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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言翻了一個白眼,突然伸手在他大腿掐了一點小肉肉,把慕容雲疼的哈哈大笑,直接抱住蘇言就是跳,看的周圍人一愣一愣的。


大師的怪癖,好奇怪。

“噓,噓,走,快走。”慕容雲總算是反應過來了,臉色潮紅的拉着蘇言就往裏面跑去。

“大師,我們這邊……”

“滾!”慕容雲霸氣側漏,此刻天大的事都沒有此刻重要,熊大他們在剛纔也是向人打聽了一下,知道這位是高階妖靈師後,一陣羨慕,羨慕的是蘇言,能和這樣的大師達成一片,簡直就是走到了人生巔峯啊。

慕容雲邊走便拿出自己的徽章發消息,只是短短片刻,公會中,原本正在提煉的各位高階大師,就收到了消息,先是一愣,很快就放下手中的一切,向着公會深處的議事大廳跑去,那裏,是隻有高階和頂級大師才能進入的地方。

“那是,司洛大師嗎,他怎麼跑這麼快?以前他可是風度翩翩,非常穩重的啊。”

“哇,古塵大師,我上次就是花費了一萬神源讓他幫我提煉精血的,沒想到今天能見到他,不是說他今天休息嗎?他這狂跑的姿態,是怎麼了?”

哐當!

又是十幾扇大門被打開,不管是休息的還是給人提煉的,全都停了下來,哪怕古神血廢了,都沒此刻的消息震撼。

“是步崖大師——”

“還有玄裳大師,不對,發生什麼事了?”

…………

如果是一兩個大師還好,可是短短片刻,就有十幾位高階大師向着裏面跑去,就有些不正常了,這些大師平常都是很少露面的,今天怎麼了,難道盤龍公會又發生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了。

很快,原本寬敞的大廳就擠滿了人,主要是,沒人給他們提煉精血了,有的都已經提煉三天了,眼看就要成功了,結果人家大師撂挑子不幹了。

隨着第六十七位高階大師從外面闖進來,衆人就知道,一定是發生什麼大事了,嗡嗡嗡的,讓的原本一些不滿自己辛辛苦苦得來的古神獸泡湯的人,也不敢大聲抱怨了。

到底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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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有頂級妖靈師從遠處另一座島上趕來,徹底的點燃了所有的人疑惑和恐慌。

“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霍德大師,天啊,他可是頂級妖靈師啊!”

“那是錢陌大師,也是頂級妖靈師啊!”

“剛纔過去的那位我也認識,是孔騰大師!”

“一定發生大事了,連韓晨陽大師都出來了!”

“看見沒有,藍顏楓大師也趕來了,爲什麼他們的臉色如此的凝重!”

“拜見水璇大師,大師,還記得我嗎,我曾經找你提煉過一次精血。”

“陌寒大師!”

“熙羽大師!”

“沐澤大師!

“那是,盤龍公會的會長,炎熠大師啊,竟然連他也出來了,十位頂級妖靈師,全都到齊了,快,通知族裏人,將今日所見到的彙報回去,絕對發生大事了。”

…………

整個議事大廳頓時被擠得滿滿的,站在最前方的蘇言嚥了一口唾沫,此刻不知道手和腳放哪裏,只得尷尬的輕輕舉起手,聲音弱弱的打個招呼:“嗨!” 熊大他們站在蘇言身後,一臉惶恐的看着被這麼多氣勢恐怖的人羣圍着,老四的同事們,都是這樣歡迎別人的嗎,好可怕。

心裏此時發怵的還有蘇言,原本剛來公會的嬉笑心情早就不見了,只有無盡的忐忑,他是不是又做了什麼錯事,還是說,他暴露了?

面對幾十位平常高高在上的高階妖靈師,好奇的圍着自己上下打量着,蘇言心臟感覺有點超負荷。

“恭迎大師回來!”站在前面的慕容雲和雲雀子直接彎腰行禮,他們是最早接觸蘇言的,也是高階妖靈師中,之前唯一知道蘇言身份的,只不過,隨着蘇言的死亡,如今這一切,早已不是祕密。

見到前方兩人承認了,熙熙攘攘,平常一個個眼高於頂的衆多高階妖靈師們,全都袍子一揮,彎腰行禮。

“恭迎大師回來!”在妖靈師這一行業,沒有什麼修爲和年齡只說,能達到這個層次的,都是熱衷和準備在妖靈師奉獻一生的人,修爲,只不過是壽命的延長而已。

他們不知道這位死而復生的大師前後發生了什麼,但是,看他的年齡,竟然真的如傳說中的一樣,年齡只有十八歲,就這十八歲,卻走完了他們這輩子都不可能達到的地步,這聲大師,實至名歸,也心服口服。

看着如此衆多的人就這麼突兀的向他行禮,他是惶恐的,更多的是有一絲明白,他頂級妖靈師的身份,徹底暴露了。

“大家別這樣,我我——”蘇言連忙還禮,身後的熊大他們早就被這種陣仗給驚呆了,蘇言一低頭,讓人感覺,面前這麼多大佬都是在拜他,連忙低頭跟着蘇言還禮。

哐當!

大門被打開,會長炎熠他們走了進來,看着臺上不知所措的蘇言,眼睛一陣發紅,衆人連忙讓開道路。

“你,你沒死,你小子竟然沒死?”炎熠一來,就上下其手的摸着蘇言,感受着那股真實,差點喜極而泣。

這段時間,他一個人身上所揹負的壓力太大了,無論是其它公會的嘲笑還是總部的壓力,讓他近乎要瘋掉,可就在剛纔,慕容雲傳來了消息,蘇言回來了?

那一刻他是愣住的,以爲自己眼花了,再三確定了一下消息的來源,就直接向着此地瘋狂趕來,如今看着近在咫尺的蘇言,有血有肉的蘇言,他感覺自己就是做了一個很長的噩夢。

“會長,不至於吧,我剛回來,你就咒我啊。”蘇言一臉的尷尬,頓時惹得其他人哈哈大笑。

“小子,到底怎麼回事,我們可是親眼看着你死的,如今,怎麼就好好的了?”一旁的霍德從前到後仔仔細細看了看蘇言,是真的疑惑。

“死?”蘇言看着衆人,又看了看身後那些一臉敬仰的衆多高階妖靈師,然後一指自己:“我死了?”

“嗯!”衆人齊齊點頭。

蘇言一愣:“我咋不知道?你們問過我這個當事人的意見了沒?”

見着蘇言真的不是在裝傻充愣,炎熠和其它九人看了看,難道我們都是做了同一個老長老長的噩夢?

炎熠看了看蘇言,然後轉過頭看向那些高階妖靈師,猶豫了一下道:“諸位,你們沒看錯,這就是我們盤龍公會七百多年來,第十一位頂級妖靈師,之前因爲種種意外,想必你們也看見了,衆人以及其它公會是怎麼對待我們的。

有些東西,只有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如今蘇大師死而復生,這是值得慶祝的大事,但是,我真的不想重蹈覆轍,不想再讓那個悲劇再來一次,我們,傷不起,今日蘇言歸來,我也不想在諸位魂識中設置什麼魂禁,因爲我相信你們。

諸位,此次蘇言還活着的事,對外界我們儘可能的閉口,保護他,無論你們是否是其他宗門的客卿還是別的,請保護他,作爲妖靈師,難道你們不想看看,如今年輕妖孽的他,日後會走到那一地步嗎,炎某,再次拜託大家了。”炎熠說完,便是向着衆人一行禮。

其它九名頂級妖靈師,也是行禮。

“謹遵會長教誨!”所有的高階妖靈師連忙還禮,也知道此事的重要性,在炎熠的勸說下,便走了出去。

外界的一羣吃瓜羣衆早就好奇不已,久久後,纔看到如此難得一見的高階妖靈師成羣走出,震撼不已。

“古塵大師,發生什麼事了?”

“跟你有關係!”

“噓,噓,別問了,大師們好像很生氣,別惹惱了大師。”

“大師,我不問了。”

…………

“我真的死了,還是被人害死的?”找了一個休息的地方,蘇言顧不得霍德他們的捏肉捏臉舉動,一臉吃驚問道。

炎熠則看向熊大他們,蘇言連忙解釋:“這是我四位大哥,你們就當相信我一樣相信他。”

面對炎熠和其他人的目光,熊大三人今天接收道的信息太過恐怖,到現在還沒緩過神來,比如眼前這十位堪比當初莫林的頂級妖靈師,見到人家看過來,連忙點頭。

炎熠相信蘇言,便將八個多月前的事詳細講了一遍,蘇言總算是明白了,沒人害自己,都是因爲分身的突然迴歸所造成的誤會。

這下完犢子了,火神門那邊,師父不知道擔心成什麼樣了,一趟龍域和冥皇真界之行,竟然讓自己‘死於’別人的‘謀殺’之中,這誤會鬧大了。

蘇言嘆了一口氣,看着十人關切的目光,只好苦笑道:“我說我去星空遊了一圈,你們信嗎?”

“不信!”衆人齊齊搖頭。

蘇言一咬牙,在衆人甚至於熊大驚恐的目光下,一個一模一樣的蘇言從本體中分離出來。

“你們當日所救的,應該是他吧。”蘇言一指分身道。

看着那冷冷的樣子,一身黑衣,眼角的紋路,炎熠呆呆的點點頭:“沒錯,是他。”說完後,還感知了一下,簡直就是有血有肉的另一個蘇言啊。

“這是我的傀儡,對,傀儡,假的,我去星空玩了一圈,諸位哥哥們,這些以後再說,我的俸祿應該還在吧,我想立馬回火神門。”蘇言此刻有些焦急,尤其是聽說了凌鈺那日的樣子後,心裏疼的厲害。

五天後,爲避免引起懷疑,只有慕容雲一人帶着蘇言以及熊大他們,站在了火神門的外圍,蘇言則一身黑袍,臉上帶着面具。

雖說身份暴露了,但是假死又給了他另一份掩護,況且已經過去八個月了。

“報,盤龍公會的慕容大師來了,來求見七長老!”山峯上,彷彿蒼老了上百歲,兩鬢斑白的陸北玄面容憔悴的看着通報之人。

“他來幹什麼,又是代表妖靈師公會刁難宗門的嗎?放他進來,如果問起我,就說我不在。”陸北玄說完,劇烈的咳嗽了幾聲後,便拱着腰離開了。 再次回到火神門,蘇言心緒萬千,雖是特意裝扮過的,但是,面對以前的火神門弟子,大家臉色似乎很不好看,更多的目光是在慕容雲身上。

慕容雲也是一陣苦笑,只好低聲向蘇言解釋,因爲他的意外死亡,公會那邊對火神門的壓力非常大,使得如今的他們,已經不樂意待見他們了。

蘇言點點頭,表示明白,而後向着靈焰峯而去,當到達山腳時,已經基本看不見其他的外院第子了,慢慢擡起頭,偌大的一座山峯,真正居住的地方卻只有兩處,一處在山的那邊,另一處在另一邊,真正的背道而馳。

山上的住所其實有十幾處,當初凌鈺讓蘇言選擇自己的住所時,蘇言就選了一個遠一點的,避免經常在他面前晃悠。

冷冷清清的山上,安靜一片,哪怕是春日,似乎也聽不到什麼鳥叫聲。

“蘇兄弟,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師徒團聚了,對你們宗門那邊,我就說,公會體諒凌長老痛失愛徒的心情,特意找來了幾個相貌和身形相近的人,以示安慰。”慕容雲說完,看了身後,正在好奇四處張望的五大三粗的熊大三人,苦笑道。

蘇言點點頭:“那就麻煩慕容老哥了。”

“沒事,小事而已,說不定你們宗門還以爲是我們安排的探子,這座山峯也會被孤立起來的,”慕容雲打趣道。

蘇言也是微微一笑:“那樣更好,師父他老人家本來就喜歡清靜。”

“告辭!”

“告辭!”

“大哥二哥三哥,上山吧。”蘇言招呼了一下熊大他們,熊大幾人點頭:“老四,說實話,從出古道到現在,這一年多以來所經歷的,恍如隔夢,以前的時候,對於古道外的世界,充滿了憧憬和渴望,畢竟,自己那一成不變的生活時間久了,未免太過枯燥了些。

而如今,我卻懷念起以前那種無憂無慮的生活了,如果時光可以再來一次,我真的不打算出來,更不想知道九黎真界的真相,我們的腦子都是簡單的,醉生夢死很適合我們,只可惜,我們回不去了。

今天,看着眼前這座山峯,平靜的像一汪泉水,我卻是那麼的喜歡,打心眼裏喜歡,衝勁沒有了,反倒有種歸隱山林的渴望,我可說好了,既然這是你的地盤,我就打算在這裏養老了,不想出去面對那些打打殺殺了。”熊大打趣道,一旁的虎大和鶴大也是連連點頭。

“俺也一樣!”

蘇言露出笑容:“放心吧,這裏,沒人打擾,等我找到海清和清婉,咱們都在這裏養老,做一輩子的鄰居。”

蘇言雖這麼說着,但心裏卻是苦澀和心痛的厲害,以前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們三個,到處搶地盤,惹是生非,總之,一個字,就是幹!

可短短一年時間,生活卻將他們的鬥志磨的如此之平,不是他們害怕了,而是,累了,從心靈到身體,由內而外的累。

都怪自己,讓他們經歷了許多難以想象的苦楚。

“走啦,山上有好多房子,很大很寬敞,你們自己選,還可以在庭院中種一些花草之類的,不過,這是文雅的生活,我怕你們大大咧咧不習慣。”

“哎吆,老四,這你可小瞧我們了,不就是養花嗎,簡單,我再養只鳥給你們瞅瞅。”

“哈哈,那我就要學習讀書,像凡人那樣寫詩詞。”

“拉倒吧,你要是能寫詩句,我還能做飯呢。”

…………

四人哈哈笑着,各自吹着牛,說着曾經想都不敢想的日子,生活,真是一個可怕的東西。

上山後,蘇言先是去了自己的住所,因爲在他房子的周邊,有好幾處閒置的庭院,剛好給熊大他們一人分一間,然後自己再想好措辭,跟師父凌鈺,好好解釋一下自己死而復生的事。

畢竟,如果讓熊大他們滿山跑,總不是個事,可是,來到自己的房間處,卻感覺房間內,似乎有人,臉色一變,慢慢踱步到了門外,感受着那股熟悉的氣息,心裏莫名一陣酸楚。

看了一眼外面安靜下來的三人,蘇言猶豫了一下,舉起右手,就要敲門,房間門卻在此時突然打開了,然後,就是師徒兩人,時隔八個多月的第一次見面。

看着彷彿老了幾十歲的凌鈺憔悴的容貌,眼睛瞬間就紅了,剛要打招呼,同樣瞪大眼睛發愣的凌鈺,卻是哐噹一聲猛地關了房間門,蘇言的鼻子猝不及防下就這麼迎了上去,鼻血沒出來,不過那股酸爽勁,卻讓他眼淚狂飆,

“疼疼疼疼……”蘇言捂着鼻子就蹲了下去,直至足足過了十息,房間門才慢悠悠打開,露出凌鈺那雙眼睛。

“師父,你輕點啊,差點給我毀容了,師父你快看看,我鼻子斜了沒有,是不是破皮了——”蘇言話還沒說完,凌鈺直接抱住了蘇言,蘇言吸了一下鼻子上的酸水,輕輕在凌鈺的後背拍着。

“讓你擔心了師父,”蘇言輕聲道。

凌鈺此刻彷彿真像一個老人一樣,只是靜靜抱着蘇言,不說一句話,但蘇言能感覺到,耳邊那無聲的抽噎聲。

“師父,那天其實……”

“別說話,回來就行,回來就行——”凌鈺嘶啞着嗓子道,蘇言只好將心中已經準備好的藉口嚥了下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蘇言眼珠子一轉,乾咳了一聲:“師父,是我騙了你,不應該偷偷進星空的,實在是,你也知道,我妖靈師的身份,想自己抓一頭好一點的古神獸,提煉精血,才用了假身的,沒想到外面那商鋪竟然買假貨,本來說能堅持一年的,搞得我半路就回來了——”

凌鈺慢慢鬆開蘇言,看着那張笑的臉上酒窩都出來的弟子,摸了摸發紅的鼻子“還疼嗎?”

“疼!”

“疼就對了!”凌鈺直接對着他額頭就是一個爆慄,彈得蘇言腦袋一陣發昏,直接再次蹲在地上呲牙咧嘴的快速揉捏起來。

“疼疼疼疼,我不是知道錯了嗎,師父幾個月不見,功力大增啊,”蘇言一邊鑽心的疼,一邊違心的誇讚,凌鈺立馬轉身進去,蘇言剛起身,立馬就往出跑。

“我打死你個孽徒。”凌鈺手持着一根粗棒就出來了,追着蘇言身後就是一頓打。

“師父,別打臉,我靠這張臉吃飯呢,哎呀,腰也不行,這是我以後給你留徒孫的本錢啊。”

“你還知道回來,我就打你臉,打你腰,徒弟都差點沒了,要徒孫幹嘛。”

“師父你過分了啊,你這是互相傷害啊,打在我身上,疼在你心裏的,你打吧打吧,打的越狠,你心越疼。”

“老夫的心早就疼麻木了,不是讓我打嗎,你跑什麼,你給我站住——”

庭院裏,一老一少,一追一逃,一罵一叫的兩人,在熊大他們的注視下,圍着圈在跑。

你說,爲什麼覺得他們挺開心的,難道都有受虐狂的傾向? 一個多時辰後,凌鈺才上氣不接下氣的扶着棍子,慢悠悠的坐在院子中央的石桌旁邊,蘇言則遠遠躲在一棵樹後,捂着胳膊眼神躲閃偷窺着。

一旁的虎大眼珠子一轉,連忙從身上取出一罈酒和一個碗,乾淨利落的往凌鈺面前一放,一臉賠笑:“前輩打的好,俗話說,棍棒之下出孝子,蘇言這孽徒,是該得好好打,才能讓他記住教訓,小孩子三天不打都上牆揭瓦呢,您老想想,他多長時間你沒揍他了。”

遠處的蘇言頓時瞪大了眼睛:“三哥,你……”

熊大也是反應過來,三步換做兩步,連忙來到凌鈺身後,給他小心的捏起肩膀來:“就是就是,老惹您生氣的徒弟就不是一個好徒弟,以後他不孝敬您,我們哥仨就孝敬您,保證把您給給送走了,不是,那個我的意思是說,讓您頤養天年。”

不知道幹啥的鶴大連忙掏出一把扇子,跑到跟前笑嘻嘻的給凌鈺輕扇起來:“瞅您這一腦門的汗,打累了吧,我給您扇扇,我大哥說的對,只要您讓我們住下來,從此以後,我們就是您的徒弟。”

看着彷彿突然間變得陌生的三人,蘇言的三觀被刷的一乾二淨。

凌鈺舒服的點點頭,很快就是一愣:“你們是誰啊?”

“我們,我們是您的徒弟……的好兄弟,蘇言這小子我們早想揍了,只可惜打不過他,今天辛苦前輩了,幫我們出了一口惡氣。”熊大連忙道。

凌鈺斜着眼看向蘇言,蘇言立馬將頭藏到樹身後。

“過來!”

蘇言才膽戰心驚的挪到凌鈺面前,對着這三個爲了能住下來,將兄弟給賣的人,一陣咬牙切齒。

“你還不如他們呢,”凌鈺一拍桌子,蘇言立馬跪下。

久久後,凌鈺嘆了一口氣:“還有誰知道你還活着?”

“盤龍公會所有高階乃至頂級妖靈師他們,師父,要滅口嗎?”蘇言擡起頭。

凌鈺氣的連忙找棍子,一旁的虎大第一時間遞上。

“我尼瑪——”蘇言一口粗話差點爆出來。

凌鈺看着積極遞棍子的虎大,一臉孺子可教的誇讚神色:“機靈的小傢伙,你可以留下。”

“多謝前輩,”虎大眼睛發亮,連忙感謝。

還可以這樣?

鶴大立馬從身上掏出一把剁肉的刀,小心翼翼的放在凌鈺面前。

“你也可以留下。”

鶴大就是一頓感謝,熊大着急了,從身上翻了翻,沒東西,他記得有一瓶毒藥的,擱哪兒去了?

眼見着凌鈺望過來,熊大立馬繞過石桌,來到蘇言身後,對着他屁股就是三腳,然後呲出一大嘴潔白的牙。

“好,你們三個都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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