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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我愛羅曾經嗜血兇殘的個性,則被忽略過去了;或者說,他當年的黑暗歷史反而激發了她們的同情心和泛濫的母愛,若不是礙於上下級的身份以及女生的矜持,說不得一群小迷妹們便要圍上來了。以我愛羅現在的形象,霸道總裁、帥氣偶像的標籤恐怕會在他身上停留很長時間。


對於追星族的狂熱,春野櫻是再清楚不過了。

兩世不同的性別,讓她對男女都挺了解的。

若是我愛羅長得丑,只怕在場的女人對我愛羅的態度就是憎恨和厭惡了,要麼就是無視;能稍微投過來一點同情的目光,那絕對是萬中無一的百分百善良妹子。

男人也是一樣。

好看的女人做了什麼壞事,都是可以洗白的。只要膚白顏好,胸大腿長,哪怕她是滅世魔頭,都自有一群人去舔。

享受這種特殊注目禮的不僅是我愛羅,連身旁的佐助也有份。

兩個風格各異的帥哥驚起了少女們的一股小小的呱噪。

論顏值,佐助要更勝一籌。論氣質,成為風影,而且眼神更有深度、內涵的我愛羅卻是扳回一城;說起來,佐助看起來還是稍顯淺薄了一點,說到底,這個過去天天把報仇掛在嘴邊的少年還沒有完全脫離中二期。即便是現在,他也有點抗拒太過深入的思考——因為一旦深思下去,他就不得不面對自己的家族曾經密謀反抗木葉、挑起戰爭的可能性,而被春野櫻耳濡目染地影響之後,佐助也是很清楚,這種叛國行為到哪裡都是沒有道理的。

家族還是村子,親人還是同伴?以證據不足為理由,佐助心裡正下意識地來逃避這些對立的尖銳問題。

只是,他早晚也有一天需要面對的。

相比起來,女生普遍喜歡能給他們帶來安全感的男人,儒雅溫淳的我愛羅更和她們胃口。

看著那些興奮起來的妹子們開始掩著嘴悄悄地討論哪個更帥、哪個更適合當男朋友,春野櫻只覺得莫名想笑;不論男女、不論哪個世界,人類都有很多共同的劣根性,比如喜歡做這種根本不存在可能性的意淫。以她對佐助和我愛羅的了解,他們兩個能看上這些嘰嘰喳喳的女孩們才怪。

不過不過她很快就笑不出來出來了,因為作為跟在兩個帥哥身後的女孩,櫻也接受到了矚目的視線。男生和女生投在她身上的目光都很刺眼,她能理解前者的心態,女生們對她齊齊的羨慕嫉妒恨則是櫻第一次感受到。

彷彿在說「那個狐狸精怎麼可以呆在他們兩個帥哥身邊!」

微妙的感覺讓春野櫻有點哭笑不得。

若是在木葉,現在已經基本上沒有幾個忍者不認識她,顧忌到她的身份和實力,自然不會也不敢做出如此失禮的動作。沙忍們不認識她,所以眼神便有些赤裸裸起來。

我愛羅和佐助已經經歷過很多次這樣的事件,練出了無視迷妹們、安之若素的本事,反而是櫻自己有點不習慣。坐在椅子上,感受到周遭妹子恨不得取而代之的想法,總有種如坐針氈的感覺。

閑聊了一陣,便扯到了鳴人身上——這是三個人都很關心的話題。

「鳴人還在跟著自來也刻苦修鍊嗎?」我愛羅問道。

「嗯,還沒回來。」春野櫻微笑著說道,「我們也只能幾個月跟他書信聯繫一次,不太清楚他的近況,不過應該是一切順利吧?」

「小櫻,你不止是書信吧?」佐助按捺住翻白眼的衝動說道,「你還給他寄衣服……搞不懂你在想什麼。」

春野櫻撇撇嘴:「這不比你寄捲軸高明?反正他也不會看。衣服好歹他會穿,而且我和雛田的眼光,總比自來也這個不修邊幅的老男人強吧!」

上次寄了那些多資料,鳴人只看了第一頁就睡著了,聽說那件事之後,櫻也是很無語。

佐助偏偏還不信,從家族書庫里整理了不少他覺得鳴人能用到的風遁資料寄了過去……相比之下,幾件新衣服應該是更合適的選擇——這是上次鳴人回村后雛田提醒她的,這個細心的妹子發現他的衣角有補丁,想來在野外修鍊難免會損壞衣服,兩個大男人還要做針線活也是夠為難他們的。

說起來,針線活這種神奇的技術她自己都不懂呢。

春野櫻振振有詞的反駁讓我愛羅啞然失笑;平靜的笑容背後,是他隱藏在心底的一絲羨艷,畢竟他從來沒有遇到過能夠這樣關懷自己的同伴。

人總是輕易得不到的東西才會格外珍惜。我愛羅一直渴望著像鳴人這樣有正常的人際關係、有同伴也有朋友。

只是隨著我愛羅成為風影,開始把村子的責任抗在自己尚有些稚嫩的肩膀上,在村子里,他身邊的人只會與他形成上下級關係,有資格作為同伴來關懷他的人會越來越少……

(12。懶癌仍未治癒!!欠下的更新都會補上的~~~)

(有評論說我談戀愛的了,絕對沒有這回事!!!一心一意寫書,真的。) 有意思的是,這間冷飲店是砂忍村自己開辦的店鋪。

可謂是國營企業;或者更準確地說,是村營企業。

因為種種原因,這是砂忍的第一件冷飲店。

在國計民生方面,資料較為貧瘠的砂忍村落後了木葉和火之國太多,若不是近來木葉開放了冰塊出口——水無月白一個人將火之國的製冰效率提高了一倍,如果春野櫻加進來,可以再提高十倍——恐怕連這個冷飲店也開不起。

以村子的名義開店看起來有點奇怪,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用我愛羅的解釋來說,就是窮則思變。砂忍村又不是沒有先例,四代風影還屈尊做製造砂金的事情來補貼砂忍財政呢。

沙忍們最可慮的之處在於這樣做到底能否有效。這個世界畢竟剛剛從混亂的戰國時代走出來,經濟理論還停留在前世的封建時代當中,以村子的名義開店是不是與民奪利也爭了好久。另外還有人認為村子里的忍者和平民很窮,開這樣的店顧客會很少,會產生嚴重虧損;或者是認為忍者的傳統就是要艱苦樸素,這種店會滋長忍者的享樂思想,腐蝕忍者的戰鬥意志。

但是反對的理由再多,也經不住一個贊同的理由。

那就是砂忍村很缺錢。

以我愛羅為代表的年輕人思想更開放一些,認為這樣能為村子賺錢、能繁榮經濟,高層便同意開一個小店試試。

糖水加二氧化碳加冰,口感甚至能達到近似櫻前世的可樂的程度,加上特色的冰沙之類,若不是店裡的多數人還帶著忍者護額,少女竟恍惚有種回到地球的錯覺。

「還不錯,」粉發少女啜了一口冷飲,秀眉一挑說道,「你們還挺用心的。」

沙忍們能調製精密的烈性毒藥,做一個口感獨特而美味的飲料配方自然也不在話下。

佐助也嘗了一些點心,淡淡地說道:「嗯,確實,夏天正好適合吃這樣的點心……」

只是櫻聽得出他的語氣中多少有點不以為然。

佐助一向不怎麼喜歡吃甜食,這個習慣春野櫻很清楚,包括甜的飲料也在他的抗拒範圍之內,所以桌子上的點心和飲料他只是淺嘗輒止,試了個味道便不感興趣了。與之相反的是,這一世的櫻對甜食的接受度還挺高的,這大概是口味受到了身體的影響。

而且,夏天吃冰的東西雖然很涼爽,不過精通火遁的忍者似乎通常都更喜歡熱食。

另外,旁邊那些唧唧咋咋的女生們也讓他有點煩……

最大的原因在於佐助不認同忍者享受太多。他是那種偏向清教徒式的傳統忍者,認為太過舒適的環境會腐蝕他的內心,享樂主義對於忍者來說是一種錯誤的傾向。這與春野櫻的想法正好相反,她認為忍者也是人,把自己永遠都綳得太緊反而無益,一張一弛才是最好的生活方式。至於我愛羅,他對自己的要求跟佐助一樣,是一個非常節制、清淡的人;但是對他人則沒有這樣的要求。

我愛羅畢竟不像少女那樣了解佐助,沒有聽出他的弦外之意,只當他是真心讚歎。

便回以淡淡一笑,說道:「所以冷飲店的生意還挺火爆的。給村子枯竭的財政開闢了一個新的財源呢……」

砂忍村要培養新人、恢復實力,自然免不了要加大投入。又要支付戰爭賠償,又要面對戰敗後任務訂單不足、財政收入降低的窘境,開支又比以前更大,砂忍村不出意外地陷入了財政危機,所以才容許這種過往認為是歪門邪道的店鋪搞起來。

「你們沒打算多開幾個分店嗎?」春野櫻問道。

「實際上已經有幾個分店了,」我愛羅點頭手道,「不過更多的分店大概不會有了,我們畢竟是忍者。」

他的語氣中聽不出有什麼遺憾的意思,看來新任風影大人也認為這種冷飲店只是權宜之計。

按照前世的商業邏輯,這種利潤高、市場大、又沒有競爭者的店鋪,應該多開分店,把整個風之國鋪滿才對。顯然忍者和商人用的不是同一個邏輯,忍者骨子裡信奉的還是實力。賺的錢再多,把分店開滿整個忍界又如何?沒有強大的忍者守護,也只是泡沫而已。

更何況,在沙忍們看來,這樣做賺的都是本村、本國人的錢,無非就是花費力氣讓錢又流轉了一圈而已,大規模做下去意義不大。

以其把精力放在賺錢上面,不如想想怎麼提高村子的戰鬥力。

對於這樣的想法,春野櫻也不知道該說他們榆木腦袋呢,還是看得太透徹呢?

「沒錯,」佐助贊同地說道,「這些不是忍者該乾的事情。何況,我們也沒有時間把注意力放在這種小事上面。」

我愛羅點頭應是。

「等我們這一代人把曉的問題解決,五大國之間實現和平,或許下一代人就能安安穩穩地坐在這種地方,而不需要時刻警惕著未來的戰鬥了吧!」櫻轉過話題說道。

「戰爭源於資源的爭奪,」我愛羅肅然說道,「忍者承接並完成任務,以此獲得酬金和資源,這是通行了幾百年的做法。但是,現在似乎有了新的辦法……」

少女有些意外地望了新任風影一眼,他也注意到了這點。

果然,能當上影的人,都不是頭腦簡單的人。

「是的,因為現在忍者也能生產資源了……」她望著紅髮少年,緩緩說道。

戰爭是忍村資源緊缺這個矛盾鬥爭的最激烈手段。

因為任務訂單總是有限的,通過完成任務來獲取酬金的方式低效又脆弱。而先進的忍村制度相比過去的部族制度,又讓忍者的培養變得輕鬆,隨著忍者的數量和力量不斷增多,忍村漸漸承擔不起養活這麼多忍者的重任,便只能向外擴張。

重生千金大翻身 從資源的角度上看,人口增多意味著資源緊缺,不得不擴張而導致戰爭,戰爭消耗了大量忍者人口之後,忍村無需再養活這麼多人口,財政壓力降低,資源變得富餘,便又能安穩過上一段日子,直到下一次人口膨脹起來。

過去的幾十年裡,忍界便一直重複這樣的循環,世界大戰每隔幾年就打一次,大有像戰國時代那樣將悲劇綿延幾百年的趨勢。

不過,事情在最近這些年裡似乎發生了變化。

木葉開始意識到忍者除了完成任務以外獲取酬金以外,自身也是一個極好的生產者。無論是第一產業種田還是第二產業辦廠,忍者的效率都比普通人高出不知多少倍。當然,因為內外種種事件的阻撓,這種認識還是非常模糊的,沒有深入研究下去。

作為一個穿越者,櫻也沒法把前世的社會發展經驗生搬硬套到這個世界里,畢竟這是個有查克拉和忍術的世界,人類的上限比前世不知高多少倍,忍界自有它的國情在。但她至少知道,原則上忍者不依靠任務單也是能自己養活自己的,物資缺乏不一定非要靠掠奪他人,也可以自己生產。

砂忍村這兩年一直在觀察、學習木葉,自然也發現了這一點。

他們的前代風影在位時,還兼職過砂金製造廠的工人,所以砂忍村對這個事情的理解、接受能力並不低。

春野櫻和我愛羅談論的這部分內容,涉及到社會學的東西,其實兩個人的水平都相當粗糙,不過佐助還是只能懵懂聽著。

「所以這就是未來實現和平的根基,」我愛羅臉上淡淡地笑著,「我相信沒有戰爭的時代,在我們有生之年一定可以遇上。」

「應該是沒有世界大戰的時代。」少女糾正道。

以她的想象力,也想不出人類完全實現和平的日子是怎麼樣的,反正即便前世的世界也只是維持了大體的和平而已,局部的衝突乃至戰爭仍然隨處可見。兩個世界人類的本性都差不多,貪婪、愚昧、短視和仇恨在這個世界甚至更流行,好戰狂人比比皆是,沒有世界大戰已經是燒高香了,局部的戰爭或者衝突是不可能消失的。

「你們都在說和平、和平什麼的,」佐助搖搖頭,不耐煩地說道,「還是等『曉」的問題解決了再說吧!」

「曉啊……」春野櫻嘆了一口氣。

在曉隨時可能掀起忍界大亂、甚至毀掉忍者世界的關頭,大談未來的世界和平,確實有點不切實際。

當務之急,是應對曉的威脅。

少女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他們蟄伏一年多之後,現在又開始蠢蠢欲動了,我懷疑他們是要正式開啟尾獸捕捉的計劃了。」

曉的情報都共享給了砂忍,所以瀧之國的事情我愛羅也清楚。

「你們這次去瀧之國,一定不要掉以輕心,」我愛羅凝重地說道,「說不好,你們會遇上曉的成員!」

「你也要小心,我愛羅。」佐助認真地說道,「作為一尾人柱力,你很可能也在他們的計劃之內!」

「曉應該不至於這麼膽大包天吧,敢對一村之影下手?」櫻黛眉微蹙,說道,「他們要面對的可是五大忍村之一的砂忍村!」

我愛羅冷靜地說道:「這就要看他們的目的了。「

「如果他們的計劃必須要集齊九大尾獸才能實現,那麼我就一定會是他們的目標之一。反之,如果他們只是收集足夠的力量威脅忍界,那就未必了。一尾的力量在尾獸中其實算不了什麼,況且,不僅僅是我在保護村子,村子也在保護著我……」

「總之,我們都要盡量小心!」

春野櫻鄭重地點頭。

……

……

次日,春野櫻和佐助離開砂忍村,沿著木葉的邊境線,北上。

目標是此行第二個目的地,瀧之國。 沿著雨之國與川之國的邊境線回到火之國,然後轉向正北,穿行於火之國的田野間,直上瀧之國,路程與木葉到砂忍的距離差不多,同樣是三天左右的時間。

離開忍村和城鎮走在鄉下的原野里,就彷彿從近現代的世界回到了封建年代,破舊零落的村莊、滿是土塵和坎坷的小路與繁華的城鎮、寬敞平坦的街道像是兩個世界的存在。

忍者世界發展不均衡之處可見一斑,絲毫不比前世西部山區的農村與北上廣深的差距遜色。

因為這些地區沒法承擔任務單的酬金,在忍村眼裡無疑是個毫無存在感的小透明。山賊、強盜通常就活躍於這種地方,剿之不盡,滅之不絕,這種現象可不僅僅是因為貧窮,背後的原因值得深思。

春野櫻之前帶著她的班級執行剷除山賊的任務,忍村和忍者都沒有接到任務的要求,也不可能從那些窮得響叮噹的村民手中收到任務的酬金,所以這到底算是義務勞動還是忍村履行它保護國民的職責,也是一個很微妙的事情。

櫻很清楚,現階段的國家和村子之間的關係非常扭曲。

以她自己為例,雖然也自認為火之國的人,但是對村子的認同感顯然更強。基本上忍者們對忍村的忠誠度遠高於對國家的忠誠度,甚至很多木葉忍者就把火之國等同於木葉和附近的幾個大城市,對於這些窮鄉僻壤的地方毫不在意。

另一方面,事實上真正掌握權力、能夠決定國家走向的還是擁有絕大部分忍者力量的忍村。以木葉為例,保護大名的守護忍十二士壓根就是木葉的忍者,屬於大名的軍隊在面對忍者時毫無戰鬥力。

霸道總裁別惹我 她和我愛羅在談及世界形勢的時候,就根本沒考慮過大名的立場,忍村制度建立的初衷是忍村統屬於國家,實際上,掌握力量的忍村怎麼可能被沒有力量的普通人節制?大名沒被忍村用幻術控制已經是相當給他們面子的事情了。

一些擁有忍村的小國乾脆沒有大名,統領國家的最高領導就直接是忍村的「影」,木葉周邊的好幾個國家就是這樣。

瀧之國就是典型的瀧影兼任大名的例子。

扭曲的關係並不能長久,忍村制度終究是要被改革的,以適配村強國弱的形勢。

幾天後,春野櫻兩人進入瀧之國。兩人刻意放慢了腳步,用節省體力的方式行進,沒有急著趕路。我愛羅的提醒不無道理,這一趟是有可能會遇上曉的成員的,把體力大量消耗在趕路上非常危險。

幸得一路無事,櫻安全地進入了瀧之國的地界,這邊寧靜的村莊和城鎮似乎看不出曉的陰影已經籠罩在他們頭上了。

瀧之國,一個巨大的瀑布前。

從極高處的峭壁下傾瀉而下的水流將瀧忍村唯一的入口遮蔽住,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

老婆,麼麼噠 瀧忍村就隱藏在瀑布之後,座落在峭壁后的山谷中,村子的入口要經過瀑布後山洞中的一條天然暗河,能找到這麼隱蔽的地方建村相比是煞費了苦心。

「再隱蔽的入口也不可能瞞得過忍者的偵察。」佐助站到瀑布前,不以為然地說道。

再怎麼隱蔽,也會留下蛛絲馬跡。犬冢家的忍者能分辨出他們出入留下的足跡和味道,白眼和忍鷹能看到峰巒后的山谷和村莊,甚至一個普通的暗部,都能跟蹤這些小國的忍者找到他們的村子。

在忍界中,想把一個偌大的村子藏起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要跟外界產生聯繫,就會留下痕迹,暴露自己。

「而且忍村太過隱蔽,怎麼吸引委託人來委託任務呢?」春野櫻也搖搖頭,有點無語地說道,「想要委託任務的人甚至找不到該去哪裡找他們發布任務,瀧忍村一輩子都接不到任務訂單。這種地方用來隱居還不錯,用來建立忍村,簡直是腦子秀逗了。」

「過分追求安全,反而是本末倒置。」佐助對此呲之以鼻。

不過,或許瀧忍村就喜歡這樣沒有任務的清閑日子呢?反正瀧之國也歸他們管,用稅收養一群閑得發慌的忍者唄。

只是沒有任務的鍛煉,這樣養出來的忍者有多少戰鬥力,也是個迷。

總之,鬧到最後,他們既沒有成功把自己藏起來,又沒能使村子強盛起來。

唯一的好處是,因為他們的村子沒什麼戰鬥力,瀧之國又沒什麼油水,反而免受了許多戰火的威脅。

「走吧。」少女也不多說什麼,輕笑一聲,衝進瀑布后的入口裡。

從瀑布后的溶洞通道潛入地下暗河,在櫻的水遁加速下,綿長几里的地下路程轉瞬而逝,很快兩人便露出水面,出現在瀧忍村邊的湖面上。

映入眼帘的是瀧忍村樣式老舊的木製建築物和瀧忍們。

「歡迎你們,木葉的使者。」瀧影站在岸邊,臉色複雜地說道,「你們來得很準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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