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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酬勞,她也不用擔心,相信那些人會知道怎麼處理的。


霍斯則一直讓人盯著發布任務的賬號。

「就沒有辦法直接找到那人嗎?」

秘書看著界面搖頭,「參加的人很多,只要對方不點擊提交,我們是找不出來的。」

「那你就等,有結果了就通知我!」

突然賬戶一跳,「老闆,有消息了!」

「什麼?」霍斯從文件中抬起頭,起身大踏步走了過來。

秘書指著那個待檢閱圖標的信封,「這個人提交了任務。」

「把石峰叫過來,快!」

。 雙月倒懸,夜沉如墨,悠雲閣外劍氣縱橫,風暴肆虐。

君南山一劍逼退龍應台,哈哈一笑,劍鋒不停,腳下真氣席捲,登時衝天而起,煌煌聲音傳來道:「這一式,名為曜日!」

漫天席地又是靈氣倒懸洶湧,比之之前卻似更可怕三分,且更是精純。

靈氣太過凝結,竟似道道透明匹練縱橫交匯,便連空中雙月光華,透過那靈氣匹練,也顯得朦朦朧朧。

龍應台臉上詫異收斂,仰頭瞧著君南山笑道:「金州果然專出各種無上劍術,這獨孤七劍,倒是讓老朽大開眼界。」

隨即臉色一沉,道:「只是若南山君想要憑此劍術攪亂丘山,只怕還差得遠了。」

他話音一落,袖袍一揮,一桿六尺長刀陡然躍入手心。

那長刀渾身鮮紅,有如染血,其上雕刻的也不知是什麼凶獸怪鳥,寸寸都透著血腥冷冽。

「楠拭刀?」君南山笑道,「倒是忘了,君某當年還在襁褓吃奶的時候,龍長老便已憑這柄殺人百萬的楠拭刀威震中州、號稱人屠啦。君某有幸,竟還能瞧見。」

龍應台聽得此話,臉色有些古怪,隨即冷冷笑道:「是楠拭刀有幸,今日竟能沾染大荒第一天驕的血。」

「哦?那君某倒更要瞧瞧啦。」君南山哈哈笑道,手中長劍橫空揮舞,空中靈氣瘋狂凝結。

從唐寧的位置抬頭望去,只瞧著漫天都是凝結幾乎實質的靈氣折射月光的瑩白,美輪美奐之間,又透著股攝人心魄的威壓。

龍應台知曉他劍招厲害,不敢等他蓄力完全,雙足重重一頓,竟凌空踏步,飛速朝君南山衝去,手中六尺血紅長刀紅芒隱隱,戾氣滔天。

眼見交手便在千鈞一髮,眾人卻陡然聽見南面山下滾滾蹄聲之中,遙遙傳來急聲大喝:「三世子令,諸位住手,不可傷人。」

龍應台、君南山二人都是微微一怔,合著眾人目光齊齊望去。

只見南面山峰邊緣,數百金盔黑甲騎兵擁簇著一名少年飛奔而來,月光之下,少年面容皙白,身材削瘦,眉宇之間卻隱隱透著股說不出的貴氣。

唐寧暗道:「終於來了!」

那少年縱馬從鐵騎中躍出,奔到近前,下馬朝著龍應台微微頷首,旋即朝著君南山躬身行禮道:「舅舅。」

君南山緩緩落地,長劍背負,哈哈一笑道:「沒曾想幾年不見,我家承野竟已然如此風流倜儻,有我君家英俊之姿,有我君家英俊之姿。」

眾黃衣人皆是暗暗嫌唾,軒轅承野沒有那麼厚臉皮,不禁臉泛暈紅,尷尬道:「舅舅說笑啦。」

君南山笑道:「你小子怎的不去神殿,卻來此湊熱鬧?莫非擔心舅舅保護不得你母親?」

軒轅承野道:「不敢,舅舅功力通神,自然無人可以接近母親一分,只是聽聞大長老親臨此地,做兒子的若是不來,倒落了個不孝的罪名。」

君南山深深瞧了他一眼,知曉他是聽聞龍應台來此,擔心自己應付不了,臉上不禁泛起一絲笑意,道:「軒轅神殿只怕此刻正在擇選聖位繼承人,你此刻離開,聖旨一下,這天大的好處可就沒你的份啦。」

軒轅承野咧嘴一笑,道:「母親向來不喜權力紛爭,且不說父皇尚在,聖位說不得『繼承』二字,就是父皇當真有一日……不幸,這照看中州億萬百姓的重擔,承野也是托不起的,神殿倒也無需我在。」

他這話並未壓低聲音,左右前後眾人盡皆聽得清楚,便是龍應台也不僅臉色微微一變。

君南山瞧了軒轅承野半晌,哈哈笑道:「果然不愧我君家男兒,不錯,不錯,區區聖位,何必看在眼裡?男兒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該當與天爭雄,俗世權貴,不過一時而已。」

軒轅承野抿嘴苦笑,不再作聲。

龍應台冷冷一笑,道:「君家果然好大的氣魄,便是連我中州聖主之位也不放在眼裡啦。」

君南山輕笑道:「那倒不敢,只可惜,未有其能,而居其位,命不久矣,龍長老一力扶持大世子,難道不知大世子生性陰厲,德不配位嗎?」

龍應台臉色微沉,卻不及說話,身旁的中坡怒已是怒喝道:「放肆,我中州聖位繼承,豈容你一個外人置喙?」

君南山臉色一冷,陡然長劍揮舞,「嗤」的一聲,一股霸烈劍氣縱橫激射,直指中坡怒。

中坡怒料不到此人一言不合就下殺手,一時大驚,想要避閃,卻才發現那簡簡單單一道劍氣,竟似將他所有退路封死,其上霸烈真氣,更是自己難以招架。

龍應台冷哼一聲,袖袍揮舞,真氣倒卷,「砰」的一聲,劍氣真氣相撞,轟然炸散。

君南山這一擊被擋,也不動怒,淡淡道:「我與龍長老說話,你中坡家一個後輩,不想死就滾遠些。」

中坡怒臉色醬紫,想要反駁,可終究被之前那一劍所攝,瞧著君南山臉上冷厲,他嘴角動了幾動,竟終究不敢說話。

龍應台見他畏縮模樣,不禁又是冷哼一聲,朝著君南山淡淡道:「承野世子深明大義,主動放棄聖位,老朽甚是欣慰,只是世子聰慧,有些人卻終究太過危險。世子,老朽想親自守護此處一夜,不知可否?」

他這話說是詢問,其實卻顯然不容反駁,說起來,也算是各讓一步。

軒轅承明瞧了君南山一眼,見他闔眼不語,他這才點了點頭,道:「只要不攪擾我母親休息,大長老自便就是。」

龍應台微微一笑:「這就多謝世子啦。」

說完,領著那群黃衣人竟席地而坐,閉目養神。

屋檐之下,唐寧只瞧得心中罵娘。

這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他本以為來了此處,定是一場宮廷激斗,自己乘亂救出三位世子中的兩位,回去交差,換取那老頭兒的出手。

可這許多功夫,只來了個軒轅承野不說,好好的爭鬥又被他頃刻平息,自己哪裡還有半分表現機會?

他心中默然許久,輕嘆一聲,正要潛回那金剛塔,與老頭兒再商議商議「合作」事宜,哪怕換一個更艱難的任務,丟了性命不要。

可才屏氣凝神,準備躍出,陡然只見北方火光閃動。

他身處高處,自然較之他人瞧見得早些,地上眾人仍自不覺,他沉吟半晌,終究又縮了回去。

只是那火光也不知是什麼,只片刻功夫,陡然瘋長,大得可怕,恢弘天際竟都被映成一片火紅。

。 「原來是大名鼎鼎的明心仙子?久仰久仰!」奚淺一出去,發現他們的那個年輕男子眼裏閃過詫異。

雖然看起來不過二十多歲,但他的骨齡已經一百一十多歲了。

元嬰後期。

「不知閣下如何稱呼?」奚淺挑眉,不動聲色。

心底卻有些訝然,對方居然認識她?

「妙亦驍!」

妙?奚淺斂眸,「久仰妙少主的大名。」

「哦?你聽說過我?」妙亦驍挑眉,興趣濃濃。

「……」

「開個玩笑,明心仙子不必放在心上。」他知道對方不過是客氣而已。

而奚淺正在腹誹,她是真的聽說過。

覬覦花辭鏡的那人,不就是妙家的少主嗎?

妙?三大隱世家族之一的妙家少主,來頭果然很大。

妙亦驍唇紅齒白,明眸皓齒,特別是鮮艷欲滴的紅唇,看起來特別像女子,更無語的是……他穿的是粉!色!長!袍!

奚淺差點沒忍住嘴角的抽搐。

又看了看他身後正痴迷的盯着容曄的妙荻,眉眼狠狠一抽。

妙家容易出奇葩嗎?

「明心仙子看着在下做甚?」妙亦驍挑眉是都是無限風情。

奚淺嘴角一抽,若不是看到他眼底的涼薄,她都快信了這是個神經病。

後來,奚淺才發現!

無論他是不是涼薄,都不影響他是一個神!經!病!

「抱歉……」

「不用,能被天驕榜第一名的絕世天才看幾眼,是亦驍的榮幸……」妙亦驍說得特別真摯。

奚淺:「……」你這麼會演戲你家裏人知道嗎?

「少主,時間不多了……」李老低聲提醒。

他是妙家的供奉,是一名煉丹師。

「嗯!」妙亦驍笑容不變,心底卻警惕了許多。

「明心仙子是路過嗎?」

言下之意,路過就趕緊離開。

「不是呢!」奚淺一本正經道。

「……所以?」

「對啊!」

妙亦驍:「……」第一次看見比他臉皮厚的人。

「這是我妙家先發現的……」

「我知道啊?」

「……」

「所以我沒打算獨吞啊?這不是有三株銀光草嗎?」

「……大言不慚!」李老沒忍住,冷嗤了一聲。

也不看看雙方的差距,他們穩穩佔住上風,她是哪裏來的勇氣說這種話。

夜擎尊者的弟子就是這副德行?

「是不是大言不慚拭目以待。」奚淺不欲多說,今天就要把這事情搞定。

她心裏明白,這些人不像一般人那麼好對付。

但也不是沒有機會……

「明心仙子想要一株銀光草?」思索了一會兒,妙亦驍開口道。

「少主!」李老急了,少主該不會是想……

「李老,這是本少主的決定……」妙亦驍眯着眼睛,警告道。

「……是!」李老一凜,不甘的低下頭,差點忘了少主的可怕。

「一株不夠!」

「?」

「你別得寸進尺!」李老直接被氣得跳起來,手指都快指到奚淺頭上了。

奚淺臉色一冷,「收回去!」

「明心仙子是不是覺得本少主很好說話?」妙亦梟帶着冷意,願意讓出一株已是看在她驚人的天賦和夜擎尊者的面子上了。

「用作交換,這個給你!」

「這是什麼?」

「荊雷花!」

「!!!」

。 有的時候,察言觀色是很重要的,但有些人卻並不會。譬如,神風學院戰隊的某人。

風笑天眼看着熾火學院一行人走回了休息區,頓時一臉笑容的迎了上來。火舞昨天的話令他心中的希望之火熊熊燃燒,此時雖然看到火舞一臉的怒氣,但還是忍不住湊上來示好。「火舞妹妹,你這是怎麼了?是誰惹你了?哥哥替你出氣。」

火舞狠狠的瞪了風笑天一眼,「就是你。」

「我?火舞妹妹,你不是開玩笑吧。」風笑天一臉懵逼。

火舞怒道:「怎麼不是你?要不是你們還沒遇到天斗戰隊,將她們擊潰,我們怎會受到她們這樣的羞辱。」

風笑天無奈的道:「好,好,怪我,怪我還不行么。」

周圍的人看到都無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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