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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方左一作爲別墅裏的保鏢,甚至還操控過嬰靈來監視我和宋晴,我這個榆木疙瘩腦子居然從沒想過他會是簡思孩子的父親。


他回到連家的目的,很可能就是要爲簡思母子報仇雪恨。

至於用母體的屍油操控嬰靈,那是泰國製造小鬼古曼童的邪術。說是孕婦在懷胎期間死亡,不僅自身怨氣沖天,連肚子裏的孩子也會化爲惡靈。

所以就產生了一種操控小鬼的邪術,說是把小鬼的屍身從母體裏取出來,用火焰燒成黑炭供奉起來,就能把小鬼的魂魄關在屍身當中。

最後再用火燒孕婦女屍的下巴,提取的屍油能控制住小鬼的行動。

我看方左一能操控這個小鬼,八成是用了這招損招。

宋晴眯着眼睛,似乎也和我想到一塊去,“聽說了,我聽說簡思姐姐是懷着身孕死的。可……可我沒想到孩子的父親是連家當中一個臭保鏢的,而不是連君宸的。到底是怎麼回事……這隻嬰靈好像……好像是被人用了泰國煉小鬼的邪術。”

提到簡思的死的時候,宋晴也改口喊簡思叫做簡思姐姐了。

那不僅是對簡思表達了哀思,也代表了宋晴對簡思當年的感情。說實話,當年我們三家人住在一塊的時候,簡思對宋晴的照顧絲毫不遜色於我。

對於我和宋晴來說,簡思永遠都是我們那個非常喜歡的鄰家大姐姐。

而且宋晴也和我觀點一樣,都覺得這個小傢伙來攻擊我們,是因爲受了泰國煉小鬼的邪術控制纔會這樣。可是唯一說不通的是,簡思的屍體已經在簡家的了,現在大概已經火化了。

這個變態,是哪裏拿的簡思的屍油。

又是哪裏找的孩子的屍身……

真是怪了。

我把之前連家發生的事情對宋晴說了一遍,想讓宋晴幫着我一起分析事情的來龍去脈。但是在狗煞的事情上,採取了簡化處理,儘量不要讓宋晴擔心我。

那隻嬰靈被宋晴放在了桌子上,它就這麼虛弱的漂浮着,小小的身子越發的透明瞭。

慢慢的只剩下半張煞白的小臉,圓溜溜的眼睛在此時看着有些水汪汪的,空氣裏還有它低低的呼喚聲:“媽媽……媽媽……爸爸……我好冷……”

想想這個孩子也是可憐,還沒生下來就和簡思一起去了。

它是帶着怨氣死的,死後的靈魂在連家各處遊蕩。最後又被自己的變態親爹方左一給利用,當做了是殺人的工具。

而它本身又有什麼錯呢?

竟然要遭受飛灰湮滅的下場!

宋晴在這個過程中,眼眶不自覺的變的通紅了。

眼淚從她的臉頰上劃過,只是很快就被她用掌心擦去,“那這麼說,這個孩子是無辜的。它……它是被我們這些大人牽連的……”

“是啊……”我咬住了脣,對剛纔的傷害那隻嬰靈的行爲有些歉疚,卻不後悔。

如果我不動手,宋晴就會死,我……

我當然會選擇救宋晴。

人是自私的,在關鍵時刻當然會選擇自己更加在乎的人。

眼看着那孩子只剩下一隻眼珠子的時候,我心頭憋住了一口氣,抓住了宋晴握着鬼蓮子的那隻手,“你們……你們有沒有辦法呢?有沒有辦法救救這隻嬰靈,它太無辜了,三清破邪咒的威力太強了,它要永遠消失了。”

這句話問的沒頭沒腦的,但宋晴一定聽的明白。

我這話問的是她掌中的鬼蓮子,我想是鬼蓮子裏的幽魂教的我用北斗玄魚畫掌心符。那麼這些鬼蓮子也許就有辦法,能把這個可憐的嬰靈給救回來。

“救它,你沒毛病吧?它剛纔可是要殺小晴。”

“就是就是……”

“你殺它沒錯,要有錯,也是聽我們的,才把它打成這樣。有什麼麻煩都衝我們來,真是的,第一次見到你這麼心慈手軟的陰陽先生。”

鬼蓮子們議論紛紛,甚至還把我給教訓上了,顯然是沒有一個肯聽我的。

宋晴本來就是個小女生,性格上有時候比我更加的柔軟。她只是偶爾迫於現狀,纔會流露出女漢子的一面,眼下看到這隻無辜又兇悍的小嬰靈應當是比我更加心軟了。

她皺了一下眉頭,伸手去摸那最後一塊靈魂碎片,也不知道摸出了什麼手感眼圈更紅。

宋晴稍微醞釀了幾秒鐘,低聲用有些哀求的語氣說道:“你們就幫幫它吧,它不過是受人操控,纔會傷害我。它只是一個還未出生的胎兒,這樣……的下場,未免太過嚴厲了。”

鬼蓮子和宋晴本自同根同源,顯然是把宋晴的話聽進去了。

沉默了一會兒,鬼蓮子中才由那個聲音深沉的說話,“小晴既然想留住它,不妨把它交給我們。我們住在蓮子當中滋養魂魄,它若進來,也可保得最後的一魂一魄。”

聽到這裏,宋晴早已泣不成聲,點頭如搗蒜的答應。

那最後一片嬰靈的靈魂,就被宋晴掌中的鬼蓮子吸收進去了,算是保住了一魂一魄,免去了灰飛煙滅的下場。

“你們兩個小鬼,就是太良善,還想入道,真是醉了。”那鬼蓮子收了嬰靈的魂魄之後,還是訓了我和宋晴。

它一本正經的說道:“你們可想過,以後斬妖除魔這樣的事情多了去了。每次都同情心氾濫,你們不斬草除根,到時候連累的可不是你們自己。”

“張叔我知道,如果不斬草除根。那些鬼物心性毒辣,沒有半分人性,報復起來的時候,還會禍及陰陽先生的家人嘛,我這些你都說了幾百遍了!”宋晴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好像和鬼蓮子之間的關係變得更加深厚起來,不僅和對人一樣喊鬼蓮子張叔,更是少有的發出了撒嬌的聲音。 我和宋晴是最要好的朋友,也想認識一直被宋晴帶在身邊的鬼蓮子,順勢就問道:“張叔?這位張叔說的是你手裏的哪一顆蓮子啊?”

提到自己朝夕相處,幾乎無時不可都握在手心裏的鬼蓮子。

宋晴就來了精神,挨個的給我介紹。

說什麼蓮子上帶着血紅色半點瘢痕,又很少說話的是紅叔,聲音威嚴的是張叔,聲音最猥瑣的是李叔,語氣不男不女陰陽怪氣的是歐陽叔叔。

還有個鬼蓮子說話最逗,叫做豆叔。

我一一禮貌的見過,他們好像很喜歡被人當做是前輩崇拜的感覺,覺得我這個小輩很討他們歡心。說着說着,還非要起卦,給我算一算命格。

我這個命格,一時間還真是沒法說。

如果算出來,應該是千古第一倒黴蛋。

宋晴坐在椅子上啃傭人送進來的包子,那吃的叫做一個津津有味。我想住在連家當中唯一還有這樣胃口的人只有宋晴了。她還不知道連家被狗煞給糾纏了,連家裏的人也都該倒大黴了。

這些事情聽起來就讓人害怕,我一時半會不想告訴她。

只想着等吃完了早飯,就想個招哄她離開。

我哪有心情吃飯啊,胃裏空空的,卻根本沒食慾,於是便問傭人,“連先生今天去公司了嗎?”

“哪兒能啊,他七天七夜沒睡了,鐵打的人都要休息。這會子正在臥房休息呢,我想着沒有到大中午,應該是不會起來。我們大家會兒,都沒叫醒他。”那個傭人和之前那個膽怯的小姑娘差很多,聲音也洪亮了,膽兒也大了。

而且聽着,似乎不知道昨天晚上凌翊的屍身還陽了。

我試探的問了一句,“昨晚上擡棺材出去,您看見了嗎?”

“看見了啊,不是說擡去火化嗎?哎,連二公子也是可憐,正當壯年,卻是英年早逝。”那傭人根本就不知道凌翊被送去十字路口招魂還陽的事情,她在房間裏稍微一收拾,就推着餐車出去了。

我坐在桌前發呆,傭人都不敢去打擾連君宸,我現在去會不會打擾他休息?

可萬一那個方左一在現在有了動作,可怎麼辦!

他剛纔在門外可是親眼看到,我用三清破邪咒,把他兒子的靈魂打的灰飛煙滅,正是恨上心頭的時候。眼下身份又暴露了,我是怕他會不顧後果的報復連家。

萬一他在仇恨的作用下,做出了什麼我們預料不到的事情,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宋晴的五根手指頭在我的眼前晃了一下,把我從混亂的思緒中驚醒過來。

就聽她語氣略帶責備的說道:“蘇芒,你沒事吧?怎麼不吃早飯?你照照鏡子,眼睛上全是血絲,昨晚上又沒睡了吧。凌翊又不會真的死了,你稍微表達一下哀思就好了,何必這麼認真呢?”

宋晴是我最好的朋友,也知道凌翊是鬼的身份,自然不會擔心我爲凌翊的死而傷心欲絕。

但她不知道的是,我現在腦門上太白大人的血已經失效,而我又不想再傷害太白大人。我只能自我控制,防止自己睡着。

至於這樣能堅持多久,我自己也不清楚。

“我是不能睡,宋晴,有些事情我不想瞞着你,我被古怪的夢境糾纏住了。一旦睡覺入夢,可能再也出不來了。不管你信不信,我希望你立刻離開這裏,省的多一個人受到牽連……”我其實已經困到了極致,太久的缺少睡眠已經給我的心臟造成了負擔。

我的心率很快,額頭微微發燙,大腦也在一種亢奮狀態。

我在這種狀態下,已經沒有多餘的餘力去哄騙宋晴離開,只能是告訴她實話。希望她能夠快點離開連家,遠離這裏面的各種紛爭。

突然,宋晴手中的鬼蓮子張叔說:“不對,方纔覺着房子的風水弱了,才起了一卦。卦中現實,這所房子的房主,命格出現了變化,似是有血光之災。”

“我也看見了,我也看見了!是剛纔躲在門口那個男的,他要報復房主了!這房主看來是死定了呢,自身的命格頃刻就風雲變色,變成了大凶的命格。要知道,幾秒鐘之前,他還不是大凶的命格,變得真快……”豆叔也說話了,可是這次說話的內容一點兒也不逗。

鬼蓮子的卜卦術,我也是第一次見。

我不知道準不準,可心頭猛然就是一悸。

因爲它們所佔卜的結果,和我想的一樣,是方左一很可能是要對連家展開報復了。而他第一個想要報復的人,很可能就是連君宸!

連君宸有危險!

他可不是別人,他是凌翊在乎的大哥,也是我的大哥。

我怎麼能看着他有事呢?

心頭好像有一股烈焰,在燃燒一樣,有些灼痛更是無比的焦急。

此時此刻,我就更希望自己學到老爺子知天命的本事,這樣就不需要藉助鬼蓮子的力量。就能提前知道身邊人的吉凶,從而能及早的預防和保護。

怎麼辦呢?

要怎麼才能對付已經窮兇極惡的方左一呢?

光憑我一個人的力量,的確十分的有限。

我在腦子裏思量了大概有三十多秒的時間,腦子裏已經有了想法了。我必須第一時間趕過去看看,否則時間上就來不及了。

但我一個人肯定對付不了方左一那種退伍軍人,只能交代宋晴說道:“小晴,我先去連君宸那邊看看,看看方左一是不是真的行動了。你看看能不能把劉大能,或者……或者別墅裏其他保鏢一起叫過來幫忙。”

原本我是絕對不允許宋晴攙和連家的任何一件事,就連凌翊頭七還魂我都沒讓她去。因爲在我的認識裏,連家的那些破事太髒也太亂,她必須置身事外,我的心才能安定,纔不會對宋晴的爺爺有愧疚感。

爲了解眼下的燃眉之急,我也顧不得會不會牽扯她進來,只能吩咐她先幫忙搬救兵。

交代了宋晴之後,我就頭也不回的衝向了連君宸的臥室,不知道爲什麼腦子裏兒時的記憶突然就一張一張的如同褪色了的動畫片一樣,從腦子的深處冒出來。

那些凌亂的記憶,讓我本來就有些因爲疲憊而無力的雙腿,就好像綁了鉛塊一樣的沉重。

一個穿着黑色西裝的小男孩,他輕輕的扶起那個摔倒在地上的女孩,手裏還拿着一隻蘋果,面色淡漠的說道:“糖糖,起來吧,起來我就給你吃蘋果。”

那個女孩摔得膝蓋都破了,小臉更是蒼白無比,卻還是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她看起來不過是五六歲的模樣,咬着牙被小男孩扶着起來,站起來的那一瞬間居然是笑了,“爸爸說跌倒了就爬起來的孩子,就是唐家的好孩子。”

他問小女孩,“丫頭,那你疼嗎?”

“不疼……有哥哥你的蘋果就不疼了……”

……

記憶涌上心頭的時候,連呼吸進去空氣,都像是一把銼刀在磨損着氣管一樣難受。我的眼角不自覺的掉下淚來了,心裏面不斷的起了疑問。

那個堅強的女孩是我嗎?

爲什麼我……

我現在變得這樣不堅強!

想想那個穿着黑色西裝男孩的模樣,和連君宸和凌翊都有幾分相似。但看年歲,卻應該是連君宸的年歲。

停在連君宸房門口的時候,呼吸一滯。

門是虛掩,隔着門縫就能聞到房間裏的血腥味。

我不知道連君宸怎麼了,只是腦袋一熱,手裏抄着一把水果刀氣勢洶洶的就進去了。

眼前的一切卻讓我驚呆了,連君宸好好一個霸道總裁四肢被綁在牀上,胸口已經被紮了一刀在上面。

那血啊就跟不要錢一樣,從被利刃扎過的地方涌出來。

白皙的額上有一抹淡淡的血痕和我的一樣,大概他也和我一樣,用了太白大人的血塗了額頭,保證夜裏不會夢見狗煞。

他的雙眼依舊是睜着,保持着清醒,卻沒有掙扎的痕跡。

牀頭櫃上有一個用完的注射器,看樣子他應該是被人注射了麻醉劑,正是人爲刀俎我爲魚肉的時候。

那個變態方左一就站在牀邊,他手裏面拿着的是一把軍用三棱刀,刀刃上還有可怕的倒刺。

對這種管制刀具稍微有點了解的人就知道,三棱刀插出來的傷口,比其他刀嚴重百倍。傷口是縱向受傷,血流不容易止住,而且痛楚也十分強烈。

這玩意是戰場上用來對付敵人的,他倒好,拿來對付自己的老闆。

方左一已經進入癲狂狀態了,根本就沒發現我已經進來了,他那瘋狂的樣子似乎是要把連君宸活颳了。

連君宸雖然被麻醉劑給麻醉了,躺在牀上動彈不得,可也看到闖進來的我。

他眼珠子瞪的圓溜溜的,似乎是在像我求救,可是他的脣卻是做了一個字的發音的口型。我不知道是不是看錯了,居然……

居然像是一個“滾”字。

我不管他在說什麼,我反正堅信自己是理解錯了。

我辛苦來救他,他總不能要我滾吧?

“連君宸,你以爲你可以那麼簡單的就死了嗎?簡思……我的女人……因爲你一屍兩命!你讓她獨守空房也就算了,還害死了她!”方左一一邊咬牙切齒的罵着,一邊就拿着三棱刀往連君宸的小腹刺過去。

人在一瞬間反應的時候,行爲是來不及經過大腦思考的。

我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麼,居然腦袋一熱,伸手就抓住了三棱刀的刀刃。我能夠清楚的感知到刀刃劃破肌理,割斷手掌內手筋的感覺。 那一刻我腦筋是清醒的,我如果鬆手,這隻手興許還能保住。

但這一刀就進入了連君宸的小腹中,這個位置屬於靠近肝臟。也許不會當下就要了連君宸的命,但一定會留下強烈的後遺症。

將來他的體質一定會異常的差,就跟個廢人沒什麼兩樣。

想想是自己的手重要,還是連君宸的性命重要,這個答案在我心裏還沒想出來。我的手就握着三棱刀的刀刃更緊了,不讓三棱刀輕易捅進去,嘴裏一邊大喊着:“救命啊……快來幫忙,殺人了……”

我聲嘶力竭的喊着,雖然我已經是陰派的傳人了,可此刻的樣子表現的像普通女人一樣脆弱。

眼淚混合着汗液從臉上滑下來,我心理恐慌極了。

那變態的方左一擰着手裏的三棱刀,掌心的痛楚雖然已經麻痹了。可我依舊能感覺手掌的各種經絡血管和肉都被鋒利的刀刃絞爛了,血液就跟泉眼一樣往外流。

這樣下去,我連骨頭都不會被他切斷的。

“你……你是不是傻!丫頭……你是不是傻……”牀上連君宸的聲音那樣的微弱嘶啞,卻似乎帶了哭腔。

我聽到他的聲音,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抓着三棱刀的刀刃更緊了,“我不會鬆手的。我不傻,連君宸,以前的記憶……我在一點一點的想起來。在我沒有完全想起來之前,你……不許死!”

“你以爲抓着我的刀,就能救他嗎?今天我先對付他,再對付你!”方左一蘊含着怪力的手扼住了我的下巴,另一隻拿刀的手上旋轉的力氣更大了。

我咬着牙,都快要瘋了,整個人都處於炸毛狀態。

可我真的沒想過要放手,另一隻手已然去掰他堅硬的就像是鐵鑄成的手指頭,“殺簡思的是我,殺你兒子的也是我。你……你動連君宸幹什麼?你是不是傻……”

我故意激怒他,他果然上當了。

一瞬間鬆開了手裏的刀,一腳踹上了我的小腹,我的身體就跟稻草人一樣的直接就飛出去。後背重重的砸在了房間裏的牆上,眼前一片漆黑,廢了好大力才能把眼睛睜開。

肚子……

肚子好痛。

我想去觸摸小腹,卻好像沒法控制自己的手,怎麼樣也摸不到小腹。眼淚瘋狂的涌出來,我怕我的孩子出事,寶寶對我來說比我自己的生命更加重要!

“你殺我孩子,我也殺你的!”方左一瘋了,把目標瞄準到了我,手中的三棱刀朝着我的小腹就插過來了!

我在那一瞬間是有些後悔的,我爲了救連君宸,居然讓自己的孩子身陷險境。可我早就料到方左一受到刺激以後,會對我腹中的嬰兒下手。

再有一會兒,宋晴找來的救兵就來了,我只需要拖延時間。

回想起以前南宮池墨救我的姿勢,我快速的將身子一轉,將小腹貼在了地上,含胸護着自己肚腹一下的位置。

將脊背弓着,正對着方左一刺過來的尖刀。

三棱刀刺進脊背的時候,疼痛一下就佔據了整個大腦神經,我的身子整個開始哆嗦起來。連撐着地面的雙手都失去了力氣,整個人被汗液浸溼的趴在地上。

好疼,背上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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