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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兒,我的嘴角不由掛起一絲笑容,然後直接走上了另一臺跳舞機,在幾十人的圍觀下投放了遊戲幣!同時周圍的人羣也都開始議論紛紛。


“我看那小子不行……”

“你看他那樣兒,長得還沒老子好看,竟然敢跟美女PK?”

“小子,你TM行不行!別丟了男人的臉……”

場下不時發出一聲聲不屑的嘲諷,唯有遊戲城的工作人員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投放好遊戲幣,並沒有去觀察那個女人的容貌以及表情,畢竟我是來與她PK的。她身材雖然不錯並且火辣異常,但此時遊戲上的巔峯對決卻讓我更加興奮!

我選擇了PK模式,同時與那女子匹配!

“選什麼歌!”我看着屏幕淡淡的問道。

那女子見我這麼問,也沒有看我一眼,而是輕描淡寫的迴應了一句;“It’S My Life。”

那女子雖然說得輕描淡寫,但我聽在而裏卻是驚濤駭浪,這首歌是美國音樂怪胎,Bo Bice的知名歌曲,不僅是一首搖滾歌曲,本身的節奏也是異常緊湊,她選用這首歌,對我而言也無異於挑戰。

她見我遲遲沒有答話,然後用着有些嘲諷的語氣說道:“你怕了?”

雖然我很驚訝她的選擇,但此時聽她這麼說,我不由的皺起了眉頭。我怕?被一個遊戲女鄙視?而且還當着幾十個遊戲男的面?

即使是怕,我也得咬着牙說不怕。此時我臉色一沉:“我會怕?你就等着輸吧!”

說罷!我直接選擇了It’S My Life。

可我怎麼也沒想到,我與她因爲這首歌結緣,卻因爲這首歌而結束……

隨着旋律的加快,我二人紛紛開始舞動起來,雖然這擡跳舞機別名殭屍機,但此時我與那女子的舞動姿勢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兒。我們不僅高標準的完成了動作,而且還緊跟節拍,手腳配合協調搭配。

我很驚訝,在這種高標準的勁舞之下,那女子竟然沒有出現絲毫差錯,並且每個鍵位以及動作都極其到位,並且舞動的姿態也甚是火辣優美,看得臺下的遊戲男氣血膨脹,臉紅脖子粗。

“哇,那個男的好厲害,每個動作都好酷……他跳得好帥啊……”

“那個女的也不錯,不僅身材好,跳得也很是勁爆……”

“他們是情侶嗎?怎麼都這麼厲害……”

舞臺下紛紛議論,就好似在欣賞一次空前的街頭勁舞。

而跳舞機前的我卻緊張無比,身體的每一根神經都繃緊到了極致,屏幕上的每一個按鍵都是急速穿梭,即使眨眼的功夫也都有可能引起失誤……

臺下的人越聚越多,到了最後,就連收銀的收銀吧員都停止了收銀,全都被這裏的空前勁舞所吸引!

甚至有很多男女紛紛拿出手機,對我們經行拍照留戀!

他們看着我與那女子的極致勁舞,不僅睜目結舌,有的甚至大聲歡呼……

跳舞機前沸騰了,整個勁霸遊戲城也跟着沸騰了,就連許多正在玩遊戲的電玩人士也都紛紛停下,向着這裏投來驚訝並且欣賞的目光…… 在萬衆矚目之下我們結束了這場PK。

也許是意外,或者是上天的安排,我與那女子的得分竟然一模一樣。

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然後準備與那女子客套兩句,可我剛扭過頭,那女子卻率先開口道:“沒想到你這麼厲害……”

此時的我愣住了,不是因爲她的話而是她的人。直到此刻我在看清楚她的容貌,那女子異常漂亮,不僅皮膚白皙,五官也很是精緻。

她此時微笑着看着我,雖然臉上有些汗珠,同時顯得有些*。但她的一言一行,每一個動作都是那般的優雅。

我心中雖有波瀾,但卻沒有表露在臉上。隨即對着她微微一笑:“你也很厲害!”

那女子見我這麼說,立馬露出一個絕美的笑容,帶着有些挑釁的語氣說道:“還要比下去麼?”

我搖了搖頭,表示沒有必要,畢竟有一次這樣的PK已經足夠了,在比下去也就沒多少意思!

在我表示拒絕之後,那女子表示很遺憾。但也很是禮貌的點了點頭,最後從人羣中離開。而我也沒有多做停留,直接轉身離開了勁霸遊戲城!

本以爲這是一場很普通的邂逅,沒有必要還念,更加沒有紀念的意義。

可我怎麼知道,這場跳舞機的PK卻成爲了我人生的另外一個轉折點……

回到家中,我給老常打了一個電話,問他做準備好了沒有,同時有沒有需要的法器,我好家裏多,帶點給他。

“炎子,你就放心吧!我都準備好了,明晚就看我的吧……”

“臥槽!你這次別坑我!老子這次可經不起折騰了……”

隨後,我與老常磨嘰了一會兒。之後又給朱然打了一個電話,他說他在警局,真龍匕首隨時待命,只要等到明天,他就把東西帶出來。

確定好人員以及裝備,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兒。雖然有些憂鬱,但擔心也沒用,反正我孤家寡人一個,死了就死了沒有什麼好懷戀的。到是老常和朱然,如果他們有個三長兩短後果我沒想,也不敢想……

抽了根兒煙,隨便在家裏做了點吃的,然後便昏昏睡去。

第二天,我沒有再去勁霸遊戲城,而是在家裏看了一上午的肥皂劇,直到中午兩點多的時候我才帶着工具包出門。

我先是來到了老常的店裏,老常見我來了,便讓我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等他一會兒。

而老常的師傅見我坐在店裏,也沒說話,只是眯着眼睛,不知道是是在閉目養神還是睡着了!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四點鐘的時候,老常的老闆便給他放了假,讓他早退一個小時。

老常很是興奮,當即帶着我來到了他的出租屋,結果剛一進屋,老子就被臭得不行,滿地的菸蒂和垃圾,甚至還有很多用過的衛生紙。也不知道這小子一天都幹了些什麼……

老常見我盯着滿地的衛生紙,對我呵呵一笑,那表情很是*。看得我直打哆嗦……

“別看了,前幾天感冒……”

我見他這般說道,只感覺很是無語,不過也沒多說什麼。只是叫他快點。

老常也很是利索,畢竟東西都準備齊了,所以他簡單的收拾了幾下之後,便裝好了所有法器以及道具。

我見他除了抱着一大包道具以外,竟然還抱着一隻大黃雞。黃雞通靈大家都知道,大多都用在祭祀上,作爲三祭用,今晚我們是去捉鬼,老常抱着黃雞幹嘛?

難道打不過了,最後把黃雞殺了送禮?用陽間的手段搞賄賂?

想到這兒,我疑惑的開口問道:“老常,你抱着一隻黃雞幹嘛?難道想送禮?”

老常見我這麼問,不由的白了我一眼,就和看傻逼似的:“你懂個屁,這可是好東西,到了晚上我在告訴你我帶這玩意兒幹嘛!”

說罷!我也沒再問,我們只是各自提着工具包走了出去。我給朱然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他我們都出門了,叫他快點。

他說他已經準備好了,就在警察局門口,叫我們直接過去就是,掛掉電話,我與老常搭車前往了警察局。

與朱然匯合之後,我們簡單的吃了一些東西,然後朱然在警局裏弄了一輛警用桑塔拉,之後便帶我們前往了十里坡。

因爲朱然駕駛的是警車,所以這一路我們都沒有遇見什麼麻煩,一路上很是囂張的行駛着,甚至有一次還當着交警的面闖了紅燈。

一個小時以後,我們再次來到十里坡。這裏沒有什麼變化,依然雜草叢生,墳頭林立……

下了車,我們隨意找了個地方坐下,然後抽起了煙!

朱然見我們抽菸,不由的有些疑惑:“常道長、李道長,接下來我們幹嘛呢?”

我與老常見朱然這麼問,不由的相視一笑。因我們我們早就打定主意,準備讓朱然當誘餌,把這裏的陰邪引出來。畢竟他有真龍匕首,用來自我保護應該不成問題。

我吸了口煙,然後對着朱然笑嘻嘻的說道:“朱隊,你真的想破案?弄死這裏的邪祟?”

朱然見我這麼問,當即露出一副斬立決的表情:“那是,作爲人民警察,我們的職責就是保護人民!”

“好!朱隊說得好……”老常嘴裏叼着煙,薰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但嘴裏卻不停的叫好,同時還給朱然拍手!

朱然見老常給他拍手,雖然從警多年,但此時也覺得老臉殷紅:“嘿嘿,見笑了、見笑了!”

我見朱然這麼說,當然不能讓他下臺階,得馬上順水推舟,讓這小子去當誘餌:“那裏,朱隊真性情,正好。今晚有個任務交給你……”

“什麼任務……”朱然一臉疑惑的盯着我。

我見他這般,並沒有馬上答覆,而是繼續開口說道:“這裏的妖精很厲害,可能就你的真龍匕首鎮得住他!”

“想讓我幹嘛!你就直接說吧!”朱然見我說話不清不楚,心中很是迫切。

我見朱然如此,便覺得時機成熟:“是這樣的朱隊,我們有三個人。老常擅長陣法,方便困住鬼魂陰邪。而我手中有符咒,主攻擊力量!至於你嘛,任務最爲艱鉅,必須引出這裏得東西。”

聽到這兒,朱然當即就明白了過來,此時的他並沒有顯得害怕,而是很爽快的說道:“哦,直接說嘛,不就是誘餌嘛!我做就是……”

我與老常見朱然答應得這麼爽快,同時見他一臉無懼的表情。當場感覺有些尷尬,我們真TM的是小人之心啊!

感覺挺不好意思,於是對着朱然有些尷尬的說道:“這、這可能,可能比較危險!”

“沒事兒,幹我們這行的對於危險都免疫了,只要能除了這裏的殺人真兇,在危險也沒關係!”朱然一臉正色,顯現出了一個警察該有的氣魄,此時全然不懼。

我與老常相互對視了一眼,都感覺心裏很不舒服。我們本不懷好心,卻沒想到朱然這麼大義凜然。

我倆只想套出他的真龍匕首,讓我們多一分勝算。對於朱然,我們幾乎沒有考慮到他,最後見他來了。纔在車上密謀,想讓他做誘餌。

也不是我與老常怕死,這樣的安排的確可以發揮出最大的戰鬥力。

不過對於朱然來說就很危險,雖然他身上有真龍匕首。即使可以保住性命,但我們卻不能保證他的完整。

但當時也沒管這些,全然把朱然當做一個局外人,只是把他當做誘餌。最多就是保證他的性命,至於其它我二人就沒想那麼多。

可現在看來,我與老常真是錯看了這個朱然,他不僅是性情中人,而且還一腔熱血。

明知是被我們用來抱磚引玉的誘餌,竟然眉頭都沒眨一下。看到這兒,我對這個刑警隊隊長的看法又改善了不少,至少他是純爺們兒,真正可以擔當人民警察的男人。

不過事已至此,我們也沒多說,雖然心中有愧。但爲了捉鬼,也只能讓朱然去當誘餌了。

接下來,我們三人商量了一下對策,並且在地圖上勾勒出這九宗命案的出事點,無一例外,全都在十里坡的山腰位置。

根據我和老常的推測,這些人晚上定然不會沒事兒跑到這十里坡山的腰去,畢竟那裏除了墳地什麼也沒有。所以,肯定是什麼引誘或者驅使他們前往十里坡的山腰。

欺世盜國 想到這兒,我與老常仔細的制定出作戰計劃,讓刑警隊長朱然在山腰做誘餌,並且帶上他的真龍匕首和我的一道鎮煞符,在危急時刻可以保命。而他身上還得捆上一根墨斗線,用衣服遮好,以防萬一。

最後,我和老常躲在暗處,只要發現異常或者的有東西接近,我與老常直接對其形成包圍,最後擊殺。

此時看看時間,已經晚上八點多了,如果那陰邪夠膽,十點以後就有可能在這山中出現!

想到這兒,我們一行三人便開始向着山腰走去,畢竟那裏的古墓最多。陰氣也最重,出事地點也都在那些位置。如果我們的揣測沒錯,那陰邪的陰巢肯定就在山腰上的某處墓穴之內……

來到這十里坡的山腰,見有一處略微空曠的雜草地,便選定了位置。

確定了位置,我們三人便按照事先的安排的任務各自忙碌起來,而老常更是直接點火燒香,說要祭拜天地。

我問他爲何?他說祭拜過天地,法陣用在手裏更加順手,而且威力更大……我見他這麼說,也沒多問。畢竟我不懂奇門遁甲,他們那個行當裏肯定也有很多古老的規矩,就如同我們陰婚中的禁忌一般。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一切準備妥當。而時間已經來到了九點四十分,我見時間剛好,便遞給了朱然一道符咒,然後拍了拍他的肩!

“朱哥,一會兒小心點!”

朱然見我這麼說,不由的一笑,沒有一絲害怕的神色:“李道長,我命大得很……”

說罷,朱然便扭頭走向了空地,準備去當誘餌!我見朱然那雄壯的背影離去,心中竟然有一絲觸動,也不知爲何,我突然對着他吼了一聲:“朱哥,今晚我們能活着回去,我真叫你哥!”

“這小弟你可當定了……哈哈哈!”

朱然沒有回頭,只是背對着我揮了揮手……看着他走時那樣從容,我真有些後悔之前對他有偏見,此時再次想到行當裏流傳下來的那些所謂“規矩”我竟然在沒有一絲的好感。 我和老常靜悄悄的躲在一處石頭後面,而老常在我們躲避的位置畫了很多橫七豎八的黑線。

我問他這是幹嘛,老常說這是一個法陣圖,可以暫時的聚陰。最後達到僞裝的效果。

此時我和老常密切的關注着不遠處的朱然,而他此刻也甚是大膽,竟然坐在一處低矮的墳頭上,只是有一口沒一口的抽着香菸。也不怕那墳頭裏的東西冒出來咬他。

愛入膏肓 因爲沒有開燈,而月光也比較暗,所以看不太清楚他此時的表情,只能看到他整個身體的輪廓和一閃一滅的菸頭……

“老常,你覺得這朱然怎麼樣?”我抽着煙,透過石頭縫看着不遠處的朱然。

老常見我這麼問,先是愣了愣然後纔開口說道:“感覺還不錯,是個純爺們兒,當得起警察的稱號……”

我見老常這麼說,也是點了點頭。沒錯!朱然真就當得起這個稱號,明知危險卻毫不猶豫或者說奮不顧身。其原因也只是爲了能破案,能少死一些安康百姓。

因爲我們是守株待兔,我與老常也就簡單的交談了幾句,然後便沒在張口說話。畢竟邪祟這東西很敏感,周圍出現的一些輕微變化,都有可能被它們察覺。

我兩悶不做聲,時間這就這麼一點點過去,眼見十二點都要過來,可這裏還是沒有出現我們想尋覓的東西。

因爲在這裏蹲守了好幾個小時,不僅腳給蹲麻了,就連腰都開始痠疼。此時只見老常伸了伸腿同時嘴裏小聲罵道:“TM的這邪祟難道大姨媽來了不成,這送上門的獵物它竟然不來取?臥槽……”

我本想制止老常的暗罵,畢竟十二點後天地之間的陰氣重,是邪祟最活躍的階段。如果他這麼說話,被附近的邪祟察覺,我們就有可能與上次來十里坡一般,重蹈覆轍甚至隕命在此。

可我正當我準備回頭制止老常的時候,我竟然發現不遠處的朱然突然站了起來。我見朱然突然站起來,而且行動有些詭異,立刻繃緊了神經,然後伸手拽了拽老常。

老常見我拽他,當即便明白有情況,此時也不怠慢急忙將頭望了過去。

此時的朱然已經全然起身,他沒有多餘的任何動作,雙手下墜身子卻站的得筆直。不竟如此,竟然還轉身向着黑夜的深處走去!

看到這兒,只見我對着老常低吼一聲:“TM的來了!”

老常聽我這麼一說,臉色也是一變。當即睜大了雙眼,此時時間緊迫我二人不敢耽擱。 這該死的戀愛真上頭 拿出我的開眼符咒,迅速配合開天眼……

開啓天眼之後,無邊的黑夜變得清晰起來,但朱然已經走出了七八米,馬上就要消失在我二人的視野之中。

我和老常不敢怠慢,當即就跟了上去。此時只見我一邊小心的尾隨一邊對着老常說道:“老常,我看一定是有東西迷了朱然的心智。一會見着那東西了,直接弄死它狗日的!”

老常聽我這麼一說,也是連連點頭,畢竟這也是我們作戰計劃裏的一部分。

因爲我們對付的是鬼,所以在追擊它們的時候,我們都在身上都摸上了一把魚油,同時扔掉了鞋。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把人體的三火暫時壓住,以防被陰祟的東西察覺。

因爲脫了鞋,又在這山野之地追蹤。搞得我和老常雙腳被枯樹枝紮了好幾下,疼得我兩隻能皺眉,不敢聲張。有點啞巴吃黃連的感覺,甚是憋屈。

大約十五分鐘後,前面的朱然終於停止了腳步。只見他來到一片空曠地帶。

不過讓我好奇的是,這空曠地帶竟然插着三隻香一隻燭。此時正燃得很是旺盛……

見到這兒,我與老常不由得相視一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難道陰邪都知道自己插香點燭了?

不過轉念一想,不對!陰魂厲鬼根本就不能觸碰明火,別說是點火了。就連香燭他們都不能碰。

雖然他們可以吸收香火供奉,但着香燭卻不是它們能碰觸的,至於爲何,我卻不知道。從古自今我只知道鬼吸香,人點蠟。就是沒聽說過陰邪自己給自己點火燒香燭的。

此時只見後背微涼,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我皺着眉看着老常:“老常,我們這次可能遇見麻煩了?”

老常可能是天然呆又犯了,明擺着的事兒他卻看不明白,此時的他一臉疑惑:“咋了炎子,你是不是看出啥了?”

我咧了咧嘴,然後瞪着不遠處未動的朱然低聲道:“老常,你TM這都看不明白,那裏插着三香一炷,雖然我不知道爲何是隻有一根蠟燭,但明顯不是鬼乾的!也就是說,這裏除了我們三個活人以外,還TM有其他人。”

“什麼?其他人?”老常猛然一驚,露出一臉的驚異之色!

“沒錯,看來這裏的九宗命案,以及那天我們遇見的舊瓦房。可能都是落入了那個人的陷阱。也就是說。這裏的一切都是人乾的,而不是鬼乾的。”我沉聲解釋道。

同時密切的關注着不遠處的朱然,以防情況有變。

老常此時的臉色變了又變。雖然他在奇門遁甲這單個方面很厲害,但是對於一些人情世故,以及推敲能力卻不強。此時聽我這麼說,這才知曉其中的因果關係。

老常一臉陰沉,面色很是難看:“TM的,原來是人,這就好辦了,等他出現了看老子怎麼弄死他狗日的!”

說罷,老常直接捲起了衣袖,做出一副幹架的姿勢!

但我卻不看好,雖然這一切的幕後推手很有可能是人爲的,但是那人絕逼是一個道行高深的道士。就憑我兩這道行?能是他的對手嗎?

想到這兒,我只感覺一陣頭大,對付鬼還有一絲勝算,畢竟他們的思想不齊全,三魂七魄不全。沒有一個完整的邏輯思考。當然也有特殊的例子,向上官仙這樣的存在就屬於異類,因爲他與我有冥婚。

從某個角度來說,我兩的冥婚變相的讓她擁有了一個完整的思考能力。

“炎子,有情況……”

正當當我思考一會兒遇見幕後推手該怎麼辦的時候,老常卻突然這般說道。

我不敢怠慢,雙眼炯炯有神,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只見不遠處的草叢之中發出“沙沙沙”的聲音,同時伴隨着輕微的咳嗽聲!

當聽到那輕微的咳嗽聲時,我只感覺全身的神經都繃緊了,心跳突然加速,腦子裏更是驚濤駭浪。

這是我第一次與道法高深的道士作對,此時心情異常緊張,我不知道一會兒見了是直接衝上去與他來個你死我活,還是與他講道理,說殺人不對讓他放棄殺人?

可是一想到那天老子差點就死在了十里坡,我的火氣又瞬間提了上來。

“炎子,等那人出來了,我就從他摸到他的身後,到時候我倆在出其不意弄死他狗日的!”

聽到這兒,我眉頭不由的一皺用着疑惑的語氣問道:“老常,那可是活人,難道我們真上前與他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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