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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言從她的手上接過昏迷不醒的高倩,然後微微笑道:“情兒,這是我欠你的,你不用客氣。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戢情兒就這樣一直注視着球球馱着童言和高倩消失在遠處,沒想到,眼望昔日愛人離開,她竟鼻子一酸,忍不住的哭了起來。

“童言,你一定要記得我,就算我無法常伴你左右,你也不能忘了我。我好捨不得你,嗚嗚……嗚嗚……”

戢情兒的哭聲,童言自然是沒有聽到的。但他也沒有什麼遺憾,也沒有多少愧疚。感情之事,本來就是你情我願的事兒,不能因爲單戀,而產生愧疚,那樣的話,那些美麗的女明星怕是已經罪不可赦了。

至於他對戢情兒附耳所說的話,其實就是無極劍訣!無極劍訣是玉簫真人傳授給他的,現在戢情兒很有可能會繼任天山劍門的門主,把無極劍訣轉授給戢情兒,也算是物歸原主。

有無極劍訣在,相信戢情兒的實力會大大提升,若是天山劍門中有誰不服,她應該也有能力震懾得住了。

詭門的事情暫且告一段落,童言現在最急切要做的,就是找到雪兒。

可是雪兒現在究竟在哪兒呢?

白首山,天道盟繼續被圍困着。海妖族沒有繼續死守,而是開始了放火。

這一把大火,幾乎燒光了山上所有植被,更是有許多天道盟人被火焰所傷。

好在有雪兒在,她及時的爲受傷之人療傷,這才避免了大規模的傷亡。

可植物都被燒光,也就意味着山上之人失去了果腹之物。正常人七天不吃飯就得餓死,他們這些修爲高一些的人,也頂多十天半個月,若是過了這個時間點還不衝出重圍。

等待他們的,除了死,再無其他。

雪兒想過,她先行飛離這裏,找了吃的東西,再給送回來。

可山下的海妖族和詭門之人早已經將她盯得死死的,只要她離開,這剩下的天道盟人也就不足爲慮了。畢竟海妖族和詭門唯一忌憚的人就是雪兒,雪兒在,海妖族和詭門纔不敢貿然上山,雪兒離開,這些天道盟人的末日也就來臨了。

大部分的天道盟人已經虛弱的倒在了地上,他們真的餓壞了。食物對人而言實在太重要了,人是鐵,飯是鋼。不吃飯就得餓死,除了神仙和妖魔鬼怪之流,誰也逃不出這個規則。

他們已經絕望了,除非奇蹟出現。可是奇蹟,真的會出現嗎?

“咦?快看,那是什麼?是獅子嗎?會飛的獅子?”

“不對,你看那獅子的背上,好像有兩個人。他們是誰?難道是我們的幫手來了?可就兩個人,又能幫什麼呢?”

沒錯兒,他們的幫手真的來了。雖然只有兩個人,可一個人就足以抵得上千軍萬馬了。只因爲,這來者不是旁人,正是童言!

ps:晚點兒還有一章! 瞧見這被一把大火燒的光禿禿的山,童言立刻對球球說道:“球球,應該就是這兒了,快點兒帶我下去。”

球球聽此,也不耽擱,載着童言就直接落了下去。

童言和球球爲何會突然來到這兒呢?原來就這麼幾天時間,天道盟被困於白首山的消息,竟然已經傳遍了整個江湖。

童言本打算返回吳家老宅,可因爲飢腸轆轆,所以決定先找些吃的。

途經一個小鎮時,他便把球球和高倩留在鎮子外的隱蔽之處,自己一個人悄悄的進入了鎮子裏。

說來也巧,他剛剛進入了一家小飯館,尋思討要點兒剩菜剩飯啥的果腹,畢竟他身上沒錢。

可就在這小飯館裏,他竟碰到了兩個在此喝酒的野道士。野道士跟正規的道士還是有區別的,雖然也信奉三清,可是不受戒律的約束,隨欲而爲,只要不犯法,誰也管不着。

這兩個野道士明顯的喝多了,這一喝多,說起話來也就全無顧忌,正好提到了天道盟。童言一聽,便停下了腳步。直到聽見他們說天道盟被困於白首山,童言這纔來了精神,他也顧不得找吃的,立刻火急火燎的出了飯館,並在鎮外與球球會合。

對於白首山,童言其實也不太知曉,可他想到了絕命嶺,又想到自己之前好像在絕命嶺附近路過了一座什麼山。

於是他料定,那座山很可能就是白首山。

等他趕到白首山時,又看到白首山被燒的光禿禿的,如此一來,他更加可以肯定,此山就是白首山。

爲何放火,就是爲了燒死山上的天道盟人。

一切都跟他推測的一模一樣,他所降落的山確實是白首山。而且他這邊剛剛降落下來,便被幾個天道盟人圍了起來。

“你是何人?爲何擅闖白首山,到底意欲何爲?”

童言聽此,苦笑不已,於是說道:“這白首山不過一荒山,什麼時候變成你們的後花園了?好了,放心吧,我是朋友,不是敵人。我想見雪兒,帶我去見她!”

童言並沒有直接說出自己的身份,因爲在詭門時,他聽到了鯤鵬冒充自己的所作所爲。估計現在的他,名聲已經臭了,能不說,還是不說的好。

“雪兒?你說的可是我們盟主?你要見我們盟主做什麼?你到底是什麼人?”

童言微微一笑道:“我是一個普通的江湖人罷了,因爲知道天道盟是爲人間造福而與海妖族開戰,所以特意前來,想助你們一臂之力!”

“助我們一臂之力?你有這個本事嗎?我看你八成就是海妖族的走狗,再不老實交代,可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童言有些無語,不過卻十分贊同這些天道盟人的做法。再不搞清楚來者是誰的前提下,自然不能輕易放行,畢竟知人知面不知心。

而就在這時,童言竟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並正向着他這邊走了過來。

“發生了什麼事兒?剛纔降落的人可找到了嗎?”

來者不是旁人,正是千面書生。

“許大哥,就是他們。問他是誰,他還不老實交代!鬼鬼祟祟,我估計是海妖族派來的探子!”

千面書生許瑞霖聞此,立刻快步上前,並將童言仔細的打量起來。

他這邊剛欲開口,沒想到卻看到了昏迷的高倩,接着滿是疑惑的道:“朋友,你……你怎會跟她在一起?你來這兒,有什麼事兒嗎?”

童言聞此,微微笑道:“許兄,可否借一步說話?”

千面書生聽此一愣,當即問道:“你認識我?”

童言點了點頭道:“沒錯兒,而且很熟。很快,我就會告訴你一切!”

千面書生雖然還是糊塗,可覺得面前的黑小子不像壞人,於是上前幾步道:“說吧,你到底想說什麼?”

童言並沒有直接說出自己的身份,而且隨手將吳字飛劍取了出來。

千面書生曾見過童言使用吳字飛劍,如果他有所留意,一定可以辨認的出。

但很可惜,吳字飛劍多了劍柄,而且千面書生明顯沒有太過上心,所以盯着看了幾眼後,反而更加疑惑了。

“朋友,你到底什麼意思?亮出飛劍,難道是想與我較量較量嗎?”

童言這個無奈,只能輕聲說道:“許兄,你難道就一點兒都認不出我了嗎?我是童言啊!”

一聽到童言二字,千面書生明顯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可接着,他卻毫不客氣的大聲呵斥道:“惡賊,竟敢冒充我家少宗主,真當我是三歲小兒,那麼好騙嗎? 一念蝕愛 立刻給我老實交代,你到底是幹什麼的,否則,今兒個我絕饒不了你。”

看着發火的千面書生,童言想了想,然後說道:“許兄,有一個地方只有你我還有我師父三人知道,我若是說出這個地方的所在,你會信我嗎?”

千面書生聞此,皺了皺眉道:“什麼地方?”

“魔宗禁地!”

聽聞此言,千面書生怒火瞬間消散,接着問道:“那你小聲告訴我,那禁地在哪兒?”

童言也不遲疑,立刻將魔宗禁地位於大漠深處,以及行走路線告訴了千面書生。

千面書生聽此,一下子愣住了。魔宗禁地,是歷代魔宗宗主方可前往之地。除了宗主和少宗主之外,就只有千面書生一人知曉。

現在童言將魔宗禁地的方位都說了出來,他的身份已經八九不離十了。

“少……少宗主,真的是你?你還活着?”

童言聽此,苦澀一笑道:“準確的說是,我死而復生了。我被那鯤鵬殺害,並被他奪走了肉身。鬼魂從泰山之巔,在我老祖宗的幫助下進入了泰山陰曹。我是在泰山陰曹內重生的。許兄,我現在面容大改,你認不出我也是正常。雪兒在哪兒? 浮生沐煙雨 我有急事找她!”

千面書生現在是又驚又喜,童言回來了,無異於天降喜事。只要有童言在,他便充滿信心,因爲童言,從不會讓他們失望。

“少宗主,我這就帶你去見雪兒,我們所有人都盼望着你回來呢!”

童言聞此,冷冷一笑道:“是的,我回來了。該讓海妖族嚐嚐我們的厲害了!”

重生,廢后庶女要翻身 童言確實回來了,可他的歸來難道就能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之將傾嗎?也許真的可以,最強天行者,已然露出了獠牙! 童言的歸來可謂給快要病入膏肓的天道盟注入了一針強心劑,所有人都知道白首山上來了一位騎着飛獅的年輕人。

敢在這個時候來到白首山,這年輕人肯定不是一般人,而且他點名要見天道盟的現在盟主雪兒,說不定他與雪兒還是老相識。

雪兒的實力已然無需證明,那可是堪比天神般的人物,作爲雪兒的朋友,又豈能是泛泛之輩呢?只是他們哪裏知道,這年輕人正是一手創建天道盟的童言,只不過現在已經面目大改罷了。

千面書生沒有遲疑,立刻帶着童言去見雪兒。至於高倩,她則是由球球馱着,跟在他們的身後。

白首山大部分地方都被烈焰侵襲,唯獨山頂那光禿禿的山頭未曾變樣。因爲不知道何時才能逃出白首山,所以衆人臨時在山頂挖出了一個大石洞,作爲聚集之地,可在此躲避風雨,也可商量對策。

雪兒此刻就在這石洞之中,苦思突圍之法。

千面書生作爲魔宗的聖使,在天道盟內也算是個舉足輕重的人物。他帶着童言一直向前,沿途所遇的天道盟人立刻紛紛施禮問好,並滿是疑惑的將童言看個沒完。

童言只是向他們回以微笑,卻一句話都沒有說。

來到石洞的洞口,千面書生隨即開口說道:“少宗主,雪兒就在石洞裏,是我把她叫出來,還是咱們進去見她?”

童言聽此,微微一笑道:“還是進去吧,我等會兒還得麻煩雪兒幫我驅毒,在外面實在不方便!”

一聽到“驅毒”二字,千面書生立刻替童言擔心起來。“少宗主,你中毒了?中的什麼毒?”

童言並沒有將他之前勇闖詭門之事告訴千面書生,於是只是輕描淡寫的道:“不是什麼要命的毒,你不用替我擔心。走吧,我好久沒見到雪兒了,還真的有些想念。對了,不知趙羽、古焰軒和萬鵬飛等人,現在何處?這一路上我都沒有看見他們,他們該不會是已經……”

千面書生聽此,立刻呵呵笑道:“沒有,他們都活得好好的,現在應該是在半山腰那裏巡邏。不用多久,你就能看到他們了。”

聽千面書生這麼說,童言這才放下心來。天道盟內有很多童言的好兄弟,除了詭門四俊之中的三位,還有詭門原來的八堂主陳永理,以及魔宗的弟兄們。這些人都是好人,爲了天下蒼生才齊聚天道盟,如果他們有個三長兩短,那實在太讓人無法接受了。

提到詭門四俊,童言又不自覺的想起了青冥。黑龍山一別,距今已有數月,也不知道南宮瑾兒有沒有帶着青冥找到青龍一族的棲息地,更不知道何時才能兄弟重逢。

除了青冥之外,他還想到了譚鈺。譚鈺現在應該還在崑崙山,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更不知道那個帶走她的人,有沒有傷害她。不過他還是放心的,畢竟吳雅楠說過了,譚鈺是安全的,那個帶走她的人,也許是愛慕她的人,如果真的愛,自然就不會傷害。

千面書生見童言有些愣神,趕忙提醒道:“少宗主,咱們該進去了。”

童言聽此,這纔回過神來。實在有太多的事情讓他費神,有太多的人讓他牽掛,還有太多的生靈等着他守護,爲了這些,他真的應該好好活着,而想活下去,驅除體內的吞體噬魂毒刻不容緩。

“走吧,我們進去!”

千面書生點了點頭,立刻擡腿走入了洞中。童言輕舒了一口氣,隨即也跟了進去。

可沒想到的是,球球站在洞口卻有些掙扎起來。

它又一次不自覺的全身顫抖起來,本以爲它的膽子變大了,現在看來,還是老樣子。

童言都已經完全的進入了石洞內,它在糾結一會兒後,終於壯着膽子走了進來。

石洞很大,裏面至少得有上千平方的大小。在洞內共有四個已經熄滅的火堆,看來天道盟的人晚上都在這裏過夜。

石洞內有點兒暗,不過最裏端卻亮有火光,那是一個小火盆,雖然光線不強,卻成了石洞內最矚目的存在。

凝神去看,在那火盆旁,童言一眼就看到了正盤膝而坐的雪兒。

雪兒身着白色的勁裝,一頭長髮高高的盤起,完全一副女俠的打扮,這倒是有些特別。要知道以前的雪兒,只是個喜歡穿裙子的開朗丫頭,無憂無慮,無拘無束。現在她長大了,也擔負起了她該擔負的責任,這讓童言很欣慰,也有點兒心疼。

童言是看着雪兒長大的,不是父親卻也勝似父親,說心裏話,哪個當父親的又希望女兒長大呢?可沒辦法,孩子早晚都會長大的,早晚都會羽翼豐滿,離開父母,離開家,去外面的世界闖一闖。父母能做的,或許只有思念和牽掛吧。

雪兒此刻正閉着雙眼,秀眉微皺,也不知道她是在修煉,還是在思考。

千面書生剛要開口去叫她,卻被童言攔了下來。童言向千面書生遞了一個眼神,然後一個人輕手輕腳的走到了雪兒的面前。他沒有打擾雪兒,只是在她的前面盤膝坐了下來,如同一個慈父,或者大哥哥般,靜靜的看着。

就這樣過了約莫十分鐘的樣子,雪兒微皺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隨之露出笑容,慢慢的睜開了雙眼。

童言本想給她一個驚喜,沒想到雪兒竟直接開口道:“大哥哥,你終於來找我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的。”

童言聽此一愣,隨即不解的道:“雪兒,你怎麼知道我會來?”

雪兒嘿嘿笑道:“靈識!我剛纔就是在用靈識祈福,希望天道盟的兄弟姐妹可以平安渡過此劫。這幾日,我一直都在這樣做。而在我的靈識之中,我還感應到了一束光。那束光在昨天與我擦肩而過,沒想到,過了一天,那束光竟然回來了,並來到了我的面前。我一直都在等這束光,這束能給我溫暖和力量的光芒,現在你終於來了。我想告訴你的是,我說的這束光就是你!你就是我最渴望見到的曙光!”

曙光?童言是光? 聽到雪兒這樣說,童言不免有些發懵。

“雪兒,你……你說我是光?可我是人啊?”

還未等雪兒回答,千面書生卻搶先笑道:“少宗主,雪兒說的是比喻,把你比喻成我們的曙光了!你糾結這個幹啥啊?可是雪兒,你怎麼一眼就認出了少宗主呢?他現在這模樣,跟以前完全不同啊。”

雪兒聽此,微微笑道:“感覺!大哥哥給我的感覺與別人不同,無論他變成什麼樣子,我都能認出他來。”

說到這裏,她突然收起笑容,然後有些自責的道:“大哥哥,對不起,我沒能保護好大家。天道盟死了好多人,都是因爲我沒用,才讓他們白白犧牲的。大哥哥,你懲罰我吧,我甘願受罰!”

童言沒想到雪兒竟會把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就憑這一點,她便配的上這天道盟盟主之位。

童言伸手在雪兒的腦袋上輕輕的拍了拍,接着安慰她道:“雪兒,你不用道歉,你已經做的很好了。我知道你不希望有一個人死,但這就是戰爭。戰爭註定會有人犧牲,有人奉獻的,只要我們的目的是對的,就算犧牲再多的人,我想也不會有人怪你。畢竟,天道盟是爲了天下蒼生而戰,不把海妖族趕回歸墟,整個人間都將變成煉獄。到那時,只會死更多的人。那些死去的天道盟弟兄,他們都是英雄,他們是爲了正義而死,所以,你真的不用說抱歉。換句話說,如果不是你在我離開的日子裏挑起了天道盟這個擔子,或許天道盟都已經不復存在了。我要謝謝你,謝謝你保全了大家,謝謝你一直守護着他們。”

雪兒聽童言這麼說,眨了眨大眼睛,然後輕聲問道:“大哥哥,那些死去的天道盟弟兄,他們真的不會怪我嗎?”

童言笑着答道:“不會的,他們一定不會怪你。”

雪兒輕哦了一聲,接着又道:“大哥哥,那我們接下來怎麼做?我們已經被困在這裏好久了,有很多弟兄都快撐不住了。我實在想不出什麼好的辦法,若不是我一個人打不過那些海妖,我早就帶大家離開了。”

童言想了想道:“放心吧,車到山前必有路,有我在,你什麼都不要擔心。”

這個時候,童言必須給他們希望,人如果沒了心氣兒,那真的就只有絕望了。

雪兒重重的點頭道:“大哥哥,我就知道,只要你來了,我們就會度過這個劫難的。因爲你是上天派來的人,你是天行者!”

童言苦笑一聲道:“我沒有你說的那麼厲害,我現在就得需要你的幫忙。”

“幫忙?難道是去除你身上的詛咒?大哥哥,我恐怕幫不了你。這個詛咒不是我能去除的,要麼靠你自己,要麼就靠老天爺吧。”

雪兒的確厲害,竟一眼就看出童言中了詛咒。童言當然不奢望雪兒能去除黑婆婆所下的詛咒,畢竟連十大天行者都無能爲力。

他最迫切需要雪兒做的,是去除身上的吞體噬魂毒,這毒實在太過煩人,不去除了,童言連真氣都不敢輕易運用。

都市修仙大劫主 “雪兒,我想讓你幫我的,是把我身上的吞體噬魂毒除掉。至於這詛咒,我已經想到壓制的辦法了!”

雪兒聽此,立刻伸手抓住了童言的手腕,然後慢慢的閉上了雙眼。

童言知道,雪兒這是要運用她的女媧之力了,所以沒有拒絕,而是放任她施展神通。

僅僅一會兒工夫,一束溫暖的氣流便從雪兒的玉手流入童言的手臂之中,再從他的手臂向全身各處散開。

在溫暖氣流的洗禮下,童言不自覺的閉上了雙眼。

就這樣一直過了幾分鐘的樣子,童言突感喉嚨一甜,接着忍不住的吐出一口鮮血來。

這一口血,黑如墨汁,而且臭氣熏天。不過在吐出這口血後,童言卻驚奇的發現,全身已經輕鬆自如,連所受的傷也神奇的痊癒了。

這口毒血,正是他體內的吞體噬魂毒,雪兒用女媧之力將這些毒素從他的體內各處匯聚一起,再由他的口中向外吐出。毒液吐出,他體內的吞體噬魂毒自然也就去除了。

庶女攻心 雪兒緩緩地睜開雙眼,接着輕鬆一笑道:“大哥哥,你體內的毒已經除了,現在你不用爲此擔心了。”

童言活動了一下身體,隨即感激的道:“雪兒,謝謝你。現在我可以專心對付山下的海妖族了!對了,還有一件事兒需要你幫我。球球,你過來!”

球球一聽,立刻全身馱着昏迷的高倩瑟瑟發抖的走了過來。

雪兒一看球球,先是一驚,轉而卻露出了迷人的笑容。

“好可愛的靈獸啊,快點兒過來讓我看看,你是獅子?不對,這應該不是你的本體吧?你爲什麼不顯出本體呢?”

此言一出,不僅球球瞪大了雙眼,連童言也是倍感驚詫。

“我……我只會變成這樣,我……我也不知道我的本體是什麼。”

雪兒聽此,神祕一笑道:“真的嗎?好吧,那你就當個獅子吧。咦?你竟然與我大哥哥簽訂契約了,這樣會不會太委屈你啊?”

球球趕忙快速搖頭道:“不委屈,一點兒都不委屈。我願意一輩子侍奉主人,直到他離開人世。”

雪兒輕哦了一聲道:“好,那你可要兌現你自己的諾言哦。不然的話,上蒼一定不會放過你,我也不會放過你。”

球球重重的點了點頭,就像是個犯錯的小孩兒,在被家長訓斥一般。

童言有點兒糊塗了,雪兒跟球球到底再說些什麼呢?如果現在的樣子並非球球的本體,那它的本體又是什麼呢?

童言剛想向雪兒發問,雪兒卻搶先說道:“大哥哥,這靈獸不可多得,你可一定要好好管教。對了,你還想讓我幫你什麼?”

童言聽此,這才說道:“雪兒,你看球球背上的女孩,她叫高倩,是我的朋友。可是她失憶了,忘記了一切,你能讓她重拾記憶嗎?”

雪兒將高倩仔細的看了看,接着說道:“我可以試試,但能不能成功,我也不知道。球球,把她放下來吧!”

球球聞此,趕忙乖乖照做。看樣子,球球是真的怕雪兒。

可雪兒是女媧後裔,更是未來的大地之母,按道理說,飛禽走獸應該都渴望與她親近,球球爲何卻如同見了天敵一般瑟瑟發抖呢?這球球的身上,到底藏着什麼祕密? 童言沒有糾結於這些,球球的本體到底是什麼,以後再問也是不遲。現在該去了解一下白首山的情況了,畢竟拖得越久,這山上的天道盟人也就更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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