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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波攻擊是由李瑞流帶領的人類法師——多數是學徒級別——發動起來,主要是針對機器傀儡身上佈設的保護其中惡鬼的防禦法陣,這法陣既然是人類設的,設計的時候就已經預想過惡鬼反叛的情況,留了後門,所以李瑞流等人只需針對性施展一個低級的小法術就輕而易舉的解除了機器傀儡的防護。


而跟着人類法師的地獄惡鬼則發動了第二輪攻擊,它們一擁而上,直接衝進機器傀儡,把附在裏面的惡鬼拉扯出來,扭送到李瑞流等人面前。雖然是同類,但惡鬼之間卻是經常相互吞噬以壯大自身,所以根本談不到什麼物傷其類的感情。既然人類法師下令,那就毫不猶豫地執行。

簡簡單單地就繳獲了三十臺機器傀儡,等於是給急缺作戰設備的人類雪中送炭,只可惜石沼太過決斷,一見不妙,就再也不往裏送,若不然接下來的打擊成果可以更大,如果能送上三百臺,那基本上一波就能把所有的土著士兵統統消滅。

而現在,卻只能眼睜睜地看着石沼撤退,他們手頭這點機器傀儡真要追擊上去,沒了火峽鎮的這處天險的庇護,那就等於是送上門去給人當點心一樣。

伊娃稍感遺憾,也只能耐心等待後方把支援的機器傀儡和武器彈藥送上來再行追擊,那個時侯就是反擊的時刻。當然在這段時間裏,伊娃也不是什麼都不做,而是在第一時間就把自己所部在極端劣勢情況下,成功狙敵於火峽鎮一線的好消息報給了言青若。

生活點點點 感謝虛擬的手看官的捧場。 來自西線的好消息着實讓整個公司高層都鬆了口氣。

伊娃並不知道,當她通過手機將消息報給言青若的時候,言青若正在艾莉芸的辦公室裏。

坐在艾莉芸辦公室裏的,不獨是言青若,還有開拓城的第一任市長韓雅、公司網絡技術總監魏榮、風水部經理劉意以及新近提拔的妖精販售部經理教辰曦。

做爲純粹新人的小教法師以自己優異的表現,成爲第一個邁入經理層的公司新人。這和言青若不一樣,雖然言青若一開始就以雍博文地獄開發事務祕書身份可以參與高層各種會議,但畢竟只是列席,算不得上真正的高層。而他和楊鄭華也不同,楊鄭華在加入公司前,就曾以法師協會作戰法師的身份受春城法師協會派遣協駐剛剛佔領的地獄殖民地,而且在加入公司前就因果斷處置惡鬼和土著暴亂而立有大功,所以一加入公司就直接是經理。教辰曦卻是一步一個腳印地從小職員幹起來的,只不過他的每一步邁得都比較大罷了。

教辰曦在接手梅雅萱的工作以後,表現相當出色,不僅使妖精零售業績飛速增長,而且把不怎麼值錢的地獄土著也賣得風生水起——沒錯,地獄土著在春城已經不怎麼值錢了,地獄之門開門那趟,春城的多數法師就捉了個盆滿鉢滿,更何況這麼多企業進駐地獄工業園區,哪家不得僱上些地獄土著和惡鬼啊,這東西見得多了就那麼回事兒。雖然對於大多數底層法師來說,地獄土著還是很少見且奢侈的玩意,但他們一來買不起二來買去也沒用處,自然不在需要考慮的銷售對象之內。

而教辰曦卻是直接搞起了地獄土著網上商城,面向全世界進行銷售。他不遺餘力地大打廣告,不僅把地獄土著網上商城的廣告掛到了全國各地法師協會官方網站的首頁上,還通過魚承世的關係推上了國際法師委員會的官網上,並且還上了各地法師協會自辦的電視頻道。這地獄土著雖然在春城這一畝三分地上不算什麼了,但在外面那還是很有市場的,這廣告打出去僅僅一個星期,網上商城的銷量就噌噌見漲,以至於在很短時間內地獄土著的銷量就超過了妖精,而且買家多是國外客戶。尤其是東歐的法師協會聯盟手筆最大,一次性就購買了一千地獄土著,什麼種類都要,一點也不挑不說,還提前付款,簡直就是模範網購者。

所以經過考察的教辰曦已經有資格接觸公司較爲核心的機密了,不僅電腦裏的妖精養殖場由他正式接手,而且地獄方面的事務也有了一定發言權,現在教辰曦每個月有一半時間在人間,一半時間在地獄。他在地獄的主要工作就是爲地獄土著網上商城挑選良好的有銷路的貨物。 回檔少年時 這次被抓來開會也是適逢其會,坐在這裏一時滿身都有些不自在,要知道在座的除了言青若外,其他的都是公司元老,而言青若那可是老闆祕書,自然是與他這樣的角色不可同日而語。

更主要是的會議的內容也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這是一次緊急會議。

會議討論的內容是如何應對地獄殖民地目前所面臨的危機。

這個危機並不僅僅是西進部隊全軍覆滅,火樹王朝已經長驅直入打過幽魂河,更主要是來自於地獄殖民地的東部。

在殖民地開拓之初,這塊領地的原主人織田信長就曾向雍博文提供過一份情報。

在殖民地的東方,有一股不知名的勢力,正以不可阻擋之勢吞併各魔王勢力,建起如人間般的城市,使用現代化的火藥動能武器。

當時織田信長出於恐懼曾向雍博文提出救助請求,雍博文也曾信誓旦旦地保證會幫助織田信長,確保他的領地不被那不知名勢力吞掉。可是計劃沒有變化快,那不知名勢力還遠在數萬裏之外呢,雍博文和魚承世就先翻臉幹掉了織田信長,大模大樣地建立了殖民地。

在殖民地建立之後,雍博文根據先前的情報,也一直對東方那股不知名勢力極爲重視,派出大量訓練過的並且加上了法術禁制的惡鬼和土著進行偵察,獲得了許多有價值的情報,從情報顯示來看,已經基本可以確定那股勢力的根源也是來自人間。

對於這另一股來自人間的勢力,雍博文倒也不感到驚奇。

世界上擁有最多的異界門戶就是地獄。

與天堂、魔界、大婆羅天之類的異界門戶被幾個老牌術法勢力獨佔不同,或許是因爲與人間聯繫最緊密的緣故,地獄門戶卻是被不止一個勢力擁有,最著名的莫過於教廷擁有那個了,只是地獄到現在也不知具體有多少層,哪個門戶通向哪層也不確定,所以還沒有人類勢力在地獄中碰面的先例——抑或是有而除了當事人外其他人不知道罷了。

不過,對於這股同源於人類的力量,雍博文還是充滿了警惕的。

即使是在人間,各大勢力之間的明爭暗鬥也沒從來沒有停止過,那還是在有一定規則限制的情況下進行的,如今身在地獄,沒有任何規則,那就只能拼實力拼拳頭。雍博文絕不會天真的認爲,大家都來自人間,在地獄這地方兒一遇見,就能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來個密切合作,最大可能反而是先掏刀子相互捅幾把,看誰能挺下來再說其他。

能跑到地獄來開疆擴土四處侵略的,絕不會是什麼省油的燈,利益之下,一切皆有可能。

所以雍博文對這股不知名勢力做出的既定應對策略是密切關注,加強偵察,掌握對方詳盡動態,並在東部建設防禦陣線,而殖民開發重點向西部傾斜。

當西部在熱火朝天的侵略搶掠,並美其名曰開拓的時候,被安排在東部的部隊卻是苦逼地在鋤大地搞建設,建起了一條綿長的防禦工事。最初帶領東線部隊的也是楊鄭華屬下的作戰法師,不過在悶頭建設了一陣子後,眼紅於西部開拓的法師們搶得盆滿鉢滿,東線的法師們紛紛坐不住了,叫喊着要調到西部去。於是雍博文安排新畢業的公司員工到東部防線簡單學習之後,便正式接手了東部防線工作。也就是現如今領導東部防線數十萬惡鬼傀儡的其實是一羣一仗也沒有打過的菜鳥。

原本雍博文的計劃是待李瑞流在西部學習完畢,擁有一定經驗後,就派他到東部去坐鎮,可惜還是那句話,計劃趕不上變化快。

,! 目前還是公司賴以維持作戰需要的作戰法師們集體出了妖蛾子。

李瑞流尚在西線頂鍋補缺,這東線卻又起了火。

不知怎麼就那麼巧了。

也就是在伊娃自西線發來彙報,艾莉芸剛剛安排完相關事宜,正打算全力支援西線,先打退火樹王朝的反攻再說。她的目標很簡單,就是把戰線重新推回幽魂河畔先穩定住局面,具體的內部這些爛事兒的處置以及如何對付火樹王朝,還要等雍博文回來拿主意才行,畢竟雍博文才是公司正而八經的老總,艾莉芸這個副總只是臨時代班,遇到這種跟一國開戰的大事,怎麼也不可能隨便做主。

書到此處,已經有那按捺不住的看官要問了,雍博文雍老總雍大天師哪兒去了?怎麼地獄殖民地生了這麼多事兒他也不回來,難不成是人間蒸發,咱們這故事中途換將,打算換個主角耍耍不成。

這您是有所不知了,雍博文如今代表地獄開發公司正人間談一樁至關重要的生意,如今正是緊要關頭,艾莉芸不想讓地獄這邊的事情打擾到雍博文正在進行的談判,所以一直瞞着沒告訴他。只想等雍博文完成談判,搞定生意之後,再說也不遲。

哪曾想艾莉芸盤算得雖好,卻趕不上形勢變化。

這邊廂支應了伊娃和李瑞流,正要通知梅雅萱儘快趕赴西部前線支援,那邊廂東部防線就傳來了消息——那股不知名勢力有異常舉動。

自雍博文做出對那股不知名勢力進行深度偵察、暫不接觸的決定後,東部防衛部隊一直忠實履行雍博文的命令,尤其是作戰法師們調到西部,只留下那些剛剛從公司技術學院畢業的新晉員工後,更是執行得極爲徹底。

這些新晉員工們一邊帶領着惡鬼和土著大搞防線建線,建起了綿長近千里的鎖鏈狀防線,一邊加緊對東部不知名勢力動向的偵察,間諜成打的派,偵察儀成批的發,雖然隔着數千裏的緩衝地帶,卻依舊做到了敵人動態時時掌握。

就在一天前,一度停下向西進攻的那股不知名勢力突然整軍,數路大軍併發,以前所未有的氣勢向西席捲而來,一路上所有的土著魔王當真是擋着披靡不堪一擊。更糟的是,以前魔王們就算是拼死抵抗,那股不知名勢力也會努力將它們活聽,可這一回卻是不管三七二十一隻要遇上擋道的,敢不知趣乖乖投降,那就統統轟殺成渣,只要開了戰就不再有任何投降的機會,只剩下死路一條。

這數支軍隊一日夜狂飈突擊近千里,中途毫不停歇,目標明確,就是直線向西,而不是向以前那樣每到一處都會四處出擊,直到把整片地區都完全控制纔會繼續攻略下片地區。

原本認爲的數千裏的緩衝地帶在這種進軍速度簡直就是不值一提,如果照此發展下去,用不了幾天,雙方就會發生大規模接觸。

而以對方表現出來的氣勢來判斷,這種接觸一旦發生,那絕不會友善的。

東部防禦部隊負責的指揮法師也是一位公司技術學院畢業的員工,名喚董向深,原本是個低級法師,參與過春城法師協會作戰法師部隊的一些治安行動,諸如圍捕越境惡魔、誤入妖精之類的,充其量也就是在外圍打打下手,卻也成了公司中除楊鄭華系作戰法師以外難得的有實戰經驗的成員,又因着在技術學院學習時表現良好,便被第一批委派到了東部防線任職,等到作戰法師都撤走後,他便被提拔成了東部防線的總指揮。

董向深在發覺對方意圖後,立刻當機立斷上報開拓城公司總部,同時向整個東部防禦部隊發出二級戰爭警告,要求所有部隊進入戰備狀態,隨時做好迎接衝突準備。

接到董向深的報告後,艾莉芸心裏立時沒了底。

整個東線從總指揮到單支部隊指揮可都是沒經過陣仗的新晉員工,階級最高也不過是低級法師,基本上是學徒跑長趟,讓這麼一支隊伍迎接對面那支堪稱身經百戰的不知名勢力軍隊,就算是白起復生韓信再世劉軍神他老人家在場也一樣是心裏沒底。

猶豫之後,艾莉芸改變主意,沒有派梅雅萱去支援西部戰事,而是派了另一名普通的陰陽兵女孩兒帶着物資彈藥上前線,而梅雅萱則被留在開拓城充當總預備隊。梅雅萱那可是跟鬼王凱莉聯接的,身邊隨時都有千餘瘋鬼附體的機器傀儡。這支瘋鬼傀儡部隊曾在西部開拓戰事中被特意安排了一個單獨的小方向,幹掉了十幾個魔王,也算是經歷過些戰事考驗,如今艾莉芸身邊也只有這一支能拿得出手的部隊,自是不能輕易派出。

留下了梅雅萱,艾莉芸又把韓雅等人都召集到一起,把情況通報了一下,讓大家一起出出主意,拿個對策。

言青若接到伊娃的電話時,艾莉芸剛剛好把目前面臨的嚴峻情況跟在座的諸位經理講了一遍,換來的卻是一片沉默,只見諸位經理個個眉頭緊鎖,都是沒主意的樣子。

這也不能怪他們,艾莉芸自己現在也沒主意呢。

在座的諸位都沒經過這種事情,也沒有類似方面的專業訓練,平時仗着火力強大,欺負一下那些所謂的魔王還行,真要面臨這種全面大戰,一時間心裏都是七上八下,沒個底。

好在伊娃的那通電話打斷了這難堪的沉默,讓辦公室裏的空氣總算是稍稍輕鬆了一些。

言青若接完電話之後,刻意用喜悅而如負重獲的語氣大聲說:“剛剛接到西線伊娃和李瑞流的消息,他們已經成功在火峽鎮擊退來犯敵人,成功穩定陣線。嗯,是在支援還沒有到的情況下,僅依靠手頭的力量做到的這一點!”

“這個叫李瑞流的小夥子不錯。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就看出來了。”劉意忍不住自誇一嘴,“還特意跟雍老弟說過,讓他好好注意一下,果然,這見真章的時候就表現出來。” 重來1988 實際上劉意只在技術學院開學的時候見過李瑞流一面,最初也沒放在心上,還是坐在旁邊的魏榮提醒他那就是活捉女妖恐怖分子的學徒,劉意才認真看了幾眼。

劉意出不了什麼主意,但卻也知道這麼沉默着不是辦法,便藉着言青若的話頭來活絡氣氛。

魏榮這麼長時間跟劉意也混熟了,便接口道:“老劉,人李瑞流能露頭,那是雍總給的機會,別往自己身上擔攬功啊。”

劉意反駁道:“我劉意向來有一說一,有二說二,不信等回頭你問問雍老弟,我是不是跟他提過這個叫李瑞流的小夥子?”

兩人乾巴巴說了這麼兩句,卻見旁人都依舊沉默不語,也覺無趣,便停了下來,魏榮想了想,試探着提議,“這麼事情還不知道會怎麼發展下去,要不還是先跟雍總透個氣?” ?魏榮的這個提議其實是所有人心裏都在盤算的主意。《》

地獄這塊殖民地,那可是雍大天師親手打下來的地盤,無論是初時的降服織田信長,還是後來的翻臉奪門,抑或是初期的開拓作戰,那都是雍大天師親力而爲,然後制定公司制度、規劃建設、人事安排、平叛暴亂……這一系列事情,莫不以雍大天師的意志爲主。

說雍博文是地獄殖民地這塊基業的締造者,這裏的發展已經深深打上了雍博文的烙印,而且在座諸位平時都是各負責一塊,都沒有在全盤角度上拿過總,遇上影響多方面的大事,總是習慣性地拿來請示雍博文,雍博文或是跟他們商量着作決定,或是如艾莉芸般開會討論,但不論怎麼樣,最後拍板定計的,都肯定是雍博文而不是別人。

如今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基本上每位經理第一個念頭都是趕緊請示老總,好有個主心骨。

艾莉芸猶豫卻仍舊片刻道:“小文那邊的談判正在緊要關頭,也就再有兩三天就能出結果,這時候告訴他,我怕影響他的情緒,以至前功盡棄,要是能拖,還是儘量拖過這幾天再說。”艾莉芸深知雍博文那是猴子屁股,一遇事情就坐不住,尤其是地獄這邊發生了這種事情,真要讓他知道了,只怕他會第一時間扔下所有事情,心急火燎的跑回來救場。到時候只剩下新人在那裏,根本鎮不住場子,白白讓外人佔了便宜。

這便宜可不是小便宜。

你道雍博文在人間搞什麼談判?

談判全稱爲關於中國博文地獄開發有限公司與德意志伊登礦業公司就合作開發地獄魔鐵礦石事宜的談判會議。

雖說殖民地佔的是本層地獄的蠻荒地帶,在地獄土著眼裏,這是塊鳥不拉屎的地方,以火樹王朝的強大,甚至都沒有想過開發幽魂河以西的土地。可是在現代人類眼中,哪怕是真正鳥不拉屎的沙漠都遍地是寶,更何況是幾乎這沒被現代化工業開發過的地獄。

說是幾乎,是因爲以前從傳出來的各方面消息來看,雍博文這個深入地獄的殖民地絕對是全世界獨一無二的頭一份,其它各術法勢力的異界門戶都是與門那邊的異界種族勢力合作,而不是像雍博文這般自己佔下來想怎麼搞就怎麼搞,但進了地獄,那股不名知的勢力卻讓雍博文意識到,傳言不可靠,或許早就有人類勢力暗中深入異界開發資源,只不過沒像他們這般大張旗鼓的宣傳罷了。

雍博文雖然沒搞過殖民地佔領,但怎麼說也是新時代的大學生兼網民兼法師三位一體的存在,上大學的時候,也學過相關的政治經濟課程,對於殖民地經濟發展有一定認識。殖民地對於宗主國而言,最重要的作用就是原料出口地,在宗主國的刻意引導下,一直髮展單一產業,從經濟上被牢牢捆綁在宗主國身上,一旦失去宗主國的支持,整個國家的經濟就會瞬間垮塌,二十世紀以來那些先後獨立的殖民地接二連三的經濟崩潰就是最好的證明,而如今正在世界各地張了大嘴搜刮資源,再用這些資源製造出來的廉價商品沖垮當地市場的中國,也正是因此被稱爲新殖民主義帝國。

所以雍博文在進入地獄之後,將幾個大方向的工作安排完之後,就由各部門經理自行負責,他只是定期聽一下彙報,而是把重心和注意力都放在了所佔領地區的礦產資源勘探上面。

還記得前文那位留戀/母校不去把自己一幫子學生折騰到神經衰弱的地質專家鬼嗎?這位老鬼在其中發揮了極重大的作用,不僅親自上陣,在各處勘探,敬業精神讓人佩服,更是接二連三的推薦了幾位老友,尤其是馬上就要嚥氣的幾位專家老友,都是搞了地質勘探一輩子的專家,年紀大學問深經驗豐,如果能動彈那肯定在各個險山惡水裏折騰呢,不過如今年歲不饒人,個個壽限都到了,好幾位都躺在醫院特護病房裏就等着最後一刻來臨。得了這位地質專家鬼的推薦,雍博文便委託京城法師協會代爲監督,並且預先訂下了這老幾位的鬼魂。

要知道這學問越大的對人間留戀的就越多,原因無化,學問作不完,總有未盡遺憾,這一有遺憾一留戀,死後就會一時半會兒不能轉世,而是會滯留人間一段時間,不過他們這樣的轉換不成惡鬼,充其量也就是在人間留一陣子,待認清自己再也不可能做什麼了,也就會認命的轉世投胎去。對這種情況,法師協會一般是不會當普通作祟惡鬼來對待的,充其量就是監督着,只要不做出什麼太過份的事情來,就不會去抓。

不過得了雍博文的委託,京城法師協會也打起全部精神,監視這幾位專家,一待嚥氣,就第一時間過去,把那幾位的鬼魂接到法師協會,再送往春城。這幾位專家剛死,本來以爲就此人死事消,再也不能繼續自己心愛的事業了,沒想到變成鬼了還有這種好事兒等着,則到那位地質專家鬼,聽他這麼一說,一個個都興高采烈地第一時間就投入工作,連報酬什麼的都不提。倒是雍博文對這些位敬業的真正專家抱有敬意,總想着將來結束工作或是他們厭倦了總歸還要是去轉世的,被地獄陰氣侵染了可就不妙,在他們正式投入工作之前,都親自設了各種防護措施,並且強制他們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回人間休息一陣。

有了這些位專家鬼的全力支持,堪探工作進展極爲順利,發現了多種極具經濟、戰略價值的礦藏,而最重要的一種就是上面提到的魔鐵礦石。

魔鐵是一種重要的法力傳導金屬,比起其它普通或是經過深加工的術法類金屬而言,魔鐵不需要經過任何深度加工,自礦石中熔鑄出來之後,就是最佳的法力傳導媒價,法阻遠遠小於其他任何物質,正是製造各種術法武器的上佳選擇。 魔鐵礦石人間也有,只不過儲量稀少到令人髮指,在有歷史記載中,僅發現過一處礦脈,位於阿爾卑斯山脈處於如今德國南部的一處山谷中。這山谷因爲背風向陽,一直是往來商旅歇腳的地方,卻是從來沒有人知道這裏藏着巨大的寶藏

。直到有一天一支遠道而來的商隊再次選擇這裏落腳休息,隊伍中有一羣自東方威尼斯的絲綢商人,他們在山谷中閒逛時,發現了奇異的礦石,便停下腳步,在這裏建立了一座臨時營地對勘探礦脈,令他們驚喜的是,他們不僅發現了處全是這種奇異礦石的礦脈,而且還發現了儲量豐富的銀礦和銅礦。

這羣來自威尼斯商人的首領名叫漢斯?富格,在發現諸多礦藏後,便立刻帶着家人與夥伴遷移到了附近居住,並以定居點爲中心建設起一座嶄新的城市,名叫奧格斯堡。而富格家族及其夥伴也因銀礦和銅礦發家,直到成爲十六世紀歐洲最大的金融集團,提供跨國性的鉅額資金,給神聖羅馬帝國皇帝,給英國都鐸王朝的亨利八世及其子女,給西班牙的菲利浦二世,給葡萄牙和法國的國王,支助各國王室的活動、支助各位國王和神聖羅馬帝國皇帝陛下的對外征戰,最終通過種種操作,在暗中實際操縱了西歐各國,成爲威名顯赫的地下皇帝。

不過在富格家族的這一系列發家史中,卻從來沒有提到過那最初促使他們搬遷到奧格斯堡的奇異礦脈。這個祕密直到二十世紀初期才被揭開,而此時人們方知那個威名顯赫的富格家族在術法界也同樣有一個著名的身份:GelbHalstch隱修會!

沒錯,GelbHalstch隱修會,這個歐洲來歷最神祕的術法勢力。

至今爲止,歐洲各國也沒有弄清楚這個GelbHalstch隱修會到底來自何方,師承何人。他們行事隱祕,教規森嚴,很少與其他術法勢力發生接觸,當年也是因爲一樁意外而進入歐洲各方術法勢力的視野。

當時正是歐洲獵巫高峯時期,一隊聖騎士獵殺兩名著名的巫女而一路追蹤而至奧格斯堡近郊,不合正遇上一羣少年在林中打獵。本來騎士們正根據情報設下埋伏準備伏擊那兩個甚是厲害的巫女,不想理會那羣看起來明顯是貴族二世祖的紈絝子弟,哪曾想幾個少年在林中遇上鹿羣,便賭鬥較計,其中一個少年箭技不精,連番射空,被同伴大肆嘲笑,一時氣得狠了,便道這般射殺有什麼了不起的,我只需輕輕招一招手,就可以讓逃跑的鹿羣都自動過來等我任意宰殺。

其他少年自是不信,紛紛嘲笑這少年說大話。那少年便掏出張黃紙來夾在指間念念有辭片刻後,輕輕一晃,那黃紙登時化爲灰燼,便見驚逃的羣鹿果然從四面八方又匯了回來,乖乖地聚在那少年身邊,不逃不避。衆少年見了都是驚歎佩服,可埋伏的聖騎士見了卻是驚怒異常。此時獵巫風暴席捲歐洲,雖然主要獵殺的巫女,但帶把的巫師遇上了也不會放過,即使是以巫師公會上千年的傳承,在這個時節也不得不暫逼教廷風頭隱入地下。如巫師公會般傳承悠久,勢力盤根錯節,與歐陸各王室貴族之間的關係說不清道不明,一旦隱入地下,那便是教廷也別想輕易查出來,更何況教廷不過是想借獵巫運動來進一步鞏固自己在歐陸的話語權,也不是真想就一舉把歐陸各大術法勢力殺個乾乾淨淨,他也沒那個實力,所以對真正的大勢力也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不影響獵巫運動就由他們去了,剿殺的主要是那些沒根沒基沒靠山沒背景的野巫,比如占卜的吉普賽女人之類的。

既然有了這許多顧忌,做爲追殺主力的聖騎士們,尤其是各隊聖騎士的隊長,對於歐洲各地術法勢力的分佈那都是門清,以防不小心捅了馬蜂窩。不過這奧格斯堡一帶卻是沒什麼勢力存在,因爲這裏屬於巫師公會和救世軍傳統勢力範圍的接壤地帶,爲了避免無謂的衝突,雙方都刻意收攏,把這裏空出來。另一方,奧格斯堡的富格家族那是西歐諸國王室背後的金主,在世俗世界的實際影響力比起教廷來都大,各大術法勢力那時節還不像現在這般利用法術和現代科技結合賺得盆滿鉢滿已經有些視錢財如糞土的味道,連教廷都窮到要賣贖罪券過日子,個個窮逼摳門,見到財主自是先矮了幾分,當時富格家的家主名喚傑克伯二世的對於法師的討厭整個歐洲大陸都知道,所以各方勢力也基本上識趣的都不往奧格斯堡附近湊。

獵巫運動興起後,諸多巫女都因此而逃往奧格斯堡,希望能在那個沒有其他術法勢力的地方得到喘息,教廷也不好當面打富格家族的臉面,派出來追殺的聖騎士都是祕密潛入。

這一回追殺巫女的聖騎士便是執行這種祕密任務的專家,對於各方法術特點都是門清,一眼便看出這少年施展的法術不屬任何大勢力流派,怪里怪氣,顯見得野路子出身,便悄悄下了標記,只待殺掉那兩個巫女後再作計較。

這聖騎士乃是教廷的高手,標記下得悄無聲息,那少年渾然不覺,只是在一衆貴族少年中顯擺自己的手段,衆貴族少年見都是眼熱不已,紛紛要學,只是那少年卻說這本家裏祖傳的本事,本不應該在衆人面前露相,還要衆夥伴代爲保密,否則被家裏叔父知道了,他少不得要吃排頭的,衆人也少不得要吃苦頭。那少年叔父想是極有名氣的一人,聽那少年提及,其他貴族少年一時都是臉色緊張,紛紛表示絕不外傳。那少年又道這些鹿羣是被我叫來的,都殺了太過殘忍,不如今就此作罷,放這些鹿歸去。他即使法術奪了氣勢,衆人即是無有不允,紛紛同意。那少年便只留了一頭幼鹿在身邊,其他皆解除法術放走,笑說瑪格麗特公主壽辰在際,正好送拿這幼鹿當禮物。

聖騎士在旁聽着,也是暗暗心驚,見這羣少年皆是出身不凡,仍懼於施法少年叔父的威勢,僅僅提及便驚慌不已,不禁暗自琢磨,難道是有野巫混入了奧格斯堡的貴族圈子?便起了細究的心思。一時倒是沒有注意到施法少年提及的瑪格麗特公主,要知道瑪格麗特這個名字實在有些大陸,當時好幾家王室的公主都叫這個名字,有些小王室還沒放在這位聖騎士的眼中。

,! 少年們結束狩獵,喚了下人收拾獵物,便即帶着人出了林子。

聖騎士們的任務是伏擊那兩個巫女,在未完成任務前,不想節外生枝,即下了標記,便也不跟蹤,只是埋伏原地,等待着那兩名巫女。

他們預計伏擊的目標是來自布洛肯恩山頂的克拉拉?蓋斯勒和伊麗莎白?蘇,屬於克萊提卡派,是當時最著名的野巫。克拉拉能變成野獸和惡魔,而伊麗莎白則善於使用毒藥和詛咒。在獵巫運動開使後,這兩名巫女不甘坐以待斃,一直在各國奔走,想要聯絡所有的野巫組成統一陣線,抱團對抗教廷。克拉拉更是提出了建立我們自己的教派的口號,妄圖建立一個屬於野巫的獨立勢力。這兩名巫女一直是教廷重點狙殺目標,曾屢次派遣最高等級的聖騎士圍捕,但這兩名巫女極爲狡猾,行蹤飄忽不定,多次躲過教廷的追殺。不過這一次的情報來自於克萊提卡派內部。 婚內尋歡·老公大人,誠實一點 教廷花費巨大代價收買了克拉拉身邊的親信,得到了克拉拉和伊麗莎白的確切行蹤。聖騎士小隊這次的使命是儘可能生擒克拉拉與伊麗莎白,將兩人活着送上火刑柱!

少年們離開林子也就是前後腳的工夫,克拉拉和伊麗莎白就進了伏擊圈。

聖騎士們暴起襲擊,輕而易舉打傷了克拉拉和伊麗莎白,但那個儘可能生擒的命令給了了兩人生機,聖騎士們完全可以在第一波攻擊中就將兩名巫女殺死,但他們希望能盡善盡美的完成任務,便在重創兩名巫女之後,停止攻擊,想要上前生擒活捉。

本來看着彷彿已經沒有反擊能力的克拉拉突然變身惡魔,殺死兩名聖騎士,揹着伊麗莎白衝出包圍圈,而伊麗莎白施展的詛咒讓聖騎士們全身無力,不能立刻追擊。

等聖騎士們施展法術驅除了詛咒,兩名巫女已經逃出了林子。

聖騎士們大爲光火,奮力追趕,眼看着就要只差幾步就要追上的當口,前方卻出現了一大隊人馬,正是剛剛離開的遊獵貴族少年,他們只是無事遊樂,所以行進速度緩慢,卻讓奪命狂奔的兩名巫女給追上了。

其時克拉拉已經變回人身,兩個巫女都是一身貴族打扮,大聲呼救,引得衆貴族少年回身,待到聖騎士們追到跟前的時候,巫女已經被衆貴族少年救了下來。

不知天高地厚的貴族少年們只以爲聖騎士們是攔路的強盜,一個個躍躍欲試地拔劍張弓,想要當一回救美的英雄。

這些少年的花架子自是不會被放在聖騎士們眼裏,但他們一看就是奧格斯堡的貴族,傷了他們等於是打奧格斯堡的臉,打奧格斯堡的臉可就等於是打那些欠着奧格斯堡富格家族錢的國王皇帝們的臉,尤其是現如今神聖羅馬帝國皇帝正在同瑞士開戰,錢都是抵壓了城堡銅礦向富格家族借的!

騎士隊長思忖片刻,最終決定報上真實身份。

雖然傑克伯二世極討厭法師,但跟教廷的關係還算良好,捕殺不可控制的巫女對那些貴族老爺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兒,相信就算他們的祕密潛入很失禮,但只要捉到這兩名巫女,教廷方面替他們出面倒個歉,也不是什麼大事兒。

於是騎士隊長就上前說了,我們是來自教廷的聖騎士,在執行獵捕巫女的任務,這兩個女人都是著名的女巫,尤其是那個穿黑裙的叫克拉拉,與惡魔訂了契約,經常半夜三更在家裏烤小孩子吃,簡直就惡貫滿盈,諸位少年都是高貴的人,可不能爲巫女提供庇護。

當時獵巫運動席捲歐陸,教廷深悉輿論宣傳的重要性,在發動這場運動之前,就曾大力傳播關於巫師的種種邪惡傳說。貴族少年們也都聽過這些傳說,一聽這兩個嬌滴滴的美女居然是巫女,登時臉都嚇白了,紛紛讓開不打算多管。

不想那施法少年卻嗤笑道你們說她們巫女就是巫女了,我知道你們是什麼人啊,你說你們是教廷的聖騎士誰知道真假,我還說你們纔是巫師,想要害這兩位尊貴的小姐呢。

騎士隊長壓着惱火出示自己的騎士徽章,可那施法少年卻又嗤笑說這東西隨便找個鐵匠就能做,還說自己家附近就有了個鐵匠專門靠僞造各種徽章來撈偏門,什麼都能做得栩栩如生云云。

說來說去,就是不讓聖騎士們帶走巫女。

其他的貴族少年被那施法少年說得動了心思,又改變立場,重新做起救美英雄,紛紛叫嚷着要趕走這些僞裝聖騎士的惡徒。

那兩個巫女也靠在施法少年旁邊,一副弱不禁風——也確實是被打倒弱不禁風了——的模樣,向着施法少年頻使眼色。

便有聖騎士悄悄對隊長說那小子不是跟這兩個巫女是一夥的吧,要不然怎麼他爲什麼非得保她們兩個?

要知道當時獵巫運動正處高潮,便是哪怕是一國國王遇上獵巫這事兒也得趕緊撇清,不敢沾邊,那小子本來就是個會施法的巫師,又跟這兩名巫女拉扯不清,想不讓人懷疑都不行。

更何況這次得到情報只是克拉拉和伊麗莎白到奧格斯堡聯絡重要人物,但具體情況卻是含糊不清,怎麼就這麼巧那個會施法的少年就出現在了兩名巫女經過的地方。

這念頭一起來,騎士隊長也禁不住懷疑這少年可能就是跟巫女接頭的重要人物,就算不是,也應該跟那重要人物有些關係。

那施法少年卻是不知騎士隊長居然懷疑上他了,見騎士隊長啞口無言,還自以爲佔了上峯,便得意洋洋地說,你弄清楚了,這可是奧格斯堡,就算是教皇來了也不敢隨便抓人,趕緊滾蛋吧。

那騎士隊長卻是拿定主意,不光這兩名巫女要抓回去,這小子也要一併帶回去,送交宗教審判所好好審審纔是,當下衝着部下打了手勢,一衆聖騎士突然暴起,將貴族少年紛紛打倒,想要生擒那施法少年和兩名巫女,誰知混戰中,一個聖騎士一時失手,居然將那施法少年給打死了!

緋月紅雨看官的人物卡已收了。 這事兒過後回想起來,倖存的聖騎士也是相當奇怪。

要知道聖騎士那可是教廷的百戰精銳,下手極有分寸,說你打哪就打你哪,說打折你1.35根肋骨,絕對不會打折1.36根。怎麼就會莫名其妙地將那個重點觀注的小子給打死了。

這施法少年一死,被打倒一地的少年們一時譁然,紛紛驚叫哭喊,正努力圍攻聖騎士的一衆僕從也立刻紅了眼,奮不顧身的拼命圍攻,倒是那兩名巫女藉着僕從們糾纏聖騎士的工夫,從容逃離。

見此情景,騎士隊長暗覺不妙,顧不上追擊巫女,使了個法術,將僕從們全都震暈擊倒,抓緊一個貴族少年就問那施法少年是什麼人。

這一問不要緊,騎士隊長方知道自己闖了潑天的大禍。

那施法少年居然是富格家的少爺,更要命的是還是傑克伯二世的獨子!

這時侯,歐陸上層圈子裏已經把傑克伯二世稱爲經濟教皇有一段時間了,那當真是打個噴嚏都會導致歐陸整個發燒的角色!

騎士隊長知道自己惹了禍,哪還敢在奧格斯堡附近多停留,連忙帶隊匆忙逃出奧格斯堡地區。

他逃得不可謂不可快,但還是第二天就被大票人馬給追上了。

讓騎士隊長心驚的是,這票人馬不是世俗的殺手、騎士之類,而是實打實的法師,使用的法術與那施法少年同出一流,雖然與歐陸主流的施法技巧大相徑庭,但也不是野巫那種亂七八糟的樣子,明顯是自成體系,絕對是一個流派。

這夥子人堵住了聖騎士一行,二話不說,上來就開打,任那騎士隊長如何呼喊我是教廷聖騎士,我代表教廷精神,你們殺我就是與教廷爲敵,殺了我你們就別想在這世界上立腳……總之是什麼話都喊了,就是半點作用都沒有,沒等他把所有詞都喊出來,屬下的聖騎士們便被殺得七七八八,就剩下幾個實力最強的在苦撐。

騎士隊長一看事情不妙,給那幾個屬下打了個眼色。

幾位頗具犧牲精神的聖騎士二話不說,使得自爆的招數,給隊長創造逃跑機會。

騎士隊長藉着同伴用生命奪來的機會,逃出包圍,不顧一切的使出法術,逃回教廷。

等他逃回教廷的時候,已經是奄奄一息,只來得及把事情經過含糊地講一遍就死了。

但教廷還是從騎士隊長的講述中把握了幾個要點。

總裁的失寵新娘 第一,這隊聖騎士們惹了大禍,獵巫居然獵到了富格家族頭上,而且把傑克伯二世的獨子、富格家族的繼續人給幹掉了!

第二、富格家族的少爺會使用來路不明的法術,而且從追殺者來判斷,富格家族肯定跟某個術法勢力關係極深,或者富格家族本身有可能就是屬於某個派系的術法家族。

第三、克拉拉和伊麗莎白此行極有可能是向富格家族求助。

接見了瀕死騎士隊長的主教不敢耽誤,趕緊把騎士隊長講述的原本記錄和自己歸納整理出來的重點向上彙報。

教廷高層一聽,立刻有點發毛。

因此,就在騎士隊長代表教廷精神深入奧格斯堡獵巫把富格家族長子繼承人給獵掉的當口,教廷高層正在祕密與富格家族接觸!

教廷再強,也不是天下無敵,不過是此時實力遠超過其他術法組織,但不代表世俗的勢力就不會對他們造成威脅。教廷的神父、主教乃至教皇,都只是會法術的人類,而不是天上的天使神仙,也得吃飯睡覺,衣食物住行一樣離不開錢。獵巫運動持續搞了這麼長的時候,雖然大漲教廷聲勢,令教廷在歐的聲望地位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但也花了鉅額的費用,這錢花得教廷已經有點受不了了,僅靠賣富佬們贖罪券已經不敷支出,需得另某開銷。

與富格家族接觸的最初目的是向富格家賣贖罪券,但傑克伯二世對此嗤之以鼻,直接說你們要是缺錢就跟我談借貸的事情,別跟我扯什麼贖罪券,老子不信!而且還透出風來,你們不借,別人也會跟我借,馬丁已經跟我借過錢了。

馬丁是誰?全稱馬丁?路德,基督新教路德宗的創使人,此時正帶領着一幫子反骨仔造教廷的反,公然反對贖罪券這種掙錢門路,由此掀起的教派之爭正處在越演越烈的時候,連歐陸各大王室都捲入其中。不過沒有人預料到這場教派之爭在不久之後就會演變成你死我活的宗教之爭,當時的爭論還是溫和的,僅僅是教義上的爭執而已。

教廷開展獵巫運動的目的之上也是爲了壯大自己的聲勢,壓制新教改革派的聲音。

一聽馬丁早就向富格家族貸了錢,教皇當即指示,不可讓這反骨仔專美於前,我們也借,好好談吧。

於是教廷與富格家族就開始談判,事情發生時,已經眼看就要談妥了,包括借款以及停止對新教支持的一系列條款都已經通過。

教廷高層接到消息,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富格家族卻已經開始行動了。

在梵蒂岡的富格家族代表團突然二話不說停止談判離開梵蒂岡,返回奧格斯堡,此時距離騎士隊長逃回教廷也不過就是前後腳的工夫。

教廷還想挽回局面,教皇任命紅衣主教爲特使親自趕往奧格斯堡求見傑克伯二世,希望能夠得到這位經濟教皇的原諒。但紅衣主教連傑克伯二世的面都沒有見到,只收到了一句冰冷的傳話,“教廷必須爲其所做的付出代價!”然後就是接見傑克伯二世的人提出了幾個條件,交出騎士隊長的屍體、交出提供情報的線人等等,而這幾個不是原諒教廷的條件,僅僅是傑克伯二世可以接見紅衣主教的條件!

那時候教廷權威正盛,就算是各國的國王對紅衣主教也不敢如此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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