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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他,所以就讓老幺幫我收一些舊照片,看看能否在老照片或者舊報紙裏,找到肥皂以前更多的事情。”我解釋道。


“那你找到了嗎?”胖子問道。

我搖搖頭說道:“我還沒看呢,只是讓老幺先收着,等有時間在看也不遲。”

“對了,沒問你呢,你二師叔在北京嗎?”胖子問道。

“沒有,自從在喇亞村我昏迷期間,二師叔提前離開後,就還沒回來,前些日子我還和他通過電話,不過他也沒說什麼時候回來,只說年後要去秦嶺的白峽山走一趟。你找他有事?”我說完反問道。

胖子搖搖頭說道:“那就等年後再說吧,我這也不是什麼急事,因爲我師傅他老人家去世前,不是給你二師叔留了封信麼,那信我也沒看過,我想問問師傅在信裏說沒說我的事情。”胖子說完表情有些黯然,顯然是想他師傅了。 看着他有些黯然的表情,我轉移話題說道:“你今天吃的太多了,我這有無煙燒烤爐子,明天請你燒烤吧。”

“嘿嘿,也行,我也好久沒吃燒烤了。”胖子說道。

“吃可不是白吃的,你得幫我幹活,有時間你把那些照片和舊報紙整理出來。”我說道。

“哎,這個我在行,對了忘記跟你說了,你還記得我們兩個在伢子山古墓第一層耳室的棺材裏,拍攝的那些照片嗎?”胖子對我說道。

“記得啊,你不說我他孃的還真給忘記了,那是小悲咒嗎?”我問道。

胖子點點頭說道:“是小悲咒,目前我已經把小悲咒的全文都學到了,所以我這次來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在對你念小悲咒的全文,上次你被那泣婆吸走了三十年的陽壽,目前還差十年找不回來,雖然時間過去了這麼久,但還是有一定的機率把那十年的陽壽找回來的。”

我看着他說道:“找回的可能性多大?”

“六成的機率吧,泣婆那東西比較特殊,一般的糉子比不了,要是不行我就尋找別的方式。”胖子說道。

“那就試試吧,要我怎麼做?”我問道。

“很簡單,躺在牀上安心聽我念經就是了。”胖子說道。

“現在就進行那?”我看着他問道。

“當然,要不你要等到什麼時候。”胖子說着就把自己的那串佛珠拿了出來。

我立刻點了點頭,就躺在了牀上,然後聽到胖子說什麼,閉上眼睛,深呼吸,在呼吸,接着他就開始唸了起來,但是不知道我聽着迷迷糊糊的,感覺身邊似乎有人在陪着我一起躺着,當我醒來的時候,發現外面陽光明媚,胖子也不知道哪裏去了。

我下了牀,揉了揉眼睛,這一覺睡的非常好,好像好久都沒睡覺了似的,我站起來抻了個懶腰,然後朝着外面走去。

當我來到店裏的時候,卻發現胖子在和老幺兩人一起跪在地上整理那些舊照片和舊報紙,店門也是關着的,我剛一走進去,老幺就擡起頭看着我說道:“你老闆你可算醒啦。”

“怎麼了?”我問道。

“你都已經睡三天了,要不是胖老闆說你沒事,阻止我,我差點報警送你去醫院了。”老幺說道。

聽到老幺的話,我心裏納悶,說道:“我睡了三天了?我怎麼沒有這種感覺。”

“廢話,陽壽找回來了,當然會昏睡了。” 最強狂暴皇帝系統 胖子說道。

“全都找回來了?那小悲咒起作用了?”我驚訝的問道。

胖子點點頭說道:“當然了,就憑藉着這小悲咒,我要是去少林寺當和尚,那主持位置,肯定是我的。”

“別胡扯了。”說着我就要踩着滿地的舊照片走過去,胖子突然阻止我說道:“你別過來,我和老幺好不容易整理出來的,你別給弄亂了。”

我看着胖子一臉正經的樣子,笑了笑說道:“好吧,我不過去,你有什麼發現嗎?”

“發現?發現的太大了,就像是發現世界第九大奇蹟了,我都無法解釋了,你等會啊,我整理一下拿給你看。”胖子說着就開始在地上找着一些照片和舊報紙。

過了會胖子就拿出一些舊報紙和照片走過來,放在桌子上,說道:“我一個一個拿給你看,我是按照時間的順序拿給你的。”

說完就遞給我一張舊報紙,我看到報紙是的名字是《泰東日報》,我知道這報紙,是僞滿洲國時期,日本人在東北發行的一種報紙,當時主要是用來迷惑當時東三省的百姓。

“你看正版第一頁的那則新聞。”胖子在旁邊說道。

我看到胖子所說的這則新聞,用繁體字寫的,日期是康德三年(公元一九三六年,康德是當時僞滿洲國皇帝愛新覺羅傅儀的年號)六月七日,內容是半年前在新京發現巨型不明生物遺骸(新京是現在的長春市,當時日本建立僞滿洲國傀儡政權後,定都長春,把長春叫做新京),日本專家和中國專家經過半年時間的發掘,確認在“新京”發現的巨型生物遺骸,是中華名族的象徵,龍的遺骸。我仔細的把這篇新聞讀了一遍,有發掘過程是詳細說明,新聞在最後上說明,日本專家在將龍骨運回日本進行研究時,負責運送的船隻在海上遇到強烈風暴,最終運送龍骨的船隻,以及全體船員全部遇難。

最後新聞的旁邊還配了一張發掘龍遺骸時的黑白照片,照片上有穿着日本軍服的日本人,以及三四名穿着白色衣服的工作人員,後面是圍觀的羣衆,圍觀羣衆周邊都是拿着槍的日本人。

胖子這時在我旁邊用手指着照片上的一個人,說道:“你看看這個人感覺熟悉嗎?”

胖子指着的人是照片上站在圍觀羣衆第一排的一個人,胖子一給我指出來,我第一眼看上去就感覺這個人非常熟悉,由於當時的印刷條件限制,人臉的印刷不是特別的好,但是這張報紙保存的卻比較完好。

我仔細的看了看照片上的那個人,發現這個人的臉型和身高都跟肥皂比較像。

“這是肥皂?”我問道。

“看這張報紙的話,肯定是不敢直接認定是肥皂,但是好在老幺收來的這些舊照片裏,有報紙上配圖的清晰照片。”胖子說着就遞給我一張大概是六寸大小的照片。

我拿過來看到,照片確實跟報紙上的是一模一樣的,而且照片拍攝的非常清晰,我一眼就認出照片上站在人羣裏第一排的肥皂,沒錯就是他,長相跟現在一模一樣,沒有任何的變化。

“看到了吧,那個時候肥皂哥已經開始在東三省混跡了。”胖子在一旁說道。

我看了胖子一眼並未說話,然後又看了看這張舊報紙和老照片,可以肯定是報紙和照片肯定都是真的,因爲這類東西不值得去造假,賣價和成本根本就不成正比。

“我聽說日本瑞龍寺確實保存了一具龍的標本,是一箇中國的農民賣給一個日本商人的,由日本商人帶回國的,應該不是這個吧,因爲這上面沒有說是否打撈那艘運輸的沉船。”我疑惑的問道。

胖子點點頭說道:“是的,不是這新聞裏發現的龍骨,你在看看這則新聞。”說着又遞給我一張報紙。

報紙依舊是《泰東日報》,發行日期是康德六年(公元一九三九年)九月十六日,我探險隊(日本當時的入侵我國的軍隊,日本在僞滿洲國發行的報紙中,對於自己的一直稱之爲“我”,這裏的“我”就是指日本鬼子)三個月前在西藏冰川區發現一隻冰凍在冰川裏龍,就在專家進行發掘時,冰川裏突然飛出一條龍和鳳,導致發生了雪崩,並且一龍一鳳襲擊了探險隊,我探險隊死傷慘重,只有三人逃出。在一個月後,我(日本鬼子)再次組織探險隊和大批輜重進入西藏冰川區後,並未發現那一龍一鳳,且原本冰凍在冰川裏的那條龍也不見了,只留下被人爲開鑿後的痕跡。

這則新聞結束後,旁邊依舊配上了那一張照片,只不過這張照片要比之前的那張報紙上的清晰了很多,上面應該是探險隊站在冰川某一區域前拍攝的照片,照片上的人很多,這時我又看到了人羣中穿着白大褂的肥皂,身上的衣服顯得比較單薄,一臉嚴肅的看着鏡頭右側的方向。

我心說肥皂這次也太突出了,別人都穿着厚重的防寒的衣服,看着鏡頭,唯獨肥皂穿着單薄的看着其他方向,顯得跟照片上的其他人格格不入。 我把手裏的報紙遞給胖子問道:“這張報紙上的圖片,有照片嗎?”

胖子搖搖頭說道:“沒有,哪有那麼巧的事情,你當老幺是神仙啊,收報紙的時候都會帶着照片。”

說完胖子這時把手裏的一堆報紙和照片推給我,說道:“你看看吧,我都是按照年代順序排列的,有的是照片沒有文字說明,有的是有報紙和照片的,肥皂哥真是太上鏡了,幾乎個個年代裏都有啊。”

我不理會胖子,拿起最上面的一張照片,我看到上面有五六個人,每個人手裏都拿着工具,在一處深坑裏挖掘着。照片上有日期顯示,是一九四四年六月拍攝的。具體幹什麼照片上沒有解釋,不過我猜應該跟考古有關係,因爲圖片上的肥皂拿着的應該是一把洛陽鏟。

接來下是一張報紙,年代卻是一九四五年五月初的一份報紙,上面說日本一艘兩千噸位的“神戶丸”號行駛到鄱陽湖西北水域時,突然沉沒,船上兩百多人無一逃生,而後日本海軍曾派人進入湖底搜尋,但是除了一名潛水員生還外,其他潛水員全部失蹤,而生還的那名潛水員最終也精神失常。

報紙的一側配上了一張神戶丸號,船上的隨行軍官和中方在船上的部分勞工,勞工的人羣裏有肥皂的身影,而且面部特徵非常清晰。

放下報紙,緊接着又是一張老照片,拍攝日期是一九五六年三月,上面總共有十六個人,照片上的肥皂站在最左邊的位置,身上還揹着一個包。跟照片同時配套的,還有一份一九五六年的《北京日報》,上面也有這張照片,內容是由地理學專家和氣象學家組成的考察隊,在四月末進入神農架後,全體隊員失蹤。報紙上並未全部說出失蹤專家的名字,只說了兩三個比較出名的人,在當地部隊和民兵搜尋近兩個月後,確定全體隊員失蹤,失蹤原因不明。

接下來讓我意外的是,我就再次翻到了那張黃河第八考察隊失蹤時所被報到的報紙,上面依舊未能說明黃河第八考察隊失蹤的原因。報紙上依舊有一張圖片,跟劉俊山手裏的照片一模一樣的,肥皂就在照片裏。他是失蹤的十名考察隊的一員,時間是一九六九年。

放下報紙我再次拿起一張比較新的報紙,但也是舊模樣的,我看了一眼日期,是一九七六年七月三日的,我看到上面的一個大的新聞標題“中國崑崙山地理學專家組,進入崑崙山後失聯”

我隨後大概掃了一眼報到的內容,是中國某大學的地理學教授牽頭,組成一直三十多人的科考隊進入崑崙山脈裏考察,最後全部失蹤,經過近一個月的搜尋,連一具屍體都未能找到。

在當時這應該是比較轟動的新聞,這家報紙用了大篇幅來報到這件事情,說失蹤的那些人是祖國的英雄,最後還附上一張科考隊出發前的一張集體照片,我在照片上依舊發現了肥皂的身影,雖然他當時帶個眼睛,但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他的樣子還是一點沒變。

緊接着還是一張舊報紙,時間是一九八二年,某海上考古隊的船隻,因不明原因在西沙海域沉沒,全體船員和考古隊員失蹤。在旁邊的照片裏我依舊找到了肥皂的身影。

緊接着還有十幾張,沒有年代和文字說明的一些老照片,上面幾乎都能找到肥皂的影子,根據照片的質地,可以判斷出,那些照片應該都是七十年代以前拍攝的。

我放下這些照片和報紙,擡起頭看着胖子,說道:“你全都看過了?”

胖子點點頭,反問道:“你也看過了,你怎麼想的?”

“你先說。”我看着他說道。

“首先說第一件事,日本人在長春發現的那龍的遺骸,出現肥皂的身影,我們可以暫定爲是肥皂偶然出現的,你也知道,在當時僞滿洲國是日本人的傀儡政權,你看那照片上圍觀的羣衆是被日本人用槍圍住的,所以圍觀的老百姓很可能是被日本人強制性弄過去的,目的就是爲了拍攝照片。意思是看我日本人,在你們的領土上考古呢,這對於當時日本人的殖民統治是有幫助的。”胖子說完,又把日本人進入**的報到拿了起來。

胖子對我說道:“在說這件事的時候,先說一點,雖然你我都是倒斗的,對於很多事情都不可以用現代的科學理論去解釋,你看這上面說道的,日本人現在這冰川裏發現了被冰凍住的龍,而且在準備把這條龍弄出來的時候,冰川裏又出現了一龍一鳳,而且還襲擊的日本人‘探險隊’,造成死傷慘重,後來日本人再次進入這裏,這次進入**時,肥皂也跟着進去了,只是當他們再次來到之前發現那條龍出現的地方的時候,發現那條冰凍的龍,已經被人爲鑿開提前取走了。在肥皂第一次出現在長春那張照片上之後,日本人把在長春發現龍的遺骸運回日本期間,船意外的沉沒了,而在**發現的龍,也意外的被人提前鑿掉了,這兩次事件,肥皂都有參與,這樣看來那艘沉船和這條失蹤的龍肯定跟肥皂有關係,所以肥皂應該是抗日民族英雄,他不想這些東西被日本鬼子搶走。”

“緊接着是一九四五年,日本‘神戶丸’號,在鄱陽湖西北水域意外沉沒,肥皂也在那條船上,神戶丸號最終也是沉沒了,沉沒的原因沒人知道。而且具戰後可靠的資料顯示,當時神戶丸號運送的不單單是日本人的武器裝備,還有不少從別的地方挖來的古董,準備通過海陸運回日本,所以肯定也是肥皂把船給弄沉了,目的就是不想讓那些我們的古董流落到海外去。”胖子說完喝了口水。

然後繼續說道:“下面我們來說解放後的事情,一九五六年,一支考察隊在進入神農架之後失蹤。一九六九年,黃河第八考察隊失蹤,這個你之前跟我說過,彪子的戰友劉俊山他爸也是這支考察隊裏的。一九七六年,一支崑崙山脈考察隊在進入崑崙山之後,依舊失蹤。一九八二年,一艘海上考古隊,在西沙海域失蹤。在這些失蹤的事件裏,全都有肥皂參與,而且就在幾個月前你我也都看到了,肥皂還活生生的出現在你我面前,你覺得爲什麼那些什麼考察隊、考古隊全都失蹤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唯獨肥皂活下來了?”

我一直都在聽胖子再說了,已經被他繞進去了,他突然這麼一問,我下意識的搖了搖頭,胖子這時說道:“哎呀,這你怎麼可能想不到,肯定是這些考察隊想要去的地方,有什麼不能被世人發現的東西唄,說白了肥皂可能是在保護這些東西,才把這些人都給整消失了。”

聽着胖子的話,我猛然間恍然大悟,這胖子看來一邊在整理的時候,一邊分析的非常透徹,因爲這些新聞報道和照片上的內容幾乎都和考古有關係,而且每一次肥皂都有辦法混進去,然後跟隨考察隊進入某地後,整體失蹤,如此說來,肥皂確實應該在保護着什麼東西,但是什麼可能只有肥皂自己知道了。

還有那些沒有具體年代的照片上,肥皂雖然都跟着一起拍攝了集體照,但是肥皂有一個明顯刻意躲避鏡頭的動作,顯然他是不想被人發現自己。 而且那些照片應該都是集中在五六十年代的時間,跟七八十年代的幾次事件相比,肥皂那時候的出鏡率實在是太高了,但是那時候信息也不發達,很多地方的人根本就看不到報紙,所以肥皂在那段時間應該會集中做自己一直在做的事情,保護某個東西不被考古隊發現,而最能保守祕密的方式,就是讓這些人整體消失或失蹤。

想到這裏,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頓時席捲我的全身。

我看着胖子,說道:“你認爲肥皂把這些人都給?”我把話只說一半“殺了”兩個字並未說出口。

胖子直接說道:“那你以爲呢,否則這些事情都有肥皂參與,你怎麼解釋,那些人都失蹤了,只有肥皂還在?”

沒等我開口,胖子又開口道:“你問過肥皂沒有,當初在他在伢子山古墓的第一層是怎麼去第二層的?怎麼被古印白控制住的?”

我搖搖頭說道:“沒有,肯定也是找到進入第二層的機關所在纔會進入第二層的。”

胖子搖搖頭說道:“這個我無法肯定,但是我曾偷偷的問過你二師叔,你二師叔說,他們在被行百里弄昏過去的時候,肥皂不在他們身邊,二師叔以爲肥皂跟我兩個在一起呢。”

“所以你認爲?”我說了半句話。

“我認爲肥皂被古印白抓住,肯定是故意的。”胖子果斷的說道。

“故意的?爲什麼?這對他沒有好處啊?”我說道。

胖子搖頭道:“你還記得當我們被困在真正墓主人所在的第三層的時候,你二師叔問過他,說‘你早就知道那個鍾老闆是假的了?’,你還記得肥皂是怎麼回答的嗎?”

我仔細的回想着當時在主墓室裏發生的一切,然後看着胖子說道:“肥皂當時是說‘是的,只是我想確認他是七星門哪一門的人,想不到真的是陰鼎龍的人。’這句話有問題嗎?”

“哎呀,你怎麼就那麼笨啊,你智商不是很高麼,這你怎麼都想不到,肥皂當時在跟假的鐘老闆來到伢子山之前,應該就知道鍾老闆是古印白假扮的了,只是沒想到會被古印白倒戈一下。要不是遇到後來的我們,肥皂肯定會在那口夔陰紅棺裏,不知要關多久呢。”胖子說道。

“那他明知古印白是假的,還爲何一路他着他到了伢子山?”我反問道。

胖子一咧嘴說道:“很簡單,古墓是個極少有人進入的地方,最適合毀屍滅跡了,而且當時在古墓裏,古印白拿着槍口對準你的時候,肥皂爲何會堅持讓你二師叔把那個‘玉片’交給古印白?當時雖然古印白有槍,但是隻要我們齊心合力肯定有辦法反控制古印白的。”

“你認爲肥皂是故意要把東西交給古印白?”我明白胖子的話,詫異的問道。

胖子點點頭說道:“可能性很大,而肥皂之所以這麼做,就是因爲你是他戰友,我們幾個跟你都非常要好,肥皂肯定是不忍心下手,纔會決定把那個‘玉片’交給古印白,離開之後,肥皂肯定也會去找古印白,在把他解決掉。這樣一來,既保護了那個‘玉片’,也不用對我們動手,這不是一箭雙鵰麼。”

“結合這些歷史上的新聞和我們在伢子山裏發生的事情,肥皂肯定是在保護什麼東西,他所要保護的東西應該不止一個,而我們尋找的‘那個東西’應該是他所要保護的一部分,所以纔會有那麼的探險隊莫名其妙的失蹤。”胖子繼續說道。

我皺眉的搖搖頭,反對道:“這也太可怕了,要是照你這麼說的話,肥皂豈不是成了劊子手了,這些起碼得有五六十條人命了啊。不,這肯定不是肥皂做的。”說完,我就感覺到自己說話,也太口是心非了。

“我知道你口是心非,肥皂肯定是在乎和你之間的兄弟情義,雖然我不知道你倆當兵的時候,是因爲什麼纔會變得這麼感情這麼好,比親兄弟的感情都要好,但是肥皂這麼做恐怕是有說不得的原因,你二師叔也說了,肥皂是被邪陰蠱養大的,那麼肯定是有人故意這麼養肥皂來保護一些東西。但我也想不明白,這人想利用肥皂保護個什麼東西,早晚也得被人挖掘出來。”胖子說道。

我聽胖子有點越說越離譜了,打斷他說道:“算了,只要肥皂對我們沒有惡意就行了。”

“恐怕你二師叔可不是這麼想的。”胖子這時又說道。

我沒明白胖子是什麼意思,反問道:“跟我二師叔有什麼關係?”

“嘿,你二師叔可能一直在追蹤古印白,而且是在跟肥皂進行賽跑,我猜你二師叔想要趕在肥皂之前找到古印白,要不然古印白手裏掌握的那個東西一部分的‘玉片’,‘玉片’一旦落入肥皂手裏,那麼我們可能就再也找不到了。”胖子解釋道。

我說道:“你認爲我二師叔猜出肥皂的祕密了?”

“當然了,不過我也只是猜測,要不然你二師叔爲何追蹤了這麼長的時間,我猜古印白那小子,可能是一邊躲避肥皂和你二師叔,另一邊在尋找其他的‘玉片’。 重生之第一影后 不信你打電話問問你二師叔,把我分析的跟他說說,你看他怎麼說?”胖子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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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搖頭說道:“不行,肥皂現在對我們其中任何一個都沒有惡意,要是讓肥皂知道了,豈不是太傷他心了,他的目標是陰鼎龍和古印白,所以暫時還不需要給我二師叔打電話,反正過完年他就會回來了,到時候再問也不遲。”

“哎,行,那我跟你一起等他老人家回來就是了,然後再跟你們去秦嶺摸點好東西。”胖子樂呵呵的說道。

“你還要跟着去秦嶺?”我反問道。

“當然了,別看我倒鬥多,但是一個皇陵都沒摸過,秦嶺是咱老祖宗的龍脈,我當然得跟着去了,不過你放心,等去了先讓你們挑,我挑剩下的,胖子我說話肯定算數。”胖子解釋道。

“你去一邊的吧,還說話算數,在伢子山裏拿走了多少好東西,我一件都沒有得到。”我說道。

“你和你二師叔不是得到了一個黃金匣子嘛,我那些東西三倍都不值你們手裏的那個匣子啊。”胖子問道。

胖子說完,我立刻罵道:“他孃的,都被我二師叔拿走了,我連個屁都沒得到,不過說真的,當時古印白在搶走‘玉片’的時候,爲何把你手裏的包拿走,他不差錢嗎?”

“哎,你要是不說,我還真把點給忘記了,你瞭解陰鼎龍嗎?”胖子問道。

“不瞭解啊,要不是我二師叔和古印白說起倒鬥七星門的事情,我還真不知道陰鼎龍這個人。”我一邊說一邊看着他,心說這胖子又胡猜到了什麼。

胖子皺眉的看着我說道:“據我所知,倒鬥七星門的七個門主,包括你爺爺在內,幾乎都沒什麼錢的,別看你這裏的家當,很多都是你爺爺留下的,如果你爺爺再的話,不會賣任何一樣東西的。”

“我爺爺的倒斗的原因我知道,何況爺爺祖上就是地主,根本就不差錢的,要不是爲了‘那個東西’,爺爺根本就不會幹這行的。”我說道。

“那是你爺爺,我師父生前躺在醫院那段時間,無聊的時候,我陪他聊天,師傅說過,倒鬥七星門的七個人,倒斗的目的根本就不是爲了發財,而且這七個人也根本發不了財。”胖子說道。 我聽這胖子的話,怎麼感覺怪怪的,我爺爺他們師兄弟七個人,根本發不了財,這是什麼意思?

我看着胖子還沒開口,胖子就說道:“別問我原因,我也不知道爲何這個七個人發不了財,師傅好像知道的也不多,你二師叔應該會知道的更多一些,所以古印白雖然是陰鼎龍的徒弟,那麼古印白應該很缺錢。但是你還記得那天古印白的反應了嗎?他就像是一個富豪一樣,根本就不缺錢,但如果不缺錢的話,那臉上的那張人皮面具和假叢亮的事情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怎麼就說不過去了?”我問道。

“小施主,你入行短,有些行情你不瞭解,古印白帶着人皮面具假扮鍾老闆的時候,如果他不是主動撕下那張人皮面具的話,你認爲你會發現他是個水貨嗎?”胖子問道。

我想了想,胖子說的確實不錯,如果古印白不主動撕下來的,我還真的無法發現,不僅我無法發現,可能在當時除了肥皂之外,其他所有人都發現不了。

我搖搖頭說道:“發現不了。”

“對了,不僅你發現不了,普通人根本就很難發現這人皮面具的作用,這種人皮面具的成本非常高,跟以前的人皮面具不同,以前的人皮面具雖然造價低,但是頂多也就是能堅持三四個小時的時間,就會露出破綻。現在這種新的人皮面具裏包含很多造假昂貴的化學品,造出來的成品戴在臉上如果不去刻意的去撕或者不用顯微鏡去看的話,能堅持一年多的時間不露出馬腳。要是成品賣出去的話,黑市裏如果沒有一百多萬,根本就買不下來,假叢亮臉上的人皮面具和古印白的人皮面具,這兩張人皮面具價格在黑市最起碼也得將近三百萬人民幣,陰鼎龍雖然生活在國外,但是他和古印白根本就沒有這麼多的錢來購買如此昂貴的人皮面具。”胖子說道。

“你是說古印白和陰鼎龍的背後,有人提供資金支持他們?”我問道。

胖子點點頭,我繼續說道:“那就不會是古印白賣了幾件明器賺來的?”

“可能性幾乎沒有,他可是七星門的小輩弟子,如果他真要是這麼做的,他早就死了。”胖子說道。

“死了?爲什麼會死?”我不明白的問道。

胖子搖搖頭說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師父當年確實知道,但因爲我不是七星門的弟子,他也沒跟我說,不過你二師叔可能會知道。”

“怎麼又是我二師叔會知道?說了半天你還是什麼都不知道啊。”我反問道。

“我也只是根據現有的線索去猜,但是你二師叔肯定是知道的,這我也只是感覺,畢竟你二師叔看起來好像很正常,其實你二師叔心裏應該藏着很多事情沒有說,對吧。”胖子看着我說道。

看着胖子,我並未做任何表示,因爲胖子說的我非常認同,在伢子山古墓的時候,我問過二師叔,當初他早就知道古印白是陰鼎龍的徒弟,卻爲何還要裝作不知道。我沒有想到,在古墓裏看似胖子跟個傻子似的,想不到他居然知道的比誰都多。

接下來的時間裏,我無聊的研究着爺爺那失而復得的手札,雖然手札還是不全,但是拿到手之後,我只花了幾天的時間就看完了,上面講了很多不同朝代的古墓結構和墓室佈局種類和方法。還能根據墓室的佈局來判斷,墓主人屍變可能性。因爲古墓歷來跟風水和神祕學有很大的關係,所以要想找到這些關係中的契合點,卻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學會的。

胖子則是跟老幺沒事的時候,在古玩市場上混,然後整理那些從市場上收來的老照片,不過讓我感到意外的是,陸續收購的老照片,還在不斷的出現肥皂的身影,他就像是一個幽靈一樣,遊蕩在各個年代的照片裏。

很快二零零三年的一月末的農曆新年就來了,我又長了一歲,以往過年的時候,都是我和二師叔,以及大彪我們三個過的,今年他們兩個都不在,只有胖子和老幺,索性就讓老幺把老婆和孩子領來大家一起過年。

年三十的晚上,老幺的老婆負責給我們包餃子和做菜,畢竟我們三個老爺們都不太會做飯,更別說包餃子那技術活了,等春節聯歡晚會開始後,我們看完趙本山和兩個黃金搭檔表演的《心病》之後,我們就直接吃年夜飯了。

可能戀你已深 酒桌上就屬胖子最能說了,兩瓶啤酒下肚後,就開始天南海北的吹上了,我和老幺絕大多數時間都是聽着,不過胖子能說會道的,大過年聽着就當聽相聲了。

過了年,由於潘家園還未開放,我這古董店也就沒開業,讓胖子出錢買了兩臺電腦,天天窩在家裏打傳奇遊戲,不過一直讓我比較擔心的是,從過年前十天開始,我就和二師叔還有大彪聯繫不上了,一直過了正月,二師叔的手機一直處於關機狀態。也不知道他們兩個是怎麼過的年,不過好在二師叔的手機是關機並未停機,這也讓我安心了許多,如果是停機了就說明,二師叔和大彪應該沒出什麼事,可能是因爲某些原因不能使用電話吧。

二月二龍擡頭(二零零三年三月四日),這天我買了一些豬蹄子和豬頭肉,在家跟胖子還有老幺一起吃着肉啃着蹄子喝啤酒的時候,我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我看到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並未猶豫我就按下了接聽鍵,結果電話那邊傳來了大彪的聲音,我問他和二師叔在哪裏呢,回來了沒有,大彪卻告訴我不要多問,讓我抓緊收拾東西坐火車到西安再給他打電話,只說事情很急,具體的什麼都沒說,也不讓我多問,然後就匆匆掛斷了電話。

我再次回撥的時候,那邊已經關係了,我意識到大彪那裏可能出了什麼事情,所以我立刻關掉手機,然後拽起還在喝酒的胖子趕緊收拾東西,乘坐當天的火車連夜,趕往西安。

做了十多個小時的時間,我和胖子就下了火車,我和胖子剛剛走出出站口的時候,就被幾個穿着黑衣的人給圍住了。

爲首的是一個瘦高的光頭男子,看上去應該有四十歲了,光頭男看着我說道:“你是鄭泰斗的孫子?”

我聽着光頭男說“鄭泰斗的孫子”時,心裏頗爲不悅,但還是衝着他點了點頭,問道:“你是誰?”

“別多問,是洪爺讓我來接你的,這個胖子是誰?”光頭男看着胖子問道。

由於我和胖子一開始被控制的時候,胖子還要反抗就被其中一個男子手裏黑洞洞的東西給頂住了腰部,胖子見對方有槍立刻就停止了反抗。

光頭男剛說完,胖子就說道:“我是小施主的朋友,我們不認識什麼黑爺洪爺的,只是來這裏旅遊的,你們認錯人了。”

不等我開口,光頭男就對我說道:“不好意思,彪子兄弟說只有一個人來,所以這個胖子不能跟着我們。”

我一聽他說彪子兩字的時候,我立刻明白是彪子讓他們來接我們的,我趕緊對他說道:“他是我請來的朋友,我還沒跟大彪說呢,他還不知道,等見面了就知道了。”

光頭男似乎有些猶豫,然後對我說道:“好吧,事不宜遲,先上車再說。”說着就帶着我和胖子離開出站口,來到停車場的一輛金盃車前。 我們剛一上車,光頭男就遞給我和胖子一人一個黑色的頭套,說道:“這個規矩你們兩個明白吧。”

胖子“哼”了一聲,然後就直接把頭套帶上,我對着光頭男點了點頭,然後也把頭套帶上,顯然對方是不想讓我們知道,要帶我們去哪裏。

不過我猜對方說的洪爺可能就是七星門第三門的洪仙,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到其他的人了。

我也不知道車子到底開了多長時間,胖子心大竟然在車上睡着了,胖子睡着沒多久,我也沒能堅持住,也跟着一起睡着了,畢竟在火車上逛蕩了一宿,根本就睡不着。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人把我叫醒,告訴我到地方了,我才摘下頭套,我一邊叫醒胖子,一邊下車,我發現自己是在一個屬於私人山莊的門前,山莊的牌匾是四個鎏金大字“天下無知”,我看着這四個字,心說這算是什麼意思。看着山莊的外牆估計裏面的面積應該並不大,有點像是北京四合院似的,周圍除了山沒有一戶人家,也沒有指示路牌,不知道自己是在什麼地方。

光頭男帶着我和胖子走進院子裏,院子裏除了一口井和一棵柳樹外,並無其他擺設,光頭男帶着我和胖子走到山莊裏的正房門前。

光頭男看着我和胖子說道:“進去吧,洪爺等你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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