「熱……」孟星辰一直不停地喊熱。

許清和艾濃濃只好幫他把身上的衣服脫掉,當看到孟星辰的全身因為血管和經脈的綳起,導致他此刻整個人看上去,非常的可怕。

孟星辰伸手摸了摸艾濃**致粉嫩的臉蛋,眼中是濃得化不開的寵溺,就算是痛到了極致,聲音也依舊很是平靜,「我真的沒事,你現在先出去,嗯?」

艾濃濃緊張地看著孟星辰,手忍不住緊緊握著他的手,手指的關節都已經泛白了,「我不出去,我想在這裡陪你。」

看到她的眼中只有擔心和心疼,並沒有因為他此刻發病的模樣,而表現出恐懼和厭惡,孟星辰的心裡有一股暖暖的暖意在流淌。

孟星辰看了一眼艾濃濃握著他的手,反手也將她的手緊緊地握住,「別怕,只是習慣性的毒性發作罷了。」

艾濃濃問:「真的不會有事?」

將門嫡妻 孟星辰想要回答她,可是原本稍微放鬆一點的身體,瞬間再度緊繃了起來。

不過他依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神色如常。

只是他身上血管和經絡突出的更加明顯。 皮膚的顏色也越來越紅。

艾濃濃緊張地看著孟星辰,只見他前一刻還溫柔寵溺的眼神忽然一滯,瞬間就陷入了一種痛楚的瘋狂,彷彿整個人已經忍痛忍到了極致,卻依舊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悶哼聲。

「先生……」艾濃濃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只能焦急的眼睜睜地看著孟星辰陷入了一種瘋狂的痛苦之中。

孟星辰雖然極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意識,可是身體裡面的毒素反應,讓他幾乎整個人都要暈厥過去。

他看向了許清,用盡了全力的力氣,咬牙說道:「再給我葯!」

許清此刻也被嚇傻了,最近先生毒素髮作的狀況越來越嚴重,可是還是這麼嚴重的情況還是頭一次遇到。

「主子不行的,這個葯不能多吃,否則會對你的身體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許清焦急地說著。

「把葯……給我!」

只是那麼幾秒鐘的時間,孟星辰的身體已經被痛得被汗水浸透,在他的皮膚上有不少地方開始慢慢的滲透出血液來。

一根根鼓脹的血管和筋脈,幾乎要將他的身體給撐破。

那些毒素在他的身體裡面橫衝直撞,他的血管壁和經脈看上去已經無法再承受更多了。

艾濃濃被嚇慘了,小手緊緊地抓著孟星辰的大手,彷彿這樣就可以幫到他一般。

她不知道她現在可以做些什麼,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越來越多的鮮血從孟星辰的皮膚里鑽出來。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床單都已經被血水染紅了一大片。

艾濃濃的眼淚都嚇出來了,只能用手死死地握著孟星辰的手,同時也感受著他的手緊握住她的痛苦。

她的眼淚落在了孟星辰的手上,雖然只是絲絲的清涼,卻短暫的換回了孟星辰已經到了崩潰邊緣的神志。

「我沒事……濃濃……我沒事……」

本來是想安慰艾濃濃的,可是孟星辰卻只感覺心口一陣劇痛,吐出了一口鮮紅色的粘稠血液之後,整個人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床上,失去了所有的意識。

「主子!主子!」許清大喊了兩聲之後,頓時六神無主地說:「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再去拿葯!」說完就跑了出去。

艾濃濃的腦中忽然就閃過了盛雪落明艷的面容。

不知道為什麼,雖然她只是見過孟星寒和盛雪落一面,可是她就是覺得他們絕對不會害孟星辰。

盛雪落給了她一個電話號碼,說如果有什麼事情的話,可以跟她聯繫。

艾濃濃一咬牙,現在也顧不上什麼了。

她匆匆地跑回自己的房間,拿起電話,打給了盛雪落。

「濃濃,怎麼這麼晚了還給我打電話?」電話里傳來了盛雪落嘟嘟囔囔的聲音。

艾濃濃急忙把孟星辰現在的狀況說了一遍,盛雪落的電話很快被人搶去,聽筒裡面換成了孟星寒低沉的聲音,「你現在守著他,我馬上就過來。」

「好!好!」

掛了電話,艾濃濃又匆匆地跑回到了孟星辰的房間。

她的手裡還抓著電話,她發現自己的手一直在抖,而且抖得很厲害。

「先生,先生,你千萬不要有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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