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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然像不認識我一般,看了看景言。


景言給我倒了一杯水,對蕭然說:“按蘇蘇說的做。”

蕭然總覺得那兩個人似乎變了,至於哪不一樣他說不出來就是怪。

送走了蕭然,我看了看手機,又是張妍打來的。

“景言,有人請我們去赴宴!”

“去吧,不吃白不吃!”

我笑了,接起張妍的電話,果然還是請我們吃飯,不過這次不是李明修,而是我們舍友的小聚。

“小冉不在不完整吧?”我問。

“你還不知道,小冉昨天就來了。”張妍詫異。

我笑了:“好啊,說地方!”

掛了電話,我自己喝了口粥:“有人把小冉叫來了。”

“也有可能是小冉自己來的。”景言說。

“但願吧!”

晚上我單獨去,張妍說是舍友年前最後一次聚會,不用帶男朋友。

霸佔諸天 我欣然同意。

到了地方,小冉和童玲玲果然都在。

“小顏,想死我了!”

小冉來了個大大的擁抱。

“你怎麼突然來了?”我問。

小冉臉紅了下:“我當然是來看看北春了!”

我瞭然。

大家邊吃邊說笑,氣氛和諧的不行。

“對了,這個是給你們的!”小冉從包裏掏出一個吊墜。

很精緻漂亮。

“是我從寺廟求來保平安的!”小冉遞給我們。

我接過,看了看:“很漂亮,就知道你最好了!”

小冉笑得一臉無害。

幾個人吃完飯各自回家了。

景言在門外等我,深冬的夜裏,他穿的很單薄,應該等了我一個多小時了,風吹動他的衣襬,看着寂寥又孤獨。

看到我冷冰冰的臉上纔有了笑容。

“蘇蘇…”

我跑過去:“怎麼不在車裏等?”

“我又不怕冷!”他說。

“不是怕不怕冷,看着像個傻瓜一樣!”我笑着說。

“嗯,我是個傻瓜!”

我們兩都笑了。

回來的時候,我們特意去街對面買了蛋糕,景言很喜歡。

他喜歡的東西不多。

“今天怎麼樣?”回到家他問。

我把吊墜拿出來:“小冉送的,我們每個人都有一個!”

景言拿過吊墜,就是很普通的吊墜。

我不這麼認爲,我現在看誰都像壞人!

我從廚房拿了擀麪杖,敲碎了吊墜,裏面突然飛出一隻黑色的蟲子。

我嚇了一跳,景言眼疾手快,拍死了那蟲子。

我臉色發白的坐下。

“你看,我就說沒好事,這是什麼?”我問。

“噬魂鬼蟲!”景言說,臉上沒什麼表情。

“聽起來像是吃你的!”我調侃他。

他笑了:“嗯,就是吃我的,不過這一隻還不能把我怎麼樣!”

我樂了:“現在不能把你怎麼樣,如果關鍵時刻咬你一口呢?”

景言拍了拍我:“我沒事!”

“不管是誰做的,我不會放過這個人!”我說。

我並不認爲是小冉做的,相反,小冉突然回來明顯就是被人利用了。

張妍倒是有可能,是她請我們吃飯的,而且他們三個人先到的,乘機換掉項鍊也不是沒有可能。可是張妍有這麼蠢嗎?自己設局自己跳。

剩下是童玲玲,我忽然想起之前的一件事,當時不覺得有什麼,而且自己傻叉也沒有想太多,如今看來,許多事情真的是好巧啊,巧的讓人心寒!

“…”

“景言,你不吃蛋糕了?”我看着他沒動。

“你吃不吃了?”他問。

說實話,奶油香一直飄進我鼻子裏,我抽了抽鼻子:“我吃一口!”

說一口我吃了大半塊,最後撐的不行了。

景言苦着臉:“蘇蘇不是隻吃一口嗎?”

我…

“我剛剛費了腦子,當然要多吃點!”

“哦!”他委屈的嗯了一聲:“那你就再多吃一點,一會還要費體力!”

我…

“色鬼!”



接下來兩天,我都在惡補畫符和咒語,有好多不懂的經過景言一點撥,瞬間豁然開朗。

我看着睫毛怪的眼睛,突然很想一巴掌拍死。

“你以前怎麼不教我?”

他支吾了一聲,想岔開話題,又被我一巴掌拍了回來。

“說實話!”

“我怕蘇蘇學會了,不需要我了。”

我又拍了他一巴掌:“好好說。”

景言捂着頭:“你…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瞪了他一眼:“說不說?不說我還要打你!”

“不說!”他把頭扭到一邊。

我樂了:“你不說我也知道!”

他回頭看着我。

“你怕我學會了,不好掌控了是不是?”我問。

他愣了一下,隨即低下頭。

“傻瓜!”我揪了揪他耳朵。

“我怎麼會捨得離開你,你這麼幼稚又滿口謊言的男鬼,我走了,誰還要你?” “蘇蘇,你總是這麼誇我我會不好意思的!”景言歪着腦袋說。

我就樂了。

第三天,蕭然把東西都送來了,我看了看,我們要的符紙,筆,銅錢,黑狗血…

“桃木劍呢?”我問。

“在這!”蕭然拿出來。

我看了看很滿意…

“多少錢?”

“這次算了,反正是等於幫我忙了!”蕭然難得大度。

我搖頭:“一碼歸一碼,你從前也幫了我們不少!”

“好吧,給五萬好了!”

我點點頭。

這些東西絕對值這個價錢。

“明天行動嗎?”蕭然問。

景言點頭:“你不用去了!”

蕭然愣了一下:“爲什麼?”

我收拾好東西說:“明天很危險,你是個大夫,不用去!”

蕭然愣愣的看着我們。

“你們兩明天到底要幹什麼?”

“不幹什麼,破陣啊!”我說。

我們兩回到家,我畫了幾張符,把東西裝好。

景言去了趟小臥室,回來的時候,手背在身後。

“藏什麼了?幼稚鬼!”我問。

“蘇蘇,你猜!”

我狐疑的看着他。

最強悍的農民 這貨神神祕祕的到底藏了什麼?

“快拿出來!”

“你閉上眼睛!”

我差點沒樂了。然後閉上眼睛。

感覺有什麼東西放在我手裏了,我睜開眼睛,看見的卻是一個小木頭雕的人,這個人仔細看…

是我!

雕工很不錯,細緻入微!

我想起那天火車站景言買的那個熊二的木雕。

即感動又好笑。

“你雕的?”我抓在手裏越看越喜歡。

“嗯!”景言問:“喜歡嗎“”

“喜歡!”

我抱了抱他:”這是我收到最好的禮物。”

我眼眶紅了。

“蘇蘇,我還有東西給你!”

我看着他:“還有什麼?”

他從懷裏搖出一把手掌大的小匕首。

這是…

我接過來,正要往出抽。

景言說:“蘇蘇,小心點,千萬不能割到。”

我點頭,拿出來,發現也是把桃木的匕首,不過木製更黑一點,看着有些邪性。

“這是陰木,而且淬了陰毒,專門殺鬼!”

“也能殺了你嗎?”我問。

“像我這種級別的,不死也會重傷!”他說。

我拿着匕首:“這是蕭然那天帶回來的?”

“嗯!”

“你不怕我殺你了?”我問。

景言樂了:“蘇蘇,你想殺我隨時可以,我不會還手!”

我把匕首收起來,在他胸口捶了一拳:“你這麼帥我捨不得!”

第二天,準備好東西,我和景言安靜的吃了飯,他對我說:“蘇蘇,以後如果真有殺戮,就交給我去做,下地獄我一個就夠了!”

我沒說話,我長這麼大雞都沒殺過,別說殺人,就是吃魚的時候殺魚,我也怕的不行。

何況是殺別的,當然人是不能殺的,可是鬼…

我搖搖頭,我不知道自己下不下得去手。

這兩天我想了好多,或許是把人想壞了,好多事情都想的明白了。

我長舒了口氣,越發明白景言之前爲什麼對誰都不信任。

晚上,我們兩去了遊樂園,這裏和平時沒有什麼不同,可我卻覺得空氣中似乎都飄着一股淡淡的陰謀的味道。

等了一會兒,武欣和裕仁先進了陣眼,接着謝奶奶就來了,她今天打扮的很好,甚至還畫了妝,一張紅脣在寂靜漆黑的夜裏看着有些森森然。

“我們也進去吧!”

我和景言走到陣眼前,之前他們唸的咒語我就覺得很熟悉,後來發現是爺爺書裏的一篇梵文,大致的意思其實很相近,都是打開結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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