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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啊,我上輩子是不是拯救了銀河系啊,您才讓我這麼幸福!


“那小姐,金童子我先帶走了,至於怎麼照顧我會讓我的助理給你打電話的。”很明顯夏苡茉對她帶走的金童子很滿意,她領着老五春風得意地離開了我家,就在我準備關門的時候,夏苡茉不忘提醒了我一句,“還有一樣東西,你最好儘快準備好。到時候我會讓你告訴你地址的,你得給我親自送過去才行!”

“好、好……”

目送着夏苡茉上了蘭博基尼後,我終於可以長舒一口氣了,只是回到客廳看着一桌子的錢,我心裏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擔心。

想了想,我還是給我舅舅打了一通電話,詢問詢問這件事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電話打出去沒多久那琅彩就接通了。

他一開口就問我是不是夏苡茉去找我了。

我衝着電話哼了哼鼻子,“我說舅舅,這麼大的事情你爲什麼不提前找我商量商量呢?金童子怎麼能隨隨便便的就賣出去!”

“可你不是已經賣了嗎?”那琅彩一針見血,他根本就是看透我了。

我扁了扁嘴,心裏老大的不樂意,“喂,我可是你親侄女啊,你怎麼每次都坑我!”

“我不坑你你能一次性掙這麼多錢?”那琅彩那老不死的開口閉口都是錢,總有一天他肯定會死在錢上面的。

“你少跟我來這套,我問你,你爲什麼要讓夏苡茉到我這邊買金童子?我就說嘛,半個月之前你幹嘛非得寄這個給我,原來是打了這麼個主意啊!”

“小雅,舅舅這不是知道你在國內日子過的不舒坦嘛,所以幫你想想法子啊!夏苡茉那邊我也幫你想好了,回頭你找個藉口接近她,如果能在七天之內把金童子要回來,那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

“可萬一要不回來呢?”只要一想到夏苡茉離開時的那股興奮勁兒,我就知道她此次請奉金童子肯定不是爲了單純的轉運。

顧爺深寵:柒少是女生 電話那端的那琅彩聽我這麼說沉默了好久纔開口說:“如果七天之內要不回來,那就只能等死了!” 從那琅彩的嘴裏一聽到“死”字,我恨不能穿過電話線直接掐死他纔好:“要死你去死好了!以後你再讓我幹這些事情,我就跟你斷絕關係!”

那琅彩被我狠罵了一頓後依舊厚臉皮,“哎喲,乖啦,小雅。我是你親舅舅啊,這世上除了我疼你,還有誰疼你啊!”

“哼!”聽見沒,這老不死的每次坑了我之後,就拿這關係來威脅我,平日裏我倒是可以任由他耍小性子。但這次夏苡茉的事情我是真沒把握的。

之前我也說過,庫房裏放着的古曼童都是經過寺廟的高僧開光加持過的,只要好生對待,其運勢多少都會變好。

但金童子這樣的卻是例外。

被製作成金童子的一定是要六歲以下的小孩,並且必須是橫死的孩子。這種小孩因爲死於意外,自身的怨氣就很重,加之死後陰氣,所以弄不好還有可能反噬主人。

而且這樣的金童子一般都不是放在我們特製的玻璃器皿中,而是用榕樹做成的小棺材裏。

榕樹本就屬陰,因此對於金童子來說是個很好的棲息所。但一旦離開榕樹棺材,接觸到了陽氣就一定要送走。

奉養金童子與一般古曼童有所不同。

一般的古曼童只需要給予小孩子的零食玩具,或者用清香白水供奉也是可以的。 庭院深深春欲晚 但金童子則必須每日在供奉的白水中滴入一滴主人的鮮血方可,這樣才能讓金童子與主人心意相通,幫助主人達成心願。

當然,這些我也是從那琅彩那邊聽到的,因爲至今爲止出了夏苡茉買走的那個金童子外,我從未賣出過一件。

但早前那琅彩的客戶中有過這樣的例子,所以我纔會這麼擔心。

“小雅,你放心,你舅舅我做事向來心裏有數。那個夏苡茉雖然有野心,但是她的膽子遠沒有她的野心大,所以這件事你只要按照我得吩咐去做就沒有問題了。”那琅彩始終堅信自己的觀點,只要在七日之內要回金童子,那麼我的擔心根本就沒有必要了。

可我總覺得事情沒有他想的那麼簡單。

就在他準備給我掛電話時,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來,“舅舅,夏苡茉她還花了二十萬跟我買屍油……”

“屍油?”那琅彩狐疑道,語氣聽上去有些怪怪的,“她要屍油做什麼?”

“我也不知道,反正她已經付給我二十萬了,我這……舅舅,之前從泰國帶回來的屍油就剩倆小瓶了,丫還是過期產品!您瞅着能不能趁這兩天再給我寄幾瓶過來?”

既然拿人錢財了,我肯定要把事情給辦妥才行。

那琅彩想了想小聲道:“寄你個大頭鬼!從泰國到國內少說也要一個星期的時間,你丫晚上自個兒去一趟醫院的太平間,帶上傢伙自己去取。至於老張那邊我會幫你打好招呼的。”

“等等,老張是誰?”

“嘟嘟嘟……”

電話就這麼被那琅彩給掛了,我盯着手機眼睛都快瞪出眼眶了。這老不死的剛纔說什麼來着?讓我取醫院太平間裏取……

他是不是腦子瓦特了?

儘管我心裏不是很高興,但看着桌上放着的七十萬塊錢,我也只能化悲憤爲動力了!

不過轉而一想就是另一種答案了。我現在已經把金童子賣給了夏苡茉,不管她將來是轉運,還是被金童子反噬這都跟我沒什麼關係。

畢竟銀貨兩訖,我跟她也沒簽合同,就算真出事了,只怕到時候她也不能把我怎麼樣。

一想到這裏,我立馬返回到了庫房裏將傢伙準備好了,只等夜色降臨潛入醫院太平間。

到時候隨便弄幾瓶屍油打發給夏苡茉,我這任務也就完成了。

要準備的東西其實並沒有多少,幾個用來裝屍油的瓶子,一截榕樹枝,還有幾根用屍油做成的蠟燭,一把尖銳的小刀。

差不多等到晚上十點左右,那琅彩給我發來了一條信息,上面有個號碼。

是醫院太平間看守人老張的號碼,他還說已經跟老張打好了招呼,讓我現在就去。

取屍油這種事情我從來沒有幹過,以前在泰國的時候我也只是跟着那琅彩打過下手。

所以今晚去太平間能不能取到屍油還是一回事。

十一點左右,我帶着拉拉離開了家往市區的市立醫院趕去,差不多在十一點半的時候到了那邊。

此時醫院的大門已經緊閉,只剩東角落開了一個小門。我剛準備給老張打電話,這才發現小東門那邊早就站在一個老頭了。

他一瞧我便朝我伸出手來。

“幾個意思?”我有些不大明白,雖說我挺肯定他就是我舅舅說得老張。

“招呼錢。”老張說得很實在,但實在的讓我有些扛不住。

那琅彩不是說已經跟他打過招呼了嗎,怎麼還跟我要錢呢?

“老張,我舅舅怎麼跟你說得?”我摸了摸口袋,出門急身上可就只揣了五百塊錢啊,回頭還指望打的來着。

“一具屍體一千塊,那裏頭少說擱了十具屍體。我瞧你是老那的侄女兒,跟你便宜點,五千!”

“五千!你怎麼不去搶啊!”瞧過見錢眼開的,還沒瞧過這麼見錢眼開的。那屍體也不是他們家的,憑什麼跟我要這麼多錢!

“小丫頭,話不能這麼說,你不給錢可以啊,那就請回。”藉着月光,我大約能看清楚老張臉上略顯猥瑣的笑容。

也不曉得我舅舅怎麼就認識這種人的。

“大叔,這來得急我也沒帶這麼多錢啊,而且我舅舅也沒跟我說你胃口這麼大。”我心裏雖然有些不大樂意,但看着老張這表情,我這話也是越說越不敢大聲了。

老張噗嗤一聲就笑了起來,“你跟你那舅舅還真不愧是一家人,缺心眼子啊!”

他雖然這麼罵着,可臉上的笑容倒是沒剛纔那麼猥瑣了。

我一聽心裏明白過來,感情他剛纔是拿我尋開心的。

“張叔,對不住了,是我誤會您了。”我陪着笑臉,立刻給他遞了一根菸。

老張接過香菸吧嗒吧嗒地抽了起來,然後領着我往太平間走去。

“你舅舅自打去泰國,這一走啊就二十多年,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見他一次啊。”老張這一路沒少跟我說起那琅彩的事情,看樣子他們認識也不是一兩天的功夫了。

從醫院的小東門走到太平間差不多要花十幾分鐘的樣子,因爲臨近深夜所以這個點出沒的鬼比人要多得多了。

“張叔,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

“什麼事?”

臨到了太平間門口我反而打起了退堂鼓來。

老張打開了太平間的大門,陰嗖嗖的冷氣從裏面颳了出來,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那個……其實我沒取過屍油,以前倒是給我舅舅打過下手。”正因爲這股冷氣,更讓我心裏發毛不已。我想了想只好將這個重則交給老張了。

“啥玩意?”老張被我嚇得手裏的菸頭都掉在了地上,“不是……我說姑娘,你這不懂取屍油,那你上我這邊來做什麼?作秀?”

“張叔,我一姑娘家跟屍體這麼親密接觸也不好,再者我舅舅說我陽火太旺容易驚屍,要不您幫幫我?”我腆着臉皮,給足了老張笑臉。

老張倒是不含糊,衝着我比了個手指,“幫你可以,再加點錢,你給我湊個整的。一萬!”

“嘿,你……好,一萬就一萬!”既然都已經到了太平間,如果是在錢的問題上產生分歧,這完全是沒必要的。所以我想了想只好答應老張的要求。

既然已經跟老張說好了,那麼接下來我只好將傢伙全部交給他就行了。

老張從我手裏接過包,從裏面拿出了東西來。

他看了看用來取屍油的小刀跟瓶子嘆了口氣,“一會兒取完了,你跟我一起給他們燒些紙錢。我這一輩子都靠死人吃飯,得罪誰都不能得罪他們啊!”

“嘿嘿,我懂,我懂!”

這個道理我能不懂嘛,老張靠死人過活,我也一樣。

所以取屍油這事我就算膽子再大我還是邁不出那一步,只好將希望寄託在他的身上了。

準備工作做好之後,老張拉開了一個停屍櫃,裏面躺着的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聽老張說是出車禍死的還不滿七天,難怪她的臉被壓得就剩下半張了。

我依照他的吩咐,將小姑娘的屍體扶坐起來,老張則用小刀割開了屍體的下巴,點燃了用屍油做成的蠟燭開始灼烤屍體的下巴。

差不多烤了快半小時的樣子,屍體的下巴處總算滴落了幾滴油脂來。

張叔立刻拿起榕樹枝將屍油引到了我準備好的瓶子裏。只是這個過程不僅很慢,就連得到的屍油也很少。

小姑娘的屍體差不多烤了一個小時不過纔得到半瓶屍油,希望到時候能順利給夏苡茉交差纔好。

這一忙,差不多忙到夜裏三點鐘才弄到了十瓶屍油。

我本來還是指望辦完事情就回家休息的,豈料剛到家門口就發現有一輛紅色的蘭博基尼停在了家門口,

“那小姐,你怎麼這麼晚纔回來?”夏苡茉的出現完全在我的意料之外。

只見她推開車門從裏面走了出來,依舊穿着一身凸顯身材的連衣裙,黑色的***浪捲髮顯得她異樣風情。

我盯着她看了整整一分鐘纔回過神來,忙回答道:“還不是爲了給夏小姐一個答覆嘛!”

“這麼說我要的東西你已經準備好了?”夏苡茉靠着車子抽起了煙來,直到一根菸抽完她才繼續道,“行了,既然東西都準備好了,跟我去一個地方!” “去哪兒?”

“我最近新接了一個戲,就在蘇江市的民國影視城裏。”夏苡茉重新點燃了一支菸,然後踩下油門將我往她說的那個什麼影視城裏帶去。

“等等!”不怪我的思想領悟能力不高,我是真不明白她這麼做到底是想幹嘛。

“等什麼?難道你還有別的事情要做不成?”夏苡茉她吹了一口煙,神情迷濛的打量着我,停頓了一會兒又繼續問,“你該不是以爲我這麼晚找你是爲了殺人滅口吧?”

一聽她這麼說,我咕嘟嚥了一口唾沫。看着她這神情還真有點像要殺人滅口的姿態。

可我明白她找我肯定不是她說得那樣。

我故作鎮定,抱緊了懷裏那個裝滿十瓶屍油的小破包,“夏小姐您既然不是爲了殺人滅口,難不成你這麼晚找我是爲了欣賞月色?喲,不對,這會兒看的應該是日出了。”

“哈哈,沒想到那小姐你這麼幽默啊!”夏苡茉打開車窗彈掉了手裏的香菸,“你懷裏抱着的應該就是我要的東西吧。”

她淡然道,神色不是一般的鎮定。

我縮了縮身體,很不適應她用這樣的眼神打量着我,多多少少讓人覺得心裏發毛。

“是啊,不過就十瓶……你要是覺得貴我可以退錢給你。”我點了點頭,將包打開從裏面拿出一瓶遞到了她的手裏。

夏苡茉一手扶着方向盤,一邊還端看着手中只有胡椒粉瓶大小的屍油瓶子。

“少是少了點,不過這錢你也不用退給我。因爲我找你還有另一樁事情需要你幫我辦好。”夏苡茉勾脣笑了笑,將屍油瓶又遞給了我。

我一邊收拾一邊詢問,“夏小姐還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

“我剛纔已經是說了最近新接了一個戲,大概有一個月的時間是需要住在劇組上的,我希望這一個月裏你也要跟我一起住在劇組上。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夏苡茉嘴上說着“不過分”,可她語氣上卻沒有給我絲毫考慮的機會。

我剛想開口反駁,豈料她又接着剛纔那句往下說了起來。

“我再給你三十萬,剛好跟白天的七十萬湊足一百萬。那小姐你應該不會拒絕吧!”

果然有錢就是任性。

我這心裏再不想吧也不能拒絕錢吧,再說了連偷屍油這種缺德事我都幹了,不過是陪着夏苡茉去劇組住上一個月,這有什麼難度的。

我想了一分鐘後一口答應了她的要求。

“不就是陪您去劇組住一個月嘛,小事情,小事情……”

“可我那個劇組鬧鬼,這樣的話那小姐也要去?”

果然……任何事情都是有轉折的,從夏苡茉嘴裏蹦出“鬼”這個字眼的時候,我差一點咬斷了自己的舌頭。

媽蛋!我就該想到就算今天走運也不能走運成這個樣子吧。

“那小姐,你要是後悔的話我不勉強你,不過到時候你潛入醫院太平間偷屍油的視頻可就要曝光在網上啊,弄不好這可是要坐牢的啊,而且我聽說你以前有過前科……”

直到夏苡茉將她的手機遞到我的跟前時,我才知道被這個女人擺了一道。

她竟然會派人偷偷跟蹤我,更沒想到的是我跟老張在太平間裏偷屍油的視頻竟然被她給拍了下來。

“你這是威脅我?”我捏緊了拳頭,但面上沒有表露出一丁點的緊張抑或是慌亂。

夏苡茉抿脣微笑,始終都是女神般的姿態。

她歪着頭掃了我一眼,不屑道:“那小姐,我夏苡茉在娛樂圈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你以爲人人都能都十八線一躍成了一二線的女明星嗎?我既然敢上門跟你買金童子,就是冒着不怕被人威脅曝光的風險。那小姐,衝着咱倆相識一場,這視頻我是不會曝光的,但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面對夏苡茉的威脅,我竟然想不出一丁點的辦法來。

不久前賀枝的事情將我故意遺忘五年的舊事重新提起,即便當年我是被安安冤枉才坐牢的,但那件事已經是我人生的敗筆了。

如果視頻被曝光的話,那我肯定是要被毀了。

“好,你說吧,有什麼要求只要我做得到我一定答應。”面對夏苡茉的威脅,我只能妥協。

夏苡茉聽到這樣的話更加得意,“好,我就知道那小姐你一定會答應的。”她說完這話後立刻剎車停了下來,轉身從包裏掏出一疊東西交給了我。

“這是什麼東西?”看着手裏這一疊厚厚的東西,我有些茫然。

夏苡茉翻開了第一頁,指着裏面一個名字——宋如夢。

這個名字看上去很熟悉,好像不久前從哪裏聽說過。

“我現在接的這部戲是以民國爲背景的驚悚靈異劇,我是這部戲的女一號,宋如夢是女二號。 刁蠻長公主:攝政王,求抱抱 話雖這麼說,但是女二號的戲份一樣很吃重。導演已經說了這部劇拍好是要衝擊各大獎項的,那雅我不想到時候宋如夢成爲我的競爭對手!”

夏苡茉拿着一支記號筆在宋如夢的名字上狠狠地畫了好幾筆,恨不能將這個名字從名單上給刪掉似的。

不,應該這麼說,夏苡茉恨不能宋如夢這個人從世上消失纔對。

“那你想讓我怎麼做?”我驚恐地看着夏苡茉將“宋如夢”這個名字畫成一道墨色的痕跡。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殺人的,我能告訴你的只有一個,宋如夢也在養小鬼,據說是從你舅舅那邊請回來的。你能不能幫我弄死她養的小鬼?”別看夏苡茉一個萬里挑一的大美人,可這樣的話從她嘴裏說出來的時候我竟然覺得她比我之前看到的所有惡鬼都要醜陋百倍。

難道真的如薄冷所說的那樣,有時候活人比起鬼來要更加恐怖,更加殘忍?

“夏苡茉,你瘋了嗎?”我想都沒想直接推開車門衝了下去。

沒料想剛邁出一隻腳,我的肩膀就被夏苡茉給按住了。

她揚了揚手裏的手機,屏幕裏放着的正是我在太平間裏偷屍油的視頻。

“那雅,已經到了這一步你想反悔也沒有用了,我給你三秒時間,你要是考慮的不夠完善,我這手一抖視頻可就發出去了……”夏苡茉笑得如花一般的燦爛,可她笑容的背後卻是要別人付出生命的代價。

此時我兩隻耳朵已經開始嗡嗡作響,我不明白事情爲什麼會演變到了這種地步。不就是賣給她一個金童子嗎,怎麼就成了這樣了……

“一、二……”夏苡茉已經開始了計時,如果她數到三我還沒有答應的話,那麼我偷屍油的視頻可能全世界都能看到。

“三!”

“好!我答應!”就在夏苡茉數到“三”的時候,我心裏突然有了一個打算。

她既然敢威脅我,那我爲什麼不敢威脅她? 總裁老公寵上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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