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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荒唐的是:這兩個人,竟然是親生父子!


於嘉的心被劇烈撕扯著,她像是站在了十字路口,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江晟景,你放開我……」

於嘉有些費力的推開了他,自己也向後踉蹌了兩步,險些撞上了身後的欄杆。

江晟景待要上前去拉扯她,可是看到她有些迷茫而痛苦的眼神,便倏然止步,他沒有權利去勉強她。

他在她的生命里缺席了八年,想要再融入進去的話,不是那麼容易的。

「我不知道該如何選擇!」

於嘉說:「江晟景,我不想草率的做決定,我需要時間!」

說完,她轉身朝著樓上走去。

而這一次,江晟景沒有跟上來。

他一直站在樓下的大廳里,看著她的背影一直消失在樓梯口。

她說,她需要時間。

可是,江晟景需要的,卻這只是一個她而已!

所以,江晟景給她時間,無論她最終是否會願意留在他的身邊。

江晟景沒有上班,在入冬初雪的這一天,在別墅的院子里給她堆了兩個雪人。

以前於嘉就很喜歡玩兒雪,因為她是在南方長大的,很少能夠見到可以堆積起來的雪。後來到帝都來讀書,每次見到雪之後都會很興奮。

江晟景堆的兩個雪人是並排站著,手拉手的一男一女。

他甚至把脖子上的羊絨圍巾給摘了下來,環繞在兩個雪人的脖子上,看起來就像是一對兒無比恩愛的戀人,共用一條圍巾一樣。

堆完,他搓了搓手,不經意的回過頭,就看到二樓卧室的窗前,小嘉站在那裡,正在朝下看。

像是在看他,又像是在看那一雙雪人。

江晟景沖她輕笑了聲,隨即進了屋子。

他直接上樓去找於嘉,道:「今天下雪,很適合吃火鍋。晚上我們帶上孩子,一起去吃吧。我知道一家會員制火鍋店,不但火鍋的湯底很地道,還有一塊特意給孩子們玩兒雪的地方!」

於嘉猶豫了下,鬼使神差的點頭:「好……好吧!」

江晟景笑了一下,道:「那你現在家裡呆著,我出門去換雪地胎。換完再來接你,到時候我們一起去接孩子放學。」

說完,他才離開。

於嘉一個人在家裡的時候,隱約聽到樓下有動靜。

她循著聲音下樓,這才發現,江晟景的手機給落到了茶几上。

拿起來一看,屏幕上閃爍著的備註號碼,只有一個字:家!

於嘉猶豫了下,便伸手接了起來。

耳邊立刻傳來了江夫人的聲音:「晟景,我昨天跟你說的話,你到底考慮好沒有?John是我們江家的骨肉,他不能流落在外頭,再說,魚兒一個人長大,也怪孤單的,姐弟倆一起養多好啊……」

「江晟景出去了!」

於嘉有些淡漠的打斷了他:「如果有事兒的話,您可以和我說,我來轉告他。或者,您等他回來再說!」

電話那頭頓時沉默下來,於嘉聽到了倒吸氣的聲音。

接著,江夫人才道:「他在你那裡?」

「是啊」,於嘉說著,嘴角微微上揚:「他的女兒和兒子都在我手裡,你說,他不去我這裡,還會去哪兒?回老宅嗎?呵呵……」

於嘉冷笑:「您可別忘了,八年前,到底是誰害得他家破人亡的?」

若不是江馳將她關到了醫院的地下室里,她不會抑鬱症複發,到了神志不清的地步,江晟景也不會逼得她和江小魚母子分離,更不會有了這八年漫長的分離——

這一切的一切,全部都是江馳造成的!

於嘉不是聖人,所以沒有辦法坐到原諒和忘記!

「那你想怎麼樣?」

江夫人問,語氣變得有了些許的和善:「小嘉,事情依然如此,再糾結過去的事情,也無濟於事!再說,你既然也做了母親,就應當理解當初的我們。沒有哪一個父母,會任由一個心懷叵測的女人,在自己的兒子身邊!」

於嘉聽了,輕笑了聲:「抱歉,John還小,還沒有交女朋友。所以,你們說的那些,我沒有辦法去感同身受,更不能去理解你們!」

江夫人被她懟了一句,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許久之後,她才問:「那你想怎麼樣?」

「我還沒有想好!」

於嘉說完,又補充了句:「但是,無論我做出什麼樣的決定,我都不會給你們繼續謀害我的機會。而且,我想要的東西,你們也休想阻止我!」

。 沈汐禾從宮門出來時,卻看見一人守在那,來回交疊著手,不安地踱步。

不由得駐足。

「你怎麼來了?」

這個時辰了,她被皇后留到快宵禁了才放出來的,沒想到鳳緋池大晚上不睡覺,跑宮門前來了。

「不放心,來接你。」

鳳緋池見到她,便圍著她轉了一圈,仔仔細細地打量個遍,確認一根頭髮絲都沒少才鬆口氣,如釋重負般地說道。

被他這緊張的模樣逗樂,沈汐禾淡定地聳了下肩,語氣輕快,「能有什麼,皇后很會做人,不會把我怎麼樣的。」

他們慢悠悠地往街上走,交談聲很小,所以離得就很近,幾乎是胳膊都能碰到胳膊的那種。

鳳緋池的擔心落下后,此時聽她輕鬆的口吻,便又轉移了注意力。

只目光落在她自然垂在一側的小手上。

手指動了動,緩緩伸出手,但又不敢似的縮回。

鳳緋池,別丟人,拿出你混跡京城稱霸多年的厚臉皮來!

正想著,那隻看著就柔軟的小手卻主動遞了過來。

「走不動了。」沈汐禾表情極其自然,好像是真的走不動了才遞過去手似的。

鳳緋池頓時眼睛一亮,便立即雀躍地牽了她的手,握在自己大手中,「那我牽著你走。」

系統:呵,你們是用手走路么。

雖然但是,還是嗑到了。

嗚嗚嗚鋼鐵直女只要不發內心彈幕,還是能甜一下的。

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他們走的這條街沒什麼行人,但也不妨礙男才女貌的一對年輕人走在路上引起的注目。

鳳緋池臉頰緋紅,但抬頭挺胸,眼中滿是驕傲和炫耀。

看,這是他即將過門的媳婦兒,他可以光明正大地牽她手!

不遠處。

「王爺,回去吧。」

南宮凜擔心沈汐禾進宮會被刁難,特意在外頭等她出來,誰料,他來晚一步,便看到她將手遞給鳳緋池,任由他牽著她,就這麼目中無人地並肩而去。

他一拳打在身側的牆上,眼裡猩紅一片。

一腔妒火燒得他快失去理智。

他卻也不想想,真心擔心的人,是在得知沈汐禾進宮后,便跑來宮門前守著她出來了。

至於他,總是慢一步的深情,誰又稀罕?

將沈汐禾送到國公府前,鳳緋池有些支支吾吾地道,「這次是我考慮不周,但你相信我,我以後會收斂了,不這麼張揚。若是陛下不允,我便求他,我就是把他的承乾殿前的台階跪出個洞來,也要他允了咱們……」

沈汐禾微微偏著頭,聽著他這真誠又有些幼稚的話,不由得失笑。

鳳緋池被她的笑迷得一時炫目。

汐禾笑起來,真好看啊。

「無妨,我喜歡的,便是那個恣意洒脫的小侯爺,不必為誰收斂。」

沈汐禾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表情帶了些許的促狹,「我也能罩著你。」

她的男人,就該囂張,男主光環怎麼了,言情位面,不該女主光環壓制一切么?

就算沒有光環,她也能自己創出來,男主她都殺得,還護不住位面男神么?

系統:宿主威武霸氣說累了。

沈汐禾:不需要你捧哏的。

系統:……

它錯了,還是那個無情的女人,只是對男神多了點寵溺!

這該死的有用卻令統子鬱悶的cp感增加了。

鳳緋池被沈汐禾這話弄得臉上臊得慌,而後卻是笑了。

笑聲率性洒脫,伸手捏了下她的臉頰。

「我才是男人,別總搶我的話,該是我罩著你,一直都是。好了,侯府少夫人,你該回去休息了,乖乖等我娶你。」

他們的婚期還沒定,但聘禮他都已經準備好了,只要兩邊算好婚期,他立馬下聘。

沈汐禾臉上殘留著他指腹的溫熱,微微一愣,而後便見他笑容燦爛地轉身,步伐都透著愉快地離開了。

似是覺著她看不到了,他還原地蹦躂了幾下,那樣子……

傻得可愛。

沈汐禾嘴角彎了彎,這樣純粹的人,還真是,令人下意識想要護著這一方純粹啊。

難怪他會覺著她搶了他的台詞。

日子就這麼平靜地過了兩日,就在大家都以為皇后只是走走過場問過話便沒有下文時——

鳳緋池出事了。

彼時沈汐禾正在綉嫁衣,她堅持自己綉,鳳緋池送來的綉娘便只好打下手。

正綉著嫁衣上的花紋,忽然小玉趔趄著扶著門框喘著氣焦急地進來。

「小姐,不好了!小侯爺,小侯爺被抓了!」

「嘶——」

沈汐禾聞言一個失神,針便扎到了手指,她輕吸了口氣,嫁衣上便染了一滴她的血。

綉娘頓時變了臉色,暗道不吉利,搶過她手中的嫁衣補救。

沈汐禾卻是面色冷淡地問,「是何緣由被抓?」

「說,說是他侵佔百姓良田還調戲良家少女未果,逼著人家上吊自盡……如今那女子家裡人擊鼓鳴冤帶著那女子血書將小侯爺給告了!此事不知怎麼就傳到皇上那,皇上震怒,便下旨將他收押,三日後審問發落……」

小玉一邊說著,一邊摸著眼角,快哭了。

她家小姐怎就這般命苦?

好不容易找得個良人託付終身,卻又這個節骨眼上出了這茬事。

婚期昨日才定,定的下月中旬,小姐回來便開始綉嫁衣,哪裡想到短短一日的時間,小侯爺便入獄了。

還是這樣重的罪名,外頭都是罵他的百姓。

沈汐禾聞言立即站了起來,「不可能。」

她冷靜又篤定地反駁,「莫須有的罪名,真是可笑。」

就鳳緋池那性子,看中一塊地還需要侵佔?直接撒錢便能買下來,更莫說調戲良家少女了——

不是她說,鳳緋池就是看著混賬,實際上一點色膽都沒有,對著她束手束腳的。

再說,怎麼就這個節骨眼上被狀告?

呵,還剛好鬧到皇上這麼快就知道,及時發落了?

不用猜,南宮凜的手筆,至於皇上,也是借這個機會,敲打侯府和她,想逼他們將婚事作罷。

沈汐禾想了下,疾步去了沈茂的書房,彼時沈茂還未下朝,估計是去求情了。

她直接從書房取下那把皇上親賜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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