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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傾迅速的往孫遇玄身上加了十幾道粗鐵鏈,束縛的他無法再動彈半分,萬傾看着他說:“看在你這麼賣力的管閒事的份上,我就免費讓你看一齣戲。”


萬傾輕點腳尖來到了我的身邊,嗔笑了一聲,說:“頑皮。”

我聞言,雞皮疙瘩瞬間落了一地。

他想向我走過來,我立馬大叫道:“你別過來,你在過來我就跳下去,你知道他們比你更想吸我的血,一旦我讓他們嚐到我血的味道,只怕到時候引起的騷動,連你也控制不了吧!”

萬傾聞言,毫不在乎的說:“我想,比起你的血,他們更想要的,是一個完整得身體。” 一個完整的身體,我忽然反應過來,萬傾所謂的是什麼,也就是說,這些人之所以臣服於他,只不過是爲了拿回自己的皮麼?

“你製造了這些屍體?”我瞪着他,渾身開始發冷,因爲他的喪心病狂。

萬傾倏爾一笑,說:“什麼叫我製造了這些屍體,我所要製造的,是一個城堡。”

“怎麼樣。”他看着我,陰森的笑:“有沒有興趣跟我一起享受這至高無上的權利。”

“你不是人!”我大聲的罵道,這些人中,有多少是死了之後才被扒的皮,又有多少,是活着的時候被生生扒掉了皮,而這一切的起因,竟是爲了那可笑的權利?

“我本來就不是人,你是今天才知道的嗎?”萬傾笑了一下,說:“你可以選擇掉下去,摔的七暈八素得時候,再上來,或者你可以就這麼耗下去,我有的是時間跟你耗,但只怕某些人可耗不下去了。”

我知道他口中的某些人說的是誰,於是立馬擡頭朝孫遇玄看去。

只見孫遇玄此時正耷着個腦袋,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他的身體下面,有一隻白色的蠟燭,燃着淡藍色的火苗,細細長長的火舌,在孫遇玄腳下炙烤着。

萬傾不急不緩的說道:“這蠟燭,叫燃靈燭,靈體的氣焰越旺,蠟燭的火苗就會越旺盛,反之,如果靈體的氣焰衰竭,蠟燭的火苗就會越來越微弱,直到最後,噗的一下,滅了。”

我聽的格外仔細,在他忽然說出‘噗’這個形聲字時,我竟被嚇的抖了一下,我這個舉動讓他滿意的笑了,大概是讓他覺得的自己的恐嚇很有效果。

“你到底要幹什麼!”我朝他吼道,尾音控制不住的發抖。

那火苗越來越細了,難道預示着孫遇玄的姓名正一點點走向枯竭嗎,孫遇玄的雙頰通紅,不是健康的紅,而是詭異的紅色,就像曬傷了一般。

我的心都疼的抽搐了起來,於是朝萬傾說到:“你要我幹什麼只管說,折磨他幹什麼!”

“不折磨他,難道折磨你麼,我可不想破壞血液的味道。”他用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紅色斗篷,動作優雅的就像天下第一的劍客,在擦拭自己的刀劍一般:“你還要拖下去麼,光陰可是不等人的哦。”

“好,你要幹什麼我照做,我只有一個要求,放了他!”

“放了他只不過是給我製造麻煩。”他索性向後退了幾步,擡眼瞧了我一眼,說:“不過我們早點完事的話,他還有一線活的希望。”

早點完事……這幾個字聽起來怎麼這麼令人毛骨悚然呢。

現在萬傾態度很明顯,他當然不會主動放了孫遇玄,然後讓孫遇玄再度來救我,但是,就算我照他的說法做了,他也不一定會放過孫遇玄,到了那時候,我該怎麼辦?

我不知道孫遇玄現在還能不能從我手中召喚走陰陽戒,如果可以,他爲什麼不召喚呢?一定是今天他只顧着給我製造幻境,從而導致他的體力嚴重透支,現在落得這樣得情況。

不行,我不能就這麼任由萬傾擺佈,他在一個要求被滿足之後,一定還會有下一個要求,要能夠威脅,他一定會無止盡的威脅下去,我不能就這麼被他牽着鼻子走,再說,承諾這種東西能算什麼數,他就算在達成目的後把孫遇玄給殺了,我又能怎樣?

既然萬傾用孫遇玄來威脅我乖乖配合,那麼也就是代表着,如果我不配合,他得目的是進行不下去得,所以我可以假裝配合他,然後再找準時機反抗,這纔是比乖乖就範更明智的辦法。

於是我伸出手,對萬傾說:“好,你拉我一下。”

他聞言,面具之下或許滿意的挑了挑眉,隨即他伸出手,用力一拉將我拉了過去,我的身體加上慣性猛然一撞,便雙雙的倒在了棺材裏,他翻了個身,將我壓在了身下。

這樣一幕看在孫遇玄的眼裏一定是帶着火苗的,他一定會氣憤,我爲什麼不在這種時候反抗,可我不能反抗,我現在不能做無用功,我必須抓住那千分之一的機會,纔有可能逃脫。

萬傾的身體很重,壓在我身上讓我有些喘不過來氣,我微微推拒他,他大概也是發現我臉被憋得青紫,所以稍稍的支撐起身體,給我一點點喘息的餘地。

我看着他,最後一次請求,也是我最終的底線:“你能不能不要對我做太親暱的舉動,比如吸血,就只是單純的吸血,不要舔。”

大概是我的表情太嚴肅,招惹的萬傾竟然輕笑出聲,他說:“你以爲我是變態?”

我還沒來的急說話,萬傾便再度期身下來,死死的壓着我:“那我就變態給你看。”

棺材裏的氣溫非常的低,甚至連呼出去的氣都是白色的,而與之形成強烈反差的是萬傾的身體,他的身體異常火熱,饒是這樣,我還是冷的渾身發抖,因爲他說的那句話,他不會對我做什麼出格的舉動吧?還是當着孫遇玄的面?

不要!我絕對不會允許的。

我一着急,整個人失去了控制,手上發力,想要撐開拴住我的手的鐵鏈,萬傾感覺到了我的動作,將我的手從身下拿了出來,他的拇指涼絲絲的摩挲着鐵鏈,說出來的話也陰冷至極。

“其實我挺欣賞你這種垂死掙扎的態度的,真是幼稚的可愛,你覺得我會用普通的鐵鏈來鎖住你這隻鋒利的爪子麼?”他說着,突然用力掐了一下我的指尖,我這時才感覺到那種十指連心得疼痛,就像有一根鋼針,從我的指尖一路戳到了心臟一般。

“這可是我找了好久的千年玄鐵呢,反正想要控制住你的手,不過是小菜一碟。”

我聞言,氣的臉面通紅,因爲我也察覺到了,這鐵鏈不是普通得鐵鏈,我現在的力氣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如果這是普通的鐵鏈,我也不會被困這麼久了。

他嘆息一聲,說:“天天和屍體打交道,真是膩,突然有個活人跟我這麼近距離的接觸,還挺新鮮的。”

“你說……”他帶着面具的臉忽的向我湊近,我噁心的縮起了脖子,渾身的汗毛都樹立了起來,扎的像根針一般。

隔着面具,我似乎都能感覺到他涼涼的氣息不斷噴薄在我的臉上,他伸出猩紅的舌頭,涼絲絲的在我的臉上舔了一下。

“我不如先品嚐你的身體,再品嚐你的血,又或者,兩個一起進行?”

“你滾開啊!”我雙手一擋,狠狠的拍在了他的臉上,像是扇了他一巴掌似的,我這個舉動把他給惹怒了,以至於他忽然停了下來,盯着我的眼睛。

棺材是透明得,這裏面所發生的一切,外面都會看的一清二楚,我不能讓孫遇玄看到這腌臢的一面,否則我以後怎麼還有勇氣,還有臉面再去面對他。

先前做的打算,這會卻被忘記得一乾二淨,因爲我面對這種情況,根本就淡定不下來,更別說假裝迎合了,我都快噁心的想要吐。

“你別對我亂來,否則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得逞。”

“那你就死吧,我想你的屍體,應該不會像你現在這樣,這麼的不聽話了吧。”他長長的指甲,在我臉上優雅得滑來滑去:“你想變成哪種屍體呢,血屍,殭屍,還是乾屍?”

“我哪個都不想!”

我趁他注意力放鬆的那一刻,猛然一個翻身,便將他壓在了身下,利刃一般的指甲抵在他的嗓子口。

我笑了,學着他的模樣說:“抱歉,你掉以輕心了。”

鐵鏈雖然我掙脫不開,但是我卻可以解開,我的手上覆蓋着鱗片,加上手部肌肉結構的改變,以至於我得手就像一條水蛇一樣可以自主收縮,先前我沒有找到門路,但很快,也就是在萬傾把我壓在身下的這一段時間,我得注意力高度集中,導致我在不知不覺之中,脫了困。

我金色的爪子扼住了他的脖子,單膝跪起,此時他的脖子在我的手中就根一個可以輕輕折斷的小樹苗似的。

“我想你現在可以好好考慮考慮,到底要不要放了他。”

“說什麼呢。”他輕笑,露出潔白的牙齒:“我當然不會考慮。”

他將手枕在了頭低下,一副悠閒自得的模樣對我說:“我們兩個之間,肯定是你先死,就算在你已經握住我要害了的情況下。”

“我不怕死,就算是同歸於盡,我也要你放了他!”

萬傾忽的不說話了,銀色得面具之下,不知道有一雙怎樣的眼睛正死死的瞧着我,他一定是在想一個更好的辦法,而我不能讓他想。

我的另一隻手沿着他的身體快速一摸,便摸到了那枚咯手的玉佩,用指甲輕輕一劃,便成功的摘除,我手扶着棺材沿,翻了出去,隨即猛地跳躍,抓住了不遠處得鐵鏈。

這一系列的動作一氣呵成,用時還不到零點幾秒,之所以會這麼快速,是因爲我在一秒之內便做好了判斷,我抓住鐵鏈用力的搖晃着身體,將拋物線的落點定在那根蠟燭上。

此時的孫遇玄依然低着個頭,如同沒有靈魂的牽線木偶一般,由於着急,我的潛能無限的上升,最後用出死力氣猛地一甩,將自己得身體甩了出去,不知是我的判斷準確,還是因爲陰陽戒收聽到我得指令了的緣故,我竟然真的落到了捆有蠟燭的那根鐵鏈上。

我伸手,也不管燙不燙,直接把那將近50釐米高的火苗給蓋滅了。

我見狀,不由的大喘一口氣,然而還沒來的急放鬆,就迎來了另一個突發情況,那就是我腳底下得血屍,他們不停的蹦起來夠我的腳,由於血屍蹦的很高,所以不到一會兒,就已經有血屍能夠到我的小腿了,瞬間被挖出了深深得血痕。

我的血一遭泄露,周圍的血屍變得更加躁動了,甚至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步,我的鞋子早已經不翼而飛,褲子被撕扯成了碎片,我攀着鐵鏈,無助的想要往上爬,然而根本沒有着力點!

就在這時,一身紅袍的萬傾忽然想一團盛開得火焰似得,朝我這邊飛舞而來,他接住了我,將我抱在懷裏,像是宣佈自己的私有物一般,朝着周圍的血屍咆哮出聲。

他得咆哮聲響徹整個地穴,以至於我的耳朵都被震得嗡嗡發響,差點就要聾了,我從來沒有見過他如此發怒的模樣,恐怖到周圍的血屍立馬退避三尺。 周圍的血屍全都嚇得向後蜷縮過去,就跟見了野獸的人似的膽小無助,我呆在萬傾得懷中,被嚇得四肢僵硬,方纔的咆哮,迫使萬傾的整個臉都僵硬了,看起來格外的滲人,尤其是他那兩顆尖尖的虎牙,彷彿輕而易舉的就能刺破我的血管。

他弓着背部,朝着那些血屍冷眼看着,像是在告誡他們,他得東西,他們別想動她絲毫,他在向他們宣佈,在這裏,他擁有着至高無上的權利。

我呆在萬傾的懷裏,半天都沒有動彈,因爲我不知道該做些什麼,是逃,還是乖乖的呆着,權衡再三之後,我還是決定不要在這個關鍵的時候扯老虎尾巴了。

萬傾平息下來之後,低頭看我,嘴角一提,冷冽的說:“想逃是嗎,看來,下一次我鎖你的時候,要穿過你的皮才行,我聞言,只是惡狠狠的瞪着他,沒有說話。”

萬傾一起身,便飛了起來,重新將我扔到了棺材裏面,他這一次沒有帶任何憐惜的將我扔了進去,以至於我的後背被衝撞的生疼,快要散架了一般!

我縮起了身子,在棺材裏瑟瑟發抖的說:“你想幹嘛?!”

“想幹嘛?”他欺身而上:“馬上你就知道了。”

我的腿被他壓制住而無法動彈,饒是如此,我還是拼盡渾身力氣的想要反抗,萬傾壓制住我蠢蠢欲動的雙手,我整個人就好像被他的身體綁架了一般,不能動彈半分。

萬傾的火舌舔上了我的脖子,沿着我的血管一路下滑到我的鎖骨,然後他的脣在我的鎖骨處輕輕研磨,時而用牙尖輕啃。

“你喘息的樣子,真可愛。”

我聽到他這麼說,內心無限的抓狂,我用力想要掙脫,可是到最後根本就是在做無用功,而且我越反抗他就越來勁似得的,已經不是舔而變成咬了!

“滾開,你個死變態!”我咬着牙,惡狠狠的罵他,但是他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趨勢,我感覺整個人都瀕臨崩潰的邊緣了,尤其是心臟,疼的就像是有人在扎一般。

萬傾的舌頭輾轉游移,幾乎要到達我的胸脯處,我的血液逆流,整張臉面漲的通紅,我握緊拳頭,使勁的想要從他的手中抽離,然而做什麼都沒用,這種絕望,深深的將我溺進了海水裏。

就在萬傾的舌準備挑開我的鈕釦時,棺材底下的血屍羣忽然發出了一聲驚呼,隨後便有一句屍體哼哼了一聲,像是在傳達什麼信息,萬傾聞聲後,終於停了下來,我如獲大赦般,狠狠的鬆了一口氣。

萬傾站起身,看着先前捆綁孫遇玄的位置,繃着嘴角,臉色似乎有點難看,我心中一喜,立馬扭頭,藉着微微透明的棺材,我能模模糊糊的看見,捆綁孫遇玄的那條鐵鏈,現在正鬆鬆垮垮的墜在兩邊。

萬傾見狀,似自言自語的低聲說道:“人竟然給逃了。”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那一剎那,後背處突然傳來了一記猛踢,萬傾一個沒有防備,整個人都掉到了地上,單膝跪地,掀起一大片的灰塵,強大的衝擊力以至於整個棺材都在晃動。

我擡眼,只見孫遇玄正站在棺材的邊緣上,白色的襯衫袖口被免到了小肘處,白皙的手臂上筋骨暴起,我似乎都能看到他藍色的血管之中,血液在加速的流動。

孫遇玄半垂着首,從我這個角度只能看到他如同雕刻一般的側顏,他的黑色頭髮微溼,有幾縷黏在鬢角處,看起來瀟灑又迷人,整個人渾身散發着強烈的氣息。

如同來自地獄的死神,冷酷的不可侵犯。

萬傾不過一秒便重新從地上站了起來,像一隻離玄之箭般嗖的一聲衝了上來,穩穩的停在了棺材得另一邊邊緣處。

棺材開始不穩定的晃動,但是他們兩個人卻絲毫不受影響,仍然站的穩當。

現在形成了一個很微妙的場景,他們兩個分別站在棺材的兩邊,而中間躺的是我,我愣了一下,然後用力的擦拭萬傾留下的痕跡。

孫遇玄握緊了拳頭,死死的盯着萬傾的臉,由於目光強烈,所以顯得他此時眼睛十分的深邃。

萬傾笑了一下,雲淡風輕般的說:“果然,這女人竟刺激的你可以掙脫鐵鏈,不如,我再刺激你一下?”

孫遇玄聞言,上腿便朝萬傾的腰腹處踢去,萬傾一個輕巧的轉身便躲了過去,但是孫遇玄卻很好的收住了踢出去的腿,並沒有因爲慣性而飛出去。

萬傾怡然的說:“我不跟你比靈力,不如就比比拳腳?”

語畢,萬傾一腳踹到了孫遇玄的肩膀上,孫遇玄的上身被打的飛了出去,但不過一秒時間,他便彈了回來,就勢飛身而起,一個旋風旋轉將萬傾的臉啪啪踢了兩腳。

萬傾見狀,一腳蓋上了孫遇玄的肩膀,用力量壓制着孫遇玄,讓他整個人都跪下來,孫遇玄繃緊嘴巴,看起來有些吃力,由於萬傾得壓迫,他的腿漸漸的彎了下來,眼見着就要跪下來的時候,他用力的挺起肩膀,以至於萬傾整個人被擡的騰空。

萬傾在空中一個一百八十度翻轉又好好的停在了遠處,他又要踢孫遇玄,但這一下卻沒有得逞,而是劈了個大叉,重重的壓上了棺材的另一邊,孫遇玄見狀,直接踩到了萬傾得雙肩上,正準備用裏一擰,就被萬傾抓住了雙腳,用力一甩便把他甩到了鐵鏈上。

巨大得撞擊使整個棺材都開始晃動不安,好似世界末日來到了一般,洞穴的頂部落下來了好多的灰塵,嗆得我用力咳嗽,那些血屍因爲害怕都回到了自己來的地方,所以每一個通向未知的地方的洞口,都有一雙雙血淋淋的眼睛在盯着我們看。

那情景,詭異極了!

由於孫遇玄的媽媽斷了手,所以很容易就能夠辨認出來,她所站的洞口就只有她一個血屍,那麼也就是說明,那個洞口才是通往別墅的洞口。

孫遇玄和萬傾都飛在了半空中,在半空中拳腳相加,我雖然因爲害怕而變得反應遲鈍,但心裏卻無比的清楚,我們不能再繼續和萬傾呆在這個空間了,不知道他還有什麼厲害的招式在等着我們。

我本來想立刻逃走,然後叫上孫遇玄一起逃,但是當我準備離開棺材的那一刻我便猶豫了,萬傾每次把我帶到這裏,都會把我放進這個棺材,是不是代表着這個棺材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而且,這個棺材是透明的,萬傾上次說他要將我的血放幹,然後染紅這口棺材,一旦棺材被染紅,會發生什麼後果?

總之,不管這個棺材有沒有特別之處,我都要以絕後患,剛好還可以測試一下萬傾的態度,我如此一想之後,立即卯足了勁,一拳朝棺材的底部捶去,我這一下可是用了死力氣,以至於我的手指都快要被震斷了,但是棺材卻原封不動,甚至連細小的裂紋都沒有。

我見狀,一氣呵成,立即狠狠的捶了第二拳,於此同時,一旁的萬傾忽然急了,不再像之前和孫遇玄悠然的過招,而是招招致命。

我趁孫遇玄還能拖住他的期間,連番朝先前的地方攻擊,完全顧不上手中的疼痛,心裏面只有一個念頭,就算我今天手廢在這裏,也要把這口棺材給打碎。

萬傾見狀,運起紅色的氣團,裏面有紅光閃爍,就像紅色的閃電一般,他將這股力量運用與手掌,左右一個挪移,二掌朝孫遇玄的胸口處打了過去。 孫遇玄沒能支撐的住,從高處掉了下去,他還沒能站穩,身邊得血屍便蜂擁而至,孫遇玄只能快速的從地上彈起來,和那些如同潮水一般翻涌而來的血屍進行一番較量,由此可見,萬傾在之前根本就沒有用太大的力氣。

萬傾嘩嘩兩步踏風而來,徑直的降落子在了棺材上,像抓小雞似得將我揪了起來,我見狀,趕忙伸出指甲,抓住了棺材底部。

“鬆開。”他的聲音非常冷,可見他是真的生氣了。

“我不鬆!”

萬傾聞言,一腳踢到了我的肚皮上,將我像風箏一般踢了起來,狠狠的摔到在了鐵鏈上,痛得我不由的皺起了眉頭,嗓子發苦,好像被撞破了苦膽一般。

原來這口棺材對萬傾來說這麼重要,看來我找到了問題的關鍵,或許只要我把棺材毀掉,他就不會再糾纏我了,我如是想着,跌跌撞撞的想要爬回去。

“你想死麼?”我看到萬傾手上得青筋隆了起來,像是十分氣憤的模樣:“或者想讓他死。”

萬傾轉身過來,紅色得斗篷劃出了一道火紅色的痕跡,他得聲音就像是屋檐上結的如同錐子一般的冰,朝我刺過來。

他朝我走了過來,蒼勁的手指用力的捏住了我的下巴,帶着肅殺的冷:“不要惹我生氣。”

我的牙齒被他捏的咯咯發響,但我卻用力的瞪着他那張金屬臉,一字一句的說:“我偏不。”

他聞言,似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了一絲氣流聲,他用力得把我的臉甩到了一邊,害的我差點從鐵鏈上掉了下去。

萬傾背過身去,我只能看到他寬闊的背影。

他冷冷得吐字:“我不打女人。”

隨後,他叫了一個人的名字,那人的名字我無比熟悉,以至於我聽到得時候,充滿着懷疑。

然而,當那個人穿着一身皮衣套裝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完全驚呆了,竟然真的會是她,那個自從山洞一別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面的骨心嬈。

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間,我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她的眼睛明亮又充滿光澤,但是現在看過去,卻只是一片灰濛濛。

尤其是當她的目光再一次投射到我的身上的時候,我只在裏面看到了濃濃的殺意,沒有絲毫感情的眼神,彷彿我只是個陌生人一般。

“心,心嬈?”我不確定的叫道,即使明明知道她就是骨心嬈,但我還是想要自欺欺人的確認一下。

她雙手握拳,對着萬傾服從的說道:“王,請指示。”

萬傾舉了一下手掌,似乎是在告訴她不必多禮,萬傾輕輕得嘆了口氣說:“把她的硬脾氣給改改。”

“是。”

萬傾說的很雲淡風輕,但是我卻清楚他這句的意思,他是要讓骨心嬈把我打的沒有力氣反抗!

我看着一步步向我走來的骨心嬈,不由得冷的骨骼發抖,難道她真的要對我動手嗎,哪怕就算是給我傳達一個她很無奈的表情也好啊!

可她沒有,她的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物品一樣冷淡。

“骨心嬈,你怎麼會和他是一夥的?”

她一直緊閉的脣終於緩緩張開,這說明,她並不是被萬傾操控而沒了記憶,她說:“我一直就臣服於王,怎麼,有問題嗎?”

骨心嬈雖然性子烈,但是她一直是率真開朗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陰毒無比,難道說,她受傷,她坦誠,都不過是裝出來的嗎,所以之後很長的一段時間裏她都沒有出現,是因爲她的目的已經達成了嗎?

“你,你難道一直是在演戲?包括對陳迦楠,也是在演戲?”

“呵。”她微微側頭,有些不屑得說:“你以爲我真的喜歡他麼,恐怕也只有你會相信,我是對他一見鍾情吧。”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骨心嬈對陳迦楠得心意是裝出來的,會不會是因爲陳迦楠說了什麼傷人的話,導致現在骨心嬈要故意和我們作對。

武道邪神 “薛燦,我發現你的想法真是太單純了,我稍稍裝了下率真,你就對我深信不疑了?你怎麼不想想,我跟芳百煞爲什麼會無緣無故的有仇?”

也對,一開始,她就通過芳百煞與我們結成聯盟,但我並沒有問過他和芳百煞結下了什麼仇。

“我跟你才認識幾天啊,就這麼拼死拼活的救你,你把自己想的也太有人格魅力了。”她說完,嘴角處露出了一個譏諷的笑容:“不過我也要謝謝你們呢,要不是你們,我也不會這麼容易拿到‘雙蛇玉佩’呢。”

她話音落下,觸手忽的伸到了我的口袋裏,輕而易舉的把玉佩拿了出來,然後遞到了萬傾的手裏,我亡羊補牢的伸手蓋住了口袋,然而裏面卻空空如也。

看來,萬傾並不是一時興起的要搶走我的玉佩,在很久以前,他就把骨心嬈安插到了我身邊,就是爲了借我們之手將玉佩製造出來,再坐享漁翁之利!

“其實當時你在死海中的時候,我只不過是裝作體力透支的模樣,而最後一下鬆開了你,也是我故意的,反正你也沒用了,不如摔死,誰料你最後你命大又被救了上來。要不然,陳迦楠還有你的那個什麼孫遇玄早被我殺了。”

我聞言,疼的心如刀割,終於品嚐到了被朋友背叛得滋味,原來這麼的令人難受。

我沒有什麼朋友,所以在骨心嬈對我好的那一刻,我便認定了她這個人,我跟她相處的時間不多,但她卻真正的走到了我的心裏,我甚至可以爲了她兩肋插刀。

可是……

“骨心嬈,我這麼相信你,你爲什麼到最後是這種人,你對得起我對我們對你得信任嗎,你對得起陳迦楠嗎!”

“他啊……”骨心嬈無所謂得撇撇嘴巴,聳聳肩:“那就對不起嘍。”

骨心嬈說玩,一鞭子抽到了我的身上,瞬間,皮膚火辣辣的疼,浮現出一道血痕,我領教過她鞭子的威力,深知這不過是九牛一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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