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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知秋卻神色一喜,對柳煙說道:“煙兒,你姐姐來了!”


“真的嗎,在哪裏?”柳煙和王晗都是大喜。

“我在這裏。”柳雪從山下飄然而來,掠到葉知秋等人的身邊,開口問道:“煙兒王晗,知秋,大家都沒事吧?”

“姐姐!”柳煙一聲大叫,撲進了柳雪的懷中。

雖然說柳煙還是想不起來以前的事,但是失憶以後,也和柳雪相處了一段時間,享受過姐姐無微不至的照顧,所以此刻看見姐姐,格外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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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好,都沒事。雪兒,就你一個人來的嗎?”葉知秋問,一邊扭頭尋找小太歲等人。

茅山派有很多弟子受傷了,如果小太歲在這裏,奉獻一斤太歲肉出來,可比什麼靈丹妙藥都管用。

“我擔心你的安危,就急急追來了,沒有帶蘇珍她們。”柳雪摟着妹妹,又說道:

“我從山下來,看見這裏的粉末有毒,就退回去,在山間的小河裏佈陣,借了一些水汽,來一場人工降雨破滅封塵,所以耽誤了時間。”

茅山五老一起上前,稽首致謝:“原來是柳姑娘施法,借雨水來幫助我們,真是感激不盡。如果不是這場及時雨,恐怕又有很多弟子受傷,甚至牽連附近的百姓。”

“舉手之勞,各位道長多禮了。”柳雪急忙點頭還禮。

鐵心道長點點頭,檢點戰場上的人員,說道:“大家就近前往我們德佑觀,給受傷的弟子們治療。三個殉道的弟子,也帶回德佑觀吧。”

衆人點頭,各自照顧着傷者,擡着三個死去的弟子,前往德佑觀。

這一戰,茅山派也是損失慘重,死傷數十人。

幸好葉知秋及時趕到,否則,茅山派被屍魔和血魔滅門,也未可知。

葉知秋照顧着爺爺,和柳雪等人走在後面,心裏悲傷,也疑惑不已。

茅山派怎麼會有內鬼?

當時孫靈聰告訴自己,說茅山五老之中有妖人,自己還不相信。

現在看來,孫靈聰恐怕也不是胡咧咧,而是早就掌握了證據!

可是這個妖人內鬼究竟是誰?他破壞茅山禁制,勾結屍魔血魔血洗茅山,目的是什麼?

想到這裏,葉知秋不禁心底發寒。

回到了德佑觀,茅山五老分頭給那些受傷弟子救治。

葉知秋和柳雪也在一邊幫忙,暫時無暇顧及其他。

柳雪的身上有先天靈力,對於治療內傷和逼毒,效果很好。有兩個垂死的弟子,也被柳雪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但是對於外傷,柳雪就幫助不大了。

遺憾的是小太歲不在這裏,否則,太歲肉可是內外傷兼治兼管。

大家忙活到天亮,清點傷亡情況,茅山派在這一戰中,死了三個弟子,重傷者五人,輕傷者十幾人。

吳治瑋和許佩加等人,都中了一些屍魔之毒,但是症狀較輕。

鐵心道長洗了一把臉,召集衆人,說道:“祖師爺留下的禁制失靈,才導致茅山派遭此大敗和奇恥大辱。如果不查出其中的原因,恐怕茅山派的滅亡,就在眼前。各位師兄弟,大家覺得這件事,究竟有沒有內鬼?”(26號,第二更)

繼續求票,謝謝大家。 鐵冠道長哼了一聲,眼神從大家的臉上掃過:“這還用說嗎?必然是內鬼破壞了禁制,才導致這樣的後果!”

其他的三個老傢伙,也紛紛點頭,附議鐵冠道長的說法。

茅山五觀,指的是德佑觀、仁佑觀、玉辰觀、白雲觀、乾元觀。

以年齡大小排序,鐵冠道長掌管乾元觀,鐵心道長掌管德佑觀;鐵口道長掌管玉辰觀,便是吳治瑋的師父;鐵骨道長掌管白雲觀,鐵襟道長掌管仁佑觀。

這五個人,各有各的師父,都代表了茅山一支。

鐵口道長看着大家,說道:“要想查明白這件事,也很容易。各位年輕弟子迴避,我們幾個師兄弟,進密室裏談一談吧。”

“好,大家跟我來。”鐵心道長點點頭,請大家前往自己的書房。

茅山五老關門密談,其餘的弟子們,都守在大殿裏。

葉知秋招呼柳雪,來到外面說話。

柳雪點點頭,帶上了柳煙。

葉知秋問道:“雪兒,茅山五老之中,你覺得誰像壞人?”

柳雪搖頭苦笑:“我哪裏知道?我又不是相術大師。”

天庭地府微信群 葉知秋嘆了一口氣,說道:“如果找不到內鬼,茅山派恐怕真的要完了。所謂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內鬼作亂,那可是往心窩子裏扎刀啊。”

“茅山派有很多法術,難道沒有鑑別內鬼的方法嗎?”柳雪問道。

葉知秋點頭,說道:“應該有的,師父他們開會密談,如果找不到妖人,就會在祖師爺面前上香,讓祖師爺來辨別。但是這種方法,我覺得未必準確。”

“嗯,等他們開會以後,再看看吧。”柳雪說道。

葉知秋也沒辦法,只好等待。

柳雪又說道:“知秋,屍魔和血魔攻擊茅山,難道其目的,就是爲了殺人嗎?”

葉知秋搖搖頭:“具體情況我還不知道,得問問師父才明白。”

柳煙卻忽然說道:“說不定,血魔和屍魔,是來對付我的。我能感覺到,那個屍魔一直盯着我。”

“對付你?”葉知秋和柳雪都吃了一驚。

柳煙手持竹笛,點頭道:“他們沒說,這只是我的直覺。而且,屍魔血魔的進攻,就是從乾元觀開始的。鐵冠道長和許佩加,還有王晗,護着我和爺爺突圍,沿路召集其他道觀的弟子,最後一直來到大茅峯下,被全部困住……”

葉知秋皺眉:“難道血影修羅記仇,來找你,爲報當初雙樓裏之仇?”

在雙樓裏遭遇血影修羅的時候,柳煙和王晗也是在場的。

柳煙搖頭:“我不知道。”

葉知秋壓低聲音,說道:“柳煙,你的想法,千萬不要和別人提起,假如茅山諸人信以爲真,肯定會抱怨你給茅山帶來災難。而且,你的直覺也未必是準的。”

“我沒有和別人說。”柳煙說道。

柳雪蹙眉,掐指算了算,說道:“如果血魔和屍魔,是爲了煙兒而來,恐怕他們的目的,是想綁架煙兒,然後來威逼我們尋找無極之地。因爲煙兒是個普通人,並沒有可以利用的地方。”

“現在很難決斷,等我師父開會出來再說。說不定,是內鬼想獨霸茅山,所以引來血魔屍魔,剪除異己。”葉知秋說道。

柳雪點頭同意,拉着妹妹的手,詢問她在茅山的各種情況。

茅山五老的密談,進行了兩個多小時,這才走出來,各自神色疲憊。

從大家的表情上看,這場密談沒有結果。

因爲五個人都板着臉,各自不說話。

“師父,查到了禁制失效的原因了嗎?”葉知秋走上前,詢問師父鐵冠道長。

“回乾元觀再說。”鐵冠道長不耐煩地揮手,心情很不好。

葉知秋急忙招呼柳雪柳煙和王晗,喊醒正在睡覺的爺爺,迴歸乾元觀。

回到乾元觀,鐵冠道長給祖師爺上了一炷香,便回房休息,對葉知秋說道:“你焚香沐浴,將觀前觀後都打理打理,驅散昨夜裏留下的妖氛,其他的事,等我睡覺起來再說。”

“師父去睡吧,這些小事交給我。”葉知秋急忙說道。

師父畢竟上了年紀,昨晚一場大戰,精疲力盡。現在又糾結內鬼的事,精力更加不夠。

葉知秋精力旺盛,立刻沐浴焚香,拿着楊柳枝,打來井水,到處灑掃,一邊念淨天地神咒,驅散昨夜裏遺留的妖氛瘴氣。

柳雪柳煙和王晗湊在一起,說不完的話,敘不盡的姐妹情師徒情。

直到午飯時分,鐵冠道長才起牀,和大家一起吃飯。

三杯酒下肚,鐵冠道長說道:“鐵口老道算了一卦,說昨夜裏的屍魔和血魔,是柳煙姑娘招來的……”

“怎麼可能?鐵口師叔有什麼證據?”葉知秋跳了起來。

柳煙的眉頭一跳,柳雪也微微蹙眉。

翻窗做案:老公手下留情 “他的外號叫做‘鐵口金牙’,茅山五老之中,就他的卜術最高,有神算之術。”鐵冠老道瞪了葉知秋一眼,又說道:“你昨天給我打電話,我讓你立刻回來,別去招惹血影修羅,知道爲什麼嗎?”

葉知秋搖頭:“我不知道。”

鐵冠道長點頭,說道:“那也是鐵口老道算出來的,他說,血影修羅會給茅山帶來重大災難。我以爲這個災劫會應在你的身上,所以不讓你去招惹血影修羅。誰知道,血影修羅竟然殺上了茅山……”

葉知秋不服:“鐵口師叔既然什麼都算出來了,爲什麼不早作準備?”

“算卦哪有那麼精準?只能算出來一個大概……”

“既然是大概,那憑什麼說,血影修羅是柳煙招惹來的?”葉知秋繼續爲柳煙開脫。

“你別插話,聽我說完!”鐵冠道長敲了敲桌子,說道:“我們現在追究的,不是誰把血影修羅招惹過來,而是追究茅山禁制,爲什麼失效!”

葉知秋急忙點頭:“對對對,這是個重點問題,一定要查清楚。”

鐵冠道長嘆了一口氣,說道:

“我們覈對過,茅山禁制一共分爲五觀三山。現在,三茅峯二茅峯三茅峯,還有玉辰觀、仁佑觀、白雲觀、乾元觀的禁制都沒有問題,唯有……鐵心老道德佑觀,出了問題。德佑觀是禁制中的一個點,那裏出了問題,整個禁制就無法啓動。”

葉知秋吃驚:“難道鐵心師叔是內鬼?”(26號,第三更)

求票……今天(26號)還有更新,在午飯前。 鐵冠道長瞪眼:

“胡說八道,就算所以茅山弟子都出賣了茅山,鐵心老道也不會!這一點,我可以確定。再說了,如果鐵心老道真的是內鬼,也決不會如此膚淺,破壞自己德佑觀的禁制,留下線索。”

那也不一定啊,虛虛實實嘛。

葉知秋心裏吐槽,嘴上卻不敢說。

內鬼沒有揪出來之前,茅山五老都有嫌疑,包括葉知秋的師父。如果把鐵心道長絕對排除在外,不合理。

因爲茅山禁制,只有這幾個老傢伙知道,年輕弟子沒有一個知道的。讓葉知秋去催動禁制,葉知秋辦不到,他根本就不知道從哪裏下手。

當然了,葉知秋絕對相信自己的師父,無理由的相信,就像師父相信鐵心師叔一樣。

柳雪開口問道:“道長,有沒有別的辦法,找出內鬼?”

鐵冠道長點頭:“我們幾個老傢伙,已經決定了,明日開壇,在祖師爺面前立誓上香,讓祖師爺來辨認內鬼。”

柳雪正欲再問,乾元觀的電話卻響了。

葉知秋起身去接電話,問道:“誰?”

“我是龐昊,我師父自殺了!”龐昊的聲音在電話裏大叫。

臥槽,鐵心道長自殺了?

葉知秋一呆,隨口問道:“鐵心師叔……畏罪自殺?”

“放屁,你才畏罪自殺!”龐昊哭着大罵,說道:“我師父說……他沒有看守好德佑觀,導致禁制被人破壞,邪魔外道侵入茅山,對不起列祖列宗……”

鐵冠道長已經聽見了電話內容,沒有任何猶豫,一揮衣袖,離席衝向了德佑觀。

葉知秋愣了一下,也丟下電話,招呼大家:“走,我們也去德佑觀看看!”

柳雪柳煙和王晗,急忙放下飯碗,和葉知秋一起出門。

德佑觀裏亂糟糟的一片,有哭叫之聲,有奔跑的腳步聲,有咬牙切齒髮誓報仇的聲音。

龐昊的哭聲最大,莽牛一樣聲震屋瓦,捶胸頓足,一泣一訴,雙眼腫似紅桃。

可是小師妹許佩加卻很堅強,跪在鐵心道長的遺體邊,一言不發,也不流淚。

柳煙和許佩加相處已久,情如姐妹,急忙上前勸慰。

葉知秋和柳雪,卻冷眼打量着紛亂的人羣,查看大家的神色。

茅山五老之中,鐵襟、鐵冠和鐵骨,都到了,唯獨不見鐵口老道。

鐵冠道長也覺得狐疑,扭頭問道:“怎麼不見你們鐵口師叔?”

德佑觀的弟子紛紛搖頭:“已經電話通知了,可是鐵口師叔還沒來……”

正說話間,門外傳來腳步聲響,吳治瑋胸前帶血闖了進來,叫道:“各位師尊,我師父……師父他……”

“你師父怎麼了,你怎麼受傷了?”鐵冠鐵骨同時問道。

吳治瑋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流淚道:“我師父他……衝下茅山了,還要我跟他一起,我追問原因,被師父打傷……”

“哎,果然是這個王八蛋!”鐵骨道長一跺腳,怒道:“內鬼就是他,他得知鐵心師兄自殺明志,自知難以掩飾,這才叛出茅山,畏罪潛逃!衆弟子隨我下山,捉拿鐵口這個叛徒!”

衆人一聽,立刻振臂呼應,羣情洶涌。

鐵冠道長終究穩重一點,揮手製止大家,看着吳治瑋,問道:“你師父都說了什麼,告訴我們。”

“我師父說,斗轉星移,無極生變,道門中劫難將至,茅山也難逃一劫,讓我和他一起下山,尋找無極之地,待時而動,躲過這次水火風金之災,立地成仙,不死不滅……”

鐵冠道長嘆氣,揮手道:“如此看來,鐵口真的是內鬼了。”

“那還不去追他?衆弟子,跟我走!”鐵骨道長大叫。

“等等……”鐵冠道長搖頭,堵在門前,擋住衆人的去路,說道:

“鐵口這時候已經走遠,哪裏還能追得到?當務之急,先通知天下道門和龍虎山,通告鐵口叛出茅山之事。然後,安頓玉辰觀的事務,安排鐵心師弟的齋醮事宜,檢查五大道觀的防守。茅山派經歷過昨晚之敗,現在更不可衝動,求穩爲上。”

鐵襟道長點頭,贊同鐵冠道長的說法。

鐵骨道長憤憤地一跺腳,只得聽從安排,處理眼前紛亂的事務。

葉知秋忽然開口,主動請纓:“師父師叔,弟子年輕,其他的事情幫不上忙,不如碰碰運氣,和雪兒一起,去追一追鐵口師叔?”

抓住鐵口,才能問出昨晚的真相。血魔屍魔攻擊茅山的目的,究竟是不是爲了柳煙?

鐵骨眼神一亮,點頭道:“知秋是個清理門戶的好人選,這個提議不錯!”

孫靈聰叛出茅山多年,還偷走了五行法旗,茅山五老也拿他沒轍。最後還是葉知秋下山,將之擒獲。

可以說,葉知秋是個清理門戶的小能手。

而且葉知秋現在的道行,算是茅山第一人,他去追捕鐵口道長,最合適。

鐵冠道長想了想,點頭道:“好吧,知秋去追一追,但是你要記住,我只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以後,不管有沒有抓住鐵口,你都要回來,到時候,還有大事商量!”

“弟子遵命!”葉知秋精神一振,帶着柳雪轉身而去。

只有師父說的大事,葉知秋現在也不好問,因爲眼前太亂了,師父要處理各自事務,沒有時間細說。

出了茅山,柳雪說道:“知秋,你主動請纓,去抓捕鐵口老道,知道從哪裏下手嗎?東西南北,咱們該往那個方向去?”

“雪兒,我就是指望你的奇門遁甲推算,否則也不敢請命啊。”葉知秋嘻嘻一笑。

柳雪想了想,問道:“鐵口道長號稱鐵口金牙神算子,主要研究哪一家的算法?我們可以根據他的算法,推算他的吉位,守株待兔。”

“聽說他專攻太乙神數。”葉知秋說道。

“那到可以試一試,太乙神數和奇門遁甲,也有相通之處。”柳雪點頭,就地蹲了下來,畫圖推演。

葉知秋在一邊看着,順便學習。

“一天二火三爲鬼,四木六金坤在七。八水九巽中應五,神宮定位天機祕……”柳雪在地上排局,將茅山玉辰觀定爲中宮,推測鐵口道長的潛逃方位。(26號,第四更) 半晌過去,柳雪指點着陣圖,說道:

“將玉辰觀定爲中宮,中天之樞紐,斡旋八方,太乙行其考治而不居……那麼一宮乾天門主冀州,爲‘絕陽’。四宮震日門主徐州、六宮兌月門主雍州爲‘絕氣’。二宮離火門主荊州、八宮坎水門主兗州,同爲‘易氣’,可以確定,鐵口老道的潛逃方位,不在袞州,就在荊州!”

葉知秋覺得太籠統,範圍太大,問道:“那到底是袞州還是荊州?”

“在荊州的可能性更大,我們守在荊山和衡山之間的一個點上,說不定有所收穫。”柳雪說道。

“那好,我們這就去荊山那裏等着,他有太乙神數,我有守株待兔!”葉知秋一伸腳,掃平了地上的陣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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