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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絲的手指輕輕的在許曜的手掌上磨蹭,感受著他手心的溫度,臉上的笑意越發濃厚。


許曜閉上了眼睛,剎那之間神識外放瞬間就穿過了所有人的腦海之中,最後覆蓋了整個哈斯大學,隨後又以極快的速度迅速的回收。

你和我的傾城時光 「這裡只來了你一個人,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難道不怕我把你給殺了嗎?」

許曜的眼中浮現出了一絲殺機,此刻莉莉絲距離自己極近,只需不用一秒的時間他就能夠讓眼前的女人灰飛煙滅。

「你不會的,你要殺我的話,早就對我下手了。而且這裡那麼多人,如果你殺了我你的身份你會敗露,與其對我動手,還不如坐下來,聽聽我的條件?」

莉莉絲一邊說著,還一邊輕輕地湊了上來,將身體貼在了許曜的身旁,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兩人是一對情侶。

而此刻剛剛趕到教室的薇諾娜,看到許曜的身旁不知何時已經坐下了一個女人,而且兩人看起來還非常親密,坐得非常近。

頓時一股爆裂之火升起,氣得她差點就發生為八荒火龍,巴不得將整個教室一把火焚盡!

「那個女人是誰!她為什麼會出現在許曜的身旁,為什麼從來沒有在學校見過她,要是讓我知道她是誰,我保證會讓她嘗嘗老娘的爆地神拳!」

薇諾娜的臉上雖然還保持著微笑,但是那股強烈的殺氣已經爆發開來,甚至於就連頭髮都要梳起來。

如果她身旁的幾位同學,都被她這股氣勢嚇了一跳,還以為魔神降世了。

隨後當他們順著薇諾娜的目光看去的時候,才發現許曜的身旁居然坐著一位他們都不認識的美女。

這一刻,班上的男女同學都表現出了相同的嫉妒之情。

「許曜同學好受歡迎啊,沒想到身邊居然有那麼多的美女圍著,不過也很正常,畢竟人家是學神……不過他也確實有本事,剛開始入學的時候還覺得他長得很一般,現在不知為何越看越覺得帥氣,我也好像坐在他的身邊被他指導。」

「怎麼每次都被別的女人捷足先登……明明下定決心要鼓起勇氣坐在他的身旁,我也想體會一下被許曜同學指導的感覺。」

「我覺得他說話的語氣挺溫柔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每次想上去跟他搭話的時候,都會緊張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不知道薇諾娜到底是如何不知廉恥的坐在他的身旁。」

幾位女生討論著許曜身旁座位的歸屬,心中都表示了自己對許曜的嚮往之情。

確實在考試前,許曜在其他同學們眼中的印象都不太好,但考試之後薇諾娜主動的追求許曜,結果卻沒有過多的進展。

總裁,狂傲如火 這一行為卻是刺激了其他的女生,薇諾娜在女生群體之中的印象並不算好,所以其他的女生看到她對於許曜主動出擊沒有什麼結果后,都紛紛想要主動對許曜下手,試圖用自己的魅力完成薇諾娜都無法完成的事情。

只是薇諾娜在所有女生之中算是最主動的追求者,同時也是一位大膽的女生,所以每一次她都能夠坐在許曜的身旁,比其他女生更進一步的能夠接觸到許曜。

而班級里的男生確實嫉妒得快要哭了出來,甚至已經快要變為喪屍,想要撲過去將許曜撕成碎片。

「為什麼我對薇諾娜那麼好,她卻連看都不看我一眼,目光一直都聚集在許曜的身上。」

「不知道,為什麼班上的女生全部都喜歡這個傢伙,從今以後我一定要好好學習,遲早有一天,我一定會將許曜拉下神壇!」

「我是真的不知道許曜到底哪點好,為什麼會有那麼多女生主動地向他示好。明明只是一個華人而已!」

許曜自然是早就已經注意到自己已經被群狼所環顧,只是此刻面對的是異能者協會的術士,若是不謹慎處理,很有可能會出現崩盤的局面。

「說吧,你的條件是什麼?」許曜耐著性子問道。

「只要你當著所有人的面在此刻在這裡親我一口,我就答應你,至少在今天不會將你的存在告知於別人。」

莉莉絲竊笑著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嗯?嗯!?」

許曜沒想到居然還有這種好事,眼前的莉莉絲也不是什麼醜女巫婆,好像給自己親一口反倒是自己賺了。

雖然感覺這樣做有悖於道義,但一想到自己對著莉莉絲親一口,不僅能夠繼續將自己的身份隱藏下來,甚至還能夠勸退一部分女生,許曜就打算橫下心來照做。

許曜的眼神先是不經意地撇到了薇諾娜一眼,這一眼他彷彿看到了地獄修羅圖。

雖然可以察覺到薇諾娜對於自己有著特殊的感情,但許曜還是決定讓她死心。

「唉,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人喊渣男,渣就渣了,就當做是我博愛吧。」

許曜心下一橫,就當著其他人的面,在莉莉絲的臉蛋上飛快地親了一口。

這一親頓時就讓莉莉絲的俏臉一紅,出現了一副滿足的感覺。

周圍的其他幾位同學紛紛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要凸了出來,他們平時看到許曜的身旁雖然都有著其他女生,但許曜與她們都有一定的分寸從來不會主動出擊,更不會做出什麼逾越之事。

今天許曜居然當著全班同學的面,親了這位不知何處來的陌生女子,這就讓他們驚訝的就連下巴都快要脫落。

「好了……我已經按照你的說法去做了,你該不會是對我下達了什麼詛咒吧?比如什麼親了你臉蛋的人,7日之內必死無疑之類的惡毒詛咒。」

許曜警惕地擦了擦自己的嘴唇,對於西方的魔法他還沒有進行格外的研究,也不知道眼前的這位女巫向自己提出這種要求究竟有何目的。

「怎麼可能會有那種詛咒,你該不會是有被害妄想症吧?不過,我的心情好了不少,今日就算你合格了。」

莉莉絲一擊得手,悠然的坐在了許曜身旁,晃著小腳愜意十分。 苗大爺感覺有些奇怪了:“懂啥行?”

查文斌往那門邊站着一指道:“你看,這門上貼着東西,這是一道鎮屍符,那幾個人裏肯定有人認得這東西才走了,而且苗爺爺,我覺得你鑽進去的洞未必是這座大殿,否則你現在可能已經不在了。”

“啥意思?”對於當年的事兒,苗大爺自己也一直覺得有蹊蹺,咋到了那兒他們就突然停下了呢。

“帶我們去找那時鑽進去的那個洞吧,我估摸着那兒是安全的,你們聽我一句勸,這裏真進不得,要闖禍的。”

見他說的那麼認真,我們幾個都已經決定不進去了,倒是那石胖子哈哈道:“闖禍?說的跟個小大人似得,你們要學狗鑽洞我不介意,反正胖爺我向來都只走大門。再說了,我生在新中國,長在紅旗下,馬克思主義一直教導我們要反對封建迷信,你們怎麼還能信他這一套呢?”

石胖子這句話一出可把苗大爺給噎住了,他可是知道我們幾個都是家庭有問題的人,尤其是那個查文斌,就是因爲家裏有人搞封建迷信。他這要是認了,那豈不是跟他一樣屬於典型的階級思想錯誤嘛?這要回去被人知道了,自己一輩子老革命的名節都怕是要保不住了。

見苗大爺開始猶豫,石胖子更加要煽風點火了,他要報的就是剛纔我們坑他的那個仇:“一張小破紙把你們給嚇那樣,瞧你們一個個挺直了腰還算是個男人,我怎麼覺得連小白那姑娘都不如呢。都給我閃開,爺今晚就坐在這大門口給你們看着,有啥事,算我的!”

說完,擡起他那雙四十三碼的大腳,“哐當”一聲,大門應聲而倒,“咚”得一下轟然倒地,震起的灰塵飄得到處都是,一下子就眯住了大家的眼睛……

大殿裏頭黑漆漆的,一股子沖鼻的黴味,大概是長時間沒有通過風的緣故。苗老爹手上有個電筒,我們幾個都是火把,大家夥兒在外面對着裏面瞅着,誰也沒敢先動。要說那石胖子的確是有幾分膽色的,他扯着喉嚨對裏頭喊道:“喂,裏面的老鄉們,你們好,不要怕,我們是好人!我們是有政策的,我們都是有覺悟的先進青年,黨教育我們要不拿羣衆一針一線,咱們軍民團結,都是一家人……”

我尋思着鬼才要和你一家人呢,這胖子說話越來越沒邊了,他在那一個人朝着門裏吼了半天也沒啥動靜,我那顆懸着的心暫時放下了一點,唯獨查文斌的臉色比較難看。

胖子轉身對着我們“嘿嘿”一笑道:“都是革命好兒女,江湖救急互相搭個忙,他們都是明事理的四好青年,改明兒我跟組織上彙報彙報,拿點香火紙錢過來就當陪他們這扇大門了。”說罷,他大拇指往一搖道:“哥幾個,走着!”

我們打着火把進去一瞅,大約有一個半個籃球場的大小,空蕩蕩的,沒有佛像也沒有神龕,和一般的寺院大殿並不同。倒是那後牆角里有三口黑色的棺材,上面的灰落了很厚一層。棺材是被架在長腿板凳上的,中間那口最大,兩邊的略小。

這玩意,要說誰見了都不會覺着好,雖然曾經我也見過棺材,但那畢竟是人多的時候,要說把個人丟在這樣的環境裏,我想大多數人的臉都不會好看。可能石胖子也沒想到裏面會是這樣的光景,現場的氣氛一下子就壓抑了起來,苗老爹到底是有經驗的人,一下子就把我們幾個護在了身後。

大家夥兒氣也不敢大喘,只盯着那幾口棺材看着,若不是之前查文斌那番話,這點事苗老爹是全然不會放在心上的,爲啥?因爲他打過仗,那真是在死人堆裏打滾,斷胳膊斷腿的滿地都是,這算個啥。

苗老爹仔細觀察了一下,這兒還真跟他那會兒來的屋子不一樣,他記得我到的地方是有一座佛像的,自個兒就躲在佛像的後面睡了一整夜,哪裏像這兒空蕩蕩的。再者,寺廟裏頭出現棺材,這本來就有點不對勁,所以他尋思着要不要帶我們出去算了。

我看大家夥兒都有那個意思,便說道:“出去吧,我不想在這兒過夜,我寧可睡林子裏。”

石胖子大概也不想呆在這兒了,馬上順着我的話說:“好啊,林子裏舒坦啊,大不了晚上還是我給你們守夜。”

苗老爹看着都已經躲在我身後的袁小白,他知道這幾個畢竟還都是孩子,且不說什麼迷信不迷信,畢竟對於死亡的敬畏是人的天性,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行,那我們走吧。”

“不行!”說話的是查文斌,他的臉上還略顯稚嫩,但是這話音裏卻有着一股由不得半點商量的語氣。“說了叫你們別來,你們非要進,現在進來了,惹了禍,你們又要走,這不是存心害人嘛!”

石胖子一聽就不樂意了,當即嗆聲道:“喂,你這個人把話說清楚點行不行,我害誰了? 總裁求你放過我 不就是踹了一扇門,我怎麼惹禍了?”

石胖子是一副要興師問罪的表情,他人本是不壞的,但真要較起真來,比我們還是要老道幾分的。查文斌被他逼得臉都漲紅了,只好氣呼呼地說道:“說了你也不懂!”

“且,裝神弄鬼!”說罷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脯說道:“老子英雄兒好漢,老子反動兒混蛋!我向馬克思同志保證,我石將軍一顆紅心向太陽,堅持到哪哪裏亮!” 藏玩之風 說罷,他指着那些棺材罵道:“你們這些封建王朝殘留下來的毒蟲,以爲躲在這些臭老九的破屋檐下就可以避過偉大的無產階級大革命嘛?我呸!準備接受人民的審判吧,偉大領袖毛主義教導我們要打倒一切牛鬼蛇神,要讓它們永世不得翻身!”

喊最後一句口號的時候,大約是爲了配合自己的動作,那個胖子捏緊拳頭做了個往前衝的紅衛兵標準動作,又擡起了那雙四十三碼的大腳狠狠地跺在了地板上……

“嘭”得一聲巨響,我不知道石胖子那一刻有沒有後悔,至少我後悔了,我很後悔跟這麼個倒黴蛋呆在一塊兒。

地板瞬間破裂,接着我便感覺到腳下的大地開始一陣的搖晃,我聽到了同伴的尖叫聲,然後整座大殿的地板全都在一瞬間垮塌了。這些年久失修的木頭哪裏禁得起他那樣的折騰,我只知道當一切消停下來的時候,我的腦門上有兩個雞蛋大小的包,而袁小白則剛好壓在了我的胸口上,痛得我連氣兒都喘不過來。

我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勇氣,對於那個胖子實在是忍無可忍了,在一堆廢墟下面,我扯着嗓子吼道:“石胖子,我幹你個娘嘞!你發什麼瘋,是想把我們全部活埋了去見馬克思嘛!”

那胖子離我倒不遠,我聽見他的聲音說道:“意外、純屬意外,哎喲,小憶你趕緊過來幫幫忙,我被啥玩意壓着大腿了……”

“孩子們,都還在嘛?”是苗老爹,這會兒他正在扒拉壓在自己身上的地板,好在這下面的一層並不算太深,沒一會兒,他就拉着查文斌摸到了我們身邊,確定了沒事之後總算是鬆了口氣。

“你們快點吧,哎喲,我快痛死了!”隔壁那胖子還在死叫,他和我們之間被一塊相對完整的木板給擋住了,只能聽到聲卻看不到人。

這下面是漆黑一片,苗老爹的手電丟在了四五米遠之外,卡在了一堆木板下面,夠了幾次都夠不着,我們手裏的火把也不知了去向。查文斌懷裏有幾個火摺子,那是他師傅教他的手藝,翻了一個出來用嘴一吹就着了,可是那火也還太小了,我靈機一動對着隔壁那胖子喊道:“石將軍,太黑了,我們看不着您,要不這樣,您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丟給我,我們弄個火把好看清楚了就來救你。”

“哎喲,這都什麼時候了,還要脫我衣服,行啊,你接着!”說完沒一會兒我就看見木板那頭真丟過來一件衣裳,我也沒仔細看順手在廢墟里找了塊木板,把那衣服往木板上一捆就往查文斌的火摺子上湊。

查文斌晃了一眼道:“慢着,小憶,你這衣服哪來的?”

蜜戀情深:冷少的爆萌嬌妻 我說:“那胖子脫得啊。”

“不對啊,這不是那胖子的衣裳,這是件壽衣啊,死人穿得!”

“啊!”我嚇得趕緊把那衣服一扔,查文斌倒是不怕接過去往木頭上一纏,火摺子輕輕一劃,“轟”得一下大火就燃了起來,我只聽見隔壁那胖子又喊道:“哎喲,兄弟們,你們快點行不行,我脫了那哥們衣服,這會兒他已經要開始脫我褲子了,求求你們,快點吧……” 「……」

現在許曜感到有些棘手,有點不知道該拿這個女巫怎麼辦才好。

而莉莉絲卻得意的說道:「我覺得你現在應該好好的感謝一下我,因為我告訴了我們會長,你已經出國了,現在他們應該都將所有的力量都布置在邊界外,完全不會想到你還在國內。」

聽到這個消息后,許曜的敵意瞬間瓦解。

「多謝。」

許曜低聲回謝。

下課鈴聲響起后,許曜一拍書桌,立刻拿著書,以極快的速度就跑回了自己的宿舍。

班上的氣氛實在是太過於尷尬,他覺得自己不適合繼續再待在教室里。

而他前腳剛剛回到宿舍,就接到了古德老師發來的簡訊。

「關於你之前想要進入醫學研究所的事情,已經有了新的進展,過來我辦公室一趟吧。」

接到消息后,許曜立刻就來到了古德的辦公室,整個辦公室之中其他的老師都已經下班,只有古德還在辦公室之中。

「沒想到你那麼快就過來了,看來你對這件事情也非常期待吧,現在關上門來這邊坐著吧。」

古德老師看到許曜能夠提起興趣,心中也十分高興,因為許曜從入學到現在,很少對某件事情表現出非常興奮或者非常激動的神情。

如果研究所能夠讓許曜提起精神,講不定讓許曜加入研究所真的能夠激發他的天賦和熱情,讓他為研究所做出更加重大的貢獻。

許曜關上了門后,古德老師也拉上了窗,整個辦公室都被封閉了起來,看來是不想讓外人聽到他們之間的對話。

「想要進入研究所學習,至少也需要博士這一級別的學歷,但凡事都有例外。擁有特殊天賦的人,經過教授的推薦后確實可以加入研究所作為助手。但你要記住了,研究所之中所涉及的所有事項全都是機密,一旦向外泄露必定會追究你的責任!」

提到後面這一點時古德教授變得非常嚴肅,就連臉色都隨之變化。

「放心吧這些事情我自有分寸,只有研究所這一級別的內容,才是值得我所追求的內容。」

許曜表面不動聲色心中卻是狂喜一陣,如果真的能夠成為助手,那麼自己不僅可以學習到許多的知識,甚至也能夠調查他們所所謂的改造技術。

「看來你已經有了一定的覺悟,既然如此那麼我就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將你申請為我的助手這一項決定上頭已經通過了,下個星期你就能夠跟隨我一同進入研究所之中,與我進行實驗研究。」

古德教授公布出了這一消息后,許曜的臉上明顯的出現了一絲欣喜,而古德教授也變得非常的自豪。

一直以許曜的威勢都壓他一頭,在面對許曜的時候,他完全就沒有一種面對學生的感覺,反倒是覺得有一種領導在面試著自己的壓迫感。

現在看到許曜因為自己的一句話而出現了欣喜的神情,倒是也讓古德教授找回了一絲自己還是老師的感覺。

「前幾天我在申請消息后他們就去調查了你在華朝的背景,調查你的家人和你平時的舉動,發現你沒有任何的問題以後,還需要你進行宣誓,你要發誓自己一生都要服務於美眾國,一生都要為美眾國的醫療事業做貢獻,同時要決定自己一生都要留在美中國,這樣才能夠正式加入其中。」

古德教授說出了最後的條件,這一條件他覺得十分的簡單,因為有不少人來到這裡留學學習就是想要得到美眾國的國籍,所以他完全沒有將這最後的問題當做問題,但這一條件卻是讓許曜暗自皺眉。

對方居然暗中調查了自己的家庭,好在梁健那邊處理的妥當,對方應該沒有調查出什麼不對。

沒想到還要宣誓永遠的效忠這個國家,估計在自己宣誓之後,他們還會對自己進行各種各樣的洗腦教育,目的就是要打消自己的愛國情懷,想要特意的將自己對於國家的概念進行轉換。

雖然覺得這樣做非常的無賴,但是許曜早就已經有了應對這一情況的方法,卻見他的臉色突然變得無比的嚴肅,他用手在自己的身前畫了一個十字架后,用著虔誠的眼光看著上方。

「我對上帝發誓,之後我會留在這裡進行工作,同時永遠效忠美眾國,如若我做不到,那麼我將永遠失去神的庇護,永遠無法升入天堂。」

騷話嘴邊講,逼數心裡藏。許曜在進行這麼一段發誓的時候,心中滿腦子想著反正自己信的又不是上帝,對方保不保佑自己也就算了,最好永遠都不要上天堂,自己似乎與西方的教會那邊還有點矛盾,上了天堂怕不是得打起來。

「沒想到你還是一位虔誠的教徒,既然你已經立下了如此誓言,那麼我就相信你的信仰,相信你的心,最後你只需要在這保密協議上籤上名字那麼你就能夠加入研究所。」

古德老師拿出了一張保密協議的紙條,許曜想也沒想直接就在上面簽下了名字。

古德老師看到許曜居然連保密協議都沒有看一眼,便直接在上面簽字,心中感嘆著現在年輕人心浮氣躁有些大意。

「保密協議最好還是要看一看。」古德老師強調著說道。

「沒關係的,這件事情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許曜心中卻想著:估摸著從研究室里走出來,我就將消息告訴梁健他們了,只要我不認,這保密協議就是一張廢紙。

古德教授看到許曜已經完成了所有的步驟,於是有些感慨的收取了保密協議對許曜說道:「說起來你還是我見過的最年輕的助手,下星期我又帶你進入研究所讓你協助我的調查研究。」

「現在我必須要對你說一件事情,那就是你要做好心理準備,研究所里的所有事物很有可能會衝擊你的認知,你所看到的一切很有可能會顛覆你的世界觀,調整好自己的心態,期待著研究所的大門,為你而敞開吧。」

古德教授的這句話,反倒讓許曜更加期待研究所之行,同時他也有些興奮的感覺到,此次出行必定會有不少收穫! 那些被踩踏的地板有的地方爛了,有些地方還是尚好的,擋在我們跟前把石胖子隔開的那塊足有兩人高,我們可以清楚的聽見他的哀嚎,苗老爹情急之下拿着隨帶的柴刀就朝那板子劈。

一通劈砍之後,破了一個勉強能鑽的洞,探頭一瞧,好傢伙,石胖子現在應該是快要嚇出尿來了。只見他現在只剩下一條花白褲衩,白花花的大腿跟豬肉肥膘似得在那不停抖動。

我看他那模樣實在滑稽的很,便打趣道:“你褲子呢?”

石胖子扭頭一瞧是我,那講話的聲兒都帶着哭腔了:“夏小哥,這會兒您就別埋汰我了,趕緊的救命啊,也不看看都到啥時候了。”

我仔細一看,原本停在大殿後面的那三口棺材也一併翻落了下來,其中兩口還是完好的,那口最大的壓在了一口小的上面,另外一口小的側翻下來摔掉了棺材蓋板,這會兒正倒扣在那胖子的小腿上。

我尋思着這胖爺也的確夠背的,一口棺材少說也有三四百斤,被那玩意砸中人能好受嘛。

“被棺材壓了?”

石胖子這會兒恨不得跟我磕頭了,咧着嘴說話都帶着顫音:“哎喲,您就別問了,再問下去我就要死了,那玩意已經在撓我了,我快頂不住了!”

苗老爹順着那口子又是一通砍,總算是徹底劈開了那道木板,我們幾個跟着全都進去站在了胖子身邊,我看他的臉已經急得青筋都要暴出來了,感覺不像是簡單的被壓了腿,想起他剛纔說的話:“啥玩意撓你?”

他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力氣,突然一下子就爆發了,雙腿稍稍一彎,大喊了一聲:“爪子!”然後我們就看到那個幾百斤重的棺材“轟”得一下往後移了半米多。

這畫面我怎麼形容呢?大概就跟平時吃蝦一樣,剝去蝦殼裏面的蝦肉自然也就出來了。這棺材是用來盛放死人屍體的,那棺材被胖子爆發的小宇宙一腳踹開後,當然也有一具屍體,只是那具屍體的光着身子,雙手正死死扣在胖子的腳腕上,而胖子的一隻腳也死死的踩在那具屍體的肩膀上。

看得出,剛纔胖子是挪了一隻腳踹那棺材,我深深得被這種天生的神力給折服了,這都多大的力氣,單腳就給踹飛了那麼重的棺材。但是接下來,我立馬意識到,如果胖子一隻腳有那麼大力氣,那他身下那具屍體扣着他讓他如此痛苦該又是有多大勁呢?

我一個箭步跨了過去,彎腰就要去掰扯那抓住胖子的手,那手黑漆漆已經乾癟,皮膚下面的筋脈清晰可見,指甲半寸有餘,黑色的帶着彎兒。我看到胖子的腿腕上已經開始滲血了,正要動的時候,查文斌喊道:“小憶,千萬別碰!”

胖子見我去幫忙本來臉上表情還稍微輕鬆了那麼半點,一聽這話,他又急了,哭喊道:“查哥,您大人有大量,咱們都是革命同志,毛主席教導我們雖然有的同志會犯點小錯誤,但是要區別對待。像我這樣的四好青年都已經準備好是來接受農民階級的再教育,這就證明我是可以被團結的,雖然我之前對您老有意見,但是您老也不能見死不救啊!哎喲媽,我這腿都要斷了,小憶你趕緊的。”

“不行!”查文斌喝道,我擡頭看着他,他的表情很嚴肅,跟着他也跳了下來對那我說:“你把他褲子脫咯。”

“啊?脫他褲子?”我真的懷疑是我聽錯了,雖然我們只是很小的時候見過,但這一路上我也沒發現他是個小心眼到這地步的人啊,這都什麼時候了,他難道還要脫胖子僅剩的內褲讓他出醜嘛?

我擡頭看了一眼跟前的袁小白,這會兒她的臉都已經漲得緋紅了,雖然我們都還是未經人事的懵懂少年,但誰真沒個羞恥心啊。

苗老爹也覺得查文斌這話有點過分了,:“救人要緊,都這時候你們還在瞎胡鬧,小憶你讓開,讓我來!”

查文斌一把抓住苗老爹的手說道:“想救他就趕緊脫,我們都碰不得,抓住他的那東西是個糉子。”

“啥玩意,糉子?查文斌,哎喲喲”胖子這會兒都要氣抽過去了,但他一激動他腳上得痛就又加劇了,“查文斌,你給我記着,糉子!虧你說得出來,老爹是北方人沒見過糉子,咱糉子長啥樣還是知道的,你給我滾一邊去,哎喲喲,痛死胖爺了。”

查文斌攔着苗老爹對石胖子地說道:“我說的糉子是殭屍!你們看那屍體的手臂僵硬發黑,指甲彎曲尖銳,手背上還長着白毛,你們誰見過死屍會千年不爛還能把活人給拿住的,都說了這裏不乾淨,非要進。這殭屍身上有屍毒,活人沾了就會中毒,我沒你想得那麼斤斤計較。”

“殭屍?”我們都異口同聲地問道,在那一刻,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不同,但是我知道最難看的肯定是石胖子,查文斌雖然年紀小,但是他剛纔的那番話好像所有人都沒有去懷疑。的確,若是那屍體沒有古怪,石胖子怎麼會那麼痛苦呢,而且他能感覺到那東西一直在把自己往下面拉,那股子力氣太大了。

苗老爹很是擔心,這殭屍的說法他也聽過,只是那都是些民間傳說,今兒個讓自己遇到了,那一下子也沒了主意,只好問查文斌道:“那孩子,你沒看錯吧?”

查文斌再次確認道:“應該沒錯,是個皮屍,我們管這樣的都叫糉子。”

那胖子這會兒已經開始鬼哭狼嚎了:“查、查哥,您老就行行好救救我吧,我真的快要撐不住了!”

查文斌突然蹲下身去一把扯掉了石胖子的花褲衩,引得袁小白趕緊回頭捂着臉,只聽查文斌對他說道:“你現在的位置挺好,趕緊尿尿!”

胖子哭喊道:“尿尿?哎喲,查爺,您別再玩我了。”

“尿,剛好對着那糉子的頭,你還是童子吧?”查文斌問這話的時候是很一本正經的,但是我看見胖子那糗樣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胖子舉起一隻手來喊道:“我跟毛主席保證,在革命沒有成功之前,我絕對是童子身,如假包換!”

“那還等什麼,這玩意童子尿能對付的!”

胖子這會兒是真在哭了:“查爺,這我真尿不出啊……”

查文斌回過身來掃了我一眼道:“小憶,是你來,還是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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