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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雨果起得很早,六點鐘就被顧梓翰從牀上拽了起來。


“再睡一分鐘好不好?”

顧梓翰就知道她要賴牀,可看她可愛的模樣也不忍心叫她,只好拿起昨天準備好的裙子,給她換上。

“你不是說今天要早起嗎,你是伴娘,要全程陪新娘的。我估計新娘現在妝都畫好了。

雨果猛地睜開眼,“是呀,婚禮。”從牀上跳下來,跑進了衛生間。

顧梓翰笑着搖了搖頭,給助理打了電話,讓他送早餐過來。

雨果很快就收拾好了,畫了個淡妝,走出浴室,想着出門。

雨果看着坐在沙發上的顧梓翰問:“你是早上就走,還是等我一起走?”

“這麼重要的日子,我當然要守着你,我在房間裏等你。”

“對不起,”雨果抱歉道:“等婚禮結束後,我就把你介紹給夏夏。”

“我知道,”顧梓翰走到雨果面前,把她摟到懷裏,溫柔的用下巴磨着她的頭頂,“是我的錯,不注重自己的形象。”

“那我走了。”

“嗯。”顧梓翰放開她,握住她的肩,俯身,吻了吻她的脣,“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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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聽起來浪漫,實際上既繁瑣又無聊,沈夏光化妝就花了兩個多小時,畫完接親的人就來了,雖然是同一家酒店,但禮不能廢,所以就堵了門,向新郎要了半天的紅包。終於接到了新人,去了禮堂。還沒歇五分鐘,典禮就開始了。司儀開場,互訴過往,交換戒指,喝交杯酒,禮成。終於到了最後一項,敬酒。

雨果穿着十公分的高跟鞋,腿都開始打顫了,但只能硬撐着,保持着笑容。而就在這個時候,雨果見到了多日未見的沈邱。

他穿着一套灰色的西服,依舊俊俏的面容帶着絲絲的凝意,漂亮清透的眼底沉澱着以前看不到的深邃,他好像哪都沒變,又好像哪都變了,清貴逼人,更成熟穩住了,舉手投足間盡是周到,卻又帶着一點蜇人的強勢。

那是蛻變,隨着社會地位、財富的積累,他終於化繭成蝶,找到了自己的那方天地。她本來以爲自己肯定無法面對他的,卻不知道怎麼的沒有任何尷尬的感覺,可能是勞累,累的她腦子反應遲鈍,神經緩慢了。她機械的倒了酒,遞給沈夏,由沈夏遞給沈邱。

他只掃了自己一眼,依舊是疏離的冷漠,然後笑着飲下酒,說這祝福的話。雨果隨着沈夏走到另一個座位上,機械的重複着剛纔的動作,心裏卻有些鈍鈍的。

她和沈邱也不免落入俗套,分手後,歸於陌路。

沈邱的目光卻有意無意的跟着雨果,她今天穿着粉色的小禮服,露出一邊漂亮的鎖骨。玲瓏有致的身體輕輕搖曳,就像楊柳扶風。頭髮盤起,帶了一個五色的花環,像個花天使。可她明顯早已疲憊,大大的眼睛也失了該有的神采,有些木然,卻越發的楚楚可憐。

他覺得和她發生的一切都像是上輩子的事了,雖然蒙上了一層厚厚的塵埃,清晰可見,卻觸摸不到。他來之前就知道會見到她,怕看到他們像現在這樣冷漠,又怕看不到她而心裏不安。他再改變,可遇到她依舊會讓他潰不成軍。

終於敬完酒了,也送新人去房間休息了,雨果才一瘸一拐的往自己房間移去。

一個趔趄,雨果重心不穩,往前撲去,卻被男人扶了一把。

雨果連忙道了謝,側目,就看到了沈邱。西服已經脫掉了,他穿着淺藍色的T恤,有力的臂膀託着自己的身體。

雨果連忙躲開。沈邱看着自己空掉的手,眼底劃過陰蟄,身上的寒氣也開始顯露。

雨果看着黑着臉的沈邱,這是第一次,她竟覺得怕他,連忙道:“麻煩你呢。”

確實有些東西回不去了,沈邱看了看自己的手心,終於承認了,回憶總歸只是回憶,沒有任何的現實價值。他不由得笑了,不知道是在嘲笑以前那個活在過去的自己,還是之前那個爲愛築牢,彷徨無措的自己。現在才清醒,不值得,沒人在乎的自我折磨只是一個笑話。

沈邱原本想離開的,可看着她略微躲閃的目光,原本熄滅的心火再一次死灰復燃,他看她這樣就是不順眼,略帶惡作劇似的靠近她,看她退一步,就前進一步,直到她推到牆邊,身體靠在牆上。他的手放到肩上,慢慢的靠近她,看着她眼裏的恐懼漸漸放大,終於心滿意足的笑了,“就真的那麼怕我?”

調謔的語氣傳來,雨果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張笑臉,反而靜了下來,“讓開!”

沈邱看着她如臨大敵,故作鎮定的樣子笑的更歡了,“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就像一隻看見了貓的耗子。”

要是以前,雨果肯定罵他幾句的,可現在,她卻覺得小腿肚都在打顫,明明他的表情還和以前一樣,甚至嘴角還帶着笑,可她就是感覺到了他從內而外散發的壓迫感。

雨果急了,她突然想起了五年前的那個早晨,她睡醒,睜開眼,就看到了眼睛上方的那雙嗜血的眼,明明眼裏沒有一絲波瀾,臉上也沒有一絲猙獰,可她就是覺得很害怕,好像自己是鷹隼眼底的一隻兔子,不寒而慄,“你,你到底想說什麼?”

他伸出手,劃過她冰涼卻柔滑的皮膚,笑出了聲,“就是想逗逗你。”

“混蛋!”雨果拼命地推開他,扶着牆快步走着,想盡快的離開。

狼性老公喂不飽 沈邱看着她落荒而逃卻狼狽不堪的背影,心底突然涌起了一絲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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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果覺得下輩子都不想再碰到沈邱了,心裏咒罵着自己的懦弱。給他一巴掌不就好了,雨果想起他那副流氓調戲良家少女的樣子就後悔。

顧梓翰看着臉上表情極其豐富的雨果,時而憤怒,時而垂頭喪氣,時而嘟嘴,時而又裂開嘴笑了,上前,拉起她的胳膊,攔腰抱起她。

雨果擡頭,看着顧梓翰的那張溫柔的俊臉,原本想罵人的話重新憋了回去,不由自主的摟住他的腰。

她嘟囔着,“累死了,腳都要斷了。”

顧梓翰輕聲道:“回去我給你揉揉。”用腳推開門,進去,把她放到大牀上,蹲到地上,脫掉了她腳上的鞋。

雨果看他的大手握住她的腳就輕輕地揉,也不嫌棄,心裏莫名的一暖。可想起剛纔沈邱的樣子,又想到以前呢他也曾對自己呵護備至,不由得唏噓。感慨道:“你們男人是不是都有兩張臉。”

“嗯?”

“願意就柔情似水,不願意就冷漠無情。”

顧梓翰看她憤憤不平的樣子笑了,“見到前男友了?”

雨果還以爲顧梓翰知道了什麼,又想着他知道沈邱是沈夏的哥哥,見到也無可厚非鬆了口氣,又怕他多想,連忙解釋:“我和他真的沒什麼,你千萬別多想。”

顧梓翰看她後腳跟都磨紅了,心疼的起身,“我出去下。”轉身出去了。

雨果哦了一聲,躺到牀上,疲憊再一次襲來,她情不自禁的閉上了眼。

十幾分鍾後他就回來了,看着睡着的雨果,把袋子放到一邊,幫她把腳放到牀上,蓋上薄被。

雨果醒的時候已經天黑了,她翻了翻身,從牀上坐起來,透過黑夜看着窗外的萬家燈火,璀璨而寂寞。

雨果又不知道這是哪裏了,不過她也習慣了,打開牀頭燈,才發現這裏是燕邸。

身上的衣服已經換了,白色的真絲睡衣穿着很貼身,她下地,才發現腳後跟上粘着創可貼,她踩在白色的長羊毛地毯上,軟和又舒服。雨果不由得感慨了一句有錢人就是好奢逸,打開門,想着去找顧梓翰,站在迴廊裏就看到了樓下坐着的女孩,很文靜很漂亮。

顧梓翰把簽好的文件遞給佐伊,“早點回去吧。”

佐伊笑着起身,目光無意的瞥到了穿着睡衣的雨果,原本毫無波瀾的心湖就像是投了一顆定時炸彈。她安慰自己,沒事的,機會還是自己的,不過是個女人,這很正常。

顧梓翰擡頭看着雨果,衝她招了招手,“果果。”

雨果看着顧梓翰燦爛的笑揚了揚嘴角,往樓下走去。

顧梓翰上前把雨果抱到懷裏,乾淨的梔子香讓雨果略微晃了晃神。

“這是佐伊,”顧梓翰指着佐伊介紹,“我祕書。”

雨果看着露出純淨笑容的佐伊,禮貌的笑了笑。

“我女人,果果。”

佐伊的手指緊緊地握了握,卻還是優雅的伸出,“初次見面,多多指教。”

雨果握了握佐伊的手,“你也是。”

顧梓翰嗅着雨果身上的香氣,她柔順的頭髮乖巧的搭在肩上,秀雅的眉目裏帶着一絲懶意。握着她胳膊的手莫名的緊了緊,軟滑的觸感讓人愛不釋手,“沒事了,回去吧。”顧梓翰說完,攔腰抱起雨果。

“你幹嘛?”雨果急了,推了推他,臉瞬間就紅了。

她看了看站在那的佐伊,原本自責的語氣不由得嬌嗔,“有人在。”

顧梓翰低頭,用額頭揉了揉她的鼻尖,看她羞澀的躲到的自己的懷裏,“嗯,沒事。”大步的朝樓上走去。

那是雨果第一次進顧梓翰的房間,她轉頭想看看的,卻被他吻住了。

雨果推了推他,“梓翰。”

“嗯。”他應着,把她放到牀上,兩隻手握住她的手,放到她頭頂,俯身吻了上去。

雨果很快就被他吻得七葷八素的,身體就像被拆了骨頭,酥軟無力。

顧梓翰看着目光迷離的雨果,瀲灩的嘴脣像被沾染着雨珠的紅櫻桃,因呼吸急促而微張,引誘着他去採擷。他心一動,下腹一緊,身體的困獸推閘而出。

酥麻感就像亂竄的電流,一會兒跑到腳底,一會鑽到大腦皮層,來回的穿梭着。一波一波的快感襲來,雨果覺得自己快要被興奮溺死了,她拼命地抓住能抓住的浮板想要爬出來,卻反而溺的更深。

最後,雨果覺得自己像是被裏裏外外的被水槍沖洗了一遍,酣暢淋漓,隨之而來的還有疲乏感。

明明只做了一次,雨果卻覺得被他要了無數次,整個身體就像是被碾壓了無數遍,就連手指尖都是痠軟的。

顧梓翰看着癱軟在牀上的雨果,陷在黑色的牀單裏,就像一塊純白色的璞玉,媚而無暇。

顧梓翰看着身下的她,順了順她凌亂的頭髮。炙熱的指尖劃過頭皮,雨果敏感的神經輕顫了一下,雨果原本抱怨的語氣莫名的染上了一絲嬌嗔,“我都要死了。”

他打趣,“欲、仙、欲、死。”

雨果紅了臉,不想再理他,卻忍不住看着他含笑的眸子,就好像撒上了一層鑽石,璀璨而奪目,魅惑勾人。

“長的一本正經的,怎麼嘴裏盡是流氓話。”

他笑,躺到一邊,把她攬到懷裏,“難道要在牀上聊理想?”

雨果笑了笑,握住他的大手,“我們不聊理想,我們聊聊你。”

“嗯,”顧梓翰吻了吻她的脖頸,看着她轉過來,“你說。”

“我們這樣,真的好嗎?” 空間農女之十二生肖來種田 她不確定,和沈邱交往的時候,她還小,沈邱是學生,平時牽牽手,抱抱,就會紅了臉。被他吻吻,她都會覺得自己的心臟要從自己的身體裏跳出來。和凌辰在一起的時候,她並不喜歡他,也不喜歡他的碰觸,幾乎連牽手都很少。而現在,她覺得自己都快找不到自己了。

顧梓翰看出了她眼裏的害怕,寬大的手心揉了揉她的臉頰,不解的問:“果果不喜歡這樣?”

雨果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也不知道該怎麼表述,只能結結巴巴的,“萬一,萬一懷孕了呢?”

他放在她臉上的手下意識的抖了抖,低啞的嗓音幾乎在誘供,“果果想懷我的孩子嗎?”

雨果還是不知道怎麼回答,他們剛確定了情侶關係,還不知道未來要怎麼發展,現在並不是有孩子的好時機。 可他都沒有做措施,她不知道他對別的女人是不是也這樣,想到這,心裏就更怪怪的,可誰都有過去,只要他改正了,就好了。可每次她這樣告訴自己,總是心虛的厲害。

“不想。”

那兩個字從她的嘴裏輕飄飄的說了出來,不知道爲什麼,顧梓翰覺得自己的心被針紮了一下,他幾乎忍不住的問道:“爲什麼?”

南風想着這不是很明顯嗎,他們並不是能要孩子的那種關係,可她要怎麼說。說結了婚才能生?總感覺自己在逼婚似的。她低下頭,支支吾吾的,卻沒有說出完整的一句話。

“沒事,”顧梓翰摟住雨果的肩膀,安慰道:“我以後會注意的,果果放心,我不會讓這樣的意外發生的。”

雨果聽他依舊溫柔的聲音,安心的點了點頭。

雨果很快就睡着了,顧梓翰起身,走到窗邊,點了一支菸。他擡頭,看着茫茫的夜色,原本滾燙的心,漸漸地退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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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碎的陽光灑在男人的身上,給他原本好看的臉披上了一層柔光。佐伊看着認真辦公的男人,嘴角揚起一個笑容,“爺爺希望你回家一趟。”

顧梓翰的目光依舊停留在合同上,“哦。”

“那你今晚回去嗎?”

“再說。”這幾天,顧愷之一直催着顧梓翰見佐伊的父母,他都推了好幾次了。本想直接告訴他自己和雨果的事,可就怕一個不注意,他就和雨果見了面。若是他同意還好,要是不同意,爲難了雨果,就雨果那性子,肯定會和自己分手的。所以,顧梓翰想着等他和雨果的感情穩定之後,再告訴家裏償。

“爺爺說,你要是今晚不回去,明天他就親自來請你。”

顧梓翰煩惱的把筆扔到桌子上,擡頭看着依舊帶笑的佐伊,“最近怎麼樣?工作習慣嗎?”

“你也知道爺爺的心臟有多不好,能順着,你就順着他點。”

“看來你比我知道怎麼當一個稱職的晚輩。”

佐伊忽略了顧梓翰語氣裏的嘲諷,明亮的眸子瞬間轉暗,“爺爺對我很好,我希望爺爺快樂。”

顧梓翰知道顧愷之很喜歡佐伊,所以一直對她很客氣,“我心裏有數,你出去吧。”

佐伊知道一直以來他都沒把自己放在眼裏。爺爺一直都希望通過一起工作來培養他們之間的感情的,可他對自己基本上都是視而不見。只有她送文件的時候,才能近距離看看他。

佐伊脫口而出,“你知道我現在是你名義上的女朋友。”

“嗯?”顧愷之擡頭,“我怎麼不知道。”

佐伊不好意思的紅了臉,“公司都在傳,爺爺叫過我孫媳婦。”

顧梓翰嚴厲道:“以後聽到有人說要對他們解釋清楚。”

“我們當初不是說好。”

“我再重複一遍你對我的作用,”顧愷之盯着她的臉,“當我需要你出面的時候,你才能以我的女朋友的身份出現。剩下的,任何時候,聽到任何人這樣說,你都要明確的告訴對方,你和我,什麼關係都沒有。”

佐伊看着冷漠的顧梓翰,聽着他無情的話,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眼眶裏頓時蒙上了一層水霧。她剛開口要反駁點什麼,敲門聲就響了。

“進來。”顧梓翰看着推門進來的郝哲,和他身後的雨果,連忙笑着起身。

原本還冷情的男人突然就溫柔的笑了,就像黑夜裏天空中出現的第一顆星星,明亮的讓人炫目。

郝哲看着走過來的顧梓翰解釋道:“我在樓下碰到了夏小姐,就和她一起上來了。”

雨果看着把自己摟到懷裏的顧梓翰,又看了看站在那的佐伊,爲難道:“我是不是耽誤你工作了。”

“沒有。”顧梓翰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

郝哲連忙看了看佐伊,示意她和自己一起離開。

“那就好。”雨果笑了笑,看着出去的他們,“我今天給你做了紅燒肉。”

顧梓翰接過雨果手裏的飯盒,牽着她的手,往裏屋走去,“我還以爲你是來查崗的。”

“查崗得出其不意,改天我專門請假過來查。”進屋後,雨果把飯盒放到窗邊的長桌上,一一擺好。

顧梓翰上前,從身後抱住她,“辭職好了,待在家裏,我歡迎你隨時查崗。”

雨果轉頭,拍了拍他放在自己小腹上的大手,“好了,吃飯吧。”

顧梓翰放開她,應了聲好。

雨果看他坐到椅子上,乖順的把筷子遞給他。看他優雅的一口一口把自己做的東西吃掉,很滿足。

雨果看顧梓翰放下了筷子,把手巾遞給他,“我去給你倒杯水。”

顧梓翰握住雨果的胳膊,站了起來,“我去就好。”

“哦。”雨果應着,看着顧梓翰轉身,去了飲水機旁。

“晚上陪我去參加一個生日會。”

雨果接過顧梓翰遞過來的水杯,喝了口水。她其實有點怕,以前是他的助理,是工作,不去不行。可現在,她真的有點怯場,再加上上次的媒體事件。

顧梓翰看她緊緊地握着水杯的手,上前,握住,把水杯從她的手心裏拯救出來,“就是見見朋友。你要不喜歡,照個面我們就回來。”

雨果想了想,點了點頭,應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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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果和顧梓翰到了酒店的宴會廳,看着擺放在門口的照片,還以爲自己看錯了,仔細一看才發現是瑜薇,“夏氏千金?”

“嗯,”顧梓翰應着,“叫夏瑜薇。”

“我認識她,”雨果擡頭看着顧梓翰,“我還介紹她和暮璽認識呢。”

“瞎胡鬧,”顧梓翰笑着點了點她的小鼻子,“人家有未婚夫的,今天就是訂婚宴。”

“訂婚?”雨果吃驚道:“她說喜歡暮璽我才介紹他們認識的。”

“好了,”顧梓翰牽着她的手,“我們先進去吧。”

宴會廳很大,裏面賓客雲集,燈光和人們身上的金飾飾品相呼應。人們三五結羣聊着天,看顧梓翰過來,都停下打着招呼。

一個高挑的美女走過來,上前拍了拍顧梓翰的肩膀,紅脣輕吐,“好久不見。”

她的聲音可真好聽,如空谷幽蘭,乾淨而悅耳。雨果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才發現對方也在看自己。

“這位是。”

顧梓翰介紹道:“我女朋友,夏雨果。”然後指了指對面的美女,“夏家的大小姐,夏瑜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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